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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自漫漫景自端(vip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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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那么让自端眼前亮了起来。
    “去哪儿?我送你吧。”自端最终还是选择纵容她。
    夜夜笙歌,总强过郁郁寡欢。
    谁都替不了她生活。
    自飒往手袋里放打火机和烟,听到自端说,笑道:“喂,你在开玩笑是不是?”她眨着大大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呃?”
    “景家大小姐重返ball场,正是天大的利好,大把的人排队等着接送呢——啥时候都要劳动你做司机,就相当于股指跌回十年前,景自飒的金字招牌真的该摘下了。”她笑着,硕大的金耳环随着她笑的节奏一晃一晃的,光彩照人。
    自端抱着手臂,欣赏着自飒婀娜的身姿,一时没有接话。她耳边仿佛听到一阵欢声笑语……阿端阿端,我受邀参加克立翁名媛舞会呢,要去定制礼服……你说我穿什么颜色好?粉色?不好不好,已经听说好几位要穿粉色呢……黑色?会不会太普通?灰色!太老气了啦!你说紫色好不好……我不要红的,大家都猜我会穿红的,偏不要……唉,问你也是白问,你都看不到我的样子,我还是去问湘湘好了……真是,你也研究一下这些好不好,我问铁河都比问你强……力昭?呸,他不是没兴趣去,克立翁名媛舞会呢,美人如云,他就算是要咽气了也得跟黑白无常求着宽限一刻钟去大饱眼福……老天有眼,上周去滑雪撞断了肋骨……唉,我看我还是不去舞会了,留下来陪他吧……
    这是谁?用这么欢快的一簇声音在说?
    自端不由得嘴角上翘。
    自飒看到她盯住自己,一动不动,伸手过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喂!你今儿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我出门了啊。你走不走?”自飒拎起大衣。
    自端点头。
    她当然是要回家的。
    “时候也不早,你回去也是一个人吃饭,留下来吧。你新年假期真的都耗在那边?”自飒问。
    自端笑笑不语。那还有假?太后懿旨,怎敢不遵?况且整年也不在一处,一起过新年呢,自端还是有点儿期待的。她喜欢家人在一起的温馨。
    自飒撇撇嘴,“难怪佟伯母四处说你好。现今哪儿找你这么听话的儿媳妇去?”
    “哪有。”
    “有几个?远的不说,季家娶的那个杨丹就是例子吧?”自飒笑着,“这回折腾够可以的。季家几时出过这样的名儿,佟铁河的小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佟伯母是个明白人,她知道好歹。”
    “嗯。”自端应着。这阵子有两件大新闻,头一件是邓力昭结婚,二一件就是季家同离婚。哪一件拎出来也够瞧的。
    “我说你偶尔也要闹点儿小别扭,不然他们家一直当你软柿子。尤其是那佟铁河,最会欺负你就是了。”
    一出了房门,外面彻骨的寒气包裹过来,自端不由得一激灵,只觉得浑身的骨节都往里缩了一两寸似的,“真冷。”
    自飒伸手揽过她,“你说你都还没好利索,就到处乱跑。”
    自端呵呵笑着。
    自飒看她一眼,心里明白她这是在担心自己。有点儿无奈,也有点儿窝心。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到有事的时候,这个小妹妹就总是在她身边。
    她戴着麂皮手套的手,抚了抚自端的肩膀。
    自端点点头。她知道的。
    。
    
    正文 第三章 月与星的分歧 (二十三)
    
