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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中国营
贩子嘴一撇:“靠,你明白什么。他可是一个从未摸过枪,也没经历过军事训练的人。”长城一听,笑了笑,“那你问他自己,有没有经过军事训练什么的,让他自己说。”贩子颇感意外的自言自语的分析:“不对呀,我们的资料里只有他父母有过从军经历,而且他一直都是学生,而且中国在他那一年龄段也没有内战什么,不可能让一个学生……”
长城打断贩子的自言自语:“你问他不就得了么,他又不是没在你旁边。”贩子盯着我的眼睛追问道:“我知道中国人都是很诚实的,中国男孩告诉我你都经历过哪些军事训练?千万别告诉我你的这些数值是和你女朋友在床上搞出来的,这些鬼话鬼都不会信的。”我想了想,告诉他说:“我从小学到高中时,每回开学都会有军训的,你问的是不是这个?”“对呀对呀,你都经历过什么训练?射击?潜水?野外生存?”贩子一脸求知欲的看着我。我挠了挠头:“也没那么复杂吧?就是站站军姿,走走正步,学一下军体拳和内务什么的,也没你说的那些个项目啊”
贩子略一思考:“军姿……正步……军体拳算是格斗技能,那你说的内务是啥?”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是叠被子,盥洗用具摆放啥的。”贩子惊呼:“什么?就叠个被摆放一下个人用具?!”我反问贩子:“当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长城在那边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贩子,你他妈乐死我了,在中国每个学生都要经过最基础的军事训练的,主要是为了培养他们的个人素质,不然你当我们中国是阿富汗吗?天天培养童军?恩?再说,真要象你所想象的那样,恐怕就是美国的全年军费也不够全中国学生的进行系统化军事培训的吧?”贩子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那难道出鬼了?我测试和对比的数据难道都是假的?”
我有些无奈的反问贩子:“你那些个数据可能随便找个体格好的人来,应该都能获得比较理想的答案吧?或者你的设备坏了?”贩子闻言大怒,反驳道:“放屁,老子的设备怎么会坏,你当你随便找个杀猪的壮汉就可以测出和长城他们一样的结果?做梦!普通人,运动员和战士的测试结果有好几个指标是完全不同的。随便一个体质好的来测试就可以测试出战士的结果?你当我的设备是什么了?还是你当基地里战斗部门的人都是马路上流氓阿飞?”
长城见状拉起我就走,“走走走,这疯子又犯病了。”贩子见长城要拉我走,忙叫住我:“哎,瑞风,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有时间给我做个助手怎么样?”我站住脚步回头:“那个,你的玩具都太危险了,不如算了吧。我又不会打枪,又不会你的那些害人的专业。”贩子满脸堆笑:“本来我这儿人手就缺,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给我做助手,我按月给你发薪水怎么样?”长城搭了一句话:“你帮他也成,不然家伙总来找我帮忙,还他妈是免费的,你来我就解脱了。
我连忙摇头拒绝:“这不行,我都不知道要去做什么。”贩子挂着一脸淫贱地笑容:“放心好了,不光没危险,而且我可以让你见识到许多你没见识过的东西。”长城对贩子说:“贩子,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坑他,小心我打折你的腿。”说完拉着我就走了。
在电梯里,我问他:“长城,我们这是去哪儿?”“哦,我去健身室送点东西,然后自由活动。你呢?要不要跟着去认识一下其他人?”“恩,好吧,反正我也没事做。”话说着我们来到了健身室。
这里我来过几次,都显得比较冷清,许多基地的守备和科研人员都不怎么来这里,其他人也没怎么见过。可这一次好象不大一样,除了几个中国人面孔的,就连狮子尤里投手和这几天我认识的其他几个人也在。夜莺见我来了,也只是冲我一笑转身继续“虐待”面前的沙袋。投手狮子冲我招了招手,尤里对我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也算是问候过了。那几个中国人见到我和长城以后从各自的健身器械上下来,围着坐在一起。
