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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刘雄已经被长辫子迷住了,此刻,我就是告诫他一百遍,一千遍,也无济于事了。
一个被女人迷住的男人,就象飞蛾扑火一样,明知道是个死,却还是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
“我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刘雄皱着眉头说。
显然,刘雄歉我太罗嗦了,我不管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
“好吧,刘雄,我可是仁至义尽了,到时候,你要是再怨我,可就不够意思了。”我再三强调道。
我知道:长辫子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火”了,现在,刘雄又是一捆“干柴”。烈火遇到了干柴,岂有不熊熊燃烧之理?
我给刘雄下的这个套,主要是想摆脱长辫子的纠缠。
我还是个童子男呢,怎么能被一个少妇夺走了童贞?
所以,我让刘雄来替代我,给长辫子“消火”,这样,我就能平安撤退了。
长辫子是个有老公的少妇,跟有夫之妇玩暧昧,弄不好就会玩“砸”了。
但愿刘雄别玩“砸”了。
“梁警官,您跟小刘说啥子悄悄话呀,大点声说嘛,让我也听听。”长辫子醉醺醺地说。
“我跟刘警官谈工作呢。”我搪塞道。
“梁警官,您什么都好,就是太没情趣了。喝酒的时候,谈什么工作嘛。”长辫子不悦地说。
“好,我不谈了,你俩痛快地喝吧。”
我用劲拍了拍刘雄的肩膀,然后就走了。
一走出饭店,我感到一身轻快。
唉,这个长辫子呀,真是一个**人,不光骚,还挺胆大的,竟然敢引诱我这个警官。
走出饭店,一阵秋风刮了过来,让我觉得十分爽快。
我突然想散散步了,于是,沿着大街漫无目的走着。
走着,走着,竟然走到新郎家了。
我独自笑了起来。看来,我确实是个没情趣的人,心里老是挂念着灭鬼。
我又把新郎附近的三家美容店看了看,发现这三家美容店都属于街边小店,完全不上档次。
我突然明白了:新郎不愿意光顾这三家小店,就是因为档次太低了。试想:人家是新郎官,怎么能到街边小店凑合着理“喜头”呢?
我继续朝前逛,没走多远,看到一家《迎喜发廊》。
这家《迎喜发廊》虽然店面不大,但装潢很考究,一看就是一家比较高端的美容店。
可惜的是,这家《迎喜发廊》黑灯瞎火的,看来,已经打佯了。
傍晚时分,正是美容店生意最红火的时候,可是,这家美容店怎么打佯了呢?
《迎喜发廊》附近有一家副食店,店主是个老大娘。
我走过去,问:“大娘,请问这家美容店怎么关门了?”
大娘瞪了我一眼,问:“喂,人家想关门就关门,你凭什么多管闲事呀。”
我见大娘不耐烦,就赶紧买了一盒点心。
大娘见我照顾了她的生意,脸色顿时就“阴转晴”。她对我说:“这家美容店干了没两个月,生意清冷得很,每天一擦黑就关门。”
“一擦黑就关门,难怪生意不好呢。”我撇撇嘴,说:“这家美容店看来很小呀。”
“对,小得很,就一个年轻女人,她既是老板娘,又是美发师。”大娘告诉我。
第【309】章:诡异美容店()
我好奇地问:“这家美容店的门脸子不算小嘛,怎么会只有一个人经营呢?”
老大娘撇撇嘴,说:“谁知道呢?这个老板娘很少出门,偶尔晚上出来一趟,象个鬼魂一样。”
“啊!”我一惊,忙问:“您说这个老板娘象鬼魂一样,是啥意思呀?”
老大娘神秘地说:“这女人穿着一身黑,还戴着一个黑口罩,连鞋都是黑的,你说:是不是象鬼魂一样。”
“啊!”我又是一惊。
难道这家美容店是鬼开的?
难道新郎就是在这家美容店理的发,在理发过程中被鬼刿去了心脏?
看来,明天得到这个美容店来一探究竟。
我踱回了《喜洋洋大酒店》,一进酒店大堂,见文惠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
我好奇地问:“文惠,你坐在这儿等谁?”
