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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我眉头一皱,柔声问道:“朝云莫非是指平卢、范阳请降之事?”我话音虽柔,但我地脸色上却闪过一丝不豫:难道我时常思念的朝云,竟然打算利用我们特殊地关系来换取叛军的一时之安?!
“朝云虽是纤纤弱质女子,但也懂得些道理,朝云再怎么冥顽,也不敢公然恳求陛下宽恕叛军!”听得朝云的言语,我的心下不由一松,显然是我会错了朝云的意思。接着,只听她继续说道:“朝云知道东北终不可守,只想在事败城破之际,保留一点史家的血脉,以免自己的祖宗断了香烟!因此,朝云趁着家父上表请降之际,主动请缨面见陛下,现在,只求陛下成全朝云的这一点痴念!”
第二百九十六章 赦之玄机
闻听朝云所请,我不由微微一怔,我从没有想到过具有突撅族杂胡血统的朝云,也一如我们汉人一般讲究血脉香火。不过,按照我所熟知的历史来看,朝云她一家父子均都是可杀而不可留的货色:史思明的反逆叛乱自是天下人有目共睹;其子史朝义更是目无君父,即连杀爹的心都有,试问这等货色我怎么能降恩特赦?
朝云见我一时沉吟不语,自忖必是我不甘赦免其家谋逆重罪,不觉垂泪幽幽而言:“朝云自知所求实属非份!但身为史家子孙,朝云不得不跪求陛下恩典!陛下若是肯赐天恩,留下史氏一支香火,朝云甘遵陛下处置,即便身受万刀凌剐之刑,心也无一丝怨悔!”看着朝云梨花带雨的凄楚模样,我一阵心疼。稳了稳情绪,静了静心神,我暗暗思忖起来。
我已然打定主意让朝云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这正是个使她心甘情愿留下来的大好时机!而作为史思明,既与安禄山是一丘之貉,那么他也应是性好渔色,这样论来,史思明除了心狠手辣、有暴虐之名传世的史朝义之外,他大概还有其它儿子!思及于此,我心中一亮,嗯,如此一来,即便我留下她史家一根苗,谅他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恕之应该无碍。况且,东北也算是近邻东瀛,我何不趁机驱狼吞虎,利用这帮该死的逆贼残兵,在我的推动之下,由澄如配合着他们,帮我清洗倭奴国,以绝后世的祸患!
我一念及此,心中对以后如何对付倭奴,有了大略的想法。当下,我轻轻地扶起朝云。我面上颇是为难地说道:“令尊与安禄山狼狈为奸,公然叛反朝廷,罪大弥天绝不容恕!令兄朝义虽年才二十有三,但暴虐成性,逆根难剔!我若赦其一死,只怕天下愤然不服!如之奈何?”我之所以作如是言,既是为了求个稳妥。也是为了完完全全地收住朝云的心。
“确如陛下所言,朝云的亲父长兄实难怜而恕之。但朝云尚有一兄朝信。年已二十,却没有恶名传世!陛下仁爱之心朝云深知,万望陛下恩赦朝信一死!”朝云听我语含犹豫,连忙再次跪地叩首,痛陈己情。果不出我所料,朝云真的尚有一名唤朝信的哥哥。这正中我地下怀。看来,整治倭奴的主角非史朝信莫属!不要听史朝信的名字好,就认为他是个遵守然诺的正人君子,其父思明却弃明投暗,其兄朝义却背义弑父,朝信虽则我未得一晤,但由其父兄的言行作为来忖之,料来他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当然。朝云身为女子,且秀外慧中。又倾心于我。当在此倒之外。
于是,一个一石三鸟的计划更在我脑海逐渐形成!这个计划既解决了倭奴的隐患。又处置了东北叛军地残余势力,还使得风姿毫不逊于皎玉、霞儿和易玉卿的朝云,彻底死心塌地地跟从我!
