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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说出答案的时候,她就知道,护士其实就是金夜装的!
童以晴反应也算快,没让他成功脱掉内衣内裤,真是万幸……
“滚,别以为我眼睛看不见我就好欺负,滚出去!”
童以晴扬着拳头,像一头发飙的母老虎,愤怒的咆吼。
手里胡乱摸索着,摸到什么就仍什么。
浴室太小导致金夜无法做出大幅度的闪躲,承受不住她的猛攻,被逼退出了浴室。
逼退金夜,童以晴摸索着到浴室门口,摸到门,警告了一句:“我警告你,要是敢开门进来我就报警,告你性骚扰!”
说完,不等金夜说话,童以晴“嘭”的关上了浴室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去了胸衣和内裤,缓步摸索到浴池,探了探水温,确定不烫,才进入浴池中洗澡。
童以晴洗完澡出来之后,头发湿淋淋的,衣衫不整。
看得金夜哭笑不得。
“你看你,衣服穿反了,纽扣也扣错了,头发也没擦干。”
金夜拿着干毛巾,温柔的擦拭着她黑亮的湿发,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谁让你不叫护士帮我;还吃我豆腐!”
童以晴似乎还没有消气,嘟着嘴鼓着腮。
由于刚洗完澡的关系,童以晴的小脸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样子可爱极了。
“你不要总是把老公老婆挂在嘴边好不好,我不喜欢你,又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要不是我没能力还钱,我才不会答应嫁你。”
我会一辈子给你幸福的
“你不喜欢我,我可以尝试着让你喜欢上我。你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等你眼睛好了,你就会看到我。你既然答应嫁给我,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尝试?爱情可以尝试吗?还有,万一你真的长得很丑,那我岂不是亏了?”
童以晴的问题,让金夜差点吐血……
但还是忍住了:“世界上什么都可以尝试,就是不能尝试阻拦时间。”
这句话,让童以晴突然觉得,他很像哲学家。
可是听了下一句话,童以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长得很帅,如果你不愿意嫁我,是你的损失。立刻还钱也行。”
“我没钱。”童以晴这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没钱你就嫁给我呗,我会一辈子给你幸福的。”
金夜这话,怎么听起来像表白?
“等你眼睛好了,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好不好?”
温柔的擦拭着她黑亮如墨的头发的金夜,声音也是温柔无比。
仿佛施了魔法,让童以晴渐渐迷失在其中。
“好。”
说出这句话时,连她自己夜悚然一惊!
自己居然被他的温柔迷惑了。
“你的眼睛上的纱布被水打湿了,我去叫护士给你换纱布。”
怕她乱走,又怕她撞到墙壁,一个半蹲将她横抱而起,向病床走去。
突然被抱起,童以晴惊叫了一声。
但没有责怪。
金夜走到床边,将她轻放在病床上,叮嘱了一句:“我没回来之前,你不许下床。”
此刻他的语气竟如此的霸道。
“知道了,啰嗦。”童以晴有些不耐烦。
除了眼睛被纱布裹着,在他眼里,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可爱。
特别是那粉嫩的脸颊。
只听“啵”一声,金夜在她脸颊袭击了一下,还没等童以晴反应过来,金夜已经冲出了病房。
“金夜,你这个臭流氓!”
远远的,走在医院走廊上的金夜听见怒吼声,邪魅的诡笑。
老婆大人,你轻点【1】
“我是流氓,你就是流氓的老婆。”
六天后……
这天天气很好。
阳光从窗外洋洋洒洒的落进来,碧玉彩霞般的铺展在空气中。
在这个宁静而又寒冷的冬日里,阳光透出一阵舒暖的春的气息。
她静静的坐在窗下坐着互相着窗外的空气,像一株兰草安静,像一枝白莲般恬美,她的眼睛还纱布,未曾解开。
风,轻盈的悄悄钻进来,漫烂轻浮的吹起她几缕飘柔的青丝。
一件雪白的冬装长裙,应着一张雪白俏美的脸,清淡而又自然。
她呼吸着窗外的空气,一手托着腮,头微微的低着,眉浅浅的皱着,好似抿酒的飞燕,葬花的黛玉。
她好像在思考。
似乎她已经完全沉侵在自己的思考中,好像身旁的一切都成了飘渺,成了虚幻。
阳光轻柔地染在她的脸上,白里泛出一阵初春的红晕。
如同一朵曼佗罗花在快乐的,又羞答答的开放着。
偶尔的,感受到右手传来的酸麻,她会改另一只手。
或许是想到什么和金夜有关的趣事,她浅浅的一笑。
好似海棠花儿在微风中摇摆,又仿佛是杜鹃花儿在细雨中凝露,透出无限的灵秀与可爱。
其实在此刻,在我心里什么沉鱼的西子、落雁的昭君、羞花的玉环、闭月的貂禅,加起来也及不上一个思考着的她。
她在想,等会接下纱布眼睛看不见怎么办?
