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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毒-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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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纪人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我也搞不懂为什么,明明都筹备了这么久的时间,紧要关头居然突然来了次人员变动。只是单老板既然这么发话了,你从明天开始就到黄队的练习室,跟她们一起练习吧。”

    ****

    晚上练习结束的时候,艾蓓夏待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她的衣柜在很偏僻的位置,以至于几个女生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人群中为首的女子有着一头亚麻色的头发,此刻语调阴阳怪气的,向周边几个女生窃窃私语道:“我叔叔不是在公司高层嘛,他告诉我,艾蓓夏并不是无缘无故被调到黄队的,据说上头有人用500万让她换组。”

    “天呐……500万!”其中一位女生惊讶地捂住了嘴,缓过神来的时候很是感慨,“平时看艾蓓夏就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模样,没想到还没出道就傍上了金主呀。”

    亚麻色头发的女生不禁嗤之以鼻:“谁知道呀……”

    刚想继续数落艾蓓夏的不是,突然看见艾蓓夏居然拎着包缓缓从内侧走出来,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对方像咽下了一只死苍蝇般,脸色变得煞白,支支吾吾地谄媚道:“蓓夏姐,原来你在里面呀……都是她们在嚼舌根,我刚想阻止她们呢……”

    话音刚落,其他几个女生连忙摆手以表示自己的清白,只是艾蓓夏根本不在意她们,从容地经过她们身边,一言不发径直走出更衣室。

    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的时候,嘴角竟扬起一个弧度,她当然不用在意那些势利眼的女生,她明天可就要换组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再与她们打交道。这一切都是源于……那个人。

    她按下最近通话的第一个号码,几秒之后,那边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事情怎么样了?”

    “事情比预料得进展更快,他已经注意到我了,第一步已经成功。”

    ****

    第二天早晨,目门夏守在only娱乐公司的门口,隔着窗玻璃张望了许久,终于看到了目标人物,扬声道:“李叔,跟着前面的那个女生。”

    “是,少爷。”司机李叔按着目门夏的指示,一路缓缓跟着,心里却纳闷极了,哪见过目家大少爷这幅着了魔的样子,起个一大早就为干尾随这种无聊至极的事情,这个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疑惑着,忽而女子猛地停下脚步,车子也跟着慢慢停了下来。

    艾蓓夏回过身大走流星走到轿车后座,伸手敲了敲窗玻璃,看见车窗摇下来时,目门夏正对自己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她的表情有些意外:“居然是你?你跟着我做什么?”

    他却近距离细细地打量起了艾蓓夏的脸,她被盯得不自在,移了移视线:“你不回答也可以,反正我要走了。”

    说着便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目门夏的声音:“或许……你有失散的孪生姐妹吗?”

    对方憋了这么半天,居然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艾蓓夏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免冷哼一句:“你神经病吧。”说罢便扬长而去。

    目门夏被人骂了神经病心情却不差,视线尾随着她一路进了公司,才缓缓对李叔说道:“去公司吧。”李叔透过后照镜看见目门夏此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整个人快震惊疯了,一向行事酷炫狂拽的大少爷被人骂是神经病,居然还笑脸盈盈的,他今天没事吧?

    目门夏不知道艾蓓夏进了公司后并没有直接去练习室,她躲在公司门口的暗处,直到看着他的车子缓缓离开才动身离开。

    目门夏,你看着七年前本该已经死去的女子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好奇了吗,害怕了吗?
第6章 【复仇】
    接连一周的早晨都是如此,目门夏等在only娱乐公司的门口,看着艾蓓夏进公司才离开。突然有一天艾蓓夏没有按时出现,他等了一个小时,她终究还是没有出现。

    回到公司后,他越想越不对劲,干脆拿出之前让助理查的她的资料,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给她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对方才接通,目门夏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没去公司吗?”

    疑惑的女声传来:“……你是谁?”

