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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刘雄在后面叫道。
“啥事?”我急忙应道。
“我身后有动静,好象有一个人在跟着我。”刘雄胆战心惊地说,声音都是颤抖着。
我停下脚步,说:“我停下来了,你继续往前走。”
大约过了三十秒钟,我看见了刘雄。
“我在这儿。”我叫道。
刘雄来到我身边,他哆嗦着说:“大哥,您听见声音了吧?”
我侧耳一听,后面果然有“啪嚓啪嚓”的脚步声。
我一听就知道了,真有一个恶鬼跟在我俩后面,这个恶鬼刚死不久,所以,脚步声很响。
假若一个人死了一百年,变成鬼后就没有脚步声了。死的时间越长,脚步声就越小。
我大喝一声:“何方恶鬼,跟着我们干嘛,快快现身吧!”
“我警告你俩:少管洋闲事,快滚蛋!”一个粗野的声音威胁道。
“你是谁?报上姓名。”我厉声命令道。
第【374】章:初次小交锋()
“哈哈…你又不是阎王爷,凭什么命令我报姓名?”恶鬼不服气地说。 趣.b.
“喂,你为什么要阻止工人上班?”我问。
恶鬼咆哮着叫嚷着:“少废话,你俩给我滚蛋,滚得越远越好,不然,我要对你俩不客气了。”
“哈哈…你对我们不客气,真是狂妄之极。我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声色俱厉地问。
恶鬼也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恶狠狠地说:“我管你是谁,再多管闲事,我会要了你的小命。”
“你是小芳吧?”我幽幽地问。
虽然这个恶鬼的嗓门沙哑,还有点粗野,象个老男人,不过,我知道:人死后变成了鬼,嗓音也会改变的。
“嘻嘻…我就是小芳,难道你喜欢上我了。”恶鬼笑嘻嘻地说。
我见《血字鬼书》没有震动,也就是表明:这个恶鬼害不了我。既然如此,不妨与恶鬼多周旋一下,好试探一下它究竟是谁。
“小芳,我问你:你是怎么死的?”
恶鬼听了我的问话,半晌没吭声。
我又问道:“小芳,你对我说句实话,至少,我可以给你烧点纸。也许,还可以帮你葬回祖坟。”
“你是活菩萨吗?还会安葬我?”恶鬼对我表示不信任。
“哈哈…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把你葬回祖坟。”我许诺道。
过了半晌,恶鬼问:“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我以人格保证。”我说道。
“喂,大哥,别跟它罗嗦了,赶紧灭了它!”刘雄不耐烦地说。
恶鬼听了刘雄的话,怒吼道:“你露馅了吧,还要帮我安葬呢,其实是想灭了我。”
我生气地骂刘雄:“谁让你娘的多嘴,滚一边去!”
刘雄委屈地说:“大哥,您难道没看出来吗,这个恶鬼不吃软的,得跟它来硬的呀。”
“你…你坏了我的大事。”我气恼地抬腿踢了刘雄一脚。
“妈呀!”刘雄疼得大叫了一声。
我和颜悦色地对恶鬼说:“喂,你看,我这个助手不识相,已经被我惩罚了。”
浓雾中,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出了,想必这个恶鬼已经走了。
我抬手瞅了瞅“鬼戒”,上面的红灯已经熄灭了。
我埋怨道:“刘雄呀刘雄,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呀。刚才,我正跟恶鬼谈判,假若谈成了,咱们就知道恶鬼生前是什么人,为什么死的,也就能把它降服了。现在好,它被你吓跑了。”
“大哥,您真厉害,恶鬼见了您,只有逃跑的份了。”刘雄奉承道。
浓雾渐渐散了。
我瞅了一眼手表,才凌晨两点多钟。
我听三角眼说,这个鬼打墙要到天亮时才消失,可是,今晚它却只嚣张了两个小时,看来,这个恶鬼还是害怕我呀。
我对刘雄说:“回去吧。”
一到家,我俩就呼呼大睡了。
一觉就睡到上午九点钟。
我一起床,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我出了门,见罗圈腿正在院子里剥玉米。
罗圈腿见我起床了,忙说:“早饭在锅里,快去吃吧。”
我刚端起碗,刘雄就来了。
“大哥,我的肚子也饿了。”刘雄抓起一个馒头,使劲咬了一口。
我嘻嘻笑着说:“刘雄呀,幸亏咱俩住进罗圈腿家,你看,顿顿吃美味,夜夜睡香觉。”
刘雄撇撇嘴,说:“啥香觉?连个女人也没有。”
我嗬嗬一笑,奚落道:“刘雄呀,你还想让女人陪你睡觉,太异想天开了吧。我告诉你:有吃有住就不错了。”
吃完早饭,我对罗圈腿说:“大伯,您带我到小芳家去一趟,我想跟小芳的父母谈谈。”
罗圈腿站了起来,说:“好吧,我帮你引见一下。不过,小芳的父亲很古怪,不一定肯跟你多谈。”
罗圈腿把我和刘雄带到了小芳家。
小芳家老俩口只有这一个女儿,自从小芳失踪后,老俩口以泪洗面,终日郁郁寡欢。
小芳的父母正在院子里剥玉米,见罗圈腿领着我和刘雄来了,扳起脸问:“你们跑来干嘛?”
