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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由!!!”忽然一个汉子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见着三人尸体,目色瞪的血红,心头一凉,怒气难发,“你。。。你。。。你怎么。。。”他摸着陈由的尸体,双手不免颤颤巍巍,忽然又看见另一个熟悉的脸庞,“张。。。张云。。。你不是说晚上还要饮几杯的么。。。冯丰。。。你怎么也。。。”他说完回头看着众人,脑袋颤颤晃着,“是。。。是谁。。。是谁?”王豹说到这里忽然大吼起来,“站哨的人呢!说啊!是谁干的!”
“。。。”李川儿见着缓缓摇头,他走到王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吧。。。”言罢招了招手,几个卫兵行了过来把王豹搀扶了下去,后者嚎啕大哭,一路嘶吼着挣扎而去。
“来人!”李川儿叹了口气,眉色一凝,朗声喝道。
“在!”一领军汉子行了过来。
“把他们三人就地葬了,晚上做一套殓服,我给他们守守夜。”李川儿看着地上尸体,目色透出悲凉。
“川儿。。。”萧衍看着女子,也不知说些什么。
“萧衍,你若不知道对大姐说什么。”狄柔行了过来低声道,“一会陪她守守夜吧。。。”
“嗯。”萧衍点了点头,目送着李川儿离开了大帐。。。
“大姐才是有苦说不出啊。。。”楚羽生叹了气摇头,拍了拍萧衍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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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可汗(上)
夏末燥热,烈风拂面,草原上似碧波荡漾般摇摆着层层浪花,从山谷深处矮林里流出来的小河托起落下的片片娇蕊,七日之行,风尘仆仆,自上次中军大帐被刺后,李川儿人等步步为营,这日终于到了那金山脚下的突厥王庭,金狼牙帐。
“到家了!”阿史那贺丽带着自己的十余名侍卫奔在最前,此刻看到王庭就在几里之前,不免兴奋叫了起来,“到了!穆萨!扎深你们看!到家了!我们的族人都在里面等着我们呢!”话罢,女子回头银铃般笑了几声,侧身取出那马奶酒袋,大口大口饮了起来,好不洒脱豪气。
“公主,大唐使者还在附近,还是注意些仪态的好。。。”那叫扎深的汉子浓眉目阔,高鼻宽额,棱角分明,此间看着李川儿等人指着贺丽轻笑,赶忙提醒道。
“怕什么?!他们中原人便是伪君子,到哪都装的正经的很,平日却喜欢做些偷鸡摸狗的事,”阿史那贺丽不屑般回头瞥了眼,娇嗔道“本公主想怎么喝酒,就怎么喝酒,这儿是突厥境地,还是王庭,量他皇子又如何?我可不怕他!”女子嘴上说完,却是回头偷偷打量了几眼李川儿,“模样还不错,不知道酒量如何,看他治兵行军倒是有些英雄气概。”
“吁。。。”一黑袍道士缰绳上执起,停下马来,回头对一身着龙袍的玉面公子道“少主,到了。”他马鞭指起,目光穿过山道旁的残垣断壁,指向那广阔无边的草原,只见当中赫然立着数千营帐,延绵数里,不见头尾,其中一个黄金镶边的大帐画着浪头印记,傲然孤立在所有营帐的中间,长宽怕是有几十丈方圆,高顶黄金狼头为帜少说也有中原楼宇三层之高,最有趣的要数那条从山谷中流出小河,它缓缓而过,却又两面围绕着黄金宫帐。
“突厥牙帐的确有趣。”楚羽生笑了笑,拍着狄柔道,“三妹,你先别看那牙帐,你瞧瞧这金山周围的断壁残垣。”
“嗯?”狄柔闻言扫了扫四周,燥风割裂着破石断岩,有些风化的峭壁外露小洞,不时会发出鬼嚎低语。
“这是一座古城?”陆展双看的也是好奇,“少主,周围的断壁似乎有些来头。”
“嗯。。。壁呈矩,梁取圆。”李川儿收回目光,开始打量着周围的古城遗址,“这城不大,也就千人能居。”
萧衍看了看四周,明白几分,“不忘生那怪老头曾说他在金山中有一座宫殿。”
“你是说就是这破破烂烂的残垣断壁?”李川儿不解道,“这不可能。”
“你也看到了,壁呈矩,梁取圆,分明是我唐人的习性。”萧衍解释道,“就算不是那宫殿,也不是突厥人盖的。”
“覃昭子千年前就来到了漠北。”狄柔听着风声骤然,脱口道“怕是他建的吧。”
“千年么?”哑儿看着有些触动,“千年,连城墙都淹没在了这漫漫的黄沙中,那位老先生却依然独自活着。。。”
众人议论着,身后的三千士兵也不免好奇的打量起来,在古城规模不大依金山而建,城墙遗存已经不太明显,城内外草地上有数十头老鹰缓缓走动,人靠近了才盘旋而起,这些老鹰体型硕大,目光阴冷,时不时会在士兵身边的岩石上停留片刻,鹰眼锐利夺魄,叫人难以久视。
“突厥人为什么打仗厉害,每次与中原列国交战都能以一当十。”李川儿也不再看,策马缓缓而行,向那黄金牙帐而去“他们每天和猛兽老鹰,狂杀劲风为伍,性烈而好勇,以武代礼,唯主不拜。”她说着回头对几人道,“如果不能挣扎的在这孤漠绝境中,便只有死去。”
“有理。”萧衍点了点头,缰绳一摆,跟了上去,“少主,你今日这身淡纹龙袍,金冠玉带,便是为了见突厥可汗么?”
