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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咯咯笑了,说到时候她让我到北京去给她看大门,或者当保镖。
我说:“你怎么这么贪心啊,我要是去了还有你丈夫的位置吗?我保准把你伺候得熨熨帖帖,面若桃花。”
苏月止住笑,定定地看着我,说:“你还爱我吗?”
这是个恼人而又没有任何创意的问题,以前、现在,以及以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以前遇到这种时候我都是做深情状,把她揽在怀里,或者直接把嘴送上去,轻轻吻她。于是我轻轻托起苏月的下巴,在她嘴上深情吻了一下。
苏月转过头去,幽幽的说:“咱们还是分手吧。”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苏月分手,当恋爱来临的时候,我顺势接住,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该深情的时候深情,该浪漫的时候浪漫,该冷淡的时候冷淡。即使当我和别的女人在床上波涛滚滚的时候,我依然把苏月放在了一个独特的位置上。说实话,不管是女朋友还是妻子,苏月都会是一个很好的演员,如果可能,她会在我一生的舞台上*绝伦,无与伦比。
我承认我一直自责,但是每当我去思考感情的问题的时候,我总会陷入迷惘,一种源自身体内部的元素开始膨胀。苏月一直说我是下半身思考,说当看见美女,别人看见的是“美”,而我只会看见“女”,而且没有穿衣服。我夸奖苏月的比喻极其恰当,“但是百密一疏,你还是错了,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看见的不光是没穿衣服的美女,而是没穿衣服向我抛媚眼的美女。”
几年来,苏月已经进入到我生活的方方面面中去了,甚至有一次在我给爷爷打电话的时候,我把话筒递给她,苏月让爷爷注意身体,说有时间就和我一起去看他。爷爷激动不已,带着哭腔跟我说:“你娶了这么好的媳妇,我死了都愿意。”
这已经是苏月第二次说分手了,一听到她说这句话我的心就疼一下。这是真的,每当苏月这么说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胸腔里一阵发紧,我确定那是我的心在痛了。
这天晚上,我们*了衣服,紧紧抱着睡了过去。没有*,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接吻。我能感觉到苏月光滑的身体、饱圆的乳房、突突的心跳,但是我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抱着我自己的身体一样,我失去了占有她的欲望。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6、恋爱的季节
记忆开始伸展,我仿佛看见开满樱花的校园小径上,苏月背着书包,刚从自习室出来。我骑一辆破自行车在她面前停住,她把书包扔给我,然后坐在后座上。我带着她穿过洒满淡淡清香的小径,几片花瓣散落在我们身上,苏月搂紧我的腰。我们在校门口广场的音乐喷泉边停下,随着音乐,喷泉的水柱时而高低起伏,时而恣意飘荡,细小的水珠被风吹到我们的脸上,头发上。
“被水珠滋润一下,真惬意。”苏月说。
“让我变成水珠吧,滋润你的同时也滋润我自己。”我故作深情地说。
风忽然大了,水柱转向,大把的水向我们扑来,我们都成了落汤鸡。“这下我们都滋润大发了,”我说。两个人相视一笑,苏月把手伸给我。 txt小说上传分享
7、泪水。许巍
夜里醒来,月光透过窗子射进来,苏月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身体蜷成一团。我第一次发现苏月竟然这么小,这么柔弱。
苏月没有磨牙,鼾声细微而均匀。她曾经很羞涩地跟我说她晚上睡觉有磨牙的习惯,我说你那应该是缺钙了,以后我给你补钙。可是到现在我也没有给她买任何补钙的东西。
早晨睁开眼睛,苏月已经走了。我知道一旦睁开眼睛苏月肯定会离开的,昨天晚上我偷偷查看了苏月的背包,看到那张早上五点从济南到北京的火车票。苏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只在我这里呆一个晚上,我也没有问她。
甚至,朦朦胧胧之间,当我听见苏月摩挲着穿衣服,摩挲着收拾东西,之后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我依然没有睁开眼睛。苏月低下身子,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泪水滴在我的嘴上,咸咸的,涩涩的,润润的。我的心一阵绞痛,仿佛跌入了茫茫大海中,没有方向,没有知觉,有的只是大口大口喝水,好似要喝干整个海洋。
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关门声,楼梯上的啪啪声……我的眼泪下来了。
阳光铺撒在床上,新的一天开始了。这一天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但是苏月不会在我不经意间出现,又不经意间离开了。昨天下午在品翠亭的楼梯上,我不知道9月1日对我意味着什么,这时候我才懂得,这一天对我来说意味着苏月走了,我们的感情岌岌可危。
楼下修车行的大音箱正在放许巍的歌,歌声肆无忌惮地在小区里徘徊,我一边听一边发呆: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
看看表,已经九点多了,早就迟到了,来不及多想,赶紧起床去上班。 。。
1、安全套
早晨上班之后,看见手机里的一条短信,苏月问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说:“怎么可能呢?我一直和徐达在喝酒,女的只有刘雅倩。”
苏月说:“打开你的包看看。”
我随手拿过包来打开,一眼看见一个撕开了的安全套包装,顿时想起昨天晚上,在林染的床上……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把这个导火索扔掉呢?
