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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闻好不愤怒,虽然怯于萧衍神通,可毕竟人多势众,一人一句壮起胆来,拔刀而起向萧衍杀了过来。
“哑儿,来。”萧衍又去下两片碎布堵住哑儿双耳,左手牵着女子,右手从腰间拿出拂尘,两足立于此间,神态自若。
“臭道士,找死!”一汉子大喝道。
片刻间贼人杀近身来,萧衍拂尘抖出,扫中一人大腿,只听闷哼一声,那人腿脚反折,口喷献血,眨眼失去知觉倒了下去。萧衍瞧了却是平平淡淡,面色不改,右手握住拂尘反抽,又把一人的脖子生生卸下,其余贼寇见了不免大惊失色,可此刻又退后不得。萧衍打量了片刻,只见贼人尽皆围了过来,他冷冷一笑,低头拾起几个石子,忽然劲风从上袭来。一大汉看这道士托大危机之间居然还敢捡些石头,赶忙一步逼近大刀挥下,却是脖颈一紧,只见那道士也不抬头,右手拂尘一扫,勒住自己脖子,当下全身无力动弹不得。
“去吧!”萧衍大喝一声,运气内劲,手握拂尘,提起大汉横扫过去,只把后面三个人撞的飞出三丈远,血流满地,皆去见了阎王。还未等众贼人缓过神来,萧衍收了拂尘,右手五指分开,手腕一沉,袖袍荡开。只见四粒石子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内含暗劲,或中人额头,或印人心窝,亦或穿人眼睑,片刻之间连毙四人。
众贼人见了,好不吃惊,可这萧衍左手还护着女子,贼人转念一想“不能杀他难道也伤不到那女子么?”几人对视一眼,挥舞着朴刀冲了上去。第一时间更新
“啊。。”哑儿感觉四周劲风呼啸而来,紧张的叫了起来。
“哑儿休慌,这些贼人片刻就收拾了”,萧衍轻轻拍了拍女子的手,继而眉目一沉,左手揽着哑儿,身法急转冲入那人群中,拂尘辗转起落,期间惨叫不绝,萧衍的拂尘便似活了过来,像一条毒蛇缠着李二的刀往王五头上砍去,只把后者削去大半个脑袋,又把一人一拉往另一人刀口掷去,刀身入肉而出,白里透红,后者被那劲力一震胸骨尽碎,倒地不起。哑儿此时被萧衍护在怀里,只觉男子气息徐徐传来,周身尽是暖暖之意,不免脸红心颤,却又迷恋这如痴醉般的感觉,她随着萧衍身法转动,你来我往,却又看不清身在何处,听不见所来言语,好似天地间就剩下他们二人,清风吹来,云袖叠起,翩翩而舞,好不朦胧,竟望此刻彼间永不褪去。
只半柱香的功夫,萧衍周身道袍已经染得通红,众贼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无一人还能喘气。萧衍此刻望着苍天,叹气道“这人间恩怨,还需人来断。。。朝廷不能,那我自己来…”话罢,他牵着哑儿走到那巨汉面前,“到你了。”谁知那巨汉已被吓傻过去,双目圆睁,牙口打颤。萧衍眉色一沉,摇头摇头,右手轻出五指,点在那巨汉胸口,然后回过头去,那巨汉愣了愣,软软倒了下去。他扫了眼那斟的女子,后者似从没瞧过这般场景,不免浑身发抖。
“你是附近的百姓?”萧衍淡淡道。
“嗯。。。嗯…”斟酒女子赶忙点头,双眼惊恐般圆睁。
“那你走吧…别再落入贼窝了…”萧衍叹了口气,回到马前,取下哑儿耳旁的碎布,提起凶手,对后者轻声说道“哑儿,此间事已了,我们下山去吧。”女子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似别有所思。萧衍扶过女子上马,自己行在前头,出了寨门而去。
一个时辰后,二人回到青云村,萧衍把那马六交给了村中执法祠堂,留下罪状,转身行去,只把众人吓了一大跳。回到院后萧衍才撤去哑儿眼前的绸布,哑儿忽觉眼前一亮,有些不适应,用手遮了遮,片刻后才看清眼前男子,只惊得“啊”“啊”乱叫。萧衍一愣,这才看了看周身,“好家伙,一件无尘道袍变成了红妆。”哑儿赶忙跑到院内,打起两桶水,又奔了过来,拉扯着萧衍的衣服,“姑娘,你这是?哦,莫非要给我浆洗道服。”萧衍一乐,这女子虽天生固疾却也手脚勤快,颇为贤惠,“好,你给我找一身衣服换上,我这道服就劳烦姑娘了。”萧衍行了一礼,说道。女子点了点头,又转身进了屋内,不多时拿出一套粗布麻衣,并用手比划着下巴,“你是说,胡子?哦,我明白了,你说这衣服是你爷爷的?”萧衍莞尔。女子使劲的点点头,然后把萧衍推进屋里,示意让他赶紧换上,自己又去院里面打了几桶水。片刻,萧衍换了衣服,把道服交给哑儿浆洗,自己坐在院中石凳上,发起呆来,望见附近小屋尽皆升起炊烟,好不怡然,却是想起西州那般太平的时光。。。
