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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他突然发现炸弹上的时间还在跳动,不由得用一种惊恐得非人类的声音大叫:“童!!!记时器还在动!!!”
嚎完,张功以最快的速度扑倒在地上,把炸弹压在自己身下,认命的闭目眼睛。
随着他的动作,所有人再次举起钢盾,气氛紧张到极处。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不仅是他,连周围的人和建筑都会被波及,因为——计时器上的时间只有五秒!在这短短的一个瞬间,张功回顾了自己不算长的一生,再把自己的家人通通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好歹自己也是捐躯,是光荣的,但愿他们不要太伤心。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张功等来的不是震耳的爆炸声也不是巨大的气流,而是高跟鞋走近的声音。
那双高跟鞋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童大小姐的弟弟2
那双高跟鞋在张功身边停了下来。
顺着那双美腿往上看,在长腿的尽头,隐约能看到粉色的小裤头,张功差点流出鼻血来……
童曈一动不动的低头看着张功,仿佛在研究新型生物,墨镜挡住了她大半张脸,但还是看得出她满而嘲讽的笑容。
“我说张组长,爬在地上很凉快吗?大中午也不嫌晒。快打电话让银行转帐,我等钱用。”
说完,她再次扬长而去。
几个拆弹组的成员跑上前来扶起手脚发软的张功,大家再次研究起炸弹来。
它的时间又跳回五秒,然后是四、三、二、一,但是始终没出现零,因为一秒显示过后,它再次跳回五秒钟倒记时。
……
对面大厦顶端。
一张英挺邪佞的脸凝视着警戒区内银白的窈窕身影,褐色的眼眸流露一片沉寂。
他高大冷峻的身影象冰山似的散发着寒气,犀利的眼神跟随着那抹银白移动,神情若有所思,纵使在炎热的盛夏午时,身边的人还是能感觉到那股冷意的侵袭。
会是她吗?
“小子,是她吗?”
“好象是……哇……”花衬衣男人不没说完话就用力抱着头惨叫着躲到一边。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好象?!”超酷的独眼龙追上去又是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真够蠢的,快说是不是!”
花衬衣再次惨嚎:“太远了,看不清。”
独眼型男转向身侧沉默的邪佞男人:“炽哥,要不要跟近些再看看?”
邪佞男人放下手中高倍望远镜,半晌,缓缓点头。
他,炽烈国际集团的总裁,从不曾在媒体面前爆光,关于他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年龄不详、身高外貌不详、国籍不详、身家财富也不详,亦正亦邪,却在国际上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提到他的时候,大多数人都简称他黑帝。
据传在他旗下的公司涉足各种正道行业,但另一方面,传统的赌场业、军火买卖、金矿业都有涉猎,甚至在南非的钻石矿业里,炽烈集团也是享誉盛名的。
照理来说,他没有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可能。
☆、黑道至尊1
照理来说,炽天没有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可能,在这种炎热的季节里,他本该呆在某处消暑度假,过着逍遥似神仙的生活,只因为因找到五年前事件的相关人员而来。
自从五年前发生意外后,从来不在内地停留的他频频返回,却始终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是什么人能躲过得炽烈集团连蚊子都漏不掉的情报网呢?
难道她真能就此人间蒸发?
不可能!
经过五年时间,那曾经出于单纯的寻找已经酝酿发酵成一种执着。
他,非找到她不可。
……
红色柯尼塞格幽灵跑车在路上飞驰。
“臭小子,下次还敢不敢?”
面对童曈微眯的美目,小男孩讨好一笑,显得尤其又憨又可爱。他用嗲嗲的声音回答:“不敢了,保证没有下次。”
童曈想起刚才这小子对自己的称呼,心头涌上些许不舒服:“你刚才在别人面见叫我姐姐?”
“不能叫你妈妈。”童毅一看老妈板起的俏脸,急忙解释道:“跟我没有关系,是灵灵阿姨说的,她说我在别人面前要叫你姐姐,未婚妈妈嫁不出去的。”
童曈一愕,嘴角不禁露出笑的曲线。
这小子,一天比一天心思多,小脑袋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糨糊,每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我以后就叫你姐姐了,好不好?”