显然,小芳的父母知道我俩是冲着小芳来的,所以,表露出不欢迎的姿态。
“他俩是画家,想帮着寻找小芳,我就把他俩带来了,你们谈谈吧。”罗圈腿说完,转身就走了。
小芳的父亲瞅着我,幽幽地问:“你俩是画家?”
我点点头,回答:“是的。”
小芳的父亲质疑道:“画家是画画的,又不是警察,怎么帮我找女儿?”
我笑了笑,解释道:“我喜欢看侦探,对破案有兴趣,以前,我也参与警方破案。昨天,我一到大沟村,就听说您的女儿失踪了,我希望能帮你俩早日把女儿找回来。”
“帮我们找女儿?”小芳的父亲哼了一声,问:“你俩帮我找女儿,想要多少钱?”
我摆摆手,说:“我一分钱也不要,真的,我只是对破案感兴趣罢了。”
小芳的父亲冷笑着说:“难道你俩是活雷锋,无偿帮我找人?”
“我说了,只是有这个兴趣罢了。”我一本正经地说。
小芳的父亲阴阴地瞅着我俩,拒绝道:“我的女儿失踪了,我们自己会去找,不劳您俩的大驾了。”
“我们真的不要一分钱。”我信誓旦旦地说。
“是啊,我俩白干。”刘雄帮腔道。
小芳的父亲撇撇嘴,说:“你俩走吧,不然,我就要开赶了。”
我和刘雄碰了一鼻子灰,狼狈地说:“老人家,您能不能相信我们一次呢?”
“让我相信你俩?”小芳的父亲哈哈笑了起来。
我见小芳的父亲不相信我俩,便说道:“我们今天来,只是想问几个问题,问完了,我们就离开您家。”
小芳的父亲盯着我,说:“你问吧。”
“小芳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我问。
“大概是二个月前吧。”
“小芳失踪前,有什么异常表现?”我又问。
小芳的父母亲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小芳失踪前,跟谁走得最近?”我再问道。
小芳的父亲面露尴尬之色,他犹豫了一下,勉强说:“跟《凌云化工厂》的老板走得近。”
“小芳谈过几次恋爱?”
小芳的父亲嗫嚅着说:“第一次是跟大狗子谈朋友……”
我插嘴道:“大狗子就是刚才来的大伯的儿子吗?”
小芳的父亲点点头。
第【375】章:蹊跷汇款单()
“大狗子和小芳的感情好吗?”我问道。┡趣 .b.
小芳的父亲点点头,回答:“俩人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玩,感情非常好。要不是《凌云化工厂》的老板插了一杠子,他俩恐怕已经结婚了。”
我暗自想:即使是青梅竹马之情,也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呀。
《凌云化工厂》的老板三角眼有的是钱,拿上十万、八万就能把一个乡下妹子推倒在床上。也许,金钱铸就了大狗子和小芳的爱情悲剧。
“小芳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我觉得:即使是三角眼把小芳杀死了,那么,在杀死小芳之前,也会有一些异常表现呀。如:情绪低落、心神不宁等等。
小芳的父亲摇摇头,说:“小芳失踪的那一天,上班前,还对我说:等明年春天,把家里的房子翻修一下,再加盖两间厢房。”
我有些莫名其妙了,既然小芳临失踪前说了这些话,说明她不是蓄意离家出走的,也就是说:一定是生了意外事件,才让小芳失踪了。
这个意外事件难道就是三角眼把小芳杀了?
看来,这个三角眼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呀,我不禁哆嗦了一下。
我想了想,又问:“小芳失踪后一直没有任何音讯吗?”
