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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菲尔顺势一倒,压在我的身上……
不要呀,我哀鸣著,好不容易我才刚刚感觉好了些,可千万不要再来一次!而且,身体的某处地方,已经被他超负荷使用过太多次,再做下去,唔,我铁定会坏掉啦!所以我大叫了一声:
“啊!菲尔我该回去了,妈妈要担心……”说完,趁著他一让身,我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其实,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告别了,我也用不著再在分别时哭得稀里哗啦。可是,心里还是很难过,菲尔也是这样吧?如果我没有离开,他,可能真会舍不得走了吧?
刚刚他心里的挣扎,我是不会弄错的。
电梯升了上来,再次回头隔著紧闭的房门对菲尔在心里说了声再见,我紧紧攥著菲尔交给我的手机,离开了这里。 21
我悄悄地溜回了矢皴家。
说悄悄,是因为已经很晚所以我翻了院墙。然後我又溜去看了狗狗,这次狗狗没有冲我狂吠,只是很委屈地无言地盯著我,让我心里一酸。
说起来我和狗狗真是同病相怜呢,我把狗狗丢在这里一整天,不过现在,菲尔应该已经走了吧?所以狗狗,我也被菲尔丢下了……
伸手把狗狗抱了出来,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我对狗狗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别出声狗狗,矢皴家的人应该都睡觉了,我带你悄悄溜进去。如果因为你吵被发现重新丢回笼子,我可不管哦。”我小声叮嘱道。
狗狗懂事地点点头。 我愣住,一滴冷汗顺著前额流下,我不能置信地摇摇头,再一次小心地确认:“狗狗,你能听懂我说话?”
狗狗点点头。 这,绝对不可能啊!三头魔狼虽然是高等魔兽,不过也不会这麽神吧?连日语都能懂?
该不会,是狗狗喜欢点头,让它瞎猫撞到死耗子了?
所以我决定再试一次,“诺,狗狗,如果你真能听懂,这次就不要点头了,你……对我摇摇头吧!”说到这里,我还是不放心,又赶紧加上一句,“还要摇尾巴!另外……把右前爪也抬起来,再闭上左眼睛!”
这样总不会再有巧合发生了吧! 於是下一秒,在我眼前出现了一只闭著左眼,提著右爪,摇著尾巴和脑袋的小狗。
汗……真是败给你了,我翻了翻白眼,真是的,天底下所有的怪事全让我一个人遇上了,我因此很不爽地说:“算了算了,我信你行了吧,真是的,狗狗,你不觉得你这样子有够诡异吗?”
狗狗委屈地瞪我一眼,然後冲著我“汪汪汪汪……”一阵狂吠。
又是一滴冷汗滴下额头,我赶紧制止它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一只至少掌握一门外语的变态狗,不过我可是不懂狗语的正常人哦!所以拜托你以後自己收敛一点,就不要再拿出来献宝了。”
我成功地惹毛了狗狗。这样无情地贱踏它的才华,狗狗是可忍孰不可忍,呲牙,裂嘴,露出一排恐怖的尖牙! 这绝对是恐吓!
狗狗竟然敢恐吓我! 所以我的反应就是──一把丢下狗狗,返身向主宅逃去。
狗狗在我身後紧追不舍。很快,我们一人一狗都冲进了矢皴家的主宅。
出乎我的意外,大厅里灯火通明,矢皴家竟然全员在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不仅我妈妈和她丈夫在,滨治和真一郎这两个拽得要命的小孩也在,(汗……兔子小声提醒:迪亚宝宝,滨治可比你大哦!)甚至连冰块脸这个应该卧床的伤员都在。
不会是出什麽事了吧?
这样想著,我紧急停下了脚步。身後的狗狗追得正欢,我突然的刹车让它完全没有想到,因此它一头撞在了我的脚上,把我撞倒在地。
这样的出场方式的确不太令人满意,我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下一秒,就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唔……有妈妈真好!