“随便。”
童毅看了看童曈,状似有些担心,他犹豫了半天才伸出小手在老妈肩上拍了拍:“放心,姐姐,你不会嫁不出去的,灵灵姨说现在的男人都很差劲,你还是不要着急先,等我长大了我娶你。”
童曈再次一愕,猛然间发出一阵爆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不会不愿意吧?”童毅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小手用力搅着自己的衣角,漂亮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的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也是最拉风的大美女,如果人大了一定要结婚的话,他只想娶妈妈做老婆,他不要别的男人跟他抢!
童曈收起笑,故作严肃的想了想:“如果等你长大后还是想嫁我,我想我会同意。”
☆、黑道至尊2
童曈收起笑,故作严肃的想了想:“如果等你长大后还是想嫁我,我想我会同意。”
说完,童曈忍不住又露出笑容。
看到童曈欢快的笑脸,得到承诺的童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车很快开进一所贵族学校,童曈看着儿子推开门跑下车时那双小短脚用力迈步,心情也变得很好,也许五年前的意外并不是错误,因为老天给了她这个可爱的宝贝。
“灵灵来之前你不能离开。”
“知道,我一定等她来接我回家。”
远处,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花衬衣男子偷偷伸头出来,又极快的把头缩回去。
“看清楚了没?”超酷的独眼龙真想K死这白痴:“你怕什么?又不是做贼?”
花衬衣男子一脸苦相。
他怎么能不怕,五年前因为看上跟这位很象的大美女,所以在饮料里动手脚,可便宜没占上,就被一群黑帮吓跑了,本来以为事情就此了结,没想了事发第三天他就被人找到,家里公司的上市股票两天之内跌破底线,他也被狠狠的痛打了一顿,右脚被打得骨折成三截。
那些人放出话来,让他立即滚到非洲去,终身不能离开,要不然无论是公司还是他跟家里人,全部要人道毁灭!
“事情过了五年了,我真的记不清。”他紧张的用力咽口水,全身都在颤抖:“大哥,您就高抬贵手放我回非洲吧,我答应过不离开那个地方的……”
独眼龙大怒的举起了拳头:“我看你直接去地府报到比较合适。”
“老大饶命!”花衬衣就着痛哭失声了:“是她,肯定是她!”
“哦?”
这次开口的是炽天,他冷冷的看着花衬衣男子:“五年了,一下子认不出来可以原谅,但是认错人的话……”
无形的杀气在车内弥漫,花衬衣猛的打了个寒颤,急忙改口:“求您了,两位大哥,五年前那个女孩子年纪还小,而且没有化妆,时间过了这么久,我真的认不出来……”
“跟眼前这个女人差多少?”炽天淡然打断花衬衣的辩解。
☆、遇袭1
“跟眼前这个女人差多少?”炽天淡然打断花衬衣的辩解:“你觉得她们会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大吗?”
小心分析过他的话后,花衬衣松了一口气,再次将头伸出车窗外:“两位大哥,我觉得她们很象,象这么漂亮的女人雷同的可给性不大,所以我认为她们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嗯。”炽天抬头示意奔雷:“可以了,放他走。”
奔雷怔了怔,打开车门就是一脚。
花衬衣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一脚踹了出去,他惨嚎一声,急忙抱头鼠窜,要是让那个绝艳的女煞神看到他就完蛋了!
……
童曈直奔别墅而去,就在一刻钟前她接到文叔的紧急电话,他在那头说炽烈集团要找他们合作。
她把车开得飞快,思想也跟车一样高速运转着。
炽烈集团找她?吃错药了吧?
虽然幽夜门在内地是响当当的,但是跟国际名牌犯罪嫌疑和传说中的国际政坛黑手炽烈集团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他们没理由找上门来。
这内地,大宗军火生意根本没办法做,正道生意幽夜集团才刚起步,完全没有跟炽烈合作的资本,想要炽烈集团找上幽夜不会有什么好事!
