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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东西,还不快滚出老人家的身体,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拿起锈剑,指着老大爷的天灵盖,眼神冷冷的盯着他。
“你敢么……桀桀桀……”老大爷也看着我,就像是在玩弄小孩儿似得,怪笑着说,“你倒是把你的剑砍上来啊!”
说话的时候,他的面部不断扭曲着,嘴巴和鼻子都快重合在一块儿了,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他说的没错,我现在就算手中有锈剑,也不能够戳他,万一没把那怪物戳死,反倒是把老大爷戳死了,恐怕就算我最后赢得了胜利,也逃不了故意杀人的罪行。
“我靠!”县令惊呼一声,在我和那怪物对话间,抡起手中的板砖就朝那老大爷的脑袋盖过去,砖头轮下去的同时,一道绚烂的金光闪起,上面一道又一道繁杂的纹络浮现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还没来得急阻止,县令的砖头已经砸在了老大爷的脑袋上。
“嘭!”
一声闷响传来,我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然后鼓足劲儿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看向那老大爷,此时不看还好,一看吓了我一大跳。
大家放心,并不是县令没有敲到被不知名怪物碰到的老大爷,而是县令这丫的实在是太狠了,他这一下看似是敲老大爷的脑袋,其实是敲在了他牙齿上。
随着闷响的传出,两颗白色的牙齿夹杂着丝丝血液掉落在地,老大爷口腔中现在满是血液,眼神也因为血液变得恐怖起来了。
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说实话,我还真就觉得有点恶心,即使我咬了自己无数次舌头,嘴里含过无数次血,可见到这七十多岁的老大爷流血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儿。
“再来!”县令一击敲下去之后,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又是一般转儿冲着那老大爷的天灵盖,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额头给敲了下去。
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不过这次那老大爷嘴里也传出了啊的一声,然后他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我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奇怪。
不会这就完了吧?刚才还牛逼轰轰的不知名怪物竟然被县令两板砖儿给敲死了?等等,那老大爷没事吧?别一起死了,那可就玩大发了!
就在我准备过去看看那老大爷的时候,县令两步就跑到我身边拉住我,对我说:“老大爷没事,不过我倒是看出那东西不怎么不厉害,不过它智商有点高……”
“它还没挂?”我吃惊的问。
“没有,刚才我那两板砖看似凶猛,但也只是把他留在老大爷体内的一股‘力’给逼出去了而已。”县令依旧是警惕着四周,头也没回的对我说,“只要我们把它真身找出来,我一根手指就可以干’死它。”
闪着手机电筒光芒的四零四病房中,陈成在带领着那些失去意识的病人跳街舞,而我和县令则是面对面的靠着,如同大敌即将来临似得,满脸戒备。
一边在跳舞,一边如临大敌,同一个地点,却展现出了如此违和的一幕,我也是醉了。
我问县令说:“你怎么看出来他不厉害的?”
“哼哼……”县令哼唧两声,对我说,“一开始我听那老大爷说的时候我就大概猜出来了,如果真正厉害的东西,何必在梦里吓人?直接用幻觉就可以把他们搞得精神崩溃,而且……它居然还留了一个人没能控制住……”
县令说到这,我也想明白了,一般鬼怪杀人,莫过于几种办法,其中有出动真身,还有上别人身,动用幻觉等。
其中最次的就是用梦境来吓唬人,县令的推断显然是有理有据的,而且今天白天的时候,县令用一张六丁六甲就可以防御住心痛,这更说明了那鬼怪不怎么厉害,它的实力,顶多也就相当于蓝衣厉鬼吧。
只是唯一让我有些难做的就是,那个始终未曾出现的东西,似乎智商有点高,也许它早就看出了不是我和县令的对手,所以才一直躲着没有出来,这种情况下,即使县令有阴阳眼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
“原来是这样。”听到县令的话,我的心放下去不少,看来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把它的真身给找到再说。
“噗嗤!”
