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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身子颤抖,伸手去抚,犹怕是梦中虚幻。待到被那粗大温和的手掌一把抓住,直接按倒那张俊脸之上,方才相信,这竟是真的。顿时,嗓中呜咽,拼命想要发出些声音,竟不知是哭是笑,擅口微张半响,随即双目一闭,已是晕了过去。
柳飞大惊,忙将手掌按住她后心,微一运气,水神心法发动,瞬即在蔡琰体内走了一圈,发现蔡琰竟是心脉已伤,当下也不管身处何地,双目微阖,神功暗运,不多时,已是将隐患消除,随即以精神力让蔡琰暂时睡了过去。方才睁开双目。
原本身后昊天,在柳飞未以心念控制之时,已是自动回入体内。柳飞睁开双眼却仍是见到满地的残尸碎骸。却原来是金翅正在大过其瘾。那些匈奴兵早被吓破了胆子,要跑跑不了,要打打不过,直被金翅爪击喙啄,连毙数十人,但有要跑的,便被一翅扇回。半天起身不得。
那帮被救的妇人,早已躲得远远的,正自挤做一团,簌簌发抖。望着眼前如同修罗地狱般的景象,好多人已是呕吐的黄疸水都吐尽了。
柳飞抱着蔡琰,也不管金翅在那施虐,径自来到那些被救的人前,想要说话,哪知一开口。竟吓了自己一跳。原来他喊了半日,声音已是嘶哑难听至极,不得已,苦笑一笑,摘下葫芦,润了润嗓子,方对那些人道“你等可径自回城便是,这些匈奴人是不敢再来了。来时的路上也已清除的差不多了,尔等不必害怕。此处不宜久待,快些去吧”
众人方才心始安定,一片叩头谢恩之声,各自相互抱头痛哭。一个胆大地颤声问道“不知恩公高姓大名。且请赐下”柳飞苦笑了笑。微微摇头。道“又有什么谢地,我却未救得多少人来,唉,在下柳飞,行了,你等快快去吧,后面之事。你等不宜在此”说罢。摆了摆手。众人方才纷纷起身拜谢,相扶而去。
柳飞待得众人走后。方回转身来,冷冷的望着眼前剩余的百余匈奴兵士。心中杀机大盛。这帮畜生,竟敢冒犯自己的女人,实在不可容忍。定要想个法子好生折磨一番才是。他心中所想,脸上便带出一股残忍之意,直看得一众匈奴兵士浑身颤栗。柳飞自己并未发觉,他刚刚焦急忧虑之下,极尽屠戮。出手所杀之人,俱用的是最为残忍之法,心境极度不稳中,一丝魔性隐然滋生。。。。。
柳飞缓步走近,止住金翅,冷冷的看着眼前之人,突然开口道“你等回去带话给你们单于,他竟敢对我不敬,擅自冒犯我的家人,我不会轻易放过与他。至于你们,嘿嘿,我会让你们活着回去的,却是不须担心地,但死罪虽免,活罪难饶,准备好了吗?那么,开始吧”说完,身形忽然模糊起来,口中却是发出一声声的怪异啸音,却是方才在杀戮中偶然悟到的一种奇功魔音摄魂,但见众匈奴兵突然浑身一震,接着便纷纷脸色大变,身躯极度扭动着,却是动也动不了。只是眼中似是见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口中嗬嗬作响,不片刻已是各个眼神涣散。柳飞方才停住啸声。
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将金翅唤过来,抱着蔡琰跃上雕背,金翅振翅而起,往长安城中而去。地上众匈奴兵良久方才恢复过来,互相看了一眼,见对方眼中尽是死一般地眼神,竟是默默地一声不响,纷纷寻找马匹,上马绝尘而去。前后竟是一句话都未说过,情形诡异非常。
原来,柳飞所用之魔音摄魂已是将他们地意识尽皆打散。这些人在后面的一年中,将会每天都要经历一遍如同落入地狱般的幻觉之中,精神历尽折磨,一年之后,便会因心脉、大脑俱伤而死。实是歹毒至极的一门功法。