“好了筱聆,他已经回来了,现在你可以放我们去睡觉了吧?!真是的,也不知道早一点回家,让大家都替你担心难道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矢皴隆一忿忿地说道。
“不要著急嘛隆一,反正这麽长时间都等了,再说迪亚一定不是有意让我们担心的,你就不要对这孩子太苛刻了!”妈妈维护著我,而且一只眼睛冲我调皮地眯了一下,示意要我放心。
果然,矢皴隆一不开腔了,而且他也没有离开。 “迪亚,你哥哥呢?”妈妈问。
“他应该已经回纽约了。”我回答说,想到菲尔我心里就有些闷闷的,高兴不起来。
“呼……”妈妈松了一口气,“是这样的,迪亚,今天我跟你父亲联系过了,他说你以前没有上过正规的学校,都是请老师到家里为你上课。所以我跟他商量了一下,给你在滨治的学校报了名。明天你就跟滨治一块儿去上学吧,不要怕,滨治会照顾你的。”
这是什麽状况?妈妈什麽时候这样雷厉风行了,连学校都为我安排好了。不过,让矢皴滨治照顾我?
我不解地看向他,矢皴滨治不屑地一抑头,很臭屁地说:“先说好,我是看在阿姨的面子上,你最好不要给我丢脸!”
哼!我也一抑头,很臭屁地说:“不用费心,我根本不用你照顾!”
事情就这样决定,妈妈为我安排了房间,位置……非常重要,甚至有点过於重要!就在二楼冰块脸和滨治卧房之间,真一郎房间对面。
汗……妈妈该不会是怕我偷跑才把我安排在这样感觉像是十面埋伏的地方吧? 我挠挠脑袋,无解。
矢皴暮彦莫测高深地默默注视著我,由始至终,他也没有说一个字,最後,打开左边的房门,进门,“砰”,关门。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自从菲尔哥哥为我捅破了和冰块脸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重回矢皴家,我真的不太清楚应该怎样和他相处,也许,如果他能这样一直不理我,是不是反而更好?
接下来是矢皴滨治。在扔给我一个不屑的白眼之後,矢皴滨治打开右边的房门,进门,“砰”,关上门。
那麽,再接下来,应该轮到真一郎了吧?
我转过身,面对这个与我总共说过不到三句话的“弟弟”,有点期待地等著他打开对面的房门,进门,然後“砰”!关上门。
电影里不是都这样演吗?
矢皴真一郎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几眼,还是打开了对面的房门,然後“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走到我面前,对我微微一点头,说:“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这是电影里类似情况结局的第二种版本,我很有经验地得出结论。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主人公都会很意外地受宠若惊地点头同意。我也不例外,有点意外,也有点受宠若惊,赶紧点点头,打开自己的房门,让他进去。
开玩笑,他可是我货真价实的弟弟哦!哥哥我有很多,可弟弟到目前为止还就只有这一个。哇,我终於也当哥哥了!所以,既然真一郎主动伸出了橄榄枝,那麽我一定要与他搞好关系。
房间中央,整整齐齐堆著十几只巨大的纸箱,看上去有点眼熟,我一愣,这难道是堆杂物的房间?
“这是你的行李,今天白天运来的,妈妈就让他们放在了这里。”看我好像有点不明白,真一郎出声解释道。
对哦,我是说眼熟呢,原来是我自己亲手装的箱子嘛。 我恍然大悟,汗颜地说:“嘻嘻,我给忘了。”
真一郎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老气横秋地说:“老实说,你和妈妈真的很像。而且不光是外表像,就连迷糊的程度都有的拼!”
说到妈妈,表面上好像是这样,可是想起她面对菲尔时寸步不让的眼神,我默然,她真的很迷糊吗?我不相信。不过我习惯性地什麽也没解释,点点头由衷地说:“是啊,能像妈妈真好!”
真一郎又白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说:“我那不是在表扬你!”
我宠溺地一笑,像个哥哥一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宽容地说:“我知道啊,不过,我是真的觉得能像妈妈很好啊!”
