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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凤的宫里,不得不留。甚至有人说早就看出了七皇子的不凡!
“七皇子安分了这么多年,借着凤凰那风要飞啊!呵呵,都是宁昭仪教出的好皇子,半夜去姑娘房间,宫门禁闭,不留也得留。”淑妃烟行媚视,从宫婢手中接过茶杯,缓缓饮下。
宁昭仪虽然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可也不是任人欺辱的,她淡淡的捻起一颗葡萄,“七皇子年幼,没那么多腌臜的心思,不过就是不知规矩夜行,说起这规矩不是一天养成的,日后嫔妾还许悉心叫道。”
王威凤原本是想带着七皇子去和庆皇联络联络感情,在加上安排一下入学的事,毕竟皇子要有伴读,却不想看了这一幕。
就听那边一个陌生的女子道:“七皇子也是的,先后跟着两位娘娘,怎么就学那生母的架势。若是琴儿生下的皇子能得两位娘娘这般的人物教导,定然不会这般。”
这话实在难听入耳,王威凤蹙眉看像七皇子,见他死死咬着下唇,红润的嘴唇被咬的没有血色。
这孩子怎么不知晓爱惜自己,王威凤回身给莴藻使了个眼色,莴藻立刻上前,大声道:“姑娘,去前面歇歇吧!”
王威凤拉起七皇子的手走了出去,他和莴藻行礼问安,宁昭仪有一瞬间的尴尬,但转瞬即是,笑着道:“七皇子不必多礼,都免礼吧。”
“哟,好久不见七皇子。”淑妃依旧美艳入骨,眼睛大而细长,鼻梁秀挺,随便看人一眼都勾魂夺牌。额头饱满宽阔,下巴尖细,与精致的五官相互呼应。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抿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艳色绝世。上身着一件袖口绣白鹤的桃红外衫,用一颗精致的菊花扣所系,下身深蓝绣海裙,简约却不简单。“昨日七皇子生辰,陛下赏了本宫几条凤尾鱼,原想着送给七皇子几条已做观赏,却不想未寻得人。”
瞧着她这宠妃的模样王威凤有些气不顺:“是啊,若是七皇子知晓淑妃大半夜去让人给他送鱼,定然会乖乖待在宫里。”
淑妃面色一暗,王威凤毫不在意,把视线放在了其他人身上,端坐的宁昭仪已过三十,眼神温柔平和。她长得既不标致也不靓丽,但美很大气,气质温婉含蓄,虽然被时光抨击,但从眉眼间散发着一股高贵稳重的神韵。比不得淑妃给人印象深刻,却也不会泯然众人。若是淑妃是一杯烈酒,那她就好似一杯白开水,温润无形的渗透到你心间。
除了这两人,还有一个打扮贵气富态的女子,瞧着模样有四十岁,长得比起其余的两个人略差,五官虽然匀称,但看起来毫无精气,且大耳招风,气质平庸,不过怎么看都有几分熟悉。而先前那辱人的话就是从她口中所出。
“不愧是两个娘娘教出的人就是不一般,不过这位是那位公主?怎么也不知晓问安?”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一双炯炯有神的斗鸡眼不断在王威凤身上徘徊,好似在挑选物品,即便是说人坏话被撞见了也不在意,看向七皇子的目光中含着鄙视。
王威凤厌恶的翘起嘴角:“哪来的贼婆子,皇子给你行礼,你不躲避也就罢了,居然不回礼!”
那贼婆子眼睛一瞪:“好大的胆子!”
宁昭仪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这位是安郡王家的王妃,抡起辈份,还是陛下的皇婶,今日特来瞧瞧入宫的长女,静贵人的。”
安王妃得意的笑了,看向王威凤的目光中颇为轻狂:“不想贵人不过入宫一月便有了身孕,虽然不能送我,但见见宫中的故人也好,将来也可帮衬一二,却不想遇见个如此不知礼节的人。”
宁昭仪微微蹙了下眉,随即又笑着介绍道:“这是凤威姑娘。”
安王妃一愣,面色有些讪讪,上下不断打量:“原来是你。”
第 018 章 不能缺少的寿宴
“呵。”淑妃掩嘴轻笑,明眸善睐,“说起安郡王妃那手帕交的女儿,可不就因为王姑娘才……平白惹恼了陛下,连一家人的姓氏都改了,真当是可怜!”
真是喜欢挑事的女人,王威凤冷笑:“陛下赐她全家姓氏是恩赏,她与外人私通,陛下却成全,是仁慈。淑妃如此言语,是在质疑陛下么!还是觉得不守妇道值得赞扬!”
