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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故意不解,却又经常撩拨人家。
萧何吏刚要出口讥笑他几句,却发现张伟康脸色变得煞白,甚至在这寒意逼人的深冬,额头上竟然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怎么了?”开玩笑的心情荡然无存,萧何吏焦急起来。
张伟康两眼无神,目光呆滞,喃喃道:“体检结果出来了,我劫数来了。”
萧何吏以为张伟康装相,就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别装神弄鬼的。”
推的力气虽然不大,但张伟康却一堵泡透了的泥墙一样,软软地躺在了地上。萧何吏大惊,这才意识到可能真出什么事了,赶紧蹲下使劲晃着张伟康的头:“到底怎么了?别吓唬我啊!”
好半响,张伟康的眼珠才算有了点活气,慢慢地转动了两下眼珠,有气无力地说:“我没事,扶我起来。”
萧何吏搀着张伟康走向站牌,边走边焦急地问:“不要紧吧?咱们打车回去算了!”
张伟康有气无力地摇头:“不要,我要坐公交车,咱们直接去市中心医院。”
公交车没等来,倒是来了一辆出租,萧何吏赶紧挥手。出租车停下了,张伟康却暴怒起来,大吼道:“我说了不坐出租车!”
萧何吏愕然,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只好转头歉意地对司机说对不起了师傅。
“神经病。”那司机叼着烟的嘴角满是不屑的表情,嘴里骂了一句,手脚却都没闲着,挂档松离合加油门,车开始缓缓启动。
本来是很常见的一幕,可在今天却发生了变化,张伟康疯了一样冲了上去,用脚狠狠地踹着车门:“你说谁神经病?你说谁神经病?……”
“别踹了,踹坏了咱们赔不起!”萧何吏一边拼命地拉着张伟康,一边急速地想着一会怎么跟司机解释。
可是出乎意料地是,刚才还一脸鄙夷不屑表情的司机这时却一脸惊恐,猛一加油门一溜烟地跑了,估计是被张伟康凶恶的表情和行为吓坏了吧。
萧何吏不由哑然失笑。 。。
劫数难逃2
看着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的出租车背影,狂躁的张伟康慢慢平息下来。半响,像是把心一横的样子,说道:“走!打车去医院!”
萧何吏对此没表现出任何惊讶,今天张伟康太反常了,见怪不怪了。很快就等来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上车直奔中心医院而去。
一路无话,到了医院取了体检报告,张伟康的脸色又开始发白。
萧何吏让张伟康先坐下,然后拿了报告去找医生。一个很清瘦地中年男人,带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显得很斯文,简单看了一下单子,轻描淡写地说:“心脏有点小问题。”
心脏病?萧何吏吃了一惊,在他的意识里这是种非常严重的病,得了这个病,就意味着丧失劳动能力,不能忍受喧闹的环境,以前村里有个得心脏病的,家里总是死气沉沉的,孩子也不敢叫不敢笑,气氛很压抑,很多家长都特意嘱咐孩子不要去他家玩。但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据说得这个病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死亡。
医生看着萧何吏的脸色,以为他就是本人,就说道:“你可能是房间隔缺损,这是心脏病中最轻的一种。如果不放心,我给你开张单子,你去做个心脏b超确定一下。”
萧何吏左手拿着单子,右手搀着浑浑噩噩的张为康到了b超室,外面好多人都在排队,原来有这么多心脏病啊?
终于轮到了张伟康,检查很简单,很快就结束了。萧何吏担心地问医生:“有问题吗?”
“房间隔缺损!”B超医生见怪不怪,语气轻松的就像是说张伟康衣服上破了个小洞一样,他们绝症的都见得多了,何况一个小小的心脏病。
萧何吏心里一凉,看来是真的了,回头再看张伟康,脸色已经煞白,没有一点血色。
两个人回到坐诊医生的办公室,萧何吏问:“大夫,这种病应该怎么办呢?”
医生随意地拿着结果瞄了一眼,淡淡地说:“做修补手术。他的房间隔缺损不大,手术很简单。”
张为康颤颤地问:“能不能不做手术?”