夜万一真的长得很丑,那么她这个天鹅岂不是要嫁给癞蛤蟆?
金夜在她身后静静的看着像天使般的她,久久舍不得移开视线。
如若他知道她把他比作癞蛤蟆,一定会生气吧。
既然手术成功了,那么眼睛必定能复明,童以晴的多虑了。
“夜,我准备好了。”
童以晴已经准备好,准备好接纳这个世界的一切。
“好,你乖乖坐着,别乱跑。”
金夜每次离开病房前总是这么叮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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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大人,你轻点【2】
见童以晴点头,金夜才放心,眷恋的多看了她一眼,才走出病房。
童以晴在病房里静静的等着。
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漫长的,因为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特别是金夜。
金夜给她的感觉,有时候很绅士温柔,有时候很霸道无理,还有的时候耍流氓欺负人。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性格怎么这么复杂。
眼睛看不见又失忆,如果没有他陪在身边,她一定会觉得孤独寂寞,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想,如若不是他,自己恐怕已经饿死在街头了吧。
住院这段时间金夜一直陪着她,如若不是她提醒,估计脑部检验报告现在还没拿。
金夜已经将全部心思放在她身上了,就连公司都没去,公司等着他签的文件恐怕已经堆积如山了吧。
他的心情总是随着童以晴的一举一动改变,仿佛童以晴就是他的所有。
四天前,在她提醒下金夜陪着她去脑科,拿到了脑部检验报告。
脑科医生说,她脑部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是她脑部受到了情绪的刺激,本能的选择了忘记过往。
记忆,只能靠她自己恢复,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脑科医生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
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又或者是十年……
金夜自然明白脑科医生的意思,并没有多问,牵着童以晴的手走出了脑科办公室。
……
感受着阳光的温度,呼吸着窗外的清新空气,童以晴在等待中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曾经自己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令自己十分痛苦难受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令自己失明,令自己失去了记忆?
一个又一个疑问困扰着童以晴的思绪……
这些天,她连一点记忆都想不起,脑部一片空白。
………
………
金夜找来了眼科医生,两人一起步入病房。
老婆大人,你轻点【3】
这几天,由于失明童以晴的听觉变得灵敏了许多。
能够通过脚步声辨别那人是不是金夜。
沉稳中带着一丝轻浮,这脚步声绝对是金夜的。
至于那稳重而扎实的脚步声,应该是眼科医生的。
……
纱布在一层一层的解开,眼科医生面色从容,见童以晴神色紧张,缓声道:“童小姐,放轻松;别紧张,马上就能重见光明了。”
童以晴乖巧的点了一下头。
一旁的金夜眉宇间也是透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他想知道,童以晴看见他会有什么反应。
当最后一层纱布解开后。
童以晴眯了眯眼睛,缓缓睁开……
刚开始,眼前一片漆黑,然后是灰蒙蒙的。
她模模糊糊看见一只手在她眼前摇晃。
“童小姐你能看见我的手么?”眼科医生微笑着道。
渐渐的,越来越清晰:“能。”
视线范围在慢慢的扩大,最后她看到了微笑着摇手的眼科医生。
还有一个英俊美仑的男人。
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
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温柔中有带着一丝冷酷。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
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
但在那些温柔与冷酷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他那光洁白皙的脸庞。
透着棱角分明的俊美。
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
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
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的俊竟也是那么的复杂。
“你是?”童以晴深深的被金夜的俊美所震撼,惊愕了一下。
这个男人是谁?
该不会是他吧?
金夜咧嘴笑着,纤长的手插着裤兜向她走来,在她面前停下。
调笑道:“你猜猜,猜中了我就让你亲一下……”
金夜还没说完,童以晴就知道他是谁。
老婆大人,你轻点【4】
白了他一眼,道:“夜,我第一次看见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遵命,老婆大人。”金夜邪魅的说道。
“你!”
童以晴羞愤之极,小脚瞄准了金夜膝盖,踹了过去。
这一踹,金夜来不及躲闪痛叫一声,被她踹中了受过枪伤的膝盖。
伤口才痊愈,幸好她力气不大,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你踹哪里不好,偏偏要踹我受伤过的这只脚!”金夜脸色铁青,黑眸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怒火。
童以晴并不以为然,得意的笑,还落井下石:“活该!”