我说:“那是徐达偷着放进去的,想栽赃我。”发过去了,又开始发呆,短信回执的铃声响起,我打了个激灵。苏月终究没有回复。
这一天就在等待中过去了,我也不知道我在等待什么,苏月的短信?她的问候?好像还有别的。我不知道。
2、一柱擎天
今天工作不是很忙,我联系了一个身在北京的前奥运冠军,让她谈谈刚刚结束的奥运会对自己的影响。其实这种采访一点儿意义都没有,不用采访我就能帮她做出所有的回答。主任让我要从细处写,写生活起居,写每天的生活状态,就是原生态的还原一个人与奥运平凡而又让人难忘的经历。
奥运会总算结束了。
该兴奋的兴奋过了,该欢呼的欢呼过了,荣光散去,剩下的,是每当看到媒体上关于体育方面的报道就开始疲劳。而疲劳最甚的,是像我这样的小报记者。
报社没有钱,也没有能耐把我们派到北京亲临现场。我们只能不劳而获,抓住其他媒体报道的东西进行二次加工,制作出诸如奥运会上的女人们、奥运会的商业价值、中国睡狮大觉醒之类的专题。要么就采访一些前奥运冠军、前奥运教练、体育专家,请他们大谈奥运会对于我们的意义。
我想起了卡夫卡的《城堡》,测量员K用尽平生之力,只为了能够进入城堡,还是只能在城堡周边打擦边球。我们是幸运的,只是在奥运前后围着北京打了几个月的擦边球。
北京对我来说一是苏月,再就是意味着工资和奖金。
作为这届奥运会某项运动筹备委员会成员的前冠军很爽快地答应了我,说下午五点可以打电话过去。于是五点之前的时间我变得无所事事,就一趟趟跑到吸烟室吸烟。
吸烟室其实是会客室,后来被我们几个烟民把持,整天烟雾缭绕,别人很难插足,索性就成了吸烟室。我经常喊曹爽和姚启功他们到吸烟室去坐一会儿,谈谈心吹吹牛逼,有时候谁出去采访得了一盒中华或者熊猫就把另外几个喊进去,不多一会儿,一盒烟就空了,烟雾把我们裹着,久久散不去。有一次我从吸烟室出去,美女韩颖大叫一声:“你头上怎么冒烟!”我用手拍拍头发,说:“不是冒烟,是冒火。”
曹爽是北大中文系的毕业生,正在写一部有关小报记者生存现状的小说,已经写到封口费和官官相护、官商勾结了。“再有两个月就该辞职了,人民文学出版社准备给我出版,到时候我和小说一起过去,这叫双宿双飞。”曹爽说。可是一年之后当我就要离开济南的时候,曹爽依旧背着我们报社特有的大相机从这辆公交车上下来,爬到那辆公交车上,整天围着济南转悠。
“你不要故意为自己掩饰,你的师兄都去卖猪肉了,当小报记者总比他强吧。”我说。
其实这年头不管是北大还是某某职业中专的毕业生,只要能有一份工作就已经不错了,前些年北大毕业生卖猪肉的新闻着实让人们凄凉了一把,可是现在怎么样呢?我有一同学大学毕业后回到村里当村官,整天跟附近的的姑娘们风里来雨里去,也是很不错的一种生活。
生活,真他妈有趣。锅头的诗里有这么一句。
我所念的大学虽然只能算二流三流,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管我干什么,不会有人流露出惊讶的表情说:“你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工作?”当然,每当有人问起从哪儿来的时候,在超市当打手的徐达总会说他刚从村里出来,媳妇生娃等钱用。徐达也不是干了打手就对我们尊敬的学校难以启齿,实则是那所大学不提也罢,没有什么好说的。
曹爽就不一样,走到哪里北大的光环就闪耀到哪里,我分明看见他的办公桌上摆满了未名湖、博雅塔、燕园,还有蔡元培、辜鸿铭、鲁迅、季羡林、海子。全国人民都知道的建筑地名和大师们相映成趣,占领了曹爽的办公桌,弥散在报社狭小的办公室里。我们学校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园子,名字也雅致,叫又一村,起名字的人当真是别出心裁。可是除了我们自己谁知道那里呢?
