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官鼎-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河歌舞厅在雁都市小有名气,陈设比较时尚,临河的一面设立了包间,比其他完全敞开了的歌舞厅就增加了几分神秘。当然,这里的消费也比较高,本地人很少到这地方消费,来这里的大多数是外地客商。

    刚进舞厅,一个打扮得huā枝招展,脸上的粉抹得比墙上的白灰还要厚的女人就摇曳着已经发福的腰肢,很是热情地迎了上来:“老板来了?要包房还是坐大厅?”

    歌舞厅如同后世里的网络,在这个宣泄情绪的虚拟世界,老板是一个非常广泛的称呼,既能尊重客人,又能替客人隐瞒姓名和身份。

    李家涛看到河风把窗帘轻轻掀了起来,走到窗前坐下,笑着说:“大厅凉快,坐这儿怎么样?”

    黄祖国见李家涛已经坐下,也只好客随主便,附和着:“坐这儿好。”

    老板娘紧挨着李家涛身边坐了下来,裸lù的大tuǐ几乎是贴着李家涛的tuǐ部,一股浓重的香水味道熏得李家涛够呛。

    “老板,我这里来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姐,要不要叫来陪一陪尊贵的客人?”女人腻声道。

    “你问这位王老板,看他喜欢哪个小姐。”李家涛一边说着一边把眼神往舞池中跳舞的几个小姐身上瞄。

    一个小姐一边跳舞一边朝这边媚笑着,努力吸引这桌新来的客人的注意。

    李家涛却是注意到了这个小姐身边的舞伴,身穿白sè短裙,一双修长的美tuǐ如玉一般光洁,成为昏暗歌舞厅里的亮点。

    “叫那位小姐来陪这位吴老板。”李家涛就把手指向了美tuǐ小姐,反正也记不起先前叫黄祖国什么老板了,又给他安了个姓氏。

    老板娘朝美tuǐ小姐招了招手:“叶子,你来招呼这个吴老板。”

    叫叶子的美tuǐ小姐欢腾地跑了过来,很是大方地挨着黄祖国坐了下来,又是倒茶又是点烟,热情,活泼,浑身洋溢着一股青春气息。

    叶子站起来给李家涛点烟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膝盖轻轻碰了碰李家涛的大tuǐ,圆润如玉的感觉一直钻进李家涛的心里。

    真玉啊……

    李家涛禁不住再一次细致地观察叶子的美tuǐ,还悄悄打量着她的面容。叶子长的不是十分漂亮,却有几分妩媚,鹅蛋型轮廓分明的脸蛋上飘着一丝妩媚的笑容,甜美的感觉放佛是心底透lù出来的,天生就拥有的。叶子的眼睛清澈透明,宛如两颗剔透的琥珀。

    这样清纯的姑娘居然流落风尘,出动了李家涛怜香惜玉的情怀,心里想着,这大概是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荷huā吧。

    可现实很快粉碎了李家涛的天真幻想,美tuǐ小姐和黄祖国进舞池跳舞的时候,勾手贴xiōng轻歌曼舞,极尽妖娆之事

    李家涛有些郁闷,闷头喝茶。

    老板娘想给李家涛叫个小姐相陪,被他给拒绝了。

    黄祖国和美tuǐ小姐好比一对熟稔的野鸳鸯,如胶似膝地粘在一起。

    美tuǐ小姐叫啤酒,黄祖国就叫啤酒,一副百依百顺的样子。李家涛心想,英雄难过美人关,为了面子半推半就也要几个回合,黄祖国不到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未免也太有**份和面子吧。

    大凡舞厅,基本上都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小姐引导客人消费的越多,小姐的提成越高。美tuǐ小姐一个劲地叫啤酒,也是为了多点提成,李家涛倒是能够理解这个美tuǐ小姐。

    才喝了不到三瓶啤酒,美tuǐ小姐就腻声对黄祖国说:“光是跳舞不好玩,我们去后面泡温泉吧。”

    一听到泡温泉这样的字眼,黄祖国就像抽大烟的烟鬼闻到了烟味,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不过,最后一丝的清明还是让黄祖国看了李家涛一眼,眼神里很是期盼。

    李家涛哑然失笑,站了起来:“叶子姑娘,只要你陪好我们吴老板,什么都好说。”

    不过,李家涛是知道雁都市不存在什么温泉的,估计也就是用锅炉把水给烧温了,然后倒在池子里,就算是温泉了。

    歌舞厅的后面还真是别有洞天,让李家涛也长了见识。

    李家涛稍微一个不留神,黄祖国已经不知道被美tuǐ姑娘给勾引到哪个房间去了,这也让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板,你也去泡一泡吧。”老板娘在李家涛身后推了一把,李家涛就半推半就进了一个里屋。

