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大不了陪他们去坐牢!”
还别说,沈成撩起袖子的手臂还挺好看,别看他外表斯文,内在肌肉实打实,看着那严实的肌肉便知是练过的。
“儿子,别激动,别激动啊!”沈娘爬起来追着沈成去了。
重阳和红叶相视默默无语。
“看来你省了一笔租店的钱。”红叶说。
“没想过拉望海楼下水的,事情变成这样我也很无奈。”
重阳的腰带里包着数张银票,她被红叶吃穷,差点饿死冷死在路上的时候也没动用这笔钱。
这笔钱是她们创业的资金,是她们好说歹说才从掌管寺里钱财的小魏秃驴嘴里抠出来的,不到万不得已她们不会动用这笔钱。
要知道,重阳的复仇是长期的事业,她要在江州,时不时地给仇家添堵,她不要他们的命,她就要他们气结,她就是要他们不得安生,不舒坦地过完余半生。这就是作为鱼刺的真谛。
她打算常住江州,金钱是必要的,总不能坐吃山空,创业是必要的。
那个不知远成怎么样的远房亲戚真的很远,远到不知她爹娘以前是干啥的,就知道有她爹这个人,和尚找上他们才知有个她这样的遗孤亲戚,他们是靠不住的,重阳必须经济**。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卖去骗彩礼了。想想,为了一点彩礼,那对夫妻就要把她嫁给肚大秃顶的地主,光想都觉得恶心。
不限制与人,唯有**自强。
……
几天后的清晨,红叶带着重阳给的食盒,来到了周家府宅前。
“咦,又下雪了。”
初雪洋洋洒洒连下了三天,停了几天,今年的第二场雪又开始了,这次会下几天呢?
好在有所准备,红叶打开了带来的红伞。
红叶很适合红色,红色映照着她的脸更为娇嫩,地面落了积雪,成为白色世界时,她就是雪中的一点红。抖落伞上的落雪,一朵小红花杵在了雪地上,那么鲜明,那么醒目。路人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车夫从小巷驾出了马车停在了周家大门前,片刻后周家厚重的大门呀呀开启。
“三爷小心门槛。”撑伞的小厮伺候着周家三少爷出门。
门前扫了清晨的清冷,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周宁南出门第一眼就见到了喝着白气,笑着向他奔来的那抹红。
周家大门前,自然不会容得红叶放肆,她离周宁南还有几步路就被拦了下来。
被拦下,红叶不见恼色,落落大方地行了礼,说道:“哥哥能尝尝我的东西吗?我是望海楼的。”
食盒看着很重,一直被红叶提着。周宁南问小厮,“她在这多久了?”
小厮哪知道府外的事,向身边的门卫投去了目光。
门卫道:“启禀公子,小姑娘天微微亮时就来了。”
周宁南稍稍有点吃惊,那食盒看起来很重,提着食盒的小姑娘那手提得都发白了,小姑娘不见疲惫,不见不耐,笑容不见杂色,灿烂的令人心暖。
不简单的小姑娘,他笑了,“让她过来吧。”
红叶小心地打开食盒,递上了筷子,小厮想接过筷子代为先尝,周宁南挡住了,说:“不用。”
红叶甜甜笑道:“谢谢哥哥。”
为何要谢,因为周宁南信她,食盒里有两双筷子,一双为正主准备,一双是给试毒者准备。
周宁南作为江州有名的食客,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关注,他是美食家,也是个淘客,吃遍江州,经过他之口得到好评的菜肴往往能第一时间出名。
许多人找他品新菜,大酒楼可以直接邀请他到店里好生招待。像红叶这种直接跑到周府外的人往往是小店,周宁南不会每次都给面子,但看在红叶的诚意和可爱的脸蛋上,他尝了一口。
菜有余温,小姑娘把食盒保管的很好,应该一直提着没有落地。
望海楼?望海楼的麻烦周宁南听说过一些,这时派人来献菜,可能是来了新厨。
周宁南尝了一口,细细咀嚼着。
“哥哥?”红叶希冀地望着周宁南,目光楚楚。
下一刻,周宁南抱歉地笑笑,放下了筷子。
味道虽好,但无特色,普通之极,望海楼想得到他的首肯,以此让他出面解决麻烦的打算行不通。想要他出面,这菜得合他的口味才行,可这新厨师的水平很一般,没有保住店面的价值。
想得到周大三公子的赞赏,简单的好吃可不行,好吃的东西他吃多了,一般的好吃勾不起他的兴趣。
食盒只开了第一层,后面还有第二层第三层第……,但周宁南只尝了一口。红叶辛苦站在这里受冻受累的心思白费了吗?
