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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仿佛产生幻觉,恍惚中似乎从你的身上看到悲哀的我,的影子…
即使我知道,你便是传说中的恶魔。可我最终,还是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因为,我要复仇!我要报复那些让我如此不堪与痛苦的人!
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叫做阎魔爱,是来自于地狱深处的少女。
于是,我说出这样的话:
我,伊丽莎白。米多福特,愿与地狱少女阎魔爱缔结契约,献上灵魂,以躯体祭祀,成为来自地狱罪行中的恶魔!奉命于地狱少女,换取享乐。如有背叛,则是灵魂世代不能得以解脱为代价,洗清我的罪孽!
——《作为最后一天人类的回忆录》
2
继御景柚姬之后,理应来说,我再也无法摆脱这悲哀的地狱少女的身份了。然而,当菊里出现,并且告诉我,将会有人的怨恨比我的来得更深沉的时候,我有些震惊,因为那意味着,我有机会重新来过。
可当我见到我的新的宿主时,我却犹豫与沉默了。因为那个女孩和我是那样的相像——同样被莫名的理由被杀害,同样将自己的希望与信念交给那个人时,他却转身离开…
我该将你带入这个错误的地方么?
我第一次开始思考这种问题,可惜,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答案!因为,你需要有人为你复仇,为你平复心中的怨恨!你…需要我的力量!
于是,我屏退所有为你怨恨而来的恶魔。将系上红线的稻草人交与你,并且告诉你:
我是恶魔,是地狱少女!我的名字叫做阎魔爱。我可以帮你消除怨恨,为你所用!可我需要你的灵魂和躯体,这是交换的条件。当你需要我的时候,解开红线,你我便正是缔结契约……
——阎魔爱
回忆录
3我们永远猜不透小姐在想什么。可是,我们依然无条件的信任她。
所以,当小姐将自己以及【地狱少女】这个身份寄宿于那个孩子身上时,我们谁都没有阻止,有的只是信任与服从……
——地狱使者
(轮入道&;amp;amp;一目连&;amp;amp;骨女)
正文那个执事 ;恶魔
“呵呵……”玫瑰公爵轻浅的笑着,似嘲讽,又似警示。忽然,眼前的镜面微微一颤,接着,镜面如同搅了一池血水般幻化,一只诡异的符号画出。象征性地枯老却和蔼的声音从镜中的另一个地方传出,“爱酱,莉西酱,又来信了”
玫瑰公爵停止了笑声,而笑容却愈发妖异,“是的,婆婆……”
面具下,碧色瞳眸中映出红色,小小的黑色身影浮现在双色眼眸。
………
金色的阳光悄悄地从遮掩的巨大落地窗外闪进来,西欧式的白色大床上,静静地睡着一位妙龄少女。
月色的发丝柔顺的散落一床,甜美而安静的容颜沉积在安宁的晨间。
希区柯克式的古门被推开,暗红色的高挑身影在门后显现,妖魅的女人带着悠然从容的笑端着一只白色的茶盘和一叠衣服走向熟睡的少女。
“小姐,睡懒觉可不好哦!”女人放下手中的白盘,精美的杯中盛满着橘红色液体,香醇的气息顿时弥散开来。女人自然地走向窗边去,优雅的拉开了白色的窗帘,瞬间,大片面积的光闯进来,洒在少女的月色发丝上,熠熠生辉。
床上的少女轻轻地嘤咛了一声,接着缓缓的睁开了翠色的双眸。翻了一个身,平躺在床上,任由温暖的光爬上自己的身体。
“骨女?”月发少女不确定地唤了一声。接着,揉了揉眼睛,支起身体。向床边的人影看去。
“是的,小姐。”妖媚的骨女一边回答着,一边优雅地拿过衣服开始为少女着装。“今日也是繁忙的一天哦,小姐。在享用过,依旧是小姐最爱的玫瑰花露配上可口的椰蓉糕点早餐之后,便是由一目连担任教师的小提琴课程,两个小时之后,会是我担任指点教师的舞蹈课程;今日的午餐是中餐系列,接下来是午休时间……”
习惯性地端起床柜上的热茶,轻抿一口。少女神游似的听着骨女叙述的日程。表情并无任何的不耐烦,而眼神中却流露出了敷衍的色彩。骨女只是笑笑,尽职地为她穿上紫色玫瑰雕琢的水晶高跟鞋。
离床,落地,高雅的鞋踩在柔软得不像话的地毯上;一步,两步,少女妩媚地撩开肩头的月色发丝,走向角落处的椭圆形月紫色落地镜前。
平面镜成像,身着暗紫色摇曳长裙的少女映在其中。长袖荷叶边,索白蕾丝加上繁琐链条的装饰,使得暗色中增添神秘。月色微卷发及腰,暗紫色蕾丝礼帽斜戴。身后,骨女送来垂挂着金色链条的紫色玫瑰半脸面具。