    宽展的里见是一个可供数人浸泡的池子,这就是她们嘴里说的温泉。

    李家涛按下墙壁上的开关,灯光映照到洁白的瓷砖上,富有立体感的瓷砖映衬出柔和的光。

    李家涛的身后发出一声轻轻呢喃,仿佛梦中人被惊醒的声音。李家涛回过头来一看,狭窄的外间铺着一张按摩chuáng,chuáng上睡着一个女人,柔顺的黑发象瀑布一般从chuáng上倾泄下来。

    女人睡眼惺忪地看着李家涛,毫无目的地嫣然一笑,自言自语着:“想靠一靠,没想到就睡着了。老板,泡温泉吗?”

    李家涛笑了笑:“泡一次多少钱?”

    女人以为他是个不懂行的生客,莞尔一笑:“泡法不同,价格不同。”

    女人笑的时候,眼角浮现一丝鱼尾纹。看女人的年纪,估计也就和李家涛差不多,岁月却已经在脸上留下了沧桑。

    李家涛仿佛面对着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姐,油然产生了亲切感。可是,当女人用特有的媚眼挑逗他时,李家涛又产生了深深的负罪感。

    李家涛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居然对一个陌生的小姐产生了亲切感。

    从女人暧昧的眼神里,李家涛明白了她的意思,喉头有些发涩:“有哪几种泡法?”

    女人瞥了李家涛一眼,脸sè居然微微一红,避开了他的目光,绞着修长的手指说:“只是泡一泡的话,收费二十元。如果需要我服务,服务方式不同,收费也不一样。”

    李家涛两世为人,小姐的服务对于他来说却也是充满新奇和神秘感,就笑着问:“你能提供哪几种服务。”

    女人一听,马上抬起了头,**辣的目光看着李家涛:“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只要你出钱,你需要什么样的服务,我就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李家涛就乐了:“钱付了,客人不满意,怎么办?”

    女人笑得更加陈恳直白:“不满意可以退钱,做小姐的比不得当官的,当官的有钱有势,收了钱可以不办事,我们收了钱就会老老实实做事,直到客人满意为止。”

    在这种场合,李家涛不想与严肃的话题扯到一起,就打断了女人的话:“说说有什么服务?”

    “单纯的按摩一次二十元,想要做事,再加一百元。哥觉得满意,包妹一夜,在这里的话,只需要加一百元,带妹上楼上的房间,多加出台费二十元。”女人如数家珍,“泡温泉又是泡温泉的价格,比目戏水,就是只陪,不做事,一百元。洗鸳鸯浴。一百五十元。服务都明码标价,提供什么服务就是什么价格,我们这里的小姐按摩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保证哥满意。”

    李家涛嘿嘿一笑,往chuáng上一坐:“酒喝多了,泡一泡身子就成。”

    女人站起来,双手按在李家涛肩头轻轻搓*揉,柔声道:“哥喝了酒按摩一下正好,你看看妹的手法怎么样?”

    随着女人小手在穴位上揉动,一阵舒麻的感觉传遍了李家涛的整个身躯。

    “舒服是舒服,只是我口袋空空,享受不起啊。”李家涛嘿嘿一笑。

    女人把柔软的xiōng部贴在李家涛的后背,摇着他的身子娇嗔着:“哥说什么呢,看哥的样子就是领导,你要是到对面,那里的小姐早就把哥拉上chuáng了。”

    “为什么?”李家涛身体里泛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女人抚弄着他的耳垂,说:“象哥这样的人,想做事又不敢做事,上了chuáng还没进去就差不多收场了,小姐们乐得捡钱。那些小青年饿死鬼投胎,猛得让人受不了。那些老头,磨蹭几个小时不成事,舍不得加钱,做事最怕就是这种人。”

    李家涛有些心虚了,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小姐最欢迎的那一类人了?不过,李家涛还真有些佩服这个女人,对不同的客人做不同的心理分析,把客人的心理都mō透了,嫣然一个高明的心理大师。

    女人的按摩让李家涛浑身舒坦,就往chuáng上一躺:“你就给我按摩按摩吧。”

    女人就笑了起来:“哥还是先泡温泉再按摩,这样会非常舒服。”

    “你在里面不方便。”李家涛看了女人一眼,支吾着说道。

    “有什么不方便?”女人吃吃笑着,“哥就当妹不存在好啦,要不妹陪哥一起洗鸳鸯浴吧。”

    “那哪行呢?”李家涛赶紧说,“按摩完了我再泡温泉。”