长城坐下以后,点起一支烟,对着身边坐下的人介绍:“这个小兄弟就是盒子任务中的意外人物,他的情况大家都有了解,就不多说了。”我对面一只蒲扇大手伸过来,声音有些低沉:“你好,听说你干的不错,大家叫我雷公。是这几个人的头儿。”我仔细看了看跟我握手的人。和长城一样一身美式数字迷彩,有点络腮胡子,脸上从眉骨到下巴有一道看起来很深的疤。我有些疑惑:“雷公?这名字不错。”雷公边儿上一个穿德国斑点迷彩看起来象白净书生一样的男人握住我的手,解答了我的疑惑:“是呀,他是我们的老大,在家时从部队就是我们的班长,后来到这里因为一个小小的典故,于是他们给他起的绰号就叫雷公。你可以叫我旋风,这样可能顺口一点。”
长城搂着我的肩膀接着介绍我们周围坐着的其他人:“你右边长头发那个叫大猪,是个爆破专家,工兵专业;雷公是我们的队长,我负责火力支援,旋风和树人分别是第一和第二狙击手。除了我们哥儿几个,还有几个出任务没回来。算起时间,应该也快了”
我和他们一一握手问候之后。又家长里短的聊天了些国内的事情。总体感觉这些人待我不象尤里他们那样冷淡。不管怎么说,在这个地下基地里起码有一点找到亲人的感觉。聊天中得知长城有个弟弟今年应该和我差不多大,也许这是他对我不错的原因吧。关于我的未来,雷公给出的建议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在基地里给贩子打打工,一方面工资确实不错,另外一方面也没什么生命危险,我同意了以后长城他们又要教我打枪等等,看来我以后在基地的生活不会太枯燥了。
第十二章 不悟正业
这段时间里,除了给贩子打工测试武器外,雷公他们闲暇之余,都喜欢到贩子这里来折磨我。长城主教枪械与不同交通工具使用,大猪主教爆破和特殊装备使用,旋风主教格斗与不同战场生存技能,雷公和树人则主教战场评估与潜伏渗透等等。每当我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时,他们总是习惯性的冲我大喊:“你是个中国人,无论你所处什么圈子里,你都不能给中国人丢脸,在佣兵圈子里混更是如此,懂吗?你这呆瓜!!!每当你被打倒一次,他们就会说,‘瞧,那中国猪又被干掉了,中国人就是不行嘛’,你他妈对得起13亿同胞吗?给老子站起来!!!”每次几乎要被折磨的拉胯撂挑子时,总是会被这句话震醒,精神百倍的接受各种折磨。贩子的评价相当经典:“我终于明白中国人为什么在韩战中能够打败世界第一的美联军了,你们这套方法分明是利用民族荣誉感在培养恐怖份子嘛。”每当贩子诸如此类的评语一出,长城他们总是扔出这样一句话:“操,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只有在战场上和我们站在对立面,才会真正感受到中国军人的狂热与冷酷。他现在这种程度才只是我们在部队时非常一般般的强度。”我回回被他们玩的头晕脑胀四肢酸痛的再也无法做出任何举动而被扔回宿舍时,我总是在想,我为什么这样倒霉落这几个魔鬼手里。那段时间宿舍里的床和一餐正常的食物简直是奢侈到极点的享受。
“你要掌握枪的呼吸,每一发子弹打出去时,枪管会发热,着弹点会有不同的细微变化,这和战场上炮弹落点会百分之百不会落在一个地方是一个道理。另外,不同地域的温度和天气环境会改变你枪的呼吸。……”
“除了制式与非制式的爆炸装置,其他不同的材料和配比,可以创造出不同的效果。同时运用不同的方式,总会给敌人造成意外的打击。将猥琐与创造力发挥到极致,这是你必须做到的。同时不同的结果,不同的环境,炸点的分布与用量多少,这些东西都是你接下来要学习的。……”
“战场多为外伤与骨折,其他诸如烧伤和中毒也是占有一定比例的。你现在要掌握的是战场的急救处理与事后措施,以保证自己与战友能够最大程度上满足作战要求与生存下来。除了急救包里有的,现场环境中所有的一切东西都可以利用起来。例如椰子汁可以代替葡萄糖,蜂蜜可以代替止血粉,子弹壳内的火药在伤口上点燃可以迅速让伤口闭合,当然你得看伤在什么部位。……”
“潜伏最大的作用是隐藏自己从而达到目的,但是如果潜伏技术不到家的话,可以说就等于让自己或者是带着全队的人死亡。潜伏同样利用现场环境进行伪装与布置。但是更需要的是掌握人性的弱点与特点。就好象你没见过会移动的大树,也没见过不合时节植被。而这些都是技术水平掌握不到家和欠缺实战经验的人干的事儿,也包括你……”
终于老天开了眼,雷公和长城他们去支援山狼他们在缅甸的任务,而我也终于得以轻松下来。每天只是锻炼一下身体(奇怪的是如果不锻炼身体会有要爆炸的感觉,可能是为了释放一下身体里储存的能量吧),帮助贩子测试各种各样的装备与武器同时统计整理一些不是特别复杂数据,偶尔给贩子出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除了这些,生活依旧空闲很多,比较枯燥乏味。
