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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你说,会是那丫头吗?”
立明威单手开车,空出一只大掌,包裹住她颤抖着的手。
“小宁,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在。”
“威,我已经40多岁了,不是小姑娘了。你照顾我,有二十多年了吧?累吗?”简宁反握住男人的手。
男人闻言一阵沉默,良久过后开口说道:“再累,也不能放手。”
简宁苦涩的一笑,直接将唇凑了过去。
刺耳的刹车声过后,车里的一双男女已经吻的难舍难分。
另一边,学校。牧兰芯接到了黎晋西的电话,说有要紧的事情要与她见面。让她十五分钟之后去校门口。
两人在校门口会合之后,黎晋西直接将她带去了叶无夜那里。
叶无夜一见到牧兰芯就老远的冲她抛了个媚眼。牧兰芯心里愤愤不平,这男人身边,有必要连男人都这么漂亮吗?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她这会一点也没想到自己的美色,又影响了多少人。
“牧小姐,你可以叫我夜,或是夜哥哥,我都不介意。我对你可以说得上是一见倾心。如果你看我也正好顺眼的话,不如我们就凑和过得了,也别去祸害世人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黎晋西恶狠狠的用眼神警告对面的男人,可惜被直接无视了。
牧兰芯看着这个长着一双桃花眼的男人,实在是想不到他竟然是传说中在欧洲诸国上流社会中被争相追捧,拥有世界顶级皇族医疗证书的那个神秘的神医帕格。这一切,都是在来的路上,黎晋西告诉她的。
看着叶无夜顽劣搞怪的样子。她嘴角掠过一抹邪恶的笑意,挑眉回道:“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听说你赚的不少,应该不至于让我过苦日子。”
“啊。”叶无夜没料到她是这个反映,顿时无语了,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迅速冻结,似乎下一秒自己就要遭受什么灭顶之灾。脚底一抹油就想开溜,但有人动作比他更快。
“唉呦,老大,你下手不能轻点吗?当着牧小姐的面,你怎么能这么粗暴?”叶无夜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揉着自己的腹部。
黎晋西从刚才他开口调戏牧兰芯的时候,就已经起了怒意了,虽然知道这小子就是这德行,喜欢耍耍嘴皮子,但不知为何,心里就是不痛快。换作别的女人,他可能会无动于衷,可是对于牧兰芯,他潜意识里总认为,但凡是个男人,都有可能对她真的动了那种心思。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这世上,有多少真心话都是以玩笑的方式说出口的。本来就郁闷难当,牧兰芯竟然也跟着火上浇油。即便他知道是这鬼丫头只是闹着玩的,也是极为不爽。一腔怒火无处可撒,又不能对女人动手,自然,叶无夜大帅哥就沦为了特级炮灰。
“好了,别闹了,说正经事。”黎晋西面色恢复了正常,望向叶无夜一眼,又深深地盯着牧兰芯。明暗不一的眼色当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叶无夜接受到他眼中的讯号,也不嬉皮笑脸的了,转过头,望向牧兰芯,神情也忽然变得有些严肃。
牧兰芯被两个男人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尤其是他们的表情,凝重的有些诡异,她朝沙发后面一靠,先是开了口:“这么看我做什么,我是得了什么绝症?还是活不了多久了?”
这女人!总是有办法气的自己吐血,黎晋西咬牙切齿的腹诽。
“瞎说什么!”男人近乎吼叫的声音震得旁边两个人同时捂起了耳朵。
叶无夜想了想,对着牧兰芯问道:“牧小姐,不介意的话,我想请问,你是不是对于自己某个时期的记忆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其实,再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对于你的过去,是否有一段时期的记忆是完全空白的?”