“臭小子这不废话么?”楚羽生也追了过来,笑骂道,“少主平日最讨厌繁文缛节,穿戴繁复,如今若不是碍于使臣身份,不能失了大唐威仪,她才不会着那金冠龙袍。”
“使臣金牌,如君亲至。”陆展双点头道。
“喂!”只见百步外,阿史那贺丽摇着双手,高声叫道,“四皇子!你怎么如此慢啊?莫非骑马弄的屁股疼么?”
“呵!这丫头倒是精神好。”萧衍打趣道。
“人家突厥女人的屁股,是马上长大的,沉的紧。”楚羽生戏谑道。
“二哥,又胡言乱语。”狄柔瞪了男子一眼,也催马追上李川儿。
“我说的可是实话。。。展双你说。。。诶!展双!”楚羽生望着陆展双远去的背影,高声喊道,后者却似未闻,也不理他。
众人策马而行,下了金山古道步入草原,只见谷内流水潺潺顺势蜿蜒,烈日渐落漠北晚霞艳人,这突厥牙帐便在眼前。
“夜了。”阿史那贺丽在牙帐百步外等着李川儿,“四皇子,今夜可是住突厥牙帐,你便不用担心那刺客之流。”说着,她绣眉轻扬,高傲般的看着前者,似在开着玩笑。
“是么?”李川儿冷哼一声,“你们突厥人,怕是比刺客还厉害。”话罢,也不管贺丽到底什么意思,马鞭一扬,策马飞奔,独自往突厥牙帐冲去。
“这丫头!”萧衍看的大惊,“突厥人可不似中原人。。。。万一出个好歹!”话罢,马也不骑,双腿一紧,飞身落地,足下怒踏,跟在李川儿马后,一路飞奔而行,“川儿!你干什么?!”萧衍足力惊人,不出片刻便到了李川儿马旁,低声喝道。
“本王是大唐特使,手持金牌,如父皇亲至,可你看看这牙帐门前,除了百十个卫兵骑者,哪有什么迎接的队伍。”李川儿语气转寒,“使者,气度威仪失了便输去大半,今日我若干等在牙帐前,途耗心神,也是下下策,左右突厥可汗都想给我个下马威,削去我几分薄面,不如先下手为强。”
“有理。”萧衍点了点头,明白过来,“可你怎么不等白脸他们?”
“我若发号施令,便是攻城的势头,那不是找死么?”李川儿答道。
“那你?”萧衍足下不停,竟有些超过李川儿的马首“那你这贸然冲出,军中怕是除了我,再难有人能跟上来。”
“我这也是心性上来了,换句你这个臭小子的话,本宫不高兴,所以想吓吓他突厥可汗。”李川儿傲然回道。
“是么?”萧衍听了大笑两声,“好,好!小爷陪你闹!”话罢,也不再问,只见前方百余侍卫骑兵见着李川儿策马冲来都是目瞪口呆,好不难解,等着还有二十步时,这些侍卫忽然排列成阵,面色肃穆,手持刀刃利器,横在了牙帐门前,分明是阻拦李川儿的去路。
“萧衍!”李川儿见着前方三丈之后便是军阵,再也无路可走,当下高声喝道。
“你且自己行得!剩下交给我!”萧衍还未等李川儿回复,足下怒踏泥沙,入土三分,借力一转,抢在李川儿身前到了军阵半丈之前,高声喝道,“大唐使节,四皇子李泰驾到,尔等速速退开!”话罢,也不待百余士兵答应,修罗心反掌一拨,横刀劈出,刀气破空,劲力分海。只眨眼间,那百余侍卫眼前一闪,身上皮甲铁胄顷刻碎为几段,胸口如遭重锤,皆是立足不稳,想后飞出数丈之远。
“萧衍,我马不停,只奔那金狼大帐,你开路!”萧衍一刀斩罢,李川儿策马侧身抢过,朗声喝道。
“放心!”萧衍破去军阵护卫,当下随手抢了数十只弓羽,运起轻功发足狂奔,似燕行不留踪,仿兽奔难见影,紧紧跟在李川儿的马后。
“川儿!”萧衍和李川儿一前一后,奔驰在突厥数百大帐只间,只把几万守军都看傻了眼,片刻,号角响起,二人四周蹄声沉沉,便是不想也知道,突厥的起兵已然包围而来。
“萧衍!跟好了!”李川儿发很一般的抽打着马鞭,只见那金狼大帐距自己只有不到三百多步。
“你当心自己!”萧衍跟着李川儿一路狂奔,抬眼死死盯着那金狼大帐,过了片刻,已然还有两百步便到了。
“来了!”李川儿看见四周突厥起兵围来,回首喝道,“萧衍,开路!”
