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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笑他,和刚才的我简直一模一样。谁知,我目光还没从他身上移开,他这个时候就出状况了。支撑头的胳膊没有放好,不小心从桌边滑了出去,他整个人也就随着掉了下来。虽然最后是虚惊一场,只是闪了一下,并没有倒。可是,他上课睡觉的不轨行为,却被老师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
罗老师停下来不再讲课,一动不动的站在讲台上,两只眼睛直盯着唐旭,却一句话也不说。唐旭将两手放在桌子上,坐的端端正正的,两只眼睛虔诚的看着罗老师。
“收拾东西出去!”
面对老罗的训斥,唐旭有点不知所措,走还是不走,他好像还挺犹豫。
“快!”
没辙了,唐旭最终还是走了。
看着唐旭出门的背影,老罗说道:“这种学生,迟早开除了!”
“哈哈哈。。。。。。”教室里一片笑声。
其中属姚粤的笑声最为高调,而且时间也持续最长,结果老师又盯上了他。一动不动的站在讲台上,两只眼睛直盯着姚粤,就和刚才看唐旭一样,也是一句话不说。
姚粤察觉到后,先是笑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一边拉书包的拉链,一边对老师说道:“我。。。。。。我这就走,这就走。”背起书包,慌张的跑了出去。
看着姚粤出了门,老罗又说道:“开了,迟早都开了!”
政治课下后,老师刚走,姚粤和唐旭就又回到了教室。这才是下午的第一节课,还有一节课,而且还是老班的历史课。
很奇怪,今天的历史课上风平浪静,没有让任何人写检查,姚粤和唐旭也算是逃过了一劫。
看到最近局势比较稳定,受不了枯燥乏味的课堂,很多人又都活跃起来了。
上次英语课上,白帆发飙,把我们的牌扔到了楼下。下课,姚粤下去捡他数学书的时候,顺便将散落在书周围的扑克牌也捡了回来。还有几张,飘落在了楼下教室的窗台上,我们也都逐个进去,拿了回来。再算上书里夹着的,最后是一张不拉,又凑齐了一副。
牌还是照打,但毕竟是备战高考而来,所以不在这些高考科目的课堂上玩了。因为高二要会考,尽管已经分了科,理化生的课也还在上,我们就在这些课上玩牌。
很快,又是一个周末。
“你快点,行不行啊,天快黑了。”
要命,谭馨她又在催我了。这个周末是不怎么无聊,可是累的我是够呛!我饭也没吃,公寓也没有回,早上刚一个放学,就被谭馨拽来陪她逛街。一逛就是一整天,见什么买什么,不看价钱,更不顾我的死活。这么多的东西,我可是歇都没歇的提了一路。
路边到处都是餐馆,非要费力的找一家什么“湖南土菜馆”,拐来拐去的,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到。
可是赶上了吃晚饭,我拍桌子摔筷子,向谭馨表达我的不满。谭馨则埋头只顾着吃饭,理都不理我。等她积攒够了能量,不知道又打算怎么折磨我!
吃完了饭,谭馨宣布今天的活动就此结束。终于决定要回去了!
遭遇地痞袭击
“我们就在这里叫辆车回去吧,别再往前走了。”
“这么晚了,坐出租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坐辆黑车怎么办!再往前走走,我打电话给小张,让他来接我们。”谭馨边说边拿出手机,“哎,我手机没电了,你的借用一下。”
我把手机扔给她。拨号、通话,还不到一分钟就挂了。然后把手机还给了我。
“‘小张’?我记得你们家的司机不是‘老李’吗?”
“那‘三八’嫌他太老,所以换掉了。我看得赶紧送你回去,几年不见,你知识没咋长进,话可是成倍的增加,一路上唠唠叨叨个没完。”
“你这是什么话,算人话吗?”
我拎起手里的东西,快步超前走去。很快,我就把谭馨甩在了后面。时不时的转过头去,给她一个挑衅的表情,谭馨也轻蔑的冲我笑笑。可是,她看了看远方,脸色立马就变了,冲我招招手,示意让我过去。我一时间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心想:她又在搞什么名堂,难道是知道自己错了?
