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璜台志-第5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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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险不在牧州。”

    袁骏一愣,沉吟片刻,恍然明白过来。

    “整个北府,乃至漠北都是相柳儿布下的一盘棋局,从骨雅之后,她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鄞州,再是牧州,如今的北府已尽数暴露在草海铁骑的窥视之下。相柳儿一旦攻下牧州,就不会随意毁了牧州,牧州是要给天下人看的。”李落笑了笑,回味接道,“相柳儿料事处处快我一步,这样的对手果然可怖。”

    “所以郡主此去牧州实则有惊无险,真正的凶险反而是在从这里去往幽州的路上。”

    李落点了点头,有些莫可奈何的说道:“在我头上还有天威皇权,有些事我做得了,有些事我若是做了,结局往往更加不利。我压得了一时,却压不了一世,日积月累,总会有遮不住的那一天,既然如此,还不如让郡主早些离开这个是非地。牧州降敌,这是死结,我也一样无话可说,就算郡主不会落罪,领军已无可能,龙困浅滩,这样的日子岂不是太委屈了她。”

    袁骏吐了一口气,黯然说道:“更别说还有呼察将军”

    帐中一阵沉默,呼察冬蝉北归牧州,那呼察靖又该如何处置,都是棘手的难题。

    “但愿郡主能明白大将军的一片苦心。”

    “朝廷有愧于科库一族,这是我们李家欠她的,明不明白也无关紧要。”

    “大将军,你打算让郡主现在就动身么?”

    “不急这一时半刻,待我们送郡主一程。”李落淡淡一笑道。

    袁骏一怔,只觉得李落的笑容之中藏着什么难以度测的隐秘,格外惊心。

    长水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该忙碌的依旧在忙碌,该修整的也在修整。营外的三座兵营倒是听话的很,拔营慢慢撤向远处。

    中军帐里,李落雀占鸠巢,自从不久前众将议事之后,呼察冬蝉就没有再回来过中军大帐,将李落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李落看着袁骏送过来的军情战报,眉头紧锁,整个北府防线处处受制于草海联军,兵力原本就捉襟见肘,再加上草海铁骑来去如风的本领,北府阵线被草海骑兵拉扯的千疮百孔,诸部将士都是苦不堪言。

    就在李落凝神推算军情之际,门外有将士传话:“大将军,钦差大人到。”

    “进来。”

    帐帘一挑,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当先一人是个白面书生,鼻孔差不多要仰到天上去了,身旁两人略微好些,脸上多少还挂着谦恭的神色,只不过骨子里的趾高气昂隔着几十丈也能闻得出来。

    三人俱是身穿朝服,头戴进贤冠,身穿绛纱袍,身下系朱裳,腰间配着玉剑玉佩,足蹬白绫黑皮履,好整齐的衣裳,好大的派头。再看堂上那位,寒酸的可怜,身上的衣裳若是打上几块布丁,和那些潦倒落魄的穷酸书生没什么两样。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钦差大臣() 
李落抬头看了三人一眼,微微愕然,这身装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上朝的朝臣。

    “下官欧阳正,参见王爷。”当先之人慢条斯理的拱手一礼,很是写意的说道,“下官有钦命在身,请恕下官怠慢之罪。”

    李落动了动眼皮,没有应声,将桌案上的军情密报都收了起来,这才好整以暇的回望这位名唤欧阳正的朝廷钦差。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李落坐着,欧阳正站着,半晌之后,终还是欧阳正沉不住气,踏前一步,携势居高临下道:“王爷,下官奉旨而来,还请王爷交出罪人之女。”

    “罪人?这么说朝廷已经定了牧州侯的罪名?”

    “通敌叛国,背信弃义,其罪当诛。”

    “背信弃义?”李落双眉一扬,压下心头烦闷,淡淡说道,“就算朝廷定了牧州侯的罪,倘若不是株连,与牧蝉郡主何干?”

    欧阳正看着李落一脸痛惜的说道:“王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事到如今王爷还想护着呼察冬蝉,这是姑息养奸,养虎为患呐。”

    李落哑然,好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果李家先祖,太祖李夏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李落沉默片刻,静静的望着欧阳正,平声说道:“姑息养奸,养虎为患,你来告诉我,谁是大甘的奸,谁又是大甘的虎?”