“等你呀。”文惠嘟着嘴回答。
“有事吗?咋不打个电话给我呢。”我有些奇怪,既然文惠找我有事,干嘛不打电话。
文惠撇撇嘴,不悦地说:“我怕搅了您的好事呀。”
“搅了我的啥子好事?”我一头雾水。
文惠阴沉着脸说:“我听说,您和长辫子一起出去了。”
我笑了笑,原来文惠听说我和长辫子一起出去就吃了醋。文惠吃醋是一件好事,说明她在乎我了。
我笑着解释道:“文惠,长辫子是我的眼线呀,我让她调查新郎结婚当天的行程,傍晚时,长辫子把调查结果拿出来了,我想亲自到新郎家附近转转,就让长辫子带路。”
“光是让长辫子带路吗?恐怕是一起吃了晚饭吧。”文惠沉下脸说。
我嘻嘻一笑,说:“碰巧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总不能让长辫子饿着肚子吧。你也知道,长辫子这个女人,又贪吃,又贪财。”
“您俩在一起吃晚饭,挺有滋味吧?”文惠酸溜溜地问。
“文惠,不是我俩,还有一个人。”我幽幽地说。
文惠惊诧地问:“还有一个人是谁?”
“刘雄嘛。”我嘻嘻一笑,说:“虽然我和长辫子只是工作关系,不过,我认为还是应该避个嫌,于是,我临时叫来了刘雄。”
文惠一听,脸上泛起了笑容,欣慰地说:“梁哥,您做得对。虽然您和长辫子只是工作关系,但是,我总觉得这个长辫子有点骚。”
我点点头,赞同道:“我也有同感,这个长辫子确实有点骚。”
“刘雄呢?”文惠四处瞅了瞅,问道。
我撇撇嘴,说:“还在和长辫子一起吃饭呢。”
文惠一惊,问:“难道您把刘雄丢给长辫子,一个人先回来了?”
“对呀,我随便吃了一点就离席了。刘雄和长辫子边吃边唠,可亲热了。我看呀,没两、三小时散不了席。”
文惠皱着眉头说:“这个刘雄呀,真是不检点。他和这个长辫子打得火热,准没好事。”
我阴阴地说:“文惠,我离席时,再三告诫过刘雄,让他别喝醉了,别跟长辫子太亲热了,更不能跟长辫子在一起过夜。”
“啊!”文惠一听“过夜”两字,瞪大了眼睛,问:“梁哥,您认为刘雄有可能和长辫子在一起过夜吗?”
我点点头,回答:“当然啦。刘雄和长辫子说话时,不停地咽口水,喉头蠕动着,就象一只饿狼似的。我看呀,长辫子是烈火,刘雄就是干柴,他俩在一起,弄不好真会滚到一张床上去。”
“啊!”文惠掏出手机,说:“我得给刘雄打个电话,让他马上回来。”
我阻止道:“文惠,你一打电话,刘雄就知道是我告了密,他会怨恨我的。再说了,刘雄会不会和长辫子在一起睡觉,还没成为事实呢。”
“假若成为事实就晚了。”文惠说着,拨打了刘雄的手机。
遗憾的是:刘雄竟然关了机。
“这个刘雄太不象话了,竟然把手机关了。”文惠气呼呼地说。
“也许是信号不好吧。”我推测道。
文惠想了想,说:“梁哥,坦率地说,我见长辫子第一面时,就觉得她是骚狐狸,刘雄呢,又是饿狼,他俩碰到一起,不出事才怪。不行,我得去找刘雄。”
文惠说着站了起来:“梁哥,你赶快带我到饭店去。”
我无奈地骑着摩托,把文惠带到了那家海鲜饭馆。
我俩扑了一个空,刘雄和长辫子已经走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刘雄和长辫子咋这么快就走了?
突然,我意识到:他俩一定是谈得很投机,谈着,谈着,俩人都有了“感觉”,于是,到酒店去开房了。
我对文惠说:“咱俩到附近的宾馆找找,也许,他俩去开房了。”
我和文惠把附近的宾馆找了个遍,都没有刘雄的登记信息。
怪了,刘雄和长辫子难道就这么散了?
文惠又给刘雄打电话,硬是打不通。
“这个刘雄肯定是到长辫子家去了。”文惠判断道。
我摇摇头,说:“长辫子有老公,刘雄咋敢到长辫子家去呢,也许,俩人到附近的公园去打野战了。”
“打野战?”文惠不明其意。
“就是在外面干那种事嘛。”我解释道。
文惠哼了一声,不屑地说:“这个刘雄呀,真没档次。”
“刘雄本来就是一个没档次的人呀,我和他在一起灭鬼时,他见了女人,腿都迈不动。幸亏刘雄不讨喜,没女人看上他,不然,早就出了n次事了。”我添油加醋地说。
“昨晚他才出了事,要是今晚再出事,文娴姐非把他的狗头砸烂了。”文惠气呼呼地说。
我和文惠返回了《喜洋洋大酒店》。
我先到文娴的房间,向她汇报了今晚了解到的情况。
文娴沉思着说:“梁灵,你的调查思路是对的,明天早晨,你到那家《迎喜发廊》去看看。”
我点点头,说:“好的。”
文娴问:“咋没见刘雄?”