    单听她的声音,有点熟悉又有些陌生,七年过去了,他不确定这个声音是不是汀瓷的。他没办法分辨,这一点让他有些沮丧,声音低落下来:“我是目门夏。”

    “谁?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就是最近在公司门口跟着你的那个人。”目门夏对于自己这番解释也有些无奈,说起来像是变态的尾随狂一样,清了清喉咙,“你跟我原来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那头传来一声冷哼:“我说目先生,你的搭讪方式也太老套了吧。不好意思,我马上要登机了,不跟你聊了。”

    目门夏打断她的话:“等下,你说登机?你要去哪里?”

    她不缓不慢的声音传来:“布达佩斯。”

    他的心突然猛烈地跳动起来,感觉到自己握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强迫自己冷静地问下去:“你去布达佩斯做什么?”

    “我去看看父亲,不过话说回来,我好像没必要再跟你聊下去了吧……”他还来不及继续追问,艾蓓夏已经挂掉了电话。

    布达佩斯,那个曾带给过他希望与绝望的地方,电话那头那个跟汀瓷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说,她要去布达佩斯看望父亲。资料上,她的父母不是在国内吗,为什么?

    正疑惑着,助理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目先生,你让我再去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艾蓓夏的妈妈再婚过,所以资料上她的父亲并不是亲生父亲,而她与姐姐艾熙的亲生父亲在匈牙利。另外,我也没发现她与任何集团有密切联系。”

    目门夏挂掉电话的时候还有些发懵,世界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吗,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还同样有个在匈牙利的父亲。这样看来,她很有可能就是汀瓷,只是汀瓷怎么会不认识他呢?

    他的脑袋里太乱,按了按吃痛的太阳穴,他觉得自己得好好想想。

    ****

    “爸今天是你的忌日,我来看你了。”艾蓓夏停在父亲的墓碑前,轻轻地放下一束雏菊,眼神里满带忧愁,开口的声音有些苦涩,“等了七年,我终于见到他本人了。”

    曾几何时目门夏深深地镌刻在她的心头,她以为这辈子要忘记他,除非剜掉心头这块肉。

    七年过去了,他还是如从前那般相貌堂堂、风度翩翩,清癯的脸庞面如冠玉,剑眉星眸间尽显气宇轩昂,这些都未曾改变。

    只是一切都不同了,她曾经爱到忘我,如今却恨到入骨。她记得的,七年前他对她这样残忍至极,脑海里的回忆将她带回七年前的医院……

    她的手隐隐约约间动了起来,意识正在一点点地恢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她蹙起眉头:“你是谁……”

    她隐约记起她穿着绝美的婚纱缓缓步入马加什教堂,目门夏距离自己咫尺之近,随后自己中了枪,便失去了意识。

    低下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胸口的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伤口的存在,看来不论怎样,她是熬过了这一劫,张口便问:“门夏在哪儿?”

    对方冷冷地嗤之以鼻道:“真可怜,还在想他吗?”

    艾汀瓷搞不得自己怎么可怜了,听见他接下来近乎残酷的话:“你无怨无悔地爱着他,而他却只不过将你当成一颗棋子,在你没有用处的时候,就无情地抛弃。”

    她不相信他说的话,用力地摇了摇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才不是门夏的棋子……”

    “我没有必要骗你,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照片。”单季礼将一叠照片纷纷扬扬地撒在她的病床上,她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将照片一张张拿到自己的身边。

    照片上目门夏与一名窈窕女子举止亲密,她的手一抖:“这是……”

    “你在布达佩斯生活多年,应该看得出这是渔人堡吧。”

    她当然看得出,目门夏曾在渔人堡向她浪漫告白,就连求婚都是在这里,可以说渔人堡是对他们意义格外特别的地方。但他却在同样的地方跟别的女人……看照片根本就是这个冬天的事情,跟她交往的同时,还有这个女子的存在?

    她的心一寒,原来她从来都不是独一无二的,他的甜言蜜语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吗?