柳飞此刻却是坐于雕背之上,静静的望着怀中的玉人,心中再无半丝杀意,柔情涌动间,忽然感到一丝极度不和谐的心思泛出,竟是想要再去屠杀一番,方才好受似得,不由得豁然而惊。自知,心境已是出了问题。忙自施展静心诀,方始化解。暗暗寻思,此番回去后,定要闭关一段时间,将心境地问题化解,否则,定会引发大祸。念及此番经历,看着蔡琰安详地面庞,不禁轻叹口气。
不多时,金翅敛翅落下。柳飞抱着蔡琰找了间好点的房间,席地坐下,就这样抱着她假寐。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佳人微微一动,柳飞忙自睁开眼,双目看向她。
怀中此时地蔡琰已是睁开双眼,痴痴的看着柳飞,伸出手来,轻轻的摩挲着柳飞的面庞,道“柳大哥,琰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但你终于还是来了,来的那么突然,让琰儿真以为是在梦中,很怕这梦突然醒来,原来却是一场空”
柳飞听着蔡琰痴痴的说着,但语调却极是平静。看来这次的遭遇对蔡琰的惊吓实是不小。自己怎样也要想办法给她舒缓下。
心中思定,便不急着问她当日情形,只是和她说些开心的事情。过儿好久,见蔡琰终是恢复了些,便道“琰儿,你收拾的如何了?若是收拾好了,大哥就带你回家去,咱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蔡琰眼中闪过一丝神采,欢喜的道“终于可以回家了,大哥,其实琰儿这三年来,熬得好苦,终日便是盼着这一天的,我想看看姜儿姐姐,蝉儿姐姐还有洛儿妹妹,更想看看咱们的新家是个什么模样,你说的那些新奇的家具是什么样子的”口中喃喃的说着,面上现出一丝神往。
柳飞呵呵笑道“你个傻丫头,大哥这不就是要带你去了吗?我是问你收拾的怎么样了”
“哦”蔡琰脸上一红,道“琰儿已经都收拾好了,不过,现在恐怕又要重新收拾了,唉”大概是想到了这次的遭遇,脸上又显出一丝惊恐。
柳飞心中微微一叹,道“我却是奇怪,是谁那么高明,竟能破去我的阵法”蔡琰亦是满面迷茫,道“琰儿也是不知道,只是当时突然便冲进来一个人,那人好凶,只是进来后,外面的人就都一下子冲了进来,他们把老管家一刀就。。。”说到这,脸上一片惊悸之色,停了下来。
柳飞不敢再问,便道“现在可是好些了?那便赶紧去收拾下,大哥就在这等着你,告诉你,咱们家里现在可是很热闹的,不但多了一个金猱,还多了个妹妹和婴儿,你见了定会喜欢的”
蔡琰一惊,道“可是大哥和姜儿姐姐有了孩儿吗?那却是好的”
柳飞一愣,哈哈大笑,道“那却不是,是大哥救回来的一位夫人,他丈夫刚刚死了,就遗下这么一点骨血了。他丈夫却也是个大大有名的英雄呢。行了,别问了,快去收拾,咱们这便启程了。”
蔡琰方才点头应了,匆匆而去。柳飞待她离开,方围着小屋察看,才搞明白原因。原来当日柳飞所布阵法,本是以据地形和周围林木花草,依势而成。而并不是单独成阵。结果,一场大火,先是将花草树木尽皆焚毁,自然就将阵门漏了出来,那阵法也就不解而解了。柳飞大是懊恼。暗责自己大意,否则怎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他这边找到了问题所在,蔡琰已是重新收拾好,柳飞揽着她,又看了眼这个院子,方纵身跃上雕背。围着原来的蔡府转了一圈,方在金翅的长鸣声中,向着琅琊直飞而去。。。。。。。。。
第一百三十章:路遇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路遇
却说柳飞与蔡琰,历经多变,终是相聚一起,二人心中皆是欢喜。也不着急催促,金翅便缓缓而行。二人坐于雕背之上,相互拥着,喁喁细语,看着一片山川景色,尽在下面掠过。