我没吭声。
文惠扳着脸说:“刘雄呀,去风流快活了。”
“风流快活?”文娴一楞。
文惠愤愤地说:“今晚,梁哥、刘雄和那个长辫子一起吃晚饭,梁哥吃完饭就回来了,刘雄却跟那个长辫子粘糊。我听说后,和梁哥到饭馆去找刘雄,但没找着。刘雄的手机又一直关机。我看呀,刘雄今晚是回不来了。”
第【310】章:被抓了正着()
文娴吃惊地问:“刘雄难道和那个长辫子混在一起了?”
文惠点点头,回答:“八成是混到一起了。”
文娴猛地一拍茶叽,恼怒地吼道:“这个刘雄真是个大混蛋!”
文娴的一拍,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定了定神,火上加油地说:“唉!刘雄也太不争气了,昨晚捅了一个漏子,今晚又不见踪影,这不是添乱的节奏吗。”
文娴气呼呼地问:“梁灵,谁让刘雄今晚跟长辫子一起吃饭的?”
我叹了一口气,撒谎道:“今晚,我和长辫子有任务,顺便请长辫子吃顿晚饭,刘雄知道了,死活要来。我不让他来,他竟然诬陷我和长辫子幽会。为了避嫌,我只好让刘雄来了。”
文娴朝我瞪起眼睛,怒气冲冲地问:“梁灵,你不会是又给刘雄下套吧?”
我委屈地叫道:“天啊,我冤枉呀。文总,当时,我高低不让刘雄来,但他执意要来,还说我吃独食,想和长辫子玩暧昧,您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该咋办?还有,我临走时,反复叮咛刘雄,告诫他:千万别喝醉了,千万别跟长辫子纠缠在一起,我甚至还直言不讳地让刘雄千万别跟长辫子一起过夜。不信,您可以问刘雄,唉!”
文娴听我一辩解,半信半疑地问:“你真这么叮咛刘雄了?”
“当然啦。”我信誓旦旦地说。
我猛拍了一下脑袋,说:“对了,我为了洗刷自己,还录了音呢。”
我掏出手机,把录音键一按,当时我对刘雄说的话就原原本本放了出来。
文娴仔细一听,点着头,说:“梁灵,看来是我冤枉你了。”
我庆幸地说:“幸亏我录了音,不然,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文娴狐疑地盯着我,说:“梁灵,虽然有录音,但我反而加重了对你的怀疑。我总觉得:今晚,你和刘雄陪长辫子吃饭,是你给刘雄设的一个局。”
“文总,您…您真冤枉死我了。退一步说,就算是我给刘雄设了一个局,但至少,我临走时,对刘雄说的话很到位吧。假若刘雄听了我的话,自然也就破了我这个局。”我辩解道。
文娴嗬嗬一笑,幽幽地说:“梁灵呀,你小子狡猾的狡猾,刘雄哪儿是你的对手呀。”
文惠不满地说:“姐,你也太冤枉梁哥了吧,有录音为证,充分说明:梁哥没有给刘雄设局。再说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算是梁哥给刘雄设了局,假若刘雄是个正经人,也不会上这个当嘛。”
“理是这么个理,不过,梁灵是个聪明、狡猾的人,他这个局就是为刘雄量身定做的,所以,刘雄想不入套都难。”文娴瞅着我说。
我很佩服文娴,她竟然可以当着你的面,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你。即使说你的坏话,也敢当面说。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文总,您要这么认为,我就无话可说了。”
文娴瞅着我,命令道:“梁灵,你今晚每隔一个小时给刘雄打一个电话,打通了就让他马上来见我。”
我不解地问:“文总,您的意思是:我今晚就甭睡觉了?”
“对。”文娴恶狠狠地说:“梁灵,这个事与你有关。你要是不请长辫子吃饭,或者不让刘雄去作陪,也不会发生这个事。所以,你不能睡觉,活该!”
