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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下,脑门被人重重拍了一下,“看什么看?贼眉鼠眼,不安好心!”
原来那少女见张承轩看得目不转睛,心里大不痛快。这小伙长得斯斯文文,怎么却是一副sè狼嘴脸呢?所以她忍不住出手教训了他。
张承轩揉了揉被打痛的脑门,气呼呼地指向山头一颗松树,道:“我看那颗歪脖子松树都不行啊?你也管得忒多了吧!下手那么重,你是暴力女啊?”
那少女似乎对“暴力女”三个字深恶痛绝,一听之后脸sè大变,故意将飞剑引歪,一路歪歪斜斜朝另一个山头飞去。
“喂,你慢点!”张承轩站立不稳,下意识地往她肩膀上扶去。就在手指快要触到她的玉肩时,猛然忆起“男女授受不亲”这个词,硬生生地缩了回来。饶是这样一折腾,他差点栽下飞剑,吓得脸sè铁青。
那少女似乎察觉了什么,飞剑终于摆正了。
虽然张承轩希望飞剑的停落终点是垂云峰,不过事与愿违的是,飞剑停在离垂云峰老远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山峰上。
小山峰上空空荡荡,只摆着一张寂寞的石桌和四张圆形小石凳。
石桌后面有一颗苍松,看上去有一定年头了。在山巅上餐风吸露,饱经风霜。它的枝干已露老态,但依旧挺拔不屈。一轮圆的就要满溢而出的明月,正镶嵌在无垠的夜空上。退后几步看来,明月如同卡在枝干间一般,晃一晃似乎还会掉下来。
山风乍起,遍体生凉,张承轩感到寒冷,忍不住摩挲着手臂。
“嘿嘿……”那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微笑,忽然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张承轩,黑白分明的眼睛忽闪几下。
张承轩被她瞧得头皮发麻,道:“你、你要干嘛?大半夜的,把我带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难道想……”
那少女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她念起雷电术,空中浮现出一个明亮的雷球,悬停在石桌上方,刚好照亮了小石桌。少女哗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发黄的典籍,往桌上一甩,道:“看到这本书了吗?”
借着明亮的雷光,张承轩往书页凑去,但见书页上写着:“筑基期、炼jīng期修炼法门”这几个小字。他翻开典籍,几十页,大约两千字。匆匆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看到了熟悉的“顺行一个大周天”的字样,这果然是修炼法门。
张承轩点点头,“你抓我来此,是想让我陪你练功?”
“呸,你做梦呢!”少女脸上一红,她陡然想起“双修”二字。她摇摇头,把不该有的念头从脑子里驱散开去,坏笑一声,“我叫你来呀,是让你帮我抄书的。”
她一边说,一边从石桌底下找出五本空白的小册子。这五本小册子的厚度、大小、纸张和《筑基期、炼jīng期修炼法门》的一致。
这五个空白小册子往张承轩眼前一摆,张承轩陡然就明白了。
少女轻笑一声,又从石桌底下拿出墨、笔、砚,小心翼翼地磨好了墨,蘸上墨水,将狼毫笔递到了张承轩手里,道:“把《筑基期、炼jīng期修炼法门》这本书抄五遍,分别抄在空白小册子上,明天早上我会来检查的。”
原来,昊天门的练功典籍需要重新整顿翻新了。经过几位峰主的商量,他们一致认为女孩子做事细心,写字工整,所以便把誊抄典籍的事交给了只有女弟子的垂云峰全权处理。垂云峰的女弟子们心下郁闷,誊抄典籍这事,可要占用许多修炼时间呢。但是任务都下达了,她们也不敢拒绝,只好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干苦力。
这少女生xìng大大咧咧,不屑干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拖拉至今,还有五本书没抄完。今天傍晚,她在星河峰的小径上走着时,正思考着回去如何安排时间,统筹规划,合理安排好抄书与玩耍的时间比例时,就被张承轩的石头砸到了脑袋。
大怒之下,决定将计就计,便把张承轩安排成干苦力的。
张承轩自然不愿了,他拍桌而起,“什、什么?!我凭什么要在这里抄书?这本书几十页,抄五遍……就算手抄断了,今晚也抄不完啊!”
少女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块砖头般大小的石头上,轻盈地走了两步,捡了起来。她用力掂了几下石头,冷笑道:“抄书,或者,石头,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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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抄书(冲榜,各种求)
“你不会是动真格的吧?”张承轩慌忙抱起脑袋。
少女举起右手,作势要扔,哼哼笑道:“你说呢?”
