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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值得的。
她紧紧握着手中玉蝴蝶,仿如握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回头偷偷看一眼白子画,复又转身朝着大娘微微笑道:”大娘,这个我要了,麻烦你帮我装起来。”
花千骨的手刚触到腰间,突然被一股猛力往前一推,连带整个人往前倾,就在花千骨预备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突然面前出现一双银白如玉的手,及时将她用力扶起。下一个刻便跌进一个温暖环抱中。
小骨闻着这熟悉淡淡花香,贪婪趴在怀里,良久久到忘却他们正身处在人来人往大街上。
这时,路人停驻脚步,摊贩停止吆喝,人们开始聚拢起来。看着这对年青男女在街头忘情相拥着,屏住呼吸,目光片刻都不容缓息看着这对有情人,男子清逸出尘,宛如天人。女子灵动可人,如琬似花。是他们所见过最为惊艳爱侣。
白子画看到众人灼热目光,微微皱着眉头,尴尬的轻轻推开花千骨。
花千骨一脸茫然抬头望着他,丝毫没注意到,身边围上一大帮子的人,正在目不转睛盯着她们瞧。
这时摆摊大娘,手中握着那对玉蝴蝶,满眼笑意道:”姑娘,还不赶帮你心上人系上。”
心意被人看穿,花千骨难免羞的面红耳赤,羞答答地接过大娘手中玉佩。
低着头不敢看白子画,踯躅着轻移几步,走到跟前,迟疑一会,要不要当着这么多面,帮师父系上呢,师父向来喜静,他会不会不喜欢我这么做。
白子画抬手微微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花千骨也是第一次被众人观望,心里有些不自在,一双小手无措的抚着玉佩上的红色流苏。
白子画想着平日里恬不知耻的小骨,也有这般含羞可爱的一面,不禁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随即朝她点点头,花千骨像挣脱禁锢似的。紧绷心一下子得到舒解。
将那枚绿色玉坠轻轻挂在他的白色腰间,微风吹过,白色衣摆和着红色流苏轻轻摇曳,像是在鉴证这瞬间美好。
周围响起满街喝彩声,掌声一阵高过一阵。
当他们离开,来到城外,听当地人讲起这附近有一条小河。传言斜阳映照整个河面时,立于小桥上迎着风声,还可以听到耳畔传来一阵悠扬凄婉琴声。这河因此名唤清音河。
花千骨闻后,颇有兴致勃勃的非要拉着白子画,游上一游。
于是乎这日清水幽幽的河畔,多了一白一紫相依两道身影。
花千骨仰头看着这日头还在东边,时间尚早,便沿着河畔的小径,逛了一圈。
白子画隐隐有些预感,反复思忖着他们口中所谓的琴声,这般诡异甚不简单。便皱着眉头,微微观察,发现这圆拱石桥上隐隐泛着一股淡淡气泽,非仙非妖。到底是什么,照气泽来看这道法尚浅,也不必太过于忧心。
回头发现小骨不在后面,突然心内一阵落空,焦急四处张望,终于在桥下的亭子里,找到伏在石案上花千骨。
白子画听着她呼吸均匀平缓,一张粉扑扑的睡脸,睡得很香。微皱眉头终于缓缓松开,突然心内一片恬然。从什么时候起小骨一举一动开始紧紧缠绕他的心,他已不得而知了,只知道这眼前女子是他此生归宿。他曾心系长留,心系仙界,心系众生,也无法将他整颗心填满,而今只独独她一人却已将他填的满满当当。突然案上女子一声梦呓,打断他的思绪,他恍过神来,发现小骨手中紧紧握着那枚玉佩,双目紧闭,额头溢满汗珠。这丫头不会做噩梦吧!他轻轻拂去汗珠,轻轻抚着后背。
梦中女子感到身上一丝清凉,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一身白衣清俊男子,不禁微笑唤了一声:”师父。”
”醒了。”白子画温柔将她扶起。
”唔,怎么会睡着了呢。”
花千骨失落沉着小脸,呜呜呜,都是自己贪睡错过了时辰,看来今天是听不到琴声。
两人正准备回去,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们抬眼望去,只见桥上出现一抹莲青色身影,手持一盏花灯,缓缓地从这边走来。
白子画望着黯淡天色。心生疑虑,怎么会有女子出现在城外,看着她越走离这边越近,便隐去了两人身形。
