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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卵击石,大概就是说她这样的吧。明明没什么本事,却敢挑战被燕南十六骑包围的董仲秋。
“咳咳咳……”
重阳咳嗽着,觉察到她的头顶有阴影落下,第四位燕南十六骑也到了呢。
位置对调了,现在成了重阳没有反抗余力地等待死神的光顾了。
连第四位都到了,剩下的人应该都到了。她被重重包围了,明明仇人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没有任何防备地躺着。
重阳望向董仲秋的最后一眼充满了不甘。
头顶的阴影落下,重阳侧了身倒下,对方的拳头擦着她的脸过去了,一击被躲,那人改拳为爪抓向了重阳。
嗯——
一声闷哼,非出自重阳之口,那个突袭了重阳的人,在抓到她脸的那刻,如碰墙的球般弹了出去。
重阳倒地,有阴影整个将她笼罩,落在她面前的人,刚刚替她挡了第四位燕南十六骑,护她的人出声道:“谁敢动我的女人,尽管上来试试。”
那是端午。
手持匕首的他,站在重阳面前,面对往这边靠拢的燕南十六骑面无改色,替重阳挡着寒风的身影笔直高大的如同神祗。
重阳的脸有点疼,人皮面具被强行揭掉了,她的脸颊上还多出了三道口子,正淌着血。
她的面具被第四位燕南十六骑握在手里,他已经站起来了,望着端午,大有上前干架的架势。
董仲秋这时候说:“在我面前想护人,怎么也得我一个解释,她是谁,跟你什么关系。为何要杀我。”
董仲秋阻住了手下的动手,视线在端午和重阳身上瞄着。
这时,端午嗅到了一股味,一瞬间的举目查看四周,脸色变了。
几乎在重阳在怀里偷偷打开瓶子的那刻同时间,端午抓住了她的手,重阳手上一疼,那只手顿时无力了,端午顺势抢了重阳手上的东西,这时候端午头上有点冒冷汗。
这瓶药,重阳打算跟在场人一起同归于尽。
显然,端午发觉了。
“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剧毒啊!放着你真不能省心。”
于是乎,端午点了重阳的穴道,当见重阳流血的腰,想都不想将她的衣服撕开了一道口子。瞧着她的伤,他从怀里拿出了药瓶,将药粉撒到了她伤口上。
撒完药粉,将她扶起,让她靠在树上,端午撕下自己的衣服,旁若无人般为重阳包扎起来。
“我们公子的解药。”剑客说。
端午头不回道:“我没有,你想找,我可以把我小娘子身上的药瓶粉末都拿出来给你,哪瓶是解药,哪瓶是毒我就管不了,打开瓶子毒死了别来找我。”
重阳一直死死地盯着董仲秋。
伤口失血过多导致她出现了晕眩,她腰上的伤口很深,出血量很大,大到端午立时不顾场合帮她止血。在端午忙着包扎之时,重阳终于忍不住,眼前一黑,跌向了端午的怀里。
端午将重阳往怀里一带,顺势将她抱了起来,站起,转了半圈,就是打算要走。
燕南十六骑各个不友善地盯着他,不让步。
“想带她走,最起码的解释都不给?”董仲秋说。
“她姓重,我的妻,其他还需要解释吗?”端午回望董仲秋,脚下没有停的意思,直直向燕南十六骑走去。
ps:这原本是昨天晚上的第二更,结果停电了发不出去,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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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再猜猜
这就是端午的解释,他想护的人,不管她干了什么,只要他想护,谁人也别想动,不服,来咬他呀。
端午不知重阳跟董仲秋的瓜葛,知道了重阳的姓,董仲秋懂了。
“人,你可以带走,只此一次。”董仲秋说。
端午不以为意地说:“谢谢啦,下次请你吃饭。”
看他那态度,可没把董仲秋的警告放在眼里,还有下次,他继续护就是,想打架,他奉陪。
董仲秋说:“替我转告她一声,有时亲眼所见未必是真,何况是道听途说,她,远比她所想的幸福。”
端午停足了下,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道:“我会传达的,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燕南十六骑迟疑地让开道,端午路过重伤重阳的那位身边时,多看了他两眼。
董仲秋说:“我也伤了,当扯平,你别小心眼来找麻烦。”
端午哼了哼声,走了。
“公子为何就那么放过他们?”被端午多看了两眼的那位问道。
“端午此人比较麻烦,至于那位姑娘……算了,你们不必知道。”
“可,公子身上的毒……”
董仲秋在属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们的情况如何。”
“都只是昏迷了。”剑客查看过后回禀。
……
不知睡了多久,重阳睁开了眼,入目的是飘渺的纱帐。动动手脚,她彻底清醒了。
她竟然被绑了,还是显“大”字状被绑在床上的双手双脚,腰也被横了一道,她起不了身,转不了方向,只能小幅度动一动。
“醒了?”