头刚一转回来,我惊呆了!眼前站着三个装束不正的男生,个个看起来都流里流气的,比我刚才看谭馨还要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我掉头就往回跑,吓得躲在了谭馨的身后。
“他们几个是干嘛的?”我小声问谭馨。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街头的混混吧,就是地痞流氓那一类的。”谭馨从容的回答我。
“他们怎么一直朝我们这边走?他们想干什么?”
“你说地痞能干什么,不是劫财,就是劫色喽!”
地痞,我看不太出来,我看他们长的倒挺像谭馨的同学,不知道这回又是她哪个阶段的同窗。
那群人一步一步逼近,我和谭馨一步一步朝后退。
“别退了,后面没路了。”我惊恐的说道。
“越来越近了,怎么办?人太多了,我感觉我们好像不是他们对手啊。”
一看她也怕了,我就更紧张了。我从后面扯着她的衣服说道:“干嘛说这种泄气的话吓我,你刚才不是还挺有气势吗?这才几秒钟的时间你就变了?”
“刚才他们离我们十几米远,我当然有气势了。现在越走越近,再两步都快贴上了,我能不怕吗?”
“那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可喊了啊。”
“实在不行就拼了吧,我两个你一个,怎么样?搞的定吗?”谭馨微微侧了侧脸问我。
“你太抬举我了,别说一个男生,就算是个女生我也不行啊!”
“唉,你真是没用啊!算了算了,不勉强你了,既然打不过那你就跑吧。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在,叫过来帮忙。”
“那你一个人行不行啊?”
“你忘了我外爷生前是干什么的吗?再说,这个时候,不行也得行啊!”
他们已经离我们很近了,我的心此刻提到了嗓子眼。
“走!”谭馨一把将东西全塞给我,用力的将我推开。
那三个男生,“哗”的全冲了上来。
“啊!!!”我双手捂住头,双眼紧闭。
等我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空无一人,倒是后面动静很大,他们全都冲向了谭馨。
找人找人……我满脑子都是这几个字,走了半天都没见一个人,我加速跑了起来,时不时的还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上来。
“咣”!!!顷刻间,我头晕目眩!
这搞绿化的人是不是有病呀?怎么在这么狭小的路上,留了这么大的一棵槐树!我蹲在原地,半天都动弹不得,手里的东西也洒落一地。
“程可萱,怎么你一个人,谭馨呢?”
有人在跟我说话,我摸着额头,表情痛苦的抬起了头。原来是廖喆轩,心想:有救了!
我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激动地说道:“快快快,快去帮谭馨,她在那边跟人打架,她一个人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谭馨冲了过来。她拉着我就往前跑,廖喆轩紧随其后,再往后可就是那群地痞流氓了。
没跑多久,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前面。谭馨将我,和我手里仅剩的几件东西,一把塞进车里。然后她自己也坐了进来,廖喆轩坐在副驾驶座上。人都到起了,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冲司机喊道:“快开车!”
车开了,很快就甩掉了那些人,我们大家都松了口气。
我和谭馨清点剩下的东西,还好,丢掉的都是一些便宜货,损失不算太惨重。
“哎,你的头怎么了?”谭馨问我。
“没事,刚才跑的时候撞了一下。”我伸手摸了摸受伤的部位,看来这次撞的不轻,都肿了。感觉好像还摸到了黏乎乎地东西,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流血了!”略微有点惨叫的感觉。
谭馨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面纸,捂在我的伤口处。
“你同学受伤了,要不先去医院?”司机问谭馨。
“不用了,你直接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就行了。”
到了小区门口,我们下了车。向前走了几步后,谭馨又折了回去,敲开车窗对司机说:“回去以后,如果我爸问你,你就说天太晚了,我不放心叫出租所以叫你送我。别的你就别说了,尤其是我同学受伤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告诉他,千万别!”