最近又重新迷上了做菜,因为基地里总是以西餐为主的,虽然我的手艺不怎么样,但是自己吃起来还满不错的。于是贩子的材料采购单子上总会有一些其他人觉得莫名其妙的东西。例如生鲜猪肉啦(而且特别指定是哪个部位的),花椒大料啦,甚至铁制大勺和电热饼铛等等,从食材到调料,从餐具到炊具应有尽有,一应俱全。对于有个别对那些采购人员完全不理解的东西时,我会加上注解甚至是配上图片。这些采购主管也提出过自己的疑问,究竟是什么样的研究项目会用到这些。由于贩子早已被我的中餐所贿赂,于是借口和理由就多多了。例如大块的生鲜肉类不是测试化学武器伤害值就是测试新型武器伤害指数。当然,对于这些测验我们是有真人模型的,从呼吸到心跳,从血液血管到骨骼毛发。贩子一个借口节省开支等等理由就支过去了。
第十三章 大狗
这天我在食堂后厨忙活了大半天,好容易把菠萝咕佬肉和萝卜丸子汤刚刚弄好。贩子早已在食堂大厅的长桌上等不急了,“亲爱的瑞风,我的小乖乖,你的出现简直如上帝一样在挽救我的肠胃。”我把托盘往他面前一放,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对贩子说:“贩子,求你别这样恶心,你刚才的话已经让我倒足了胃口。”贩子嬉笑道:“这不是正好嘛,这样你少吃一点,我就可以多吃一点。”旁边一些用餐的那些守备人员大多数都望着我们这边咽着口水,而那些研究人员依旧雷打不动不紧不慢的一边把食物往嘴里送,一边对着手边的笔记本电脑用功。
这时夜莺和尤里他们也来用餐,过来做到了我和贩子身边。狮子丝毫不客气的伸手抓起一块咕佬肉,一边吮着手指一边说:“这个不错,谁做的?”夜莺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萝卜汤送进嘴里,“恩,味道还算不错。狮子,这里厨子没有会中国菜的,而中国营的那些人也只会做一些战地口粮,你猜会是谁?”尤里接过话头,“看来当初没放你出去被那些人干掉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哎哎哎,尤里,你他妈的咋端着盘子吃呢,这是人家中国男孩做给我的。”贩子一看本来应该到口享受的咕佬肉即将被消灭,伸手就要抢,结果被狮子一只手按到桌子上动弹不得,尤里一边自己吃一边把盘子递到狮子空出来的那只手边上。
逗得食堂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这时又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金色头发纹身从脖子处到面颊的男人到尤里顺手抓起盘子里的肉块,同样吮了吮手指,看到了我手边的围裙,“恩,这个味道真不错,比在街上吃的中餐强多了,你是新来的厨子吧?以后我在基地的日子里天天给我做这个。”贩子争脱狮子拿到盘子时,尤里和狮子已经吃得只剩盘底儿的芡汁了。我把盘子收在托盘里,对那个男人说:“不好意思,我不是这儿的厨子。”贩子很不高兴的一屁股坐在那里,没好气的对那男人说:“大狗,这个是我的私人助理。不是这儿的厨师。”大狗盛气凌人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连盘子带餐具震飞起来老高。“你的助手又怎么样?我他妈的就是要他给老子做饭又怎样?”
夜莺放下手里的餐具,冷冷的对大狗说:“大狗,我吃饭的时候别搅了我的胃口。”尤里狮子也停止和贩子的打闹,站在那里,冷眼观察着情况。“大狗,你的那个任务失败了拿不到钱肚子有火跟白狐撒去,少他妈在这冲我们来劲。”贩子显然知道一些情况。大狗一听贩子揭他的伤疤伸手就要抓贩子,没等贩子反应过来尤里和狮子一左一右已经挡在了贩子身前。夜莺更是速度超快,直接把匕首压在了大狗脖子上。大狗身后的几个人见状要拔枪的同时,尤里和狮子比他们更快一点的抽出了沙漠之鹰和两把MK23。那些正在吃饭的基地守备人员一看这样的局面也都纷纷拔枪指着大狗等几个人,同时基地警报拉响,食堂的几个进出口也瞬间被安全闸锁死。
尤里阴笑着捏得手指骨如爆豆一样对狮子说:“我不介意饭后来再点儿甜点,你们俩呢?”狮子很轻松地回应尤里:“刚才你吃的比我多,这轮加餐不要和我抢。”夜莺的答案好象更随意,“刚才就你们几个王八蛋吃了,我可一口没动呢。”靠,我起锅的时候我还偷吃了两块儿,这下把我也算里了。大狗一看起码有三十来把枪指着他手往腰间一握,“动我就一起死!”看情况他是把自杀手雷给用上了。法国外籍兵团有个铁律,就是当自己在战场上重伤无法得到有效救援或者可能拖累到战友时,他们的选择是要么被队友打死,要么自己杀身成仁。他们的标准配备里永远有一颗无延迟的手雷或者是一颗藏在衣领下的贝毒胶囊。