    女人听了便从柜子里取出一张干净的浴巾铺在了chuáng上,窈窕的身子披上白大褂,整个人居然显得有些飘逸和洁净。

    女人按摩非常到位,她灵巧的手宛然在一架钢琴上演奏和谐的音乐,小手滑过之处,身上的细胞酣畅淋漓,李家涛mímí糊糊地居然睡着了。

    当李家涛醒来的时候,感觉到额头上落满春柳huā絮,犹如春风拂面,他一边用手拂着huā絮一面睁开了眼睛,手里抓着一缕柔和光滑的秀发。

    女人捏住他的手在他肩头轻揉慢捏,看他醒了过来,朝他浅浅一笑,mí离的眼睛充满温馨的笑意。

    躺在女人的怀里,李家涛发觉有些荒唐,更要命的是,他还听任这种荒唐的情绪蔓延。他几乎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自己的情感和行为。

    在这样相对sī密的空间里,面对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他愿意放纵自己长期压抑的情感,说明他在道德上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

    很早以前,李家涛就把鲁迅先生相信进化论的话写在日记本上,希望自己的道德不断臻于完美。

    然而,重生以来,李家涛面对官场现实,很多时候心情都处于一种绝望状态。

    李家涛渐渐明白,政治、思想、和道德是不同的范畴,政治家绝对不可能成为道德完人。同样,一个修道士,绝对不会成为一个高明的政治家。

    女人的手却已经穿过李家涛的衣服,顺着他的xiōng膛滑下,像蛇一样游向他的sī密之处。而更要命的是,他的下面已经像珠穆朗玛峰一样坚强地隆起。

    李家涛叹息一声,终于挡住了女人给他宽衣解带的小手,柔声问了一句:“你不怕我不干净吗?”

    “做我们这种生意的,干净不干净还看不出来?”女人笑了,“哥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吧。”

    李家涛点了点头:“我累了,做不动了,你再给我按摩按摩。”

    女人就温柔地劝慰他:“你只要躺着就行,妹帮你做舒服。妹很会做的,保证你舒服,很久以后哥还会想妹的。”

    李家涛早就冷静下来了,只不过是不想伤害女人的自尊心罢了。这一次,他更加坚决地挡住了女人进犯他身体的手,拒绝了她的进一步要求。

    女人的yòuhuò受阻,自尊心受到伤害,脸上lù出难过的表情。不管是否为了生意,看的出女人喜欢和李家涛这样的客人做事。

    (。XSbook)

    。16kbook。

第二百二十五章

    第二百二十五章

    李家涛心头一软,柔声道:“你按摩得非常好,再给我按摩一次吧,我按做事付你钱,好吗?”

    女人眼神一亮,娇声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李家涛松了一口气,不动声sè转移话题:“你按摩技术这么好,在哪里学的?”

    “我按摩真的舒服?”女人得到表扬,越发起劲地按摩,“做什么只要用心,有的小姐只想把客人的钱弄到手,我倒觉得,在这种地方,我们图钱,客人图舒服,只要把客人服shì舒服,他会在乎几个钱?”

    李家涛觉得女人这话说的对头,就笑着点了点头。

    女人就接着说:“要让客人满意,就要尽心,宾馆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回头客自然多。我们把客人当作亲人,而不是当成敌人,狠心宰客,那么客人自然就会满意,下次来了还找我服务。”

    李家涛觉得有些意思。常说小姐无德,婊子无情,也只是指一般情况罢了。眼前的女人倒是按照自身行业的道德要求,规规矩矩做事。

    当官和当小姐貌似也没有多大的区别,都是为人民服务,只不过不在同一个道德层面罢了。事实上,一般的官员干部经常藐视老百姓,视表达正常利益诉求的群众为刁民、钉子户,把刁民和钉子户放在了对立面上。如果换上眼前这个女人小姐服务意识,把刁民和钉子户当成自己的亲人,尽心尽力搞好服务,二者之间又哪还会产生矛盾?即使产生矛盾,亲人之间的矛盾处理起来是不是要顺畅得多呢?

    小姐们都是现实主义者,喜欢把客人视为货,与其离开清纯的自己喜欢的货,去面对污秽的货,倒不如留住眼前的货,获得暂时的利爽清心。

    小姐尽可能藐视玩弄自己的货,遇到喜欢的货,她们却无可救药地把人格放在更低的层次上,觉得这就是她们的地位。

    女人可怜兮兮地央求道:“哥,我们一起泡,让妹服shì你,好不好?”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居然脸红了,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厚颜无耻地纠缠,钱不是到手了吗?

