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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卧槽?血猴,你说什么?不到一年,不到一年就自杀?”县令惊叫,“脑子有病啊我去……”
血猴说:“谁知道呢。”
我转过头,向着刚才那个方向看去,突然我看到一辆桑塔纳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他吸引了我的目光,当然如果只是普通的男子,肯定吸引不住我的目光,吸引我的是那男子手中拿着一把短短的红色木头做的刀子。
那刀子黄皮书上也有记载,我恍惚间看到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叫什么名字,肯定那些警察或者校方的人发现了什么异常,所以请来有点道行的人看看。
男子下车之后,走到警戒线边,校长教导主任还有一名警察笑着迎上去,显得极为恭敬。
眉宇间不难看出几人对那男子的恭敬,看来那男子极有威信。
都说好奇心能害死猫,再加上我也想试试我的暝眼,所以我当即打定主意,一定要上去看看,再说了,为了兄弟们不受干扰,我也必须处理这件事。既然有同道中人来,那么我想要参与就简单多了。
我问血猴:“你知道那女生的家在哪里吗?这么年轻就失去了性命,挺可怜的。”
血猴也没多想,叹了口气说:“哎……刘玲不是本地人,成都就只有她和她奶奶两个人在青羊区那边租的房子,父母据说是联系不上。她奶奶在一家酒楼做洗碗工,而她每天放学后也去那个酒楼做临时工,平日间根本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自杀了,怪可惜的。”
“那她的法事在哪做?”我问。
我们这有个习惯,人死之后,都会做三天的法事,这还有个说法,据说不做法事那么等于是阳间的人不承认人死了,那么阴间就收不到消息,死者就不能轮回转世,只能做孤魂野鬼。至于是不是真的,无从考证。
“刚才我碰到你们之前,听两个老师说,好像学校会出钱,为她在学校外不远处的一处树林中办法事。”血猴回答道。
县令奇怪的问:“我说小龙,你问这干嘛,我感觉你挺关心这事的啊。”
我平时根本不爱管闲事,也不爱凑热闹,今天这样的情况引来县令的疑问也不奇怪,要知道县令之名可不光是名字的原因,还因为他心思缜密,很多时候都能洞察先机。
“切,我说猥琐县令,你还以为你真是县令,什么事都爱瞎猜。”我白了他一眼说,当然不可能告诉他真相,我不希望我的兄弟知道以后,整日在心惊胆战中过日子。
想起女尸嘴唇动那时说的话,我的心又不由自主的颤了两下。
我一定要解决这件事,不能让兄弟们出任何事,心里打定主意,就找了个理由,让血猴和县令先回去,我说我有点事情。
血猴和县令也没有怀疑,答应一声两人就向教室走去,我看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后,又回到上操场,女生宿舍的地方。
我们学校在成都市也算比较大,操场有四个,上下左右各一个,学生们住的宿舍建立在上操场,所以我和县令跑过去才用了那么久时间。
此时血猴县令两人走后,我气喘吁吁的来到女生宿舍楼下,警戒线还没有撤,但是尸体校长教导主任,以及那些警察已经不见了。
我打眼望去,正好看到那辆桑塔纳从学校的后门出去,桑塔纳的前边有两辆小车,和一辆警车,其余的还有一辆大车,我想那女生的尸体一定在里面。
我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后门,以至于守门的门卫也没看清是谁跑了出去,只在身后喊了两声站住就没声音了。
我打了辆的士跟了上去,跟着几辆车,不久后,果然来到血猴所说的那个树林。
第8章 黄泉淹路,惊现鬼吹灯
学校有人跳楼,说要杀光我们所有人……
出租车上,我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有点心悸,出租车司机叫我两声,我才回过神来,把钱付给他之后,他脚踩油门扬长而去。
我看着前边的小树林,树林里面树木有点多,据说这里原本是一个火葬场,后来因为要开发学校,所以火葬场被移位了,这里阴气较重,我不明白他们为何会把女生的尸体运到这里来。
我远远的看到那几辆车就停在树林外面,几个人抬着一个什么东西进去了,我还不敢进去,因为现在有校方的人在,女生跳楼本来就疑点重重,如果这件事和校方有关系,我肯定会被勒令退学。
退一万步想,就算没有关系,我也不希望有本校的人知道我这些事情。那样对我学业也多有不利,我还想安静的享受我的学生时代。
在树林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两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正是我们校长和教导主任。
他们俩说着什么,然后分别上了自己的车,一阵尘烟滚起,也离开了这里,不多时又有一些警察离开了这里。
我观察得仔细,知道现在里面只剩下那个西装男子,看到校方和警方的人走远,我才从外面跑进树林,进去一看,大吃一惊。
树林里面一百米,有一个屋子,有点像是茅草屋,但却不是茅草制造的,极其宽敞。屋子的外面有一个空地,足以容下四五十人。
这些都没什么,让我吃惊的是,这里竟然早已经摆好灵堂,屋子的外面有纸人,有花圈,甚至还有纸做的一些轿子之类的。配合上这么一个阴气极重的树林,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难道他们早就知道那女生要跳楼?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快速跑到屋子的门口,这才看到门口有个招牌,上面写着鬼店两个黑字。
原来如此,我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们事先就知道要发生这件事,如果真那样,事情可能就复杂到我不能参与的地步了。
我看向那个西装男子,西装男子也就二十岁左右,我说:“先生打酒否?。”
西装男子笑着说:“天都黑了你还来卖酒?”
