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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神隐记-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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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际,见她施礼,上前扶起。伸手拨了拨她的双角,宠溺的道“小络儿可准备好了,若好了,咱们这便出城,姐夫召了雕儿来,盏茶间便可到宛城了,到时让你玩个够,可好?”

甄络兴奋的,小脑袋点个不迭,满眼俱是期待。自从河北移置荆州,她还未出过襄阳呢,这几月来,幸有姐夫领着,几乎游遍了襄阳,还拜访认识了司马徽和庞德公等大儒名士,心下已是渐渐野了起来。

前日,终得柳飞应承带她乘雕一游,竟是往宛城游玩,这几日便兴奋的几乎睡不着,此时,听姐夫问起,心中欢喜,直似炸开来般。

柳飞微微一笑,牵了她小手,自往城外行去。要知若在城中唤出『金翅』,凭『金翅』那体型,还不闹的满城风雨才怪,柳飞自是不会给自己找那麻烦。

到得城外,柳飞用神念召唤金翅。须臾,天空中掠过一片黑影,清鸣的长啼声中,金翅敛翅落地,行至柳飞身前,探头蹭着,甚是亲热。

旁边甄络看着这般大鸟,面色有些稍白,只是一双眸子之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柳飞呵呵一笑,牵着她小手,走到金翅面前。将她介绍给金翅认识,甄络却极为认真的向金翅裣衽一礼,才抬头道“你便是金翅吗?姐夫说你已经好几百岁了,那络儿叫你金翅伯伯可好?”

金翅起初歪头看着这个小不点,眼中极为高傲。此时见她向自己行礼,虽不懂却也极是高兴,当下,金光闪闪的眼中也自露出一丝温和,探头蹭了蹭甄络嫩颊。甄络先是一惊,随即大喜,“咯咯”的笑个不停,伸手抚着金翅的羽毛,满眼的喜爱。

柳飞微微一笑,示意金翅蹲下,自己携了甄络小手,跃上了金翅,轻轻一拍。金翅长鸣一声,双翅展开,只忽忽扇了几下,便腾空而起,直上云霄。

甄络坐于雕背之上,但见身边不时有白云飘过,如丝如絮,天空透蓝纯净。下面山川河流俱如土堆小溪,城如方盒,行人如蚁。满眼间草绿山黛,姹紫嫣红。不觉心胸大畅。

偷眼觑着柳飞,但见姐夫白衣飘飘,神情俊朗,恍如神仙中人,心中竟有些自惭形秽。她此时年幼,不谙情愫,只是想着,若是时光能够停住,与姐夫这般御雕而行,翱翔于神州之上,便是一日,却也是好的。。。。。。。。。。

第五十一章:宛城

正文 第五十一章:宛城

宛城距离襄阳,直线距离甚短,二人御雕而行,只不过盏茶时间,便已至城外山中。

柳飞选了一处僻静所在,让金翅落下,自与甄络安步当车,向城中行去。

宛城,也称南阳郡。却是后世的南阳了。

南阳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是豫、鄂、川、陕交通要道。因地处伏牛山以南,汉水之北而得名。南阳为三面环山、南部开口的马蹄形盆地,故称为“宛”。宛之一字,便是四方高中央下的意思了。

宛城占地四万余平,周长十五公里。东南高而西北低,高处三丈有余,低处亦有两丈多。城墙厚重结实,一条二十余丈的护城河,顺城而绕。城内建筑鳞次栉比,错落有致。高台殿阁随处可见。

柳飞二人进了城后,甄络的眼睛便有些不够用了。要知道,此时的宛城,以人口、经济等综合实力计算,实是当今除洛阳外的第二大城了。

城中商旅众多,繁华无比。最叫绝的是,小贩们的叫卖声,竟有许多皆是如唱戏一般,浑不似其他地方。柳飞看的也自有趣。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顺手沿路买些物件,柳飞知道甄姜也是甚喜小玩艺儿,便也给甄姜买了一堆配饰和一些小物件。甄络更是不堪,不多时,便已抱了一堆,累得小脸通红,不禁噘起了小嘴。

