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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流光(耽美)-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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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之间好多耽美作家都说胆小了,不写了。为什么这条路走的这么难啊。一声叹息。

  17

  17、第 17 章 。。。

  余江中进入的时候徐冉并未觉得疼痛。身体仍然在战栗,即使他的人努力在抗拒可意识已经恍惚的张开怀抱搂住盘踞在他上方的人,余江中感觉他家宝贝儿的小动作,轻轻一笑,伸出右手顺着徐冉脸颊边摸了下去。

  肉体和灵魂交融为一体让人忍不住一声叹息的那种做…爱并不是人人可以碰见的,所以说假若碰见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愿意轻易放弃呢。院长还在徐冉身体里面,那湿热紧致的皮肤触觉简直他从头发根一直爽到脚板心,那感觉就仿佛他这个人都沉浸在难以自拔的兴奋和愉悦中,这种情愫渐渐蔓延成不可救药的对徐冉痴迷和爱恋,几近癫狂的,他看着身下的徐冉,即激动莫名,又带着上了年纪的有分寸男人自省和克制。

  徐冉残存的几分意识告诉他自己,若这个时候错过了质问院长的机会可能等下又没了良机,可嘴唇颤抖的已经不能成句,院长的目光又让他即害臊还有几分忐忑,他也不想院长看见他向情…欲低头的下贱样儿,于是把脸别转到枕头里,妄图把一连串低沉的颤音埋藏起来,却被院长用手指把脸掰过来,俯身吻掉他滴在脸颊边的泪水,低低声音说道,“傻孩子,来,抬起头来看看我吧,好长时候都没好好看我一眼了呢。”

  徐冉没搭理他,让他一味说下去,喃喃的,“想死我了。别罚我了。差点心都快碎掉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老了,再碎不起了。”

  说完,他突如其来朝徐冉紧致的内壁撞进去,这一下深且滚烫的身体连接让两个沉迷其中的人顿时陷入电流的刺激中无法自控起来,而电流伴随着身体更焦灼和急切的渴望让他们彼此觉得了强烈的需要和被需要,而瞬间之后余江中就开始了猛烈而疯狂的抽…插,而随着他动作的愈发狂乱,身下的人的呻吟和压抑的兴奋也催促他的更狂乱的深入,起初他还能发出声音,低喊徐冉的名字,渐渐地房间只余□体连接处猛烈持续抽…插时候淫靡的摩擦声和水渍的回响。

  徐冉试着让自己身体不要向强烈的情…欲屈服,可有时候越不想的事情反而就愈发事与愿违。当他听见从自己唇边流出的一串串呻吟声时候徐冉恨不能就此咬断自己的舌头,他越是迫使自己对余江中冷淡反而抱他愈发的紧和热烈。到后来几乎紧密的水…乳相融。。。。。。快感来的时候高…潮是如此顺畅而持久,相比他们之间任何一次□,不对,甚至说对余江中来说相比四十八年来性经验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而激奋。喷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几乎都是飘忽状态的,身体连接处紧密炙热到了极点,他喊着徐冉名字快速撞击着他湿热的甬道,到达顶点的瞬间余江中在徐冉体内最深地方喷射了十多秒钟才算是得以发泄完毕。那种饕餮的无比满足和慵懒感觉让他仍然久久沉浸在其中也不能自拨,于是深埋在徐冉身体深处很久也不愿让自己从里面退出来。

  徐冉也不想动。

  懒懒的,一任他在自己体内。并不是很舒服的感觉,身体黏黏沾粘的,但他喜欢被那男人拥着的感觉,这种感觉有时候让他觉得甚至超出和院长做…爱所得到的快感。过去他从院长那儿得到的这种温暖感觉少,但人有时候就是矛盾的动物,没有的时候或许并不会奢求,一旦得到之后渴望的心情便会疯长,无法抑制。

  踹息声渐停,徐冉趴在床上,余江中给他□着的肩膀和背部掖上被子,顺手牵起徐冉修长白皙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满足地叹气,“傻瓜,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真会折腾人。”

  徐冉微微睁开眼睛,“嗤”了一声。

  “瘦了不少呢,再瘦的话真能不要你了,信不信?”

