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山心熔岩,但这里的熔岩和山中的熔岩又大不一样。山里的熔岩厚热湿烫,而这里的则干燥yīn邪。张承轩啧啧舌,如果说那里是煮,这里就是烤了。
眼看他已经飞渡了一大半距离,离岸边只有两、三丈的距离时,陆巧珠忽然水袖一抖,一道暗箭从袖口里飞出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去死吧。”
只听“嗖”的一声,那暗箭割破了绳索,张承轩只觉得失重,身子顿朝火海里坠去!
瞥见陆巧珠嘴角那yīn险的笑容,一股寒意从张承轩丹田中升腾:“这小娘皮竟然暗算我!”虽然他隐隐觉得陆巧珠一马当先有些不对劲,但他当时着实没想到是她为了自己先渡过火井,随后暗算自己。此时他已经来不及咒骂陆巧珠,慌忙间踏上身侧凸出来的石头。缓住下落之势,他右脚在凸出的石头上一蹬,发力往前方弹跳,幸亏这一跳,他终于万分凶险地落在井口边缘。
然而他后半个脚掌已然触到井口火焰,鞋底一阵焦味,大半只鞋子竟然糊了。
陆巧珠见暗算不成,袖口一抖,又是千万只银针shè来。
张承轩顾不得脚底剧痛,立刻低头避开,只听“嗖嗖嗖”之声不绝于耳,银针擦着背部平平飞过,饶是如此身上还中了几针。
他一个狗吃屎的姿势向前扑去,终于飞离了火海。接着迅速拔出背后长剑,以一个防守的姿势与陆巧珠对峙。
陆巧珠美目流转,嘻嘻笑道:“哎呀,又让你逃了啊。”
张承轩此刻头发发糊,鞋后跟烧损,衣服也被熏黑了,甚至还有几个焦洞,不知道是有多狼狈。他望着陆巧珠那张越发笑得甜美的脸,心想当真最毒妇人心。这女人果然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竟然两次痛下杀手,毫不留情!
张承轩寒声道:“你该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陆巧珠一怔,望着他杀气腾腾的眼神,道:“你不会想杀了我吧。”
张承轩不答,冷冷地看着她。
他越发不说话,陆巧珠越发感到寒意袭体,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道:“难道,你真的要杀我?”
张承轩收起剑,道:“我不会这么做。只不过,你我以后各走各的吧。”
没有陆巧珠,他坚信自己也能找到极yīn点,就算困在这里一辈子,也不想与这个蛇蝎女人相处在一起。虽然她修为不高,玩的也都是些幼稚把戏,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会利用地形,这是极为可怕的。自己两次脱逃实属运气不错,若再来一次,那可就难说了。
陆巧珠怔怔地望着他,道:“你、你会后悔的。”
张承轩再没多看她一眼,大步往前方走去,他越走越快,最后宛如一道流星,消失在了洞穴的尽头。而陆巧珠呆呆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寻他。
张承轩转过这个洞口,确认陆巧珠并没有追上来,便有意放慢了脚步。
其实,陆巧珠倒也不是当真想杀了自己。
不然在绳子断开的时候,她直接放银针,自己使不出灵息力,必死无疑。如果自己反应迟钝些,那就真的死了;幸好他动作敏捷,侥幸活了下来。
她念念不完自己窃衣之耻,所以三番五次要下手报仇。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被人如此羞辱,必然怀恨在心。她的行为倒也不是不可理解,只不过她心思颇为复杂,要时刻提防她,还真是一件麻烦事。
就在他恍惚之际,忽然身后一阵异声。
接着,一阵凄厉的尖叫传来,“啊——!”那声音极尖,掩不住的恐惧与惊慌,似乎是陆巧珠发出来的。
“这小娘皮又在使什么诡计?”有了上两次的教训,张承轩的第一反应先是质疑。
不过那声音里的恐惧似乎不是假装出来的。
“张承轩!”陆巧珠忽然哭喊道,“救我……”
隔着拐弯,张承轩听到她在呼唤着自己。张承轩有些意外,她竟然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他使劲稳住自己的脚步,不想回头,然而在陆巧珠那哭得都要背过去的求救声中,他终于旋过身,咬牙道:“好吧,谁让我倒霉。”
张承轩硬着头皮朝陆巧珠的方向跑去。
幸亏他跑过来了,否则铁蛋若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责怪于他。
在那口火井之旁,一只满脸皱纹的千年老龟,伸着长长的脖子,从火海里冒出头来!
谁也不知道它那脖子到底有多长,总之它是从火海里钻出来的,若不是若隐若现的龟壳出卖了它,张承轩几乎认不出那是个什么大怪物!