后者也不答话,双掌紧握数十只弓羽,收于胸前,只眨眼便点地而起,冲着李川儿身前数百骑兵大喝一声“都让开!”随后破空之声源源不断,那数十利箭如出自强弓硬弩,透甲而入,势犹不停,片刻射翻前方数百人,“你先走!”萧衍一招破开前方百步守卫,高声喝道。
“一起走!”李川儿左手死死拽着缰绳,落红染血,却依然不肯放手,马蹄疾行,眨眼又近了大帐一百余步。
“你这丫头。。。”萧衍轻笑几声,心中却是热血沸腾,“今天你这下马威给的,怕是突厥可汗见了得吓尿裤子!”言罢,修罗心握在掌中,步法绝尘,斗转星移,人影骤然分成数十,冷刃寒眉,左斩右劈,破去四周追兵侍卫,生生以自己一人之力,给李川儿开出了条血路。
“挡住来人!”只见金狼牙帐前十余名护卫铁盾立起,层层为阵,挡在了大帐门口。
“萧衍!”李川儿已然来了金狼大帐不出十步,见了这亲兵护卫,眉色一沉,朗声喝道,“萧。。。”
“小爷来了!”后者长啸一声,飞身赶至,冷眉怒沉,横刀斩云,两招断开那铁盾,接着回身一步,收掌于腰,双目一瞪,暴然喝出,“让开!”言罢,单掌势如破竹,摧山断岳,劲力取鼎,眨眼便把那数十名护卫震出几丈。片刻,收招抬手,朗声呼道,“请少主入帐!”
“好!”李川儿冷笑一声,心头大喜,却也不下马。只见她缰绳一甩,策骑闯入,只见帐内左右坐着十余名突厥贵族,皆是目瞪口呆,难料其因。最上一人虎目浓眉,宽脸扎髯,身披金色长袍,威仪不凡,右手端握着酒杯,吃惊般看着自己。
“阿史那贺鲁!本王是大唐特使,你还不参拜!”李川儿缰绳一提,马蹄扬起,嘶声沉沉,好不骇人。
众人抬眼再看,只见那金冠龙袍的玉面男子马前还立着一个黑袍道士,此人单手执刀,煞气凛然,眉目生寒,面色冰冷,嘴角轻轻上扬,七分俊朗三分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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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可汗(下)
金狼大营,突厥王庭,李川儿单骑与萧衍闯入牙帐,策马而去,扬蹄傲视,惊的在座四下无言,只见那主位上的汉子虎目浓眉,宽脸扎髯,身披金色长袍,足踏狼头兽皮靴,双眉一皱,沉声道“四皇子么?好大的派头。”
眨眼,营外的卫兵也追了进来,只见阿史那贺鲁摆了摆手,他们才暂且退下。
李川儿也不下马,双手轻抬,略施一礼,冷笑道“本王奉大唐皇上圣旨出师突厥,可汗非但不出帐相迎,还派兵相阻,派头怕是更大!”
“呸!”忽然,坐下一个短胖的突厥汉子挺腹喝道,“大唐皇上有什么了不起?这儿可是金山王庭,是高贵的突厥王庭!”
“不错!”另一中年的男子也抬手道“你们唐人不是最讲礼节的么?怎的今日莫名的闯我突厥金狼牙帐?莫非是来行刺我贺鲁可汗的么!?”
“斑云,托纳,稍安勿躁。”阿史那贺鲁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抬头扫了眼来者,淡淡道“四皇子,我敬你是大唐皇帝派来的使臣,这礼就免了。”他摆了摆手,右掌一托,大马金刀般傲然立在坐上,“可你得说清楚,今日这闯营的原由到底是为何?”话罢,眉目一凛,似狼如豹,威严骇人。
“我手上有个叫阿史那贺丽的女子曾言,她哥哥是个开天辟地的英雄,知礼厚识,通情达理。”李川儿安然端于马上,傲然般扫了眼在座,“可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便连个出迎使节的活也干不好。”
“什么?!”四下坐者闻言,均是瞠目结舌,好不汗颜,“公主。。。公主在这唐人手上?!”