真可惜,真一郎长得不像妈妈,在矢皴家,也只有真一郎长得像矢皴先生,看上去既稳重又踏实,既没有冰块脸的危险气质,也没有滨治的刻薄。
真一郎脸微微一红,窘迫地躲开了我的手,抗议说:“不要这样,我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地打量了他N遍,得出结论,他就是一个百分百的小孩子,只不过说的话老气了不只一点……
想想我那个时候的别扭情绪,我聪明地没有点破,换了一个话题。 “真一郎,你喜欢什麽?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哦!”
真一郎很不屑,“你能有什麽好玩的?我玩过的东西每年都要送几大车给孤儿院。”
好小子,竟敢不相信我这个做哥哥的,看来我倒是非要给他变点好玩的东西不可了。
我神秘地对他一笑,走到我的行李前,用食指轻轻一敲,仔细听了听声音,然後从一堆纸箱里挑出一个,打开,拿出一卷盘得紧紧地五彩斑斓的像皮带一样的东西,丢在他面前。
“这有什麽稀奇的?”真一郎毫不在意地用手去拿,指尖刚刚碰到,“皮带”突然弹了起来,卷上他的手臂,然後高昂著一颗脑袋,嘴里“嘶……嘶……”地吐出血红的分岔长舌。
“蛇……”真一郎脸色煞白,勉强说出一个“蛇”字,就再也接不下去了。
“这是我的宠物,叫‘小花’。”我伸出手,小花顺著手臂游上了我的肩头。也许是在纸箱里被憋坏了,乍逢自由的小花兴奋地在我肩头雀跃……
真一郎默然,看著在我肩头兴奋的小花,他的指尖开始轻颤,可是,看样子他也是绝对绝对不愿在我面前示弱……
“不过就是一条蛇,能有什麽好玩的?”半晌,他终於勉强说出了一句话来。“是拔掉毒牙的吧?” 我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当然没有,拔牙很痛的,我才舍不得呢!再说,我的小花可是很乖的,它绝对不会乱咬人……”
没等我话说完,真一郎已经“嗖”地一下後退三米,让我愕然了整整三秒锺。
欸,可怜的小孩,他也许是玩过很多电动玩具,不过,像小花这样活泼好动的危险生物,真一郎恐怕是做梦都没想到过吧!
“不用害怕,真一郎,小花是我哥哥特别调教过的,它只会攻击让我感到害怕或恐惧的生物,所以你尽管放心好了。”我解释说。
真一郎又犹豫了三秒,眼睛里写著满满的不相信。 汗……我这个哥哥当得有够失败啊……
“那好吧,真一郎,你就站在那里看吧,我给你表演小花最能干的地方,这可是我自己挖掘出来的潜力哦!”
“当!当当当!请看指尖上的毒蛇舞!” 我吹响了口哨,随著哨音的旋律,小花在我的指尖慢慢盘旋起舞……
这是我和小花的一个游戏,原本小花是梅哥哥送给我防身的,可是一直住在凯洛家祖宅的我,遇到危险的机率根本就等於零嘛,所以我才会想到小花会不会还有其他什麽用法,没想到一试之下竟真的给我发现了它的舞蹈天赋!
在小花卖力的表演下,真一郎的目光从惊愕,到不相信,到决不相信,再到欣赏,到羡慕,到赞叹!
又一位热血好青年拜倒在小花这条美女蛇的石榴裙下,我不胜嘘唏。
不过,拜小花魅力所赐,一整晚真一郎是一步也不肯离开我的房间,最後筋疲力尽下“牺牲”在我的床上……顺便也把我不算太大的床给完全占据了。算了,反正在晚上我也用不著这玩意儿,就让给他吧。我大方地想著。看看天色,离黎明还有几个小时,要不要趁现在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呢?
犹豫中。 推开窗,清泠的夜风吹拂在我的脸上,是像母亲一样温柔的呼吸,闭上双眼,我陶醉在这样安详与抚慰的怀抱中。
不再犹豫,我一跃而出── “你要去哪儿?”刚刚跃出窗口,左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不用怀疑,就是冰块脸的声音。
我讪讪地停了下来。冰块脸站在阳台上,冷冷地注视著我。
现在怎麽办?马上退回去好像不太好,到冰块脸站的阳台上……唔,太危险,我立刻否定。 结果──
我就只好像个幽灵一样尴尬地悬在窗户外的半空中…… 为什麽每次碰上冰块脸我就没有好事呢?