     class=‘l93’span class=‘l93l93’大门外停着一辆橘色的Lotus,车门边站的是个斯斯文文的男人。零下十多度,穿着整齐的礼服,恭候佳人。见她们出来,微笑。那笑从容而温柔,竟是纤尘不染的味道。自端心下赞了句此人好气度。看看自飒,她却丝毫没有介绍那人给她认识的意思。
    自飒嘱咐过自端小心开车、注意保暖,跟自端挥挥手告别。
    男人扶自飒上了车,回头对自端微笑着点了点头。
    自端微笑。
    看着那车子翩然而去。
    车子拐出胡同的一刹,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纤细的身影还在。
    “那是你妹妹?”他问。温和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今晚的自飒和往日不同,典雅、华贵而慵懒。
    听到他问,她笑了。
    “怎么?”他又问。她笑的有点儿不同寻常。
    “美人吧?”
    “嗯。”男人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是很特别的美人。”
    是感觉很特别。站在美的妖冶夺目的自飒身边,像《向日葵》旁边的《睡莲》。
    自飒笑,“有眼光。”
    他轻声笑着,“府上和佟家是姻亲,应该就是这位?”
    “知道的还不少。”
    “总要多了解一些,才好接近你不是?”他说的直接。
    自飒没话,只是撑起手臂,倚在车窗边上。
    天色已暗。
    这又将是怎样一个夜晚?
    自端在柳荫街吃过晚饭才回家的,进门就接到顾悦怡的电话,告诉她承敏和惟仁已经在来的路上。她根本就忘记了顾悦怡要她带东西的事情,不禁有些歉疚。倒是顾悦怡在电话里听出她声音略有异常,问长问短,知道她生病,嘱咐了半天。
    自端觉得冷,抓了条披肩围好。
    她下楼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大门的方向。
    从这个位置,其实看不到大门的。前庭植了水杉,错落有致,掩住了雕花大铁门。依稀看得到门前的灯光,可是也不分明。有车子进来,自会顺着卵石小路开到屋前的。
    她略略的放了心。抬腕看看表,八点过五分。
    自端走到厨房里,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她大口的喝着。水很烫,喝下去,唇、舌、喉……直到胃,一路如火焰滚过,在胃里沉淀下来,烫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可是拼命的忍着。
    手心里也是火。好像要把玻璃杯烫化的火团。
    ……
    顾惟仁开车刚进入丰园,就有园区内的巡逻车跟了上来。惟仁很耐心,停下来给他们查验证件。听到装备精良的保安随身携带的步话机里传来的声音,看着酷似警车的巡逻车,惟仁有点儿小感慨。知道他们是去丰园19号,园区的保安很客气,详细的告诉他怎么走。
    一路上就没有再遇到盘查。
    惟仁觉得这小区安静的好像荒郊野外。如果不是住宅里的灯火,和偶尔因车子经过而扑到铁门边的凶恶的看门狗,他都怀疑是否有人住在这里。
    承敏少有的安静,看着那一所一所精美的欧式建筑,忽然小声的问:“惟仁,你妹这叫傍大款吧?”
    。
    
    正文 第三章 月与星的分歧 (二十四)
    
     class=‘D93DC’span class=‘D93DCD93DC’惟仁笑笑,没说话。他知道承敏是在开玩笑。
    很快就到了丰园19号的门口。
    “是这个了吧?”承敏看着眼前的雕花描金黑漆大铁门,由两边花岗岩的围墙衬着,显得极有气派,“唷唷……这可真够漂亮的哎。这么多树啊,看不到院儿里面呢……”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抓住了,絮絮的议论着庭园的外观。
    惟仁看一眼东边花岗岩门柱上嵌着的铜牌,上面两个隶书大字:佟宅。他没下车去,只按了按喇叭。大门便缓缓的打开了。门边站着一个警卫,车子经过,行了个礼。惟仁点头,把车子慢慢开进去。宽阔的卵石路往前伸了大约二三十米,就有一个岔口。惟仁习惯性的往右拐。车子在林中穿行。密密的、高高的,植的是水杉。
    “设计这庭园的人一定很喜欢水杉。”承敏道。
    惟仁握住方向盘的手心在出汗。
    设计这庭园的人,谁?佟铁河吗?他也喜欢水杉?
    惟仁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这是自端最喜欢的树。她曾说过,这树像化石一样,穿越千古来到现代,不知道见证了多少世间悲欢。她还说,以后有地方,一定要种一片水杉林。要它们,和他们一起慢慢变老……
    惟仁的心一阵刺痛。
    她如今,果真有了一片和她一同慢慢变老的水杉。
    也有了一个和她一起慢慢变老的人,是嘛?
    车子停在大屋前面阔朗的空地上。
    但两个人都没有立即下车的意思。
    承敏伸手抓住惟仁的胳膊,探头打量眼前的这栋房子,也许是在跟前的缘故,房子显得很是雄伟,单单楼上那窗子看起来就有两三米高的样子。
    “惟仁……这得用多少花岗岩啊……这大屋真舍得用材料。”
    “他们管它叫‘佟宫’。”
    “谁?你妹他们?”
    “不,佟铁河的哥们儿。”
    承敏知道惟仁不是佟铁河的哥们儿。她微笑着摇了摇惟仁的胳膊,“咱下去参观一下。看到底是不是意大利运来的石头铺地,美国运来的红松搭架子,法国运来的天鹅绒做窗帘……”
    “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惟仁慢条斯理的说。
    “啊?!”承敏睁大眼睛。
    惟仁觉得好笑。
    自端在屋内听到车子的声响,手里的水杯“嘭”的一下沉下去,撞在台子上,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定了定神,从餐厅出来,手指勾了一下鬓边的散发,拢在耳后;手腕抬起来,她愣了一下,左手腕上那枚表……她摸了一下,温润,又坚硬。
    此时早接到门卫电话的陈阿姨已经去开门,自端听到,于是将毛衫的袖子又往下扯了扯,袖口齐着掌心。脚底下加快了速度,往外边来了。
    站在门口的承敏和惟仁仰头看门廊里挂着的两盏八角宫灯,承敏不知说了什么,惟仁正笑出来。
    自端看着惟仁脸上的笑容,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承敏回过头来,对自端摇着手,“这宫灯好漂亮!”
    陈阿姨笑着说:“是自端从娘家带来的呢。”
    惟仁看着灯下的自端,恰好一片阴影投在她脸上,表情看不真切。越想看清楚,就越不真切。好似无数次在梦里出现的她。明明知道那就是阿端,偏偏抓不住、叫不应、看不清……所有的挣扎,最后都成了徒劳。
    。
    