烈火、巨鳌、长颈、怪首,这样的场景十分吓人。
更可怕的是,那只脖子长的有如橡皮泥一般的巨鳌竟然张口咬住了陆巧珠的小腿!想要把这少女拖到火海里去。
陆巧珠两只手抓住地上凹凸不平的石头和洼地,与身后可怕的巨鳌做抗争。那巨鳌的脸十分丑陋,生满皱纹的皮几乎遮住了它的眼睛,然而两道yīn森的寒光从皱皮里shè出,让人能感受到它的杀意。它的喙尖长锋利,从它的嘴缝里依稀有鲜血流出,那鲜血来自陆巧珠腿上的伤口。
陆巧珠哭的快绝望了,如果张承轩再不出现,她恐怕就要被拖到火海里去了!
势不容缓,张承轩立刻拔出背后长剑,灵息力瞬间风起云涌,猛烈地灌入他手里的长剑。
“纯阳一击”!
凌厉的剑气倏然而至,带着青sè的气流撞击在巨鳌的颈部!
此时的张承轩已至凝丹期初期,丹田里有一颗较为柔软湿润的结丹。随着时光流逝,腹中结丹会越来越坚硬,到得凝丹期后期,结丹终有大成,便会成为一颗金丹。修士一旦步入凝丹期,修为便大不一样了。他这一剑的威力可想而知,当真能击穿这洞窟石壁。
话说那只巨鳌不愧是千年老怪物,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剑,不过张承轩能明显感受到它已然吃痛。巨鳌终于松开嘴巴,仰天呼啸了一阵,接着那颗巨大的恐怖的头颅,慢慢潜入火井之中。
张承轩一个起落,抓起陆巧珠,迅速跳到离井口很远的地方。
此时,陆巧珠哭得梨花带雨,都快成为泪人了。她指着自己的小腿,道:“痛……痛……”
只见她小腿上的裤子被咬了一个洞,她那雪白纤秀的小腿肌肤若隐若现。鲜血从咬痕处不停流出。
那巨鳌也当真狠,在这少女腿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喙印。
张承轩撕下自己衣角,准备帮她包扎伤口,谁料陆巧珠一蹬腿道:“烫……烫……”
“烫?”
张承轩有些不解,凝眸望去,但见陆巧珠伤口处有一团诡异的火红,那红sè渐渐蔓延开去,融入皮肤中,淡了许多。陆巧珠依旧不停哭叫道:“烫……”
第十章 我好热
张承轩反手扣住她脉象,但见她脉象跳动十分不均,一副中毒迹象。
陆巧珠难过得都要晕过去了,看到她这狼狈的样子,张承轩暗自摇头。若是这姑娘不两次暗算自己,自己也不会气愤地掉头而去。如今她这般难过,张承轩又有些于心不忍,只得快速点了她身上几处血脉,同时发力缓缓逼出她小腿处的毒血。
深黑sè的血从她的伤口处流出,大部分的毒血已被逼出。她的小腿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sè,不过伤口处那团粉红sè还是有些明显。
张承轩轻吐一口气,道:“我已经逼出了你大部分毒血,你忍耐一下,我们赶紧找到那个极yīn点,迅速离开此地。”
陆巧珠似乎好了一些,她停止哭泣,点点头。
想起那头巨鳌的凶残模样,陆巧珠心有余悸。她坐在地上不住抽泣,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张承轩只得望着井口的方向,提防那巨鳌再次出击。
不过那巨鳌似乎受了伤,二人休息了好一会儿,也不再有任何动静。
陆巧珠的腿逐渐不痛了,她慢慢停止哭泣,尝试着站起来。
“可以走吗?”张承轩问道,他心急赶路,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脱离这鬼地方。
陆巧珠又点点头。
张承轩扶起她,她便顺势将自己浑身重量都交到张承轩身上。
二人这么慢悠悠地走了几步,陆巧珠终于带着哭腔开口说话了:“那是只……yīn火毒鳌。我在爹的古书上看到过。”
张承轩“嗯”了一声。
陆巧珠又道:“这口熔岩井并不简单,底下应该与熔岩海相通,否则不可能容得下这只yīn火毒鳌。有一些炎属xìng的长寿怪物就喜好生存在熔岩海里,我推测,这井口里还会蹿出其它怪物,不过它们离不开火。所以不能离开那口井。袭击我的那只巨鳌估计有上千年寿命了。”
自从被这只yīn火毒鳌吓了一跳,陆巧珠那乖张的脾气收敛了许多,说话的声音也温柔多了。
张承轩侧头望向她,但见她白玉般的脸上兀自挂着两道泪痕,脸上写着几丝天真与文气。她毕竟是个书香门第的小姐,见识渊博,头脑聪慧。若不是这般歹毒心肠的话,也是十分可爱的。
张承轩又是“嗯”了一声。
陆巧珠道:“这次多亏你来的及时,不然我……我……”
张承轩瞥了她一眼,依旧“嗯”了一声。
见对方心不在焉地“嗯”了三声,陆巧珠心下惶惶,“你在生我的气吗?”