牧兰芯听到他的问话,并没有慌张失措,经过宁新宇这三年的心理辅导,她已经能够把情绪控制的很不错。但是依然心绪难平。她低下头,考虑良久,思索着到底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一旦追究下去,可能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问题。她并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份多么的难以启齿,只是一直以来,照顾到养母的情绪,她从来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提过自己的事情。
但是,她知道,黎晋西也是为了她好。既然她已经再次和他达成了共识,那么就没有必要再去遮掩什么,借用他的资源,帮助自己恢复记忆,也没什么不好。况且,以他的个性,即便知道自己只是个养女,应该也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大着嘴巴到处去说。并且,她内心深处,也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想起从前的一切。叶无夜的医术,她是早就如雷灌耳,若没有与黎晋西的这一层关系,她清楚,这一世都可能见不到这神医一面。
“牧小姐,如果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那就算了,我们不会强人所难。”叶无夜见她久久不说话,以为是她不信任自己。心里有些不悦。
牧兰芯这会心里已是作了决定,连忙开口说道:“不是,我只是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确实,想不起来小时候的事情,妈咪告诉我,小时候我有一次发烧很严重,醒来之后就把一切都忘了。但是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其实,有件事情,需要告诉你们。。。我并非妈咪爹地亲生,而是他们拣回来收养的小孩。舅舅出于某些考虑,让人做了手脚,所以一般人查不到这么深。这么些年,我一直噩梦不断,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从哪里来。真正的亲人在哪里,后来,患上轻微的抑郁症,不得已,去寻求心理帮助。然后,认识了新……宁医师。”
牧兰芯说到这里,有些口吃了,她本来想说认识了新宇哥,瞄到男人忽然变得阴沉的脸色,连忙改口,果然,男人的面部线条即刻就放松了。她不慌不忙的说完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路历程,仿佛不过是在陈述一个稀松平常的故事,只是在时过境迁之后的一种淡淡追忆。可旁边当听众的两个男人却早已经心潮澎湃。
牧兰芯这个女人,再一次刷新了他们对于女人的理解和认识。黎晋西一直都知道,这女人对于生活是积极努力的,但积极努力的女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恰恰刚好,牧兰芯是一个天姿绝色的女人。所以,对于她的努力,就如同金镶玉一般多了一层意外和惊喜。但是他不曾想到,她竟然只是一个养女。
怪不得,那天在别墅里,她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话,她说“上天夺走你一样东西,就会在恰当的时候送给你一样东西,只看你,懂得不懂得去珍惜……”原来,她只是感同身受。同样都是被命运捉弄长大的孩子,陈韵儿身上却似乎少了一些牧兰芯身上有的那种东西,是什么,黎晋西一时想不太清楚。只觉着眼前的女人,让他越来越无法移开目光。
第四十六章 我能相信你吗
“你们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放心,抑郁症不是精神病,早就好了。我现在只是偶尔还会做噩梦罢了。不会伤害到他人生命和财产安全的,我保证!“牧兰芯说完那话之后,见两个男人都不说话,气氛尴尬到一个不行,便走到了两个男人面前,开起了玩笑。说到后面,还傻傻地举起了一只手,做出了对老天发誓的姿势。
黎晋西却在这时忽然起身,顾不得叶无夜还在场,就猛地把女人拉入了怀里,迅速直接的对准娇嫩的樱桃小嘴就印了上去。在女人惊慌失措之际,顺着她微张的小口,将灵舌滑了进去,张狂地横冲直撞一番之后,又逐渐温柔的给予女人最原始的甜蜜,勾缠吮吸中,胳膊将女人越发箍得更紧。叶无夜见状,也没了要起哄的兴趣,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帮他们关好了门。
女人挣扎着的双手渐渐安静了下来,乖巧的抵在男人的胸前,腰身被男人搂抱着,霸道又狂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从开始的不适应到后面的情动,她渐渐地迷失在男人的热情当中,感受着男人温热的大掌在背后暧昧的游走爱抚,仿佛脚底爬进了无数只蚂蚁,顺着双腿朝上攀爬,一路直上。让她痒的难受,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这一下,直接令男人蹦紧了身子,大掌更是急不可耐的加重了力度,呼吸也变得急促沉重了起来。
女人感觉到男人的身体起了变化。也顾不上自己现在的状态,多年的理智提醒她,再发展下去,很难收场。情急之下,在男人嘴角咬了一下。男人吃痛,松开了女人。但还是将她搂在怀里。伸出舌头,将她嘴角的银丝尽数舔去。直到女人腿脚发软,这才将她打横抱起,重新放到了沙发上坐好,伸手再次将其搂入怀中。
“女人,你是我的。”黎晋西在牧兰芯耳朵旁边轻声说道,口吻性感迷人,让人生出一种忍不住就想与之热吻的冲动。而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的眼神亦是复杂起来,忽明忽灭的眼色中间,是摸不透的心思。
牧兰芯听到黎晋西的话,坐直起身子,将男人轻轻推开,缓缓抬头,认真的凝视着男人,眉角之间忽地就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冷情和哀伤,一双美眸黑白分明,深不见底,似一汪深潭让人沉溺其中。黎晋西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即将要再次吻上去的时候,女人口中轻轻地吐出一句话。
“黎晋西,我可以相信你吗?”