童曈皱了皱眉,一只手牢牢把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眉心。
文叔想不通,她也想不通,估计这种事也没能人想通。
想到这里,童曈加快车速。
有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她,她早发现了,之前并没太在意,但是几个转弯后,她开始意识到情况不对。前方已经到郊区,那辆车还在跟着。
望著后照镜那辆黑色轿车,童曈哧笑了一声,想跟踪她?门都没有。
童曈猛打了一下方向盘,跑车急行扫尾,在红灯前窜进另一条叉路中。
她轻松的吹了个口哨,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黑色轿车停在三叉路口,不禁中出了笑意。
这就是法治社会的好处,大白天的,如果那辆车闯红灯跟过来,估计警车很快就会追上他要罚单,至于她嘛,呵,不过是超速,回头自然会有人去交罚单撕分的。
☆、遇袭2
这就是法治社会的好处,大白天的,如果那辆车闯红灯跟过来,估计警车很快就会追上他要罚单,至于她嘛,呵,不过是超速,回头自然会有人去交罚单撕分的。
很快,童曈就发现自己料错了,那些家伙贼心不死,大概早就布置好了,埋伏在她回家的所有路线中,就在她到达另一个红灯路口,不知由什么地方同时冒出了三辆车,分别挤在她的左、右、后方,蓄意将她控制在一条只能前往郊区的偏僻道路上。
“无聊……”
望著后照镜,童曈轻摇着头自语,伸出纤指按了一个按键,被改装过的红色跑车突然加速往前冲。象风一样的速度带来异样过瘾的感觉,要不是为了保持车速,她真有打开天窗吹吹风的雅兴。
经过几分钟急驶之后,童曈望著身后仅存的一辆黑色轿车,由衷的感叹了一声:“谁开的车,技术真不错,这样都还能跟上。”
说完,她笑咪咪的降下车窗,伸手朝外扔了一个东西。
对付这种无聊又无赖的人只有一种手段——武力解决。
随着她纤手收回车内的举动,那辆黑色轿车急刹,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路面上突然满是浓烟,然后一个小小的爆炸声响起,黑色轿车的四个轮胎全部爆裂。
他们应该感到幸运,这两年来她都立志洗白,要不然爆炸的绝对不止四个轮胎而已。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童曈觉得很烦。
自从把幽夜门转正开始阻力就不断,那些混混们都不肯正经上班,一个个想出种种手段来阻止,这次也是他们组织的吗?
因为她,幽夜门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难道那些家伙竟然胆敢对她动手?
红色跑车车速未降,她现在得赶回别墅去,现在炽烈集团那边的问题还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没心思跟那些无聊的家伙纠缠。
一切没有想象中顺利,布控的人看来势力不小,就在童曈以为没事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又多了辆黑色轿车。
她没有那么天真,她才不会以为是与三辆车偶遇。
☆、遇袭3
她没有那么天真,她才不会以为是与三辆车偶遇,青云山顶不是旅游观光区,半山上只有幽夜门总部,这三辆车绝对是冲着她来的!
童曈自认为车技不错,既然他们要玩赛车,她当然奉陪。
“当”的一声闷响传进耳内,这是子弹击在车身的声音,这一次,情况出现恶化,他们竟然大白天的对她的跑车开枪射击!
急转著方向盘,童曈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回转往小道驶去。
看来这次那些家伙动真格的了,那就别怪她翻脸无情,等她回去就查清楚是谁在跟她玩花招,如果真是幽夜门内部的人痛下杀手,那就就别怪她把他们打包买给警方,说不定还能谈出个好价钱来。
红色的柯尼塞格幽灵跑车是改装过的,每个部位都防弹,只除了一个地方……正在她自嘲的想着这个问题时,跑车突然一震,方向乱了,车身开始不受控制。
“考!”
童曈猛的刹住车,纤掌重重拍击在方向盘上,忍不住咒骂出声。那些子弹虽然对做了防弹改装的车身无可奈何,对付轮胎却是有用的。
如果汽车轮胎能做成防弹的该有好多呢。
她无奈的摇摇头,秀眉微皱了一下,飞快的从车内跳出来。只见如玉的长腿一跃,纤细的身体已经攀在一颗树上。没有车就只能步行,她可不是那种坐在车里等死的人,现在,最方便是就是躲到树木里去,进入丛林中就安全了。
“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没等童曈下一个动作,已经有个恶狠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与些同时,轻轻的“咔察”上膛声从身后响起。童曈身体一僵,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太大意了。
这些家伙花这么大本钱来围堵她,当然布控得很精密。
看样子不太象内部人做的,出动这么多人手,除非是高层做乱。
童曈松下树枝轻轻跳到地上,短裙随着她的举动上缩不少,露出小鹿般雪白的长腿来。
她轻轻伸手抚平裙边,带着娇嗔的神情转过身,对身后举枪的人抛去媚媚的轻笑。
☆、遇袭4
童曈轻轻伸手抚平裙边,带着娇嗔的神情转过身,对身后举枪的人抛去媚媚的轻笑:“讨厌,追人家这么紧干嘛,人家会怕怕的。”
几个男人同时怔了,一个被枪指着的小女人竟然不害怕,而是撒娇的嗔怒。
真是想破头也想不出她会是这种反应。
听着她那几乎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娇脆嗓音,再望著她绝艳的容颜和那张嘟起的红唇,为首的男人嘴张合了半天才开口:“那个……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哼,”童曈带着怒意的哼了一声,脸上却仍然挂着迷人死不偿命的娇笑:“那你说,为什么要欺负人家?”
