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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小芳身高一米六三,是个高挑个子的姑娘,而且,小芳身体素质较好,力气也比较大。假若三角眼想勒死小芳,只怕小芳会反手把三角眼勒死的。
刘雄色色地问:“阿丽,三角眼难道没抱过你?”
阿丽瞪了刘雄一眼,骂道:“刘哥,您太无聊了吧,怎么能问这个问题呢?”
刘雄嘻嘻一笑,反驳道:“不就是抱一抱嘛,没多大的事儿。”
我挥挥手,调停道:“刘雄,阿丽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你问这个敏感的问题,岂不是让人下不了台嘛。”
刘雄嘀咕道:“阿丽昨晚还跟我说,她是三角眼的情人呢,怎么今天就变成黄花大闺女了。”
阿丽涨红着脸说:“昨晚,人家喝醉了,胡说八道嘛,你也信?”
“是啊,喝醉酒的话是不能信的嘛。”我替阿丽帮腔道。
阿丽在我面前装黄花大闺女,显然是想引诱我。看来,阿丽把我当成傻瓜了。
刘雄低着头,灰溜溜地说:“我…我不说话了。”
阿丽紧贴着我,说:“梁哥,咱俩喝交杯酒吧。”
“好。”我欣然应允道。
我和阿丽喝了一个交杯酒。
刘雄忌妒地瞅着我和阿丽,眼睛里冒出一丝火苗。
刘雄费力讨好阿丽,没想到阿丽一下子就被我俘虏了。现在,刘雄对我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逆来顺受。
我不想让刘雄太下不了台,便对阿丽说:“你去和刘雄喝一个交杯酒。”
阿丽扭了扭小腰,不情愿地说:“梁哥,我是您的女人了,怎么能和刘哥喝交杯酒呢。”
我脸一沉,训斥道:“刘雄是我的小弟,我俩象亲兄弟一样。你和我喝交杯酒,就应该也和他喝一个,不然,你给我滚蛋!”
阿丽见我怒了,忙赔着笑脸说:“梁哥,您别生气,我听您的话。”
阿丽端着一杯酒,走到刘雄身边,说:“刘哥,来,喝一个交杯酒。”
刘雄乐嗬嗬地端起酒杯,感激地望着我,说:“大哥,小弟谢谢您给面子。”
一顿晚饭吃了三个小时,我一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不早了,走吧。”我站了起来。
阿丽依偎在我的身上,撒娇道:“梁哥,今晚我坐您的摩托回去。”
“好吧。”我搂住阿丽的小腰,俩人相拥着下了楼。
我把阿丽送回了家。
罗圈腿和老伴站在院子里等我,一见到我,罗圈腿就急切地问:“梁先生,我听小芳的爸爸说,你见着我儿子大狗子了。”
我一惊,心想:小芳的父亲怎么会把这个消息告诉罗圈腿呢?大狗子给小芳家汇了五万元,假若罗圈腿知道了,恐怕会讨要这五万元钱的。
我连忙问:“小芳的父亲怎么对您说的?”
罗圈腿回答:“他说你到市去,碰到了大狗子。”
“小芳的父亲还说了啥?”
“就说了这一句就走了。”罗圈腿不解地问:“你问这些干嘛?”
我一颗心放下了。
说老实话,我可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一个行动,搞得小芳家鸡飞狗跳。
我点点头,说:“我到市去,无意中看到了一段录象,上面有您儿子。”
“我们能看看录像吗?”罗圈腿恳求道。
我掏出手机,翻出那一段录像,然后,把手机递给罗圈腿。
第【380】章:搜寻小树林()
罗圈腿和老伴贪婪地看着儿子的摄像。
罗圈腿欣喜地叫嚷道:“哇噻!还真是咱儿子呀。”
罗圈腿的老伴也高兴地说:“咱儿子长胖了嘛,还穿着一身新衣裳,好象日子过得很潇洒呀。”
“是啊!儿子出狱没多长时间,就找到了工作,也许还是白领呢。”罗圈腿啧啧嘴说。
“咱儿子从小就争气嘛,唉!要不是为了小芳,也不会坐牢了。老头子,你说:小芳是不是丧门星呀。”罗圈腿的老伴气呼呼地说。
罗圈腿懊恼地说:“是呀。要不是小芳,咱儿子也不会打断了三角眼的肋骨,当然就不会坐牢啦。”
“现在好,咱儿子是人财两空,小芳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罗圈腿的老伴丧气地说。
罗圈腿挥挥手,说:“别提小芳了,一提起她,我就来气。刚才,我碰到小芳的父亲,真恨不得找他算帐。”
“你找他算帐干嘛?又不是他让女儿跟三角眼有一腿,俗话说:儿大不由娘呀。儿女大了,爹妈也管不了。”罗圈腿的老伴通情达理地说。
罗圈腿和老伴看了一遍又一遍,看了半个小时,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机还给我。
我累了一天,磕睡得要命。
原来,我准备立即赶回市,寻找大狗子。今晚听阿丽一说,我觉得应该先把小树林搜一搜,说不定在小树林里能现小芳下落的蛛丝马迹。
我刚回房,就见刘雄正气呼呼地等着我。
“大哥,咱俩谈谈。”刘雄皱起眉头说。
我不耐烦地说:“这么晚了,还谈个啥?睡觉!”