“行,知道了。”司机笑着爽快的答应了谭馨。
谭馨和梁思雨吵架
谭馨的表情很凝重,我和廖喆轩也没有人开口说话,我们就在这种怪怪的气氛中走到了公寓楼下。
谭馨正要和我说什么,就在这时,她眯着眼请朝前方看了看,将手里的东西原地放下,然后大声吼道:“梁思雨,你给我站住!”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谭馨她已经走了过去。谭馨一叫出“梁思雨”三个字,廖喆轩似乎就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赶快也跟了过去。只有我站在原地不动,真的是糊涂了,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听到谭馨的吼叫声,前面还真有个女生停住了脚步。路灯很暗,我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感觉应该是在哪儿见过的,会是在哪呢?噢,想起来了,在教室,粱思雨是我们班的。看样子两个人要开战了,我做好了随时挂彩的心理准备,慢慢的也跟了过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今天就当着我的面,把话给我说清楚!”谭馨与梁思雨两个人面对面,那么近的距离,谭馨还是提高了嗓门说话。
梁思雨脸一沉,将手里已经打开的易拉罐啤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冷笑一声,说道:“吼这么大声干嘛?你想让我给你说什么?我们两个有什么好说的?”
“我告诉你,你别跟我装蒜,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要警告你……”
“好了好了,两位请稍安勿躁,都别再吵了。”廖喆轩在旁边劝说道。
谭馨瞪着梁思雨,对廖喆轩说道:“你别管,她刚才说要警告我,要警告我什么,让她说完。”
眼看新一轮的争吵又要开始了。廖喆轩上前,站在两个人中间,推开她们两个。然后看着梁思雨,十分殷勤的对她说:“我……先送你回去吧。”
“送我回去?”又是一声冷笑,说道:“算了吧,哪有那个必要。我看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谭馨吧,分手都多久了,对她还是念念不忘的,你还真是有魅力!”说完,梁思雨转身离开。
听她们吵完,我也大概明白了谭馨和梁思雨之间的关系。谭馨当年和潘爵分手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她当时对我说,‘我们分手了,潘爵和别的女孩好了’。我想,谭馨口中的那个“别的女孩儿”,指的就是梁思雨吧。
其实算一算,谭馨和潘爵好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分手的时候她哭得很伤心。之前,我听谭馨提起过班里的几个男同学,我猜想,在潘爵没向谭馨表白之前,她应该已经暗恋潘爵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没想到,事情过去一年多了,她和那个‘别的女孩儿’依然是水火不容。而且刚才听梁思雨的话外意,似乎是在说谭馨和潘爵拖泥带水,断的也不是很干净。
如今,他们三个又分到了一个班。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廖喆轩这个时候想安慰谭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呆呆的站在路中间,谁也不说话。谭馨更是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粱思雨走时的那条路,一动也不动。
“哎,怎么办?”我很小声的问身旁的廖喆轩。
廖喆轩正要回答我,只见谭馨深叹一口气,走过去,坐在了路旁的长椅上。我和廖喆轩互相看了看,也跟了过去。
“你又怎么了?”廖喆轩问谭馨。
“吵累了,坐下来歇一歇行不行?”谭馨面无表情的说道。
“行,你们现在都是姑奶奶,想怎么样都行。”
说完大家都笑了。
一起到了公寓。
谭馨拿出她的药箱,给我处理伤口。不知道是她的技术不行,还是我的耐力不行,棉签一碰到伤口,我就觉得浑身都抽的疼,头也不由控制的左右躲闪。她还要继续,我直接用手挡开,然后坐在一旁,无奈的告诉她“真的很疼”!
谭馨也失去了耐性,将手中的棉签扔到茶几上,说道:“我不会了,你那个头也太矫情了吧。”
“我也不想躲,条件反射,我没办法。”
“你那个头真多事,我打架,你受伤了!别人听了,还以为你有多勇猛呢!现在怎么办,难道去医院?”
廖喆轩从茶几上的药箱里拿出一根棉签,一边蘸酒精,一边说道:“我看这样吧,谭馨你把她的头抓住,我来给她消毒。”
说着两个人就站了起来,我用手挡着伤口,一脸不信任的看着廖喆轩,说道:“你,你行不行啊?”