在一旁观望,只感觉她掠过身边时,飘来一阵幽幽清香,甚是熟悉,却记不得是什么味道。那女子到了河畔,低下身来,两眼呆呆望着河面,良久未起身。昏暗的烛火下映出一抹清孤身影。
这时,吹过一阵晚风,她仿如被风声惊醒般,将花灯慢慢的放入河中,却没有很快的离开,眼波如水般尾随着那黑夜间一盏小小的花灯。直到完全消失看不见了,她才转身离开。她方离开,白子画便撤了结界,花千骨终于恢复自由。几步跑到河边,远望一会,随波漂泊花灯。
一脸好奇问道:”师父,这姑娘好生奇怪,天这么晚,还有闲情来玩花灯。”
白子画也移步走岸边,望着夜幕深处的最后一抹光亮。叹道:”在她看来,也许这不仅仅是一盏花灯。”
听师父这么一说,小骨突然想到,刚才那女子放花灯时,脸上流露出千丝万缕的愁绪。“师父,这姑娘好像有难解之事。”
”嗯,她并非普通人。”白子画放缓语气道。
小骨听师父这么一说,又是一阵惊诧。
回过头声音微颤问道:”师父,她该不会是。”这鬼字她硬生生憋回去了,她最怕鬼了,不会那么惨,难得和师傅出来玩一趟,也会让她碰上了。
”为师,暂时也推测不到,她是妖还是,不过,小骨莫怕,以她的现在道行,恐怕无法接近你。你且放宽心。”
”有师父在,小骨自是不怕的,不过,我总感觉,这女子不会是坏人。师父,我们去看看吧。”
”嗯,这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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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两人沿着她离开方向,来到一片笼罩重重迷雾的密林。今夜天空无半点月光星辰,像是被这气氛震慑故意躲藏了起来。
她们只能借助玉坠散发出淡淡的轻盈绿光摸索着慢步前行。
白子画感觉林间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连带这雾气中也掺杂着几分萧杀之意,绝非等闲妖魔,他警觉性将小骨拦在身后,牵着她的手,慢慢靠近。
越往里,这团墨色之气越发厚重。将整个林子笼的混沌不清,走了好一会子,竟不见只活物白子画感觉手下有些微微颤抖。他便将身后小骨揉在怀中,这样紧挨着走,直到墨色气息凝聚成黑色,白子画已确定是前方妖物大致方位。
正预备设结界,好保护小骨不被妖气所侵。突然头顶传来嘎嘎几声鸟叫声,她们抬头看到一只黑鸦悠闲停在他们头顶树枝上,扑腾翅膀。周围寂静的可怕,小骨颤抖的躲在师父怀中,只听到自己砰砰心跳声。待走近那团黑雾时,前脚刚踏入,感觉脚下一阵空,随后两人被一阵狂风卷进一个石洞中。
他们刚落地,还来不及思索。不远处传来打斗声音。
两人闻着声音寻去,发现这狭窄岩洞里倒是灯火通明,和那密林恰好相反。壁上点了一排烛火。
她们越往里走,这岩洞渐渐地宽敞起来。
终于在洞口处看到一青一黑两道打斗身影,那一抹莲青色分明是刚才见到女子,只见她嘴角处溢出一丝血迹,已耗尽体力仍在奋力苦战。另一头身着松松垮垮的黑衣,整个头都埋在黑色斗篷中,只露出一双泛着绿光的瞳孔,看不清长相。小骨晃一瞧只感觉这双眸和自己的玉佩的绿光很相似,有些亲切感以外,其他真瞧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妖怪。一连几个回合下来,她周身白光渐弱,明显快扛不住了。可那团黑色丝毫没有一星半点暗淡下来,反倒气势汹涌澎湃。花千骨看到此景,不免感慨这妖果真没人性,眼皮子低下有这么一个倾城佳人咋就没有一丝半丝怜爱之心。真是白白的浪费这双绿幽幽大眼睛。实实可惜了些。
那黑衣妖仿如闻到般,突然瞪着两个绿瞳面目狰狞斜睨一下她。
看的她浑身一阵哆嗦。不过,那黑妖来不及思索,趁着那女子缓息之时,将黑气尽数凝聚在掌中。妄想速速解决眼前障碍,只见黑气在掌心翻滚缠绕。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将所剩无几的微薄之力,聚集全身。瞬时,白光笼罩着她周身筑成一道光壁,白晃晃的光线映的岩洞,亮如白昼。
花千骨被晃的睁不开眼,白子画似是发觉什么,眼光片刻不缓盯着黑衣妖物。