柳飞看的好笑,伸手接过,转手间已是全部置入乾坤戒中,把个甄络看的瞠目结舌,才待要问,却又被小贩的叫卖声引了过去。

柳飞跟着走进,却是一卖古物缀饰的摊子。甄络此时却不是被物件吸引,而是那小贩竟也是在唱卖,词调转折多变,给人甚是新奇的感觉。古时,女子普遍要修习乐曲,甄络自是不能免俗,也自偏爱此道,此刻听着,满面的若有所思,

柳飞哂笑,方待转身,却忽的感觉一股极微弱的能量波动,不觉一惊,忙提神念查看。一看之下,却是于摊位一角,不起眼的地方,静静的躺着一块挂饰。似为骨质,年代看上去极为久远了,有些地方已是有些残损。型做拇指大的方牌状。

柳飞伸手拿起,神念动间。已是渗入其中,但见其间竟有些阵法的样子,似乎是个九宫之阵,只是不似人为,而是天然成形,故虽聚了些能量,却不能发挥,人若佩戴,最多有些调理血气之功。

柳飞心喜,自思若经自己完善,必成一件宝物。当下取了钱,估了下来。那小贩见有人买东西,已是停下唱腔,弯腰谢过柳飞。

柳飞将骨牌收好,牵了甄络出来,道“络儿,玩的开心吗?腹中可曾饥饿?”

甄络点头不迭,脆声道“姐夫,这里东西好多啊,很多东西,络儿从未见过呢?”待的听到柳飞问她是否饥饿,方才感到饥肠辘辘了。

她自早间因要出来游玩,便兴奋难抑,饭也吃不下,此时却已是时近午时,安能不饿,肚中适时传来一阵抗议声。小脸不禁羞红。

柳飞呵呵一笑,道“走,姐夫便领你去一个好去处,闻听那里的吃食着实不错。今日却正逢时候,咱们便去品评一二。”

甄络大喜,将小手送入柳飞宽大的手掌中握住。二人悠然而行,直往城东五玄观而去。

那五玄观乃是一处道观,所制之斋菜乃当时一绝。相传后明洪武年间所建的玄妙观,亦善制斋菜,就是秉承此菜系而来,经多少代人不断完善,进而赢得偌大名声。然五玄观之斋菜,却因历史久远,无从考究了。五玄观也因世事变迁,而不知所终,终在历史长河中,化为尘土。

那五玄观位于城东,二人一路走来,但见两边绿树掩映,间或亭台坐落其间。微风吹来,枝摇叶动,将一片阳光搅得碎碎的,撒了一地。

待的临近,那树木已是极为茂密了,浓荫遮蔽下,凉风习习,驱走一片燥热。此地已是远离了市间,显得颇为幽静雅致。花草摇曳间,随着清风送来阵阵的清香,使人有种浊气尽消,宠辱皆忘的感觉。

到得观前,柳飞伸手扣门,一个小道童应声开门,单手问讯为礼。柳飞将来意说了,并着实的奉上了些香烛费用。小道童喜笑颜开,将二人迎了进去。

顺着青石铺就的小径,一路行去,却见四周遍植嫩竹,一间间精舍便躲藏在其间。柳飞与小道童轻声聊着,问起他的道号,还有怎么今日如此冷清?

那小道童名唤『清风』,柳飞听了暗笑,好像但凡是道童,还是龙套的,都叫这个名字。那清风却道,五玄观打开斋菜的时候是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其他时间,虽也对外接些买卖,但却没那么多菜样,故平日人就少了很多。

语音顿了顿,却又道“今日,先生来的却巧,张机张孝廉却是这几日正住在观里,便多了许多菜式,先生却是好口福”言罢,嘴角带笑,想是小家伙自是跟着吃了不少,心中得意。

柳飞却猛的止步,高声问道“哪个张机?可是唤作张仲景的?”