堪堪飞至函谷关,却见下面尘土扬起,喊杀声大振,正是两军在忘情厮杀,却是一方大败,一方追击。只是败退一方,却有一员大将,手使一把大斧,纵横来去,人莫能御之。堪堪保得败退方撤兵。
只是此时,那使斧大将也甚是疲乏,只是兀自挥舞兵刃,死战不退。
柳飞在上面看的仔细,不由对蔡琰怒道“下面这帮贼子,定是他们将外族引入,方始的长安遭此劫难,让你受此惊吓,我却饶他们不过”说罢,吩咐金翅低飞,自己已是霍然立起,满面戾气。
蔡琰何时见过柳飞如此模样,一时不敢多言,只得看着。那交战双方却正是李郭汜等追击献帝。正自杀的欢的时候,却被一员大将阻住,正自围着叫嚣,要夺下皇帝。冷不防听的头顶一声雕鸣,但见柳飞满面怒气,背后一对硕大的圆轮,发着耀眼的光芒,直冲而来,顿时心胆俱裂,不知所以。
柳飞却不管他们,先向围着那使斧大将而去,心念动处,昊天已是嗡然而动,只旋的两圈,已是将围着那将的追兵杀的干干净净,直看的那将目瞪口呆,横斧坐于马上,不知该怎样才好。
柳飞待杀完这批人,方向李郭汜等人飞去。李等人吓得簌簌发抖。就待要跑。柳飞于空中怒喝道“且住。若哪个敢跑,我必杀之。”
李郭汜大骇,定定的不敢乱动,众叛军尽皆失声,皆股栗不敢乱动,一时间,战阵之上尽皆渐渐安静下来。
柳飞于雕背上怒问道“你们哪个混蛋,竟敢引外贼入我中原。使得长安遭逢大难,快快站了出来,免得我大开杀戒”说罢,怒目而视。
李郭汜等人听的一头雾水,相对看看。李始颤声道“柳公息怒。我等实是并未召外族入关。还请柳公明察。”言罢,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这边对答,那边杨奉董承却是听地明白,杨奉心中害怕,这召南匈奴之人却正是他偷偷地擅自而为,连董承亦是不知。此时,见柳飞怒火冲天的问起此事。哪还不知闯了大祸。见柳飞暂没注意他们这边,便小心的缓缓后退。竟是下马,偷偷溜了出去,径自找地儿躲了起来。
董承也是听的不明所以,但见双方停战,李不敢追击,却是大好机会,忙自指挥车驾缓缓后退,自己却在后相护。待要寻杨奉说话,转头却是不见。待要招呼那使斧大将回来,却是不知其姓名,只得暂不唤他。
柳飞见问不出,心中杀意又因刚刚才杀了数十人,有所宣泄。方慢慢敛了性子,冷冷的道“你等放着好好的长安不待,却整天来风风雨雨的瞎搞。若再让异族杀进我们中原,糟践百姓,我定放你们不过,现在都与我滚吧”说罢,大袖已是微扬。
李郭汜如蒙大赦,纷纷称是,急速收兵去了。待这边打发了。柳飞方回过身来,打量董承这边,问道“你们可是张济部下?”他只记得似是李郭汜内讧,乃是张济发兵将二人震住的,早忘了杨奉等这个细节。故有此问。
董承眼见他神威大展,将李等一干贼子尽皆驱走,便又存了召拢之心,遂道“某乃是大汉车骑将军、国舅董承是也,方才过去地那是陛下圣驾。柳公救驾有功,这便随我去见陛下吧,陛下定有重赏”说罢,拿捏着身子,等着柳飞大喜来谢。
哪知柳飞微微一鄂,却是点点头,道了声“哦”便又转头打量那员使斧的大将去了,董承面上一红,暗思此人真个无礼,见他竟是再不理自己,也觉无趣,也不和那员将打招呼,竟径自往追皇帝车驾去了。
那员大将见柳飞正自打量他,连忙翻身下马,过来见礼,道“徐晃谢过先生解围之德,这里给先生见礼了”说罢,躬身一揖。
柳飞点点头道“我便猜测,擅使大斧,且如此武勇之将必是徐公明也,果然不错”说罢呵呵而笑。
徐晃一愣,道“先生怎知晃之表字?”柳飞呵呵一笑,道“徐将军大名,我闻之久矣。战黄巾,平叛乱,素有大功。智勇双全,善于治军,目下为杨奉手下骑都尉,我所言可是有错?”说罢,戏谑的看着徐晃。
徐晃微赫,抱拳道“不敢当先生夸赞”柳飞点点头,拥着蔡琰跃下雕背,自己走到徐晃身前,拉住徐晃道“将军乃不世之才,我素敬之,今日巧遇,却是正好,我有几句话,欲要进于将军,却不知当说不当说?”