“哥哥……”
周宁南要走,红叶想挽留,被挡住了。红叶看着周宁南上了马车,车夫喊了声驾,车轴滚滚,便离开了。
红叶的眼眶红彤彤的,门卫好心相劝道:“每天等少爷品菜的人很多,哭是没用的,少爷只看菜。”
扮可怜无用么?人走了,也看不到,红叶也就不费心思了,吸吸鼻子,暗道:娘,我尽力了,有人不识货可不能怪她。
红叶撑着伞找地方坐下来,拿起周宁南用过的筷子开始扫货,有人不识货,她可是识货的人,趁着菜还暖着,不能浪费了。
红叶的吃相很好看,看得守卫都开始吞口水了。
“想吃就过来吃吧,我是个大方的人。”红叶说。
 ;。。。 ; ;
第6章 看着办吧
readx; 桑海阁的西厢房中,琴声悠扬,身穿和服的舞姬翩然起舞。一片障子将房间隔出了两个空间。舞娘在这边,舞动的身影落到障子雪白的纸面上,以供那边的贵客赏析。
桑海阁是樱国人开的店,店外店内处处可见樱国特色。
侍女推开推门送上菜肴,店主齐桑亲自给周宁南布菜。
齐桑一双细长白皙的手,手持白玉筷子游走在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上,有红袖添香之感,画面很美兮。
雪落到院中,小池早已结冰,白雪落到池面,落到假山,覆盖住了绿意,一片的淡雅清冷。
望着这片景致,齐桑幽叹道:“看来南君已经厌倦了桑海阁,桑海阁的酒菜已经入不了南君的眼。”
音再好听,舞再优美,周宁南从来不在意这些。他的眼中一直都只有美食。桑海阁的这次新菜,说真的,很好。口感,香味,味道,都很合他的意,但总觉得少了什么,他一直吃的心不在焉。
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周宁南一脸严肃,没理会齐桑的幽怨,亲自动手为自己添了口菜。这下他愣住了。
以往被他奉为至高的‘一线白’,这时居然也是只能入他的口,入不了心。
“小桑,我今天好像很怪,我的舌头,好像,出问题了。”周宁南愣愣地望向齐桑,那表情都快哭了。
不是开玩笑,事情真的很严重,齐桑不开玩笑了,足以令女人嫉妒恨的一张脸板了起来,柳眉微皱问:“怎么了?说清楚啊。”
琴声让齐桑觉得烦了,“你们出去,都出去。”
琴师舞娘退场,周宁南垮着脸,两行泪落了下来,“我也不知道,咸淡能尝出来,可美食的感情我尝不出了。那种令我喜悦的感觉尝出来了,尝什么都觉得平淡,就好像世界失去了色彩。小桑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我懂了,你昨天吃了什么……不,你最近有遇到什么烦心事吗?”能尝减淡就不是舌头出了问题,只能是内心出了问题。
“没有,最近我没有遇上烦心事,早上吃东西还正常的,早上有人在大门前让我品菜,那菜很一般,如同姿色平庸的女人,看是能看的,就是没什么让人记住的特色……”周宁南的慌乱停住了。
他说那菜色很一般,没有什么能让人记住的特色,但他为何记住了它的平庸?他回想起来只觉得平庸,可他就是记住了这种平庸的感觉,而现在,那股平庸让他有点回味。回顾那味道,竟是带着点点的甜,
周宁南站了起来,“小桑,下次说,我先走了。”
“南君,南君,喂南君,你要去哪?”