生气是有那么一点,不过张承轩主要不知道跟她说什么。他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岂敢。”
陆巧珠心想,自己三番五次暗算于他,他却返过身来搭救自己,这般以德报怨的肚量实属难得。以他的身手和反应能力,完全可以一走了之,撒手不管,然而他丝毫不嫌自己是个累赘,依旧与自己结伴同行。眼前这个少年变得有些迷人起来,她沉吟片刻,道:“谢谢你啦。”
张承轩以为自己听错了,扭头看了她一眼,但见她神sè真挚,感激发自肺腑。
张承轩嗤笑一声,“您就别感谢我了,回过头来不再暗算我,我就谢谢你了。”
陆巧珠俏脸一红,不再作声。
二人继续前行,遇到什么jīng怪妖孽张承轩则挺身而出,陆巧珠则躲在后头默不作声。不得不说,这少年修为深厚,若不是他,陆巧珠根本无法在这恶劣的环境中存活下来。行走片刻,出现三个分岔口,陆巧珠掐算天罡,很快指出正确的方向。
往后,但凡遇到分岔口和易于迷路的地方,张承轩便回头等陆巧珠的答复。陆巧珠也不负希望,从未指错路。
经过这一事,陆巧珠再也不胡闹了,只是老老实实地跟在张承轩身后。越走越远,二人觉得越发清凉,似乎快到极yīn点了。
不过,又出现了一个分岔口。
张承轩停下脚步,回头问道:“接下来又该怎么走?”
他这一回头,便有些吃惊:但见陆巧珠竟然解了肩上的白sè披肩,搭在胳膊上。
她脸sècháo红,额头微微有些冒汗。这一段路分明越走越清凉,陆巧珠竟然会热出汗来,张承轩倒是有几分不解。
陆巧珠回过神,道:“应该往右。”
二人又往右走了一段,张承轩觉得越来越凉快了,便道:“这洞里倒是清爽宜人,是不是快到极yīn点了?”
后面的陆巧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张承轩似乎听到她在说:“好热……”
张承轩一回头,但见陆巧珠神态迷糊,似乎在梦游一般!
她眸子里眼光散乱,步伐凌乱。而最令人吃惊的是,她竟然浑身大汗,衣衫浸湿,汗水泡湿的衣服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几乎都能拧出水来。
这姑娘仿佛被扔到了火炉里,抑制不住地出汗,她的脸蛋通红,小嘴微张,深深浅浅地不停喘气。
他只顾着一路向前,并未留意身后少女的异样。所以她变成这般窘样,令张承轩很是吃惊。但他很快就联想到了她小腿上毒鳌留下的伤口,恐怕她变成这个样子,是跟她体内余毒有关。
“你怎么了?”张承轩停下脚步,问道。
陆巧珠道:“我好热,我……我受不了啦。”
说到这里,她甩了甩手,一串汗水淋漓而下。
张承轩惊道:“你、你这样会脱水的!”