    不可置信地出神时,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才是目门夏在国内的正牌女友,他们两人交往了五年的时间,感情一直很稳定,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从未分手过。”

    艾汀瓷的眼泪夺眶而出:“那我算什么……”

    “还不明白吗,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你父亲的设计图而来,目家老爷子下令,他要是签不下aron的设计图就不放他回国,他接近你本来就是有目的性的。”

    “这都不是真的……你说我只是他的一枚棋子,他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地喜欢过我,告白是假的,求婚也是假的,他只是想要父亲的设计图……这一切太荒谬了,我不相信。”她痛苦地捂住耳朵,心里潜意识在回避这一切,一定是对方在说谎。

    单季礼看见她泣不成声的模样,知道她还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只是离开前还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接触过目门夏,应该知道他的性格,我骗没骗你,其实你心里自有一把秤。”

    ****

    单季礼离开的这段时间,她的脑海里回想起很多很多的事,她想起那次毕业演出。

    目门夏几天前才说过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让她得到两个角色,rita就在演出的前一天“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也承认过自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得不到”,为了父亲的设计图,他充分有理由会来欺骗她。更何况照片不会作假,他明明在国内有恩爱的女朋友,又怎么会真的喜欢上她呢?

    打开病床旁的抽屉,她看见一枚精美的戒指安静地躺在其中,都说戒指代表爱情的忠贞,此刻看来真是觉得讽刺极了。

    她又想起目门夏曾对她说过的故事,有人想用毒戒指加害于匈牙利国王。现在想来,他给她的这枚戒指何尝不是毒戒指呢,甜蜜却窒息。

    只是她还有一点想不通,假如目门夏从头到尾只是想要父亲的设计图,在婚礼前就已经签好了合同,他大可以悔婚,又为什么要与她真的结婚呢?

    等一下,她在婚礼上遭遇不测,其实是趁了目门夏的意,难不成是他下的手?

    不可能,她重重地摇了摇头,目门夏不会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的,她大概只是多想了。

    再后来,艾汀瓷从主治医生那里了解到,当时她的心脏中了子弹,本来是注定没救了,是单季礼出面替她安排的心脏移植手术,聘请了当地最好的医生,幸好手术很顺利,她的这条命也苟且得以保存下来。

    他为什么要救自己,一个月后,单季礼再次来探望艾汀瓷时,她终于问了他原因。

    单季礼是这么回答的:“你住院到现在没有人来看望过你,其实你也应该猜到了吧,我救你是有前提条件的,我希望你能够改个名字重新生活。

    “事实上我在帮你安排心脏移植手术的时候,就已经买通了医生瞒天过海,让医院对外宣称艾汀瓷已经不治身亡,故而包括目门夏、你父亲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她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笑了:“我上次就对你说过,你是一颗被目门夏抛弃的棋子,是他派人在婚礼上暗杀你的。试想你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你觉得自己还会安全吗?”

    竟然……跟自己猜测得相同,但她心里还残留一份对目门夏的爱,她不相信:“这不可能……”

    “小姑娘,看来你还不够了解目门夏这个人,在业内盛传他阴狠毒辣,却没有人给得出准确的证据,因为目门夏实在太擅长‘借刀杀人’这一招。”

    他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目门夏之所以不悔婚而是选择雇杀手杀你,原因有二。一则是他要是悔婚,会在业界留下不好的名声,别人会说他目门夏为了事业,随意玩弄女孩的感情。我之前说过,目门夏永远‘借刀杀人’,他不会蠢到让你坏了他的名声。

    “二来,在婚礼上他的未婚妻意外身亡,他反倒成了深情专一的受害者。在送奄奄一息的你去就医的路上,他就立刻借着未婚妻被暗杀的由头,让警察介入调查对立集团,也就是我们单氏。”

    “‘我们’单氏?”艾汀瓷之前也或多或少了解到单氏集团跟目氏集团两家龙头企业之间的对立关系,对于男子的身份很是惊讶,“你是……”

    “我正是单氏集团的总裁。谁都知道我们两家集团的对立关系已久,目门夏这招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试图栽赃于我们单氏。还好我事先获得了情报,躲过这劫,不然这次真会被目门夏这小子背后捅一刀。

    “我是看你可怜不过,所以特意救了你。相信我,你不会想以艾汀瓷的名义继续活下去的。”

    后来她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原来在她住院的这段时间内,她的父亲aron在失去女儿的巨大打击下,还被目氏集团的人逼迫交出【rsays】的设计图,父亲不愿给,他们甚至威胁要将他告上法院。