我苦笑着说:“好吧,我今晚就豁出去了。”
文惠担心地说:“但愿刘雄今晚别出事。”
我阴阴地想:刘雄要是到长辫子家去睡觉,那就太愚蠢了。
长辫子是有老公的人,她老公虽然那玩艺不行,但是,她老公却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假若刘雄落到了长辫子老公的手里,不缺胳膊,也得断条腿。
我回了房间,打开电视,看起了足球赛。
我正看得起劲,突然,手机铃声响了。
我一看,竟然是刘雄打来的。
“梁灵,你救救我!”刘雄声嘶力竭地哀求道。
我一听,就预感到:刘雄是被长辫子的老公捉奸在床了。
“你又咋了?”我幸灾乐祸地问。
刘雄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在长辫子家……”
我装糊涂,问:“刘雄,你咋跑到长辫子家去了?”
“梁灵,我…我喝醉了,长辫子就扶着我到她家了。”刘雄还想狡辩。
我幽幽一笑,问:“你喝醉了,长辫子应该把你扶到《喜洋洋大酒店》来嘛,怎么把你扶到她家去了?”
“梁灵,你…你能不能少问几句。”刘雄不悦地说。
“好,我不问了。”
“梁灵,你银行卡上有没有五万元钱?”刘雄问。
刘雄一问钱,我就知道:刘雄被长辫子的老公抓住了,人家要刘雄赔偿一笔钱,把这个事儿私了。假若拿不出钱,肯定饶不了他。
我故作吃惊地说:“刘雄,你我每个月只有二万元工资,一吃一喝,剩不下几个钱了,我估摸着,银行卡上应该还有三千元钱吧。”
“梁灵,你…你就没攒点钱呀?”刘雄气呼呼地指责道。
“刘雄,我一个单身汉,又没有老婆、孩子要养,攒啥钱?”
刘雄哀求道:“梁灵,你能不能帮我借五万元钱呀?”
我叫苦连天道:“刘雄,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一个孤儿,连穷亲戚也没一个,另外,除了你,我一个朋友也没有,到哪儿去借钱呀。”
“梁灵,我求你了,救我一命吧!”刘雄哀哀地乞求道。
我故作吃惊地问:“刘雄,你…你是不是被绑架了?要不要我替你报警?”
刘雄气呼呼地说:“梁灵,你别装疯卖傻了,我在长辫子家,能是被绑架了吗?”
我暗自好笑,这个刘雄太傻了,你就是和长辫子有一腿,也应该到酒店开一间房嘛,怎么可以跑到长辫子家去呢。
“刘雄,我就搞不懂了。你说你喝醉了,长辫子把你扶到她家了,那么,难道长辫子想找你要酬劳吗?我觉得:扶了你一下,即使收费,也不能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就要五万元吧?”我继续装傻。
刘雄气呼呼地说:“梁灵,长辫子把我扶到她家,我就睡到了长辫子的床上,这一下你明白了吧?”
第【311】章:出了大洋相()
我继续装糊涂,问:“长辫子干嘛要把你扶到她的床上呢,难道她家只有”
“啊!”我故作惊诧地说:“你…你喝醉了还能干那个事呀,我真佩服了。”
“梁灵,别废话!你赶快给我想个办法,好歹凑个五万元,要是实在不行,凑个三、两万,给我解个围呀。不然,长辫子的老公就要报警了。”刘雄哀求道。
我想了一会儿,说:“刘雄,我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找文惠借钱,你看……”
“不能跟文惠说。”刘雄阻止道。
我沉思了一会儿,又说:“不然,我找文总去借钱?”
“不…不行。文总要是知道了,非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刘雄胆怯地说。
我气恼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中,难道让我去抢银行吗?”
刘雄嗫嚅着说:“梁灵呀,这次你要是救了我,我喊你爷。”
“刘雄,你这个孙子我可不敢要,你爱喊谁爷我管不着,但我决不会当你的爷。”
“梁灵,我就不相信了,你连五万元钱都借不着。”刘雄强逼道。
我突然心生一计,说:“坏了,文惠来了,我俩今晚要到酒店外巡查。”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不想和刘雄再纠缠下去,我知道:刘雄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可求了。我想让刘雄多受一点罪,谁让他这么花心呢。
我瞅了瞅手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钟了。
我听长辫子说过,她老公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人,还长得象张飞一样,是个黑脸汉子。
刘雄落在了“张飞”手里,想必没好果子吃。假若他拿得出五万元钱,还可以少受点皮肉之苦,如果拿不出钱,够刘雄喝一壶的。
我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我吃惊地问。
“是我。”文惠在门外回答。
这么晚了,文惠跑来干嘛?
我赶紧爬起来打开门。
“文惠,你…你怎么来了?”我惊诧地问。
文惠着急地说:“十分钟前,我给刘雄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打通了,但他没接,没一会儿就挂掉了,我感觉不太好,就跑来了。”
“文娴知道刘雄的电话通了吗?”我赶紧问。
“我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