    “自然是呼察赐这等忘恩负义之辈。”欧阳正正气凛然的答言说道,一脸凛然不惧,如果人如其名,都有一个正字,不过其心却是可诛。

    “所以一个奸妄之辈,秉承祖训,守了大甘边疆许多年,一个罪人之女,率军南征北战,守一方百姓平安,这么说来,只怕我也是大甘的奸,大甘的虎。”

    “王爷,你万不可被眼前一时假象蒙蔽了双眼,要知道呼察赐在这个节骨眼上投降蒙厥,那是置大甘于万劫不复之境地,罪该万死。”

    “哈哈,万劫不复?什么时候朝廷这么看重边隅一地的牧州了?如果当真有这么重要,当初草海联军南下,我数度上书朝廷,为何不见朝廷向牧州派遣一兵一卒?”

    “王爷”

    “好了。”李落断喝一声,道,“这些口舌之争就免了,我唤你们过来,就问一句,朝廷的圣旨何在?”

    欧阳正一滞,与身旁两人极快的对望一眼,朗声说道:“圣旨不日即至,下官等奉圣上口谕而来,王爷若是不信,大可传书卓城,自然可辨真假。”

    “你们真的不怕死。”李落慨然叹道,“三军出征,军心不可乱,扰乱军心也是死罪,张口闭口就是圣谕,却拿不出明证,一到幽州就闹得满城风雨,三军将士无不人心浮动,你们可知罪?”

    “王爷”

    “我再问一遍,到底有没有圣旨?”

    欧阳正脸色一变,这才察觉到凶险危机,急忙说道:“下官有中书省的公文。”

    “中书省?”李落轻笑一声,道,“既然你有中书省的公文,那你该知道我还领着中书省参政知事一职,尚有一枚中书令,可行令监之责,你的这纸公文是何人所书?中书省又有谁有这个权利,能下令缉拿我牧天狼军中大将?”

    欧阳正三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寒气,这个时候才明白李落早已存了不会善罢甘休的意思。

    欧阳正终于收起了倨傲的神色,躬身一礼,辩解道:“王爷,牧州侯叛国一事事关重大,缉拿人犯刻不容缓,这只是事出从权之举,若是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欧阳正,万隆七年的三殿进士,我曾经读过你殿试时所作的文章,经国论治,文辞舒朗,很有独到之处。后来听说你外放为官,直到我领兵西征之后你才返回卓城,短短数年之间就从一个在大甘官场名不见经传的小吏摇身一变成了朝廷钦差,看起来欧阳大人也是有贵人相助。”

    欧阳正一愣,万万没有想到李落竟然记得自己,而且还记得自己那篇经国论治的文章,这篇文章,如果不是李落说起来,只怕欧阳正自己也忘记的差不多了。

    “当年你留任卓城候命,文采在卓城那个圈子里小有名气,听说还有个小欧阳的雅号,是么?”

    欧阳正沉吟片刻,脸上的缅怀一闪即逝,自嘲道:“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陈年旧事可以不提,初心却不能不提。我记得当年那届殿试欧阳大人名位是在倒数,不过以文采而论,应该有实力争夺三甲一席。”

    欧阳正没有应声,面沉似水,只是心里却有些古怪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李落忽然要提起当年科考殿试时的往事。

    “我大约能想到点这些年欧阳大人的辛苦,不过,这不是你弄权妄为的借口。”

    欧阳正一震,颇有不忿之色,疾呼道:“王爷”

    “来人。”

    “末将在。”帐中钱义领命应声道。

    “推出去,斩了,将首级挂在辕门外,以儆效尤。”

    欧阳正连同另外两名朝臣面色巨变,欧阳正厉啸道:“王爷,你这是何意?”

    李落平静的看了欧阳正一眼,平声说道:“扰乱军心者,以死罪论处,钱义,另传书卓城,追责中书省。”

    “遵令。”

    “王爷,你这是徇私枉法,下官是朝廷钦差,有朝廷公文在,你不能杀我!”欧阳正声嘶力竭的叫喊道,身边的另外两人都已经吓呆了,齐齐惊魂不定的看着李落。

    李落起身,平和的走到欧阳正身前,笑了笑,反问道:“我不能么?”

    欧阳正一滞,还要再呼喊,或者想危言耸听,或是乞怜求饶,只不过钱义没有再留给欧阳正鼓噪的机会,将欧阳正拖出了中军大帐。

    一刀破空,一声惨叫,一个朝廷钦差吓的瘫倒在地上,浑身发抖,惊恐万状的看着李落,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

    李落挥了挥手,有些厌烦,淡漠说道:“走吧。”

    两人如释重负,哪管什么颜面,连滚带爬的逃出了长水营。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加更一章中秋快乐() 
有一个跑的太快,还将进贤冠抖落在了军营之中,也没敢停上一停,捡起官帽再跑。

    中军帐下,李落神色如常的翻阅过往军情战报,袁骏通传一声走了进来,看了看李落,在一旁坐了下来。

    “郡主她们都收拾好行装了?”