我故作迟疑地沉吟了一下,在朝云殷殷目光地期待下,我一咬牙,沉声说道:“为了朝云你,我可以免那史朝信一死!”朝云一听,意外一之下,紧绷的心里一松,欣喜之下只觉浑身发软,刚才侃侃而谈的劲头一下子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我却适时语气一转,继续说道:“但死罪虽然可恕,活罪却也不能得免!”朝云心头一震,脸上浮显出一抹红晕,使她憔悴的面容凭添一丝娇艳。旋即,朝云平静了心神,专注而紧张地听着我的下文。她早已明白,对于犯有谋反之罪的人来说,没有人头落地就已是天大地恩典了,我即便再是厚加恩典,也不会一无所罚。
我的目光在皎玉和玉雪的面上一扫而过,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和朝云在固山所发生的情事,所以,她们二人见我对东北现有叛军统帅的使者如此关怀备至,心里一直一片惑然。此时闻听我直吐“为了朝云你”五字,两人不觉对看了一眼,心中恍知自己的姐妹又要再添一员,娇面上不由向我泛起一抹暧昧的微笑。这笑容落入我的眼中,倒让我心里没来由地一荡。
我轻咳了两声,稳住了心神,声音低沉地随口作旨道:“史家乃是安贼起兵叛反地一大臂助,真可谓罪大恶极!如今虽作表请降,却仍恃兵据地,着实可恨可杀!但念及贤妃娘娘!为使其祖裔不灭,庙器不坠,俟东北叛平,赦史朝信一死,允其自了一部自保,在十日之内,逐放外域,终生不得入大唐之境!”我这番处置,正是为了逼使史朝信兵至东瀛之地的第一步。
“哦,请问陛下,这贤妃娘娘可是眼前这位妹妹?”皎玉一待听完我地话语,当即出语问道。贤妃是仅在皇后之下,与贵妃、淑妃和德妃几乎平行地四妃之末,皎玉身为我的四妃之首贵妃,甫一听闻贤妃有主,当然要确定一下。因为皎玉不与朝云熟悉,所以,她在询问中,客气地称呼我为陛下。
我看着朝云一脸惶恐地样子,便又把她拥入怀中,满是怜爱地说道:“前时,我在泰陵遇刺,被天竺番僧擒拿,全亏朝云舍身相救,我才得以活命脱身!如今,她又来到了我的身边,我岂会没有封赏?”这话一出,朝云被我一语双关的“舍‘身’相救”,说的玉颊一片烧红,也使她又回想起当初那些绮旎的景况。而她对我所做出的处分决定,也没有一丝异议。因为我只是限制史朝信的入境而已,何况,我还同意他自带一些部属?嘿嘿,世间又有谁能参透其中的玄机呢?
皎玉和玉雪听闻朝云曾救助过我,倒没有多想什么,只是由此在言语神态间,对朝云透着十分的亲热和感激。一直微笑无语的玉雪,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问道:“不知棠郎又给凝玉双娇什么封号?”
第二百九十七章 位定贤妃
我闻言不禁一怔,心知凝玉双娇曾做过玉雪几天的丫鬟,我眼前的两位妃子都非常喜爱凝玉双娇,所以玉雪一见我当场赐给了朝云封号,便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凝玉双娇。我心念疾转间,下意识地随口说道:“我就封她们当昭容、昭媛吧!”昭容、昭媛是四妃之下的九嫔之二,按照后宫的品级排列可是正二品的高阶啊!