“半夜三更的,你要去哪里?”冰块脸皱皱眉头,问。 看看天色,我不服气地小声嘟啷了一句:“对我来说又不是……”
“你这样是要装鬼吓人吗?”无视我的抵触,指著我悬浮在半空的身影,冰块脸继续问道。
没办法,我只好无奈地向他移近一点,扶著阳台,有人看见算是站在阳台外吧。
“你没什麽事吧?”我指指他的肋骨,问。真奇怪,他不应该是个重伤员吗?怎麽还有精力来管我的闲事!难道菲尔弄错了?不,不会,菲尔绝对不会弄错任何事!
“里面有夹板。”冰块脸指指自己的睡衣说,“大概要调养一个月吧,你哥哥下手可够狠的。”
他的语气透著豁达,让我很奇怪,冰块脸不是一直是个缁珠计较的人吗?为什麽吃了菲尔哥哥这样大的亏,他反而没有什麽怨忿呢?不过,即使这样,我还是自然而然地替菲尔辩护道:“起因总是你不好,而且我哥哥已经手下留了很多情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谢谢他了哦?”我的话并没有打动冰块脸,他戏谑著说道。
汗……这个就没有必要了。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因为,冰块脸紧接著又淡淡地说道: “那麽,他应该告诉你我干了些什麽吧?”
我僵住,下意思把自己的衣服裹裹紧,然後忿忿地瞪了他一眼:哼,这种话也亏他好意思说出口,而且竟然,比我这个苦主还要自在……
矢皴暮彦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冰块脸的笑容,犹如冰雪消融,春风吹过大地,冰块脸的笑容竟是该死的有魅力!
“好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也就用不著再跟你兜圈子了。迪亚,我喜欢你,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开始追你了!”
“好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也就用不著再跟你兜圈子了。迪亚,我喜欢你,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开始追你了!” ???
我不能置信地盯著他,掏掏耳朵,冰块脸肯定地对我点点头。然後,手一松,胸口的气息乱成一团,我从二楼半空坠了下去……
就在即将屁股著地时,我优越的平衡感终於及时发挥了作用,一挺身,在最关键的时刻我稳住了身形站在地上。
抹一把额头的冷汗,用带著控诉的目光狠狠地遣责冰块脸:这种话是可以这样随便乱说出来吓人的吗?如果我真的摔了个四脚朝天,呜……可就真没脸再做吸血鬼了……
想到这里,右手紧握成拳,我用力地对著冰块脸示威地挥了挥拳头,转身,雄纠纠地向卧房走去。
“迪亚,我想你可能还忘了一件事。”身後,传来冰块脸不紧不慢的声音。 不理他,我继续向里走。 “明天,你要上学了吧?”
哼,这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我继续一步不停地向里走。
“是在白天上学哦!你准备怎麽办?再睡一天觉?”冰块脸一点也不气馁,一个人幽幽地说著。 可是我……一步也走不动了!
是哦,滨治的学校,怎麽也不可能是夜校吧? 也就是说,白天我不能再睡觉,而要去上学!
白天!呜──我痛苦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经过昨天之後,我可是再也不敢在白天睡觉。怎麽办?看看天色,还来得及!我撒腿就向卧室跑去,身後传来冰块脸隐隐的笑声,这次我再也顾不上和他斗气了。
回到卧室,我以火箭的速度把真一郎刨到床的一边,然後躺了下去。 我一定要在晚上睡著觉! 闭上眼睛,我努力地睡。
一个小时後,还是没有睡著。
原因是──每当我数绵羊数到精疲力竭时,冰块脸的话就会像幽灵一样在我脑海中冒出来,於是我又彻底地清醒了。 他是认真的吗?
看来好像是的!在心里我已经不甘不愿地承认了。
冰块脸既然有勇气直面菲尔,那麽他对我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来也就显得合情合理。可是,以後我的日子就要不好过了,矢皴家是他的地盘,就算想躲,能让我利用的空间也不大啊……想起菲尔说过,我对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呜!谁想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