男人目光深邃地盯着女人,以吻封缄。
两天之后,牧兰芯又在黎晋西的陪护之下,去了叶无夜的私人医院,做了神经内科常规检查和心理科测试。
陈韵儿又找了个借口跑去美国和马鑫厮混了。按说这关键时刻,她是不会走的,可是没有办法,女人那干涸的身体,久未逢甘露,实在是等不及了。定了往返的机票,顾不上和黎晋西当面告别就匆匆走了。黎晋西也不太在意,她独自一人去美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都带回来大包的衣服和包包。似乎去那里购物是她的一种乐趣。钱,他多的是,既然她开心,他也不在乎。从一开始找到她的时候,他就说过,再也不会让她受苦受穷,他一直都在履行自己的承诺。
同为女人,年纪差不多,一个每天积极进取,一个每天就只想着怎么撒娇购物。他不是不愿意就这么养着陈韵儿。只不过记忆里那个小女孩的影子,他想要将其重合到陈韵儿身上,越来越难。倒不是说他把陈韵儿看的有多么不堪入目,但是对于那份记忆,男人早已经将那个小女孩,当作了多年以来精神世界里的一种情感支撑。
曾经的那种违和感又再一次的骚扰他的神经,越和牧兰芯交往的深入,对陈韵儿就越容易产生失望的情绪。又或者说,他认为陈韵儿没有保持住他对于那种美好信仰的高度。就好象人们崇拜英雄,最后却发现英雄不过尔尔。那种情绪的落差,外人很难理解。
检查报告出来之后,叶无夜第一时间通知了黎晋西。
“牧小姐的脑部并没有受到过严厉撞击,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她曾经遭遇了什么事情,而且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过度惊吓或刺激之后,导致了如今的后果。也许,和她经常做的那些噩梦有关。”
“电话里说不清楚,晚上19点,夜色,我会带她去。”黎晋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牧兰芯同黎晋西来到夜色的时候,其余的三人已经都到齐了,今天这些男人心知肚明的没有叫特殊服务。艾齐和叶无夜她都是见过的,今天重点就是认识荣子厉了,听黎晋西把这个男人说的神乎其神,她不禁也对他产生了一些敬意,只因为,她觉得连黎晋西这么狂傲的男人都能开口称赞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所以到了地方之后,她直接无视艾齐,叶无夜二人的热情和幽怨的小眼神,只是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就随着黎晋西坐到了荣子厉身旁。
“牧小姐,久仰大名!”荣子厉伸出手,带着一些审视的味道看向她。鹰隼般的目光,深邃,带着几许探究。
牧兰芯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意味,并不觉得被侮辱,她明白,这不过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一种情谊。就好象,如果家家交了什么男朋友,她一定也会用这样的目光去审视对方。不管怎么说,不能让自家兄弟姐妹被人耍了玩去。有此认识之后,再面对对方的挑衅,心态就更加的平和了,于是大方一笑,回握住对方,力度诚恳适中。大胆地迎上荣子厉的目光:“荣先生好!”