周宁南狂奔,齐桑想追他追不上,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在走廊里狂奔太难看了。
“去望海楼,快。”出了桑海阁,周宁南一头钻入了车厢。
……
现在的望海楼比平时热闹一些,因为混混的捣乱,望海楼没了客人光顾,店里没了厨师也开不了业。沈娘的烹饪水平很有限,沈成的手艺很好,但他要去书院,以学业为主,沈娘肯定不让他下厨当厨师。
可这会儿,沈成还在书院,店里来了几个客人,望海楼还有菜招待客人。
“我拉的客哦。”红叶来到厨房很骄傲。
那些客就是周家的门卫了,红叶分享的菜根本不够分,在红叶的怂恿下,他们想着饭菜口味不错,红叶又说给他们优惠价,于是门卫们约定了一下过来吃午饭。红叶闲来无事,在那里玩了会儿,等着他们,这会儿那些门卫交接了工作,呼朋唤友了一番,一起过来店里吃饭。
到了午饭时间,别家店里热热闹闹,就望海楼冷清着,冷清了大半月,终于又迎来了一桌客人,沈娘很高兴。
“清晨出门,饭点才回来,食盒还是空的,我可不认为是周大三少爷吃光的。”重阳从红叶手上接过食盒,随手放到一边,说:“还不去切菜。”
只被念叨了一声,对红叶来说不痛不痒,笑着开始上工。
重阳的手伤了,只有一只手能动。切菜烧火就成了红叶的工作,她只负责炒。
沈娘前头招待着客人,不时过来厨房,看着红叶和重阳在忙碌着,很是欣喜。但一想,又哭了,“多好的孩子啊,如果重家还在,哪需要干这些粗活,这些年你受苦了。”
重阳头都不回道:“做菜是兴趣,一点都不苦。”
红叶捂嘴笑,“娘的话一点不假,在寺里,师父们想要娘做饭菜得付钱。价格之高,只有攒够了钱才能打打牙祭,平时根本轮不到娘干粗活,因为没钱付账的小师父会帮着娘做。”
“嗯,我学做菜就是为了轻松一点。”重阳说。
沈娘脸颊带着泪这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再看重阳那手,比大家闺秀的手还白嫩,说她平时干粗活没人会信。
一道道菜被沈娘端出来,外面吃菜喝酒不亦乐乎。气氛很热闹,周宁南的到来让店里的人紧张了下,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做饮食这块的没人不认识周宁南,看到他,沈娘脸上笑出了朵花。
“哟哟哟,这不是周大三少爷嘛,今个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见到他,沈娘立马贴了上来,瞅了瞅那门,她现在最想的是把门给锁了,把周宁南硬留下来。
周宁南是谁啊?是招财猫!只要他开口说一个“好”字,明天各乡绅公子少爷肯定过来光临,小混混吓吓普通客人可以,敢打扰有身份有地位人的饭局?那肯定是来找死的。
周宁南急匆匆赶来,情绪很焦虑,口气自然不会好,“别废话,你们望海楼今早给我吃了什么。我现在吃什么都尝不出味道了,你们看着办!”
“啊?”沈娘吓傻了。周宁南的舌头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的金舌头出了问题,可不是沈娘能担当的起的。
“什么吃什么?我们望海楼什么都没干啊。”沈娘云里雾里。红叶出门的时候她还在好眠,自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
“红衣的小姑娘,今早打着红伞,说是望海楼的,提了食盒让我品菜。我尝了一口,舌头就不正常了。”周宁南对红叶记忆深刻。
“毒?他们在菜里下毒了吗?”周家的门卫脸上有肃杀之气,都是周家的人,自然站在周宁南身边。
客人一边倒,都是粗鲁的大汉,往周宁南身边一站,大有砸店抓人的趋势,吓的沈娘赶紧叫道:“太太……太阳!你和红叶出来一下,周周周三少爷来了!”
 ;。。。 ; ;
第7章 找上门来
readx; 客人由红叶带来,还都是周家下人,怎么想都跟红叶,跟重阳撇不开关系。以周家的手段,出了问题两人肯定逃不掉,沈娘喊人不算出卖队友,如果可以,沈娘不介意把过错揽到身上,只是她知道重阳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用意。
沈娘喊了几声,红叶端着刚炒的菜出来,重阳整理着袖子尾随其后。
沈成这时候也从书院回来吃午饭了,未进门就看到有人堵着自家店,三步作两步奔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他们……”本以为是小混混狗急跳墙耗不下去了,不惜违背街上规矩想直接来砸店,进门见到周宁南,沈成诧异地把目光投向沈娘。
沈娘解释不了,看向重阳。
沈娘看向重阳了么,沈成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了重阳。于是乎,在场人都向重阳望来。
重阳目不斜视,直接从周宁南身边走过,越过众人,走向了大门。
红叶笑着说:“哥哥来吃饭吗?今早你还没说我做的菜好不好吃呢。”
重阳没有走远,她出了门,直接坐门口的石梯上了。听到红叶说话,周宁南就把视线从重阳身上移开了。
看着红叶道:“你做的菜?”
