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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是的。”
过去一直都不惧怕面对这样一幅场景,或许只是因为他一直很安心的自暴自弃,自以为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人会关心他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而这老师绷紧神经等他答案之后颓然松懈又难过的样子让徐冉猛然之间有了想流泪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鼓励,谢谢给我补分的宝贝们!是你们给了萝卜最大的动力,摸摸亲爱的宝贝。
31
31、第 31 章 。。。
听见徐冉的坦白,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滞起来,过了好久,徐冉这才听得老师胸腔发出长长的一声“哎”。
原本站起来的徐冉又一屁股坐下来,挨着李阳老师。手指拨拉着自己泛黄的头发刘海,微微叹息着重复着,“是啊,我是。”
“。。。。。。”
“老师是不是现在特瞧不起我?”徐冉脚尖在地面上划着,心里十分的忐忑,如果早几个月的话,他或许不会像现在这么在意老师的看法,可是现在。。。。。。他几乎是怀着等待死刑宣判的心情期盼老师的回答。
“瞧不起?”老师伸出双手搓搓他有些憔悴的面皮,侧过脸看着徐冉,眼神有点抑郁,也有点心痛,“傻孩子,怎么会瞧不起呢,我和宝儿的妈只是有点担心,害怕你会过的不幸福。毕竟homesexuality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圈子里,并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我害怕你会因为性取向问题而遭到非议,不理解,排挤,受到他人的诽谤。。。。。”
期期艾艾的,徐冉说,“老师。。。。。。”
他抬眼看着老师,忽然咧着嘴巴孩子气笑了起来,“老师是不是特别担心我,瞧您,我不是好好的吗,反正我这人走哪,都有人指指戳戳,没办法,谁让我长这么帅呢。”
瞧自大狂这话说的。
李阳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忍不住叹气说,“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死鸭子嘴硬。以后,别什么都自己扛着,扛不过去的时候也要给我和宝儿妈妈说说。就当。。。。。。”
话没说完,徐冉就一个劲儿点头,头歪过来,靠在李阳老师宽阔的肩头,涎皮涎脸的,“好,什么都给您们两位说,就当,宝儿他爹是我爹,宝儿他娘是我娘,好了吧?”
李阳那在镜片下闪烁的眼睛凝视着依偎着他肩膀的徐冉,满脸哭笑不得的表情。这孩子!
有轻轻巧巧的脚步声传来。离宝儿这屋越来越近,徐冉赶紧了挪开靠在李阳肩膀上的脑袋,两个人的目光瞬间在空气中某点相接。
彼此在这刻都知道,世界上可能都找不到如此没有杂质的,纯净的感情了,就好像父亲对孩子一样。可是徐冉就是没办法不顾忌师母的想法。
“咳咳,嗯,你师母,是真喜欢你,她昨晚还对我说,像徐冉这样可爱的男孩子,被这世上哪个男人爱上了都不觉得奇怪呢。”
可爱,徐冉心里情不自禁呻吟一声。他一向觉得自己和可爱是不搭界的。没想到这两天接连有人夸他可爱,把他都弄得几乎以为自己和这两字真的就沾了边一样。话说人就是不经夸的,抬腕看看表,徐冉“哎呀”一声叫了出来,“糟糕,差点忘记我还要上班呐!”
匆匆忙忙的,从老师住的居民生活区往外科大楼赶。在医院的老住院部和外科大楼十字交叉的交点,急匆匆的徐冉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来不及收住迈出去的右脚,一个急转身,徐冉一个站不稳,几乎摔了个屁股墩,被他结结实实撞了一下的那个人伸手拦了他一把。
“啊,院长?”
没想到这么居然都能撞见,徐冉嘴巴微张,很错愕地喊了一声。
余院长朝徐冉点了点头,很稀松平常的,那种领导脸谱化的点头,淡淡的,说了一声,“你好!”
没等徐冉及时反应过来,那个男人背过手和他已经擦肩而过,徐冉却还在医院大楼长廊里呆呆伫立着。
那一瞬间,徐冉几乎有种错觉,或许之前和院长的那些纠缠交错的记忆仅仅不过出于他的臆想罢了,也许他们根本不曾相识,不曾有过彼此怦然心动的感觉。
徐冉还以为自己是个很散淡的人,以为自己可以满不在乎的,可这一刻他才觉得他发疯一样想撵过去问一问,那个人和他之间,是不是还存在什么。
这种冲动让徐冉神经几乎全线崩溃。之后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到骨外病房,在病房走廊碰到几个目光诧异的人,“徐医生,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徐冉摇摇头,双脚仿佛灌了铅,他眼神空洞地颓然坐在医生办公室的角落,忽然听到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盘旋着,“徐冉?”