就在我们说话间,老大爷的身子突然一滚,从床上摔到了地上,他滚开的同时,床上的白色被子如同赋予了什么力量一般,竟然像一张渔网似得,哗的就铺展开,向我和县令笼罩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大吃一惊,这被子虽然是人用的,谁知道被它盖上之后会怎么样,于是我就掏出了一张甲子周昌符,口中的咒语瞬间噼里啪啦的吐出来,最后一声急急如律令,把它定在了我和县令的身前。
第257章 激将法,周昌符
在我急急如律令出口的一瞬间,这张自打我画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派上用场的符咒,终于是能够体现出它的价值了。
只见它竖着飘在我和县令的身前,像是有人用一根白线把它吊着似得,在白丝被子盖到我们头顶之后,它猛地发出一道黄光,然后窜出去贴在了那被子上面。
白色床被,被甲子周昌符这么一贴,好像是有个弹簧弹了它一下,原本已经飞到我们头顶的被子,居然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它给弹了出去,无力的掉到了地上,就像一张白地毯。
被子掉到地上,整个病房又恢复了那个违和的场景,陈成手机中那不知名的歌曲已经放完一首,他已经累得大汗淋漓,不过他刚一停下来,那些个病人就好像恢复了不属于他们自己的意识似得,又朝我和县令冲过来,嘴里还发着怪怪的声音。
“靠啊,陈成,虽然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你也不能害死我啊。“县令见那些人全部扑过来,赶紧说道,“愣着干啥,继续跳啊!”
“哦!”
陈成哦了一声,也不犹豫,此时他手机的歌正好又开始播放出来了,歌曲正是当下非常流行的那首什么歌来着,总之歌词叫做,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云云……
想不到陈成手机里还会有这首歌,让我听得那叫一个反胃啊,最近这首歌不管是大街小巷,还是摆地摊儿的,还是要钱的,全他大爷的在放,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本来想叫陈成换一首,不过他已经跟着节奏跳起来了,我这一看,居然看他跳的是广场大妈的广场舞!
“靠……”县令显然也是被这首歌深受其害,有点郁闷的忘了我们一眼,不过我俩见陈成跳得正嗨,也不好打扰他,只能忍着了。
就在我们强忍着心中想要冲上去揍陈成的冲动时,猛然间那老大爷掉落在手边的菜刀居然自主飞起来了。
这一次可是把我和县令都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千算万算,想不到那东西居然还能控制菜刀,慌乱中,我抬起手中的锈剑看都没看,猛地向前砍过去。
“哐当!”
金属相碰的声音非常的大,刺得我的耳膜生疼,不过好在这声音传来,说明我挡住了这破菜刀,不过它依旧是在和我死死相抗,根本没有要撤走的念头。
那破菜刀不但没有要撤走的意思,而且它的力道还越来越大,这次我们到底遇到个什么东西?智商居然会这么高,懂得利用周边的东西来对付我们。
我死咬着牙齿,根本分不开身,虽然我经过军训,力气是很大,但这人的力气又岂能够和鬼怪比?坚持片刻之后,眼看我就要扛不住了。
“玉帝有敕,神砚四方,金木水火土神砚轻磨,霹雳电光芒!”就在我刚想叫县令帮忙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他念咒的声音。
我斜眼看去,只见他手中此时拿着一张白色的符咒,这种符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哪还有空去管什么白纸红纸的,只要能擦屁股……不对,只要能救我的纸就是好纸。
县令拿着符咒念完之后,咬破了他的中指,又在白纸上画了几道血纹,接着他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
空旷的四零四病房在他这一声大喊之下,居然就凭空从窗外噼进来一道白色雷电,雷电比起雷电符化出来的雷电要大十几倍不止。
“噼啪……”
更让我吃惊的是这道闪电居然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音,看样子这雷电根本不是符咒所化,而是县令这丫的召唤来的。
我曾经在黄皮书上看过,等道行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阴阳先生可以借助符咒召唤出雷电对敌,想不到县令居然已经达到这一步了,看来他这段时间没有丝毫拉下道行的修炼。
“干,劈歪了!”就在我心中感叹县令道行比我高的时候,拿到冲进来的雷电啪的一声,居然朝着县令噼过去了。
好在县令眼疾手快,迅速的躲开,险而又险的劈在了他的身边。
县令见状,再次咬了他的手指一下,原本刚才就流过血的手指,被他这么一咬,血像不要钱似得,又流出来了。
他双手合拢,形成剑指的形状,在他自己的眉心点上一点类似美人痣的血红小点,然后指响正在和我死死相抗的菜刀。
“噼啪!”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的手刚指过去,拿到原本即将消散的雷电居然又亮了起来,直直的劈向了菜刀,这一次没有劈歪,正中菜刀刀身。
菜刀被这雷电一劈,直接就掉到了地上,像条咸鱼似得,一动不动。
“呼……”菜刀落下,我总算松了口气,他大爷的,那菜刀还真难缠,就和它对抗那么一小会儿,居然就把我的手都给弄酸了。
要知道我这双手可是和野兽相互对抗过的,这要是换做普通人拉力,不得直接被弄断?心想那躲在暗处的东西也真够狠的,完全没有留情的意思。
县令见菜刀落下,问我没事吧,见我摇了摇头,他就举起板砖对着模糊有些光的病房大喊:“哪里来的怪我,怎么像条狗似得夹着尾巴,有种就出来和你先灵爷爷单挑。”
“行了,别叫了。”我故意大声说道,“像这种狗都不如的东西,怎么敢出来?出来还不得给我们俩跪舔?”
