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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凤握紧拳头,指尖嵌入掌心,不甘示弱的瞪着他,“三拳难敌四手,你少给我挑拨离间!”
李应严笑了,妖艳的仿若盛开的月季:“是不是你心里有数,为何你到现在都没收到你哥哥受伤之事。”
“你想说因为现在正是用兵之际,庆皇不能因小失大,柳家人也看重这一点所以如此放肆?!少放屁,那战事过后呢!”王威凤头昏脑胀,一面是庆皇的温暖,一面是哥哥憨憨的傻笑,愤怒控制了身体,使劲去踹李应严。
李应严仿佛不觉疼痛,星眸沉了沉,放肆的大笑:“柳家人伤了你哥哥何尝不是在表忠心?娶了你的人会是天下之主,柳家人几次三番得罪你哥哥,这一点,足以让庆皇放心用柳家!”
王威凤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想吐,李应严笑的诡异,每一句话都在刮着王威凤的耳膜:“你是凤凰,应该怜悯世人,保佑大庆皇室,可你偏偏太过看重家人,如此,你能留,你的兄弟怎么能留?我们的陛下怎么准许他留!”
“我不信你。”他绝不是那种人!王威凤在心中大胜否决,脑袋因为气愤而麻木,嗡嗡作响,胸口仿佛压了一块硕大的石头,令人窒息。王威凤大口吸气,努力平复情绪,慢慢松开了手,冷冷的看着李应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我这就去验证,如果和你有关系,我一定会杀了你!”
王威凤与火凤心意想通,一个念头,它就飞到王威凤身前,将她叼起放在背上。
“凤威!”焦急的声音从遥远处传来喊,王威凤神经一松,复杂的看着来人。
庆皇喘息着跑了过来,一见这的场景,眉头当即蹙起,不顾狼狈的李应严,对着王威凤大声说道:“下来说,有什么下来说。”
王威凤指着李应严,冷声中夹杂着一丝茫然:“他说哥哥被陛下杀死了,我不信,我要去看看大哥!”
青丝因为跑动而散落,为庆皇原本就温和的脸庞添了一份美艳,他伸出双手,轻声哄道:“凤威乖,朕陪凤威去看你哥哥,现在先下来好么?”
“……”
王威凤没有说话,庆皇心中焦急,颤声哄道:“威凤信朕,好不好。”
“……食言而肥!”王威凤故作迟疑,事实上火凤能撑着的时间不过三分钟。
庆皇做发誓的手势,郑重的说道:“食言而肥!”
屋内清新干净,王正东坐在椅子上,一身蓝衣干净透彻,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认真的用刀雕刻着什么。
大手覆在王威凤头上,炙热的温度如泉水流淌进她的心底,庆皇温声道:“信了吧。”
王威凤有些心虚,不敢去看庆皇,心中像是万千蚂蚁在咬,又痛又痒。毕竟她真的怀疑过……不信任不是无中生有的,李应严的话不过就是勾起了她心底的不安,然后在无助中无限放大。
李应严!提起这人,王威凤就咬牙切齿,真是个没事找事的混蛋!
王正东听见声音,抬头望了过去,杏核眼猛然瞪大,惊讶的失声:“妹妹!”
王威凤缓缓的伸出手,玉佩就在手中,阳光洒下,晶莹剔透:“这东西……”
王正东瞧了瞧,惊讶的问道:“这东西怎么在你那?我还当掉哪了呢!”他又看了看庆皇,试探性的叫道:“陛下?”
庆皇疲惫的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王威凤,轻声道:“走吧。”
第 026 章 火鸟的爪子貌似没剪过
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络绎不绝,丝毫没有因为冬季而变得冰冷,反而热闹非凡。
“真热闹!”王威凤左右张望着。
“快到年关了。”庆皇牵着王威凤的手,王威凤被他护在身后,在人流密集的街市里不受侵扰。
庆皇停下步伐在一个小摊位前,拿起一个形同蒲扇、柄下缀有数枚小铁环的东西。那小摊的老板一见有客人,连忙堆着笑脸介绍道:“这是太平鼓,用铁为框,蒙以兽皮,我这每个鼓面都绘画着不同的人物、花草。”
庆皇浅笑,低头问道:“可喜欢?”
小摊老板这才看见了被高摊掩盖住的王威凤:“好俊俏的小姑娘,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你瞧,这鼓框衬以绒球,可少有人做的像我这般精致,不如给您的女儿买一个?”这最后一句,是对着庆皇说的。
庆皇拿着太平鼓的手一顿,原本翘起的嘴角慢慢落下,径直放下东西,面无表情的拉着王威凤离开。
身后小贩一愣,随即抱怨遇到了个古怪的人,不买看什么!
