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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不哄她,她爱生气就生气去,爱胡思乱想就想去,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们欧阳大帅哥何愁没有女朋友,是不是?”王子博嘿嘿一笑,“那人家都走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说着,一把拖住欧阳逸,转身就往回走。
事情到这里,本来也就该告一个段落了,这个学期进行过半,也快考试放假了,新学期开学自然重新调整寝室,到时候几个人自然是要散开的,只是谁也没想到,学生会的女干部将刘恩恩送回寝室的当天晚上,豆豆起夜的时候,踩到一个药瓶几乎滑到,顺手捡起来拿电筒一照,立刻叫得惊天动地。
刘恩恩吃了安眠药,数量不是特别多,但是洗胃、打点滴,也折腾到天亮。
这样大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学校,天亮之后,导员开始分开找几个人谈话,也牵扯出了之前刘恩恩准备跳湖自杀的事情,太深的背景导员也不愿去说,只反复对几个人强调,要关心爱护同学,要和同学好好相处,不能搞孤立排斥,然后为了融洽几个人的关系,让她们排班在医院护理刘恩恩,直到她身体痊愈出院。
第21章 你凭什么
“她没事找事,快期末了,凭什么让我们来护理她?”孙伊美气呼呼的从导员处回来,进门把鞋子甩在门上,发出“砰砰”两声响。
“凭人家娇弱呗,下学期,死活我都不和她一个寝室了。”宋晓雨也是一肚子没好气,她的导员找她谈话,话里话外总是透露出刘恩恩的自杀,和她们寝室中的人平时太冷漠,处处排挤她有关的意味,“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说,咱们不和这种下三滥的女人为友,怎么到头来反而是咱们错了?”
她说话的时候脸正对着凉夏的床,只是却没有得到回应,凉夏蒙头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几个女生也知道凉夏的情况比她们只有更糟糕,看看活泼的豆豆都沉默不语就可以知道。她们和刘恩恩同系同班,导员承受的压力更大,因此对凉夏和豆豆说的话也相对着更严厉,这让两个人都很委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辩白,怎么辩白其实都是苍白的,自杀的是刘恩恩,又不是他们两个。
而对凉夏来说,最难受的,还不是这样无故的被导员责备,事实上,自从那天之后,欧阳逸也没有再出现,连一通电话也没有,过去他们偶尔也吵个小架什么的,欧阳逸总会先出现在她面前,在很多时候,他们是相似的,赌气的话说出去,心里已经后悔了,也迅速的原谅了对方,剩下的水到渠成,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台阶而已。
只是这次欧阳逸似乎铁了心,要和她撇清关系,总在有意的躲避凉夏,食堂、图书馆、操场、自习室,所有过去他们吵架后会故意偶遇的地方,都找不到他的影子。这天下午,凉夏准备去医院护理刘恩恩,她实在不知道刘恩恩需要什么护理,也不知道自己面对她的时候能说些什么,只得提前到图书馆里借到一本书。
学校附属医院的病房里,刘恩恩正睡着,对豆豆走了,凉夏来了,仿佛全无感觉,凉夏乐得清净,一个人开始细细的读起手上的书,偏偏读到一句“君既无心我便休”上,她自认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是这话终究触动了心事,一时只觉得眼泪怎么也忍不住,竟自滚滚而出。
这样的场景要是刘恩恩忽然醒来就难看了,凉夏早看好了洗手间的方向,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
等到冷水彻底抚慰了她热辣辣的眼睛之后,她有些垂头丧气的回到刘恩恩的病房,方才出去时,她明明轻轻关上了房门,只是此时,房门怎么却变成了半开着的?
“……你长本事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一套学个十成十,但是得分对什么人用。”凉夏才凑过去,就闻到一阵香烟的味道,从病房里飘出来,一个年轻的充满讥讽味道的男子声音停了停又继续说道,“大哥说了,这次你没死在他面前,他就当不知道,但是没有下一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说完,脚步声就响了,凉夏急切间也没处可以闪躲,只能退后一步,做出刚刚要开门的样子。
从病房里出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留了个大分头,头发染得焦黄焦黄的,三角眼,塌颧骨,用来推门的右手上纹了一个骷髅头,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瘪三,混子,这时叼着烟卷,目光上下的在凉夏身上打了个转,最后,十分不怀好意的盯住凉夏的脸,嘴里说,“诶,这个妹妹,找谁呀?”
“不关你的事。”凉夏皱眉,下意识的侧身,闪开门口,希望小混子快点走开。
“呦,脾气还不小,怎么不关我的事,哥哥站在这里,你这么说话,就是不给哥哥面子了?”小混子单手撑着门,摆了个自认最帅的姿势,抬了抬下巴,不依不饶。
“滚——你给我滚!!”忽然,病房里沉默的刘恩恩忽然冲了出来,拿着枕头,没头没脑的打向小混子,“你再不滚我就喊人了,抓流氓……”刘恩恩喊出第一声,小混子已经挨了记下,心中对刘恩恩似乎有些忌惮,并不还手,就快速跑开,连一点迟疑也没有。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小混子跑远,刘恩恩才脱力了一般,枕头从她的手中无声的掉落在地上,她也不去拣,只是踉跄着回到床上,“你们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坏女人,为了钱,我什么都干过,那又怎么样?你们家里生活条件都好,你们知道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人的痛苦吗?你们知道吗?一个人卑微的只想活下去的艰难吗?我也不过是没有一个好爸妈,这难道是我的错,我就是想活下去,把该念的书念完,这难道也是我的错?你们凭什么指责我,凭什么想赶走我,凭什么?”
