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莴藻听王威凤提起袭香,皱了皱眉:“当日奴婢不再,不过听其他人说,凤凰横空出世,直接就撕碎了那人。”
撕碎了……心底冒出的寒意和酸涩仿佛要将王威凤吞噬,她不断告诉自己,她死有余辜。可还有一个声音在委屈,我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想杀我?
“即便是她不死,行刺的罪名也要将她五马分尸。”莴藻见王威凤脸色越来越难看,安慰道:“姑娘是个好人,更是神灵转世,她居然敢弑神,那么怎么死都不多。”
王威凤看着一脸盲从的莴藻,苦笑,但愿她不是第二个袭香。
就这样,王威凤便又开始了休养生涯,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有了不少人来看她。
大公主一脸端庄的慰问;二皇子不情愿的站在一边;三皇子依旧假假的笑的温文;四公主含羞而立;五皇子闹嚷嚷的很头疼;七皇子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
宫婢搬来绣凳,几人坐下。其实对于这个又像汉朝又像清朝的架空朝代王威凤一直想吐槽。
“威凤,你真的是凤凰么?”五皇子第n次好奇的问,比起大人,他们还小,并不懂得凤凰代表着什么,只是觉得新奇。
王威凤接过莴藻给我准备的桂花糕,咬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知道。”
五皇子还欲在问,便被三皇子拦住:“凤威姑娘还要休息,五皇弟莫要在问了。”
王威凤撇了撇嘴,知道我要休养还一堆人跑过来烦我。
五皇子被说的不高兴了,沉着脸嘟了嘟嘴:“六妹病了,都没人和我玩了。”
大公主象征性的安慰安慰了五皇子:“六皇妹很快就会好的。”
五皇子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六妹本就生病,父皇还把她抱到了淑妃娘娘宫里养,怎么会好?听说六妹这几日哭着喊着找陈妃娘娘,病的更重了。”
“五皇弟慎言,陈妃娘娘染上疾病,所以父皇才会将六皇妹抱到淑妃娘娘那去。”一听有人说他父皇的不是,二皇子立刻炸毛了,抬着下巴指责道。
一旁看热闹的三皇子适时的添了一把火:“我倒是听说自七皇弟养在昭仪娘娘名下之后,淑妃娘娘膝下空虚……”
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就落在了七皇子身上,七皇子不知所措转头看向了王威凤,王威凤心中一动想替他解围,就听大公主回护道:“淑妃娘娘身子弱,六皇妹哭闹,七弟又正是顽皮的时候,理应养一个听话知事的皇弟妹……”
这么一说,没人说话了,王威凤瞧着这帮孩子小小年纪就有派别之分,嘴皮子也利索,不由感叹果然是皇宫中养出来的,比起一般人家的孩子就是强,自己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
八卦是王威凤一大爱好,她从她们的对话中敏感的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五皇子怎么知晓六公主哭着喊着找陈妃娘娘?”
五皇子不在意地回道:“整个宫里谁不知晓。”
前脚出了刺客事件,后脚就养病连子嗣都抱走了,若说没有猫腻王威凤是绝对不信,可要是说真的和她有关系,那此刻的她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宫中,又怎么会传出这些言论?
还是说,是其他人想要浑水摸鱼。
唉,王威凤第n次感叹,脑袋真是不够用啊!这些弯弯道道老师可没教过。
五皇子眉开眼笑,神秘兮兮:“我这回来可给你带了好东西!”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叠东西。
王威凤细看之下发现,原来是纸牌,不禁毫无兴致:“就这个?”
五皇子见王威凤兴致缺缺的样子,眉头一挑,道:“瞧瞧,又浅薄无知了吧,我告诉你,你可别小瞧了这个,这可是陈大家亲手制作的纸牌!”
王威凤撇了撇嘴:“在场之人就你没资格这么说我。”
一听说这东西是陈大家制作的,其他人都来了兴致,就连一脸孤傲的二皇子都偷瞄了好几眼。
三皇子羡慕的望着那副纸牌:“五皇弟是从哪里弄到的?”
五皇子瞧着其他人的样子得意洋洋:“这是父皇赏赐给母妃的,被我好说歹说才磨下来。”他看着王威凤,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我现在送给你了,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
这就是所谓的名人效应?王威凤清了清嗓子:“谢谢。”
五皇子满意的点头,过了好一会,他瞪大眼睛:“这就完了?”