我说:“泉水阉了路,彼岸到不了。”
我们在对暗语,具体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照着黄皮书上背了下了。
西装男子快速走向前哈哈笑着说:“原来是同道中人,快请进。”
“想不到比我还年轻,我正愁一个人可能搞不定,这下好了,正好可以帮我忙。”西装男子笑呵呵的说:“我是道教全真弟子,叫我一水或者一水道士都可以,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我叫黄小龙。”我说,“叫我小龙就可以了。”
我看出这一水道人比较好相处,随即也给了一个我认为友善的笑容。
“你好。”我伸出手和一水道人握了握,然后看着旁边地上用白布遮住的尸体,直接进入正题说,“这女孩儿……”
一水脱下西装,从兜里摸出一盒我认不出牌子的烟,递给我一支,我说我不抽,然后他自己拿着一根,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层浓浓的烟雾说:“你肯定也看出来了,这女娃儿怨气极重,头七还魂肯定会变成厉鬼回来索命。”
一水道人把女孩儿的基本情况给我说了一下,和血猴说的出入不大,唯一有点区别的地方就是,现在学校正瞒着女孩儿的奶奶,等过了头七再告诉她。
一水又抽口烟,然后继续说:“也不知道这女娃儿怎么想的,年轻漂亮,非要自杀,奶奶的……关键是居然让我来处理,头都大了。”
一水给我说,我们学校校长也略懂一些东西,毕竟在学校呆了几十年,肯定遇上过一些不正常的事,往回遇到这种事,校长都会去找他的师父,可是这一次他师父不在,这任务只好落在他的头上。
听完一水说叨,我也放开了,笑着说:“一水道人您看你长得英俊潇洒,整个就一高富帅,又是全真道人,这厉鬼对你来说算个毛,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给你打打下手。对了为啥不把这尸体给处理了,还放在这?”
一水被我夸得有些飘飘然,瞥了我一眼说,笑着说:“看样子你丫也是一不怎么懂的愣头青,尸体放在这,是为了等头七勾引她的魂回来。”
说到这,一水蹲下身子撩开女孩儿尸体身上的白布说:“你看这尸体已经摔得不成样子了,但眼睛嘴巴却死死不闭。”
不用他说我也看到了,尸体面目全非,原本掉出来的眼珠子又给塞了回去,两个白色眼球凸在外面,眼珠已经变成了灰色,嘴巴也死死的张开着,场面极其恕�
一水道人带上白色手套,想要用手把女尸嘴巴强行合拢,却怎么掰也没办法。每次都是合拢又张开,合拢又张开。
一水道人无奈的对我说:“看吧,怎么也合不拢。知道怎么回事么?”