    “收拾好了,不过都是简单收拾了收拾,有些仓促。”

    “走的晚了,不管郡主最后是困在幽州,还是我破围送她出去,都会寒了天下将士的心。军心有时候比兵力更重要,如今的北府,军心更不能乱,仓促就仓促吧,早点离开这个是非地。”

    袁骏沉默,甚是无奈的说道:“困住郡主,牧天狼寒心;放郡主走,那些不知道始末虚实的将士也会寒心,左右为难啊。”

    李落笑了笑,揉了揉眉心,说道:“入夜之后就让郡主她们动身。”

    “好,不过斩了朝廷钦差,会不会动静大了些?”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乱我军心者当以大甘律法斩之。”

    “这样一来就怕有人会兴风作浪。”

    “若非如此,又怎能送郡主她们一程。”

    “敲山震虎,末将明白了。”袁骏扭头看了看天色,低声问道,“大将军,要去送送郡主么?”

    李落出神的呆了半晌,悠悠说道:“算了,你替我送送郡主吧。”

    袁骏暗自叹息,恭敬一礼,离开了中军大帐。

    华海湖畔,风轻云净,渔舟唱晚,却也是稀稀疏疏。

    “袁将军,你回去吧,不用送我了。”呼察冬蝉倦倦的说了一句,神情落寞的回头望了一眼。

    华海的湖边很宁静,远处的牧天狼长水营已经半隐在暮霭之中,远远望去,营门前空空荡荡,连个人影也没有。

    袁骏也回头看了一眼,莫名间替呼察冬蝉叫起心伤来,虽有军中三千将士为伴,但怎么也掩盖不了那一抹孤单和遗憾。

    袁骏吐了一口气,一扫眉宇间的郁色,展颜笑道:“那好,郡主收好兵符,沿途所经州府可自取粮草。此去牧州路途遥远,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郡主小心为上,愿你早日归家。”

    “嗯,谢谢。”呼察冬蝉轻轻应了一声。

    “临行之前,大将军有几句话托我告诉郡主。”

    呼察冬蝉猛地一握马缰,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大将军说,日后如果郡主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不要再来大甘了。”

    呼察冬蝉呼吸一重,勉强压下心头烦躁的气息,含忿喝道:“怕我连累你们么!?”

    袁骏没有劝说,也没有解释,明白呼察冬蝉只是发泄胸中的愤懑,袍泽之情,生死之谊,非朝朝夕夕之间就能化为乌有的。所以袁骏没有动怒不满,只有歉然,接道:“大将军还有一句话。”

    呼察冬蝉大口喘息几声,平复了平复心绪,看着袁骏。

    “大将军托我向郡主道一声歉,怕是没有机会去牧州领略牧马放羊的日子了。”

    一股异样酥麻的感觉从心间窜上了呼察冬蝉的头顶,这句话呼察冬蝉也还记得,当年西征狄州,行风谷一战大胜西戎之后,在山谷外,第一次,那个看上去清清秀秀的少年一脸憧憬的听着呼察冬蝉炫耀般夸赞着牧州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色,而后两人许下诺言,终有一日,呼察冬蝉要带着少年去牧州看看漠北的风光。

    这些年过去,少年长大了,不过一直没有得闲去牧州瞧瞧,如今要分别了,才察觉出来当年看似容易的一个誓约竟然这样难以得偿所愿。

    呼察冬蝉扭过头不让袁骏看到自己眼睛里的泪水,冷着声说道:“知道了,你回吧。”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袁骏洒然一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牧天狼的骁勇之将,用不着惺惺作态。

    袁骏抱拳一礼,朗声说道:“郡主,保重,后会有期。”说罢调转了马身,向长水营疾驰而归。

    马似离弦,疾如风,呼察冬蝉终于耐不住心中的离愁,冲着袁骏远去的背影大喊道:“你们保护好他。”

    “知道了”远远传来袁骏爽朗洒脱的答应声。

    呼察冬蝉痴痴的看着越来越模糊的长水大营,路虽不远,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呼察冬蝉知道,自己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人走了,咱们是再看看呢,还是接着赶路?”一旁一个很不合时宜,也很没有眼色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呼察冬蝉的愁思和伤心。

    吉布楚和策马移了过来,看了看远处军营。暮色渐深,大营偶尔会从暮霭中露出一个角,然后就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不看了,没什么好看,只是舍不得营里那些同生共死的弟兄。”

    “哦,没有别人了?”