王威凤一把拿过纸牌把玩,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谢过了。”
五皇子一脸不敢置信,伸手就要抢回纸牌:“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就想拿走我的纸牌?”
王威凤把纸牌塞进被里,笑眯眯的说道:“这话可就错了,所谓大恩不言谢,我原本连谢都不用,如今我开口道谢,足以说明我的诚意。”
五皇子虽然年纪还小,但总算知道女子的被窝不能掀,神色讪讪:“歪理邪说。”
“好啦好啦!”王威凤眼睛一弯,“等我病好了就去上学,可好?”
五皇子一听大喜,眼睛泛着光亮,犹如天边最美的寒星:“说好了。”
瞧着他一脸紧张,王威凤抿嘴一笑:“一言九鼎!”
二皇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目光闪烁,薄唇沉了沉,“一言九鼎是形容人说话信誉极高,小小女子做不得数!”
“小小女子的确上不了台面。”王威凤装作色迷迷的样子望着二皇子,“比不得二皇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二皇子脸红一阵白一阵,这人真是没规矩,一个女子怎么可以说出这么……这么!若是能管教也就罢了,偏偏是个惹不得碰不得人,二皇子生出一股无力感,不知如何反映是好,最后只得黑着脸道:“不准把我比作女人!”说罢,拂袖而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半响,哄堂大笑!
第十章 论大哥受伤引起的一系列后果!
“我的姑娘,您没事就好。”
早晨王威凤还未睡醒,莴藻就禀告说李氏进宫来看自己了。突然递牌子进宫的李氏一进门就不停抹眼泪,这让有起床气的王威凤有些烦扰,不过碍着亲情也不能说什么,只是低声安抚:“母亲放心,我并无半点差池。”
王威凤这身体的母亲李氏听了放下手帕,眼巴巴的望着王威凤,王威凤了解这人每次都会给自己找些麻烦,无奈一叹:“母亲有何事?”
王威凤问了,而李氏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让自己帮她解决麻烦,反而是沉了沉嘴角,悲戚的望着王威凤,保养的很好的手指掐起手帕抹泪:“在姑娘眼里,我就是有事来求姑娘,才来看姑娘的么?”
被李氏这么一说王威凤有些心虚,因为在她眼里就是这般。瞧着李氏眼泪巴巴的样子,心上一软,柔声安抚道:“女儿怎么会这么想母亲,只是担忧母亲有什么难处,不肯与女儿说。”
李氏一脸愁容:“姑娘果真是贴心,母亲也的确是有难处,不过确定姑娘还好就放心多了。”
王威凤听她这么一说,心中疑惑,追问道:“是何事?可是和大哥有关?”
“姑娘料事如神,的确和你那不争气的哥哥有关。”李氏想了想,又有垂泪的架势。
王威凤这一世的母亲很年轻,才二十七,今日她穿了一身蓝色抹胸,外套月白长群,上窄下宽,下垂至地,不施边缘,裙腰用绢条所系,外着蓝色百花半臂,阔大拖沓,靓丽十足。也就是因为外貌原因,也让她一跃从个粗使丫鬟成了王府的姨娘,而且为王威凤这一世的父亲生了两个孩子。
一个王威凤,还有一个就是王正东。
历时生王威凤时十七岁,而生王正东时才十四岁,小小年纪产子,无论对她还是王正东都是一个伤害,所以自他生下起便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直到王威凤厚着脸皮像老头子讨了一枚髓洗丸给他喂下,这人才生龙活虎,可也就在这之后,这人惹祸不断。
确认是王正东的事之后王威凤反而松了口气:“他又把谁家的公子打了?”
别看王正东才十三岁,惹祸的本事连王威凤都要望尘莫及,看到不平事就要管管,王威凤生怕王正东因为闹的太欢反而伤着自己,就求了庆皇给他找了个保镖,可不想有了这保证他闹得更欢了,大多浪荡的富家子弟都糟了他的手。
王威凤这么一问,李氏的眼圈就红了,期期艾艾的说道:“如今是上姑娘这求药的,大郎他被打的只剩下半口气了,大夫说要百年灵芝才行。”
什么?王威凤震撼,当即怒火涌上,“谁打的?”