我摇摇头,静等一水的答案。
一水说:“那是因为这尸体内还残存着一丝生气,这丝生气不足以让人复生,也不可能复生,但是却可以让厉鬼附身在上面,一旦厉鬼回来附身在上,她的战力就会增加十倍不止,就算再来几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还不赶紧把尸体烧了,我去……”我惊讶。
“如果尸体烧了,我们引不来鬼魂,那么她就会去学校害人,你说我能烧么,你傻啊你……”一水白了我一眼,继续说,“我们还有六天时间,这六天时间我可以画一个阵,让鬼魂来了也碰不了。等到头七,厉鬼肯定会来这里,一来这里阴气重,二来她的尸体在这里,到时候她一来,我们早有准备,直接强暴,哦不,干掉她……”
“小龙,你说我们把它干掉之后,讹那校长一辆车呢?还是一套房呢?”鬼还没捉到,一水已经开始在那意淫了。
“要不到时候直接让他给我发个考试通行证,逢考必过。”我接过话,把手向上活动两下说,“第一次装逼,真特么紧张。”
一水给了我一个爆栗说:“你想多了吧你,我也就说说而已,比我还能想。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赶紧准备。”
“额……我,我要回去上课了,下节课我们班主任的,我这翘课出来的。”我不好意思的说。
一水又拍了我一下:“娘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慢慢弄,头七记得过来帮把手。我就不送你了。”
我猝不及防的拍了一水的屁股,然后撒丫子狂奔,只听到他在身后骂我,哈哈,我一边跑一边想,让你丫的给我爆栗。
回到学校后又开始一如既往的上课,时间一晃,第七天就来临了,这七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我老爸一直没有回来过,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晚上我给老妈打个电话,撒了个谎,说去同学家住,老妈没多想就同意了。
夏天的晚上还是有些热,但是我怀里抱着老头给我的风衣,不知怎么的,反倒觉得挺凉爽的,最后我干脆穿在身上。
现在我简直就是老头年轻时候的翻版:上身穿风衣,下身穿短裤……
到了树林之后,我感觉更加凉快了,我知道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凉快,而是黄皮书中所记载的:多尸之处,阴气自成。也就是阴气。
我远远的就看到了类似茅草屋的屋子,屋子外到处是死人用的东西,看得我小心肝儿噗嗤噗嗤的。
心里有些害怕,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四十五,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咬咬牙,加快脚步向那屋子走去。
夜空中繁星点点,我走过一颗又一颗树木,募得我后辈一阵发凉,拿出手机一看,此刻已经九点二十,我竟然已经走了三十五分钟!可那茅草屋竟然还距离我有那么一段距离。
“我还不信了!”我拿出包里的纸巾,缠在一颗树枝上又开始走。
十分钟后,我又看到了我的那张白纸。
“卧槽,不会是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了吧?”顿时间我头皮发麻。
黄皮书捉鬼大全上记载,遇到这样的情况,需要一路走一路撒尿,尿完就能出去。可我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得尿意全无。
“难道她已经来了?”环顾周围,阴森森的树木,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我的脖子后面传来一股阴冷凉气,像是有人在身后吹气一样,我艹我不会这么倒霉吧,我心里哭丧。
鬼吹气,身后肯定有鬼,妈的……我尖叫一声,撒丫子狂奔。
可不管我怎么跑,依旧是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人吹气,我知道不是后面那东西快,而是现在的我就算撒丫子狂奔,也只是在原地打转罢了。
不过让我松口气的是,这肯定不是跳楼那个女孩儿的鬼魂,不然我肯定早就交代在这里了。
那到底又是什么鬼?我斜着眼从用余光向后面扫过去。
第9章 暂开阴阳,纸人困鬼女
我真倒霉,真的,我没招谁没惹谁,曾祖父变尸煞,如今又即将要和厉鬼斗,现在厉鬼还没来,倒是先遇到了鬼打墙。
鬼打墙,用科学来解释是说地球上生物的运动规律都是圆周律,只要失去方向感走出来的形状就会是绕圈子,比如把一只野鸭的眼睛蒙上,然后放上高空,那么野鸭会在空中飞行,你会发现它是围着一个圈子再飞,或者是把自己的眼睛蒙上在操场上走,你会发现你走的也是个圈子。
再或者,在固定的磁场下,也会产生分辨不清方向的情况,故而产生鬼打墙。
可是,科学的解释是真的吗?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我就不信,本来周围就黑压压的,只有一点月亮的光芒,我手机也没信号,却莫名其妙的在原地兜圈子,关键是还有东西在脖子后面吹气。
鬼吹气黄皮书上也有记载,说人有三把火,一把在额头,两把在肩头,象征着人的运势,若是有小鬼导弹在身后吹气,千万别回头,一旦回头它一口气就可吹灭你一盏灯,故此鬼吹气也叫做鬼吹灯。
不回头,可说得简单,我现在却不得不回头,因为凭着直觉我感觉后面一只手已经伸出来,这是要掐我脖子的节奏,如果我没有身犯险境,肯定吐槽这些鬼为什么老爱掐脖子,换个地方不行吗?