没有想到皎玉竟轻轻地哼了声道:“那九嫔之首的昭仪封号棠郎又是给谁留着呢?”虽然我知道温柔的皎玉只是调侃地随口问问而已,毫无醋意和责问,但我却心头一震一一我确实想起了张玉霜,甚至还有潜意识里的某个人!而我这时却注意一个问题:虽然在我的后宫中,我一直强调无分大小,最主要的是一家人和睦温馨。但在这个时代,我的这些女人们是否会完全如我所望呢?封建氛围里成长的她们,在名位意识的作用下,她们会不会由我给她们的封号上,造成我们一家人的大矛盾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在心念转动间,我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漫声说道:“皎贵妃难道忘了自己还有个才分手不久的姐妹?”在我的提点下,皎玉和玉雪立时省得这九嫔之首的昭仪位置,乃是给碧丹山庄的张玉霜保留的。皎玉不由偷偷向我俏皮地眨眨眼睛,目光之中满是调侃之意。
“朝云乃是罪臣之后,如今又蒙陛下厚爱。赦留史家一脉,何堪再次担当陛下如此恩宠!朝云但为陛下的侍婢即于愿足矣。这贤妃之谓。朝云实在是愧不敢当!这霜玉姐姐出身名门,又是当今皇后地闺中腻友,不若把这贤妃的称号转予给霜玉姐姐罢了!这样,既可姐妹们相处地更为融洽,又可使朝廷中地大臣们没有一句异议!”朝云微微仰身,一抬螓首,柔声向我拜辞道。身为收集长安情报的头领。朝云当然对新皇后的女摈相的来历了如指掌。
如此兰心慧质、貌堪倾城的女子怎么会不让我从心里怜惜呢?如果我所有的女人都是她这般的想法念头,我后宫无忧矣!我轻柔地拥着朝云,温柔地以左手把住她地下颚,将她复又低垂的螓首抬起,使她的目光与我对视,而后我面色一整。正正经经地说道:“首先,在没有大臣外使的情况下,朝云不要‘陛下’、‘陛下’地那么重视朝中的礼法。我希望我的女人们一家亲睦,只有温馨融洽,没有太多地讲究;其次,朝云与我定情在霜玉之前。而我一直都真心疼爱我的每一个女人,对于我来说。封号只是对外证明你们是我的爱人的一种形式而已。所以我一直遵循着先来后到的顺序给你们排位;至于朝中大臣更不用担心,只要我勤政爱民。我的这班臣属各有职责,绝不会言及我的后宫事务!”
朝云听了我对“家”地说明,面上不由一片欣喜。我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如今天色也已不早,正要到休歇地时刻,今日我们不若宿于这上房之中吧?”我这一问可大有深意:自南下以来,每临投宿,一般来说,皎玉和玉雪宿于厢房,我则就寝于上房。而我每次要行云布雨时,都是留于我的上房之中。如今我这么个说法,自是想一箭三雕了。
所谓闻歌而知雅意,皎玉和玉雪一听我言立时都玉颊胭红,但她们地口中却贝齿轻咬,一个字音都不发出来,两双妙目也变得如滴水似的媚美柔娇,只是静看朝云这新人如何应对。
由朝云以二八青龄即被委以重任,坐镇京师收集情报来看,可知其心智的不凡。此时眼见在我一语之下,二位姐姐面带羞喜却不答言,自是明悟在心,她不禁也跟着红晕上面。感受着我投在自己身上的热辣辣的目光,朝云心里一颤,不由又忆起固山情事,当下更不知怎么回言才好。我见此情状,立知今晚妙事可谐,看着美若天仙、艳如桃花、娇不胜羞、媚力四射的三位样貌气质各擅胜场的妻子,联想着这一晚上即将到来的美妙,我心中一荡。
三月的清晨,薄雾如纱,草木凝露,百花斗艳,万物争春。由一夜酣战中刚刚起来未久的我,或许是“万应灵丹”改变体质的功效,竟然没有多少的倦意,在颜真卿、令狐潮的陪同下,前往扬州城的草市。
草市,是货物交换过程中最原始的定期集市,它与州县治所设立的官市相对立,或在城外,或在交通要道的路口,或在河渡之所等等,由民众自发组织起来的市场,也有的地方称为痎市、村市、山市、野市、子市、早市等。因为它是紧临州县城郭发展起来的无税收管理市集,曾遭到朝廷的禁止。大唐景龙元年(七零七年)的敕令规定,“诸非州县之所,不得置市”。
