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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便是谷口了么?”萧衍看了看这石头,“怎么有几条刀痕?”他眉头一沉,“痕迹崭新无尘,似刚刚激战过不久。”萧衍再抬头望了望谷中,心中升起不详的感觉,当下也不再停留,轻功转起几踏入了谷中。
黄泉深处,迷雾缭绕,寒意凛凛,一女子被一蓝袍老者擒在手中,只见那女子身着淡蓝道袍,对面立着一位锦衣白袖的俊公子。
“烛九尊…”甲一捂着胸口咳出些许鲜血“这女子是无辜的,你放开她…”
“是么?那你为何如此护着她二人?这道姑和那俊公子定是谷主的贵客。”答话者身着蓝色布袍,浓眉小眼,腰圆体胖,邋邋遢遢,看似四十有余。
“不…这女子的确无辜,我才是谷主的贵客。”俊公子单手抓紧折扇,眼神狠狠盯着蓝袍人。
“无辜?这幽谷乃是纳去旧人不问世的地界,来此之人多半是俗世惹下的瓜葛,谁会无辜?”蓝袍胖子嬉笑道。
“你。。。”李川儿眉色沉沉,不知如何是好。
“丫头,不如你告诉我,来此地却是做什么,老子心情好或许能放你过去!”蓝袍胖子双目转了片刻,已然识出这李川儿乃是女子身份“或者你和老子打一架,赢了也能放你过去。”
“呸!本姑娘来幽谷什么事,还犯得着告诉你?臭胖子,放了这女子,否则。。。。”李川儿平日便是个语气强硬的人,此刻孤身来幽谷寻母,却是没有任何帮手,当下说道一半,不知如何再言下去。
“否则怎么了~”蓝袍胖子摇头晃脑打量着李川儿,“你今日要是打不过我,别说入谷。连这丫头,我都不还给你!”胖子言罢戏谑般对她大笑两声,好不恼人。
“臭胖子!你手中擒了一人,还摆什么架势!真当本姑娘不敢和你动手么?!”李川儿被对方逼的怒意升起,银牙狠咬,双目出火般瞪着那人。
“是么?好说,好说。”烛九尊笑了笑,忽然人影一晃眨眼到了俊公子面前,右手肉掌一翻,势成鹰爪。
“嗯!?”俊公子当下一惊,赶忙抽出腰间软剑,一路碧水百花急忙使出。
“哟!袖里花满楼,足下百潮生,青山派的碧水百花剑!还说不认识谷主!”烛九尊朗声笑道,只见俊公子剑法飘然凛凛,自己却肉掌不收,沉沉而去。
“这胖子!”俊公子一招百花芳菲使出,剑风阴柔逼人,却见烛九尊淡淡看着自己,爪势依然如旧,“你血肉之躯也能和刀剑相扛?”她想起萧衍那日在洛州宝楼前和自己比试之时,尚且避开自己剑锋,化虚取实。可今日这胖老者却视自己剑锋为无物,当下好不惊讶。
“丫头!当心烈火焚爪!”俊公子闻言一愣,只见烛九尊爪见热劲逼人,自己赶忙偏转剑锋,一步撤后取了个守势。
“呵!剑步合一!有点意思!”烛九尊爪到半途,却见俊公子一步带过剑锋偏转,招式不凡,变化骇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烛九尊赞了一句,双步沉沉再起,一爪握紧软剑,腰间取劲,片刻软剑化为铁水滴淌在地。
“什么?!”俊公子心下大惊,要是自己被他抓住,还不知如何下场,此刻再看烛九尊擒着哑儿,不免有些着急“老头!你放了她,我作你的人质。”
“好极好极!怪道士也来了。”烛九尊识得来人声音,转头对俊公子笑道“敢情慕容老头还是你的帮手?有趣有趣,你刚刚叫我放了怀中女子?”他双目转了转,打趣道“这道姑肯定对你至关重要,你又对谷主至关重要,那么抓了她就是抓你,抓了你便能见到谷主不是?”言罢,烛九尊索性坐在地上从腰间取出饭团食了起来“这下好了,老子抓了个宝,一会便能见到阿心和阿天。”
广凉师人影一闪,端端立在俊公子身前,冷冷道“李泰,你来这谷中也是找你母亲么?”
李川儿虽不太想和这怪老头说话,可当下也不免点了点头。她本意骗过萧衍拖延广凉师,自己先来幽谷寻母,可谁知刚入谷口,便遇上了这蓝袍胖子,搅乱局面不说还把哑儿擒去。此刻李川儿心急如焚,一怕哑儿伤个分毫,二则是杨天行误把母亲行踪暴露后,过了今日,再难寻她下落。李川儿虽然心头焦急,思母心切,却又不能撇下哑儿独自离去,当下左右为难,不免眼圈瞪的发红,却是想起自己口中一直提起那利用的男子 “萧衍那臭小子呢?我一共送了三封信,总有一封到他手中。。。关键时候不见人。。。臭小子,下次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广凉师似瞧出她的心思,点破道“那姓萧的小道士便在谷口,你若有口信,他怕是片刻便到。”
哑儿听得分明,哆哆嗦嗦问道“萧…萧衍来了?”