荣子厉望着女人未施粉黛的脸,一双明目清澈澄净,嘴角流露出那种淡然的笑容,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词,一笑倾城。有那么几秒的时间,他的脑海是空白的,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松开了手,回头对在一旁的黎晋西说道:“不错。”
黎晋西勾唇,他看上的女人,能差到哪里去。
牧兰芯的心里也悄悄地染上了一抹温情,她知道,这些人定然都是男人最重要的兄弟和朋友,他带她来,说明他已经把她看作了同一个世界的人。
黎晋西揽着牧兰芯的腰身坐下,开口说道:“夜,有什么要问芯儿的,就问吧。”
女人听到男人口中冒出“芯儿”二字,心里兀自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感受。当下娇躯轻轻一颤,身旁的男人自是察觉到她的异样,笑而不语,大掌更是不客气的在她的腰上轻轻揉捏着。直到感觉到女人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方才作罢。
在座的几个男人本就是“火眼金睛”之人,这么一来,全都看到了黎晋西的小动作,心里都骂骂咧咧的。眼神里那个羡慕嫉妒恨一个比一个明显。
第四十七章 美国发生的事
叶无夜气归气,还是一本正经的开了口:“牧小姐,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你的大脑里没有残留淤积的血块,除了上一次我亲自给你缝针的伤口之外,也没有其它任何旧伤口,也就是说,已经排除了因为外伤造成的原因。那么,就只剩下另外一种,通常这种病患都是在受到重大的精神刺激或是极度的惊吓之后,才导致了逆行性遗忘的症状。你的情况,我现在可以肯定,属于后者。只不过,这需要你自己亲自去了解一些情况,我觉得,你有必要去询问一下你的养母,看看她知道些什么,只有找到问题的根源,才能帮助你恢复记忆。”
牧兰芯听着叶无夜的话,心里开始犯难。这么些年,虽然她对自己的身世感到好奇,对自己遗失的记忆感到好奇,却又因为对于养父母的感情而迟迟没有进行真的动作。现在,真的躲不过去了吗。要她开口去问方芷燕,她怎么问的出口。这么多年,母女两早已把对方看成了最亲的人。如果她冒然去问,万一伤了养母的心,该怎么办?
美国,纽约法拉盛,这里是除了唐人街之外另一个华人聚集的地方,住在这里的好处,就是你不需要懂得多少英语,就能满足生活的基本生存条件。不过环境就脏乱了些。马薪的落脚地就是这里其中的一栋旧公寓楼中的一间。
床上,陈韵儿此刻口中正放浪地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男人侧身躺在女人身旁,一只大掌正在女人腿/间/来回的按压抚摩,口中含着那柔软的顶端。而女人的右手,更是紧紧的抓住男人的坚硬,上下的套弄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吟叫,两具扭动的躯体,都在宣泄着对彼此更深的需要。可是,他们不能。。。
随着一声怒骂,男人终于忍不住率先从女人身上爬了起来。
“*!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搞笑吗?”
男人的大掌忽然从那块抽走,女人身上忽地就多出一种说不出的空虚,虽然无法得到更多,让她心痒难耐,但是少了男人的爱抚,她更是难以忍受。眼见马鑫发了脾气,心里知道如果这个男人要想解决生理需求,不愁找不到一个女人。可是现在为了她却要如此“委屈”自己,确实是不容易,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对她还是用了几分真心的。比起黎晋西的冷漠,这个男人的热情,正好弥补了她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空缺。又回想到这个男人和她最初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难得的让她此时此刻忽然就产生了一抹愧意。
压抑下身体上的不适,陈韵儿爬到马鑫身旁。从背后抱住男人精壮的身体。
“亲爱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你心思那么多,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就找不到机会下手?让一个男人爬上一个女人的床,会有多难?”马鑫实在是想不通,她在犹豫什么。
陈韵儿一只手饶到前面,在男人的胸前打转,双唇延着男人的背脊细细轻啄。感受到男人瞬间绷紧的身体,女人嘴边流露出得意,随后才开口说道:“不,你不懂,我跟了他两年多,太了解他的能耐和个性。若是别的男人,下点药也就把事办了,可在他面前,迷药那玩意根本就起不了作用。记得有一次,我陪他参加一个聚会,见他无意地把一个酒杯打翻,事后他告诉我,那里面被下了药,我问他如何得知,他只是笑着说,这是秘密。我不能冒这个险,所以,我还需要想想别的办法。”
马鑫闻言,也是陷入了沉默当中,眉头紧锁,过了半晌,他站起来,走到单人沙发椅上坐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先是吸了一口,既而把目光停留在陈韵儿身上,又走到她身旁,暧昧地对其呼出一口灼气。
“你不敢给他下药,也不敢给自己下吗?”
“你的意思是……”陈韵儿听到这话,恍然大悟,面露喜色,不过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马鑫看到她变来变去的表情,心中不耐,冷冷地问道:“又怎么了?”
“你不知道,黎晋西身边有个很厉害的家伙,即便是我中了迷药,他必然也能轻易地就解了去。”
马鑫听了之后,把没抽完的烟使劲的在烟灰缸里摁灭,走到床边开始穿衣服,不带感情的开口:“那么,你就回香港,慢慢地继续想办法吧。”
床上的女人,看着被关上的门,心里无比的烦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