然而,这一规定有违于现实生活中人们的需要,违背了货物交换的发展规律,人们就不可能去遵守它,官府在事实上也根本无法长期执行这一规定。所以,草市这不是法定的民间之市,在违法中依然不断扩展地起来。随着草市的繁盛,也渐渐衍生了一些茶肆酒楼甚至客栈,草市中的寄生性行业日渐增大。由此相辅相成,也使得草市所处之地的附近乡村渐渐富裕起来。
不过,由于草市缺乏必要的防御手段,竟成为贼人打劫的对象。在江南,更是江贼打劫的首要对象。我犹记得在前生的历史上,我大唐的一位名人曾作《上李太尉论江贼书》:“凡江淮草市,尽近水际,富室大户,多居其间。自十五年来,江南江北,凡名草市,劫杀皆遍,只有三年再劫者,无有五年获安者。”虽则如此,草市经受住了朝廷的“禁止”以及“海贼”之类的考验,仍然生存了下来。
第二百九十八章 草市之危
我之所以不顾一夜的“操劳”,早起前往草市,就是因为草市可以看人们真正的货物需求。本来柴可然和张思扬等人考虑到江南草市不只无城可据,而且临近水域,江贼易于出没,恐惊了圣架,打算要派一队亲卫相随。最后在我的坚持下,只有一伙亲卫分作三批紧随我左右(按照我的编制,五十人一,“队”,十人一“伙”),而我们要去的草市却是扬州地面上最大的草市,为此我们还特意询问了自己落脚的店家。
清流市地处京杭大运河的东岸,临近一个运河大渡口。因为草市的本身是违禁的,所以清流市的正常货物买卖时间是巳时之前(上午九点以前)。
按照店小二的描述,我们一行三三两两来到清流市,正当辰时(上午七时正至上午九时正)初刻,大概是人流最多的时候,放目看去,真可以用“川流不息”来形容。打量两边的摊店,日常所需倒是应有尽有,甚至有些外域胡人的店摊上的物品,连我也叫不出名目。
我此行的目的在于体察民情之余,还要考察设立织造司署,所以,我暂时把观察的重点放到织造品上。在我所知道的明、清织造街门,它们的功用仅仅是丝织品,而我想设立的织造街门却含盖了所有编织品。这也是我慎而重之的原因之一。
我在颜真卿和令狐潮的陪同下,正察看扬州的土特产品,忽闻一阵喧哗,人群随之大乱,有人大声呼喊道:“江贼来了!江贼来了……”分散在我身周的亲卫们立即聚合,立在我的身后两侧。颜真卿和令狐潮则挡在我的身前,都只离我有两步左右地距离。他们因职责在身都不愿多事,只护着我向扬州城的方向退去。
我眉头皱了皱,不悦地说道:“我们现在又不是寻常的客商,何必如此惊惶?遇上这寻常的江贼,正可让本公子增长些见闻!”作为攻坚营中的一员,十名亲卫听到我镇定如常的话语,心里一阵羞惭,当即站定了身形,拱卫在我的左右警戒。颜真卿和令狐潮也不由为自己杯弓蛇影的举动而感到惭然。二人对视了一眼,讪讪地把扶在剑柄的手松开。
我见状心里暗暗苦笑,他们只知道一心护主,却在一时之间忽略了一个问题:一介公子打扮的人。在紧急时刻,被十余人护卫在中间,这本身就表明我是肥羊一个,可以作为劫掠地首选对象!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我还没有来得及命令他们分散开来。三五十个黑衣汉子悄默无声地冲了过来,我的十名亲卫连忙将他们拦在一边。我的亲卫乃是恩师他老人家为我所淬炼的攻坚精兵,在恩师他老人家地眼中这些亲卫既可称为攻坚营,那么他们的武力又岂是庸碌之辈?一个照面之下,那欲想冲过来的黑衣汉子立显不敌。幸亏有赖于人多,暂时没有人手折损,只是有数人受伤而已。
接着,由西北方向又有近五十名黑衣人飞奔掠来,为首三人却是黑巾蒙面。看清当前的情状,为首三人对视之下立有默契。一人率领近五十名黑衣人抵敌我地亲卫,其余二人却借个空档扑向我和颜真卿、令狐潮,显然是想走擒人先擒王的策略。我赞赏地点了点头,这群江贼倒也算是有谋。只可惜他们有目如盲。说不得今日我要扮一扮大侠角色——为民除害!
