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都说了,即使被温泽雨知道,最多也只是被打一顿,都被打两次了,再多打一次,司云寒也无所谓了。
听了司云寒的解说,童以晴更生气了,也更讨厌金夜!
原来一切都是金夜的错!
如果不是金夜,她就不会被关在这里,受尽温泽雨的虐待、折磨!
那年,他与她的疯狂【1】
“小乔长得很漂亮,那天由于泽雨没时间,所以小乔自己一个人去A市看世博会,遇到了金夜,金夜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并不知道她是泽雨的未婚妻,强行侵犯了她。”
顿了顿,继续道:“小乔回来T市后,脸色憔悴苍白,说话语无伦次的,见到泽雨就扑在他怀里大哭,几经安慰之下,小乔才把金夜侵犯她的事情说了出来,经过泽雨调查,小乔口中的金夜就是泽雨所认识的金夜是同一人。”
这下,童以晴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忿忿不平的在心底暗骂着,金夜你小子不是人,畜生都不如!
两年前。
A市世博会大门口。
她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黑亮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
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吸引了所有男士的目光。
她是小乔,她刚下飞机就赶来看世博会。
她来到大门口,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路边点起了橘黄色的灯光。
这天,金夜正和几个朋友在聚餐,不知道是谁捣蛋,在他的饮料里下了媚药,在开车回别墅的过程中,药性发作了,体内就像被投入了一把火,熊熊焚烧着他的理智。
热汗淋漓,即便把车空调开到最大,依旧无法降去他体内炽热的高温。
在路过世博会大门口时,他看到了一个绝世美女正在咧嘴微笑。
她的笑容纯金而天真,深深的吸引了他。
身体机能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再也无法忍耐到夜店,把车停在她身后,打开车门,二话不说,大手勾住她柳腰,用力一拉,就把惊叫着的小乔拉进了车内。
“你……你是谁?!小乔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绝美的男人,楚楚可怜的颤抖着纤瘦的肩膀。
那年,他与她的疯狂【2】
“记住,我叫金夜,现在我急需要你的帮助。”
金夜热的脸色通红,车帘一拉,车内的一切都无法被人窥视。
不等小乔说话,就吻上了她粉嫩的娇唇。
“不……呜……”
小乔眼中尽是恐惧,拼命的挣扎着,却无法推开压在她身上伟岸的胸膛。
“美女,你好美。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就从了我吧,完事后我会给你很多钱的。”金夜离开了她的娇唇,喘着气,由于药性太强,有点神志不清。
“求……求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小乔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威胁他。
金夜伸手迅速一抓,就抢走了小乔手中的手机,扔到了后车厢。
然后靠近她用力撬开了她的小嘴,品尝着她的香甜。
被堵住了小嘴的小乔,眼泪从眼角流出,打湿了她黑亮的发丝。
她身上的衣服也被金夜暴力的撕扯成布条,白嫩的皮肤瞬间暴露在欲、火焚身的金夜眼前。
“好美的躯、体。”
金夜再次离开了她粉嫩的娇唇,黑眸一扫,惊异的赞叹了一声,然后又吻上了她的娇唇。
小乔泪如泉涌,绝望的流着眼泪。
他的吻是如此的霸道、狂妄,令挣扎哭泣着的她差点迷失在他的吻技中。
小乔突然意识到自己脑海中的骇人的想法,悚然一惊。
随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力推开他。
喘息未定的她,坐起身,后退着,直到退无可退,光洁白嫩的后背紧紧贴着车门,眼中尽是恐惧。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金夜已经被她的美侵蚀了理智,冷冷一笑,扑了过去。
被金夜扑倒在车座上的小乔一阵悸颤,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小手使劲的想要将他推开,眼中除了恐惧与抗拒、还有不驯。
金夜迅速抱着她白嫩的娇躯,不甚怜惜的将她压在身下,一曲激情的乐章伴随着惊叫痛喊尖叫声中奏起……
难道你只会勾引男人?
深夜,那辆停在世博会大门口的豪华轿车,车门被打开了。
一个套着一件黑色宽大的西装、、头发凌乱的女子被扔了出来。
随后车门再度被关上,豪华轿车扬长而去。
……
在霸云居三楼的某个房间内,司云寒为了让她不再因为金夜而生气愤怒,给她讲起了笑话。
不久后,一声声清脆的笑声自房间缓缓传开。
在一楼还未曾离开的众人,面面相觑。
“那个女人真乐观,被你抓来关了几天还能嘻嘻哈哈的笑。”听到笑声的萧俊宇突然对这个女人少许产生了兴趣。
要是能见上一面,他一定会问她,你被关了在霸云居,受尽了温泽雨的折磨,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我去教训教训她!”也听着清脆的笑声的温泽雨丢下一句话,步上楼梯,快步向三楼走去。
来到三楼门口,他连锁都没开,抬脚使劲一踹,厚实的房门应声而倒。
步入房间,见到坐在双人沙发上的司云寒和嘴边还洋溢着笑意的童以晴,怒声道:“司云寒,给我滚出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进入这个房间!”