庆皇步伐宽大,周身冷冽,王威凤不得不加快脚步小跑着跟着,不过跑了没几步,就被抱了起来。
“抱歉。”庆皇看着怀中气喘吁吁的王威凤,心疼的说道。
王威凤摇了摇头,少见的没有开口说话。虽然身处闹市之中,两人却好似处在另一个世界,说不上温馨,反倒有些诡异的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庆皇,他道:“你喜欢那个太平鼓?”
王威凤摇了摇头,在现代时比那精致的东西见多了,谈不上喜爱,不过就是一时兴趣。
庆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天冷了回吧。”
十二月初,正值年关,科尔姆屡屡挑衅骚扰庆国边界,庆皇御驾亲征率四十万大军抵御科尔姆的侵犯,临走时交给了王威凤一个盒子,说生辰之日才可打开。
十二月十二日,王威凤一面吃着鸡蛋糕,一面把玩着一个玉佩。
莴藻忌惮的望着那块被王威凤随手把玩的玉佩:“姑娘,玉佩易碎,不若让奴婢帮您收起吧!”
王威凤一把攥紧玉佩,慢条斯理的说道:“这本来就是给我把玩的,收起来还玩什么啊!”
莴藻欲哭无泪,姑娘,这东西可不是玩的啊!可她也没敢多言,瞧自家姑娘的样子是不知晓这玉佩的来历。陛下没有告诉自然有原因,自己多言在惹得陛下不悦可就得不偿失了。不过若是这东西有个损伤……莴藻犹豫,怎么着都是自己的错啊!
王威凤瞧着莴藻脸色差,以为她有什么难处,便问道:“怎么了?”
莴藻摇了摇头,把其余念头都甩出脑海,故意岔开话题道:“刚刚太后娘娘跟前的钱嬷嬷送来了些东西,原本奴婢想引进来道谢,不过钱嬷嬷神色匆匆……”莴藻没在说下去,却成功的把王威凤的好奇心引了出来,她瞧着王威凤那双瞬间锃亮的眼睛,有些得意,又有些无奈。
王威凤扯了件披风就出了屋,刚近慈宁宫正殿,就听见一个女子哭诉的声音,摆手让想要通传的婢女下去,便听起了墙角。
“说起妾身既是怡亲王的姨母,又是舅婶,慧贵妃去得早,扔下了王爷独自一人,妾身这心不是滋味的很,如今听说王爷伤着了,心里担忧的都睡不着觉……”安郡王妃扯出帕子抹了抹眼泪,含着哭腔说道:“若是怡亲王有个三长两短,妾身如何有面目见姐姐。”
王威凤眉头一挑,回头小声问道:“怡亲王怎么了?”
莴藻咧了咧嘴,这是您干的好事,怎么还问上我了?
王威凤瞧着莴藻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道这中间一定是有大事,好奇的追问道:“快说啊!”
莴藻为难的说道:“那日陛下带着姑娘出宫,奴婢也就远远的看了一眼,好似被什么利器划伤了。”
莴藻说的含糊,可王威凤听明白了,她眯了眯眼睛,回忆当时的情景,似乎……火鸟的爪子很久都未剪了。
太后蹙眉瞧着安郡王妃,阴沉的似乌云滴雨,“安郡王妃慎言,怡亲王不过偶感风寒,宫中有御医灵药很快就能恢复,经不起安郡王妃的担忧。”
之后就是两人言语上的你来我往,王威凤不预备在听,转身边走边道:“走,咱们去看看那只骗人的猫!”
莴藻连忙拦住:“姑娘姑娘,陛下说了,不准您去看怡亲王!”
王威凤拗劲上来了,眉头一挑:“为何看不得?纸糊的也看不碎啊!”
莴藻沉默了一下,半响幽幽道:“姑娘您可知您是火眼金睛。”
王威凤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莴藻:“该吃药了。”
最后胳膊也没扭得过大腿,在王威凤高压政策下,两人还是来到了华跃殿,腥苦的药味弥漫在殿中,起因正是一身单衣卧在床上的李应严手中的药碗。
李应严脸色惨白,身体整个瘦了一圈,在见着王威凤时,眼角微挑,眉间荡起了一股异样的风情,“呦,本王当是谁来看我这个病怏怏的人呢,原来是雀儿!”
王威凤收起眼底的一丝惊艳,挥退了伺候的侍女,漫不经心道:“我救你一命,你不谢谢我!”