“没有人要赶走你,我们……”凉夏不想刘恩恩会忽然对她说这些,一时只是瞪大了眼睛,呐呐的不知该如何解释。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刘恩恩侧头看她,忽然笑了,“柳凉夏,你的命真好。”
“这和我命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凉夏皱眉,觉得刘恩恩好像受刺激过度了,人有点疯疯癫癫的,不正常。
“欧阳逸喜欢你,你学习也好,长相也不错,家庭条件也挺好,顺风顺水,不是命好是什么?”刘恩恩继续笑,“凉夏,我第一次发现,你长得也挺有福气的,将来肯定能嫁个大人物。”
“你胡说些什么?”凉夏对刘恩恩说的话只觉得尴尬,几乎想转身就跑开。
“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刘恩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指着地上的枕头说,“凉夏同学,麻烦你把枕头递给我,那是刚才为了帮你才掉在地上的。”
“……”凉夏向天翻了个白眼,低头捡起枕头,又丢到刘恩恩的床上,然后自己拿起自己的书,重新看了起来。
“你不好奇吗?刚才来的是什么人,他为什么和我说那些话?”刘恩恩却很有兴致,忽然开口了。
“和我没关系。”凉夏的回答很干脆。
“可是我心里憋的难受,我就想说说,和你说说。”刘恩恩也不等凉夏表态,就竟自说,“来的人,是包养我的人开的公司里请的小弟,他听说我自杀很不高兴,自己懒得理我,就叫个小弟来警告我,自来只有他厌倦别人,别人谁也不能厌倦他,所以,我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凉夏并不放下书,只是显然这个话题,也不适合她看书了。
“与其你听得一知半解,将来以讹传讹,不如我干脆告诉你全部,反正包养我的人,你也不是没见过,还挺帅吧,比你的欧阳逸一点也不逊色吧?”刘恩恩却一反以往冰山一样的清冷态度,笑个不停,语气也轻佻起来。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看你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不需要人照顾了,我要回学校复习了。”凉夏忽然想到了那天傍晚,寝室里的惊鸿一瞥,心里顿时只觉得别扭到了极点,她和刘恩恩的话题,本身实在也是别扭到了极点。
“随便你,本来也没想要你陪着,刘恩恩还是笑声不断,顺手捞起刚刚下床时拔下来的吊瓶针头,在手上比来比去。
第22章 我叫慕少天
这样的威胁姿态,凉夏实在不敢走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恩恩,直到晚上换班。晚班是宋晓雨和王悦然,她们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外面天黑得一塌糊涂,附属医院与学校只有一墙之隔,唯一的不便是这道墙上没有门,要出入必须绕上一段路,凉夏虽然有点小小的怕黑,但还是决定小跑着回去。
这是星期五晚上,本地的学生大都回家了,学校外面冷清了许多,距离校门不过一百多米的时候,一个人忽然摇摇晃晃的挡住了凉夏的路。焦黄焦黄的头发,在路灯下也让人能一眼分辨出来。
“妹妹,这么急,是要找哥哥去耍耍吗?”小混子不怀好意的笑着凑过来,“老大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随便在身边抓个同学,也有模有样的。”
“滚开!”这是凉夏生平第一次大声骂人,除了骂人,她想不出其他的词来用在眼前,高中的时候,老师就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道理,当时是讲高考,现在用来描述眼前的形势,不知道适不适用,但是好歹也要试试。
“还会骂人,挺好,哥哥就喜欢辣点的。”小混子浑然不以为意,大大咧咧就伸了手过来。
“去死吧!”凉夏开始时并没有躲闪,待到小混子凑近到一定距离时,才猛然抬腿,一脚踹到小混子身上的某个关键部位,然后抡起书包披头盖脸的打了几下,小混子没有逃跑的意思,只是痛得有些不可控制的弯腰,凉夏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倒对方,于是果断的夺路逃跑。
身后的脚步声跟得很紧,前面还是空荡荡的校门,凉夏不知道大喊求救的成功几率高,还是自己猛然站住,故技重施的效果好,犹豫着,她的人已经冲到了校门附近,却没有留意到,一台黑色的奔驰正从校园里驶出。
“吱——”巨大的刹车声传来时,奔驰车堪堪一个急转闪开了忽然冲出的凉夏,但是,却再也闪不开紧追在后面的小混子。
“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沉重到让人激灵灵打个寒战。
“搞什么?”奔驰车里的司机咒骂着迅速下车,先跑到倒地不起的人面前看了一眼,又转身冲到凉夏面前,“你**走路不看车呀?”