司云寒起身,深深的望了童以晴一眼,走出了房间。
司云寒一走,温着雨向前走了两步,二话不说,单臂搂住了她的腰,使劲一拉,将她拉入了怀里,怒瞪着她。
“不要脸的女人,难道你只会勾引男人?如果是这样,那你就试试看勾引我吧,但条件是先让我吃了你。”
“泽雨,我没有勾引男人。”面对温泽雨的强势,童以晴略显委屈。
“你还说没有,刚刚你不就在勾引我的下属司云寒!”
温泽雨伸手捏住了她白润的细脖,使劲的捏着。
“竟敢顶撞我!你想死是不是!”
“泽……泽雨,我真的……没有勾引男人,云寒是我朋友。”脖子上的疼痛,让童以晴脸色瞬间泛白。
你可知,我曾经爱过你
“我已经……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再死一次。”
忆起那天沉船,自己被海浪吞没,她就心悸。
听到童以晴说这句话后,温泽雨使劲捏着她细脖的手,微微松开些许。
“给你两条生路,只要你做到其中一条我就放你走。”
童以晴大喜过望。
“真的?”
这里就像地狱,童以晴早就想离开这个居住着恶魔的居所。
那一次逃窗失败后,她再也不敢借助窗户逃跑。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逃跑一次被抓回来,就不是被温泽雨强吻她那么简单了,说不定一气之下还会吃了她。
温泽雨完全松开了捏着她细脖的左手,紧搂她柳腰的手却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第一条生路,让我的未婚妻小乔复活。第二条生路,配合我在你前夫金夜面前演一场戏。”
童以晴头脑简单。
“我选择第二条。”
闻言,温泽雨高深莫测的诡笑,在她耳边暧昧的碰着热气:“那好,就这么定了!”
童以晴果真是头脑简单,也不问配合他演什么戏。
又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狠狠亲吻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大吼了一声,差点把恼羞成怒的童以晴心脏吓出来。
她的初吻没了,再逃窗失败后就没了。
而且她初吻的对象,就是眼前的温泽雨。
“来个人把三楼2号房的门换了!”
这一吼,传遍了整个霸云具,没多久就有人来换上了新门。
温泽雨走出房间后,又上了锁。
童以晴多么想夺门而逃,但她只敢想不敢行动。
温泽雨太可怕了,他就像魔鬼,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她的灵魂。
看着只剩下自己的房间,童以晴突然哀伤轻声哼唱着。
我的人生灰暗无比
我的心支离破碎
你可知,我曾经爱过你
你可知,我此刻多么的恨你
自由啊,自由
鸟笼的金丝雀啊
你什么时候能翱翔于天际
…………
被囚禁的灰姑娘
来自地狱的魔鬼啊
你别过来
我要用坚强消灭你
曾经的你是天使
虚伪的天使
戴着善良的面具
引导我走向地狱
那爽朗的笑容
一去不复返
我的人生灰暗无比
我的心支离破碎
你可知,我曾经爱过你
你可知,我现在多么的恨你
自由啊,自由
鸟笼的金丝雀啊
你什么时候能翱翔于天际
……
一遍一遍的唱着,她很有音乐创作才能,被关了数日,有感而发,她给这新创出来的歌取名为《被囚禁的灰姑娘》。
门外,脸色略显苍白的他,上身浅蓝色的衬衣,下身是黑色的紧身裤,闪着淡淡的银光的板鞋。
附耳贴着房门听着房间内那哀伤、绝望、催人泪下的歌声。
听着听着,他眼角有些湿润了,低声道:“以晴,加油,不要放弃,总有一天泽雨会放你走的。”
说完,调整好情绪,离开了。
温泽雨由于已经说了,不许他进入这个房间。
他就不能进去。
以温泽雨的性格,如果他违抗命令,温泽雨一定会砍断他的脚。
温泽雨走后,他担心温泽雨对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所以来了。
海淀大街XX号,某座简陋的房屋内。
金夜拿着手中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那条短信出神。
眼瞳空洞洞的,完全看不到焦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瞎子。
“少爷,我收到消息,温泽雨派往世界各地的下属头领昨天都在北京机场出现过。”
这条短信仅仅几句话,但其中却蕴含着极度危险的含义,只是他还未曾领悟到这其中的危险。
蓦然,他手中的电话响了。
金夜也因此被惊醒回神,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近耳边。
“少爷,北京现在聚集了很多温泽雨的下属头领,不知道在酝酿什么阴谋。”
这是他的管家何叔的声音。
一想就想了一夜
没想到这个管家如此的深藏不露,居然会知道温泽雨派往各地的下属头领在T市机场出现过。
想必T市机场一定有何叔的眼线。
“温泽雨算是我朋友,他不会对我不利的,再说我也没得罪他,你放心吧。”金夜脸色凝重,话却说得非常轻松。
“您还是回A市比较好。”
“温泽雨每年都会召集一次他们来T市开会,依我看没有什么阴谋。”
何叔无奈,习惯的叹了一口气。
金夜也随之挂断了电话。
……
次日,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亮大地时,北京迎来了新的一天。
T市的天气依旧严寒,温度不高,童以晴今天很早起床,打开窗户,看到了日出。
窗外远处,激情澎湃的拍打着礁石的海浪,还有海鸥自由的飞翔于天际。明亮的鸟鸣声,伴随着海浪声,不绝于耳。
这个时候温泽雨还没起床。
突然,门外传来了司云寒压低了数倍的声音。
“以晴,你醒了么?”