窗边,端午靠在椅子上,有点背光,重阳眯了眼望向出声的他。
把玩着匕首,端午身侧的桌上摆着各种样式的小药瓶,有点熟悉的画面,就跟上次搜了重阳的身所得的收获品同样的场景。
这些是这次搜刮获得,上次已经放了一个木箱子,这次数量不比上次少。
“你到底怎么做到让董仲秋不知不觉间中毒的?”
床前柜上放着二胡,周围也是极为的眼熟,重阳这是回到了莲园夏阁。
确定了身处何处,重阳没看背光的端午那边,瞧着自己的身前,答得很干脆。
“梅花有香,焚香的香料味,我身上佩戴香料的香,三者单一或两种无毒,三者混之久闻,平常人昏迷,练功者内力尽失。妙的是过程中毒者无所觉,一旦发觉已是迟,并且无药可解,缺点是毒性温和,三天自然恢复。”
端午了然,“你果然善用这类混合型的毒香,你最后想同归于尽的毒,便是要配合先一步散出去的香粉是吧,我闻到了那香粉的味儿。”
这下重阳诧异了,没想到端午观察细微,还识得那香粉。跟梅香接近极淡的香味,在满园梅香中嗅出来,嗅觉不一般。
“没想到你知道。”
腰部受伤时,重阳已经做好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打算。被踹飞时,随即散出了香粉。在场人没人发觉,随后才到的端午竟然发觉到了。
端午笑了一声,很得意,又道:“你东西真多,我都不敢一一查看瓶内的东西,有些瓶内是极为稀少的东西,怎么收集来的?”
“寺里有几个师父在寺里闲不住,喜欢走大江南北,帮我收集来的。”
重阳很配合,非常的配合,端午又问了,“你的东西都被我拿了,你怎么做到易容的?”
“岳西风跟绯谷两姑娘本是绣女,朴素惯了,当了舞女入乡随俗描上了眉,施上了胭脂,学着她人浓妆裹面起来。只是有点误入歧途,妆容画的太浓了。这种浓妆,放到任何一人身上,不细看都觉得是同一张面孔。”
……顶着一张张相似的脸,那粉厚的能当面具,这种女人端午失语了,女人这种生物果然是他无法理解的。
“你想问的都问好了?那是不是该换我了?”
端午惊叹女人奇妙之处,沉思之中,没了对重阳提问的下文,于是重阳想上了,她乖乖配合,要得就是获得他的回答,这叫礼尚往来。
“你是谁,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一个被罗武称为麻烦的人,一个能从董仲秋手中护下她的人,一个在岛主不在,当了小庄楼代理管事的人,如此的年轻,重阳却不知他在江湖上的名号,重阳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什么要救你,那还用说,你是我的娘子啊,我说过会对你负责,我端午一向说到做到。至于,我是什么人么,自然是你的未来丈夫了,其他的么,你猜啊,猜对了有奖励哦。”
端午为了配合重阳将他想起来,从窗口走过来,背后没了亮光,端午脸上的神情不再模糊不清。
看着端午的这张脸,重阳就是看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没有说话。
被看得久了,端午意识到,她这是在看傻子的神情吧。
轻咳了声,“你猜猜看么,不觉得我眼熟什么的?名字有点熟悉什么的?”
重阳说:“你这里有粽子吗?”
听到端午,重阳唯一想到的就是粽子而已,而且她饿了。
端午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艰难地笑着说:“你再猜猜看。”
“你这园子前的湖大到能划龙舟,怎么不放条舟进去?”