然而后来一起抽了几次烟吹了几回牛逼之后,曹爽身上的光环就黯淡了下来。“我发现原来你和我一样*。”我跟他说。
姚启功和我们都不一样,他来自一所名不见经传的专科学校,凭借几篇小情小调的散文和打油诗进入我们小报,实属三生有幸,于是他就经常把自己的学校挂在嘴边,好像那所学校已经和北大平起平坐了。
曹爽比我早进报社一个月,而姚启功来报社已经五年多了,主管“魅力女人”和副刊,整天围着一帮女人转,据他自己说惬意无比。
当然,学历并不重要,关键是能力。如果说锅头是一个典型的诗人,那么曹爽更典型,这主要表现在外表上,满脸胡须从一厘米到三厘米不等,头发蓬乱,衣服却板板正正,用一个词的表面意思来形容恰到好处:衣冠禽兽。曹爽把禽兽的本能表现的淋漓尽致。
曹爽表面看来酷似海子,刚进报社那会儿,乍一看,我还以为海子活了过来。“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海子这句诗简直酷毙了,我曾经一遍一遍地读,只可惜苏月比我小,不能满足我的姐弟恋情结。
每天我八点按时起床,用十分钟将穿衣、方便、刷牙、洗脸、下楼等一系列动作完成得滴水不漏,然后跨上自行车朝单位飞奔,路上还会停下来买一个肉夹馍或者铁板烧饼揣进兜里,遇到报摊还会买一份当天的晚报,跨进报社的时候正好赶上办公室小孙站在签到簿旁边准备将签到簿拿走。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抢着签上名。
毕业真是好啊,我逐渐养成了晚睡早起的习惯,晚上或者打游戏或者浏览网页或者打开word写小说,早上在最后时刻起床。我计算过了,如果我八点零一分起床就会迟到,而八点起床则恰到好处。
晚上写小说的时候感觉最无聊,把自己掏空了往外憋,憋出什么东西来连自己也感到心酸。好在大学期间我就已经在一家稍微上点儿档次的武侠期刊上连续发了几个中篇和一个小长篇。写小说也很简单,无非是让一个变态男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和变态女走到一起,还要做出左赶金庸右超古龙的架势。80后么,得有点儿80后的样子,把一切大师看成小丑,再把自己装扮成小丑中的小丑。
我知道我写的东西完全是让逃课的高中生更加逃课让无聊的人更加无聊的罪魁,记得大三的时候在一所高中实习,当语文老师,有一次自习时间我在教室里转悠,发现一个男生趴在桌子上聚精会神看书。凭我当年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他并不是在学习,我就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很不幸,他正在看一本武侠杂志,更不幸的是,他正在看我的小说。
我说:你就不能高雅一点吗?看这种垃圾。
男生:他写的挺好的,看了之后也能增进作文水平。
我说:你说谁写的挺好的?