正在僵局时,大狗突然说出一句:“有本事一对一,丈着人多枪多算什么能耐?”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软了下来。尤里收起枪,“反正手抓着也是吃,用叉子也是吃,这儿这么多枪对着你,也不怕你玩什么花样。说吧,怎么个玩法。”狮子更利索弹匣从枪里退了出来。放在一边,活动着手脚看来有打算大干一场的意思。“一对一,我先挑一个你们这里的人。然后你们挑一个我们这边的人,按顺序往后排。”大狗的手下拾起刚才大狗挑落的保险销,重新插回手雷。“我挑你们当中的那个做菜的。”“不行!”“他不是我们战斗部分的。”“你他妈的跟老子玩阴的,老子把你脑浆打出来。”看来这家伙是非柿子可软的捏不可了。
我缓了一口气,回应到:“我试试”贩子有些无法相信的劝我:“你不能这样干,你会被打死的。”“那怎么办?你有办法让他那颗糖果过期失效?”我一边说,一边脱下宽松的T恤杉。尤里看到我开始脱衣服打了个呼哨:“你小子如果倒霉挂了,你卡里的钱可就归我了。”我反问尤里一句:“如果我赢了你是不是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呢?”尤里想都没想:“当然没问题。”“那就行了。”夜莺望着我,我冲她点了点头示意没什么问题。她抽回架在大狗脖子上的匕首,闪到了一边去。其他几个守备收起枪清出来一块空地。其他守备依旧紧张的端着枪对着他们。
狮子在他们清场时好心提醒我:“佣兵的惯例,不死不休。你一会儿上去一定要全力格杀他,不要给对方留任何余地。这不是街头斗狠,这是战场,所以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我看着大狗脱光上身,卸下枪械和军刀时,发现这家伙尽管个子不高,但是一身肌肉显得很发达。我低头看看自己,虽然和他不是一个量级的,但起码也让雷公他们弄出了一身腱子肉。我想了想,父亲的声音回响我耳旁:“杀敌无非是技巧与爆发力的完美结合,精准迅猛的技巧加上瞬间强大的爆发力,在致命部位给予一击即可。若失去机会,轻则重新再来,重则当场毙命。”尤里有些抱怨地对我说:“我倒满希望你被他打死的,这样一来正菜就归我了。”“这些日子我可不是只会在基地里当乖宝宝,贩子对吗?”贩子点了点头:“对,没错。用事实告诉他们,不光中国营行,是中国人都行!”贩子的鼓励让我信心百倍。
第十四章 我不是软柿子
贩子的话让我的信心与力量与鼓足了风的帆一样膨胀了起来。我小声问了一下夜莺:“如果不小心把他怎么样了,白狐不会介意吗?我是说,恩……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夜莺的答复是:“没必要迟疑,当杀则杀。然后指了指自己胸前的ID卡,然后示意我大狗的ID和我们有不同之处。”我这时才发现大狗他们的ID卡和我刚来的时候ID卡是一样都是临时卡片。怪不得基地守备人员在不是第一时间的第一时间里拔出枪指向的是他们。
我和大狗都站在空出来的地方,守备人员用桌子把我们和研究部门的人员隔开。贩子此时拿过一张空的托盘,“现在下注,赌中国男孩赢的一赔五,赌大狗胜利的一赔二。”靠,看来我的行情也不怎么样嘛。我回头问贩子:“如果我赢了有我的份吗?”贩子狡猾地说道:“当然没有,不过你赢的是比钱重要的东西。”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哦,是吗。”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真刀真枪的和人捉对撕杀,虽然厨子那件事情的毫无防备下才发生的,但那并没有给我多少心理压力。脑子里想的只是要活下来而已。要说格斗方面除了在国内和我父亲的日常练习中有学习,剩下的就是旋风和我在基地里进行的补习了。我是按照长城的说法才有胆子站出来一对一的。因为长城说过我的格斗技法虽然偏重技巧,但是如果真正和旋风在战场上动真格的还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的,甚至打败旋风也是有一定几率的。
对方看我稍微迟疑了一下,脚步向前一探,一拳直捣我的太阳穴而来。我心里一惊,偏身一躲回手格开他的手臂,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对他的下巴往上猛力一托。他身体重心偏后试图仰头避开我的攻击,同时膝盖对准我的侧肋狠狠的撞来。我憋住一口气硬挨的同时窝指成叩集中力量在大狗的气海穴上“擦”了一下。这一下精准的打上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