“我算是怕了你了……”张承轩叫苦不迭,不情不愿地坐在石凳上,拿起了狼毫笔,“抄就抄吧,谁让你是暴力女呢?本少爷向来不跟女人争斗。”
他提笔刚要落下,那少女忽然拦住了他,“慢、慢着……谁知道你写字好不好看啊?万一字丑了,师父是要责骂我的。你、你先写在手背上让我瞧瞧……”
张承轩无奈地笑了笑,“我的字很丑,跟鸡啄米似的,不用试了。”看了一眼《筑基期、炼jīng期修炼法门》的句子,便往空白册子上誊抄。
“别——”少女的喝止已经来不及了,张承轩手里的狼毫笔已经落在了雪白的纸张上。
“啊……”少女绝望地捂住了眼睛,心里七上八下。但见张承轩没有动静,她又将手指打开一条缝,偷偷望了去,但见张承轩正襟危坐,嘴角含笑,正不急不缓地书写着。白纸上他的字体工整而端正,竟有几分翩翩公子的娟秀。这一瞬间,少女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本小混混臭流氓一般的张承,竟然流露出贵族少爷的气质。
见到张承轩下笔工整,少女便舒了一口气,“好,这活儿交给你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记住,要加快速度哦,不然今晚是抄不完的!但也不要因为赶工而抄错了,这是修炼法门啊,你抄错一个字,会导致别人走火入魔的!”
“好,我知道了。”张承轩点点头。
他一边抄,一边咽下苦水。
为了跟钱微索作斗争,本来他就时间有限,如今还要腾半个晚上给这小妞,简直就是火烧眉毛啊。答应帮这小妞抄书,倒不是怕这小妞手里的石头,而是因为踢石子误伤了小妞,心怀愧疚罢了。
他一边抄,一边瞟了瞟少女光洁的额头,那个可怜的包还微微鼓起,看来她还是吃了一些苦头的。
见张承轩的目光shè来,这少女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大声道:“看什么看!专心抄书!若我发现一个错别字,你就吃下一颗石头吧!”
张承轩撇撇嘴,“我说暴力女,你就不能装一下淑女吗?你不怕长此以往,没人敢娶你了么?”
那少女哼地一声,甩了甩头发,“本姑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从来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她确实十分貌美,一头乌黑的长发,一张洁白的脸颊。虽然年方十四五岁,但是发育得极好,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傲然挺立的酥胸半露,一双修长的腿的轮廓在粉边白底的长裙底下若隐若现,令人垂涎三尺。她对自己的外形十分自信,那也不足为奇。
“好吧……”张承轩有点无奈,“暴力女,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认识一场,以后总不能一直叫你暴力女吧?”
少女气得扬起小小的拳头,待又放下,低声道:“我叫绮罗。‘明霞绮丽’的‘绮’,‘轻罗小扇’的‘罗’。”
张承轩差点笑喷,这小妞还故意把自己的名字解释得诗情画意的。
“你呢?”绮罗问道。
张承轩漫不经心地答道:“我叫张承轩。弓长张,‘承前启后’的‘承’,‘气宇轩昂’的‘轩’。”
绮罗撇撇嘴,道:“没看出来有多气宇轩昂……”话未说完,只听张承轩接口道:“也没看出来你有多明霞绮丽。”
二人互相瞪了一眼,不再说话。
张承轩看着那五本小册子,叹了一口气,以他这个速度,何年何月才抄的完?当下加快了抄书速度。他一边抄,一边默念,倒是学了不少修炼功法。
当他抄完筑基期初期的修炼法门时,确定了一件事:真正的修行法门果然只需顺行灵息力一个大周天。钱微索只添加了最后的逆行,前面的法门倒是一字未改。也幸亏他一字未改,所以张承轩在洞里,凭着自己的领悟修行,才能死里逃生。
抄完筑基期初期法门之后,很快便来到筑基期中期的法门。原来筑基期的三个阶段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每个时期都有详尽的修行口诀和解释。钱微索料定了张承轩在自己的陷害之下过不了筑基期初期,所以干脆只传授了他筑基期初期的修行法门。
张承轩一边抄,一边默念。但见筑基期中期的修行法门比起初期,更为复杂,比如说灵息力的流转方向和经过的脉络穴位,都要之前要复杂得多。他一面抄,一面在丹田中模拟地试练了一番,当然,这一切都要在绮罗没察觉的前提下。
没想到此番抄书,竟然是因祸得福。
张承轩索xìng将计就计,打算把后面的修行法门都学了去。