“骨女……”少女轻轻开口,
“是…”微微欠身,
“告诉我,我是谁?”看着镜中完美的自己,少女发问。
“……维多利亚女王殿下的忠仆,神秘诡艳的玫瑰公爵……”这次,骨女完全的跪下,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呵呵……”玫瑰公爵轻浅的笑着,似嘲讽,又似警示。忽然,眼前的镜面微微一颤,接着,镜面如同搅了一池血水般幻化,一只诡异的符号画出。象征性地枯老却和蔼的声音从镜中的另一个地方传出,“爱酱,莉西酱,又来信了”
玫瑰公爵停止了笑声,而笑容却愈发妖异,“是的,婆婆……”
面具下,碧色瞳眸中映出红色,小小的黑色身影浮现在双色眼眸。
——未完待续
第二章 那个执事 恶魔
第二杀那个执事 ;恶魔
深夜,这条安静的小巷在黑色中安详地沉睡着,一切宛若半明质的画,清澈中掩盖着不洁,朦胧中透析着挣扎的清色。
“吱呀——“尖利的声音划破耳膜——“像你这样肮脏的东西,就只配睡在狗窝里!”还未解下围裙的女人愤怒地从温暖的小屋里拽出一身单薄的女孩。
“呀……”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冰硬的路面,巨大的摩擦力瞬间拉开她还未痊愈的伤口,顿时,血肉模糊;疼痛难忍。贝尔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委屈地看向将自己推出屋子的继母。
“母亲大人……”不要把我赶出去,不要…
“还不走,是吧!还不走!”继母瞪着地上的贝尔,只觉得一阵晦气,匆匆地回屋去拿出一把扫帚狠狠地打在女孩的身上。“叫你还不走!”
“不要!这里也是我的家啊!啊!好疼!母亲大人,好疼!贝尔很疼的……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呜呜……父亲,父亲……”
仿佛没有听到女孩的哭喊声,女人只是一味地挥动着手中的凶器,一下一下地打在瘦弱的身体上。不一会儿,鲜血淋漓。女孩绝望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连表情都是麻木,什么感觉都因这锥心的痛楚烟消云散,有的只是内心深处,对眼前这个凶残的女人的憎恨和恐惧!
“呵!拖油瓶!你以为你的父亲还会管你么!他早就厌烦你了!晦气的东西!”将手上的扫帚丢向奄奄一息的贝尔,继母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屋里。开始哄着还在襁褓中的儿子睡觉。
“不……不会的……父亲,不会……的,不会的!!!”贝尔猛地从地上支起身子,朝着房子大声吼叫!
“死丫头!你还敢叫是不是!”窗子蓦地打开,一块坚硬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从里面丢了出来。再次狠狠地砸向了小贝尔的眼睛。
顿时,鲜血顺着脸颊滴落,混着泪水…
“不会的…不会的……”小贝尔神志不清地开始呢喃呓语——都是因为你们!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所以我的母亲才会死!就是因为你!所以父亲才会……才会开始不喜欢我的……呜呜……都是因为你啊!!!我,恨你!
不知哪来的力气,小贝尔挣扎地站起来,双目染上仇恨的色彩!死死地盯着屋子,死死地盯着有灯光反射出的那个女人的影子!
“我要……你死!”
紧握双拳
忽然,眼前的景象幻化了!血色的天幕,翠绿的生命之树,遍地的红色彼岸和黑紫色的玫瑰交织。小贝尔呆呆的看着,忘掉了反映。
“你的怨恨,我收到了…”
听到声音,小贝尔惊恐地转身,循声望去。
那是——黑色的奇怪的衣服,赤炎的鬼目……“你是谁?”
“地狱少女,阎魔爱。”矮小的身影微微地一晃,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的语调犹如一把闪眼的刀刃刺进脆弱的心房。忽然,她抬起手,惨白的手指指向脚下。小贝尔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朵黑紫色的玫瑰花!浑身一阵发抖,她想到了一个词语——恶魔!