“我从小颠沛流离,是姓马的夫妇把我养大,他们千辛万苦把我带到关外西州,那儿有个赌坊甚是有趣,也气派的紧。”萧衍了却复仇一事,心觉疲惫,也不知怎开的话头,竟说起自己的身世来。
女子一边浆洗衣服,一边仔细听的他每一言每一句。
“要说在那赌坊生活的大半年可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养父的弟弟,便是我叔父,他叫马晋风,那个老头时常喊我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当然也教我识字赌术。要说起那印象深刻的,还数那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什么观局十法,不过老头后来又改口叫它凌燕十观。那时学这法子可是要了人命,晚上不让睡觉,必须练习看那树上有几根红绳红结,白天必须看清绳子粗细,排个顺序。”说到这儿,萧衍仿佛回到了那般岁月,头望着天空眼色惆怅。
女子擦了擦额头汗水,好奇般的打量着男子。
“然后我叔父着了难,与我离散,我又偏偏命不好遇上了马贼,后面又因为一个大误会,掉进了一个洞里。”哑儿听见萧衍一会儿是那马贼,一会是误会,最后还掉进了洞里,也是嘴角弯起,觉得好不有趣。
萧衍仿佛心里憋了太久,把这几年的事情一件件都自言自语般说了出来,点点滴滴都没落下,说那马贼追赶,那上树摘野果,那取木做瓢,说那洞里面鱼肉鲜美,那武艺深奥,那出洞的奇法,说那九天山的景色,那回到鹤归楼的奇遇,还有宴席上和广凉师交手的心得,说那世上还有个酒肉和尚好不出奇,偏偏身旁还却是跟着一个第一时间更新说着说着,萧衍也不知说了多久,天色竟然都暗了下来。等到他回过神来,只见眼睛站着一位女子,此女兰眉秀目,玉颊红润,素脸清雅,双手挽着秀发,两个酒窝挂在嘴好不迷人。“姑娘你是?”萧衍竟然认不出来眼前此人。
那女子衣衫破烂,指尖有一红点,萧衍这才意识过来“哑儿,敢情是你?!”女子轻轻点头,对他笑了笑,有些害羞。
“好呀,哑儿打扮打扮也是一位美人啊。”萧衍看着眼前这张秀脸,不自觉又想起那日楼中倩影,“不知她是何般模样?”
“啊”女子张口喊了声,指着院中晾起的道服,有些尴尬。萧衍顺着手指看去,只见那道服洗的七七八八,虽算得上干净,可几处血渍隐隐约约还有痕迹,萧衍一愣,这丫头难道不会洗衣服?想着,走到水盆旁边,只见水中满是血迹,地上留着用过的皂荚。他又一奇,难道这血渍甚是难洗,“罢了罢了,人家姑娘肯给你浆洗衣服已是仁至义尽,你还要求颇高。”他想后,只觉口渴难耐,便回头道“多谢哑儿,这衣服洗得好干净,不过我有些口渴,不知?”话未说完,女子跑进屋去端出一碗水来。第一时间更新萧衍接了过来,只见碗底有少许泥沙,也不见怪,正要喝下,只看到女子嘴唇有些干裂,“哑儿,此季天干物燥,你也要多饮水啊。”女子听了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唇。萧衍眉头一皱“奇怪,莫非?”他突想起荀先生说这地遭逢大旱,立刻跑到水井旁一看,只见井底已露出泥沙,水质不清,所剩无几。
“怪不得这丫头洗的衣服不干不净,原来这水也用完了。”萧衍一愣,心中一热,“哑儿你来喝了这碗水,我还不渴。”女子闻声摇了摇头,挥手拒绝。萧衍转念一想,“哑儿,我才得知此间着了大旱,井水取之不易,你又给我浆洗衣物,这水你先喝才可,如若不喝我也不喝。”
女子一听,眉头一皱,不知所措。“你要不喝,我可倒了!”萧衍作势要倒,女子赶忙挥手示意,“是了是了,你喝一半我喝一半才公平,你是女子理应先喝。”女子闻言,片刻才点了点头,接过破碗转过身去喝了一小口,然后递给萧衍,“不行,这才一成不到,怎的有一半?再喝一口。”女子无奈,又轻抿碗口喝了一些,突然萧衍右手一出,指尖轻轻点了下碗底,力道均匀刚好,女子一不留神竟把水尽数饮下,刚刚触及泥沙便停了下来。
“好了好了,这下你可喝了。”萧衍一经得手,拍手笑道。女子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回头冲着萧衍瞪着眼睛,似嗔似怪。