清风被柳飞的反应吓了一跳,定了定神,道“正是张先生。”

柳飞大喜,要知道张仲景实是医家人人皆知的人物,后世以医圣称之。生平所著『伤寒杂病论』实为无上的医学典籍。柳飞也曾细细拜读过,于中所著之二百六十九个方子,也是背地滚瓜烂熟。对张仲景为了百姓,不求富贵,而在衙门中开堂诊病的仁爱之心,更是敬佩之至。

此时,听得能见到这位医学前辈,如何不喜。遂忙向清风道“如此,可能为我引见?我久闻张先生仁心妙术,今日竟能遇上,真可喜可贺也。”

清风为难的道“这却不是小道能做的主,需禀明家师,问过张先生才是。”

柳飞道“自当如此。”想了想,又道“你便前去说,东莱柳飞拜访。”

小道童颔首道“便请先生少待”转身走了几步,却猛的全身一震,霍然回身,满面惊讶的颤声道“可是。。。可是人称『隐神谷主』的柳神仙?”

柳飞微微一笑,道“然”

小道童张大了嘴,愣了半响,突然撒腿便跑,边跑边喊道“师父,师父,东莱柳神仙来了。。。。”一路踉踉跄跄,几欲跌倒。

柳飞莞儿。甄络眼中却满是自豪,与有荣焉。

第五十二章:张机

正文 第五十二章:张机

柳飞与甄络二人正自欣赏着眼前的景色,但听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转眼看去,但见几个人,已是快步向二人走来。

为首两个道士,约莫五十上下年纪。均穿一身皂青道装,宽袍大袖。羽冠束顶,五绺长髯。一人面如满月,一人却稍显黑瘦。

二人一般的脚步轻捷,显是有些功夫在身。身后还有一人,却是身高八尺开外,年约四十上下,面容清矍。一双眸子,转动间,满是温和。却总是不经意间,带着一丝忧虑。

小道童清风则是小跑着,跟在三人身后。

柳飞看着那个俗家打扮的人,心中激动。估计必是张机。

此时,几人已是来到近前。那为首的道士,上前辑首为礼,道“贫道五玄观观主,天权有礼了。敢问这位先生,可是『隐神谷主』柳真人当面?”

柳飞被他的称呼搞的一愣,不知自己何以突然多了个“真人”的称呼。却也没有多想。回礼道“正是晚生。却不敢当道长『真人』之称的”

天权大喜,道“自闻真人现世,以无上之术,累救世人。我等修道之士便对真人渴欲一见,以求真人能给与指点。今日真真是我观之大幸日也。”

柳飞赶忙谦逊。

天权方才将另外两人向柳飞引见。那黑瘦的道人却是天权的师弟,道号天机。另外那俗家之人,果然便是张机张仲景。

此时天权介绍完,二人俱与柳飞见礼。天机道人亦是满面激动,张仲景却很是冷淡,眼中甚至带着一丝鄙薄之意,搞的柳飞郁闷不已。心下暗自嘀咕,不知如何得罪了这位医圣。

却不知,张仲景平日最是厌恶那些,以什么所为的画符施水的,号称神仙的人。对他们不事真正医术,而为钱财坑害百姓的行为,极是愤恨。柳飞沾了个『神仙』的称号,张仲景不了解情况之下,能随着天权出来迎他,已是极给面子之事了,又哪里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当下,天权道人引着,众人进了观主的精舍。分宾主落座,自有道童奉上茶水。

天权等道童退下,方对柳飞辑首一礼,道“真人此次驾临我五玄观,可是有什么需要我等做的,但请尽管吩咐,我五玄观上下,无不应命。”

柳飞回礼,道“道长客气了,在下此来,本是携自家小妹出游,闻得贵观斋菜之名,方冒昧拜访,以偿所愿。并无他事。”