“呃……我们老大想请你过去一趟。”
“老大?”童曈仔细打量着这些陌生面孔,露出更娇艳的媚笑来:“如果没猜错,你们老大是东番广哥吧?”
刚说完,她就看到那些人的脸色变了,虽然为首那个男人显得比较沉着些,但从其它人脸上可以看出来,她猜对了。
童曈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幽夜内部出问题,要不然她处理起来麻烦太多。
“请吧,童大小姐。”
“不去。”童曈摇摇头:“同样的老大,凭什么我要主动去见他?要就让他来。”
“废话少说,你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为首的男人看到童曈娇娇的却又固执的态度,不禁微微皱了皱眉:“我们老大说了,如果人不去,带尸体回去也行。”
是吗?
童曈忍不住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
东番广哥一直想占幽夜门的地盘,老是打着合作旗号,自从她接手幽夜门以来,他差不多每个星期都会派人来谈所谓的合作项目。
她从一开始就拒绝,两年前幽夜开始洗白,她地盘内的地下赌场和粉友通通被清扫,非法场所也被全部处理掉,虽然现在幽夜已经转正行,东番那边却半点便宜也没占上,想插足幽夜原地界也因为她无从下手,所以东番的领头人老广一直对她怀恨在心。
“杀掉我?”童曈媚眼如丝的瞟瞟为首男人,娇嗔道:“死像!你这么凶干嘛!真的这么狠心要杀我么?”
☆、被“英雄救美”
“杀掉我?”童曈媚眼如丝的瞟瞟为首男人,娇嗔道:“死像!你这么凶干嘛!真的这么狠心要杀我么?”
撒娇归撒娇,她已经迅速考虑过了,刚才在下车前她已悄悄发出求救信号,文叔他们来之前她那辆高科技防弹车应该可以抵挡上一阵,所以现在她得想办法混回车内。
唉,早知道她刚才就不急着从车里跑出来了,现在又得想办法跑回去,真是吃饱撑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为首的男人努力把视线从那双媚眼上移开,却又不由自主的瞟向那又美腿,用力咽了咽口水,他才喝道:“动手,记得留活口!”
童曈全身一紧。
这些人都是亡命徒,对他们来说不存在怜香惜玉之说,就算他们不杀她,也不代表不对她开枪。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回车内,虽然她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子弹,但是也好只能拚了!
童曈从小就经过训练,所以身体的本能和反应都很快,对着这些男人,她娇娇“嗯”了一声,成功的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后,身体猛然向跑车扑去……
“嘭”
枪响了。
童曈猛的一个翻身想滚下车顶逃到另一头,子弹击在她身侧的车顶上,擦出几颗火星。被反弹的子弹飞快的擦过她的胳膊,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好险!
童曈出了一身冷汗,下一次,她就不见得能这么走运了。
射击还在继续,就在她继续翻滚的同时,突然感觉到腰身一紧,一个强在有力的手臂圈在她腰间,整个人瞬间就被抱离车顶!
她还没来得及惊慌,已被紧紧揽进一个温暖强壮的怀抱中,紧接著是几声枪响及闷哼声,然后,四周就再也没有任何声响。
汗,杀人了,还洗得白吗?!
童曈从那个强壮的怀抱中扭过头来看看车前倒下的几个男人,秀眉皱成一团。正在她准备出声责备,却还没开口先怔住了。
这不是来救她的援兵,这个长得很养眼却冷得象冰一样的男人她并不认识!
他是谁?为什么帮她?!
☆、“英雄”的咸猪手1
这不是来救她的援兵,这个长得很养眼却冷得象冰一样的男人她并不认识!
他是谁?为什么帮她?!
童曈有几分疑惑,刚才出手帮她的人真的是他?一个如此冷,冷到大夏天看到他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人会有如此温暖的怀抱?!
“麻醉枪。”男人突然笑了,懒痒痒的邪魅笑容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他这一笑之际,整个人象起了化学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