  “那倒好。巴不得。”

  “嗯?是吗?”坏坏的,院长身下那物又在徐冉大腿根部蹭了蹭。徐冉脸红了一下,对着咫尺之间的人“呸”了一声,“你要我?那最近我的事儿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什么事儿啊?”院长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一点一点舔着他的手指。

  徐冉在想,这男人这时候还在装糊涂呢。哪怕是口口声声说爱他,想他的时候。

  他倒是想看看男人究竟能厚着脸皮装多久。

  于是,徐冉仰着脸,手指放在院长□着的前胸。虽然岁月不饶人不假,但必须承认岁月有时候对某些人就是偏心啊。近距离看男人脸上细微的纹路和眼角微微的皱褶,才发现时光除了打磨人的容颜之外,还可以让人随着时光流逝变得愈发淡静从容,宽厚而魅力渐渐增长。

  “我这些天都不知怎么过过来的,顾教授把我晾着在。院长。”

  “是吗?居然会有这样的事?岂有此理!居然敢动我的人!顾老头是不是不想活了?”

  院长愤愤说着。徐冉伸出臂膀勾住院长的脖子,脸在他短短胡子茬上蹭了蹭。就这么小小的亲昵动作让将近五十的男人全身的血又沸腾起来。刚刚平息的器官又半…勃…起来。以他的年纪这已经是很鲜有的情形,但余江中确实还是想再来一把,所以他又开始抚摸徐冉光滑的背部并用嘴唇需索的不住吻着。

  “哎,我还以为,”徐冉瘪瘪嘴。

  “以为什么?”院长精虫上了脑,哪里有心思和徐冉正正经经说话呢。

  “以为院长让主任和顾教授故意挂着我。”

  余江中手中的动作一下子停了。看着徐冉。徐冉也看着他。

  徐冉并不笨,相反的很聪明,这是余江中一直都知道的事。

  事到如今他了然如果再装傻下去,只会让徐冉对他更失望。

  “不是我。孩子你想多了。但是我承认他们如何对你的事儿我都知道。我也是无能为力。再说,冉,天底下并不是只有SH这么一个医院,只有当医生这么一条路。只要。”他手紧紧揽住徐冉,俯身又吻了一记他额头才继续说下去,“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包你无论在哪里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懂吗,傻孩子?”

  “也就是说院长不想我继续呆在SH,对吗?”

  余江中很想矢口否认,却在徐冉明亮的眸子照耀下无法遁形起来,只好点点头,有点烦躁地说,“你以为呢?发生那件事后,余俊的妈妈还能让你好好呆在SH吗?我这也是以退为进啊,孩子。”

  激情正在一点一点褪尽着。可余江中还是想不停顿抚摸身边的人,不停看着他,感觉他在身旁。

  “院长,这也是我想给你谈的事情,难道你不觉得我的存在对于余俊母亲来说是很大的不公平吗?”

  院长沉默了一会儿,手摸着徐冉头发,忽然岔开他的话头,说,“头发都新长出来了啊,原来染黄的部分都不见了啊。”

  徐冉浅浅笑了笑,“是。没时间去染。”

  “染吧。我习惯了。看你头发黑着,突然觉得不习惯了。人啊,就是奇怪的动物。”院长感慨道。

  徐冉仰脸看着院长的脸。院长手指抚摸他的脸颊,慢慢说,“我这个年纪,不是能放下就放下的。余俊妈妈和我过了几十年,如果我这时候和她分开,她什么就没了。”

  “。。。。。。”

  “但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徐冉。我知道这样对你并不公平,但是我会从别的地方给予你补偿,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就牺牲一下下吧。我答应你,换个医院,只要换个医院就好,离我儿子远一点,暂时退出他的视线和生活,别的一切都好说。这样可以吗,冉?”

  徐冉没有吭声。

  来得时候他甚至还带着对这个男人的一丝幻想。现在却只有幻想破灭的巨大失望。

  说出来可能也不会有人懂,依靠一种唯一力量支撑着长大的人接近这个目标之后又必须面临放弃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为什么要喜欢我?”他忽然很想问院长这个在心里压了一段时日的问题。因为到现在他仍然对男人的爱持有否定态度。仍然不信。

  “因为你是你啊。”说来话长。院长怎么能够把内心经历的长途跋涉用三言两语说的清楚呢,所以只是敷衍了一句。这个答案徐冉并没有任何异议,只是问了一句,“那你也不问问我爱你吗?”

  “爱不爱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会在一起,一直在一起。”院长笃定的说,徐冉真不知道那种笃定究竟源于何处。