“放心吧,他平时比我温柔。”谭馨抓着我的头,一个劲儿的给廖喆轩使眼色,让他开始。
包扎好了,我对着镜子一看,额头上多了块大白纱布,这和毁容也差不远了。廖喆轩说我像见义勇为的英雄,谭馨说我像为了男人和别的女人打架的怨妇。反正不管怎么说,我就是挂彩了。
“你怎么会在那儿?”谭馨突然问廖喆轩。
“我……”
“别告诉我你又是路过!”
“对,我不是路过,我是专程去找你的。”谭馨目不转睛的看着廖喆轩,廖喆轩接着说道:“今天中午,秦雪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你,听她的语气,我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我一发现事情不妙,就立马给你打电话,可是你的手机怎么打都打不通,一直关机。”
谭馨从包里拿出了手机,说道:“我手机没电了。”说完,又从电视机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充电器。
冲上电,刚开机没几分钟,就有人打电话给她。
听完电话,谭馨起身就要走。
“谁呀,这么晚了还叫你出去?”我问道。
“是米璇,跟家里人吵架了,中午刚回家,下午就又来学校了,现在正在宿舍等我呢。”
我和廖喆轩一起将谭馨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在回来的路上,我问廖喆轩:“你刚才在公寓里说你和秦雪打电话,我很纳闷,她怎么就知道我们俩在那儿?”
“因为她们两个以前熟呗。”
熟?熟和知道我们行踪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不懂!我没听明白,所以没有说话,不解的看着他。
廖喆轩笑了笑,说道:“秦雪的妈妈是湖南人,我碰见你们的那附近有一家湖南土菜馆,那是秦雪她妈妈开的。初一的时候秦雪经常带谭馨去,后来两人搞僵了就各自去。谭馨是个购物狂,爱逛街,这人尽皆知。正好今天又是周末,秦雪也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猜中了,只可惜找的打手差了点。”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那个秦雪是“神算子”呢。
走进楼道,我连跺了三脚,楼道里的灯都不见亮。我问廖喆轩: ;“这是坏了,还是停电了?”
“应该是停电了。”
我们向后退几步,出了楼道,抬头看见房间里的灯都亮着,原来只是楼道停电了。
“上吧,屋里有电。”
“上啊……”廖喆轩在犹豫。
“上啊,不上去哪?”
“上……上吧。”
廖喆轩拿出手机照亮,我们就借着这点光上楼。我贴着墙,廖喆轩贴着扶手。可是我们一边走,廖喆轩他就一点一点的往我这边靠,感觉是要把我挤出去似的。我正预备说他时,忽然,一个东西在我眼前轻盈快速的闪过。
“啊!”我大叫一声
“啊!”我叫声刚出,廖喆轩紧随其后也叫了起来。
吓得我两腿发软,呆站在原地半天都动弹不了,廖喆轩更是抓紧我的衣袖,贴我贴的更加紧了。
“什么东西?”我问道。
“好像……好像是韩梅。”
“什么东西?”
“三楼李禹博养的一只猫。”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只猫啊,魂儿都快被它吓没了。”
这时廖喆轩还死死的抓着我的衣袖,我十分不舒服,所以甩了甩,想甩掉他的手。他也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就松开了双手,场面有点尴尬。
“知道是猫,还把你吓成这样。”
“太突然了,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也对,的确很吓人。”我抬起脚,预备继续往上走,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问廖喆轩:“这楼上,还有类似于刚才这种奇怪的东西吗?”
“有,四楼的秦婷养了一只沙皮狗,名叫李雷。”
“李雷和韩梅梅?初中英语!”
中秋之夜
第二天星期天,农历八月十五,传统的中秋佳节。
我现在这真是“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呐!不过还不算太惨,谭馨和米璇也在。我们这三个离家的人,凑在一起,过了个辛酸的中秋节。
晚上,谭馨和米璇跟她们的老同学还有活动,她们也邀请我一起去,我以不熟为理由推辞了。与其跟一群我不熟的人,看别人狂欢,还不如一个人在公寓看电视自己庆祝。
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觉得电视看着也没什么劲。这时,听到外面“砰”的一声闷响。我抬头透过窗户,看到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