“什么小道士大道士?也不知几斤几两!”烛九尊几口吃完饭团跳将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大喝一声“慕容老头!我今日只为见谷主而来,你也要阻拦我么?”言罢双目转了转,语气怪异道“观音婢都把你忘了,你还如此痴情为何!?真是笑话,笑话的很!”
广凉师闻言双目陡睁,身法诡异模糊,森罗万象飘然天地,眨眼到了烛九尊身前“臭胖子,找打么?”言罢一掌拍出。
“哟!生气了?哈哈!”烛九尊揉了揉脸,笑了一声,单掌挥去。
二者掌风相交,各退半步,广凉师沉沉咳了两声,目光却犀利如旧,气势不减。
“慕容老头!你受伤了?”烛九尊也是一愣,好奇道。
“臭胖子,我有没有伤关你何事。”广凉师冷笑道。
烛九尊托起下巴想了起来,“让老子想想。”过了片刻似乎明白过来,大声道“我知道了!定然又是赞普那黑喇嘛来找你的晦气了,否则以你怪老头的武功,放在天下又有几人能让你受这内伤!”言罢哈哈大笑,似在取笑对方。
“是么?天下有几人可以?”忽然一熟悉的声音从桥后传来,众人听得一愣,急忙回头敢看,却只是眨眼之间,一道黑影刹那闪出,双掌暗合天数,新罗苍穹,竟与那烛九尊过了十余招。
“萧衍!”李川儿看的大喜,不免声音颤抖“你这臭小子总算来了!”说着她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双目也有些湿润“这下哑儿有救了…我…我也能寻着阿母了。。。”
“萧…萧衍…”另一女子说话似不太通顺,不过看了来人,也是面色泛喜,大声叫道。
“丫头别慌,他武功虽高可单手却打不过我。”萧衍笑了一声,九天若下掌顺势而发,逼的烛九尊连连后退,后者怪叫道“这什么劳|什|子的掌法!比怪道士的还怪!”烛九尊虽然口中骂道,却招式不乱,再斗十余招渐渐持平起来。
“是么?”萧衍笑了笑,“大胖子再看我这一掌!”言罢左掌内吞外吐,凛凛拍出。
“嗯?”烛九尊看的不明,“小子你这掌法虽不错,却胜不得老子!”言罢单手再接五掌,可左手擒着哑儿,却有些吃力起来。萧衍见势赶忙再取一步,双指并起,玉虚玄冥指破空而来,数十道真气化一,好不凛人。
“嗯?!”烛九尊第一次与萧衍过招,虽知对方掌法犀利,却难料掌后还有一指,当下愣了愣,“他娘的!单手打不过这小子!”烛九尊骂了一句,左手脱开女子,化爪而来,烈火焚心,热浪骇人。
“好!”萧衍赞了一声,指势忽然散去,步下飘然化开,抓起女子赶忙避开对方一抓。
“嗯?虚招?”烛九尊一愣,惊讶道“好小子,我是久不出江湖了,居然还有你这后起之秀骗得老子出招。”
“萧…萧衍。”哑儿回到萧衍怀中,只觉周身暖暖,心头突突跳着,“别…别让他伤了川儿姐姐。”
“嗯。”萧衍几步回到李川儿身边,把二人护在身后,低声道“川儿,你要我拖住广凉师来这幽谷何不直接告诉我,可是诓的我好惨,如若不是及时赶到,哑儿和你怕是要伤了一个。”
李川儿被他看出心思,欣慰笑了笑,面上却是尽量保持平日的傲气“臭小子不笨嘛,不过就算我伤了自己,也不会连累哑儿的,再者。。。”女子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有些低了“你那不得道门的旧事不是一直都是你心头一个包袱么,这广凉师是个怪异的老头,今天碰上了是运气,索性让你问个痛快吧。。。”
“原来她是担心我放不下师门旧事。。。”萧衍闻言呆了片刻,心头一暖,叹道“你来便来了,干嘛不带上狄柔,她若在或许能和这胖子过个十几招。”
“我在凤凰阁下遇见阿柔和展双了,不过此事有些隐秘,我不想太多人知道,所以…”李川儿解释道。
“所以你乔装打扮来到这里?”萧衍轻笑摇头,心头明白一些“这丫头平日好强的紧,此番入谷寻母却是真情流露,她倒是不想让太多人看见。。。哎。。。也是个笨丫头。”
“嗯,本想用母后传我的血玉换得进谷见她一面,怎奈…”李川儿瞪着面前这人,语气不悦“怎奈,这臭胖子却来搅事。”
“川儿…这大胖子不好惹,只怕我也敌不过。”萧衍见对方手擒一人也能和自己斗了几十招而不乱,不免赞道。
“你们说什么呢?老子还没打够!再来再来。”烛九尊笑了笑,左脚草鞋似乎有些难受,当下脱了甩了甩沙子。
“臭胖子,你又来找你那两个蠢货弟弟?”广凉师冷冷问道。
“蠢不蠢轮不着你说。”烛九尊也不抬头,笑道。
“各位…”忽然桥上一言传来,“想见谷主还请随我来吧,不必再大动干戈了…”
萧衍认出来人声音,回道“杨兄原来也到此了?”