转首看了张仲景一眼,见他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自顾坐着,并不搭话,心中更是郁闷。却也直接道“只是方才听得清风小道兄说,医家圣手张机先生在此,才出言求见。我素来敬佩仲景先生为民解病去痛的仁心,颇是仰慕。如今看来,大概是有误先生之事,却是飞鲁莽了。还望仲景先生莫怪”

张仲景本来不愿搭理柳飞,此时听得柳飞话中之意,似是对自己对待百姓的做法,很是推崇,心中不禁思量:难不成此人亦是同道中人?并不是那巫医之类。却是要问明才好。

当下睁开双目,目光炯炯的望着柳飞道“不敢当柳公夸赞。机亦偿闻柳公为民诊病去痛之事,只是不知柳公是施和法术?是用苻,还是用咒?我辈凡夫俗子却是极感好奇的”

柳飞何等人,听张仲景如此问话,立时便明白了。心中不禁苦笑。心道:自己这会可真比窦娥还冤了。嘴上却道“仲景先生差异。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人食五谷杂粮,暴露于天地之间,因外于内,方生百般疾病。我辈习医之人,当体察验看,酌情施药方是正理。那所谓施苻画咒,不过骗术愚民之徒,飞虽不才,却从未为之。”

张仲景听得,目中大亮。要知他正潜思辩证之术,柳飞虽短短数语,却正点到诊治疾病的要害手段。显然不是那些巫医术士之流。心下惭愧,却也不禁对柳飞大为重视起来。要知柳飞既不是骗人,那能得如此名声,医术之上当必有过人之处。他自幼好学,便是为一方之求,也肯为人学徒,此时自是心中激动。

当下,起身对柳飞长身一揖,道“先生恕罪。方才是机浅薄,得罪先生,还望莫怪。如先生不弃,机想与先生就医术之道求教一二,还望先生允之。”

柳飞赶忙还礼,道“哪敢当先生请教二字。能得先生当面教之,正是柳飞之幸也。”

当下几人便就医术一道,讨论起来。张仲景于医术一道极是精湛,更因亲历亲为,极多临床经验,所论俱为精辟。

天权、天机二道也是此道高手,否则也不会于张仲景相交了。故所说所论亦极为高明。

柳飞却因后世大量信息支持,兼后世西医已是盛行。此番,中、西医结合,所谈之语便高出三人不止一个档次了。每每所发之言,张仲景与二道俱要思索一会儿,方拍案叫绝,很多疑问直如拨云见日,眼前便似突然敞开了一扇大门。让三人迷醉之余,不禁对柳飞大为敬服。

最后,竟是三人不停的轮流向柳飞发问,将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惑和不解的疑难杂症,拿出来请教。

柳飞见状,不禁苦笑。看到旁边甄络虽饿,却仍是安静的坐在一边,脸上并不见一丝不耐,只是额头微见细汗,不禁心中疼惜。

当下,向天权道人拱手道“道长且住,这医术一道博大精深,非只一日可以说得明白,只是我这小妹已极是饥饿,还请道长能安排斋饭与之。飞自于各位高贤再论,如何?”

天权道人方才想起,人家是来吃斋菜的。不禁大感羞愧,忙亲自去安排上好斋菜,以奉众人。

甄络见姐夫如此相护,心中也自感动不已。

不多时,天权已是将斋菜安排好。五玄观此次也是出了血了,两大医学大家同时在座,对五玄观本身就是个很好的宣传。而柳飞的身份,更是隐隐为修道之士的领军人物,天权又怎么能不重视呢。

故一时间,扒、溜、炒、炸、烩、蒸各种花式齐集。“素火腿”、“扒素鸡”、“素鱼翅”等,更是形荤实素,调制奥妙,引人入胜。只让甄络吃的眉开眼笑。柳飞自也是赞不绝口。

席间,几人兀自见缝插针的探讨着医术。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时,柳飞方问起张仲景在此的缘由。