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今天非看个明白不可,我站在原地瑟瑟发抖,慢慢的偏着头颅,尽量用余光向后看。
就在我感觉即将看到身后东西的时候。
“啪!”
一声轻微的响声,我心一颤,头皮又开始发麻,我感觉我的肩上多了个东西,我把慢慢转回来,余光看向右边肩头,那里此刻一只白皙的手掌正搭在上面。
“啊!”我尖叫一声,下意识的伸出一只脚向着身后踢过去。
砰!我的脚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这个时候,我总算看清了身后是什么东西,不由得心中火起,大骂一声:“一水道人,你他娘的有病啊!”
一水放下我的脚,在那仰天长笑,边笑边说:“我说小龙,你胆子也太小了,哈哈,我这迷鬼阵不错吧。”
我艹,我伸出手,啪的一下拍在了一水的屁股上,说:“你居然拿我做实验,亏我这么大老远的还过来帮你,日!”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一水在这里摆下了一座阵纹,叫迷鬼阵,只要是鬼就会在里面迷路,暂时被困住,至于我会被困住,肯定是一水故意操作的。
“好了,你别生气了,你在这兜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九点半了,再过半个小时她就要回来了,她可比我弄的这阵纹吓人多了。”
“切,你个死道士,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
和一水道人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鬼店,一水说这个地方是他师傅的落脚处,偶尔会来这里,现在正好派得上用场。
到了鬼店后,我就看到鬼店门口,那个女孩儿的尸体就摆在空地上,微弱的月光下,女孩儿的嘴巴眼睛依旧是大大的睁开着,在她的周围和身上都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反正我是看不懂,符文的外面有一些墨斗弹出来的黑线。
黑线的的外面,放着十几个一米多高的纸人,纸人栩栩如生,表情各异。
我真不知道一水哪来的勇气在尸体上画这么多东西,光看着我就恶心,我问一水这些阵纹和纸人有什么用。
一水告诉我说:“这些阵纹是为了阻止厉鬼和尸体合一,至于纸人……”一水从兜里摸出十几张黄色符纸递给我说:“这些纸人是模仿你们学校的学生,加大把它吸引过来的可能性,一会儿如果它出现在这片空地范围内,你就快速把符纸贴在纸人额头处。”
收好符文,看着尸体,我对一水说:“也真难为你了。”
“这算什么,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如果我师傅在,肯定画得比这管用多了。”一水满不在乎的回答我。
“大概还有二十分钟,诺这个给你。”一水顺手一抛,给了我一个小瓶子。
我看着散发绿色光芒的瓶子说:“这什么玩意儿?”
“牛眼泪,把它抹在眼皮上,暂时开启阴阳眼,一会儿厉鬼来了你才看得到它。时效只有三小时”一水说。
“哦。”我应了一声,把牛眼泪放进了兜里,我或许根本不用这玩意儿就可以看得到,只是我目前还没有确定是不是真的,所以暂时也没有打算告诉一水我有暝眼的事儿。
以前我只看到小说和电影里有牛眼泪看到鬼的说法,没想到还真有,看来小说电影也未必全是假的。
一水又拿出一支烟点燃,这次他知道我不抽,也没有递给我,一边抽烟一边说着他以前跟着他师傅收过些什么鬼,说得好像他自己一样。
听他说完后,我才知道,这次原来也是他第一次单独对付鬼魂。以前他所对付的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尸煞而已。
厉鬼可不是尸煞能比的,尸煞的目的只是为了修炼,可厉鬼的那丝怨气却是只为杀人,一个是实体,肉眼可见,一个是魂体肉眼看不见。
等他说完,我打击说:“嘿,一水道人,不装逼咱还是好朋友。”
“你才……”一水正要反驳什么,话音却徒然一转道:“它来了!”
我问:“你怎么知道?”
“你看那边。”
我随着一水的眼神看过去,在女孩儿尸体的旁边不远处,有好几根红线,红线上面分别挂着两个小铃铛,像是从树林里牵过来的,其中一根上面的两个小铃铛正在不停地抖。
经过相处,一水也知道我不怎么懂,给我解释说:“这根线被我抹上了公鸡血,若是带有怨气的鬼魂出现,它就会动。”
一水说着已经拿出一瓶牛眼泪抹在了眼皮上,然后他递给我一面镜子,又说:“这玩意儿叫护心镜,你戴在胸口上,到时候若是我没有办法照顾你,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