眼见两妖打到生死攸关的最后一搏,在岩洞深处蓦地传来一道悠长带着颤音的疾呼声。将那白光震的暗淡些,女子猛然回首,只见那深邃不见底岩洞深处,飘来一道蓝色身影,从灯火阑珊处急奔而来。单薄的蓝衣穿过那明晃晃的白光,横在两人之间。
男子望着白光处,深情看了一眼,便下跪乞求道:”求求你,别伤害我娘子,你要什么,凡是我身上有的都可以给你,请你放过她。”
”又是一个不怕死的,既然你要送死,我便成全你。”黑妖挥袖猛力发掌,四周黑烟缭绕。只见一缕缕黑烟在空中冉冉升起,快要将他笼罩,就在间不容发之际。
女子冲破白光掠过这层层黑气急奔过来,”不,”女子不顾一切扑上前紧紧抱住他。却忘记自己方才已将全部的妖力释放出来,而且是最关键的时刻,收敛妖力,现下只怕是反噬到身体四肢百骸。颤声道:”不,夫君。你明知道我不是,你为了我这么做不值得。
话未说完,如秋水般双眸已蓄满泪水,泪珠在瞳孔间一转,从眼角处缓缓淌下来。
男子慢慢的回过头,满眼依恋望着眼前深爱她的女子,抬手温柔轻抚她染满泪痕的脸颊,微微笑道:”知道什么,傻莲儿,我只知道见你第一眼,便情不自禁爱上你,你的美貌,你的温柔,你的笑颜。深深刻进我的心里,不管这世间如何改变,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娘子。”
那女子只感觉到心内一阵激荡,加速体内气息上涌,整个人只能无力倒在他怀中。沾满泪珠脸苍白如纸,兀自挂着幸福的笑容。
即便上天下一秒便让她死去,仍感激上天,留给她这辈子最为美好回忆。
女子一直痴痴看着他,额上慢慢的有汗珠滑落。发白嘴唇微微颤抖,突然喉间一阵腥甜,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蓝衣上瞬间绽放一朵蓝莲花。
男子慌忙将她紧紧揉在怀中,原本俊秀的面容,毫无血色,秀眉紧锁。怀中女子望着他满脸愁容,伸出芊芊玉手轻抚着他的秀眉,带着血丝的嘴角微动。
”夫君,你答应过,我,再也,不皱眉头,怎么还皱这般的紧。还记得初见你在桥上,吹曲的那个春日。是我这辈子听到第一支曲子。我听得入了迷,此后便深陷其中无可自拔,每每盼着你来。”
话未完,便重重咳嗽起来,男子心疼轻把后背,连连点头。
”娘子,别说了,我都知道。”男子泪眼朦胧望着女子,泪珠打湿了身上青衣。
”不,再不说我怕。”
男子揉着的她又紧了些,深怕眨眼间她便从此消失不见了。
”我不会让你走的,上穷碧落下黄泉,生死相随,你都忘了吗。”
”我怎敢忘,即便喝了那幽冥司的孟婆汤,我也万不会把你忘记。我要记你千年万年,直到魂魄俱灭。
花千骨在一旁闻的有些伤情,紧紧拽着师父的宽袖,怕下一刻他也会消失一般。
空气中弥漫几许淡淡忧伤,连壁上水滴在岩石也变的缓慢了几分,深怕打断她们绵绵细语。花千骨涌起一股杀妖怪泄愤念头,转念间,便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那黑妖徒然一阵狂笑。突兀声音震碎了壁上岩石,碎石似承受百年的禁锢般争抢着滚落下来。男子深怕砸到怀中孱弱女子,拖着沉重身体微微倾移几步。
”你们这绵绵情意,留着去阎王殿再说,也不迟,现在吗,先让我将你体内莲心剜来,好让我尝尝鲜。”
说完手中白晃晃刀子一闪,直对着女子的胸口,黑妖激动之余,不忘吐下舌头舔着嘴唇,准备享用这世间美味。突然一道炽热的银光,掠过他身旁。迫使他手中银白锋刃,咣当一声落了地。
黑妖一股怒气涌到心头,好不容易才到嘴边美餐,竟这样没了,一把怒火烧遍全身,黑烟四散,吹灭壁上一排烛火,一片幕色中,清晰可见两个铜铃大小绿瞳,他心有万个不甘,上前操刀跃跃欲试。哪知蓦地闪过一道淡淡银光,在眼前一晃,如天将破晓之时,第一道曙光,点亮了耿耿星河。
他楞了一会,惊愕呆滞原地。只觉得周身环绕着一股庞大的气泽,气息浑厚纯正。还掺杂着淡淡的桃花清香扑面而来。
他微微仰头,透过映在壁上影影卓卓背光。看到一个翩翩然站立着的清冷身影。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腰间墨绿环佩轻轻摇曳。面容万年不变淡然沉静。他正细细端详,突然心内咯噔一下,对上那双冰凉如水的黑眸,目光中透着一股子清冷傲岸。
”你,你是谁。”黑妖被这股子威慑震的,迈不开步子,面前如神袛般的绝世男子,睥睨六界、俯瞰众生。
