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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者闻言,无奈点头,便在老者的絮絮叨叨中,二人已是加快了脚步,瞬间便是进了庐江城。
这二人却不是旁人,正是柳飞与华佗二人。只是他二人如何走到一起,却是要从会稽说起了。
原来凌操伤重,周瑜无奈,只得先将柳飞曾给他的保命丹药先给了凌操,但也只能暂时维持,却不得好,周瑜遂使天狼往琅琊请柳飞。天狼走后,众将聚集,来探凌操,旁边董袭却若有所思,周瑜奇怪,董袭却道“末将当年也曾受过这等重伤,却是得了一位神医的诊治,方得痊愈,那神医便在这江东境内。末将寻思,柳公一时半会儿怕是赶不过来,不若先请那位神医来给凌将军诊治一番。”
周瑜大喜,忙问其人。董袭道“此人本是沛国谯郡人,姓华名佗字元化。徐州陈曾举其为孝廉,不去。不愿为官,却发愿以布衣为天下患者去痛解灾,尝以匪夷所思之手段,为民诊疗,屡收奇效。更是能给人接肢续骨,以刀刨其腹而治肠痈,再以针线缝合,只几日便愈。人皆以神医称之。”
周瑜喜道“如此手段却与柳公一般无二,此人何在,吾当亲往求之,为凌将军诊治。”董袭道“那却不用,尝闻其人与江东一带奔走,为民解痛,主公但使人多多寻找,定可寻得”
周瑜于是发五百卒,不一日,寻得华佗,请来瞧看凌操。华佗也不推辞,待看过凌操情况,却惊奇道“此人之伤,老朽自可手到病除,将军勿忧。只是有一事不明,却不知将军是否方便告知”
周瑜笑道“可是要问其为何能留地性命至今?”华佗点头道“正是,此人若依将军所说,恐不等华佗来此,便早已气绝矣,若那样,便是华佗有通天本事也是莫之奈何了。今观此人却是服食了一种奇药,竟生生的将心脉等主要器官尽数护持,此等药物,老朽行医多年,竟是未见,直可谓神药也。还望将军能告知是为何药?”
周瑜笑曰“先生却是不必着急,先为凌将军治好,那制此奇药之人却是已在路上,不日即可见到,到时,先生便有什么问题,便尽可向其问个明白了”
华佗闻之,大喜。当即为凌操施刑手术,果然是飞针走线,将凌操身上大小伤口尽数缝合,又细细上药。整治妥当。周瑜看的暗暗惊奇。
正自赞叹之余,人报柳飞已至。周瑜大喜,连忙出迎,那华佗却是竟比周瑜跑的还快,几步跨出门去,径往外迎去。
柳飞此时正负手立于门外,细细打量眼前建筑,见多与北方不同之处,精细之处更是胜之,暗赞南人果然擅于小巧之作。
忽闻听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响起,便自回头来看,却见一白发白须的老翁直直而来,满面俱是兴奋之色,不觉惊讶,方待出声问讯,却是那老翁先问道“先生便是那制造奇药之人?却是什么药,可能与老朽说之”
柳飞愣然,浑不知他说些什么,正自疑惑间,却见周瑜出来,上前见礼,道“瑜见过先生”眼见柳飞愣神,不觉莞尔,对柳飞介绍道“此老乃是神医华佗华老先生,只因见先生所赐给瑜的九转还阳丹神奇,便这样了,呵呵”
柳飞乍闻华佗之名,不禁“啊”了一声,满面亦是激动之色,连忙回身施礼道“晚辈柳飞见过神医华老先生,向闻华老之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华佗此时已是省的自己方才鲁莽,不由老脸微红,闻听柳飞所言,亦是一惊,忙自回礼道“小哥儿便是柳神医,呵呵,老朽却是闻名久矣,今日得见,大慰平生啊”周瑜在旁笑道“二位俱是当世神医,不若请先入内奉茶,再来细细相谈如何”言罢,呵呵而笑。