我这话其实是故意说给那不知名玩意儿听的,肯定大家都知道,这种方法俗称激将法,一般来说大部分人都会上档,虽然我们现在对付的那东西不是人,但它至少也是有智商的。
县令接过我的话说:“算了算了,这种战斗力不足五的渣,就知道用些毛都伤不到我们的东西来攻击,自己还不敢现身,估计这会儿正在扭屁股里躲着呢,我们先坐会儿吧。”
说完县令居然真就拉过一张板凳,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满脸写着老子就要和你耗时间,看谁耗得过谁的意思。
第258章 藏得深,童子尿
其实说句实在话,那东**得也太深了一点儿,到现在我和县令都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个东西,我俩挺憋屈的,这种情况还真他大爷的第一次听到。
我努力想想有没有在哪里见到过这种情况,不过我使劲儿想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哎……只能感叹我们阅历真的是太少了点,一旦出现什么不明物体,我和县令都会陷入不知所以然的情况。
见到县令坐下,我也准备拉一根板凳先坐会儿再说,不过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那张板凳的时候,那破板凳居然自己飞起来,朝我的脑袋砸了过来。
好在我心中早有防范,抡起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甲子周昌符就贴在了那板凳上面,板凳唰的就被我的符咒给轰开了。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全身的汗毛同一时间全部倒立起来,病房中一种古怪的气息在我把那板凳轰出去的瞬间,突然升起,而且在短短的一刻,变得异常浓烈。
“啊!”
原本坐在板凳上的县令突然摔倒在了地上,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整个身子也在颤抖着。
“县令,你怎么了!”见到县令倒在地上,我连忙伸手过去,想要把他给拉起来。
“呃啊!”县令在地上滚了一圈,痛苦的挣扎着,好像身上正在被鞭子厮打似的,滚了一些之后,并没有停下,不断的来回打滚,嘴中发出痛苦的叫声。
“县令,你怎么了?”我一把把来回打滚的县令给按住了,他死死的低着头颅,整个身躯都在颤抖,这种情况让我有些不明所以,就算刚才那古怪的气息再怎么浓烈,也不至于让他这么痛苦。
这到底什么情况!
我一只手按住地上的县令,另一只手把手中的锈剑放大哦哦地上,准备把县令的脑袋掰起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脑袋死死的埋在胸口上。
可这个决定,却把我自己陷入了险境之中,我刚把锈剑放下,伸过手去,县令猛地抬起了脑袋,本来我见到这场景该是欣喜的,可是我心中的喜意还没升起来,就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此时县令的眼神居然变得无比凶狠,隐隐间我居然看到了他眼里有种血腥之色,我虽然发现了不对劲,可惜已经来不急了,县令抬起他的拳头,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我的左半边脸,让我脸颊骨都极其的疼痛,我闷哼一声,一个趔趄,竟然就倒在了地上。
倒下去的瞬间我就知道完了,果然,就在我升起这个想法的时候,县令猛然从地上跳起,狠狠的把右腿压在我的腰间肾脏处,左腿连带着我的左手给压在了肚子上。
他面露凶光,龇牙咧嘴,口中的唾液都滴了两滴在我身上,别提有多恶心了。
“县令,你大爷的,你要干啥!”我打死也不相信县令会对我发起攻击,这肯定是被那怪物给迷失了心智,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我的大吼声显得苍白无力,县令似乎压根儿就没听到,结实的双腿狠狠的压在我的肚子上,紧接着就伸出他的手把我的脖子给死死的卡住了。
又是卡脖子,自从我当阴阳先生之后,这种事已经遇到好几次了,心中早已演练了n种避开掐脖子的方法。
不过心中的演练始终是等于纸上谈兵,到了真正县令卡主我脖子的那一刻,我发现我全身上下能动弹的也只有右手了。
怎么办?我现在整个人都被压着,嗓子也快喘不过气了,想要用符咒攻击,可这种情况根本就拿不到。
我死死的把脖子的肌肉鼓起来,以此减轻不能呼吸的痛苦,然后在这危急时刻,脑子迅速旋转,可想了很久依旧没有想出个什么办法。
就在我准备单独用右手对抗县令的时候,刚动了一下的右手忽然间碰到了一个东西,我把眼睛向下一看,居然是我的锈剑。
难道我真的要用锈剑来攻击县令?就算锈剑现在浑身锈迹斑斑,但这银戳下去,起码也得给他戳个窟窿,我靠,这怎么能行。
“咳……”忽然县令手上又加大了力道,如果在这样下去,我非被他给掐死不可,我努力挣动着身子,尽量把目光看得宽一些,希望能够找到帮得上我的东西。
我看了一圈之后,忽然发现了一件事,病房里原本在跳舞的陈成和那些病人居然不见了!