他兀自镇定,怕被其看出端倪,大声恼怒道:”你究竟是谁,不知死活敢闯我洞府坏我好事,老子毕生最讨厌,你这样道貌岸然的仙人,有本事就和我痛痛快快干上一场。如果我输了便放过他们,若赢了,哈哈哈哈,老子除了想吃百年纯净莲心外,还想尝尝这仙人的元丹,一并享用好助我早日飞升。说罢又是一阵猖狂大笑,震的整个石洞地动山摇。
白子画面上毫无波澜,神色淡然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说道:”长留白子画。”声音仿如幽静山谷中一点乳滴掉落声音,清澈悦耳。
那黑妖突然脑中一滞,像是突然被掏空了,变得浑浑噩噩,若有若无仙气飘飘渺渺夹带着缕缕清香萦绕鼻尖,虽然他早该料到,却仍存在侥幸心里。直到从他口中说出来,他才完全确信。
那个他所忌惮的人,那个仙界仙尊,那个无敌的永不败的战神。
”白子画,别以为你是仙界尊神,便怕了你,少管我们妖界之事。”他瞪着绿眸震怒道。
白子画清俊脸上,没有半丝涟漪,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相依男女。只见女子浑然昏厥了,而男子蓄满薄薄雾气的眼中带着无限哀求。
对黑妖淡淡道:”你们这妖界之事,我无意过问。”便拂袖退到一侧。
那妖听他这般说,方才紧绷箭弦便松懈下来,往前走近几步。掠过白子画时,瞟了一眼,倏然双脚被圈在原地,无法动弹。将将抬起右脚晾在半空无法着地。随即地下一团白烟袅袅,像是个灵巧活物,拂过他的脚底慢慢往上绕过他腰际后才停滞下来。那妖被紧紧捆绑着,想要千方百计挣脱,可怎么都无法摆脱,他怒气冲天,加快了黑气上涌,只见上方一股子滂沱浑浊之气澎湃高涨。
花千骨在一旁瞧的干着急。怕黑气将这股子仙气冲破,这一白一黑两股气泽相互充斥着,她频频回头看看师父,只见他气定神闲望着被圈禁黑妖。语气平缓淡漠道:”这捆仙术,遇到戾气深厚的妖魔,仙气变大振,即便你催发所有妖力,也会被它吞噬,最后化为一股祥和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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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师父,这术法这么厉害啊。”花千骨一脸惊喜蹦到他身旁。拂着的衣袖问道。
白子画点点头。
”既然这么厉害,师父为什么故意不教我。”小骨佯装生气撅着嘴问道。
”故意,我确然是故意的”白子画一挑俊眉道,嘴角溢出一抹不为人知笑意。
妖怪的事情解决了,大家放松下来。
师父虽说在世人眼中里淡漠如水,不食烟火。面对小骨时常想要小小戏弄她一下,小腹黑苗头在体内慢慢萌芽。
”啊!师父,呜呜呜呜。”
”这是高深仙术之一,倘使道法不够,或者使用不熟练,无法捆住妖魔倒是其次,反而会伤人伤己,为师,也甚少使用,遑论你。”说完甚宠溺摸着她的头又道:”如今我们两日日在一处,即便你无任何法术,师父也定然会保护你。”
”嗯”师父真好,哈哈。花千骨满脸幸福望着她,眼神掠过那对男女时,难免一阵担忧。
那妖被捆的怒火滔天,两个绿眸快要从瞳孔内飞出来了。愤恨朝着两人,一声狂嚎。一霎那束缚宛如万年之久。
倏地地面开始摇晃不止,碎石纷纷滑落。花千骨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头昏眩目。快要站立不住了。
”他用内力传音,想与我们同归于尽,这个岩洞怕要倒塌了。我们的赶紧离开这里才行。”白子画扶着身旁花千骨道。
”嗯,可是他们呢。”花千骨望着一旁一双男女问道。
”我先用屏障将他们两护住,先出了山洞再说。”白子画看着他们道。
白子画看了他一眼,示意让他起身将女子放在一处。
白子画右掌结印翻下,默念口诀。一柱光束将女子身躯自然而然融入他那团银光下,修筑成了一道厚实光壁,任凭外界如何地动山摇,乱石飞落也隔绝在外。
等他们安然走出石洞,眼前轰然倒塌,变成一片废墟。
那男子自从识得白子画的身份后,长跪在房门前不愿起身,女子一直陷入昏迷。
花千骨去瞧过她数次,气息微弱,这股子黑气在她体内一直翻腾的汹涌。
又是一日过去了,夜幕临近。白子画已有三日未出房门。
男子一直跪在原地,未移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