“如果不做手术的话,等你年龄大了,心脏负担会越来越重,很可能会出现大问题!”医生回答。
两个人从医院出来,萧何吏看着失魂落魄的张伟康,心里也是很大不忍,掏出电话给刘树国打了过去,他是医药代表,与很多医生都很熟悉,萧何吏曾经见省级大医院一个非常有名望的,非常受人尊敬的胸外科主任跟刘树国随意地开着玩笑,这个场景让萧何吏心里很不是滋味,酸酸的,又恼恼的,一些局长、区长甚至是市长,见了这位主任都会很尊敬很客气,可刘树国,一个区区的不入流的药贩子,却能跟他嘻嘻哈哈不成体统,细想来,确实是很悲哀的一件事。
刘树国听了也很吃惊,起先以为萧何吏跟他开玩笑,还骂骂咧咧地咒着张伟康活该,后来见是真的,这才紧张起来,详细问了情况后马上找熟悉的医生去了。
萧何吏把张伟康送回学校,安慰了几句,也没什么效果,呆了一会便起身回家了。
在回小破屋的路上,萧何吏突然有个念头闪现了出来,张伟康不会就这样死了吧?这个念头一起,把萧何吏吓了一跳,心里有种凉凉的感觉,原来生与死竟然离的这么近。脑海里不由又想起了单老的那些话,越想越有道理,人其实最重要的是健康,身体上的和精神上的。
难道真的有这么神?连心脏病也能算到?难道真的有劫数之说?萧何吏摇摇头,他心里始终不相信命里注定之类的东西,但单老最后跟他讲的话却越来越清晰: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市场检疫1
周日一大早,刘树国打来电话,说问过医生了,像这类轻微的心脏病,完全没有手术的必要,不影响任何活动,除非你活到九十岁以后,可能会供血不足,但也仅仅是可能。
一听这话,萧何吏也放了心,就问刘树国:“你跟张伟康说了吗?”
“说了,这死孩子不听,吓得那熊样,非要做手术,谁知道他能不能活到六十岁。”对健康一向大大咧咧的刘树国声音里带着些许讥诮。
萧何吏笑了笑挂了电话,想给张伟康打过去,但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必要了。在他们几个老乡中,张伟康是活得最仔细的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不吸烟的人,可能真是想长命百岁吧。
有了这个不错的消息,萧何吏的心情也大好,突然很想吃顿肉。就摸出电话给陈玉麒打了过去:“在家吗?中午去你那炖肉吃吧?”
陈玉麒虽然也是单身,但因为有了自己的房子,家里锅碗瓢勺一应俱全,尽管平时基本是闲置的。
放下了电话,萧何吏穿上衣服,又洗了把脸,便兴冲冲地赶到了集贸市场,正是早市的黄金时间,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转了半天才找到了卖排骨、鲜肉的摊位。
这一溜卖肉的摊位估计有二十几家,长长的一排,案板上都放着色泽鲜亮的猪肉和排骨,后面还有一些用钩子吊着的大片猪肉。案板前也是人来人往,好一派繁忙景象。
第一个摊位的主人是个魁梧的壮汉,面貌凶恶,满脸横肉,一副睥睨的神情,嘴里叼着支烟,正在刀法纯熟地劈刺挑割着,那些骨筋相连的猪肉在锐利的刀锋下轻而易举地被化解分割。
萧何吏心里啧啧称赞,要换自己割这片肉不定要费多大劲呢。刚要上前,一个穿着工商制服的人却挤了进去,四十多岁的模样,精瘦,脸色苍白,头上的帽子有点歪,嘴里还斜叼着一支烟,边走边从手里的一本票据上撕下了一张随意地往案板上一丢:“交钱。”
“好嘞,早就给您老准备好了”那卖肉的大汉脸上堆起了奉承的笑容,并麻利地从案板下取了钱出来,恭敬地递了上去。
穿工商制服的中年人满意地冷哼了一声,回头刚要走,却又转过头来:“那些干收钱的又来了。”
大汉向远处看了一眼,脸上出现了不忿之色:“妈的!”
萧何吏顺着大汉的目光看过去,两个推着自行车,身穿动检制服的人正向这边走来。
穿工商制服的中年人摇摇头向外走,嘴里都囊着:“娘的,我们辛辛苦苦建了市场,他们屁都没干,也来收钱,还他娘的有没有天理!”
卖肉的大汉听到了,心里火气更旺,把刀啪的插在了案板上,怒声道:“在这个市场,我就认工商,其他的都他娘滚蛋!想收钱?没门!”