二人方才醒悟。柳飞笑骂道“便是你这周郎弄怪”转向华佗道“华老,如此咱们便入内一叙,请”
华佗亦是欠身肃手,三人方始进厅,落座奉茶。柳飞问起凌操伤势,周瑜道幸得华佗伸手救治,此时已是无碍。
华佗又是问起九转还阳丹之事,柳飞便将方子细细列了,交与华佗。华佗见柳飞将此盖世奇药地方子直接给了自己,毫无不舍之态,对其心胸为人不由大起佩服,心底已是引为知己。
只是待看过方子之后,却也是暗暗咂舌,直是摇头。柳飞笑道“这些材料搜集颇是费力,华老若要即时敷用,飞这里还有一些,华老拿去便是”说着,自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递于华佗。
华佗略一迟疑,接了过来,只是仍是摇头叹息,柳飞奇怪,忙问其故,华佗方才说出一番话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绝脉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绝脉
原来,这次周瑜他们能顺利的找到华佗,应该说甚是有几分运气。佗整日在外行医,甚少有在家的时候。
而这次,华佗是因为在庐江遇到一桩让他也挠头的病例,这才回来擦汗寻一些典籍,试图从中找出能医治的方法,待得稍微有了点眉目,正准备再次去看看那位病患时,却被周瑜派出的军士找到,只说有位伤者若不马上医治,便有性命之险。
华佗寻思,自己那位病患得病却非止一日了,便是再晚几天也是无碍,况且就是此刻赶去,也不见得能将其治好,而这边既然如此危急,便先往周瑜这里来了。
没想到,却在这里看到柳飞所制的九转还阳丹。他心中便有些期待,希望这中丹药的方子,能对自己那位病患起到些作用,哪知看了柳飞所给的方子,才知,固然此丹所需药材极为难以寻觅,便是方子对自己那位病患也是不对症的,所以才长叹摇头。
柳飞大奇,能让这位真正的神医挠头的病症,到底是什么病。总不会是什么癌症之类的吧。当下不由细细问起。
华佗却黯然道“若是老朽没有看错,此症当为六阴绝脉。实是难以用药石之力化解,本期望小哥儿的方子,能别出机杼,或可对其能有帮助,只是现在看来却是药不对症,难啊”言罢又是长叹。
柳飞闻听六阴绝脉。不由一愣。他虽精研医理,但对古时候地一些病症的称呼却是不甚熟悉。但对这六阴绝脉却是在很多小说中听过,不过那些大都是说什么九阴绝脉的,他当时也是当做消遣在看,并未放在心上。
此时,听的华佗说出这个名词,不由眉头一皱,试探的问道“华老,晚辈曾听闻过九阴绝脉。您老是否知道?”
华佗闻听。却是点点头,道“自然知道。三阴、六阴、九阴俱为绝脉。只是发病之期不同罢了。”
柳飞却是一愣,道“华老可否说的详细一点。”华佗一愣,望着他道“小哥儿怎的对此病症并不知晓吗?此症堪称为绝症。药石不济。针灸不达。也非外伤可直接处理。甚是棘手。”
见柳飞听的仔细。遂耐心的讲解道“绝脉是一种天生地人体经脉阻塞造成地先天绝症。这种绝症有轻重之分,有三、六、九三种。女子属阴,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阴脉,故称三阴绝脉、六阴绝脉、九阴绝脉。男子反之,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阳脉。即三阳绝脉、六阳绝脉、九阳绝脉。一般不治疗的情况下,三阴绝脉27岁左右病发,六阴绝脉18岁左右病发,而九阴绝脉则在9岁左右就会病发。病发时,因为经脉长期阻塞,心脏则供血不足,所以嘴唇发紫。皮肤泛白。身体瘦弱,不能做剧烈运动。甚至不能有剧烈的感情波动,否则就随时有生命危险。然而最令病人痛苦的是每日子时左右,浑身阴冷,全身有一种寒冷刺骨地疼痛,还可能伴随有心绞痛。那真是一种生不如死地痛苦。”说罢,直是摇头。