王威凤两顶帽子下去,淑妃哪顶都接不起,冷冷的瞥了王威凤一眼:“姑娘好凌厉的口齿,只是这般口齿为何不用到礼仪上去。”
王威凤懒散的笑了笑:“陛下说了,我可以不守规矩,那学了有什么用?”不欲在和她们纠缠,王威凤直接拉着小七就走,边走边道:“你好歹也是大庆国的皇子,你的父亲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怎么什么猫阿狗啊的你都拜。你如今也七岁了,回头我可得去和陛下说说,让他好好找个人教教你礼仪。”纵然不回头,也想的到那几人的脸色不会好看到哪去。
“我方才不过就是借着由头说她们,你可别生气。”王威凤有些不放心,所以还是摊开和七皇子讲,毕竟自己毫无恶意,若是替他出头,却被误会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七皇子摇了摇头,有些沉默。
道路两旁秋叶泛黄,风一过淅淅沥沥,飘落的树叶掉落在七皇子头上,王威凤伸手替他拂去,看着他有些失落的样子,王威凤心头不忍,想说点什么,可乾清宫就在眼前,遂住了嘴。
一见庆皇王威凤就直接跑了过去,庆皇似乎刚下朝,还穿着朝服,整个人挺拔笔直。见王威凤飞奔而来,抬手就将她抱起,颠了两下,有些不满:“瘦了。”
这倒是真的,最近连续两次受伤,一大碗药下肚,哪还有心思吃饭?王威凤眼珠子一转,坏心思就上来了,撒娇道:“这几日凤威吃什么都没味道,今个听淑妃说凤尾鱼尾巴尖细窄长,犹如凤尾,觉得不错,更是食欲大开。”
庆皇了然,有些无奈,捏了捏王威凤的鼻尖,转头对身后的太监说道:“全都捞出来,给姑娘送去,在拨两个鱼做的好的厨子。”
太监应下,王威凤见事成了也不再矫情,挣扎这下来,拉起七皇子的手,笑眯眯道:“给七皇子那也送几条,淑妃可是把我们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七皇子做了个礼,老实的唤道:“父皇。”
庆皇只看了一眼,随意的点了点头,招呼着他们进了殿内。
说了两句,王威凤就直接提起了七皇子入学的事。七皇子很惊讶,没想到王威凤会这么直截了当。
庆皇平淡的看了眼七皇子,又瞧了瞧还在卖萌的王威凤,轻轻的点了点头。
王威凤一见事成,高兴的冲上去吧唧亲了庆皇一口,找了个借口就跑了出来,留他们父子俩培养感情。
事情解决,又给淑妃添了添堵,王威凤心情大好。见莴藻盯着自己半天,爽快的开口问道:“怎么的?”
莴藻老实的说道:“觉得姑娘对七皇子很好。”
王威凤笑意浓厚:“好就成。”
莴藻皱眉疑惑的问道:“其他皇子您都不假以颜色,为何对七皇子就……”
“呵。”王威凤随手在路边摘下一朵月季把玩:“当你身边有一群想把你当肥肉吃了的狼,你也会喜爱一只弱小的小白兔。”这话倒是有些偏差,若是不知七皇子是未来皇帝,谁会把心思放在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身上?
莴藻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姑娘要是想为七皇子考虑,不如尽早和陛下说说养母的事。”
花瓣被王威凤搓的褶皱,失了艳丽:“虽说一处相聚,可宁昭仪到底没表示什么,若我直接去和陛下说换个人养,到不怕陛下不答应,只是怕小七被说三道四。”
莴藻一时也没了主意,所以沉默不语。
王威凤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花瓣,疑惑问道:“听着那贼婆子的意思是要把那静贵人的孩子抱给那两人中的一个养,可说起静贵人也是陛下的表妹……”
莴藻摇头:“这是宫里的规矩,妃嫔只能在怀孕的时候进位一次。静贵人不是嫔位,不足以养子嗣。”
王威凤随手将花扔在了地上,“不管了,反正不过才蒸上包子,能不能熟还两说,若是宁昭仪真的心里没数,我就直接求老祖宗将小七要过来养。”说起倒是可惜,若是没有三皇子就好了。
莴藻有些迟疑,但还是说道:“都说母以子贵,可又何尝不是子以母贵,宁昭仪若真是想要个可以帮衬大公主的兄弟,自然会老实的养着七皇子,可若是有了其他心思……”
“有其他心思又能如何?如今最大的皇子都已经十多岁了,宫中又不缺皇子,即便是有了心思,还能翻起什么风浪。”王威凤瞥了莴藻一眼:“如今不和我藏拙了?”