  现在徐冉发现他已经陷入两难境地。想分开,身体却已经该死的对眼前这男人产生了致命的依赖。越是看的清楚,他就越不勇敢。越放不开。

  他的失望一大部分是对自己的失望。

  “我不想放弃SH,因为这里有我的心结。”在余江中困惑的眼神中,徐冉说。

  他不想说他在SH是为了治病救人。把自己说的像个圣人不符合他的个性。不知不觉中,他让埋藏在最深意识中的思想痛苦的倾倒出来。

  “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他爸爸因为胆囊手术死在这个医院。他妈妈因为最亲的人死去而疯了。但这个医院对这一场人间悲剧给的说辞仅仅是,麻醉意外。我朋友原本幸福的家庭在一刹那间全毁了。他磕磕碰碰长大。在黑暗中爬行着长大。不论他长成什么样的人,精神上受过何等的创伤,也无论像我朋友父亲遭受的麻醉意外还在继续着。我一直想,院长先生,医院,不是为了救人而存在着的吗?为什么还会给人于灾难?为什么面对明明不公平的社会不公,老百姓只能选择俯首听命?四年的医科大学,以及SH上班,我走到今天这里,就是为了还原给我朋友一个答案。否则,我整个人怎么样也无法心安的起来。你懂吗?”说完,徐冉嘲弄而凄凉的笑了起来。

  微微颤抖着,余江中听见自己声音有些怪异的响起,“你还原给你那个朋友一个答案了吗?”

  “四年大学的医学知识告诉我,当时我朋友父亲很可能不是死于麻醉意外而是医疗事故,而在SH我发现,任何记载我朋友父亲当年病程的记录都找不到了,甚至连他在院的登记都查不到。院长,您说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什么?说明当事人心里有愧有鬼。

  知道死者的妻子得了精神病之后,老院长为了避免后患无穷,利用某一年档案室失火之际,特意交代当时任医务处处长的余江中把那份记载死者手术过程的病历调出来销毁了。将近二十年荏苒岁月匆匆过去,老院长也已长眠于地下。余江中有时候也会心有戚戚地想,假若老院长在那个世界遇到了屈死的那人,又会说些什么呢?

  逝者已逝。

  最痛苦莫过于活着又不能忘却过去的生者啊。

  只是当时毁灭罪证太过于干净,他居然忘记了这一点,过犹不及。哪里又能想到,兜兜转转一二十年之后,死者的儿子会成为SH的一名外科大夫,还成了他余江中生命中最最心爱和重要的一个。

  这孩子什么也没有说过,以至于他这个当事人都几乎忘了去推测,徐冉或许对那段灰暗过去还怀着难以磨灭的恨意。只是在听完徐冉的一番话之后,彻彻底底陷入震撼之中的余江中这才悲哀的醒觉,如果不想中途放开最爱人的手,想一直走到最后,仅仅有着赎罪的心是远远不够的,他必须跪在心爱人面前,坦白,请求徐冉原谅。

  可惜,终究太害怕失去的缘故,这些仅化成了一念而过的思绪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对不起,到了年底很忙,又一直在生病,更的慢了些。么么么么宝贝们,摸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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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第 18 章 。。。

  夜深了。徐冉说要回暂住的地方,余江中点点头说,“好,我送你回去。”

  深冬的夜总是让人胆寒的冷,街道上到了十一点多钟就几乎鲜有行人走过的痕迹。余江中缓缓开着车向前行,徐冉闭着眼睛依靠在车副驾驶座上。两个人都各怀心事。

  树木,平展的马路,悬挂在树枝上头的月亮,车上的两个人,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蒙了淡淡一层白晕。

  余江中的心好像一直悬着半空中飘,总也不着边际,以为徐冉已经睡着了,于是他沉吟着,任乱飞的思想游离着,忽然听见小小的呓语,“我们走吧,离开这个地方好吗?”

  他放在车方向盘的手指猛然一抖,幸好街道上行人寥寥,余江中把车停在街道背角的拐弯处,呼吸急促的看着徐冉,可徐冉还是背对着他,人很没精神靠着那边,脸对着窗外,从余江中视线角度甚至看不到他的冉是不是睡着了。

  刚才他听见的那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出自他的臆想,还是幻觉。

  余江中也知道从这儿离开不但对自己,哪怕对徐冉都是很艰难的事,别说徐冉在这个城市有个生病的母亲放不下之外,重头开始即使对一个事业起步的年轻人也不是一个很轻易就可以下的决心,可是这一刹那这个念头提醒了余江中,只有放弃眼前一切离开这儿才是他们想安心在一起走到最后唯一的出路。

  能不能彻底放下姑且是另一码事,但是那一瞬间余江中骨子里是涌起多么疯狂的冲动,想狠狠踩下油门,迅速离开这个他奋斗和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的地方,找一个世外桃源和心爱的人隐居下来,什么也不管,不问世事,不管家人,不涉及任何权钱利益,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

  他手指不停地抖着,抖着,简直放不到方向盘上去。脚尖也踩着该踩的地方,只要加大一点脚力,只要孤注一掷的决心再大点,再勇敢点就成了。

  却在忽然之间仿佛被抽干了水的河塘,一下子衰败地瘫倒在车的驾驶座上。

  终归还是差那么一点儿啊。

  假如他能年轻二十岁,血能再那么热一点的话;