穿工商制服的人回来头来小声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让我看不起你。”
卖肉的大汉冷哼了一声:“您老就瞧好吧!” 。 想看书来
市场检疫2
萧何吏心里一惊,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局里被捅死的那两个动检员,听说至今还没抓到凶手,再看看卖肉大汉杀气腾腾的样子,不免为这两个穿着动检制服的人担心起来。
两个动检人员推着自行车慢慢走了过来,萧何吏退到了一边暗自打量着,一个年龄约四十五六岁,模样很奸猾的样子,满是麻子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另一个二十四五岁,中等个头,面皮白净,眉目清秀,怯怯地跟在麻子后面,仿佛有些害羞。
麻子笑嘻嘻地走了过去,很亲热地喊道:“壮子,生意怎么样?今天几头?”边说着话边掏出了检疫证。
原来这个大汉叫壮子,萧何吏心道这名字起的好,名副其实。再看这个叫壮子的大汉,根本不拿正眼看麻子,把头扭向一边大声喊道:“新鲜的猪肉,新鲜的猪肉了,还冒着热气呢,快来看快来看啊……”一边喊一边拿刀撒气般地向案板上砍着。
麻子一看人家不理自己这个茬,脸上稍稍有点挂不住,不过这丝尴尬的神情一转而逝,马上又笑嘻嘻到底走了过去:“壮子!几头?来,开票了!”
再看这个叫壮子的大汉,啪的一声把刀甩在了案板上,入板足足有两公分,木板把刀锋牢牢地嵌在了里面,只剩下刀柄在急促地晃动,发出嗡嗡的声音,让人听了心生顿生寒意。
麻子也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反倒是那个白净秀气的年轻人依然稳稳地站着。
“开票,开票,就他妈的知道开票,老子今天还没开张呢!开你吗比的票啊!”叫壮子的大汉愤怒地大声骂着。
一些胆小的女人听到吼声吓得赶紧离开了,但更多的人反而慢慢围拢了过来,脸上大多挂着幸灾乐祸地表情,笑眯眯盯着麻子。
麻子的脸上满是不自然的表情,看样子他好像有点下不来台,但又不敢跟壮子叫板,处境很尴尬。就见麻子略微沉思了一下,又换上了笑容:“生什么气嘛!都是自家兄弟,既然生意不好那就老规矩,不撕票了。”
叫壮子的大汉脸色稍缓和了一点,眼神却透着鄙视。
萧何吏有些纳闷,麻子都已经答应不撕票了,这个叫壮子的大汉为何还满脸不高兴呢?
麻子壮着胆子凑了上去,但离摊位还有半米多的位置停下了:“几头?”
“一头!”话语里透漏着不耐烦和鄙斥。
“一头?壮子,别开玩笑了,一头会这么多肉?”麻子依旧打着哈哈。
“妈的,我说一头就是一头!我宰的猪大!行不行?”叫壮子的大汉怒目圆睁,顺手拔出了案板上的刀,因为刀插的太深,这一拔晃得整个案板都动了起来。
麻子下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定了定神,有点无奈地说:“好,就一头吧,交两元吧。”
“不交!”叫壮子的大汉拒绝的很干脆。
“壮子!那,那,那,一元吧。”麻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已经听不到。
“我一分也不交!”叫壮子的大汉寸步不让。
麻子的脸上隐隐有了怒气,估计是觉得这个壮子也太不识好歹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市场检疫3
萧何吏心里有些紧张,虽然他很讨厌这个麻子,但毕竟同是农林局的人员,不可能坐视不管,于是赶紧挤到了最前面,密切注视着两个人的态势,并四下寻摸,想找点应手的物件,但扫了几眼,并没有发现合手的东西。
麻子和叫壮子的大汉对视着,眼里都充满了怒气,唯一不同地是叫壮子的大汉手里提着一把刀,而麻子手里提着地是一个包。
对视了几秒后,麻子眼中的怒气渐渐消失了,发出了两声刺耳的干笑:“嘎嘎,都是朋友,何必呢?壮子,既然生意不好,那我今天就照顾你一下,免了。”说完朝下一个摊位走去。
叫壮子的大汉脸上尽是洋洋得意的神色; 冷哼了一声,仿佛并不领情,
萧何吏却注意到这汉子有一瞬间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脸上绷紧的横肉一下子也松弛了下来,甚至还悄悄抹了一把额头。
看来他心里也是紧张的,色厉内荏罢了,萧何吏心中暗说可惜了,或许麻子再多撑一会情势就会改变。
第二个摊位的主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生的尖嘴猴腮,一看就非善类,旁边还有个七八岁的孩子,这时见麻子走过去连忙说:“崔哥啊,今天生意太差了,你看,还没开张呢!”又搂过孩子,可怜兮兮地说:“孩子因为欠学费都被赶回来了。”
“少废话,我还不知道你!几头猪?”麻子腰杆硬了起来,掏出了那本破烂不堪的检疫证。
“崔哥,你别撕票,你撕了我也没钱。”那妇女依然可怜兮兮请求着麻子。
“几头猪?”麻子装模作样的比划了一下:“得三头吧?”