李应严笑容一顿,撂下汤药:“哦?本王只知这一身伤痛拜雀儿所赐,倒是不知你何时救了我!”
屋内足足点了五盆火炭,这让每日屋里只点三盆火炭的王威凤非常不爽,因为不高兴了,所以也没了兜圈子的心思:“若不是我伤了你,恐怕你早就命丧黄泉了!”
李应严沉默不语,半响之后哈哈大笑:“果真聪慧!不过你是从何看出?”
“一开始我就很疑惑,按理说太后寿诞一过就应该即可返回封地,但你却被留了下来,后来传出了陛下御驾亲征的消息,我就隐隐有了轮廓,而让我确定的,就是你不断刺激我的态度!你想借我的手避开随军之事,借此逃过一劫。”王威凤肯定的说道,她到底不是十岁的孩童,半点道理都不懂,不过后知后觉什么的,真心弱爆了。
李应严没有否决,只是玩味的笑了笑:“不过可惜,现如今本王一无所有,不知如何报答雀儿的救命之恩。”
“怎么会是一无所有?”王威凤反驳道。
李应严笑容加深:“本王还有什么定当双手奉上,便是凤冠霞帔……”
第 027 章 入幕之宾是什么
“你不是还有病么?”王威凤笑眯眯道。
李应严一愣,王威凤不顾他越发难看的脸色,径直说了下去:“精神病,神经病。”
李应严如刀削般轮廓分明的脸笼罩了一层阴影:“你来这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然呢?”王威凤见李应严如同便秘一般的脸色,满足的弯了弯眼睛,幸灾乐祸的说道:“你的病情这么明显,我都不好意思装作没看见了。”
李应严掌心使劲一抠,皮笑肉不笑:“让你贱笑了真是不好意思,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王姑娘可要小心!”
王威凤见大仇得报,意犹未尽,小人得志的落井下石:“多谢王爷关心,只是拔了毛的凤凰比鸡大,王爷还不如想想自己,毕竟总这么不喝药也不是回事啊!”
李应严看着笑的灿烂的王威凤沉了沉眼眸,掩嘴轻咳,遮住了那一抹冷笑:“有空关心本王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毕竟你不是一直长不大的!”
正准备离开的王威凤身形一顿,随即仿若未闻,自言自语道:“如今正值战事,宫里用度应当缩减了……”
一天以候,华跃殿内。
李应严脸色异常难看:“为什么是女装?!”
小宫女怯怯发抖,欲哭无泪:“王姑娘说如今宫中财务紧张……”
“滚!”
……
虽说有了太后的懿旨,可昨日是纯孝皇后的忌日,今日就大肆摆酒席实在是不合规矩。
以上就是王威凤拒绝了太后做个生日宴的理由,而她本人此时也不再宫中,而是坐在一摇一晃的马车里,目的地直指王家。
“小七宫外可好?”对于最近事情太多,而忽略抱大腿这等重事,王威凤感到十分不安,所以今日借着天时地利人和,她决定好好和未来**oss培养感情。
“威凤威凤,你瞧,那人把活人变没了!他是不是神仙?我也想跟他学习修仙之术!”……当然,如果没有碍眼的人跟着就更好了。
王威凤翻了翻白眼:“五皇子,你的每一句话都暴露了你的智商,如果可以,请闭口不言,以免连累到我和小七,拉低了平均值。”
这句话古话现代话个参一半,五皇子听了个糊里糊涂,但这不妨碍他在王威凤的言语中找出嘲讽,他不服气的抱起肩膀:“难道你能把人变没?”
王威凤玩心大起,神秘兮兮的说道:“那到不能,不过我见过神仙哦!”
七皇子腼腆的笑了笑,望向王威凤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姐姐是天上神灵转世,自然见过神仙。”
五皇子一听也来劲了:“威凤,你让神仙收我做弟子好不好?我能吃苦的!看杂文轶事录里说,神仙也是要挑资质好的人做弟子呢!”
王威凤坏坏一笑:“不用别的,要是让贵妃娘娘知道你偷看杂书,一定会直接送你去西天的!”
五皇子一听不懂其意,眨了眨大眼睛:“母妃又不修佛,如何渡我?”
真是没劲……
这来了两个皇子,王府里都炸了窝,王威凤见不得自家人露怯,小手一挥,只让王正东陪坐。
在场之人皆是小孩,也就没什么杯盏交错之事,王威凤不甘寂寞,开始怂恿起了三个小孩:“听说每年这时候大街上都特别热闹,还有花灯什么的呢!”