甲一听得一愣“天行,谷主不是说让你…”
“杨某是答应过谷主不再入谷,可如今这广凉师却是我引来的…”杨天行虽然知道谷主和广凉师是故人,可也不知二人竟有颇深瓜葛。
“哎…罢了…谷主怎么说?”甲一知道杨天行已然见过谷主。
“谷主有言,还请大家移步雅云阁,她自会出面。”杨天行朗声回道,劲力响彻山谷,荡却幽幽。
“哟!是用剑的小子!?几年不见内力好了许多啊!”烛九尊抬头看了杨天行一眼,笑道。
“烛先生…你那两位弟弟也在阁中,还请移步。”杨天行拱手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走吧!”萧衍轻声唤了句,却不闻后者动静。男子赶忙回头看去,只见李川儿呆呆立在原地,双目含泪,周身颤动,似乎还有心结。
“到底是个女儿家。。。”萧衍淡淡望着女子笑了笑,语气暖暖“走吧,川儿。一会见着面,也是好事,别哭了。”
“我才没哭。”李川儿沉声回道,银牙咬着嘴唇,不再答话,心中却忆起儿时母亲的面容,不免引出悲痛之意。
萧衍看了苦笑摇头,“这丫头赶忙如此逞强。。。”
“萧…萧哥哥。”哑儿见这李川儿如此,出声问道“谷主真是姐姐的母亲么?”
“你也知道了?”萧衍回道。
哑儿点了点头,指了指李川儿“我。。。我在楼中歇息之后到了集市,本想买些蔬菜瓜果晚上给你门做顿饭吃。。。谁。。。谁知遇见了姐姐,她说她母亲现在在幽谷,二人已经十余年没见了…我。。。我担心她所以便随她来这里了。”说着女子也是抿着嘴,有些伤感。
“走吧…”广凉师听了几人交谈,也似念起旧事,“阿婢还活着便好…”言罢足下飘然过了桥去。
“恩恩,走!老子好久没见我俩弟弟了!”烛九尊挠了挠背后,草鞋一迈跟了上去。
甲一见到此处不免摇头“幽谷幽谷,纳去旧人不问世。。。”
众人当下也不再耽搁,萧衍陪着二女,缓缓走过黄泉桥,向雅云阁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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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缘
幽谷四季,冷山淡水,婉转素曲,望幽小筑,黄泉枯桥,离尘楼后,雅云心阁,半生旧缘。
萧衍牵着二女,行在众人之后。
黄泉桥之后,离尘楼之下,石壁上血腥真实的江湖往事字字透人
“萧衍,你看着石上刻的…”李川儿不经意扫了眼,却是呆住,她赶忙回头叫喊萧衍,可后者已然双目沉沉读了起来。
“唐628年,云袖宫被灭…金海帮,快刀门…唐629年,独剑岭,八卦门抗旨被剿…司空派和五仪山…”萧衍读着却是眉色淡淡,心头不知所想。
“萧衍…”李川儿轻声喊道,“这石壁上刻的和我所知道的大内密卷只怕都是属实…”
“知道了。”萧衍点了点头,不露喜悲,转身对哑儿道,“丫头,你怎么脸色有些发白,莫非病了?”
“萧…”哑儿觉得此处迷雾漫漫,冷意瑟瑟,小手却是有些发凉。
“妹妹,你身上还有伤,都怪姐姐非要拉你来了…”李川儿叹气道,她本得知自己母后尚在人间,心头矛盾难言,正好遇见了哑儿心想拉着她一同前往也好寻个说话的人。
“没事…姐姐的事要紧…”哑儿虽和李川儿相处短暂,可二人心中却都挂记着一人,李川儿雍容大气,哑儿秀丽可人,二人若论女儿家的心思皆是率真爽朗,颇有些意气相投的味道。
萧衍把那江湖旧事尽皆藏在心底,回头只见二女相处融洽,他不免心头暖暖。
“萧哥哥…”
“臭小子看什么呢?”