莴藻嘿嘿傻笑,王威凤也懒得追究。
……
一场秋雨一场寒,就在快要入冬之际,太后的寿宴到来。因为寿宴,莴藻给王威凤打扮的格外清新,一身交领中衣襦裙,上身月白碎花衣,下面是淡粉大红花长裙,腰间系了个碧玉滕花玉佩。青丝挽成双螺,用金穗绑起,若不是王威凤拦着,莴藻还想在给王威凤扑点粉呢!
莴藻一面给王威凤系一裹圆的月白锦缎绣火凤斗篷,一面嘱咐道:“今日是太后寿宴,平日里她老人家最疼姑娘了……”
“好啦!你到底要说什么!”王威凤不耐烦的打断。
莴藻郑重的说道:“姑娘,谁要是给你委屈了,咱们回来在收拾她。可千万别当场发飙,若是坏了寿宴,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王威凤瞪了她一眼:“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么?”
莴藻苦笑:“您别一气之下烧了慈宁宫就是万幸。”
事实证明,莴藻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进了长寿殿就见宫婢太监进进出出的端着瓜果点心,奢华丰富。
因为今日是大宴,二品以上朝臣聚集,所以男主分席。
长寿殿内极大,分为三个缓台,最上方的缓台是太后和庆皇的座位, 第 018 章 缓台摆放的设几以有妃嫔入坐。因为公主皇子都还小,所以没有分席,而是安排在了妃嫔坐席的对面。
按着顺序坐下去就应该是皇室宗亲,可是先皇独宠慧贵妃,子嗣稀少,只有庆皇和怡亲王两个皇子。而先皇的兄弟,圈禁的圈禁,贬为庶民的贬为庶民,时至今日还能安坐的只有安郡王一人,算下来称得上是皇室宗亲的人只有两人,实在稀少,所以那两人干脆做到了大臣席位。
安郡王瞧着颇为儒雅,约莫着四五十岁,安静的坐在座位中静静等待宴会的开始,不像怡亲王那般,四处与人交谈。
除了皇子公主的坐席是按着年龄坐下的,臣子妃嫔都是按品级。
第 019 章 论没理搅三分
王威凤来的不算早,那些大臣们早就交了贺礼落座,她直奔皇嗣坐席。座位中只有五皇子到了,他正百赖无聊的将糕点摞成落,见王威凤来了高兴的招手,眼睛笑成了月牙:“这边凤威!”
王威凤走近,直接给了个爆栗,“我大了你两岁!”
五皇子挠了挠头,鄙视的说道:“那还持强凌弱!”
王威凤径直坐下,漫不经心的回道:“在欺负你之前我真不知道你比我弱。”
五皇子愤愤的瞪了一眼,却没说什么。
“你就是传说中的凤凰?是你放了妖火烧了柳家?”
尖锐的声音让王威凤一愣,抬眼便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姿娇嫩丰盈,容貌靓丽,眉毛上挑,眉宇间出现一抹煞气。
妖火?王威凤心道自己只放了一把火,难道这是柳家的女儿?她不由得感叹柳家真是尽出红颜祸水!
这个少女和淑妃长得不像,没有淑妃面容精致、一见惊艳,但越看越有味道,少女的娇躯丰腴饱满,玉肌冰肤,漂亮中带着妖媚,妖娆中带着一丝狠劲。
王威凤轻笑,捡起了一个果脯扔进嘴里,含糊的说道:“我不知什么妖火,但你这般漂亮的容貌若是被大火烧坏了,可真是可惜!”
那女子眉毛竖起,嗔道:“你在威胁我!?你那哥哥先动手打人的,却赖了柳哥哥的不是,你还放妖火伤了柳哥哥的面目,我看你就是妖凤,蛊惑人心的妖凤!”
王威凤听着她一连串的话有些明晰,原来这不是柳家的女儿。她故作轻佻的说道:“什么柳哥哥?我听着倒像是情哥哥。”
那女子被戳种了心事,面目通红,随即想到刘文生面貌被毁,脸色一变,看王威凤的目光比先前还要恶毒,“小小年纪不知羞耻,还威胁人,毁人一生!你到底是哪来的妖孽!”
“凤威还会威胁人?”听见她们对话的五皇子嘴巴撇了撇,插嘴道:“我还以为她是直接杀人放火呢!”
王威凤轻轻一瞥,“你也想学学二皇子,净心在宫里好好待上一段时间。”
少女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相信王威凤敢这么和皇子说话。王威凤瞧着她的样子觉得好笑,慢悠悠的起身:“你错了两点,第一,你一口一个情哥哥,没有脸说我不知羞耻!第二,我从不威胁人,就像五皇子说的,你要是在不识抬举,我就一把火烧了你。”
少女的眼眸中流露出愤恨,没有风度的尖叫道:“你承认了,是你伤了柳哥哥!”她这声叫的极大,吸引了不少目光,殿内之人瞧着热闹,窃窃私语。
随着两人对话,七皇子跟着宁昭仪和大公主到场,宁昭仪见到这便情况,低头和大公主说了两句,便做到了妃嫔那席。
他们两人走了过来,大公主看了眼少女,不客气的训斥道:“若是无事请回座位,这是皇家家宴,仪玉县主这般无礼丢的是天家的脸面。”
原来是县主啊!难怪这么嚣张。怡亲王还没娶妻,那她就是安郡王的女儿了?