虽然浪费了一个晚上,但是却换取了学习筑基期中期、筑基期后期、炼jīng期初期、炼jīng期中期、炼jīng期后期的修行法门。这些法门,他肯定不能直接问钱微索要,对方不仅不会老老实实告诉他,还会怀疑他现在的修为境界。但他也不愿意再麻烦铁蛋了,因为他怕不小心把铁蛋牵连进来。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这位美女便把修行法门双手奉上,简直大合他的心意。这一次,他是赚到了。
前文说过,张承轩人很聪明,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当然这个“过目不忘”是夸张的,并不是说他看了一眼就忘不掉,而是说他记忆很好。正如这本修行法门,他刚抄了一半,便能记住了所抄下的百分之六十的内容。
这一抄,就过去了半个时辰,坐在一旁的绮罗哈欠连连。若不是依旧放心不下,她早就走人了。
张承轩见她困得晕乎乎地,便想劝她回去休息。准备开口时,心里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虽然素昧谋面,却令他牵肠挂肚了许久。张承轩握笔的手颤抖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问道:“绮罗,我能向你打听一个人吗?”
绮罗揉了揉困得发黑的眼睛,道:“谁?”
“嗯……”张承轩沉吟半晌,“垂云峰上,有没有一位姑娘,会吹笛子?”
原来,那夜他听了那曲令人肝肠寸断的惊艳无比的笛声,便不止一次地回想起那绕梁三rì的笛音,越发想念。只可惜吹笛人似乎很忙,张承轩越想听,就越听不着,此后的十rì里,那吹笛人只吹过一次。饶是如此,张承轩也追到悬崖边张望,却只闻萧瑟笛音,不见吹笛人面孔。
所以这个神秘的吹笛人,一直都是张承轩心里的谜。
绮罗“哟”地一下,道:“垂云峰上会吹笛子的姑娘不少,吹得好的却只有一位。不知道你问的是不是她。”
张承轩连连点头,“就是她。”
绮罗调笑道:“我都没说是谁,你怎么知道是她?……好吧,也只有她,才能吹出这样的天籁之音。”绮罗顿了顿,“不过,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她对任何男人都没兴趣,特别是你这种贼眉鼠眼的。”
这小妞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张承轩听了十分无奈。他苦笑一声,“你在胡说什么呢?我还没见过她,又怎会对她有非分之想?只不过仰慕她的吹笛技术……再说了,我说的人不一定是她。”
绮罗瞪大眼睛,“你当真不知道她?难道你是新来的?”
张承轩点点头,“我刚入门。”
绮罗瞪大眼睛:“怪不得。”她仔细打量张承轩,神识一扫,蓦然惊道:“你真是新来的?才二十天不到,你就达到筑基期中期了?看来你师父对你很是器重啊!”
提起师父,张承轩便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意味深长地道:“嘿,那确实是十分器重。”
绮罗望着张承轩半晌,忽然怔住了。这看似衣着破烂的少年,身上藏着一股贵族气,再加上他那惊艳绝俗的天赋,难道是传说中的……绮罗忽然脸sè惶然,颤声道:“难道你是秦玉师弟?”
张承轩一怔,这是自己第二次被人误会成秦玉了。若不是天赋出众,别人也不会接二连三地误会自己。不过话又说回来,秦玉他又不是没见过,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除了比较得瑟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绮罗用得着那么惊惶吗。
要知道绮罗怕的不是秦玉,她怕的是,自己要挟掌门的天才嫡传弟子来抄书。若在朝中,这可是以下犯上啊。
张承轩本想骗她玩玩,但见到她煞白的脸sè,也不忍欺负她,于是道:“我叫张承轩,怎么会是秦玉呢?”
绮罗听他亲口否认,舒了一口气,心里不停嘀咕:“他当然不是秦玉,秦玉师弟不会无聊到耍我玩的地步吧。”
“呃,绮罗师姐,你还没说完呢,那个姑娘又是怎么回事啊?”张承轩忍不住岔开话题。
“呃……”提起那个姑娘,绮罗的脸sè终于恢复了正常。这姑娘是垂云峰的骄傲,是昊天门女弟子的翘楚,她的天赋极高,容貌极美,说起她的名字,还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绮罗动了动嘴唇,刚要开口,耳后忽然传来一个淡漠却又柔软、冰冷却动听的声音:“没必要跟他说吧。”
那声音如同万年冰川撞击,叮叮咚咚地极为好听。张承轩和绮罗一惊,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场不知何时席卷而来,自己竟然不曾发觉。二人一个抬头、一个回头,但见苍白的月光下,一个绝sè佳人悄然立于身后!