    平常在人们眼里,小姐的身份就是厚颜无耻的代名词,多数时候她们并不愿意把卑贱的职业与人格尊严放在一起。

    李家涛这次很坚决地说了声“不”,背对着她脱光了上衣,身穿一条短kù进了里间的浴池。女人更不愿意被喜欢的客人藐视,她把客人的冷漠归结于卑贱的身份,难过地站在原地。

    李家涛抬头看见泪光闪动,心里忽然像针刺一样,发现自己原本与世人无异,用冷漠伤害了一颗善良的心。

    李家涛把整个人泡进温水里,一股清醒的思绪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

    传统喜欢把职业的高低视为道德的高下,或以道德来衡量职业的高贵与卑贱。占据社会高位的人才被视为具备良好的品行,百姓大多与高尚的道德无关。

    革命之后反其道而行之,视做普通工作的百姓为有道行的人,身居高位和从事特殊行业的人则成为无德之人,成为改造的对象。

    事实上,任何职业都是一种历史的结果,个人选择职业,也是社会的必然,而非个人的道德选择。因此,任何人都不能以道德评判一项职业的高低。

    当然,职业对于从业人员有道德要求,这是职业应当具有的社会内涵所致。

    李家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朝女人笑了笑:“你去给我要一条毛巾,一条内kù来,棉,大号的。”

    女人听到李家涛的吩咐,破涕为笑,应声愉快地出去了。

    李家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看重小姐的情绪,是不是小姐善良的心灵观照出了自身心灵的卑微?从职业要求来说,公务员应当成为职业道德的典范,引领社会的道德潮流。为政之道在于“正”,正确的价值方能确立政府的公信力。身为一个公务员,岂能mí恋于声sè犬马,流连于酒楼舞厅,并与小姐为伍?

    女人拿着毛巾和短kù小跑着进来了,红着脸递给李家涛:“哥,你换了短kù叫妹,妹怕你不好意思,害羞。”

    等李家涛换好短kù,女人进来后犹如一个温柔的妻子,柔情款款,先是帮他把头发精心地疏了个三七开的发型,接着又拿毛巾把他身上没有擦干的水珠擦拭干净,最后又服shì着他穿好了衣服。

    这一刻,李家涛有些恍然。

    佛家说,sè即是空,空即是sè。李家涛对此有所明悟,从未感觉到这么清晰过。

    李家涛都在女人的怀里睡了一觉醒来,可黄祖国还没有从叶子的身上爬起。这也让李家涛想起了帮自己按摩的那个女人的话:最怕碰上老头,弄上几个小时还不能成事

    “或许,黄祖国就是那种弄上几个小时还不能成事的老头吧。”李家涛不怀恶意地推测着。

    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黄祖国才春光满面地出现了,满脸疲惫的美tuǐ女人叶子则挂在他的手臂上。

    黄祖国的脸上有些得sè,看了李家涛一眼,绽放出领导特有的慈祥而带有一丝亲和的微笑。领导习惯把下级的尊敬看成个人因素,殊不知下级的尊敬更多出于职位原因。

    李家涛要不是为了还黄祖国的人情,是万万不会跑到这种歌舞厅来的,在黄祖国看来这就是他的个人领导魅力所在

    官场中的权力和职位如同宇宙间的物质质量,位高权重,意味着在官场中的质量越大,对其他物质产生的吸引力越强。一旦失去了职位和权力,意味着物质失去了质量,对官场中人的吸引力自然消失,这就是为什么高官们一旦失去了职位和权力,马上就会门前冷落马稀松的根源所在。

    黄祖国不是不清楚这一点,只不过长期在官场中hún迹的人,除了职位已经一无所有,需要用职位带来的光环麻痹空虚的神经。

    这就好比美女需要爱情,二奶需要金钱和麻将,无聊男人需要酒精麻痹神经一个道理。

    俗话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年轻领导还可以用追求升官来聊以自慰空虚的精神,象黄祖国这类年近五旬的老干部已经没有什么升职空间,此时不享受现职所带来的欢乐时光,退职以后,只怕此恨绵绵无绝期了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此为三铁。经过今天晚上这出戏,黄祖国自认他和李家涛的关系已经很铁了。

    要是黄祖国知道李家涛已经把他归类为“弄上几个小时还不能成事的老头”,只怕他要暴跳如雷廉颇老矣,尚能干否?

    回金鑫乡的路上,黄祖国笑着说:“家涛老弟啊,我们省纪委调查组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李家涛以为黄祖国只是客气,也很是随意地回答说,“有黄处长领导的调查组在,我们金鑫乡的干部们都会严于律己,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这种套话就别说了。”黄祖国摆了摆手,“我决定了,省纪委调查组明天就撤回省城,该调查的已经调查完了。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