那一刻,她很想惊恐的尖叫,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里,卡得生疼。
爱,平静的目光定在小贝尔的身上,举着的手轻轻地向上翻,站在树后的轮入道很默契地摘下了帽子,幻化成一只绑着红线的稻草人。
“请收下……若你希望我帮你消除怨恨,解下红线,你我便正式缔结契约。”红线稻草人送上。
只要一想起那个女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小贝尔毫不犹豫地拿起,就要解开红线。
“但是……”爱,的声音适宜地再度响起,“以伤害他人为代价,怨恨消除之后,你的灵魂在你死去之后,将会永远徘徊于地狱边缘,生生世世,不得超生…即便如此,你,还是要这样做么?”
触碰红线的手微微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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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美而阴暗的房间内,烟蒂的味道混杂着暧昧不堪的气息,深色的沙发上,男人覆盖在女人的身上。不断地运动着。低沉的音从喉咙中压抑着,女人痛苦地呻吟。
阴暗的角落处,刚被蹂躏过的娇小少年抱着仅存的衣服,双目空洞地躺在地上。陪同他一起的,还有一条红艳的细绳。
而另一侧的沙发上,端庄地坐着一位少女,月发及至腰间,暗紫色的服饰,金色面具,还有不为所动的表情。
玫瑰公爵优雅地端起茶杯,品尝着产源于中国的普洱。对于对面所发生的淫。乱场面始终保持着无视。右侧站着的,是妖娆的骨女。由始至终,保持着浅笑,时不时地为公爵添上温热的茶水。所谓的执事工作做得游刃有余。
淫秽,麻木,从容…
这俨然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风景。
纠缠的两人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沙发另一侧的组合。忽然吹来的一阵的冷风使得男人一阵哆嗦。眼前有几秒的朦胧,暂时停下动作,揉了揉双眼,再度看清眼前的时候,男人惊恐地大叫!
身下的女人——满身鲜血!
“怎么回事!!”
杂碎们被清除了…“那么,现在请面对我…”空灵的声音传入耳内,男人下意识地看去。
金色面具被摘下——男人污秽的双目对上恶魔冰冷的诡瞳。
霎时,红色彼岸和黑紫色的玫瑰交织,开满了整个房间,紫色的冥蝶如同利刃般直直飞向男人,那一瞬间,走马灯自身体深处被拉扯。
手中的面具被抽走,骨女体贴地为玫瑰公爵再度带上,“公爵,那个孩子还活着……”
角落处,那个孩子不知何时支起了残破的身体看向恶魔。琥珀色的眼中,盛满了恐惧,以及……兴奋?!
浅浅地看了一眼宿主,玫瑰公爵向漂浮在空中的,那个男人的走马灯伸出了左手,于是,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自四周响起。眨眼间,眼前的走马灯碎成粉末消散空中。
“走吧…”对身边的人,轻轻说着。随后,转身,红莲自花海中窜起,燃烧着所有。
裙角飞舞间,角落处的琥珀男孩费力地抬起了布满血痕的瘦弱的手臂。他看向月发的恶魔,红色中唯一的,犹如神圣一般存在的色彩,他艰难地蠕动嘴唇,说着:
“……求你,求求你……带我走……!”
第三章 那个公爵 月发的死神
第三章 那个公爵 ;月发的死神
玫瑰公爵…么?呵,伊丽莎白这孩子还真是神奇啊,明明是个拥有死神力量的恶魔,却同时还拥有着来自不同的人类——那近乎疯狂的崇敬与向往!
——骨女
裙角飞舞间,角落处的琥珀男孩费力地抬起了布满血痕的瘦弱的手臂。他看向月发的恶魔,红色中唯一的,犹如神圣一般存在的色彩,他艰难地蠕动嘴唇,说着:“……求你,求求你……带我走……!”
脚下的动作顿了顿,玫瑰公爵立在了原地。谈不上面无表情或是冷淡,被遮掩的面容仅仅存在一丝丝的了然。
“求你…带我走……”那孩子像是拼了命地在地上爬着,努力地想要爬到公爵的身边。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布料在这样几下的摩擦之后,统统散落到地上。男孩白皙的皮肤上都是惊心怵目的伤痕,在红色的掩映下,成为妖异的艺术品。
公爵回转身体,静静地看着地上行动的孩子。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我,是你的……让我,成为你的!”哪怕只是工具!前所未有的执着支配着男孩的思维。仿佛是出于本能,在见到了那个月发的恶魔之后,他的心里唯一一种感觉——对曾经侮辱自己的那个男人的那抹刺痛心脏的怨恨,竟变成了对这个恶魔的打自心底的深沉而又麻木的尊重与向往!