“诶~,哑儿别急,我从那黑风山回来沿途摘了些野果”,萧衍从行囊里拿出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果子,“我吃这个就好。”说着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有些酸,远没有九天山的果子好吃,可如今也只能装着样子“不错不错,甚甜。”女子不信拿起一个小的,也咬了一口,只觉苦涩酸牙,呆呆望着萧衍。
“这。。我乃修道之人,吃些酸果习惯了。”萧衍淡淡一笑,遮掩过去。
女子无奈,站起身来,走到道服边去,撑撑拍拍,仔仔细细,生怕皱了哪一寸,拍着拍着,素手抚摸起来,竟有些呆了。萧衍看着看着转念一想,“哑儿你来。”女子听闻,回过头去,只见萧衍拿出行囊,向她招手。女子走了过去,看见萧衍手中拿出一件幽兰色的道服冲他笑着“我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衣服料子不错,配你这样的佳人才是应该。”女子抬起手,摆了摆,示意不敢收下,眼睛却看着衣服,喜爱之色遮掩不下。萧衍心中感慨“这丫头也和她爷爷一般老实。”想了想开口道“哑儿,明日你得随我去那洛州,我好给你安排的落脚之处,不过路途漫漫,如果你穿成这样,我一个道士带个女子不免扰得闲话。”女子思索片刻,这才点了点头,接过衣服,嘴上浅浅挂着笑容。
“去换上吧,看看你我谁做师姐谁做师兄。”萧衍年方十九,哑儿才十五,他这么说也是为了让女子换上,要说哪个女子不爱美,如果有那肯定是神仙了。
哑儿听了脸一红,点了点头行至屋内,片刻过后一个道姑走了出来,素手轻抬,发髻微盘,举止淡雅。“好!好的很!甚是合身!”萧衍笑道。
哑儿走到院中低头看了看自己周身,有些害羞,双颊淡红,萧衍却称赞不觉,忽的萧衍看见道服下有些异样,抬脚走近,只看水井旁的地上画着什么,等他细一打量,只见这是几幅画,第一幅,一男子立于门前张望,门外树上挂着些许横竖事物。第二幅男子奔走于路上,头上烈日当头,身后似有追赶。第三幅,男子卧于洞中,认真读着书卷。第四幅,男子站在大殿中,负手而笑。
“你这丫头…。这难道画的是?”萧衍看着也是呆了,不知说什么是好。只听女子一声低吟,赶忙走了过来想擦去地上泥画,萧衍刚忙抬手“别擦,此画作于泥土之上,却活灵活现,出神入化。”女子听到萧衍夸这画,不免心头一颤,低头不语。
“哑儿,这是你画的?”萧衍抬起头来,瞪圆了眼睛问道。
女子不好意思得点了点头,而后头埋的更低了。
“好啊!哑儿,你这笔力传神!天赋异禀!”萧衍拍手笑道,等到了洛州给你寻一个作画的营生,我也好放心离去。
女子听闻此处确实猛的抬头,看着眼前男子,颇有些失了神……。
萧衍看着这话,自言自语起来,说着以后的去处,女子望了片刻痴痴一笑,然后走进屋里拿了少许米面野菜出来,对着萧衍比划起来。
“你问我吃什么?”萧衍看这女子指了指米,又指了指面,“我吃些饼就好,不用太破费。”
女子点了点头,跑到屋后生火做饭,萧衍也帮着劈了些柴火,他回身瞧去,只见一位道姑咕哝着炊具,忙活开来,好不滑稽,忽的轻笑两声,引得女子回头张望。
“没事,我看你忙得挺有意思。”也不知女子听见没有,萧衍看那对方冲自己微微一笑,心中突然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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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我行(下)
次日,哑儿收拾好行装,恋恋不舍般再回头看了几眼这小院子,便随着萧衍行出了青云村。本来这长安到洛州几百里的路,若是萧衍一人前往,不出十天便到。可如今他带着一女子,后者又不会骑马,这何日才能到那洛州,萧衍自己心里也没个着落。
一路风尘仆仆,哑儿从没骑过马,就算有萧衍护着,也不能行得太快。可到底多了个人说话,这路途倒是多了些趣味。五天后,二人来到这藩州边界处,萧衍扶着哑儿下马,寻了一户人家问路,这才得知二人刚刚进入这洛州与藩州的交界处。
“原来这五日才行了百余里。”萧衍摇了摇头,回头看着哑儿。女子不知他看自己干什么,也只是淡淡笑着。
“罢了,左右老先生对我有恩,必须给这丫头找个安生之处。”萧衍点了点头,准备转身回去。