陆巧珠忽然飞快地将腿上的长靴拔开,扔在一旁,光着脚丫站在地上。她的长靴都湿了,这让她燥热难安,脱了长靴之后,她的腿好受多了。
光脚在地上走了两步,陆巧珠依旧汗流浃背。胸口闷热得难受,恨不得将浑身衣衫都撕掉跳入冰水里才罢休。
然而这附近哪有冰水,她只觉得浑身有如火烧。她解开束腰,将自己外面的玄sè水衫拉开一条缝,用来透气。不过很快,她不满足于这丝缝隙,她脸sècháo红地瞥了张承轩一眼,但见他在前面走着,于是她趁着对方不注意,将玄sè水衫缓缓解开。
张承轩听到异声,讶异地回头,但见陆巧珠正在剥去外套,露出里面的白sè的贴身薄裙。
她要解衣,张承轩来不及阻止她,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她。只见她手脚极快,已将外套脱去,飞快地仍在地上。如今,她全身已经只剩那条贴身短裙。
由于她浑身大汗漓淋,而贴身短裙又极薄极柔软,浸泡的短裙一丝不苟地贴着她的身子,那美妙xìng感的身形一览无余。
张承轩瞥到她胸口不停起伏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纤腰,还有那双不停交错摩挲的双腿,一瞬间心跳疯狂加速,一股邪火从丹田升起。他是年轻气盛的少年男子,修为又还未及通神境界,此时此刻看到这般撩人chūnsè,自然难以把持。
他深吸一口气,连忙撇过头,不敢去看她。
这姑娘就像是被下了chūn药,又热又彪悍,偏偏意识还有些不清醒。
孰不知那yīn火毒鳌体内带有“炎烧yīn毒”,中毒之人浑身如被火烧,重则引火**,轻则四肢干裂。由于张承轩给她逼去了体内大部分yīn毒,但依旧有些许余毒未尽,因此陆巧珠的症状暂时不至死,只是发热发烫,浑身出汗而已。但时间久了需要不停喝水,否则会脱水身亡。
张承轩手掌一翻,一道凛冽寒气从掌心中逼出。那是冰系初阶仙术“寒气凛人”,时常被弟子们用来酷暑降温。
冰冷的寒意笼罩了陆巧珠,她却丝毫不觉冰冷。她不停拉扯着自己的衣衫,双腿分开,仿佛这样才能散去更多热气。她的姿势却越摆越诱人,张承轩只看得一阵心猿意马。
“我……我……我好热。”陆巧珠脸红通通的,断断续续地道,“我应该是中毒了。”
张承轩点头道:“是。如何解毒?”
陆巧珠喘息道:“化冰除灵草,只有化冰除灵草才能解我身上的毒。”
张承轩苦笑道:“我上哪儿给你找解药啊。”
陆巧珠虽然神智模糊,但总有那么片刻是清醒的。她强忍燥热,道:“通常双阳交yīn地形里,能找到化冰除灵草。如果、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洞穴的极yīn点附近就会伴生这种仙草。”
因为往下走越来越清凉,所以离极yīn点已是不远。张承轩道:“你忍着点,我们马上就到极yīn点了。”
陆巧珠想了想,几乎要哭了,“你得尽快帮我找到解药!我再脱、脱……就脱完啦!”
张承轩苦笑着摇头,“知道了。”
他几乎能听到身后陆巧珠滴汗的声音,长期这样她定会脱水而死,张承轩念动真言,将空气中的水元素集齐,强逼陆巧珠喝下了。
身后带着这么一个活sè生香的美女,孤男寡女地共处一室,还当真考验定力。
张承轩只得沉下心来,继续前行。
其实这一段路已经十分清凉了,然而对于中了“炎烧yīn毒”的陆巧珠来说,无论走到哪里都如进蒸笼。虽然张承轩用灵息力给她制造了许多冰法术的清凉,但这依然抑制不住她身上的yīn火。这姑娘一路喊热,早已将袖子撕掉、甚至裙子也被她掀到膝盖以上了。若是旁人看到张承轩和这衣衫破裂、将近半果美女走在一起,多半要怀疑这姑娘是不是被张承轩给欺负了。
张承轩摇摇头,苦笑一声,向前方走去。
第十一章 一道奇怪的禁制
“怎么没路了。”来到一面墙壁之前,张承轩骤然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堵黄土大墙,分明再无道路。
他疑惑地回头,但见陆巧珠热得七荤八素,神志不清,被自己这么一看,清醒了些许。她掐指大算天罡,道:“不可能啊……分明,分明该往前面走。”
张承轩“咦”了一声,手背轻叩墙面。但闻空空之声,要么这墙是空心墙的,要么里面别有洞天。
他立时反应过来,前方恐怕不是没有路,而是被这面墙堵住了。
可是洞中无人,谁会砌墙堵路呢?
他抓耳挠腮也想不明白。管它死路活路,堵上了暴力破开就行。当下拔出背后长剑,对着墙面便是一刀!
“砰”的一声,就像打在钢铁之上,他只震得虎口发麻。但见墙面上一道淡灰sè的光晕如水纹般漫开,颤抖一阵,趋于平静。
张承轩很快便明白了,这个空间显然被下了禁制,依张承轩现在的修为还无法破除这个禁制。
此事倒也奇特,谁会对着一面墙下禁制呢?而这禁制显然不是普通的禁制,没有两把刷子是解不开的。关于如何破解禁制能写成厚厚的一本书,大陆上流传着各种制作禁制和破解禁制的方法,不过张承轩除了会使用血炼禁制之外,对其他禁制一无所通。此刻他有些后悔平时没有钻研过禁制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