徐晃微微一鄂,道“先生有言,但说无妨,晃当洗耳恭听。”柳飞摆摆手,道“既如此,公明也勿需恭谨,咱们且寻个所在,慢慢说来”
徐晃微一沉吟,点头应了。柳飞又抬手唤过蔡琰,向徐晃引见。徐晃闻听乃是大儒蔡邕之女,又是柳飞之妻,慌忙见礼,极是尊敬。
三人遂缓步而行,行不多远,遥见前方一树,亭亭如盖。柳飞指树道“咱们且去那边小坐。”徐晃、蔡琰均无异议。三人至前,取席坐了柳飞略一沉吟道“方今天下动荡,民不聊生。而汉室颓丧,帝虽有振作之心,奈何无挽狂澜之力。各诸侯但自征伐,各自割据,实为我华夏之大危局矣。公明勇略,乃不世之才,奈何屈身事杨奉之辈?竟不思佐明主以靖天下。”
徐晃闻言,面色一黯。半响方道“吾固知奉非立业之人。奈从之久矣,不忍相舍。”
柳飞正色道“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且汝所言只为一人耳,实为小义。今只为小义而舍天下大义,非丈夫也。”
徐晃遽尔一惊,起身施礼道“先生所言有理,是晃少虑了。却不知以先生之见,何人可为天下明主?”
柳飞摆摆手。让徐晃坐下,道“我知公明非常人耳,以公明见识,必有所念,何不说来。你我论之。”
徐晃微微沉吟。方道“我闻山东曹公曹孟德。治军有方,求贤若渴。晃久有相投之心,先生以为如何?”
柳飞心下微微一叹,面上却是不露声色,道“曹孟德擅于明略,临危制变,料敌设奇。争霸天下堪有余裕。然其性格于内多疑善变。矛盾反复。于外残忍暴戾,两伐徐州。竟屠平民数十万之众。纵观古今典籍,贪残虐烈,无有甚于操者。心胸若此,怎可纳天下而待百姓?故一将之智有余,万乘之才不足。公明若往,虽能得重用,然必得助虐之名。”
徐晃大惊,道“安有此事?”柳飞想起徐州惨象,不禁黯然摇头,道“你若不信,可往徐州乡间一访,则尽知矣。只为其父被黄巾余孽所害,为泄愤,徐州五郡,四郡被其屠戮一空,鸡犬无余,泗水为之不流。唉”
徐晃默然,半响道“然天下竟无有贤明仁慈之主乎?”柳飞微一沉吟,道“以你观之,现今徐州之主刘备刘玄德如何?”
徐晃一愣,略略想了想,方道“向闻刘豫州一向仁德,只是似乎毫无根基,四处漂流。即使方得之徐州,以晃观之,亦是极不稳妥。前有袁术相阻,近有吕布窥伺。更有曹操暗暗谋之,恐难以持久。”言下之意,对刘备甚为不看好。
柳飞微微一笑,道“若我告诉你,不久之后,刘备当能拥有两州之地,数十万之军。你将如何?”
