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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梅子眼见退无所退,不由满脸凄厉,喝道“小子。道爷自是认栽了,你当真要赶尽杀绝不成?须知我五斗米教也不是好惹的”口中说着,身形连连晃动。躲避着金猱的攻击。
柳飞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满面的漠然,也不动手,只是在他要逃的时候,或伸袖一拂,或直接将他震退。只是让金猱进击。心下已是铁了心,要让金猱给他破脑吸髓而死,那等疼痛却是残酷到了极致。
金猱自是明白柳飞之意,他自被柳飞收服。凶戾之性大敛,甚少再去吸食活物脑髓。今日得主人允准。哪会放过如此美味。口中怪啸声中,身形愈发快捷,过不几招。娄梅子已是气喘吁吁,身形减慢,金猱觑准空挡,身形猛窜,临近娄梅子后,已是单臂猛然爆伸,右爪探出。在娄梅子凄厉地一声惨叫中。五爪已是直其头顶,随即毫不停留。五爪一扣,身形起处,娄梅子天灵盖已是应手而起。
娄梅子但觉顶门一疼,随即眼前于是血红一片,再无其他颜色。在金猱一声欢呼中,一股彻入灵魂深处的疼痛自头顶传来,手脚颤动,双目翻白,一时却不得死。金猱欢快的吸食之际,柳飞方冷冷地扫了娄梅子一眼,挡着甄络的视线,揽着甄络走了出去。
甄络虽未看到娄梅子最后的惨样,但只听那惨叫声,便不禁毛骨悚然,又念及自己清白之躯被人看去,心中羞愤加上惊吓,再也支撑不住,呻吟一声,已是晕了过去。
柳飞大急,忙自察看,见她只是怒火攻心所致,方才放心,抱着她走至院中,方慢慢的度出真气,不一会儿,甄络嘤咛一声,始醒转过来。
睁开双眸,便看到姐夫关切的眼神,不禁大是委屈,放声大哭,道“姐夫,洛儿清白已失了,再也不能随侍姐夫了”言罢,痛哭不已。
柳飞一鄂,不禁摇头,心道这哪跟哪啊。忙自安慰道“休的胡说,有姐夫在,如何来的清白已失之说,你尚是完璧之身。小小年纪,便是胡思乱想。”
甄络闻言,仰头看着柳飞,莹白的脸上尚自带着两颗大大的泪珠,颤声道“可是娘说过,咱们女子地身子不能给别人看到的,否则就是失了清白地,那便不能嫁人了。”
柳飞见她此际犹如海棠带雨,满脸痛苦懊丧之色,不由苦笑道“你娘说地不尽然是全对的,那只是看情况而定,主要是看你的夫君是否介意,若他不介意,何来失了清白不能嫁人之说。更何况,你也并未让人看到啊,姐夫来地尚算及时,那贼道并未看到,且放心吧”
甄络闻言,虽心中尚有疑惑,却是大为放心。她心兹念兹便是嫁与柳飞,只要这点不变,那便是好的。所为清白在她脑中,也只是一个嫁与柳飞的基本条件而已,既然柳飞说自己尚有,那便是有了,姐夫说话从来就是对的,她自小便深信不疑。此刻自是转嗔为喜。心思盘算该到什么地方去继续游玩了。至于柳飞下去是否将人救了,在她心中,自是毫无悬念的。姐夫出手,岂有失败的道理。当下,便问起下一站的去处。
柳飞见她长长地睫毛上,兀自挂着两颗晶莹地泪滴,这会便欢喜的问自己下面到何处游玩,亦是不禁莞尔。遂牵了她手,指着青城山,道“咱们便要去那里,拜访一位道长。你可累吗?若是累了,咱们便先歇息下再走。”
甄络摇头,道“不累不累,姐夫千里而来,定是有要事办地,咱们且先办事,办完事再来歇息不妨。”说罢,在前拉着柳飞即走。
金猱已是心满意足的蹦了出来,才至甄络身前,便被柳飞一脚踢飞,呵斥道“先去洗干净再来”金猱一缩脖子,身形晃动间,已是不见。自去找地方清洗去了。
午后的青城上,日光已是被层层叠叠的密叶遮挡住,通往山顶的路上,竟是微微带着一丝凉意。此时,这条路上,却是走来一男一女两人,那女子身边尚有一只金猱,窜前跳后,不肯有一丝安静,却正是柳飞与甄络二人。
青石铺就的山道蜿蜒而上,两边种着大片的竹林,间或山风吹过,便是一阵摇曳,枝干婆娑起伏,似是代主邀客般。纵目枝叶掩映间,远处隐露一角飞檐,磬声云板之音,不觉入耳,一片超尘脱俗之感。
柳飞缓步其间,心中但觉冲淡恬和之气盈胸,暗赞此处真个是道家修心养性的绝好所在。
甄络偏过头来,问道“姐夫,山下那个恶道亦是这五斗米教的,如今咱们去见他们掌教,可会有麻烦吗?”