萧衍看着看着,却没回过神来,“哑儿对我的心意在洛州便已明白…”他想着看了李川儿两眼,“我萧衍在世间也快二十寒暑,可对这情爱之心好不难解…为何我看川儿却是心头颤动,引得颇多思量…哑儿虽让我有心暖之感…可却没有这般感觉…”
二女见着萧衍望着她们发呆,互相对视一眼,皆是噗嗤笑出。
“萧…萧”哑儿低声喊道“你怎的了?想什么呢?”
“你师兄想你呢,你没见他盯着咱们哑儿的秀脸不放…”李川儿原意入谷寻母,可却受烛九尊的阻拦,本来无望见着母亲,谁知萧衍关键时刻赶到让自己后顾无忧,阴霾心情也消了几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女子说完,不免打量起眼前人“这人却是成熟许多,也可靠不少,比起当日在万宝楼时的洒脱俊朗,却多了几分稳重。”想着痴痴看向黑袍男子。
“咯咯…”哑儿见李川儿也发起愣来,轻轻笑了一声打趣道“我看不止萧哥哥看我们,姐姐还不是爱打量萧哥哥的紧。”
“你这丫头…敢取笑我…”李川儿被一语点破,不禁面色微红,这感觉似许久都没有受过,当下伸手捏了捏哑儿腰际似作报复。要知她平日皆是男子打扮,行事难免不把女子心情尽皆收起,只有在隐秘之时和两个丫鬟元华、琳香斗嘴为乐,如今又多了一个可人的妹妹,如今心中的些许不痛快也都化去许多。
李川儿和哑儿打闹片刻却想起自己母后独自隐居在此,十余年来音信全无,也不知是回避何人,不免心中有些难解,此刻只见萧衍在身旁淡淡看着二人,却不说话。
“臭小子…光顾着看…没看够么?”李川儿佯怒骂道,哑儿听了也是有些害羞,偷偷用眼角瞥了萧衍几眼。
“你二人开心便好,我瞧着也高兴。”萧衍经历些许劫难,脸上却现出平静温和之感,只看他黑袍洒脱,随这谷中微风扬起,面色从容,双目微闭,单手负后,步步踏在世间,声音柔柔透着坚定。
二女不知怎的,平日见萧衍打趣乖张惯了,这次见着他神态平和,心性静易,道袍风流倜傥,缓缓行在自己身旁,心头皆是突突快跳几下。过了片刻,再瞧男子微闭双目,语气柔和坚定,眼神深邃透人打量着自己,二女却有些看痴了。
广凉师行在前面见到这番情景,不免摇头轻笑,“这小子倒是有些福气…”
“嘿!怪道士!你赶紧跟上啊!杨小子说你不到雅韵阁,这观音婢可不现身啊!”烛九尊跟着杨天行走在最前头无聊的紧,于是回头打趣广凉师几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臭胖子…”广凉师冷哼一声,步伐却快了三分。
“如今谷主肯露面是最好,否者论这广凉师和烛九尊的武学造诣,谷中除了烛天烛心可以抵挡一阵谁又能阻拦他们…可是接下谷主又如何是好?这广凉师和她瓜葛甚深,只怕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通…”甲一行在最后,长须飘起,面露萧瑟。
众人再行半个时辰山道,渐渐听见古琴之声缓缓传来,又进十余丈慢慢听出那琴声还夹杂的女子低吟,“古琴曲曲自年年,良辰乐事古难全,幽幽谷中伴岁月,沉落旧念了心间…”广凉师此刻周身一震,呆呆立在原地,他双目紧闭,沉沉听着那曲声和人吟…
众人只觉得这老头甚是奇怪,却也随他停在原地听了片刻,烛九尊似好久没有来这幽谷,当下东张西望起来,好不有趣。萧衍此刻才与二女行了过来,看见杨天行和烛九尊皆是站在原地,自己身后女子却是呆住一般挪不动步子。
“娘…”李川儿听出女子琴声,双目泛红,玉指狠狠抓着衣角,哽咽般有些说不出话来…哑儿见着心疼,轻轻握着女子小手,却不知如何安慰。萧衍看着女子沉沉叹了口气,心中想到“这文德皇后怕是心有死结,青山派的旧事到底和她瓜葛太大,否者也不会步出深宫大院来这幽谷…”
不知过了多久,曲声慢慢淡了下来,女子吟声也渐渐隐去…广凉师这才缓缓开眼张口吟道“天地孤影任我行,难觅一人两知心。谁道红尘醉茫茫,梦饮灵犀醒言情。”
烛九尊见二人还未见面便吟起诗来,当下打起哈气,故意搅局道“观音婢,你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念着些酸绉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