徐晃一愣,道“先生如何这般说?安有是理?以一毫无根基之人,突然便。。。。。”说到此,猛地停住,紧紧的盯着柳飞,心中已是明悟。
柳飞却只是呵呵笑着,看着徐晃。徐晃看着柳飞,心中不禁如惊涛骇浪一般。那刘备于世人面前,毫无势力可言,人人俱没将其放在眼中,却偏偏有了这么大的暗势力,便用脚趾去想,也知与眼前这人有莫大关系,定是他隐身于后,默默推动,操纵而至。如此布局,一旦发动,必是势如破竹,无人能挡。
想及此处,再不迟疑,起身躬身一礼,道“晃愚昧之人,不晓先生手段。让先生见笑了。既如此,晃愿从先生所言。这便往投刘豫州,以效犬马之劳。”
柳飞呵呵一笑,道“公明切莫着急,我并未说完呢。劝你相投刘玄德固然不错,却也不是现在便去,若是如此,也不过是中原一统,满目苍夷罢了。你且坐下,听我细细说之”
徐晃愕然,只得坐下。却听柳飞道“我要你所去之地,却是那里。”说着手却是指向北方。徐晃微愣,问道“那却是什么所在?又为何去那里”
柳飞闻言却是轻轻地叹口气,望着天边半响不语,良久方才幽幽地道“我汉家天下,原本有多大,你可知道?当日三皇五帝所创之基业,何其宏伟!只是后世子孙不屑,今天丢一块,明日弃一块。哪天高兴了,再给人割一块,使我偌大一个中华,竟是残缺至今日这般田地。我辈后人,宁不耻乎!”说到最后一句,已是森厉愤然。
徐晃听地悚然动容。不由站起,激动的道“先生之意,先生之意。。莫不是要,想要尽复我华夏昔日版图?”说着,身子已是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是啊,这个时代,所有人只是想着如何一统中原,如何称王称帝。又有几人去想及自己的祖宗所创的基业已是所剩无几了呢。大家每日里便是内斗不休,争权夺利,将偌大一个中华,生生的拆的七零八落的,却从无一人去想,去关心。
今日,却有一人站了出来,明确地告诉大家,我在想,我在做,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做!如此伟业,比之自家内斗,围着一块小小地地盘,拼死打活的,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故尔,当日田丰闻之奋起、周瑜闻之奋起、甘宁闻之奋起、众多人闻之奋起!今日,徐晃闻之,亦是奋起。
此时,徐晃已是激动地满面通红,见柳飞静静不语。不由上前一步,大声道“先生,晃虽不才,但为此大业,为光复我华夏祖宗之基业,必尽心竭力,百死不悔。但请先生下令便是。”
柳飞转过头来,深深的看着他,方低沉的道“你可是想好了?这个目标任重而道远,且其中繁琐复杂,不但要有军事谋略,尚要有对外之诡谋。不但要有雷霆之杀戮,尚要有春雨之抚慰。其危险处,动辄便是立时身死,其变化处却要有百忍之屈辱。你,可是真地想好了?准备好了吗?”
徐晃满面潮红,紧抿着嘴唇,什么也没说,只是坚定地又向前一步,一手扶膝,单腿下跪,满面坚定地望着柳飞。
柳飞直觉胸中一股热热的,酸酸的东西不断奔腾翻转,望着眼前这个坚毅的汉子,两眼已是潮湿。
趋前一步,伸手将他扶起,拉着他走上几步,指着北方道“那里,在那个草原的深处,我曾布下一支伏兵。我要你去带领他们,杀出一片天地。缴抚并用,兼蓄并收。打击他的有生力量,以渗透、分化为手段。以杀戮鲜血而震慑,以仁慈施与而安抚。拖住他们,拖垮他们。以待中原有变,迅速回兵加速统一,而后挥师北上,将我中华文化传播,使我华夏语言再次响遍每一个角落。使蓝天覆盖下的土地,俱为我华夏兄弟同胞。使我华夏兄弟姐妹,在任何地方,不再受那奴役,卑贱之苦。我要华夏一族,重新立于世界之巅!这,便是我要你做地!”说罢,紧紧地盯着徐晃。
徐晃满面热泪流淌,退后一步,抱拳躬身,大声领命道“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