端午生气了,甩袖转身,边收拾着桌上的药瓶子收入怀中,边道:“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他走了,带着重阳的东西走了,走到屋外,他的声音再传来:“别想着挣扎,金丝线织成的绳没那么好挣脱的。别因此扯了伤口。”
重阳刚以为他走了,端午又突然从窗户那里冒出来,“差点忘记了,董仲秋让我转告你一句,有时亲眼所见未必是真,何况是道听途说,你,远比你所想的幸福。”
重阳愣住了,这话什么意思?
“午爷。”有人叫了端午。
这下端午是真走了。
重阳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端午口中很难挣脱的金丝线被重阳轻易解开了。
绳子很软,被绑了许久,重阳的手并没有什么不适之处,也没有勒痕。逐一解了身上的禁制,重阳下了地。
她的衣服被换了,腰上的伤有点疼。
屋里跟上次离开没多大差别,倒是多了一股药味儿,重阳抚上了唇,不知在昏迷的情况下,他是怎么喂她喝的药。
……
红莲应了端午的吩咐过来夏阁时,屋里已失了重阳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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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这是公平
作为小庄楼的代理管事,端午平日里的任务就是待在莲园里,听着各方回禀岛上情况。他想管的,他管,不想管的,听听就算了,岛上还有其他人会管。
虽然端午不常管事,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岛主以外,小庄楼里权力最大的人,说是岛主的朋友,大家都在猜测,他可能拥有小庄楼一部分产业。
正听着小厮回禀情况,红莲急匆匆地进来了,“老爷,夫人又不见了。”
端午一口茶差点呛死他。
“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红莲苦着脸说:“夫人不见了,我进屋时就不在了。”
端午当场发飙了,“怎么可能金丝线绳居然绑不住人?那可是我花重金买下来的,现在居然说绑不住人,那我买下它的意义何在?”
另有小厮奔进来,说:“找到了,午爷先前让留意的姑娘,人出现了。”
“在哪?”
“在观潮亭坐着,要不要把人请来?”
底下的人不知重阳的事,只按照端午先前的嘱咐行事。
端午松了口气,摆手道:“不用了,随她,送上热茶糕点,她应该饿了。”
小厮退去,红莲说:“放着夫人在外没事吗?”
之前还急着找人,现在又放着不管了,重阳跟端午之间的事,红莲看不懂。
“既然她安分地出现在人前,没有隐藏了行踪,就随她意。让人把她伺候好了,别让她冻着,她身上有伤。”
端午嘱咐下去,片刻后,重阳那边,有人给她上了茶,端上了点心,送来了披风,送上这些,那些人就退下了,离得远远的,没有打搅她。
路人看到还以为是哪个大人物的家眷,尽管没有人来阻止,他们这些路人自行远远望着,先前在那的人也退下来了,没有人靠近观潮亭。
喝着热茶,吃着点心,拥着披风,重阳享受着属于她的空间,回想着端午传达给她的董仲秋的那些话。
重阳自认为她确实是幸福的,在何山寺,各位师父都对她很好,寺中师兄对她也很好。如果不提父母双亡这件事,重阳比很多人都幸福。
要是提起孤儿这件事,重阳幼年父母双亡不假,但这天下孤儿何其多,比她身世可怜的人大有人在。她是幸运的,她进了何山寺,比起这些人,她很幸福,关心她的人很多。
她自幼衣食无缺,没有受过多少苦,有饱读诗书博览群书的条件,有世人求之不得进入藏经塔的机会,她比很多人都优秀,资质条件不比董仲秋差。
只是,再怎么幸福,再怎么幸运,都抹去不了董仲秋杀了她家人的事实
幸福这种事更不是董仲秋这种得天独厚之人该说的话
“请问,你有看到我的堇牧吗?”远处传来略显慌张的话。
那是一位年轻的少妇,重阳认识,曾经是宫家老爷在外的相好,现在在小庄楼整理花草的杂役,名字叫堇萱。
堇萱问着路上的人,笔画着她儿子的身高和特征。
她很慌张,她找不到她儿子了,已经找了半天,慢慢寻到了这里,她更慌张了。
此处再深入便是后山深林,那里很危险。在冬季,小庄楼有狩猎的活动,场所就是在这后山里,前年有人在山中狩猎到了老虎,可想而知后山有多危险。
一路打听,有人见到堇牧往这边来了,堇萱一直寻到了这里,心情越来越焦虑,恐慌越来越重。
重阳已经在观潮亭待了一个下午,端午觉得给她自由的时间足够了,寻来这里,还没到重阳那里,就遇上了堇萱的事。
问着这周围的杂役道:“怎么回事?”