“是兵部尚书柳家的次子,他在酒楼里饮酒,说什么姑娘被刺生死不明,大郎听见不信便和他争辩了两句,他便说:‘凤凰淫也,姑娘在宫中养大,一女欲要配多男,如今去了,倒也还皇宫个干净。’大郎听他如此说姑娘,气不过就和他动起了手,不想被打的鼻青脸肿,还被他们从二楼扔了下来。”说着,嘤嘤哭了起来,凄凄的声音悲痛欲绝。
这么嚣张!王威凤浑身颤抖,抑制着怒气高声喊道:“莴藻。”
预备让母女说说知心话的莴藻在屋外守候着,听见王威凤的叫声很快就走了进来,见王威凤一脸难看,有些莫名其妙。
“领着王大奶奶去库里取灵芝,药物什么的都拿些,挑好的拿,然后送她出宫。”
李氏呆愣愣的望着王威凤,后者摆了摆手让她安心:“大哥的事我会解决的,你先出宫。”
……
莴藻中午回来回禀,说王正东胳膊和腿都摔折了,现在还在昏睡,不过大夫说有那些药品,一定不会有性命之忧。
“莴藻,你说我是把柳家人蒸了,还是煮了?”王威凤认真的问道。
莴藻咽了口唾沫,郑重的说道:“姑娘千金之躯,厨房之事污秽,还是交给旁人吧!”
王威凤冷笑:“不把他挫骨扬灰,难解我心头之恨!”
这些年在宫里王威凤实打实的是被宠着,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如今被人如此辱骂,家人险些送命,一颗心都赶上岩浆崩裂了,恨不得直接烫死那人。
受到委屈去找庆皇已经成了她的本能,不过天色上早,他还没下朝,所以王威凤借着早上问礼,去了太后那。
王威凤每日都会前来,所以根本无需宫人禀告引路,自己就独自往长寿殿走去。越靠近长寿殿人越稀少。
“胡闹!”王威凤刚想走进去就听见太后的一声呵斥,心中一动没出声,只是静静的站在屋外。
“你可知你闯了大祸!”太后捂着胸口说道,钱嬷嬷见状立刻担心的上前给她顺气,“娘娘消消气,贤妃娘娘也只是一时气不过。”
贤妃面上很平静,却在桌下扣自己的手,护甲划在手心,隐隐有留血的架势。“姑妈。”
“别叫哀家姑妈!”太后宽大的袖子一挥,桌上的茶杯顺势掉落在地,摔成四瓣,旁边伺候的钱嬷嬷连忙上前收拾。
太后脸上尽是愤恨:“每到冬日北方科尔姆族都会发兵来犯,冯家一向拥兵领将,需要克制,如今你为了对付淑妃,不分轻重放那女人进宫,让她告诉凤威她哥哥受伤之事,若凤威坚持要皇帝处置柳家,皇帝只会左右为难最后记恨上你!你真当皇帝心里会没数?”
王威凤慢慢攥紧了拳头,原来太后和庆皇早就知晓了,只有自己傻傻蒙在鼓里。她没心思在听太后与贤妃的争论,转身回了栖凤阁,看着一脸担忧的莴藻问道:“莴藻!淑妃是何出身?”
莴藻一愣,随即说道:“淑妃娘娘是兵部尚书柳大人的嫡女。”
原来如此,王威凤到了院中就想召唤出火凤,可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庆皇那句幸好你没事!心中一痛,转了个念,直接跑像金龙殿。
第十一章 一把火烧死你!
庆皇见王威凤跑得满头大汗,拿起帕子给她擦了擦汗:“怎么这么急,身子好了么就这般剧烈的跑动?”
王威凤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庆皇。庆皇和她对视了一会,率先移开目光,他指着桌子上的地图问道:“凤威可知,这偏疆土是多少代人的心血!”
王威凤摇了摇头:“凤威不知这些,凤威只在乎家人。”
庆皇眉头微蹙,随即展开,望向王威凤的目光有些飘忽:“这天下都是朕的子民。”
王威凤沉默,他是皇帝所以有顾忌,可是为何不告诉我哥哥出事的事情!自己就是那么没轻重的人么?难道就是那种一刻都等不得的人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庆皇叹息,将王威凤抱到他身上,圆润的指尖在地图上描绘着一个用别的颜色所描绘的图案:“这里,这里,这里,都不是大庆的国土。”
王威凤没说话,庆皇也没想她说话,自己径直说了下去:“你可知他们为何没到冬月就要攻打庆国?”
王威凤想了想,冬日里最缺的便是粮食,于是试探性的说道:“食物?”
“对。”庆皇亲昵的摸了摸王威凤的头:“那里是北方,夏日还好,可每到冬季那里就会被饥饿所困扰,不得已,每年他们都会攻打庆国。
我们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国家,朕肩负着众生的命运,不可有一己之私,要心怀天下!所以,凤威给朕些时日!朕会替凤威出气,但不是这个时候!”