“哼。”萧衍冷笑不语,心头对这李川儿却是佩服十分,“川儿唬人的本领好不夸张,便是身陷重围之中,也能泰然处之,满口胡言。”
李川儿一语掷出,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也不过,那阿史那贺丽现在在她的手上,若要问她大唐使节的罪,怕是贺丽公主难有好处。
“四皇子。”忽然,那突厥可汗阿史那贺鲁立身而起,缓缓行到了李川儿的马前,抬眉沉目,虽平地矮身,仰视对方,却不减半点威仪,“你这是威胁本汗么?”
“不敢。”李川儿又抬手端了一礼道,“今日之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我身为大唐使节,手握金牌,如君亲至,若是被你这突厥番邦拒之门外,怕是回朝落得一身罪名。”她握着马鞭笑了笑“你身为突厥汉王,不出迎也罢,可为何我来你这金山出使,你却连个仪仗也不设?便是下定决心要与我大唐一战了么?”
“开战么?”阿史那贺鲁本也知道,这大唐来使必然会以开战为由,在交谈中争些好处,可这两国交战前使,谁若怕了开战谁便输了七分,他眉色一沉,心头明了“这四皇子也不似庸人,虽然手上以贺丽要挟我,可言中还是留着余地,把问题掷给我了。”他抬目盯着李川儿打量许久,“贺丽。。。”刹那,开口喝道,“来人,将这二人拿了!”言者,虎目一瞪,帐内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
“什么?!”李川儿听得一惊,还未多想,门外忽然闪出几十名突厥亲兵,皆是冷刃铁矛,捉刀围来。
“想动手?!”十余名亲兵本是听奉号令,奔入帐中拿人,怎料还未及那人身边,忽然眼前横立一人,黑袍冷面,长刀在手。
“你这。。。”李川儿见着对方也不上当,心头有些着急,眉色死沉,她此刻明白,自己也是拿那贺丽为质诓骗对方,若是露了半点马脚,怕是今日有来无回。
“四皇子,你今日做的过头了。”阿史那贺鲁淡淡道,“还等什么?把他二人拿下!”
“他便毫无顾虑么?”李川儿稳住心神,死死盯着突厥可汗,丝毫不敢挪开目光,生怕有变,“那。。。”
“少主!”萧衍大喝一声,“不必等了,叫营外兵马动手,等他见了那女子的头颅,也好瞧瞧这汗王面色如何!”
“萧衍?!”李川儿闻言一愣,心思九转,刹那明白过来,“这阿史那贺鲁不是把握十成,是想赌一赌,让我露出破绽!”她忽然心头一宽,明白过来,“萧衍这小子倒是明白这赌局的利害,刚刚若是退了一步,便是满盘皆输。”李川儿想罢,眼神锐利,打量起了对面的贺鲁,“装的好像啊!自己的妹妹也敢拿来做赌,为王者果然不同凡响。”她冷笑一声,抬手喝道“动手!”
“慢!”忽然,刚刚座下的两名汉子躬身而起,和那汗王对视一眼,会意几分,高声劝道“汗王,这四皇子身为外人,不懂我突厥礼节,当下因以两国交战之事为重。”
“不错!”李川儿点了点头,傲然接口,“本王来你突厥也是奉了皇命,这仗打不打,还得看汗王的意思。”
萧衍闻言想笑,却只能攥拳憋住,“软硬兼施,也不把那突厥可汗逼得太急,好手段。”
突厥可汗扫了斑云,托纳两眼,抬头看着李川儿,过了许久,忽然冷哼一声,转身行回了主座之上,淡淡道,“左王,右王说的有理,四皇子,我们因以两国交战之事为重,今日这繁文缛节便免了吧。”言罢,摆了摆手,那十余名亲兵应命回礼,退了下去。
“呼。。。”萧衍背脊生汗,这才松了口气,面色却不敢露出分毫。
“请把!”阿史那贺鲁左手一指,点了点右侧最靠帐门的一个座位,笑道,“既然四皇子提前到了,今日的这酒宴也算是为你接风洗尘,请坐吧!”
李川儿闻言下马,似答应对方,可萧衍看得却是一急,赶忙行了几步到她身边,“少主,不可坐次座。”
“我知道。”李川儿笑了笑,附身在萧衍耳边言了几句,后者闻言一愣,片刻低声笑了几声,抬手道“遵命!”
后者得了口谕,牵了马行到那右侧次座旁,只把在座众人瞧得一愣。萧衍笑了笑,单掌抚在马颈之上,不知使了什么法术,那战马当下乖巧般卧在了座上。
“好了。”萧衍笑道,“该请少主入座了!”言罢,身影一转,闪到左王斑云面前,手法急出,如同鬼魅,眨眼那斑云便被“请”了出来,尴尬般立在了大帐中央。
“斑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