我心中一惊,这什么情况,我在向旁边看去,地上的老大爷也不见了,猛然间,我突然捕捉到了什么线索,可那条线又模糊不清,让我捉不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强忍着脖子上传来的痛意和那种窒息的痛苦,努力想着到底是哪里不对。
我知道了!
要说人在为难的时刻,有两种可能,一是吓得尿裤子,腿软,二是能够超常发挥出平时所发挥不出来的极限,好在我此刻不是第一种,而是碰到了第二种情况。
在这关键时刻,还是让我发现了到底哪里不断,随即我眼中凶光一闪,右手抓起地上的锈剑,像是侩子手似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向县令挥过去。
噗……
我手起刀落,县令的脑袋被我一剑给砍了下去,脖子仿佛是止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哗的彪出一大团鲜血,溅了我一脸。
于此同时,我顺势踢开县令压在我身上的身子站起身来,见到县令睁着眼睛的脑袋,和正在稀里哗啦流淌着鲜血的身子,我心中并无一点悔意。
“呵呵……”我擦了擦脸上的血,然后拿到鼻子前闻了一闻,闭上眼睛,充满自信的大声:“你这幻觉技术也太差了点儿,这鲜血一点儿腥味儿也没有,就想骗过我?”
说完之后我悠然的睁开眼睛,早已伸进道袍兜里的右手拿出了一个脉动水瓶,不过里面装的却不是水,而是童子尿。
我拧开瓶盖,口中大吼一声:“童子尿破还,你这夹尾巴狗还不现身!?”
说完就猛地将瓶子一甩,瓶中的童子尿立刻倾泻而出。
第259章 没想到,非常高
当我把童子尿从瓶子里甩出去的时候,说实话,其实心里还是特别的恶心,至于恶心的原因想来大家都能够猜到一部分,无非就是因为自己手里拿着自己撒的尿,换做谁,谁都得恶心好一阵。
不过还有一部分恶心是源自于刚才用锈剑把那个假的县令脑袋给砍掉了的原因,说实在的,虽然我比这更恶心的事儿还经历过,但动手砍人,我这也仅仅是经历过一次而已!
虽然之前有过一次真假县令的经历,但那一次我已经确定了那不是县令,而且并没有一下子把它给砍死。
哎……总之废话不多说了,我们对付这个未知东西说真的还真是狡猾,不过再狡猾的猴子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阿弥陀佛……呃,不是,我是道士,应该无量天尊才对,你这东西幻境对我玩儿失效了,这次你可就玩儿完了。
童子尿像是雨水一般,在我的大喊中洒在周边的空间,原本我以为我的童子尿一出,幻境肯定会被我轻易打破。
不过事情,往往都是朝着你所预想相反的方向走的,当我瓶子中的童子尿全部撒出去的时候,我吃惊的发现,自己依旧是在原地,地上县令的尸体还在稀里哗啦的流血,陈成也就没有在。
神马情况!
“桀桀……”就在我奇怪的时候,那个怪笑声不知道又从哪里传来了,它的怪笑让我的后背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漆黑的病房中,我突然觉得背后有个东西在冷冷的盯着我,凭着本能,我下意识的猛然转身。
“呼……”
在我转身的一刹那,一阵劲风吹过,我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一道病房的门被风吹得打着墙壁噼啪作响。
这下我糊涂了,究竟是我在幻境中,还是陈成他们失踪了?
想到这,我下意识的朝地上县令的尸体看去,这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