司云寒随之掏出了钥匙,打开房门,却没有走进去。
温泽雨说过不许他进入这个房间,可没说不许他打开房门看望童以晴。
在窗口站着欣赏着外面的美景的童以晴转身,见到司云寒,快步走到房门口。
“云寒,你起得真早,进来吧。”
“不了,我就来看看你需要什么,我去给你买。”司云寒昨夜一夜未眠,他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被关在房间中的童以晴不觉得无聊孤独,一想就想了一夜。
童以晴也才想起昨天温泽雨说不许司云寒进入这个房间的命令。
他又不能房她走,只能为她做点小事,毕竟她是无辜的。
此刻应该关在这里的是金夜而不是童以晴。
温泽雨的倾向特殊,不喜欢直接找本人报复,关在这里的只能是童以晴了。
“我想要一台手机。”童以晴虽然头脑简单,又有点神经质,但还是明白司云寒的为难之处。
不要被泽雨发现了
“好,我这就去买。”
关上房门上锁,司云寒说去就去,童以晴也乖乖的在沙发上等着他买手机回来。
她不怪司云寒关门上锁,因为温泽雨势力太大了,简直比恶魔还可怕,她逃跑了司云寒就会承担责任。
司云寒伤好了不少,也能开车了,开车离开霸云居时是早上7点,回来的时候也就7点31。
这时候温泽雨还未起床,司云寒拿着雪白色、表面绣着娇艳的蔷薇花的新手机,直奔三楼,动作有些冲忙。
如果被温泽雨发现他给她买手机了,那么他不死也会被打成残废。
他答应童以晴给她买手机是想间接的帮助她。
来到房门口,匆匆开锁,童以晴听见开锁的声音,急忙站起身,来到房门口时,房门已经打开了。
“以晴,手机买回来了。”司云寒咧嘴微笑着。
“不过你要藏好,不要被泽雨发现了。”
递给她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一句。
童以晴将手机拿在手中,如同至宝,笑着道谢。
“我会藏好的,谢谢你,你快走吧,泽雨起床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司云寒点头,童以晴退后几步,看着他关上房门,听着他上锁的声音。
有了手机,童以晴就有了希望。
手机虽然不同于电脑,但还是能上网的。
坐在沙发上,童以看到刻在手机表面开得娇艳的蔷薇,特别喜爱。
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机了,而且还是触屏的。
她是被打晕绑架来这里的,只知道这座房子叫霸云居,但却不知道位置在哪里。
所以她打开了手机浏览器,打了‘霸云居’三个字上去搜索。
几秒后,她绝望了,百度完全没有关于‘霸云居’的介绍。
她大脑飞速运转着,由于她是借尸还魂,继承了这具身体的记忆。
将大脑中的记忆过滤了一遍,她发现了一个手机号码。
将号码输入手机中,按下了拨通键……数秒后,打通了!
是谁绑架了你,我去宰了他!
“喂,哪位?”
由于过度激动,童以晴手有些抖。
无论对方是谁,至少电话打通了。
这声音有些低沉,又略显沙哑,听起来非常舒服。
“你是?”童以晴试探的问。
“你又是谁!怎么会有我电话号码?”
被反问了,童以晴有些不爽。
“先生,是我问你的好不好,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我是金夜。”
闻言;童以晴手机一抖就掉在了地上。
听见手机里传来巨大的声响,金夜将手机拿到眼前,烦躁的大吼:
“三秒内不说你是谁,是如何知道我电话号码的,我就挂断。”
他的号码只有管家和前妻以及公司高层知道,这个打电话的女人怎么知道他的手机号码?
金夜想着,却听见那略显轻柔、结巴的女声。
“我……我是童以晴。”
虽然在她心里金夜是个坏得不能在坏的人,不但残暴,而且还好色,玷污了小乔。
害她被温泽雨关在这里受尽凌虐、折磨。
但她现在却希望他能够将她从霸云居中解救出来。
因为也她只有他的电话号码。
但金夜听到对方说自己是童以晴时,也激动了!
“你……你真的是童以晴?”
“你这不是废话么?”
“好啊你,居然敢顶撞我!!快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被绑架了。”
绑架这个词对她来说是可怕的。
这下金夜明白了童以晴之所以失踪数日不归家,是因为被绑架了。
“是谁绑架了你,我去宰了他!”
一听童以晴被绑架,即时火冒三丈。
“是泽雨。”
“他为什么绑架你?”金夜惊异了一下,疑惑。
童以晴额头布满黑线,在心底喃喃的咒骂:“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
还未等童以晴回答,金夜又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