骨女眯起魅眸,满怀复杂心情地看了看男孩,又看了看依旧不为所动的公爵。
【真是近乎愚昧的崇敬】——骨女在心底淡淡地评价着——【就像是,我们对于小姐的那种感情…】
火势蔓延在整个空间,周遭已经有了崩塌的趋势。外面,也已经有人发现了这里的情况,形势渐渐开始变得不利,如果再继续呆在这里不离开的话,恐怕引来的,就不止是警视厅的人了;最近正在调查灵魂收购的死神们也会很快地发现这里的!
“公爵……”骨女轻轻地唤了一声,向玫瑰公爵传达着目前会发生的事情以及影响。
“嗯。”点头示意了解。但目光却依旧放在男孩的身上。
男孩坚韧地看着公爵,尽管有着面具的阻碍,他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全部视线集中在公爵的眼睛处。他想要看到公爵的眼睛,向她传递着更多的关于自己决定的信息!
琥珀色的眼,像是一只清澈透明的镜子,映着赤炎的颜色。无比坚定的内心通过这样的方式传达。——我要跟随你!哪怕你是恶魔!是手刃无数人,双手沾满无数鲜血的恶魔!我也要跟随你!如果需要堕落,那便这么做就是!
……
“是么…”
公爵轻笑,只是单纯的笑容,一如当初对着那个人笑了一般。
男孩恍惚。
“那么……站起来如何?”
“……”?
“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是没有资格跟随我的…”
于是,男孩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房梁摇摇欲坠,很快就要掉落了。
此时,外面已经快乱成一锅粥了。有的人逃离那所房子,有的人匆匆地打着水,想要浇灭大火。警视厅的人急急忙忙地朝着这个地方赶来。
临近的房顶上,站着两个人,一黑一红。
“呀~呀~~好激动!好激动~是红色诶!我最最爱的红色~~~~~”红色的人兴奋地手舞足蹈的。
一旁沉稳的眼镜男一边习惯地推了推眼镜,一边,挥动一个长剪刀似的东西,重重地砸向搭档。
“砰~~~”
“好疼~好疼!”格雷尔吃痛地捂着头,大叫道“威廉!这样砸人家,人家会痛的~~~”
威廉没有理那个变态似的搭档,而是面色沉重地看着那个燃烧着的房子,目光似乎能够透视,眼前似乎清晰地浮现出脆弱人类男孩面对月发死神和红色执事的画面——
【你是谁?一个拥有死神力量的……恶魔?】
第四章 火场 与死神们交手的瞬间
第四章那个火场与死神们交手的瞬间
一旁站立的威廉心猛地一阵抽动!以他绝佳的视力……他看到了那把镰刃上刻上了荆棘缠绕的玫瑰!
那是……
什么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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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没有理那个变态似的搭档,而是面色沉重地看着那个燃烧着的房子——
【你是谁?一个拥有死神力量的……恶魔?】
威廉只觉得一阵头疼,要是这样的“职业”真的存在的话,那这让身为“死神”领导级人物的自己情何以堪。
建筑周围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看来必须赶紧进去收回死者灵魂。不过,在注意到了建筑周围的警察之后,威廉有些不解。
看那些制服,很清楚的认出了那是皇室近卫队的警卫。皇室的警察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难道建筑中有皇室的人?
“嗯~?”这时格雷尔好像发现了什么了,暂时停止了激动,竟一脸认真地看起了燃烧的建筑。
“红色的女人?”透过特制的眼睛,格雷尔隐隐约约地看到火场中有一个穿着很奇怪的妖艳女人。出于对红色本能的占有,格雷尔也不顾一旁思考的威廉和其他人类的惊讶眼光,首当其冲地提着死神镰刃奔向火场。
威廉此时正紧促眉头地思索这个场面好像在哪里见过,正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时候,那个白痴搭档竟然明目张胆地冲向事故现场!
“等等!”叫出一声,威廉无奈的扶了扶眼镜。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场景!下一秒,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急促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