在眼科医生眼里,他们像是在打情骂俏,而不像吵架。
乐呵呵的笑着:“童小姐,你眼睛已经康复,可以出院了。”
闻言,童以晴和金夜才发现,自己居然无意间忽略了眼科医生的存在。
“知道了。”
……
收拾好生活用品和衣服,陪同金夜办理了出院手术又给管家何祥打电话让何祥开车来接后。两人并肩走出了尚仁医院。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投射在他们身上,带着凉意的冬风吹过,扬起了她黑亮如墨的长发。
他的短发夜被风吹起,露出了他光洁的额头,清晰的剑眉,狭长的黑眸。
在医院门口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就见何祥开着黑色房车奔驰而来。
一步不差,正好停在了童以晴和金夜面前。
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他们的目光中有羡慕,有惊异,有嫉妒,甚至还有贪婪……
瞧见何祥从车上下来,童以晴才相信,自己没眼花。
何祥微笑着,为金夜和童以晴打开车门,金夜率先上车。
童以晴迟疑了一下,也踏上了这辆价值连城的房车。
这辆房车平时都是何祥在用,偶尔会用它接送尊贵的客人。
老婆大人,你轻点【5】
上了车后,何祥回到驾驶座上,发动发动机,方向盘一摆,房车飞驰远去。
童以晴坐在纯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好奇的打量着车内的一切。
车里不但有两张能坐10人的高级沙发,还有一张三米长的四方桌,她脚下踩的地毯居然还镶有钻石。
一见到闪闪发光的钻石,童以晴就两眼放光。
试问哪个女人不喜欢钻石?
她虽然知道金夜是个有钱人,但她绝不相信,他能买得起这辆价值连城的房车。
带着嘲讽的语气,笑道:“夜,这车是不是你为了面子让何叔租来在我面前炫耀的?”
金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甚至连开车的何祥手也是一抖,差点撞上了别人的车屁股。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金夜也不解释,双手环胸转头看向窗外。
“这车是少爷用一千万买的。”
何祥平复好情绪之后,替金夜解释。
“何叔,你说真的假的?”
童以晴有点不相信。
“我这还存有买车时的收据,要不要我停车拿出来给你看看?”
通过倒后镜,他看到了她疑狐的神情。
刚欲停车,童以晴干笑着道:“不用了,我信,我信。”
何祥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能不行嘛。
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嘲讽一下金夜,没想到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作自受——!
“夜,你到底有多少钱?你把该不会是总统吧?”
童以晴在想,他既然能买得起房车,他的父亲一定是个当官的大人物。
金夜回头,脸色黯然了下来:“我爸是个商人,已经去世多年了。”
童以晴才知道自己说错话,急忙道歉:“对不起。”
这是她失忆以来第一次向金夜说‘对不起’。
“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伤心的,没有道歉的必要。”
金夜虽然这么说,但童以晴还是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一丝悲伤和想念。
老婆大人,你轻点【6】
回到白夜居,金夜拿着她装着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的皮包,领着她回到了她以前住的房间。
由于她眼睛复明了,他早早就让何祥把她房间里以前他与她的结婚照藏起来。
即便那个结婚照上的她身材丰满,已经‘减肥’了的她看了也未必能认出那是自己。
但那张结婚照里有他,要是引起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再说她现在失忆了,也不好解释。
把皮包放下,随即道:“我们出去吃饭吧。”
“为什么要出去吃饭?让何叔煮饭不就行了,我不去。”
金夜白了她一眼,暗道:“不解风情的丫头。”
“我想出去吃,但我要你陪。”
童以晴听着他霸道的语气,迟疑了一下,突然诡异的笑了笑。
“你请客?”
“这是当然。”
白夜居停车场,除了一辆房车,还有一辆金夜新买不久火红色的跑车。
以前的那辆,去夜店的时候被温泽雨的下属砸了,修好后,他也不想开,卖掉了。
一看见那跑车,童以晴就差点忍不住扑上去。
“夜,这车真炫,”
“你喜欢?”金夜试探的问。
童以晴连连点头:“当然喜欢了,开这样的车出去一定很拉风。”
“那从明天起,它就是你的了。”
这话金夜说得很随意,似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说了出来。
“送我?”
童以晴惊异的用食指了指着自己。
金夜随意点了一下头。
在童以晴兴奋之际,金夜突然来了一句。
“但,你别忘了你不会开车。”
金夜的话就像泼了她一盘冷水,从头淋到脚。
“我可以学。”
虽然被金夜落井下石,但并未足够让童以晴悲观。
……
某高级餐厅,空无一人。
步入餐厅,金夜走在前头,身后是童以晴,在一张铺着淡蓝色的餐布的餐桌旁停下了脚步。
金夜非常绅士的为童以晴拉开椅子,童以晴迟疑了一会还是在他拉开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婆大人,你轻点【7】
她第一次享受这种被人服侍;奢侈的待遇。
童以晴才坐下,只听‘啪’的一声,眼前立即一片漆黑。
“夜,这家餐厅好像停电了,我们去别的餐厅吃吧。”
童以晴刚欲站起,金夜道:“别,我去问问餐厅经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你在这坐着等我。”
才说完,金夜就掏出手机,借助屏幕荧光,渐渐远去。
在这漆黑的环境里,童以晴似乎已经习惯了。
并未感到害怕,托着腮,静静的等着金夜回来。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童以晴等得就不耐烦了。
在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里时,一道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