    呼察冬蝉瞪了吉布楚和一眼,对这个相貌出众、风情万种的女子呼察冬蝉向来都不怎么喜欢,而且吉布楚和的话里话外似乎和李落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纠缠,就更让呼察冬蝉看不惯了。一道南下的时候,呼察冬蝉没少给吉布楚和脸色看,只是吉布楚和却是我行我素,任凭呼察冬蝉冷眼相待,吉布楚和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呼察冬蝉好生不痛快。

    “没了,走。”呼察冬蝉生硬的回道。

    “你没了,我还有。”吉布楚和笑嘻嘻的说道。

    呼察冬蝉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喝道:“你有什么?”

    “我还有舍不得的人啊。”

    呼察冬蝉眼皮一跳,生生忍下到了嘴边的恶言恶语,也不知道李落存的什么心,非得让吉布楚和跟着自己去牧州,而且更让呼察冬蝉生气的是自己明明不喜欢带着吉布楚和,可就是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舍不得那你就留在这里,日夜看着。”呼察冬蝉心烦意乱的喝道。

    吉布楚和嫣然一笑,道:“好是好,就怕有人心里不痛快。”

    呼察冬蝉大怒,喝道:“谁不痛快了!?”

    吉布楚和扬了扬眉梢,慢条斯理的回道:“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

    呼察冬蝉恨不得抽刀砍了眼前的美艳女子。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惊邪甲() 
不过还是忍住了,就连呼察冬蝉自己都很诧异为什么能忍得下来。

    呼察冬蝉调息了调息内力,冷哼一声:“随便你。”说完,就要转身回去,忽然脑后生风,有什么东西丢了过来,吉布楚和轻喝一声:“接着!”

    呼察冬蝉回手接住,是一个包裹,很大,入手甚是沉重,颇有质感。呼察冬蝉狐疑的看着吉布楚和,一脸不解。

    吉布楚和笑了笑,道:“别看着我,是他送给你的。”

    “他?他是谁?”

    吉布楚和双手抱在胸前,耻笑道:“还能有谁?”

    呼察冬蝉抓住包裹的手悄悄用了用劲,包裹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硌的手有点疼。

    呼察冬蝉恼色一闪,正要说话,就听吉布楚和先声夺人道:“你要是不想要的话丢了也行,自己送回去也行,我只是受人之托而已,和我没关系。”

    呼察冬蝉生着闷气,手里的行囊丢也不是,拿在手里更觉得碍眼。

    吉布楚和歪着头打量了打量呼察冬蝉手中的包裹,问道:“你不打开看看?”

    呼察冬蝉张了张口,原想着大不了派人送回去,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轻轻解开了包裹。

    呼察冬蝉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呆呆的看了好久,直到那一滴打转了好些时候的清泪滴落下去,发出一声珠落玉盘的脆响,像滴在了心上,荡气回肠。

    甲,名惊邪。

    李落留下了星宿剑,却把另外一样当年万隆帝赐下的至宝送给了呼察冬蝉。

    呼察冬蝉捧着惊邪甲,终于忍不住将头埋进了盔甲,无声的哭了起来。

    吉布楚和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真是看不明白你们南人,遮遮掩掩的,好麻烦。”

    呼察冬蝉大窘,狠狠的瞪了吉布楚和一眼,吉布楚和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呼察冬蝉擦去脸上的泪痕,叱道:“总比你强。”

    “那可不一定。”吉布楚和挑衅道。

    两女争锋相对,寸步不让,浓重的火药味冲淡了几分离愁。呼察冬蝉收起惊邪甲,莫名间还有那么点窃喜和羞涩,似乎红了脸,又急急忙忙正颜扫了吉布楚和一眼,冷哼一声,打马离去。

    吉布楚和打了个哈欠,悠哉悠哉的跟了上去,如此水火不容只怕李落也没有料到。原想着依吉布楚和的城府心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岔子,没想到女人若是斗起气来,本就是不分年龄和身份的。

    中军帐下,李落挑灯夜读。

    钱义候在一旁,帮李落整理往来公文和各部传来的军情密报。

    “她们走了?”

    “走了有一个时辰了。”

    “哦。”李落顿了顿,忽然问道,“酒娘留下了?”

    钱义蓦地涨红了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落莞尔一笑道:“留下就留下吧,原本也没打算让她走。”

    钱义咳嗽几声,颇是局促不安。

    “还有人没走么?”

    “是有几人水土不服,染了风寒,如今留在了营里。”钱义小心翼翼的看了李落一眼,低声说道,“其中有那几名龟兹女子。”

    “哦。”李落放下手中公文,略作沉吟道,“让酒娘帮衬照料一二,既然留在军中,酒娘也算是牧天狼的人,力所能及的事不妨担待些,钱义,你去安顿好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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