柳飞听了,却是心中有些了然。此症其实是后世所谓的先天性心血管梗塞。西医常常诊断为心脏病。在后世却是也是顽症之一,非得借助精密的医疗设备,实施心血管搭桥手术,方有治愈的可能,但死亡率也是极高的。在这个时代,恐怕真是毫无办法地绝症了,难怪让华佗这位一代外科医神都觉束手难为。若是能有后世的那些设备,相信以华佗的能力,当能手到病除的。只是随即想到,便是有那设备,若没有动力设施等周边配套设施,怕也是不行。
他这边久久不语,若有所思。脸上神色却是忽喜忽忧,嘴中更是喃喃自语。华佗却是坐的离他甚近,隐约听他念叨什么心血管搭桥,什么电力系统,定可治疗什么的。不觉心中一动。
周瑜在旁陪着坐着,却是甚觉无聊,他自听不懂二人说的什么,此际,见二人均是一脸沉重,不由地便想出声招呼,先准备酒食。
方一张口,却见华佗急急地向自己摆手,暗暗指了指柳飞,示意他不要出声,免得扰乱了柳飞的思路。他自知医者有时候在思索病症之时,往往便是灵光一现,便能救得千万条生命。此时,那容周瑜打断。
周瑜眼见这一老一少,均是痴痴呆呆地样子,暗自摇摇头,他知道二人均是洒脱之辈,不拘俗礼。当下也不遭这份罪了,起身对着华佗打个手势,示意他们随意,自己先行告退了。
华佗点点头,向他摆摆手,对他来说,周瑜在此自是无可无不可。周瑜苦笑,微一施礼,便自行出去了。
柳飞这边却是仍在苦苦思索。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办法,应该能解决这个难题,但那个念头却是隐隐约约,似乎就在眼前,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不由皱眉苦思。
正自苦苦思索之时,旁边华佗见他辛苦,便起身为他斟了一杯茶,轻轻送至他面前。柳飞不自觉的伸手将茶端起,轻轻啜了一口。随即双手捧着茶碗,呆呆的想着。望着茶水枭枭升腾的热气,蓦然,眼中一亮,已是哈哈大笑,心中突然豁然开朗,已是想到了方法。
原来他一直只是用传统的思路和后世设备的角度来考虑,忽略了他自己自身的特有能力,总想想出一套什么人都可以着手医治的办法,却是走进了牛角尖。既是此病乃先天性所致,患病率也是极为稀少的,那么自己既然碰上,能解决一个便是一个,何必去难为自己,定要找个通用的法子呢。这种病在后世都是顽症,自己又怎能一蹴而就,将医疗史上几千年的历程,一日达成呢。
想明白此处,却是看到那股热茶冒出的热气,而豁然贯通的。自己身俱水神真气,自可用水神真气导入病患体内,将萎缩堵塞的心血管打通滋润,再以晶石针插入,引天地之间最精纯的先天元气进行培育,便等于是模拟了一个先天的环境,来进行重新组合修补心血管,待到那封闭的绝脉疏通完后,自可用药石之力,自外进行稳固了,如此,这所谓的什么六阴绝脉也好,三阴、九阴的不都可以霍然而愈吗。
想至此,这才心下开怀,哈哈大笑。华佗见他沉思许久,不见动静,心中本已是渐渐失望,突闻他大笑声起,眼见他神采飞扬,心中不由狂震,难不成他果然想到了怎么诊治此症了?
当下双目紧紧的盯着柳飞,颤声道“柳小哥且莫发笑,你可是已经想到如何诊治的方法了吗?老朽可有幸能得闻否?”