五皇子玩心重,特别上道:“不如咱们出去看看吧,对了,怎么说的,体察民情!”随即他想到了什么,一脸失落:“完了,这次保护咱们出宫的是仪鸾司洪公公,肯定不能让咱们出去。”
“笨蛋!”王威凤抱着肩膀,一脸不屑:“我们可以偷溜啊!”
五皇子一听,眼中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是啊!偷溜!”
七皇子有些犹豫:“这不好吧,要是被父皇知道……”说着,担心的看着王威凤,大眼睛亮锃锃的。王威凤摸了摸他的头,拍着胸脯保证道:“不妨事!”
五皇子一拍王威凤,笑道:“就是,有威凤呢!”
王威凤一把打下五皇子的手,斜视他:“好意思让我一小小女子出头?”
五皇子讪讪的摸了摸手:“你想不想出去玩?”
瞧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王正东有些无奈,但出去玩这事他是不赞同的:“偷溜太危险了,身边没人保护,若是出了点什么事……”毕竟一个天选之人,两个皇子,哪一个出点什么意外,那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王威凤一翻白眼,肯定的说道:“我敢保证,我身边至少有五个暗位。”
暗位:……八个。
……
“真热闹!”五皇子第一次出宫,这瞧瞧那看看的,显得格外兴奋。
夜市上极为热闹,叫卖声络绎不绝,离着老远就能闻到各种美食小吃汇杂在一起的香气。远远的就见河上泛着点点灯光,犹如萤火。走进一看,原来是河上放着花灯,小小的烛火取代了花心的位置,照耀了整个纸灯,朦朦胧胧中,煞是好看。
“快走快走,采薇姑娘出台了,抛绣球选客人,要是咱们幸运,说不准能称为入幕之宾呢!”一个男人一脸猥琐的招呼着同伴,快步上桥,冲着河对岸走去。
“入幕之宾……是什么?”五皇子听罢一脸疑惑,转头冲着王威凤问道。
额……这种东西要怎么解释呢?看着五皇子一脸求知欲,王威凤饶是厚脸皮也红了。她眨了眨眼睛,转头望着自家哥哥,卖起了萌:“哥哥,什么是入幕之宾啊!”
王正东:“……”王正东如今已经十四,风花雪月之地也曾去过,只是哪家哥哥会给自家妹妹解释入幕之宾这种东西啊!
看着王威凤的星星眼,王正东硬着头皮道:“就是……做……对方生命里最优秀的人!”
王威凤:“……”
五皇子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他们肯定没我优秀!”说完,一脸自豪的往桥对面走去:“爷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人才是最优秀的。”
“哎,等等!”谁给你的自信啊!
正文 第 028 章 九岁孩子的可怕
与添香楼平日的莺声燕语,娇笑连连不同,今日添香楼内坐着不少公子阔少,三五个小酌一饮,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二楼走出个蒙着纱巾的女子,款步姗姗,袅袅娜娜。纵然看不清面貌,但那一双含情凝睇的眸子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凹凸有致的身躯被粉丝绸缎所包裹,半肩裸露,冰肌莹彻,让场下男子不由得喉咙一干,下面一紧。
“莺儿给诸位爷请安了。”她无愧于这个名字,那含娇细语真如娇莺初啭一般:“今日之事想必各位以有所了解。承蒙各位不弃,莺儿据花魁之位三载,又得诸位成全,可赎身归去,实乃万幸。今日莺儿想得一良缘,出此下策。”
这时妈妈走了出来:“想必大家都有所了解,我这女儿想觅一夫婿,不求富贵,不求正妻,不求样貌,只求人品出众,能对我这女儿好。如果那位官人有意思,那边请走到大门前,我女儿会抛出绣球,得绣球着,便是我女儿最后一位入幕之宾。”
“好!”叫好声络绎不绝,许多人都涌出门外,不少猴急的大喊:“莺儿姑娘快抛啊!”
“这入幕之宾的位置我要了!”
“真是不害臊!”五皇子正好刚到门外,听着那帮男人的话嘟了嘟嘴,“像本皇子这般优秀的人才能这么说吧!”他仗着身量小,从人群里挤了进去,看见一个衣着裸露的粉衣女子站在台前,手里捧着一个大红绣球,因为寒冷而冻得瑟瑟发抖,显得我见犹怜。
身边人都喊:“抛给我,抛给我!”五皇子似懂非懂,这应该是认为谁最优秀就抛给谁吧!于是他也跟着大喊:“抛给我,我才是最优秀的!”
清脆的童音一出引得身边人观看,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