刘雄不悦地说:“不谈,我睡不着。”
我望着刘雄,问:“你想谈啥?谈鬼案吗?”
刘雄扳着脸,说:“大哥,您太不给我面子了。”
“咋了?”我莫名其妙地问。
刘雄撇撇嘴,责备道:“阿丽是我的女朋友,您一来,就把她据为己有,有点过分了吧。”
我吃了一惊,问:“你…你说啥?说我把阿丽据为己有?”
“对呀,难道不是吗?”刘雄不满地瞅着我。
我呵呵一笑,说:“刘雄,你太小瞧我了,象阿丽这种烂货,你就是把她塞到我的被窝里,也会被我一脚踢出来。我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女人呢,真是的。”
刘雄精神一振,问:“大哥,您不喜欢阿丽呀?”
我摇着头,说:“这种女人只有你才会喜欢,我对她不感兴趣。”
刘雄欣喜地说:“我还以为您看上阿丽了呢,原来您不喜欢她呀,这就好,我放心了。”
“刘雄,你想跟阿丽有一腿,我管不了。但是,你不能耽误了工作,误了灭鬼的大事呀。”我告诫道。
“大哥,我知道。”刘雄乐嗬嗬地说。
我皱起眉头,说:“我看你未必知道。”
“大哥,您放心,我不会影响工作的。我和阿丽既是朋友关系,也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刘雄说。
“是你利用她,还是她利用你呀?”我幽幽地问。
“当然是我利用她啦。”刘雄得意地说。
我撇撇嘴,说:“未必吧。”
刘雄振振有词地说:“要不是阿丽,您能了解到小芳和三角眼到小树林散步的情况吗?”
我嗬嗬一笑,说:“要不是我追根究底,阿丽也不会透露这个情报。”
我打了一个哈欠,懒懒地说:“刘雄,快睡吧,你也睡个好觉,不要担心我抢走阿丽了。”
第二天,一吃完早饭,我就和刘雄上路了。
《凌云化工厂》的厂门左边,是一片小树林子,面积还不小。
我和刘雄钻进小树林,仔细搜寻起来。
一进树林子,我就现几个烟头。
我捡起一个烟头,仔细看了看,说:“刘雄,你看:这几个烟头是新鲜的,两个牌子,说明有两个男人在这儿逗留过。”
刘雄惊诧地问:“大哥,您当过侦探吗?”
我呵呵一笑,回答:“侦探倒是没当过,不过,侦探的看过不少,算得上是半个侦探吧。”
刘雄钦佩地瞅着我,服气地说:“大哥,我现在是越来越佩服您了。”
我俩又搜寻了一会儿,我指着一片草地说:“这里好象生过搏斗,你看:一片草地都被践踏过。”
“搏斗?”刘雄瞅了瞅,问:“大哥,您的意思是:三角眼就是在这儿把小芳杀了?”
我撇撇嘴,说:“我是说在这儿曾经生过搏斗,没说在这儿杀过人。假若在这儿杀过人,那么,就会有血迹。可是,这儿没有血迹。”
刘雄竖起大姆指,赞叹道:“大哥,您真是奇才呀,难怪文娴那么信任您、仰仗您呢,原来您真的有一套呀。”
“我有一套,你才知道呀。”我冷冷地说。
“唉!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呀,对不起大哥了。”刘雄诚恳地说。
我看得出来,现在刘雄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多跟我学学,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文娴解雇的。”我正告道。
突然,我在地上现了一根绳子。
我捡起绳子,仔细看了看,说:“这根绳子与搏斗有关,可以肯定地说:有人在搏斗后,把战败一方用绳子捆了起来。”
刘雄也接过绳子瞅了瞅,不解地问:“大哥,我觉得很奇怪,假若这儿真生过案件,那么,罪犯怎么不把这些证据销毁呢?”