“三头?天啊!你啥眼神啊,我这连一头也不够啊!”妇女蹦了起来,表情夸张的喊道。
麻子又扫了一眼:“恩,两头吧。十元!”说着就要撕票。
妇女扑上来按住麻子的手:“崔哥,我不要票了,真是一头,三元算了。”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呢,讨价还价!赶紧的!”麻子终于有了点执法人员的气概。
“那我没钱。”妇女干脆坐回案板后的凳子上,把左腿向右腿上一搭,两手扶着膝盖,头扭向了后面,不理麻子了。
刚才看热闹的人群还未完全散去,不少人还在围观着。麻子被看的浑身发热,估计是想尽快了结这个妇女,便走了过去低声说道:“三元就三元吧,快点。”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和无奈。
萧何吏实在看不下去了,有点悲哀地摇摇头,吃肉的食欲一点也没了,只想赶紧离开,不再看自己的这个同事在这里丢人现眼。
那妇女立马转过头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但不可思议地是,那笑容就跟变魔术一样马上又消失了,冷冷地说道:“刚才给你,你不要,现在想要,没了!”
市场检疫4
麻子一愣,顿时呆在了那里,随着后面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揶揄的笑声,不禁有些恼羞成怒,那笑声对他来说太刺耳了,壮汉搞不定也就算了,如果连这个娘们也搞不定,以后自己别想在这个市场混了。想到这里,麻子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一伸手揪住了妇女的衣领,大吼道:“耍我呢?你再说一遍试试?”
那妇女脸上的害怕一瞬而过,马上就换上了一副无赖的神情,滚到在了地上死死抱住麻子的小腿大喊道:“来人啊,快来看啊,不敢收壮男人的钱,专门欺负孤儿寡母啊,大家来评评理啊。”声音拖的很长,明明带着哭音,却又感觉有点像唱歌。
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有个小伙子喊道:“你还是爷们不?有种先收了刚才那家,再来欺负人家娘们。”
那妇女一听有人支持,更加的撒起泼来,抱着麻子的腿开始打起滚来,最要命地是,她把孩子也拖了过来,摁到了地上。孩子满身是土的躺在地上,瞪着一双惊恐地眼睛看着发生的一切,
萧何吏脸色有些发青,他最忍受不了难为孩子,看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就窜了上去,伸手就把孩子抱了起来:“孩子别怕,有叔叔呢。”
那妇女见有力的武器没有了,用一支手死死抱着麻子的腿,松开了另一支收想过来抓孩子,却被萧何吏一脚给踢了回去,不由疼的大叫了一声。麻子也趁机摆脱了妇女的纠缠,逃回到了马路上。妇女一见,麻子也跑了,孩子也被抱走了,自己还挨了打,更是在地上打滚撒泼痛哭起来。
孩子挣脱了萧何吏跑向他的妈妈,惊恐地用小手晃着发疯般的妈妈,带着哭音喊道:“妈妈,妈妈,你起来,你起来。”孩子的举动让不少人感到心酸,纷纷指责麻子和妇女。
萧何吏走过去,抓住妇女的胳膊就把他提了起来:“别闹了,检疫费我帮你交!”他实在搞不懂,就为了那区区几元钱值当的么?
妇女却依然不依不饶:“你今天帮我,明天还能帮我呢,一天三元,一年就是好几千啊。”
萧何吏没弄明白这个摆摊卖肉应该会算账的妇女是怎么算出一天三元一年是好几千的,但却明白了她是想借这个机会闹一闹,这检疫费就从此不再交了,一劳永逸的事,怪不得这么下本!
麻子看起来也挺怵头这个妇女,恨恨地说了句:“改天再找你算账。”便向下一个摊位走去。
萧何吏禁不住摇头,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像这样收费,能收到才怪呢!
果然,第三个摊位的摊主也死活不交,理由很简单,别人不交他也不交,别的摊位都交了他才交。
萧何吏看着麻子从这排摊位这头走到了那头,最后只收了两个摊位的钱,一个摊主是个老头,另一个摊主是个年轻的妇女,这个妇女看来是新手,开始也想不交,可想撒泼,撕不下脸皮,想耍横又不会,脸憋得通红,最后在大家的哄笑声中连羞带恼地拿出了三元钱气呼呼地扔给了麻子。
作者题外话:还有几天就放假了,在这里祝各位亲爱的朋友两节快乐。 。 想看书来
不可貌相
麻子碰了这么二十几鼻子灰,却丝毫没有一点灰头土脸的模样,尤其收到了这两份钱,甚至有点得意洋洋起来,转头对一直跟在身后的白净年轻人说:“走!去白屯市场。”
那白净年轻人依然一副羞怯的样子,低着头“嗯”了一声,继续跟在麻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