庆皇在让步,做出他最大的保证,可王威凤的心里还是不舒服,也许是他对自己太过平等温和,自己下意识的就把他当作了父亲,在王威凤眼中,他应该事事以自己为主。
这个梦幻破灭只是迟早的时候,可在这个时候无疑让王威凤的情绪雪上加霜,她抬头看着这个正值而立之年的男人,缓缓的说道:“我要自己报仇。”
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识大体,知进退,可是她做不到,做不到自己哥哥还在昏迷不醒的时候,放过那些害了自己哥哥的人。她有自己的底线,家人就是绝对不能被触碰的底线之一。
庆皇眉头紧皱,她竟是这般看重家人。
……
同天,柳家突然燃起了一场大火,火烧红了半边天,连夕阳都要为之黯淡,有些人说曾在那晚见到一只大鸟飞来离去。
柳家人费尽心思,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活浇灭,许多人都说,这是凤凰的涅槃之火,永无法灭。
最后那场大火还是灭了,无一人死亡,只有柳家的次子被烧坏了脸,知道此事个中缘由的人都默默无语,而流言如雪花片络绎不绝,王威凤成了众人口中的妖凤,迷惑帝王,引天下大乱之人,然而不过过了一段时间,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她又成了凤皇,凤中之皇。
传言压传言,好的坏的都让他们说尽了。
当莴藻把这件事将给王威凤的时候,王威凤很平淡,哪怕是听见柳家次子被烧坏了脸也无一丝愧疚,他将大哥从二楼扔下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毁了他半辈子?
王正东的命保住了,却成了一个瘸子。十三岁的少年,因为为王威凤出头,大好年华被毁,成了一个终身依靠拐杖过活的人。
莴藻欲言又止,王威凤看在眼里,懒散的说道:“说吧,没人缝了你的嘴巴。”
莴藻一叹,杏核眼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姑娘真的不该和陛下赌气。”
王威凤横了她一眼:“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在赌气?”
莴藻这阵子胆子大得很,冲着王威凤撇了撇嘴:“得了吧姑娘,谁不知你和陛下赌气了,就说说前几日,陛下送来的吩咐桂花糕,您居然赏给了我吃。”
莴藻说的很夸张,夸张到王威凤看不下去,随手把怀里的抱枕撇了过去,不阴不阳的说道:“还有么?”
那丫头死不悔改,继续掰手指数道:“还有您称病不肯去太后娘娘那用午膳,连请安都不去了,太后娘娘做了您最爱的火锅您都不去吃。”
王威凤翻了翻白眼:“谁说我最爱吃火锅?”
莴藻瞪大眼睛说道:“钱嬷嬷啊!她说您做梦都梦着吃锅子呢!”
王威凤嘴角抽搐:“还有谁知晓?”
莴藻认真的想了想:“大概全宫的人都知晓了吧!”
“……跟你说一句话,我牙疼半天。”真是好事不出门八卦行千里,唉,还是睡一觉吧,在和这丫头说话会气死的。
莴藻见王威凤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顾不得其他,着急的说道:“姑娘,虽然都说您是凤凰转世,但是您在这么下去……”那丫头压低了声音:“若是被取而代之……”
哪那么容易,帝国宣传了那么长时间的福祥,怎么会准许突然取而代之呢?王威凤打了个哈欠:“那我就飞走。”
莴藻见王威凤还是这么不冷不热的样子,忍不住着急:“姑娘您长点心,您想想,您能飞走,那奶奶和大少爷怎么办?”
当初这丫头可是一脸呆萌,如今怎么越来越啰嗦?!王威凤摆了摆手:“那就一起带走!”
“姑娘!”莴藻气的跺脚,见王威凤还是昏昏欲睡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是把您圈禁起来了?”
圈禁!?不会,这么正常的小说怎么会出现这种黑暗向的东西!
等等,什么混入?
莴藻稚嫩的小脸上出现了踌躇:“您是人,可您想想,有多少被誉为吉祥的兽类被圈禁。我知晓您有凤凰,可扛得住人海战术么?单说弓弩,只怕就……帝王,他们的话哪能被质疑!强大如陈家不是也没落了么?”
据说当年陈家小门小户却卷入皇储之争,全家流放。大房长女入春风阁,二房嫡女入宫为婢,原本到此就位置,可谁知风水轮流转。大房长女嫁朝廷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