颜真卿和令狐潮连忙挡在我的身前。然而,他们二人身手确实平庸。不及三招他们就破绽百出,我细细地观察着,以便他们临危时,我好及时救助。我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我的十名亲卫并没有出现危急状况,我还想观察一下这些江贼到底还有多少人。
眼见己方伤者益众,给颜真卿和令狐潮一个喘息的机会似地,两名黑衣人头领剑诀微收,对视一眼。接着,二人分开,其中一人一声轻叱,仗着一缕剑风袭来,看来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在众人护卫下的我,可能是怀有高强武功的武学高手。我微一偏头躲过剑锋,心中却不由一动。我这一动并不是来敌的剑招是多么的厉害,而是因为随着剑风的袭来,一股少女的清香也跟着传来对方竟然是位女子!
我微微一笑,逗弄心起,趁着对方变招之际,我右手微动,一下子扣上她的面巾系子,内力微运,这女江贼的蒙面巾立时间到了我地手中,我们俩俱是一呆。这女江贼一呆即醒,急忙连点我胸前地要穴。我愣呆呆地任她而为,只是目光痴痴地看着她。女江贼面上一阵羞怒,“啪”地一下打了我一个耳光,然后转身高声喝道:“全部都与我住手!”
与颜真卿、令狐潮交手的黑衣人立即停止了进击,正在打斗中地黑衣人立时收了攻势向后一退,我的十名亲卫虽仍有余力相搏,但心念自己的职责,知道自己不可逞血气之勇,也连忙停手严阵以待。
“尔等欲拿我家公子怎样!”发觉自己的君主落入了江贼之手,颜真卿须发皆涨,一股令人悚然的气势勃然发出。闻听此语的十名亲卫立即转过了身形,毫不顾及自己的后背空门暴露在敌人的眼前。入目之下,十名亲卫不发一语地拔出腰中的横刀,一股肃杀之气登时凌于场中。
自接战以始,他们觉得对付乌合之众的江贼,何必污了自己的佩刀,所以都只是徒手相拒,这也是对方为什么没有折亡的主要原因。如今不论什么原因,自己一心敬奉的君主已然为敌所乘,他们悲愤之下,心头惟有两个念头:首先,是如何使自己的君主得脱;其次,是如何用自己的生命以谢自己的疏护之罪。所以,在有些哑然的拔刀声中,一种沉重肃穆,弥于每一个江贼的心间。
第二百九十九章 惺惺作态
每一个江贼都不自觉地望向适才独战颜真卿、令狐潮的黑衣人,显然他就是这帮江贼的首领。江贼首领既能纵横于陆地水域之间,自是眼光雪亮独到,绝非草包,立即知道今天自己碰到了大麻烦,能具有眼前这种档次死士护卫的人,且有十人之多,世上可说是并不多见,自忖对方如果较起真来,只怕自己的弟兄们今后都难以得善终!一时之间,江贼首领心里竟感觉十分棘手,甚至有想和解的念头。
“清臣!本公子没有什么事,大家不可无礼!”原本应该受制于人的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情绪低落地说道。刚才,我之所以为敌所乘,只因为对方的女江贼实在是太象一个人了,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不见得如此相象。若非我有理性存在,知道那个她绝不会越过时空来到大唐,我真的呼喊出声——她象极我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