仪玉县主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不得不俯身行礼:“见过大公主。”
“大公主倒是有气势,只是仪玉县主不过和王姑娘说了几句话,大公主何必如此阻拦呢!”淑妃隔着老远娇声说道,她慢慢走进,腰肢如隔户杨柳弱袅袅,纤纤作细步,步步意欲生莲。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正是安郡王妃,那原本就圆润的身体在淑妃的映衬下越发明显,双层下巴微微抬起,一脸不屑的看着王威凤。
仪玉县主喜上眉梢,腰板都挺直不少,温声请安:“见过淑妃娘娘,给母亲请安。”
大公主眉头微蹙,福了福礼,“淑妃娘娘。”
七皇子咬着下唇,星眸闪烁,望向淑妃的目光仍有害怕,但还是上前一步挡在了王威凤的身前,做了个礼,怯怯的说道:“淑妃娘娘安,如今时候不早,想来父皇很快就要到了,还是早些入席的好。”
淑妃美眸轻抬,视线落在七皇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都免礼。七皇子真是让本宫大吃一惊,往日里最安分不过的你竟然也会拿陛下压本宫了,王姑娘一把大火烧了本宫弟弟的面孔,毁了他一辈子,本宫竟是说不得了!”
安郡王妃冷笑,银盘似的大脸露出不屑,“七皇子怕是忘了谁将你养大,才几日就如此,日后莫不是要刀剑相向?”
没理搅三分!王威凤心中燃起怒火,一把把七皇子揽在身后,豪不掩饰鄙夷:“柳家嫡次子如今二十有余,而我哥哥不过十三尚未成人,却被他扔下二楼,活生生折了一条腿,难道就不是毁了一辈子?至于大火,我一直在宫中,从未离开半步,如何火烧柳府?你们柳家人当真不要脸!还有你安王妃,你的脸已经堪比圆亮怎么还不甘心,难不成真的要大到无边无际才罢休?!”我放火烧了柳家又如何,我就不承认,你咬我啊!
安郡王妃一听大怒,指着王威凤说不上来话:“你!你!你敢如此和我说话!”
仪玉县主也是勃然大怒,一双眼尽是憎恨,恨不得将王威凤撕碎:“明明是你家哥哥先挑事,动手打人,定是你施了妖术,才害的柳哥哥……”
王威凤笑得灿烂,不客气的打断:“我若会妖术,第一个烧的就是你!”狠狠的抠手,她不停地叨念着,有仇日后再报,今日是太后的寿宴,看在她老人家的面上,也不能毁了这寿宴。忍忍,日后在把这群聒噪的女人做成烤鸡!
“吵吵闹闹像什么话!”不知何时,二皇子与三皇子也都到了。
二皇子依旧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倨傲,如天边疏星,一身淡蓝儒衣细致的勾勒出他均匀的身形,湛蓝色的腰带系出纤细的腰肢,小小年纪展现出了风华绝代。
王威凤从未想着他会为自己解围,不觉一愣,淑妃显然也是没想到,有些诧异的望着二皇子,见对方不理不睬,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轻笑道:“不过就是叙叙旧,二皇子嫌吵闹不说就是。”
安郡王妃也是露出忌惮的声色,对着仪玉县主召唤道:“退下。”
看着淑妃等人如此轻易的就退下,王威凤不由得想起了莴藻那句,母凭子贵、子凭母贵的言论。
嫡子和庶子还真不是差了一星半点,王威凤感叹着摸了摸七皇子的头回到座位,心中给柳家人又记了一笔,琢磨着什么时候给她下点绊子。
第 020 章 龙生九子,嫡子不同
三皇子走到王威凤跟前,眉目温和,嘴边浅笑:“姑娘要多小心,刚才那县主是安郡王的女儿,与柳家次子有婚约,如今——”他拉长声没说下去,王威凤却是了解,领情的欠了欠身:“多谢三皇子。”
“怯!”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王威凤耳畔,二皇子一脸不爽的抱胸跪坐,眉间阴沉。
到底不过是个小孩子,他那样子让王威凤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他脸色越发难看,王威凤走到他跟前,欠了欠身:“多谢二皇子解围。”
二皇子傲慢的点了点头,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