柳飞眼望着前方,微微摇头,道“且先看看吧,左慈道长珍而重之的介绍,应不会为邪恶之地。便是那白云观,大多也是真正的道人,只是出了娄梅子几个败类而已,却是不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妄下评论。”
甄络听的吐吐舌头,不再多言。只是将手伸过去,牵着柳飞宽大温和的手掌,心头一片平安喜乐。柳飞温和的看了看她,紧了紧掌中的小手,二人默然间,已是拾阶而上,到了观前。
观门大敞,柳飞二人抬步而入,旁边已是转过一个道士,稽首问讯。柳飞还礼道“还请道长通禀一声,就说东莱柳飞,得左慈道长引荐,前来拜会贵教掌教随风真人,求赐一见”
那道士闻听他名,又听是左慈介绍的,略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方稽首道“如此请居士稍后,小道这便去禀告我家掌教。”
柳飞点头,与甄络立于门口,只是观赏西周景致。不多时,便听的身后脚步声响起,柳飞回身来看,却是一个年约四十上下的道士,身后跟着的,便是刚才那个通告的道人。
那道士身形甚是高大,一张淡红脸膛,面容清矍。长眉细目,三缕长髯飘于胸前,头发乌黑,甚是精神,一身淡蓝色粗布道袍穿在身上,云袜雪白,手持拂尘。一派出尘脱俗气象。
远远见柳飞回身,便稽首道“天师观能得柳真人大驾光临,甚是荣幸,贫道随风有礼了”说着,已是来至柳飞身前,拂尘一搭,单手竖掌见礼。
这人却正是当代五斗米教掌教,天师张道陵嫡传弟子,随风真人。
第一百五十一章:入荆(一)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入荆(一)
柳飞连忙见礼,又将甄络介绍了,方道“飞今日来的鲁莽,还望掌教真人莫怪只是飞于修业上有些障碍,今特来求教指点,还望道长慈悲。”
随风真人呵呵一笑,道“真人过谦了,真人能远来我青城,咱们便相互切磋印证一番,却也是我道家一大幸事也,还请真人入内奉茶详谈吧”说罢,闪身肃手相邀。
柳飞大喜,几人遂步入观中,径往大殿而来。大殿上书上清二字,殿内供奉为始祖老君,柳飞与甄络皆上前焚香拜之。待得柳飞二人拜毕,随风真人引二人至后面精舍坐下。
柳飞遂将自己心境之事和盘托出。随风真人闻听大惊,道“真人所修莫不是内丹之术?”言罢,已是满目放光。
柳飞苦笑道“飞自得机遇,皆是自行摸索而来,如何得知内丹、外丹之说。还请真人祥言告之。”
随风真人听柳飞如此回答,不由古怪的望着他。问道“如此,敢问柳真人,此时腹内丹田处,可有内丹内气?可能感应?”