张仲景却是蓦然眼中一亮,道出一番话来。这一番话,却又是引出了一位盖世虎将。。。。。。。。。。。。

第五十三章:虎将

正文 第五十三章:虎将

却说柳飞问起张仲景在此的缘由,张仲景不禁大喜。却让柳飞有些奇怪。

原来,张仲景自举孝廉以来,对做官甚是烦恼。便经常躲到五玄观来,和天权道人谈论,研磋医术,倒也相得。

前几日,却有一对父子寻来,请张仲景施手救治。

张仲景一看之下,大感怪异,竟是一时无法下手,遍寻典籍,也是难以解决。与天权、天机二道琢莫许久,方拟出一个方子,只是虽稍有进展,却仍不能解决。

柳飞来时,三人还在为此事头疼。张仲景之所以高兴,便是刚刚与柳飞相谈之下,发现柳飞医术之精,委实非同小可,对此病或有所得。一来可解病人苦痛,二来,自己能得参与,于自身所学自是大有裨益。

柳飞问及详情,张仲景道“此人之病,甚是奇怪。全身外表,肌理均无异样。只是稍一碰触,便疼痛难当,而且骨骼似极为脆弱,若力稍大些,便有折断之虞。机于二位道长研讨,疑其为痹症。我等便以壮骨汤药熬之,以气血双养之方灌之,然终不能解”言罢,蹙眉叹息不止。

柳飞闻听,也是皱眉沉吟。若照张仲景描述来看,似应为骨质疏松之症,然此病多发于年老,且是女性居多。而张仲景明明说是那少年人。。。。。。。

柳飞沉吟半响,方道“此病,飞或能晓得一二,却要看过病人方能确定。”

张仲景与二道均大喜,忙道“这便去一观可否?”

柳飞点头应允。当下几人收了素席,便往后面精舍而来。

进得屋内,便见一个年约四十出头的壮硕汉子,正自坐于榻前,满是怜爱的看着榻上一个少年。

那汉子甚是高大魁梧,面皮稍黄,浓眉虎目,一张脸如刀劈斧削般,棱角分明。两鬓却是略有些花白,一双大手,骨节粗大,极是醒目。这么一个猛汉,此际满面悲伤爱怜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反差。让人看了,心中极是难过。

此时,见张仲景几人进来,忙站起行礼。虽然儿子未能治好,却仍不失了礼数,举止间豪迈睥睨之气,扑面而来。

张仲景等也不客套,引着柳飞近前,观看那患病的少年。那汉子见柳飞年岁颇轻,却被张仲景等簇拥而来,显是极为奇怪。待见是给自己儿子看病,便将那丝奇怪抛诸脑后,只是紧张的看着柳飞。

柳飞点点头,向他温和的一笑,方始立于榻前。观看病患。

那汉子被柳飞温和的目光扫过,心中没来由的竟然一轻,似乎多日的愁思竟去了不少,心中惊讶只余,不禁对柳飞的期望大升,只盼能给儿子带来一线生机。

柳飞站在榻前,细细看了,伸手搭脉,但觉脉象甚细,有时竟几不可觉,但见少年面色暗黑,没有光华。双目紧闭,不时急促的喘息几下,便是渗出一头汗来。

当下,伸手捏开少年嘴巴,见舌苔紫暗,间着些淤点。点点头,心中已是断定必为骨质疏松,而且还是那种极为罕见的幼发性、青年型骨质疏松症。且已到了非常危险的后期了。若非遇到自己,必死无疑。

此刻,柳飞转头向那大汉问道“这位壮士请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当仔细告我”

那汉子赶忙点头,道“先生但有所问,忠自言无不尽。”

柳飞道“好,我来问你,令郎可是自小便气短力小,不时感到腰背疼痛?”

那汉子眼睛一亮,道“先生神人,正是如此”

柳飞又问道“此子是否经常感到,关节疼痛,屈伸不利。且畏寒喜暖,咽干口躁?甚或五心烦热?”

那汉子此时已是要喜极而泣了,忙不迭的点头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先生真真神人也,当能救我儿性命。若我叙儿得以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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