第二十四章 决心
谁也不知道这个绝sè佳人是何时来的,她行动飘忽,身法迅速,当二人察觉到身后有人时,这绝sè佳人已然dú ;lì山巅之上。
她穿着一袭白裙,和绮罗的服装十分相似。不同的是,绮罗的白裙是粉sè的绣花勾边,而这绝sè佳人的白裙子确是紫罗兰一般神秘的紫sè勾边。
裙子上的白紫二sè斑驳交错。初看一眼,但觉白sè极其淡雅别致,再看一眼,又觉得紫sè极其高贵魅惑。
她乌黑柔顺的凌乱地飘舞着,秀美的耳朵上垂吊着两条银白sè流苏耳环,在风中若隐若现。
黛眉淡如远山,弯似新月,眉尖微蹙,似有千万愁绪。眸似寒星,深邃忧伤,眼神清澈的如同坚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琼鼻小巧而挺拔,拥有极其优雅的线条,想必她的侧脸一定非常完美。更不用提她朱红的唇,尖削的下巴了。
如果定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只能说她右眼角下长了一颗微小的痣。不过这颗痣非但没有影响她的容颜,反而让她看起来更立体更动人,平添一分别样的韵味。传说长在右眼角下的都是哭痣,长了哭痣的女孩都爱哭。不过这绝sè佳人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别说哭了,似乎连笑都不会。
月光、古树、绝巅、美得不真实的绝sè佳人……
一瞬间,张承轩宛如陷入一场不真实的梦境,如痴如醉,不愿醒来。
那少女面无表情,有如冰雕,两道冰箭似的目光平视前方,不喜不悲。像这样的绝sè佳人,想必被男人炙热的目光看惯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到这气质,张承轩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指着那绝sè少女,道:“你……你是……”
那少女微微一颔首,“是我。”
张承轩脑子里“嗡”的一下,原来这个美得惊为天人的少女,正是那时候载着自己和铁蛋上山进行入门测试的,xìng格冷冰冰,从来不回头的少女。
原来,这位被猜测成超级大丑女的少女,非但一点儿都不丑,相反的,美得无边无际。
“你们认识?”绮罗一惊,看了看张承轩,又看了看绝sè少女。
那少女淡淡地“嗯”了一声,“当时我接他来参加入门测试。”
“哦!”绮罗恍然大悟,“那你们也算是认识了。”
张承轩和那绝sè少女都没说话,只是望着对方出神。
半晌,那绝sè少女收回目光,向绮罗道:“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师父命我找你。”
绮罗迟疑了一下,指着张承轩手底下的小册子,用试探的口气道:“我的好师姐,修炼法门还没抄完,我不得不找救兵呢。”
那少女望着张承轩手里的册子,顿时明白事情的经过。她沉声道:“你能保证他不抄错吗?”
绮罗还没说话,张承轩立马招了招手,挤出一个他自认为最帅气、最迷人、最有魅力的的笑容,道:“美丽的师姐,我叫张承轩,星河峰胡子鲶……不不,星河峰钱微索坐下的弟子。师姐有难,师弟怎能袖手旁观?如果师姐你也有没抄完的法门,尽管交给我好了,我保证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核对。”
那冷冰冰的少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不理会。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是她那一回眸的神情,已经彻底让人无法自拔。
绮罗见张承轩流露出痴迷沉醉的神情,不由得撇了撇嘴,露出不屑的神情,心里嘀咕:“我让他抄书,他不情不愿的。师姐一来,他就换成这副谄媚神情,这天下男人果然和乌鸦一般黑,没一个好东西。”
她亲热地拉起绝sè少女的手,道:“师姐,我们这便回山吧。这小师弟做事还算靠谱,你放心吧。”
那少女点点头,“好。”
绮罗回头对张承轩摇了摇手,表示道别。她右眼一眨,俏皮地道:“今晚就交给你了。”说罢挽起绝sè佳人的手,大步离开。
二人走到悬崖边,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