小芳的父亲摇摇头。
“小芳失踪后,生过什么令人奇怪的事情没有?比如:接到一个没有声音的电话或者家附近有人偷窥等等。”我追根究底地问。
虽然我怀疑小芳被三角眼杀了,但也不排除离家出走的可能性。
小芳的母亲一直没说话,此时,她突然张开了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瞅着小芳的母亲,鼓励道:“大娘,您想说啥?”
小芳的母亲嗫嚅着说:“昨天,我们收到了一张汇款单。”
“汇款单?!”我吃了一惊。
“对,收到了一张汇款单。”小芳的母亲瞅了一眼小芳的父亲。
“汇款单还在家里吗,能不能让我看看?”我急忙问。
小芳的母亲又瞅了一眼小芳的父亲。
小芳的父亲说:“你把汇款单拿来吧。”
小芳的母亲跑到里屋,拿来了汇款单。
“这钱不知道是谁寄来的,真让人纳闷。”小芳的母亲说。
我一瞅汇款单,汇款人是:无名氏。
我笑了起来。
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断定:这钱是小芳汇来的。
汇款的金额是五万元。
我问:“这张汇款单是小芳的迹吗?”
小芳的父亲摇摇头,说:“不是的,小芳的迹我们认识。”
假若小芳不想让父母知道钱是谁汇的,她完全可以请别人代填汇款单。所以,迹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我想了想,问:“这五万元钱应该可以翻修房屋和加盖两间厢房吧?”
小芳的父亲点点头。
我可以肯定地说:小芳还活着,只是因为某种原因离家出走了,而且,暂时不能与家里联系。
我仔细看了看,钱是从市汇来的。也就是说:小芳跑到市去了。
我问:“您家在市有亲戚吗?”
小芳的父亲摇摇头。
我笑了笑,告辞了小芳的父母亲。
一出小芳家,刘雄就充起了大鼻子。他眉飞色舞地说:“大哥,我敢肯定:小芳已经被三角眼杀了。”
我一惊,问:“你何出此言?”
刘雄分析道:“大哥,事情不是明摆着嘛,第一:昨晚,我们碰见了恶鬼,它承认就是小芳。第二:三角眼把小芳杀了,但觉得愧疚,就想赎罪,于是跑到市去给小芳家汇了五万元,好完成小芳生前的遗愿。”
“三角眼会愧疚?”
刘雄嘻嘻一笑,说:“也许是小芳制造了鬼打墙,让三角眼害怕了,于是,三角眼就想通过给小芳的父母汇款,让小芳别再报复自己。哼!三角眼真有一套呀。”
我望着刘雄笑了,我实在是“佩服”刘雄的分析能力。一张汇款单,竟然让我和刘雄产生天壤之别的分析结果。
我没说出自己的判断,只是点点头,说:“刘雄,你分析得有点道理。下一步,你就坚守在大沟村,监视着三角眼的一举一动,我呢,到市去一趟,确定一下这汇款究竟是不是三角眼汇的。”
我想:不论这钱是谁汇的,邮局一定会有摄像。只要一看摄像就会水落石出。
想到这儿,我对刘雄说:“咱俩还得到小芳家去一趟,给那张汇款单照一张相,留个存根。”
我和刘雄又心急火燎地返回小芳家。
我用手机给汇款单拍了一张照片。
小芳的父亲问:“你觉得这钱是谁汇来的?”
我笑了笑,说:“您就只当它是小芳汇来的,赶快取出来,尽快把房子翻修了。”
小芳的父亲充满期望地问:“你认为小芳还活着?”
“当然啦,肯定还活着,而且活得很滋润呢。不然,她哪儿有钱给您汇来呀。”我安慰道。
“那就好。唉!自从小芳失踪后,我们老俩口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度日如年呀。这一下好了,我们可以放心了。”小芳的父亲欣慰地说。
一回到罗圈腿家,我就收拾起行李,心急火燎地出了。
市距离《大沟村》有三百多公里,我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市。
我找了一家旅社住了下来。然后,便寻找汇款的邮电营业部。
这家邮电营业部在城乡结合部,是一家很小的营业部。
第二天上午,我来到了这家营业部。
营业部里只有两名工作人员,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岁,女的二十多岁。
我翻出女营业员,请问:“这张汇款单是在您这儿汇的吧?”
女营业员瞅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点点头,说:“是呀。”
“请问:您这个营业部有监控摄像吗?”我问。
女营业员还没回答,男营业员就插嘴道:“喂,你要干嘛?”