柳飞此时自是心中笃定,微微一笑道“此症小可或许能治,只是这治疗之术,却非一般人能够施为”
华佗面色一暗,心中微微难过,但瞬即平复,他以为柳飞是敝帚自珍,不肯传授。虽暗叹但也觉无可厚非。毕竟此时自家绝技鲜有随意传人之理。柳飞能将九转还阳丹的方子,坦然的交给自己研究,便已是极难得的了,自己若再强求,却是极为失礼的了。
柳飞却早将华佗的脸色看在眼中,呵呵一笑,道“华老可是以为柳飞乃是敝帚自珍之徒,不愿相告?呵呵,却是冤枉晚辈了”
华佗一愣,老脸不由一红,道“小哥儿莫怪,自是老朽贪心,却非小哥儿之过。只希望小哥儿以后能多收传人,使此法能广惠我世人,不再受那病痛之苦也就是了。”
柳飞听的肃然起敬,正色道“华老此言方真医者也!只是小可所能想到的诊治之法,却并不只是医术的范畴,也无法教人”当下将自己身俱异种真气之事,和自己能想到的诊治之法,细细说了。最后才道“小可身俱之真气,实是天授,非常人修习可得,故说只能由小可来治,却非敝帚自珍耳”
华佗此时方才恍然。对柳飞之坦然大感钦佩。起身正色道“小哥儿心胸宽广,妙术慈心,老朽方才龌龊之处,还望小哥儿莫怪。”说罢,深施一礼。
柳飞急忙拦住,重新就坐。经此一事,二人愈发相得,谈性更浓。间中,周瑜来看过几次,见二人始终相谈甚欢,也自摇头,吩咐下人给二人准备酒食,自己却去安排自己的事情去了,也不来扰。二人更是自得。
柳飞将后世诸多西医理论,与人体解剖和对人体的脏器、血管、骨骼、神经等方面的知识尽数道出,只听得华佗眉飞色舞,大叫深得我心,拍腿激赞。他之医术从未拜师,皆是来自民间大量实践与自己研悟所得,终是少了像柳飞这样系统而全面的学习和概括,此时听的柳飞讲解,和自己素日所想一一印证,岂能不大呼妙哉。这一番相谈之所得,直使其医术之能大进。
柳飞也自华佗处,学的许多妙方土法,虽简单却甚是实用,对自身之多学亦是大有裨益。二人此时俱是深引对方为知己,相见恨晚。
华佗便即要求柳飞与他一起,前往庐江,以救病患,柳飞自是无有不允。这才有了庐江之行。
第一百六十章:心愿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心愿
却说柳飞即与华佗论交,应了华佗所请,前往庐江诊治六阴绝脉。当日便将周瑜唤过,一众事务俱细细交代了,嘱其相机行事便是。又给了他一瓶九转还阳丹,让其仔细使用,方才将自己将于华佗南下庐江之事说了。
周瑜笑道“先生自可先行一步,瑜这里稍事安排,却也随后便会过去”此时,整个江东,建邺、吴郡、会稽三郡已平,豫章与九江也是传檄而定了。庐江乃是他发源之地,此时当然要回去做些安排了。
当下二人约定见面地点,各自安排去了。
次日,便在老华佗的不断催促中,柳飞与江东众人别过,自于华佗径往庐江而来。一路之上,二人边行路,边不断探讨医术,俱是大有所得。柳飞念及家中甘媚儿甚喜医术,更是自华佗处淘换了许多华佗的手稿,一来可让家中那位医仙更多学习所用,二来他可是知道,这华佗的手稿在后世的价值。虽说自己不一定会回去,但那种后世情结,却让他禁不住的做了次强盗行径,将华佗的手稿能敲走的尽数敲走,让华佗也是大为心疼。好在华佗认为这些手稿在柳飞手中必能发扬光大,最后索性便由了他拿。若是知道这厮最大的目的却是收藏,却不知老华佗能不能气的直接背过气去。
柳飞自是拿的眉开眼笑,只是,自此一路上,却也是被华佗轧的骨渣不存,还要时不时的让华佗唠叨着催逼赶路,让他着实不爽。