徐冉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年轻的脸,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余俊?怎么是你?”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又看你魂不守舍的,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看看你怎么了。”
徐冉笑一声,“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放心,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余俊看着徐冉。
他一直觉得这个好朋友强的很。像刺猬,浑身都是防卫的刺。像利刃,伤人于无形;像野草般坚韧;却从来没见过徐冉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余俊情不自禁跟过来,一声不吭挨着徐冉身边坐下。
两个人居然沉闷的坐了一下午。
这个一个多么令人诧异的图画啊,一个身着白衣的眉目如画年轻男孩子低头看书,身旁一个俊朗的男孩子手里拿着书,视线时时落在身边看书的人身上。每每有人试图进办公室,可一看到眼前这幅情景,便匆匆忙忙退了出去。直到快下班时分,余俊才离去。等余俊一转身没多久,徐冉拿起手机,给那个深埋在心底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喂!那谁!”
信息发了出去,徐冉又好生的懊悔,就是嘛,这算怎么回事吗?徐冉,你不是巴巴的想分了吗?不是吵死吵活闹着要人家忘记你吗?真不理你的这一天,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疯了吗不成?
烦躁不安的等了漫长的,仿佛数年之久的几分钟,手机闪烁起来,他小心翼翼打开滑盖,看到对方给的回复,“我算想清楚了,答应你,给你逃的时间,你最好趁这个时间逃得越远越好,别招惹我,省得我后悔,如果我日后,反悔了,你再逃,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容易了,徐冉你给我记住了。”
砰!徐冉一拳砸在了桌角上。凌厉的皮肉痛瞬间扑天盖地的向他袭来,盖过了仿佛钝针扎在心房的那种难以言说的钝痛。
这他妈究竟算什么回事吗。“草!”恨恨在心里骂了声。渐渐地,一道长长的血迹,悄无声息的顺着桌子边沿滑了下去。
32
32、第 32 章 。。。
“来,冉冉,这是消化内科的某某某。”
“这是肝胆外科的某某某。”
“这是,骨外的徐冉。认识吧?”
“啊,徐大帅哥哪个又能不认识呢?幸会幸会~”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哪里又来那么多的寒暄,客套,徐冉真他妈烦透了,都快架不住脸变色了。
心情确实是糟透顶,还有重要的一个原因本来还以为拉了个方纳言做挡箭牌,却忽然之间发觉他做戏给看的那人已经转身离开。。。。。。
打个比方,就好像一个浓妆艳抹的戏子在台上甩水袖,抑扬顿挫的吟唱,不经意一回眸,才发觉偌大的一个场子,只剩下形影单只的他一个人,再上心的一出戏,没了他想唱与听的那个人,纵然他有唱的那个心,也没了那唱下去的力吧。
好容易撑到方大公子去送客,等他转身回来,徐冉一个人还坐在原来位置上自斟自饮呢。
“咚!”
听到门被摔得山响的动静,徐冉也只是略略抬了一下眼皮。戏谑的对着方纳言打了声招呼,“回来了?那我们走吧。”
不是走,而是几乎被拽拉着上了方大公子的悍马,又被塞进车的副驾驶座,徐冉说了句,“送我到我住的。。。。。。”
话没说完,闷着头开车的人行云流水的倒车,转动手中的方向盘,呼啸而去。
“通!”
“扑!”
分明是被人一脚踹进了方大公子的府邸。还没站稳的徐冉没来得及发恼,一路铁青脸的方纳言就开始发作了,“你给谁脸色看呢,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不起的货色了对吧?”
徐冉拧着被方纳言攥得生疼的手腕,扭扭脖子,淡淡的,“说什么呢,谁把自己当了不起的货色了?”
说完,徐冉抬脚就要走,后背心一把被方纳言扯住,“等等,徐冉,这么晚了,你想到哪里去?”
徐冉回头,冷冷道,“我这么大人了,想到哪儿去就到哪里去,用不着你管。”
方纳言气的嘴巴像金鱼一样冒起泡来,“好你个徐冉,你什么意思?”
方纳言一句话倒把徐冉给问住了。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需要他的时候就拉他一起,忽然间觉得不需要了,便过河拆桥,这本来就是我徐某人的德性,若你认识我或是喜欢你是你的事,活该你倒霉!
