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难求-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虽惊讶,但她也知道以自家夫君的性子,若非是确切之事,必不会向她道出,故而才愈发的好奇。

    乔英淇呼吸一顿,定亲?柳婶子出了事,定亲一事只怕要推迟了。

    想到无端丧命的云氏,她心情更是不畅,又再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只盼着柳婶子的死千万莫要与赵瀚霆有关,否则,她便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弥补对柳祥均的亏欠。

    不经意抬眸间,见不远处两个身影一前一后飞掠而过,她顿时一震,认出后面的那个正是赵瀚霆,也不及细说,她倏然站起,扔下一句‘我去去便来’便纵身跳出了凉亭,朝着赵瀚霆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英淇,英……”杨佩芝不明所以,眼睁睁地看着她很快便消失在视线当中。

    “这是怎么回事?话还没说两句呢,好端端的怎就走了?”她喃喃地道。

    无奈地重又落了座,随着夹起一块糕点送到口中咬了一口,甜得发腻的味道让她不适地皱了皱眉,随后将它放到一边。

    “少夫人,杯……”

    “还杯什么杯,人都走了。”总算拿着干净的茶杯赶来的侍女,话未说完便被杨佩芝堵了回去。

    杨佩芝不悦地瞪着她,“想来不是在府里,你们便愈发的懒怠了,连招呼客人都出漏子,改明儿在夫人跟前,你们也是这般侍候着?”

    侍女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少夫人恕罪,奴婢再不敢了。”

    “起来吧,下不为例!”杨佩芝也不过是想敲打一番,倒也没想过要罚她,此处毕竟不是自家,料想也是丫头们传话传走了样,加之她也是临时起意欲在此处招待突如其来的乔英淇。

    拂了拂裙上的皱褶,她干脆便起身,打算亲自去寻乔英淇,才走出几步,迎面便见安莲欣与万妤梅一左一右地跟在赵夫人身后走来。

    见她出现,安莲欣似是一惊,“你怎会在这?”

    同样心中诧异的万妤梅闻言鄙夷地扫了她一眼,这个蠢货!

    正要向赵夫人行礼的杨佩芝讶然,“我怎不能在这?”

    赵夫人也疑惑地转过头去望着安莲欣,安莲欣被她望得心中愈发不安,结结巴巴地摆手道,“没没没,我、我、我只是有些奇怪,方才还、还听说少夫人在亭子里的。”

    杨佩芝虽意外她的反应,但也不欲深究,行至赵夫人身侧搀扶着她柔声道,“母亲怎出来了?”

    赵夫人淡淡地道,“出来散散心。”

    杨佩芝眼神一黯,脸上笑容却不改。

    她知道这段时间婆母对她颇有不豫,待她再不复以前那般亲近,可她没办法,她做不到将夫君推到别的女子身边。

    而另一边,乔英淇一路追着赵瀚霆的身影而去,也不知追了多久,待前方再瞧不着那道身影时,她只得停下脚步,四下细看,见自己不知不觉竟追到了后山,心中一时有些懊恼。

    “赵瀚霆,你可在附近?我有话要问你。”料定赵瀚霆必仍在附近,她高声唤道。

    静谧的后山除了风声以及她的回音外,再不听其他任何声响。

    她抿了抿嘴,顺着弯弯曲曲的小道前行,一面走的同时一面唤,“赵瀚霆,你可还在?快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依旧不见有回应。

    她不死心地正要继续唤,突然觉得头有些晕,身子晃了晃,遂忙扶着一旁的大石头,阖着眼待那一阵晕炫感过去,又伸出手按了按太阳穴,直到感觉稍舒适了些,这才继续前行。

    行得几步,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突袭而来,她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到地上。

    连忙稳住身子闭眼养神,不适感稍退后,她才睁开眼睛往四周看看,仍是不见赵瀚霆的身影,眉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想着方才两度的不适,她便决定先行离开。

    忽然,一阵细碎的响声传入她的耳中,她怔了怔,缓缓将腰间短剑抽出,顺着声音响起处走去,越走那响声便越清晰,细听起来像是什么磨蹭着地面的响声,可又似夹杂着痛苦的呻。吟。

    心中更是警觉,她将手中短剑握得更紧,屏住声息放缓脚步,直来到一处山洞前,方确认响声是从洞中传出。

    她背靠着洞外石壁深深地吸了口气,一点一点探向洞中望去,顿时便愣住了。皆因正躺在洞中痛苦地呻。吟的不是别个,正正是她要找的赵瀚霆。

    “赵瀚霆,你怎么……”她心中大惊,快步进洞,哪料到才走出几步,一阵愈发强烈的晕炫感汹涌袭来,她一个不稳,手中短剑‘哐当’一声掉到地上,整个人也‘咚’的一下倒了下去。