这日。二人却终是进入了庐江城。华佗在前引路。径往那病患所居之处而去。原本依着柳飞之意,是要先寻个所在住下,稍事休整再去的,只是方一张口,华佗便又开始念叨医者之心,柳飞当即明智地住嘴,乖乖地随着华佗而走。
他一路之上,早已领教了华佗那如同唐僧般的念叨,大感头疼。心中已是打定主意,定要将这老儿诱骗到宛城。和张仲景等一起把医学院搞起来,届时。这老儿的念经便会转嫁给张仲景,和那些可怜的弟子们。自己也就脱身了。至于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作法是不是仗义,就非柳神仙此刻所考虑的了。
华佗在前引着,在庐江城中左绕右拐,终是在一片草棚前停住,这里却是流民聚集之所。这些流民俱是破衣烂衫。面有菜色,但见了华佗,却人人均是恭敬异常,躬身施礼,口称华神医。
柳飞见他们的神情,便已知道,华佗在这些人的眼中。不啻于再生父母。甚或是神明一般的存在,那种从骨子里的尊敬和感激。让柳飞见了也是颇为感动。
眼见家家户户,都赶着拿出自己最好地食物来给二人食用,便是那最贫穷的,也是用瓢取了净水,巴巴地请华佗与柳飞饮用。仿佛只要二人能用他们一点东西,便是世间最大的奖赏般。
柳飞但觉眼圈发涩,有股热热地东西,便要流出。见几个孩童却是一手拽着大人的衣襟,一手噙在口中,眼巴巴的看着父母亲长手中拿出的食物,不断的吞咽口水。柳飞再也忍不住心中之疼,走至最近地一个孩童身侧,见他虽衣衫褴褛,却浆洗的极是干净。
旁边立着一个妇人,紧紧的牵着他,另一手却是举着一瓢净水,满面期待的看着正和其他乡民寒暄的华佗,口中只是道“恩公,您便喝口水吧,我们实是没有别的了”
此时见柳飞走近,不由略显局促,不知如何称呼,身子不由微微发抖。那孩童却是极为镇静,轻轻握了握母亲的手掌,方才双手抱拳,向柳飞行礼。
柳飞见他年不过五、六岁,却似大人般动作,举止有礼,显是受过教育,不禁心中喜欢,抬手抚了抚他地头。温声问道“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那孩童却是将头微微一侧,避了开来,侧头看看柳飞,方脆声道“你做地不对,爹爹曾言道,必须要先向人行礼方可说话的。我已经行过礼了,你怎地不向我回礼,却来摸我头,却是为何”童声稚嫩,两只眼睛清澈如水。
柳飞大感尴尬,旁边妇人却是呵斥道“我儿怎可如此无礼?快快向这位先生赔罪”那童子大感委屈,却是不敢违拗母亲之意,便要向柳飞施礼道歉。
柳飞伸手止住,温声对妇人道“大嫂休要怪他,令郎天真,所言亦是正理,是我失礼了才是”说完,正经的对着童子抱拳一揖,道“小兄弟不需多礼,方才是我的不是,这里给你赔礼了”
那妇人见状,甚是慌乱,手足无措中,口中只是道“这却是如何道理”那童子看了看母亲,见母亲不再生气,方才松了口气,转眼看向柳飞时,眼中大起亲近之意。道“我叫沈醉,你叫什么名字?你没骂我,还给我还礼,定是好人,可以跟醉儿做朋友的”说罢,很认真的点点头,似是对柳飞甚是满意。只是此言一出,已是尽显孩童之气。
柳飞笑道“哦,你叫沈醉啊,我叫柳飞,我也很愿意和你做朋友。那你告诉我,你和母亲吃过朝食没?”
那童子睁大眼睛道“你是不是没有东西吃啊?我们昨日吃过的,我和娘亲喝了好大一碗粥。里面还有米的”看了看柳飞,又颓丧的道“不过今日却是没有了,便只有这不带米的粥了。不然醉儿定会让与你的,爹爹曾说,朋友相交,要先及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