柳飞闻听他问的地道,略一沉吟,道“正是,飞自修习以来,丹田已是自成一界,直如天地初始般,浩瀚璀璨而不知边也”
随风真人满脸艳羡之色,道“如此,真人已是达至天道之境了。至于真人所言心境,窃以为乃是筑基初始,遗留之问题。盖因真人休息之时,无人指导,自行进益,修为快而修心慢,快慢不一,而至此遗漏。”
言罢,转身去身后拿出一本绢册,地狱柳飞道“此为我手录先师之参同锲。真人可细细观之。当有所助益。真人所遇乃我道家称之为山术。此是心境中杀气滋生,盖因天地间本分为生死二气,二气交替出现,乃生天地、阴阳、日月等物。真人当日筑基不稳,后经情伤,乃至筑基震动,是以一旦接触大范围死气。则引动山术中死气直接积累。压迫阳气所致。真人可与每日子时至午时之际,纳气入体,此六个时辰为生气,余下时辰为死气也。”
顿了顿。见柳飞听的仔细,又道“修习之时,要循序渐进;开始时以鼻吸气;以口微吐;做到吸多吐少;还要吸吐无声达到自己的耳朵听不见;鸿毛放在鼻口之上而不动;要尽量延长吸气后到开始吐气的时间。初学的人心中暗数到一百二十;再微微吐出;渐渐练习到能数一千或更长。最后达到能不以鼻口嘘收;如在胞胎之中。如此已成胎息之术,筑基方始算成。”
柳飞大喜,忙将绢册小心放于怀中,以便日后按册实施。后果如随风所说,筑基稳定之后,心境遂平,不复魔性。杀机已是可控了。
柳飞此行能得此结果,心情大好。便日日与随风真人论道。将自己诸般见解亦是讲解给随风而听。想柳飞自随风处所得,不过基础之学。而柳飞所授,却为极高深之道。两厢比较,直不可同日而语。随风等人俱是收益匪浅。对柳飞愈发尊敬,时柳飞说道之时,多有道士参与旁听,渐渐,柳飞之名传于川中蜀地。
这日。柳飞却是问起当日山下之事。随风真人听罢。脸色阴沉,半响方道“此乃我门中丑事耳。那娄梅子实为北天师之人。向来多习和合之道,此道本为正道,然需心正道深之士方能修之。谁知当日,我天师分为南北两系后,已是渐渐对本派所著理解产生歧义,自此,次乱便即种下,唉”说罢,长叹口气。
柳飞闻听方始恍然,遂不再多问。自回去与甄络嘱咐少言。甄络这些时日却是颇觉烦闷,便趁机磨着柳飞带她在这青城山游玩一番。柳飞怜她多日独处,便自答应。去与随风真人说过,随风却甚是豁达,笑道“此却是我等不是,明日,我便亲陪二位一游青城。”
次日,随风领着柳飞二人几将青城前山游遍,甄络大是欢喜。及至到了后山,随风道“这后山却是少有人至,我等所居尽在前山,这里,我与二位却是一般,均是首次而来呢”
柳飞闻言,反而兴致大增。他在后世,便知道所谓风景区多为人为开发,实是没什么可看可观之处,但越是那没有开发之处,却是深藏甚多真正的野趣。
当下,也不用随风相陪,自己与甄络二人径往后山而来。随风自然知晓二人的关系了,只道他二人不欲外人打扰,遂也不相强,自行回观去了。
柳飞却是兴致勃勃的开始到处闲逛,甄络却是无所谓,她只要跟在姐夫身边,便烂泥塘亦是众香国,更何况能与姐夫独处,心中自是大乐。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极尽温馨之事。当转到一处河沿处,却是发现了个深邃的洞口,二人均感好奇,索性进去一探,当进入之后,二人顿时目眩神迷。原来这里却是一处溶洞。
但见空间开阔,景色奇特,石桥、石笋蔚然成林。洞内倒垂钟乳,千姿百态,冰莹玉洁、璀璨夺目。数个小塘和湖泊,波光潋滟,碧水粼粼。
柳飞突地感到自己体内地内气在这里竟是活泼泼地,比在外面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且心境的潜在感觉竟是比之在外,更易平和,不由大喜。心中对此地已是极为喜爱。二人在洞内仔细察看,见这溶洞面积可谓巨大无比,且自然分出多个房间和厅堂,若是日后要想在这住下,只要稍微收拾一下,便是天然的住所。
出的洞来,柳飞又刻意在四周巡视了一番,越看越是高兴,这里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一般。原来,这里竟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四周崖壁高峻,耸峙林立,将这片山谷紧紧环抱其中,而那溶洞在谷内靠近崖壁处,竟还有个出口。外面却是个深潭。深潭右侧一条瀑布正顺山壁而下。落入潭中如珠碎玉溅,漾起一片晶亮。
柳飞当下在谷口设置了大周天阵法,宣布将此谷占有。又在溶洞两个出口处,都加了阵法禁制。忙完这些,已是天色见晚,二人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上清观。
到得观中,见随风真人已是命人准备了几个小菜。正等着他们回来一起用餐。柳飞就于席间问起后山为谁所有?随风真人笑道“天产地载之物,均是无主之地,真人可是有心来与老道做个邻居?”