可是,这时候的徐冉也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再怎么不在意方纳言这个人,不领他的那份情,至少这人对自己心意还是到了。而且,在SH,要想混的风生水起,没那些盘龙错节的关系还真是不行。这么想来,方纳言今天找的那些人,想必还花了他的不少心思呢,可惜了,用错了人,也用错了时候。
果然,那人声音微微颤着说,“你知道我请这些人花了多少功夫和关系,姓徐的,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啊,我贱啊。”
徐冉咬咬嘴唇,摇摇头,“不是你贱,是我贱,我今天,心情不大好,对不起;纳言。”
“你心情不好,老子就心情好啊。你也不瞧瞧你今天什么德性,跟哪个差你多少钱一样。脸阴的跟个什么似的,谁想看你那死人脸啊,我方纳言就是猪投胎,鬼迷心窍了,怎么就看上你个东西。”
如果骂人能让方纳言心情变爽的话,徐冉倒情愿他能痛痛快快一直这么骂下去,但是,方纳言悻悻骂了几句之后就准备偃旗息鼓了。“算了,你小子白痴,我懒得和你计较了。下次,老子绝对不沾你的事了,就是你求老子老子也不沾。哼!”
徐冉没想到这人倒也挺能转弯,愣了一下,不落忍但还是开口,“嗯,方纳言,这个,我今天就不住这儿了,还有,你对我的好,我记住了,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见,还是朋友吧,纳言?”
如果还在这里赖着,已经全无半点意义,徐冉认清自己的心,压根不想和方纳言这么不死不活的耗下去,再说,耗下去的理由到现在为止也断了。
方纳言彻彻底底傻掉。
呆呆看着徐冉一张一合的嘴唇,他最喜欢徐冉的嘴唇,薄薄的,很性感,也喜欢看那璀璨的一口
白牙,哪怕这张嘴说的都是刻薄的像刀子一样的话,他也喜欢听,只要不是…离开,不要他。
“不要!不要走!”使劲摇头,先是可怜兮兮看着徐冉,来软的那套。眼看软的不行,方纳言又赶紧来硬的,“徐冉,你敢,你今天就是踏出这屋半步,我就办了你!”
“办我?”徐冉看他气急败坏,倒是想笑。“怎么办?”
话音未落,徐冉就被一个千斤的臂力给推倒在方纳言的沙发上。“徐冉,你不知道怎么办你对吗,好,不让你见识老子的厉害你就当自己是耍猴的对吧?”
即使到这个时候徐冉还是兀自不信,方纳言会伤了他。直到方纳言整个人牢牢压倒了他,扯掉徐冉裤子皮带,把钳子一样的手攥住徐冉裤链,徐冉这才发觉自己情势是真的不妙起来。
胃痉挛的揪着,刚刚空腹被灌了些白酒,又自斟自饮了一些红酒,在车上吹了凉风,心情本是十分的抑郁,这些,都是胃的天敌。加上现在一急一气,愈发的难受起来。
“方纳言,你疯了不成?”徐冉哑着嗓子低低吼了一句。
“对,我他妈是疯了。不疯的话,怎么会被你耍的团团转,不疯的话,怎么会明明知道你不过是个鸭子,还一心一意和你天长地久;不疯的话,怎么会让自己像个纯傻逼。。。。。。”
方纳言一边撕扯徐冉的衣服,一边红着眼睛压着徐冉想上他;徐冉用手挡着方纳言那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蛮力,可渐渐地,却感觉到大滴大滴的液体从悬着的空中砸在他的脸上。
即使他对压在他上面的那人接受不能,可那人爱人的绝望和悲哀,他却真的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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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情深不寿。徐冉眼前织织绕绕的此刻全都是某个人的影子,开始很模糊,渐渐地,越来越清晰。
他何尝不是努力想忘掉,可架不住心一点点被软化,发现偏离的时候,那人却。。。。。。
“徐冉,徐冉,冉。。。。。。”方纳言伏在他身子上方,胸膛剧烈起伏着,一直反复叫着徐冉的名字,凝神看着满脸迷茫的徐冉,当他颤抖的嘴唇覆盖住徐冉薄薄的唇片,第一时间,徐冉没激烈的推开他,可方纳言还未来得及咂摸徐冉唇的温暖和柔软,就听见低低的声音传出,“唔,嗯。”
还一厢情愿的以为,徐冉这是情动呻吟呢,可方纳言一眼望过去,才发觉徐冉逐渐弓起身子,右手紧紧按住上腹部,眉头颦着,脸色虚浮的样子。
“嗨,徐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方纳言惊慌失措的连连喊了几声,徐冉微微扬起脸,朝他浅浅笑了笑,“没,事,我胃不好,有点,痛。”
说是有点痛,可看徐冉压抑着痛楚的模样,方纳言就知道此痛肯定不是小子说的轻描淡写痛的程度。
□一下子都褪得干干净净了。
“我,要怎么做,怎么办,要送医院吗?”