    她挣扎着要起身,却惊觉身上软绵绵的,竟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而眼前更像是有一圈又一圈的波纹荡开,头晕得更是厉害了。

    突然,一个满是酒气的身影朝她压来,她心下大急,想要用力将他推开,奈何浑身却是动弹不得,直到那喃喃的轻唤在她耳畔响起——

    “英淇,英淇……”

    这熟悉的声音,配着尘封在记忆中的某些画面,一丝惊乱油然而生,尤其是那酒气熏天的吻落到她的脸上,更让她又急又怕,“赵瀚霆,你走开,快走开!”

    “热,好热,英淇,我好热,英淇,我想你,很想,想到心都疼了……”已经陷入了迷乱当中的赵瀚霆,根本听不进她的话,反倒更用力地将她抱着,力度之紧,像是恨不得将她嵌入身体内。

    带着酒气的亲吻落到她的额上、脸上,继而一路往下,所到之处,衣衫尽褪。

    “赵瀚霆,快住手,你给我住手!”乔英淇绝望得大叫,在黑暗袭来之际,她拼尽全力哭叫道,“你若敢,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绝不会原谅你!”

    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下滑,这凄厉的叫声如同冷风吹过,也唤回赵瀚霆的一丝清明。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目光落到身下的女子脸庞上,顺着她的脸庞往下,待察觉她衣衫凌乱,胸前莹白润泽的肌肤已露出大片,一时便愣住了。

    “英、英淇?”

    他不是做梦?英淇真的在他身边?

    不待他细想,神智又再被迷乱冲散,耳畔仿佛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轻轻唤他,“瀚霆,瀚霆……”眼前渐渐浮现他刻入骨髓的那张脸庞,带着妩媚的笑,樱唇微启,“瀚霆……”

    “英淇,英淇,我的英淇……”他痴痴地唤,无比缠绵地亲吻着她,手中动作却截然相反,急切又粗暴,衣物随之一件又一件地被解下——

    “你若敢,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绝不会原谅你!”

    尖锐的哭叫声突然在耳畔回荡,成功让他停下了动作,只不过瞬间,那无比温柔缠绵的呼唤又再一声声地传来——

    “瀚霆,潮霆……”

    本已有一丝清明的眼神又再变得迷乱,他狠狠地拥紧身下人,用力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

    意识渐渐回笼,乔英淇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爬满青苔的山洞,身上的不适让她皱紧了眉,昏迷前的一幕幕渐渐在她脑海中闪现,她猛然坐起,不可置信地望着身上凌乱的衣裳,胸口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提醒着她,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颤抖着手系好衣裳,眼前的光线被挡住,她抬眸,便见赵瀚霆沉默在站在跟前。

    恨,不可抑制的强烈恨意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余光扫到掉落在地的短剑,她倏然扑过去抓在手中,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赵瀚霆,你去死吧!”

    伴随着这悲愤的一声的,还有凌厉刺向他胸口的一剑,只听得‘噗’的一下兵器入肉声,鲜血喷射而出,溅到她的脸上、身上。

    乔英淇抓着滴着血的短剑,望着缓缓倒在血泊中的赵瀚霆,胸口急促起伏,鲜艳的一片红像是化成无边无尽,蒙上了她的双目。手上力度一松,短剑掉落地上,她猛然转身,跌跌撞撞地往洞外扑去……

    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一方土地,赵瀚霆眼睛紧紧盯着洞外,看着那个狼狈的身影很快便消失白茫茫的天地间,一丝自嘲的笑意漾于唇畔。

    就这样吧,如她所愿,就此死去……反正,心已经不在了……

    倒在血泊当中的男子,左手卷着的袖口还未完全放下,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仿佛在悲凉地笑着……
59|02
    一路寻来的葛昆,远远便见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从某处山洞里冲出,定睛一看,认出居然是乔英淇,一怔之下便是不妙之感,他不敢耽搁,加快脚步往山洞所在处赶去。

    飞奔进洞,惊见主子赵瀚霆满身血污地倒在地上,鲜血更是不停地从他胸口涌出。

    他大惊失色,急步上前为他止血,却听对方气若游丝地道,“剑,扔掉,痕迹,抹去……”

    葛昆愣了愣,联想到方才所见乔英淇的异样身影,转瞬便明白竟是她刺伤的主子,一时又气又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她,她既敢做出这样的事,便要承担一切后果!”