“是啊,我做的菜,好吃吗?”红叶微笑。
接下来就是红叶的主场了,红叶的厨艺是重阳教的,红叶的水平重阳相当有自信。至于早上的菜,是重阳做的,周宁南尝的第一道菜叫平庸,以红叶的水平她还做不出‘平庸’的真髓。
谁说平庸就会被人遗忘,谁说平庸就不是特色。美人再美,能美过年幼时的初恋,能美过家中的糟糠之妻,然,糟糠之妻,最初的懵懂,是身外云燕能比的吗?意义不同,那是种留恋,是熟悉的味道。
而重阳的‘平庸’是一种毒,再普通不过的几道食材混合搭配,加上火候,便成了毒,一种只有喝过她泡的药茶才能将口中的‘平庸’淡化的毒。毒不得解时,中毒者会一直留恋那种平庸,入口再美好的味道,都将入不了心。
以周宁南的性情,以他黄金之舌的敏锐程度,这种毒最为致命。
红叶主厨,沈成打下手,周宁南跟到厨房看着红叶需要垫高才能掌厨的身高,瘦弱的手臂却能挥舞着大勺,有时甚至能翻起锅,将锅里的菜均匀地翻炒着,由不得他不惊叹了。
沈娘跟沈成第一见红叶炒菜,沈娘以为只有重阳是个好手,可这八岁的小姑娘居然也有这么熟练的手法,她是从娘胎就开始炒菜的吧?而且这力气也太大了!
屋内各人的想法重阳无心去关心,屋外的她看着飘雪,从怀里拿出了包子。忙了大半天,她自己的午饭还没吃呢。
一道阴影盖住了重阳,重阳抬头,一个高大的乞丐正直溜溜地看着她的包子流口水。
乞丐很健壮,四肢完好,体格健壮,甚至不太脏,这样的人到哪里都可能找到个活计养活自己,但他就成了乞丐。他手上拿着破碗,衣不裹体,露出精炼的上身,不穿鞋,大冬天敢这么到处乱晃,也算是个猛人了,很有压迫感。
“要吃吗?”重阳吞了口唾沫,免得被打劫,先递出了手上的包子。
乞丐一把抢过,席地而坐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江州真是藏龙卧虎啊,连个乞丐都那么强。”差点以为要被抢劫的重阳唏嘘不已。
乞丐的嘴巴很大,重阳能吃上半天的包子给他一口一个,听到重阳的低语,乞丐咬着包子侧过身来,说:“我是丐帮的。”
重阳嗯了一声:“看的出来。”
“包子还有吗?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包子。”乞丐说。
“还有,我去给你拿。”
重阳刚站起,一伙人兴冲冲地来了,很眼熟,是一直找望海楼麻烦的那些混混。
重阳让开道让他们先进去。
乞丐嘴巴塞的满满地,口齿不清地说:“要我帮忙吗?”
“不用。”
混混进门,围着桌子直接坐下,扯着嗓子要点菜,态度很嚣张。
重阳无视了找茬的混混,直接进了厨房。
周宁南的视线随着重阳出现就一直跟着她,直到她走出了他的视线。
桌上摆了几道菜,都已经动过了,红叶的动作很快,这会儿功夫几道菜出锅,先让周宁南用上了。在这之前周宁南已经用药茶清过口,能很好地品味菜色了。
平庸终究是平庸,不能给人惊艳的感觉,引诱人过来可行,后面就看红叶的手段了。
厨房热火朝天,红叶一脸的汗,见到重阳进来,哭丧着脸说:“娘真不够意思,怎么可以把累活都交给我。”
重阳在拿包子,也不用油纸,直接将一笼包子倒在了裙上,用裙子兜着包子,倒了一笼不够,开了第二层继续倒着。
“你带来的客人我招待着,我邀请来的客人自然是你招待着,何况我手受伤了,不能太累。”
“你就找借口,懒就是懒了,喂,喂娘,你拿那么包子干嘛啊,去喂狗啊,喂,娘,给我留点啊,我好久没吃你做的包子了,娘!”
放着红叶在身后叫唤,重阳一甩衣袖走的毫无留恋。
“你等等。”周宁南终于还是叫住了路过的重阳。
红叶说她的厨艺是娘教的,红叶说她娘的厨艺比她更好,有些菜只有她娘能做出来,她学艺还不到家。
所以周宁南很好奇,也有点期待,期待眼前的姑娘真能做出比桌上更味美的东西来吗。
周宁南瞧着重阳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