我沉思着说:“原因有两个:一是罪犯是初犯,没有作案经验。二是这也许只是个小案子,没杀人,所以,罪犯没当一回事。”
“啊!大哥,您分析得很有道理,我看您就象是破案专家一样。”刘雄奉承道。
“专家谈不上,不过,我有点小经验。”我谦虚地说。
我和刘雄又在小树林里转了转,再也没有现其它线索了。
我作了结论:“看来,小树林里没生过凶杀案,也就是说:即使小芳是被三角眼杀了,小树林也不是第一作案现场。”
刘雄望着我,钦佩地说:“大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和刘雄回到了罗圈腿家。
吃完中饭,我骑上摩托,赶往市。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大狗子,也许大狗子真和小芳住在一起。否则,解释不了大狗子给小芳父母汇款。
第【381】章:拿照片寻找()
一到市,我就在邮电所附近找了一家小旅社住下了。趣.Ωb.
我分析:大狗子是个粗人,他不具备反侦察经验和心计,既然他在这个邮电所汇款,就一定住在附近。
一大早,我就在邮电所附近转悠起来,这儿在城郊结合部,全是破旧的平房,城不象城,乡不象乡。
我找小芳的父亲要了一张大狗子和小芳的合影照片。拿着这张照片,我逢人就问:“请问:您认识照片上的人吗?”
我一连问了上百号人,个个都说:“不认识。”
中午,太阳当顶。我被晒得头晕脑涨。
我走进一个饭店,要了一碗面条,五个菜包子。
一个穿着破烂衣裳的老太太走进饭店,她拄着一根棍子,在饭店里东张西望着,一看就是个讨饭的。
我想:这个讨饭的老太太整天在附近转悠,一定对这儿的许多人面熟。于是,我招了招手。
老太太走到我身边,馋馋地望着桌上的面条和菜包子。
我掏出照片,问:“您认识这两个人吗?”
老太太瞅了瞅照片,问:“这是您的亲戚吗?”
我点了点头,回答:“是的,这是我弟弟和弟妹。”
我觉得打着兄弟的旗号,更容易被人理解。
老太太又问:“他俩私奔了?”
我不禁有点诧异,想不到这个老太太挺富于联想,竟然一下子就和“私奔”联系起来了。
我点点头,默认了。
老太太眨了眨眼睛,说:“我认识。”
老太太说认识大狗子和小芳,让我大喜过望。
“您…您认识他俩?”我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地问。
老太太使劲点点头,肯定地说:“对,我认识。”
“他们住在哪儿?”我急切地问。
老太太望着桌上的面条和菜包子,喃喃地说:“我…我饿。”
我把面条和菜包子往老太太面前一推,说:“你吃吧。”
老太太欣喜地瞅了我一眼,捧起碗,几口就把一碗面条吃完了,然后,又一手抓起一个菜包子,大口咬了起来。
不到两分钟光景,桌上的食品就被老太太一扫而空。
老太太抹了抹嘴,望着我说:“我…我还没吃饱。”
我对服务员招招手,说:“再来一碗面条,五个肉包子。”
趁面条和肉包子还没上桌的空档,我问:“老人家,您真的认识这俩人吗?”
老太太用力点着头,信誓旦旦地说:“认识,我认识。”
“这俩人就住在附近吗?”
老太太抬起胳膊,往东边指了指,说:“就住在那儿,不远,两步路就到了。”
我太高兴了,真应验了一句古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面条和肉包子上了桌,老太太一通狼吞虎咽,不到三分钟又一扫而空。
老太太吃饱了,她抹了抹嘴,说:“我带你去找人。”
老太太吃饱了饭,走得很快。
拐了几道弯,来到了一个大杂院前。
老太太指着院门说:“你要找的人就住在这个院子里。”
我高兴地对老太太说:“谢谢,太谢谢了。”
院门敞开着。
我进了院子,一看,里面乱七八糟住着十来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贫民区。
几个老头子在墙根聊天,见我进来了,一起瞅着我,就象观赏外星人一样。
我想:也许这个院子里从没进来过仪表堂堂的帅哥,所以,我的到来让他们眼前一亮。
我走到老人们旁边,拿出大狗子和小芳的照片,笑眯眯地说:“请问几位老大爷,这个院子里住着他俩吗?”
一个老大爷瞅了瞅照片,摇了摇头。
我诧异了,难道这个老大爷有痴呆症,明明院子里住着大狗子和小芳,他竟然不认识。
我又一想,也许大狗子和小芳才搬来没几天,又早出晚归地打工,和老大爷没见过几面,自然不认识了。
我把照片递给一个比较年轻的老大爷眼前,问:“大爷,您认识这两个人吗?”