    正文 第三章 月与星的分歧 (二十五)
    
     class=‘F78612C’span class=‘F78612CF78612C’承敏拉着惟仁一起进屋来。自端请他们坐。承敏看起来很兴奋,坐在沙发上,一边脱外套一边说:“阿端,你家里真热……阿姨说要让人送东西来,正好我们请柬也印出来了,想要送给你。我就央及惟仁,说我们过来得了。而且我还特想来看看你住的地方。呵呵,就这么突然闯了来,你不会不欢迎吧?”承敏脸上红扑扑的,眼睛更是亮晶晶,十分有神彩。
    自端笑着,摇摇头。陈阿姨端了茶点上来。自端招呼二人喝茶。
    惟仁闻到那茶的香气,抬眼看自端。自端正为承敏递茶。承敏忙道谢。
    “咦?六安瓜片!”承敏惊奇。
    自端点头。对承敏能一口道破茶名,并不意外——毕竟,是他的身边人。
    正在倒茶的陈阿姨听到,微笑着说:“柳小姐识得?如今很少见年轻的小姐们能这么快辨出来茶叶的名头。”
    承敏摆手,“陈阿姨别笑我,换一种茶我就尝不出了。”承敏笑着,看向惟仁,“因为惟仁只喝这一种。跟他在一起久了,好熟悉这味道。”
    原来如此。
    陈阿姨含笑,给自端也斟了茶。
    自端将茶杯拿在手里,低头闻一闻那茶香。
    袅袅的水雾扶摇直上,温柔的扑到面上,暖暖的,淡淡的,稍稍一停,鼻尖唇畔,又有一点点凉意了。
    惟仁拍拍承敏,温和的说:“喝茶吧。这是真正难得的好茶。”
    陈阿姨点头,“顾先生识货。年初南方雪灾,茶叶歉收。市面上的顶级瓜片都成倍的涨价,还千金难求。”
    “嗯,我让同事给我带,遍寻不到。”惟仁说。母亲是有托人给他捎过。母亲对他的这类嗜好,极愿意满足。他转手就送给上司了。心里,是不愿意让自己剩下的这点子心头好,也沾了些别的东西。
    承敏笑,“你要的这茶原本就稀有。何况赶上这年份。”
    自端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儿奇怪——她知道今年不同往年,央供上品也少,但顾阿姨对惟仁,那是何其上心,必然是替他准备好了的,他却说要自己去寻……于是说:“我这儿倒是有富裕,等下去拿……差不多就喝到新茶上市了。”
    她家里还有一些。佟铁河某天回家,带回来一只纸袋,进门便丢在一边。她问是什么,他只说是茶叶。她打开来看,没想到是极好的六安瓜片。他甚少喝茶,家里的茶一向也都是她准备,所以觉得好意外。她问起,他就说了几句。原来是有个开茶行的朋友,曾经得过他的恩惠,所以总找机会报答他。开茶行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茶。铁河见她开心的什么似的,还说,不就两斤茶叶,至于嘛,赶明儿让那人再弄个百八十斤来……她白他一眼,心说这人真真是牛嚼牡丹。就这二斤,一个茶园也精选不出来好不好?佟铁河还说,回头把那朋友的电话给你,你要什么,自管让他给你备上。自端就笑了。她能要什么,又能要多少呢?只是那些日子,寻不到好瓜片的慌,在那一刻,消弭殆尽。她心头有一种快活,但是又要紧紧的摁住;这本是她隐秘的心思……
    自端抿了唇。
    只见惟仁将茶杯端在手中,并不急着品茶。而是望着那碧色的杯,状如荷叶,薄如蝉翼,对着光线一看,叶脉竟都是清晰的;内里盛着的茶汤,更像是清晨叶底汪着的露珠;耳边是她的轻声细语——这都是极美极美的。
    他抿口茶,顿觉齿颊留香。太享受了。
    承敏看他的样子,笑道:“还是阿端知道惟仁。”
    自端心里一跳。
    承敏接着“哦”了一声,侧过身子,从手袋里取出一只黄色的信封,双手给自端,郑重其事。自端亦放下茶杯,双手接过。
    “希望你们同来。”承敏说。
    自端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黄色的长方卡片,银色的字:请柬。打开,抬头是景自端女士、佟铁河先生。那字是清秀文雅的,让程式化的语句变得赏心悦目。
    “恭喜你们。”她静静的合上请柬,又慢慢的装好,放在茶几上。大理石桌面触在手上,她丝毫不觉得凉。大约,她此时的身体温度并不比那高。
    “谢谢。”承敏笑着。
    屋子里的光线很足。水晶吊灯洒下的灯光从四面八方聚到承敏脸上,似乎在发出异样的光彩。自端只觉得刺目。
    惟仁慢慢的品着茶。
    承敏说起了这大屋,跟自端说想要参观一下。自端刚要起身,承敏就说你们兄妹也好久没见了,坐着聊会儿吧,方便的话,我自己走走,或者麻烦陈阿姨带我去。自端踌躇片刻,见承敏坚持,也就由着她。她示意陈阿姨。陈阿姨点头。这工作她也做了很多次,轻车熟路。
    自端和惟仁目送二人走开。
    “……这房子好大,有两千坪吧?”听到承敏问。
    “三千坪,不含地下……园子的话,前后加起来大约八千坪……这边是偏厅……”陈阿姨的声音渐渐的远了,但仍听的到承敏银铃似的清脆话语。
    对面而坐的自端和惟仁沉默着,听着那铃声渐远。
    许多年过去了,他们再一次面对面坐着,眼中只有彼此。只是,这么的近,又是这么的远。
    “你这是……还记得我的茶。”惟仁打破了沉默。
    。
    