杂役答:“堇娘的儿子走失了,看情况像是进了山。”
没到冬季狩猎时,后山是封锁的,而且后山危险人人都知道,住在岛上的人更不可能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进了后山?
端午快步走了上去,拦住了想进山的堇萱。
也是这时,山林里有了动静。
静等了一会儿,一个狼狈的少年冲出了林子,进入了众人的视线中。
这名少年满身泥土杂叶,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手上,能见的皮肤上一道道血痕惨不忍睹,鞋子也丢了。踉踉跄跄冲出林子,他最先见到了堇萱。
少年大喊:“娘,快走有狼”
话落间,一头全身雪白的大狼冲出林子,站在了众人能见到它的巨石上。
“这是雪狼吧后山怎么会有这种狼”
后山猛兽数量多,品种也多,但这么多年还不曾见过雪狼,何况他们南方不可能有这种狼存在。
众人如临大敌,逃得逃,远离的远离,一阵惊慌。
堇牧已是疲惫不堪,没跑近堇萱,他先摔倒了。堇萱跑了过去,抱住了堇牧,虽害怕却坚韧坚定地以保护者的姿态护着他,戒备地望着雪狼。
重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端午出声道:“别过去。”
重阳过去了,雪狼向着她跑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雪狼停在了重阳面前,在她身边蹲下,重阳将手搭在了雪狼头上轻轻拍了拍。
雪狼竟亲昵地蹭着她的脚
“当年,我从城中逃出来,避着追赶我的官兵进了山,在山中,我遇上了很多东西,每一种,无外乎都能轻松要了我的命。我也曾和你一样,怀着绝望在山中奔跑,你比较幸运,只逃了一个下午,我在山中逃了整整三天三夜。”
拍着雪狼的头,重阳的目光落到了堇牧身上。
“世人都当我死了,一个五岁的女孩怎么可能在山中存活,大家都这么想的,对我的追捕放松了。而在那时,有人找到了一个被啃食的只剩下骨架的尸骨,他们把那具遗骨当成了我。从此,世人当我重家死绝了。”
重阳把目光移到堇萱脸上,见到她露出的惊悚,又把目光放到了堇牧身上,“在山中被这头狼追的感觉如何?绝望吗?好玩吗?你的父亲当年怎么对我的,我还给你,别怨我,这就是公平。”
堇萱懂了,哪怕以前不知道宫家跟重家的恩怨,宫家独子被杀的事在江州闹得沸沸扬扬,各种流言她多少有听到些。所以她恐惧地望着重阳,“你,你要杀我们吗?”
重阳浅笑道:“别那么紧张,我这不是没死么,你们也不会死。虽然我想宫家断子绝孙。”
话到这,堇萱抱紧了怀中的堇牧,望着重阳的目光满满的恐慌。
窒息的那种恐慌笼罩了堇萱,别人不知道,堇萱很清楚,重阳所说的断子绝孙所代表的含义。别看宫老爷现在还年轻,完全可以再生。可实际,宫老爷自六年前一场大病,就失去了生育能力,因为宫家血脉单薄,宫家曾找过她,宫家想接回堇牧。但因宫夫人的原因,她的躲藏,这件事不了了之。
如今宫家少爷死了,宫家唯一的血脉便只有堇牧了,想要宫家断子绝孙,杀了堇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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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那个猜想
忽而,重阳神情一变,侧头看向雪狼,雪狼抬头,嗯嗯了声,不懂重阳那么看它做什么。
重阳突然想到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拍雪狼的脖子,雪狼站了起来,重阳坐上了雪狼的背喊了声:“走”
雪狼很大,比任何一种狼都大,能被重阳当做坐骑便知它的体型是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