这位老大爷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肯定地说:“不认识,他俩不住在这里。”
“不住在这儿?!”我吃了一惊。
“住在这儿的人我都认识。”老大爷说。
我突然明白了,我上了那个讨饭老太太的当。她为了讨一口饭,欺骗了我。
妈呀!我一个堂堂的帅哥,竟然被一个讨饭老太太耍了,真是太狗血了嘛。
难怪有人说:当今社会,十人中就有一个骗子,看来,骗子的比例还不止十分之一呀。
我转身跑出院子,想寻找那个讨饭的老太太。
我跑了一大圈,也没见着老太太的影儿。
得,就算找到了那个老太太,也只能谴责她几句罢了。
我咬着牙,又开始拿着照片,见一个人就问一下。
天擦黑时,我又连续问了一百多号人,但还是没一个认识大狗子和小芳。
一位老大爷指点道:“你贴一些寻人启事嘛,光问,累死你了。”
贴寻人启事太招摇了,万一被大狗子和小芳看见了,说不定就会换个地方躲起来。
天黑了,我又到饭店吃了一碗面条。
我是北方人,喜欢面食。
吃完面条,我准备回旅社去休息。奔波了一整天,腰酸背疼的。
在这个城乡结合部,一擦黑就人烟稀少了,马路上见不到几个人。
我想抄近路回旅社,就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一进巷子,突然有三个壮汉把我围住了。
我一惊,问:“你们是谁?想干嘛?”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问:“妈的个蛋,老子还没问你呢,你倒先问起老子来了。我问你:你是谁?从哪儿来的?谁派你来的?”
壮汉的问话很蹊跷,看来,他们不是拦路打劫的,而是有备而来,说白了,就是奔着我来的。
“喂,不是我找你们,是你们找我,所以,应该我先问嘛。”我瞅了瞅三个壮汉,瞧他们的样子,应该是街上的二混子。
“你奶奶的,少废话,快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们会把你揍成肉饼。”满脸横肉的壮汉威胁道。
“哈哈…口气不小嘛。”我轻蔑地瞅着这几个壮汉,思量着:瞧他们的模样,不象是武林之人,以我的功夫,把这个三个小混混打趴在地,应该是小菜一喋。
第【382】章:小混混纠缠()
满脸横肉的壮汉好象是个小头头,他把手一挥,说:“三子,你教训一下这个小子,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不挨一顿打,不会老实回答问题的。Ω趣.%b.”
那个叫“三子”的小混混,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我一看他的架式,就知道毫无武功根底,纯属一个打群架的小流氓。
我站着没动,只是把身子一侧,躲过了那一拳。然后,我用手拽住“三子”的胳膊,往前一拉,脚上使了一个拌子。
“啪”地一声,“三子”应声倒地,摔了一个狗啃屎。
“哎哟!”“三子”痛楚地叫唤了一声。
我用脚踢了一下“三子”,嘲笑道:“娘的,真不经打,老子就拌了你一下,就象大麻袋似地倒了。”
“三子”躺在地上呻吟着:“老大…你扶我一把嘛,我…我肚子摔疼了……”
“娘的,真他妈的没用!”满脸横肉的家伙骂道。
“铁蛋,你给我上。”满脸横肉的家伙又命令另一个小混混。
“铁蛋”也挥着拳头冲了上来。
他嘴里叫嚷着:“老子揍死你这个狗x的!”
我往下一蹲,躲过了拳头,然后,照着“铁蛋”的胯部抓了一把。
“哎哟!”铁蛋捂着胯部,蹲了下来。
“妈呀,他…他把我命根子毁了……”“铁蛋”叫嚷道。
其实,我只是用了三分力气,轻轻地抓了一下“铁蛋”的胯部,我的本意是:想和“铁蛋”开个小玩笑。
“你…你真无聊,抓男人的裤裆,象女人打架一样。”满脸横肉的家伙鄙视道。
“我跟他开个小玩笑嘛,其实,也就是疼一会儿,不会影响他那个的。”我嘻笑着说。
满脸横肉的家伙瞅着我,问:“你会武功吗?”
我嘻嘻一笑,谦虚地说:“花拳绣腿会一点,谈不上会武功。”
“三子”和“铁蛋”一个趴在地上,一个蹲在地上,俩人都在呻吟着。
“看来你的武功很不错嘛,不然,怎么能轻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