    可怜的父亲早就看清了目门夏的真面目,可惜自己当初爱得热烈,根本听不进他的劝告。

    父亲被逼得紧,再加上心爱的女儿去世,很快心理上出现了问题,患上了抑郁症。一个月后,他在孤苦无依、没有人照看的情况下,最后选择了轻生。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目氏毫无人情地通过法律手段,最终还是得到了【rsays】的设计图。

    她知道事情后,整整哭了三天。她刚开始是痛,从幸福美满的新娘到一无所有,有时候只是一步之遥。这一切原来都是海市蜃楼一场空,梦醒之后她痛得撕心裂肺。

    她哭够了之后,开始觉得恨。当初爱有多强烈,现在恨就有多浓烈。

    目门夏曾说过:“不信我们走着瞧,不只是你,还有你爸的设计图,我最终都会得到手。”讽刺的是,最后他真的成功了。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玩得团团转,还自以为是地幸福着。

    因为他,她失去了爱情。因为他,她失去了跳舞的梦想。因为他,她失去了父亲。

    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像他摧毁她这般,去颠覆摧毁他的生活,这一切她都要加倍奉还给他。

    ****

    半年后,艾汀瓷第三次见到单季礼,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她对他说:“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要我以另一个身份生活,也明白为什么你要救我了。目门夏他对我做的一切残忍至极的事情,我会全部奉还给他。我要找他复仇,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单季礼的嘴角扬起一个笑容:“我喜欢用聪明人,你没有让我失望,看来我当初救你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要复仇、我要商业上的胜利。

    “我会帮助你接近目门夏,取得他的信任。你替我将他的集团搞垮,不过现在还不急。我们得等到目门夏快忘记这一切的时候,给他一次意外的惊喜……”

    《天鹅湖》中,黑天鹅奥吉莉娅在魔王的指示下扮成白天鹅的模样来引诱王子,在艾汀瓷的故事中,那个单纯如白天鹅的她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带着仇恨的她摇身一变成为狠毒的黑天鹅,过去七年的时间里,她一步一步处心积虑地接近当初那个背叛她的目门夏。

    久等了,她来找他复仇了。
第7章 【lote】
    艾蓓夏回国的时候正值跨年夜,妈妈和继父昨天就去美国享受假期了,姐姐艾熙有通告要赶,忙碌得很。结果一年到头,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家里。

    本想打开电视消磨时光,无奈五花八门的娱乐节目看得心慌,干脆关了电视,独自出门逛逛。

    兜兜转转居然走到家附近的公园,百无聊赖地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惆怅地发呆。忽而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她抬头的时候看见天际盛开一道烟花,带着流光溢彩的璀璨光芒,将漆黑的夜幕照亮,美得不似尘寰所该有。

    七年前,那场在渔人堡的盛世烟花仿佛还在眼前,骄傲如他那时候半跪下向她承诺永远,只是这些……终究都是假的。

    一想到这些,凛冽的痛如刀刃划过她的心头,一下一下都疼得入骨。

    有人说,喜欢一个人是从此有了动力,也多了软肋。艾蓓夏以为,爱一个人就像在自己心头扎一根针。

    看见他的时候,心头的针会微微转动,整个心脏开始酥酥麻麻、小路乱撞起来。看不见他的时候,那根针硌在心头,茶不思、饭不下、坐立难安。而要忘记那个人,则需要将那根深扎在心底的针连根拔起,这种痛非比寻常。

    烟火热热烈烈地放了一阵,艾蓓夏眼眸里的点点星光慢慢暗了下去,她看着最后一缕烟火在她面前一点点地凋零,世界再次安静下来。

    坐在黑暗中,仿佛这偌大的宇宙只有她一个人一般。曾经被光照亮,只可惜它终究会消失。

    艾蓓夏觉得自己比烟火里的尘埃还要微不足道,起码它们还曾真真正正地绽放过,而自己还未开放就已经枯萎。

    而她怎么会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目门夏正静静地躲在暗处,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她。

    那边的她坐在秋千上出神,这边的他也傻傻地注视着。爱情或许太过没有道理,在想你的我不知道,你此刻竟然看着我。

    ****

    目门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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