    “快,快去……”赵瀚霆意识渐弱,可仍固执地坚持着。

    这只怕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葛昆抹了一把泪,知道再拖延下去他便多一分危险,故而再不说话,动作飞快抹去地上的女子脚印,再将那把鲜血淋漓的短剑捡起,用力抛落深渊,一切完成后,他才回到赵瀚霆身边,却发现他早已没了意识。

    他颤抖着去试他的呼吸,极细极弱,几乎要感觉不到。

    他一面用力将他扶起,一面大声吼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却说乔英淇扔下重伤的赵瀚霆,跌跌撞撞地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回响——她杀了赵瀚霆,她终于杀了他,她杀了这个她曾经爱过、怨过,也恨过的男人。

    眼前仿佛又浮现那一片刺目的红,神思恍惚之下,她一脚踏空,整个人便从小山坡上滚了下去,直到背脊撞上枯树,这才止住了去势。

    背上是一阵钝钝的痛,可她却浑然不觉,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怔怔地望着上空。

    前世她是想过要他死的,若是他最终册立了别的儿子为太子,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从皇位上扯落下来。可今生,当他胸口上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她的身上时,她发觉自己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她缓缓地坐了起来,背靠着枯树,双手抱膝,一脸的茫然。

    “英淇,你怎的在这?你怎么了?身上为何会有血?可是受伤了?”惊闻赵瀚霆在后山遇刺的杨佩芝,放心不下一去不返的乔英淇,不顾侍女的阻拦,坚持亲自出来寻人,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乔英淇依旧踪迹全无,她又急又怕,生怕她遭遇了不测,正担心间,忽然见不远处的枯树下倦缩着一个人,细一打量,认出是乔英淇,遂连忙提起裙角飞跑过来。

    乔英淇木然地任由她拉着自己检查,良久,才呢喃般道,“姐姐,我杀人了,我杀了赵瀚霆,我终于杀了他了……”

    “什么?!你说什么?!”杨佩芝大惊失色,简直不敢相信所听到的。

    “我杀了赵瀚霆,我杀了他,他流了好多血,把地都染红了。可是姐姐,我居然一点儿都不后悔,若再来一次,我必是还会一剑刺过去的,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乔英淇缓缓转过来面对着她,嗓音极轻,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不后悔’,也不知在说服别人,还是在说服自己。

    杨佩芝又慌又怕,见她脸色苍白,脸颊上那点点的血迹,显然而见所言非虚。远处隐隐传来整齐的奔跑声,她知道是赵府的兵士在寻着刺客,她咬紧牙关,猛地发力,狠狠往乔英淇后颈劈去,乔英淇闷哼一声,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她的怀中。

    “快来人,救命啊!”杨佩芝紧紧地搂着她,朝着脚步声响起之处大声呼喊,不一会的功夫,便有数名着齐军服饰的男子飞奔而来。

    “少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是刺客,方才刺客伤了乔姑娘,从东边方向逃去了!”杨佩芝惊惧万分地颤声道。

    “少夫人莫怕,你们,随我去追!”为首的一员兵士安慰了她一句,手一挥,带着数人向东边方向急追而去,而余下的两名年纪稍小的兵士,则一左一右上前,将两人扶起。

    “把东西放下,你们全都下去!”将乔英淇安置在床上后,杨佩芝冷声摒退侍女。待众人退出去后,她才脱下乔英淇身上的衣裳,当那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出现在眼前时,她身子一僵,一下子便跌坐在床榻上。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她喃喃自语,片刻之后扑过去,颤抖着手挽起乔英淇的衣袖,直到那醒目的守宫砂映入眼内,她才长长地吁了口气。

    一下又想到方才乔英淇那番话,以及满身血污被抬回来的赵瀚霆,她呼吸一窒,须臾,掩面落泪。

    “这都是什么冤孽啊!”

    良久,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拭去脸上泪水,将侍女准备好的热毛巾拧干,小心翼翼地为乔英淇擦拭着身子,看着那些不应该出现在未嫁女子身上的痕迹,她的眼泪又再掉落下来,一时又对赵瀚霆恨得咬牙切齿,只觉得知人口面不知心,竟想不到他会是如此一个衣冠禽兽!