忽然,不远处响起脚步声,急促慌乱,怕不止数十人。片刻又吵闹般传来人语,一人一句,似乎生出事端。
“啊…”萧衍本已回头向哑儿走去,却见后者“咿咿呀呀”指着自己身后,“怎么了,丫头?”萧衍愣了愣,不免回头看去,只见不远集市口聚拢不下百人,人声鼎沸,似在看什么热闹。
“嗯?丫头想看热闹?”萧衍笑了笑。第一时间更新
哑儿却连连摆手,口中咿咿呀呀。
“什么意思?”萧衍觉得有趣,此刻又回头看了集市口,原来一个黑衣人头戴斗笠,面有黑纱,却是一直在向自己招手,“这女子是谁?”萧衍不免喃喃道,哑儿亦是摇着头。
“罢了,不去管他…”萧衍眉色一凝,“此刻我带着哑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想了想,转身欲行,忽然背后劲风破空,萧衍一惊,赶忙抬手挡去,只觉虎口发热,内力骤断,抬掌一看,竟然是一粒小小石子。“有高手?!”他一惊,再抬眼看去,那黑衣人已然去了踪迹。
“奇怪…”萧衍不免有些背脊发凉,“这人武艺高我太多,便是没有剩下三分内力,怕也取胜不得。”他摇了摇头,左右不见那黑衣人的去向,索性转身欲行,想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啊啊。。啊”哑儿此刻却是大叫起来。
“怎么了?”萧衍有些惊弓之鸟,眉色皱起,他回头一扫,只见那黑衣人已然立在自己和哑儿中间。
“好家伙,这身法连我都察觉不出…”萧衍眉色紧紧,目光不离哑儿,心中有些没有着落,开口问道“阁下是什么意思?”
“别担心,我不是那黑风山的人,更不想为难你们二人。第一时间更新”那黑衣人口音清脆,身段分明,却是一女子。
“黑风山?”萧衍一愣,“你莫非跟踪我?”
黑衣女子点了点头,接着道“你杀了黑风山上下三十余人,我都看见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萧衍不解问道,双手却暗暗运起内劲,只怕此人向哑儿出手。
“我要你救一个人。”黑衣女子沉沉道,语气从容,似不把萧衍看在眼里。
“什么?”萧衍闻言一愣,只见那黑衣女子离开哑儿,缓缓行来。
“救一个人。你要是没聋,该听的清楚。”黑衣女子冷冷道。
“你跟了我五天,就是让我救人?”萧衍也是觉得有趣,当下笑道。
“嗯。”黑衣女子回道。
“那我要是不救呢?”萧衍想知道原由,所以故意试试。
“我就杀了这丫头。”黑衣女子冷笑道,只把哑儿听得一惊。
萧衍亦是额头生汗,心中一凛“你武艺高超,怕是几倍强于我,怎么还让我救人?”他听这女子说了几句,也觉奇怪,“不救人就要杀人?是什么鬼道理?”
“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第一时间更新就一句,救还是不救?”黑衣女子冷冷道,左手一抬,三个石子夹在指尖,去向却是看着哑儿。
萧衍一愣,想到刚刚接到手中的石子,心里一沉“慢!这人我救,不过你须让我明白,这事的原由。”
“救了你自然明白。时辰快到了,我就在这等你,若是你失手了,就可以给这丫头收尸了。”黑衣女子寒声回道。
“你…”萧衍沉沉看了黑衣女子几眼,也明白对方不是说假,他只能点了点头,“左右也打不过你,竟然是救人,不是杀人,那也好。”他看了看哑儿,稍微点头示做安慰。
“快去吧!”黑衣女子催促道“就是集市口刑场上的那人。”
“我去救人,可你不能伤这丫头。”萧衍冷冷看着黑衣女子,对方却不答话。他回头瞥了一眼那刑场,心有定定,“虽然不知道这受刑之人,是好是坏,总之先救下再议。若是好人,救了自然是好,若是恶人,我再趁这黑衣人离去,送他见官。”
片刻,萧衍催起轻功,赶到刑场,四周观者怕有百余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多是冷漠般瞧着那刑场。第一时间更新萧衍抬头一瞧,却是呆住,“这…这个女人…”
“爹…女儿就来陪你了…”那受刑女子惨笑一句,咳了片刻,嘴角落红,面色苍白,身上五花大绑,一方刑牌负于身后,上书“斩”字。
“这人不是五年半前…沙州那王掌柜的女儿么…”萧衍看到这里却是呆了,忽然只见行刑人沉沉行来,一侍卫拿着官府判书朗声道“龙家王氏,原沙州人士,谋害亲夫,十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