    正文 第三章 月与星的分歧 (二十六)
    
     class=‘D6’span class=‘D6D6’自端垂下眼,淡淡的说:“巧合而已。”
    只是巧合。
    她不知道陈阿姨会泡这个。
    家里那么多种茶,单单选了这个?
    所以,只是巧合而已。
    惟仁叹息。
    巧合嘛?巧合的好。
    他也是傻。他也是贪心。明明是希望她都遗忘,却压制不住那一点点的贪念……或许,她还能念着什么;哪怕就念着一点儿,就一点儿,念着他们当日的好。
    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的手。
    她细白的手托着那片小小的碧色的荷叶,似乎,那样优雅的瓷器,天生就该被那样的手托着。
    曾经无数次的将那双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冬天,她总是很怕冷,当她恶作剧的把冰凉的手探进他的脖颈中,会惹的他大笑大叫;而他最爱做的事,是握住她的手,慢慢的,将她的手握暖,握热——再索一个甜蜜的吻……
    惟仁闭了闭眼睛。
    他喉头颤抖,“……阿端……”
    自端一动不动。
    “阿端……”
    他有千言万语,却真的不知从何说起。
    她静静的听着他用好听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
    她知道他一定有话跟她讲。
    怎么会没有呢?怎么会?
    可是从哪儿说起呢?
    顾惟仁,你要从哪儿说起呢?
    你……在哪一刻,决定松开我的手的?
    自端数着自己心跳的次数,这心跳像是战鼓一样……我的心,你也在期待着嘛?
    真的期待吗?
    她深深的喘了口气。
    不,她不需要他说什么。至少,现在不。
    手里的茶已然冷掉。她只是舍不得放下。但她牢牢的抓住,生怕自己一松手,有什么东西就会摔的粉碎。
    “我祝你幸福。”
    她终于抬起眼睛来,用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顾惟仁。
    顾惟仁清楚的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呐喊,由远及近,似乎有什么人在疯狂的喊着什么人的名字,他只知道那呐喊离他越来越近,却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过了许久,他才知道,那是他心底的声音。
    眼前的自端,冷静的像是一尊雕塑。
    似乎面对着他,心底再也没有一丝的波澜,也不再有一毫特殊的情感。
    六年了,六年里,他在努力的,就是从她的生活里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她看不到,让她摸不到,让她忘掉,让她过好……他成功了,她看起来好得很。
    他本该安心。
    可是……
    “你们两个在打坐嘛?”承敏像是忽然跳出来,宛如一颗石子掷过去,打碎了湖面的平静,惟仁和自端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目光一触,又迅速的移开。承敏显然没有注意到气氛有什么不对劲,她很兴奋,过来依旧坐在惟仁身边,语气略带夸张的说:“哇,惟仁,你一定不知道!你妹夫地库里有莫奈的画哎……阿端,你这位先生品味还不错哦,呵呵,枉我之前把他划归暴发户,猜他俗不可耐。”
    惟仁尽力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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