    含泪为乔英淇擦干净身子,庆幸的便是她的身上并不见有伤,那些痕迹也主要是集中在胸口处,不管怎样,清白仍在便是万幸。

    一大早还好好的儿子,不过未见一个多时辰,竟是满身鲜血地被人抬了回来,更是命在旦夕,赵夫人只觉心神俱裂,往日端庄得体的仪态再没有了,哭着喊着让人速速去请大夫,一屋子丫头婆子、小厮兵士进进出出,请大夫的请大夫,端热水的端热水,生怕去得慢了主子便性命不保。

    两名头发斑白的大夫步履匆匆地走进来,连气都来不及多喘几下便开始为床上面如白纸、一动不动的赵瀚霆诊治。

    血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被血染得通红的布条触目惊心,匆匆赶过来的杨佩芝见此情形,原本对赵瀚霆的那点怨恼倒也消了不少,尤其是看着泣不成声的赵夫人,她也不禁落泪。

    乔英淇醒来时,已经身处自己家中,睁眼便见乔夫人及谭氏范氏三人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见她醒来,三人方松了口气。

    “可算是醒了,真真把娘给吓了好一大跳。”谭氏率先道。

    “我……”乔英淇心中歉疚,正欲出声,却觉声音沙哑得很。

    “都晕睡了两日了,连水都没喝多少,嗓子一时不适也是正常,肚子可饿了?我让人准备了些粥,让她们端进来?”乔夫人搂过她柔声问。

    “我睡了两日?”乔英淇怔了怔。

    “可不是,足足两日两夜,可把娘吓坏了,若不是佩芝一再强调你并不曾受伤,也请大夫诊治过,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伤着了。”范氏应道。

    乔英淇沉默片刻,方迟疑地道,“雾云山……”

    “大公子亲自带着人搜山,在山脚上找着了一名黑衣男子的尸首,在他身上还检查出打斗的痕迹,想来便是此人刺伤了二公子,亏得是佩芝及时带着人去寻你,否则……”乔夫人满脸的后怕。

    乔英淇又是一怔,“大公子说是那人刺伤了赵……”

    乔夫人点点头,见她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怜惜地轻抚着她的脸庞,“你晕迷的这段时间,祥均遣了人来看望,因他身上有孝,故不能亲自前来。”顿了顿又叹了口气,“柳夫人她……真是可惜了。”

    想到无端枉死的云氏,乔英淇心口一痛。

    “大夫人,大将军着人来要前些日子刚得的百年人参。”房门轻轻被人从外推开,不一会的功夫,谭氏身边侍候的婢女进来道。

    “二公子仍未脱离危险?”谭氏一惊,忙追问。

    “三四名大夫一同会诊,好不容易止住了血,可人却几度停了气息,有大夫说只怕救不过来,夫人哭晕过去好几回,主公发了好大的脾气,如今还是用参吊着。”

    乔英淇呼吸一顿,被衾下的双手渐渐攥紧,忙低下头去掩饰眼内情绪。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全身而退,刺向赵瀚霆的那一刻,她早已理智全失,根本无暇深想若是他果真死在她手上,会给她自己、给乔家带来什么麻烦。

    滚落山坡后的那段时间里,她便已知道,赵瀚霆并没有毁去她的清白,她的身上,除了胸口处有些许异样,其余各处并无半点不适,她并非全然不知事的闺中女子,前世离世前的那十几年,虽然再不曾行过夫妻事,可也不代表着她会不知道女子破。身后会有怎样的不适。

    她只是气昏了头,被那满是酒气的身躯压下的那一刻,前世曾经经历过的那一幕又在她脑子里闪现,同样的人,同样的事,造成了一个她永远无法释怀的结果。

    她的孩儿,那个她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便已失去了的孩儿,那个被赵瀚霆固执地安在‘二皇子’位置上的孩子……

    这个因为一场酒后乱性而孕育的孩子,如同一道鲠,扎在她的心上。

    ***

    眨眼又过了十余日,昏迷当中的赵瀚霆依然没有半点生气,看着儿子的气息一日弱似一日,赵夫人哭得肝肠寸断,便是赵重鹏,脸色也一日比一日阴沉。

    “先生有话但说无妨。”这一日,赵瀚楠好不容易才劝服赵夫人回房歇息片刻,他正要回身进屋,看看赵瀚霆的情况,却见为赵瀚霆医治的老大夫欲言又止地望着自己。

    老大夫迟疑了片刻,这才低声道,“二公子的伤势虽重,但并非致命,这段日子老夫等人一直努力,伤势已是渐渐稳定了下来,论理,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