柳飞呵呵笑道“正有此意。只是不知于道兄可有妨碍?”随风真人大喜,道“哪有此事。若真人真能来此,当使青城填色不少啊。我等是欢迎尚且不及,如何会有妨碍。若是有需要我天师道出力之处,请尽管言之。柳飞大喜,连道没有。只是让随风真人嘱咐观中之人,尽量少到后山,自己已是在那设下大阵,莫要使人进去,误陷其中,却不是美事了。随风自是应允。
柳飞眼见此次出行。甚是顺利,将所要解决地事情均是解决完毕。便拟动身返回,遂向随风告辞,只说日后,待时机成熟,自会搬来。随风虽是不舍,却只得应了。
次日,柳飞二人出的前山。招来金翅。已是冲天而去。回到帽子峰,将此行细细与众人说了。众人尽皆喜悦。柳飞又将自己决意将甄络娶回,甄逸一家均是大喜,帽子峰张灯结彩,一片欢喜之气,众女皆来向甄络贺喜,把个小姑娘搞得满面红晕,然而却是心喜至极。他们这边正自喜气洋洋,荆州却因柳飞的策划,终是迎来了大变。
却说刘备使孙乾至荆州来见刘表,俱言依附之意。刘表将孙乾安置到馆驿,这边使人聚集众人商议。
蒯良蒯越闻之大喜,却俱不言语,只待刘表说话。蔡瑁却是仗着自己乃是刘表内弟,又恐刘备来后,分夺其权,遂出声反对,道“主公切莫收留此祸根。那刘备乃枭雄也,安肯久曲于人之下,况且今日其得罪了曹操,若收留他,曹操必恨主公,届时引北方之众以攻我荆州,如何能挡?今当立绝刘备,方保我荆州无事。”
刘表疑虑不定,又问计与蒯氏兄弟。蒯良蒯越对视一眼,方由蒯良道“那刘备本与将军乃是兄弟,此为将军家事耳。至于曹操那边,刘备本是奉帝之诏命而为之,实为以正伐逆,若以此为由拒之,恐天下人俱责将军为贼也。”
刘表道“若纳之,却恐生不测,当如何是好?”蒯越道“此事易耳,可先纳之,使之守北地,如此,若曹操来,便使其去挡,若曹操不来,他自居一隅,兵粮财物皆赖于我荆州供给,若有变,可立绝其补给,如此,又如何能乱。此越之谋也,将军可自定夺。”
刘表闻听大喜,决意纳之。蔡瑁见刘表不听自己意见,不禁发性道“主公若纳之,是养虎为患也,冒决不敢领命。”
刘表大怒,道“玄德,吾弟也,若不纳,是为无情。若因惧怕曹操不纳,是为不忠。天下人如何看我,你且休要多言,我自有主意”当下,将蔡瑁喝退。使人至馆驿,请孙乾商议,迎刘备入荆州事宜。
蔡瑁退下,心中暗恨。蒯良蒯越暗使人告之田丰。田丰大喜,通知甄尧当日摆下一宴,宴请蔡瑁。
甄家此时在荆州可谓当之无愧的大家,家族生意遍布中原南北各地,揽月楼更是生意火爆,因其菜式考究,吃法多变,使得当时之人逐渐生成一种档次和品味地感觉。如果请客能被在揽月楼请地话,说明被请地人很有身份。故此,揽月楼生意之好,竟到了要提前很久预定,才能订到位子。
田丰等人当世素有清名,自到荆州,便利用揽月楼这种优势,为其很是造就了一番声名。都知道揽月楼掌柜的很是敬重田先生,但凡田先生出面,揽月楼总是能想方设法的给空出位子。