男生指着杂志上我的笔名:他啊。
我心里窃喜,表面上不露声色:金庸比他强多了,那才是经典。
男生露出鄙夷的神色:老师你真落伍,现在流行的是新武侠,没人再看金庸了。
我说这件事的目的并不是说我有多牛逼,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写小说纯粹是为了钱,你也知道,我的鳏夫爷爷自己生活都难以保证,哪儿有钱给我零花?关于我爷爷的事情后面我会接着说,我绞尽脑汁想各种生财的方法,杀人放火,如果不受法律制裁的话我也会尝试一下,后来我在网上看到浙江大学一个学习建筑的女生写的武侠小说轰动一时,人称金庸第二,大把钞票揣进兜里,于是我也手痒痒了,研究几部他们的所谓新武侠之后开始闭门造车。
生活,真他妈有趣。这句话并不是说说而已,就拿当年我和被我叫做小虹的女人上床为例,一下午加一晚上,吃饭、喝酒、游戏、宾馆,总共花去五百块钱,相当于我一个月的伙食费。后来苏月从来没主动向我提钱,并且她会在天冷的时候悄悄给我买来毛衣,天热的时候买来T恤,甚至连*袜子也会买来递到我手上,但是我还是明显感到压力陡增。
幸好那时候我的小长篇刚刚开始在杂志连载,我才不至于作出最坏的也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打算:伸手向爷爷要钱。
可是在毕业前后,我的小说卖不出去了。连续投了几家出版社杂志社,纷纷石沉大海。联系以前接触过的编辑,也没有下文。于是顺其自然,我开始厌倦小说,厌倦虚情假意的刻意撮合,厌倦谎言以及编造谎言的作家。当然,我并不是什么作家。
毕业之后,交了房租,我身上就剩下不到一百块钱了。我不得不买来一箱散装方便面,到了吃饭的时候就烧开水扔进一片去,整天吃方便面的结果是,我后来嗝气都是方便面调料味。
我找来一张宣纸,用毛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写上“穷且益坚”四个大字,把宣纸贴在墙上,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早上起床发现自己又一柱擎天了,感叹他妈的当真是穷且益坚啊。
刚感叹完,它就软下去了,我骂一声:土包子经不住夸。于是起床。
其实写小说就像谈恋爱,你明明知道那是假的,你还是非得写下去,以满足自己意淫的冲动。是的,每当写到武林高手甲和高手乙在盛开着雪莲的冰山上*时,我忍不住想起任何一个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受不了了,打开电脑里收藏的松岛枫苍井空们,对着她们打手枪。全中国甚至全世界的男人们都在意淫松岛枫苍井空,作为独特的*,她们当真是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然后我擦去枪口处淋漓的精液,继续奋斗在意淫的快意里面。
说到*,随着社会的发展,*的职业操守每况愈下。当年苏小小还能提笔写几句“妾乘油壁车,郎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柳永的情人们还能“浅斟低唱”。当然了,她们都是高级*,不管哪个时代低级*还是占了大多数,就现在而言,活跃在各个酒店*洗浴中心里的性工作者们除了劈开两腿之外,能囫囵唱几句流行歌曲的已经不多,更不用说作诗了。与此同时,高级*则飞上银幕,成为天下女子争相膜拜的偶像。
我把以苏月为代表的女人们一个个写进小说,小虹是荒村野店的老板娘,酷似《新龙门客栈》里的金香玉,*至极,鲜嫩至极;一个*腋毛丰盛的女人是来自西方虬髯世界里的多毛大仙,功能强劲;一个胸部玲珑可爱的女人是玲珑岛的怪物所生,在追杀主人公的途中陷入爱情,和主人公大战七十二回合。当然了,小说中最出彩的要数苏月,她成了一个弱不禁风酷似王语嫣的南国女子,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在被我架空的历史里面,武功、法术、战争都显得那么小儿科,苏月成了世界的拯救者,一个柔弱女子恢复了世界的本来面目。当然,这名柔弱女子也是在和男主人公的不断交欢之中遍尝人间百态的。
可是,苏月除了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就没有别的了吗?我不知道。 。 想看书来
3、北京的金山上
扯远了,苏月走的那天早晨,我坐在吸烟室,抓起一份今天的晚报打发时间,看到上面有这样一条消息:“女方不退彩礼男子怀恨在心,深夜纵火烧死两儿童”,说一个男人和未婚妻分了,女方没有退还彩礼钱,男人怀恨在心,深夜提着汽油到女方的大姐家放火,把大姐家两个孩子烧死了。
这就算是穷凶极恶吧,这爷们内心肯定藏着极大的愤怒,可是愤怒使错了地方。爱情究竟是个什么玩意?有多少人因为爱情杀人放火,变态了自己也变态了别人?我突然想我是不是也已经变态了呢?或者已经不是我了,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空壳?
无所事事依然在继续,我盯着窗外的杨树发呆,突然想起锅头来,这孩儿一连消失了两个多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现在在哪呢?毕业后的第三天,锅头曾经出现在我的出租屋里,他把自己的被褥和一捆戴望舒海子叶赛宁,以及几沓诗稿丢到墙角,然后一脸释然,仰面躺到我的床上,说:“你替我保管好这些东西,如果我死了,能卖个好价钱。”
我说:要是那样,我一把火烧了,祭奠你。
锅头腾地坐起来,说:你敢?!你要给我弄个博物馆,专门收藏,再把那些诗稿出版了。
我说:你准备去哪里?
锅头说:天地有多大,我去的地方就有多远。
我说:你还真把自己当诗人了?那玩意是你能当的?你必须满脸虬髯,或者干脆扎一马尾,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