我笑着解释道:“我想找到这个汇款的人。”
“你找汇款的人干嘛?”男营业员皱起眉头问。
我撒谎道:“这个汇款人是活雷锋呀,他给一个困难家庭汇款,资助一个小孩上学,但不留名。您看:他在汇款人栏目里填的是:无名氏。”
第【376】章:汇款人现身()
男营业员听我这么一说,有点理解了,他说:“你想看摄像,得请示一下领导。趣.b.”
我急忙说:“麻烦您俩位了,这样吧,中午我请您俩吃饭。”
男营业员喜笑颜开地说:“哈哈…今天我正好忘记带饭了。”
女营业员也笑眯眯地说:“我也没带饭,本来准备吃一碗面条的。”
我朝外面瞅了一眼,说:“我对这儿不熟悉,不知道哪家饭店好,就请您俩指点一下。”
男营业员朝对面指了指,说:“你就到对面去订几个菜,让饭店送到这儿来,中午我们不休息的。”
我欣然应允道:“好的,我马上去订。”
我屁颠颠地跑到对面饭店,订了八菜一汤,又订了两道点心。我觉得:这样足以让那两个营业员心满意足了。
我订好饭,跑回营业部,喜滋滋地报告道:“订好了,中午十二点送来。”
我幽幽地问男营业员:“您请示了领导吗?”
男营业员回答:“领导去开会了,下午再说吧。”
我一看男营业员狡诈的模样,就知道他是不见神仙不下跪,不吃了午饭,他是不会去请示领导的。
我呵呵一笑,说:“那就麻烦您了。”
中午,八菜一汤加两道点心送到了邮电营业部。
我问:“要不要喝点酒?”
男营业员摆摆手,说:“我们邮电部门有规定,上班期间不得喝酒。”
我们仨整整吃了一个半小时,竟然把八菜一汤一扫而空。
男营业员满意地说:“你小子挺够意思,这顿饭破费了不少吧。”
我嘻嘻一笑,说:“没啥,只要您俩吃满意了,我破费再多也值得嘛。”
男营业员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给领导打电话。
“科长,有一位顾客想看一个星期前的监控摄像,他要找一位给他汇款的活雷锋,我觉得咱们应该支持他。”男营业员替我美言。
“喂,你们营业部的摄像头早就坏了,最近一直没顾上修。”科长说。
我一听,得,白花了一千元钱请客。
男营业员挂了电话,他讪讪地说:“你看,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摄像头早就坏了,让您……”
我无可奈何地说:“算了,也不怪您俩。”
一时,我失望极了。这条重要线索断了,小芳也就无从查找了。
我瞅了一眼对面的饭店,看见饭店的门头上,架了一个摄像头。我喜出望外地说:“对面饭店有摄像头,也许能拍到进出邮电所的人呢。”
男营业员说:“我和对面饭店的老板娘很熟悉,我帮你去说说。”
男营业员带着我进了饭店。
饭店老板娘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她乐嗬嗬地和男营业员打招呼:“喂,老刘,你一向时没到我饭店来了,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阿梅,我虽然没登你饭店的门,但没忘了照顾你的生意呀。刚才,我就让这位师傅到你的饭店订餐嘛。”
“嘻嘻…谢谢你了。”老板娘说着,依偎在男营业员的身上,娇滴滴地说:“我想死你了。”
我一看俩人的架式,就知道是情人关系。不过,他俩最近可能闹了一点小矛盾。
男营业员皱起眉头,问:“我找你有正经事。”
老板娘一点也不避嫌,虽然我一个生人在场,但她却毫不忌讳。
老板娘把手伸到男营业员的胯部,急促地摸了一把。
“喂,我问你:饭店门头上的摄像是好的吗?”
老板娘嘻嘻一笑,小声说:“你胯里那玩艺好象没动静吗,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男营业员不耐烦地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摄像头是好的吗?”
老板娘脸一扳,不悦地说:“老刘,你对我是不是没感觉了?”
男营业员把老板娘摸他胯里的手拨开,小声说:“等会儿再说。”
老板娘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微笑着说:“老刘,你来了,摄像头自然就好了嘛。”
男营业员指着我说:“我这位朋友要看一个星期前到邮局汇款人的摄像,你把摄像资料调出来。”
老板娘笑眯眯地对我说:“帅哥,请跟我来。”
老板娘把我带到饭店后面的一间办公室,打开电脑,调了调,说:“帅哥,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