田丰与蔡氏家族也是通过这种手段交往的,他与蔡瑁之间,早以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蔡瑁对田丰也是信服不已,和田丰交往,也让蔡瑁自身觉得很有些名流的感觉。
当日,接到田丰的帖子,心下高兴。日间因刘备入荆地怒火也是发散不少。到得晚间,换了身便服,施施然来到揽月楼,自有小二将他领到早已准备好地单间去。
待到蔡瑁推门而入,见到一屋子的人时,顿时感到自身地骨头都轻了几两。原来今晚所在地竟然都是这几年荆州的名流。
田丰自是坐于主位,旁边的赫然竟是沮授、耿武、关纯三人。这些人本就是河北名士,自移居荆州以来,多是和司马徽、庞德公、石广元。孟公威等人纵论时事,名声甚是响亮。往日很少与蔡瑁这等武人坐在一起。今日竟是能和这些名士交往,怎不让蔡瑁受宠若惊。
当下,赶忙见礼。众人对他却均是甚为客气,言语中竟多有推崇之意。蔡瑁直有些薰然之感,仿佛自己已是当世名流一般了。
田丰亲自与他斟酒布菜,众人频频举杯,笑语晏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田丰举杯道“今闻将军手下又添精兵,权势大涨,我等荆州士人俱皆振奋啊。丰这才略备薄酒,以庆都督啊”
蔡瑁闻言一鄂,道“元皓先生此言何意?什么又添精兵?怎的冒却是不知”田丰佯作不快的道“大都督如此,是信不过我等了。”
蔡瑁愈奇,道“元皓先生莫恼,冒却是真的不知,还望先生明言”
田丰道“我闻今有皇叔刘备刘豫州前来相投荆州刘府君,想来将军乃是我荆州屏障,身为大都督,那刘豫州来投,还不是都在大都督手下听令。大都督一日间,手下精兵强将增加无数,更有那百招败吕布地太史慈这等猛将相佐,难道不是喜事吗?如何却对我等密之”言罢,做不悦状。
蔡瑁闻听,脸上不禁青一阵红一阵地,额头之上青筋已是微崩,半响不语。
第一百五十二章:入荆(二)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入荆(二)
田丰与沮授等人对了个眼色,沮授道“大都督怎么如此模样,难道是我等听错不成?”
蔡瑁咬咬牙道“公与先生却未曾听错,只是那刘备来了,却是独领一军,并不为我荆州军管制。冒又有何喜之有?”
沮授惊咦一声道“怎会如此,独领一军,难不成我荆州竟能出二主不成”言罢只是摇头。
蔡瑁恨恨的道“我那姐夫也是忒也糊涂。那刘备何等人也?岂是屈居人下之辈,今日来投,我一意阻拦,他竟是当众呵斥于我,真真可恼。”言罢,猛地举斛灌了一大口酒。但见他双目微红,已是有些醉了。
田丰捋须沉吟道“刘荆州此次却是行事有些莫名其妙了,怎可贸然听信外人的话,而不听取都督这自家人的劝告呢。唉”
蔡瑁道“他何时听过我的话来,有事的时候总是我上去顶,没事的时候,就把我踢在一边,每日里只是和那蒯氏兄弟混在一起,早晚出事”言罢,重重的哼了一声。
旁边沮授赶紧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