  假如他能少拥有一点现在所能拥有的一切的话;

  假如能少一点患得患失的心的话,也许他真就不管不顾的这么带冉远走高飞了,可是终究那念头还是拖泥带水的从脑子里滑过,滑过之后渐渐地又被男人无比艰辛的抛到尚且能够控制的理性思维之内了。

  所以第二天还是打着精神去上班的徐冉压根就不知道就在昨天某一刻曾经有人差点控制不住的想要放弃所有带他走,他找个办公室能晒太阳又能避开人视线的角落看书,无聊写病程。一般来说外科大夫写的病历都是龙飞凤舞让人无法能看,再不就是都靠人家实习医科大学学生兢兢业业的写他们只管在学生名字上很屌的贯个签名罢了,可是现在既然有得闲他索性当练字了,结果是徐冉把个病历里面归整的像医院示范化标准病历,正在他认认真真像小学生写字帖一样写病历时候,李阳老师悄无声息站在他面前;往他面前丢个小字条给他。

  徐冉在懒洋洋阳光照耀下微微皱了一下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李阳老师那么大大咧咧一个莽汉子也搞得像个地下工作者了。

  他展开字条,“徐冉,我要称病告老还乡几天,给你打声招呼是怕你担心。小子,记着。抓住一切机会让主任知道你不可或缺啊傻小子呀。”

  徐冉再回头时候老师早已走的不知去向。他搁下手中的笔,想了一会心思。

  现在是骨外科的旺季,骨外科大主任出国考察,王教授坐门诊,如果李阳再一称病休息,那骨外科的急诊手术全得倚仗顾老头一个人。

  今天的职称又到水深火热的内部暗箱操作之中。李阳又不傻,自然掰着指头都能算出,大外科申报职称的所有人一横向纵向比拼,他胜算几率还不到七,八成。

  他都四十几岁的人了,再不上的话,以后就升正教授更跟不上趟了,话说不想当教授的医生就不是好医生,升了教授名啊利益啊钱啊都有了,否则退休了就算是骨头成灰肉成泥都未必有人记得起来。这社会就是如此的现实。

  他闪人之前唯独放不下的就是徐冉,过去丢个字条,语重心长看他一眼然后火速溜掉。徐冉起身,躲在医生站的卫生间里面把李阳老师给他的字条撕得纷纷碎碎然后用水冲掉。

  确实越看越像白色恐怖笼罩之下的地下党o(╯□╰)o

  老师说的他当然懂。现在院长那头的心意他已经知道的很彻底,那边指望不上不说,不逼迫他卷铺盖卷就算不错了,他得凭自己脑袋瓜和自己的小计谋在SH骨外科站稳脚跟就像当初大学没毕业他一筹莫展找工作那会儿。

  茫然若失站在医生站的窗口,看着林立的城市高层建筑和城市上空飞鸟划过的痕迹,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徐冉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闪烁着的数字。

  他都没把这个号码往手机上存。可那人之前一直都太锲而不舍往他手机上面打或者发短信的缘故,时间长了再不想也自然而然记住了这是谁。

  方纳言。

  有段时间徐冉简直到了一看见手机屏幕亮着这个号码就想吐的地步。可方纳言还是死皮赖脸坚持不懈的对着冷冰冰的人嘘寒问暖,说来人来真是很贱的动物,徐冉爱理不理方纳言的时候这家伙一直劲头十足的早请示晚汇报,忽然有一天徐冉猛然想起方纳言好像好久都没任何讯息时候,心里还是果断难受了那么小小一会儿。

  徐冉平素对人是挺冷不假,但还是自知好歹,加上从小到大对他一直都好的人也并不多。那一段儿又和余俊关系微妙得紧,就愈发忆起方纳言的一点二点好处来。

  只是这种落魄中的思念并不深且维持时间也不长罢了。如果说再隔一年半载没了这个人的音讯下落,估计徐冉会彻彻底底忘了方纳言吧,可就在这个当儿却收到方纳言从加拿大给他寄了封长长的信,足足用了七,八张纸的篇幅才把他想告诉徐冉的话给全部说完。

  19

  19、第 19 章 。。。

  方纳言那家伙毕竟是个靠写字吃饭的。文采不错。如果不是认识他一开始就闹那么一出戏,以至于给徐冉留下太震撼反面形象的话,不定徐冉还能对他这人印象还能大有改观呢。

  信的开头,方纳言以淡淡忧伤的笔调写出国的前夜,他来找过徐冉,恰巧徐冉上夜班,他就坐在

  骨外科病房外走廊的长凳上,就那么心有期盼坐了一夜。

  就那么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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