“再等等,喂喂,你,先,扶我,起来,坐一会儿?”
方纳言慌手慌脚扶徐冉坐起来,徐冉有些抱歉也有些好笑的看着方纳言手足无措的站在他身边,真不是装出来的痛,也不是故意敷衍他,而是真的胃的老毛病又上来了。
不仅仅是痛,还在抖,先是很抑制住自己浑身骨骼运动的微微颤抖,慢慢的就不行了,牙关都“格格格格”的在抖,方纳言没见过这阵势,分明是吓傻了,一个劲只会说,“我,徐冉,快,我送你上医院,对,对不起,对不起!”
“嚓,对不起他妈谁呢。”徐冉低低声音说。
“这样还笑,妈的!找死呢!”方纳言背着不怎么重的这人,六神无主的跑,跑到电梯间才想起得给徐冉盖件厚点的衣服,折回去时又想起忘了带钱。带了钱跑了几步忽然又,想起手机拉在客厅沙发上了,这时候,啥都可以不带,这东西不行。
总之是一塌糊涂。
方纳言之前还预想自己遇事能很冷静呢,可这一下他算是看透自己了,当他扶徐冉上了车,帮小子摆个舒服点的姿势,这才爬进驾驶座里,费了老半天的气力,这才驱动车子行驶在马路上,听见有压低的“噗噗”笑声,忍不住骂一句,“笑屁啊。”
笑的人窝在副驾驶座里,身体还蜷缩着,像只无害的猫咪,脸也是,白一阵青一阵的,颜色难看死了,明摆着是挂不住的疼,可比平常看着要柔和明媚多了。
“方,纳言。”
“。。。。。。”方纳言虽然没有答应,可是心止不住的一软。
小坏蛋,知道难受了吧。其实我也知道了。
打小我都只是一个让别人头疼心烦的角色,还真没有为一个人上心过。
所以,明明我想对你好,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想把这个世界的所有都一股脑给你,却老是怕你不理我。想推开你,却做不到。对你好,你又不领情。徐冉啊徐冉,你究竟想我方纳言怎么做呢你啊你。
“别,担心,我也是学医的,我这症状,顶多一,胃,痉挛。”
“真的,你没骗我?”方纳言怀疑的,眼珠转了转,心疼的,拿眼角瞥了瞥手还是狠狠按住胃部的脸色苍白的家伙。
“嗯,没,骗,你,去急诊室,最多打一针6542就没事了,放心。”
事到如今,就是不相信那小子也没法,何况他好歹是医生,虽然只是个外科的。但是方纳言也不算太笨,知道大概也不会像徐冉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否则的话,只需要到徐冉所在的骨科打一针就行,哪里还用得着去急诊室。
“纳言,听一下歌吧!”徐冉把脑袋搁在车靠背上,叹口气,哀求道。
并不是特别热爱音乐的一个人,只是想让一些声音帮助挤出脑子里杂乱的影子,上一次胃出血,距现在有多久了?大半年了吧?那时候,一切都是未知数,可笑的是现在想想,可能真正的陷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最脆弱的时候,身边有双温暖的手,有副温暖的臂弯,让他沉溺其中。。。。。。
“嚓,屁事还顶多。”方纳言不耐烦的腾出一只手旋开CD开关,没过多大会儿又粗暴的关了,就觉得心乱如麻,听什么都觉得噪音刺耳。好容易把车开到SH,背着徐冉冲进急诊室,来没进门,就被一阵暴风骤雨给差点震翻了。
医院
方纳言写以不良少年为题材的小说,为了贴近原型,少说也当过年把的流氓,不管是真流氓还是伪流氓,起码私底下他还是以为自己跟真流氓差距还是不大的。可当看着上百个黄毛儿手里操着家伙在SH偌大的急诊室砍砍杀杀(虽然那帮家伙只是对着急诊室的设备红着眼睛乱砍乱刺),方纳言还是被骇住了。
护士病人还有病人家属都贴着墙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束手无策的看一群小流氓又是逞凶又是赌狠。
原本井然有序的医院急诊室已经一片狼藉。
“碰!”
“啪!”玻璃一片一片被震碎。破碎之后,除了尖锐的碎玻璃发出难听的声音之外,就是胡乱跑动的患者和家属踩着玻璃的混乱响动。
“又有死人了吧。”
“啧啧啧。现在这年头,又是怎么了这是?”有几个人探出头来,叹息着,光速闪人。
方纳言好容易才抓住一个医院保安问了一下。也怪今天点背。碰上个急诊病人,50多岁一男子,前天来看过病,当班医生检查过,说没事,流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