“我——”凉夏想说,我被人追,可是,这话由自己说,总是感觉很不对劲,很难堪似的。
“那个人死了吗?”凉夏停顿下来找措辞的时候,奔驰车上又下来了一个男子,只一眼,凉夏就记起了,那刀削一般坚毅的下巴,薄薄的嘴唇,高鼻梁,黑暗中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几乎能想象得出的微微上挑的眼角,是那个曾经在寝室和刘恩恩拥吻的男人,刘恩恩口中包养她的男人,那——地上的黄毛小混子,不是他的职员?
“死不了,”司机应了一声,掏出大哥大,开始拨打电话,凉夏在旁边听着,是报警、联系急救,还有找上面的人说情况。
“小姐,请问你刚才跑什么?”包养刘恩恩的男人一直站在凉夏面前,看着凉夏一直注意听自己司机打电话,稍稍不耐的说,“你忽然冲到路口,由此引发的交通事故,你也有责任是不是?”
“可是他拦着我,我打他,他还追我。”这个男人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虽然额前的头发多少挡住了他凌人的视线,但是凉夏还是觉得很紧张,紧张到让她忘记了方才发生的车祸,以及仍旧躺在血泊中的小混子。
“害怕了?”男人打量着凉夏,似乎若有所思,“他为什么拦你还追你?”
“我不知道。”凉夏摇头,在男人的目光里瑟缩了一下,想要闪躲,只是,说话的时候,不看人是不礼貌的,哪怕她害怕他。只是,她本能的决定不提下午病房的一切,刘恩恩说包养她的男人很有势力,似乎也很凶,如果她说错什么牵扯出刘恩恩,算了,她也不容易,何必再给她多添麻烦呢?
警车来得很快,耳听着那声音由远及近,眼见拐过路口就能看到事故现场了,男人忽然伸手拉住凉夏,一声不响的转身就走,两个人的身影,迅速闪进几十米外的校园。
“你——要干什么?”走了几步,凉夏站住脚,想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你想被警察带回去盘问你遭遇色狼的经过,然后明天成为学校的名人吗?”男人问她。
这还用想吗,当然不要,凉夏摇摇头。
“车祸我的司机会处理,你回去吧。”男人于是轻描淡写的说。
“可是,撞人不是很麻烦?”凉夏不敢就走开,脑海里这才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形,顿时乱成一团,心也突突的跳得厉害。
“这是在关心我了。”男人忽然一笑,有些嘲讽,也有些是真的觉得好笑,“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万一那个家伙死了,我也好能洗脱自己的责任。”
“他会死吗?”凉夏一抖,几乎不敢想象,死这个字眼。
“谁知道呢?还得看医生的说法吧。”男人浑不在意的样子。
“你的车有保险吗?”凉夏又问。
“你废话还真多,名字,有什么事我会找你。”男人又开始不耐烦。
“柳凉夏。”她赶紧报出自己的名字。
“那么记住吧,我叫慕少天。”男人转身向校园门口走去,走了总有五六米远吧,并不回头,忽然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倒像是知道,凉夏会站在原地,认真听一样。
第23章 天上人间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于凉夏来说,倒好像是一场电影一样,一幕紧接着一幕。
交警的事故勘验车停在校门外,然后120急救车也赶来,凉夏遥遥的看过去,有警察咔咔的拍了几张照取证,终于也有零星的行人停下来围观,与此同时医护人员把伤者带走,紧接着,交警请奔驰车的司机一同去做笔录,再然后,校园门口就恢复了平静,一如没有任何事发生过一样。
她没有再看到那个叫慕少天的男子,想来,他应该已经离开了现场,只是他留在她手上的余温仿佛还在,这让她忽然觉得惶恐起来,没有来由的,心慌乱成一团。
漆黑的校园并不适宜久站,她开始迈大大的步子飞快的想回到寝室,只是闭上眼睛也不会走错路的校园,她却两次在错误的岔路上拐弯,腿也渐渐发软。
她开始觉得,这也许不是慕少天带给她的惶恐,而是她真的害怕了,她努力的想要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那个小混子受伤并不是自己的责任,而且他受伤了就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一想到那猥琐的笑容,她还是本能的觉得害怕,甚至有一种可怕的期望,期望那个小混子再不会出现,最好再不会出现。
凉夏很快的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只能用力的晃晃头,去想另外一件事。刘恩恩说小混子是包养她的人的职员,而慕少天是包养刘恩恩的人,那么,小混子是不是就是慕少天的职员?但是方才,慕少天和他的司机怎么反应那么冷漠,完全是一副面对一个全然陌生人的表情,这是做戏给她看,还是其他的什么?可是,做戏给她看,这怎么可能,她是什么人,凭什么值得别人做戏给她看?
太乱了,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都很混乱,只有身上不可遏制的瑟瑟发抖是真实的。所以,当凉夏终于看到自己的寝室楼时,她的感觉就是终于回到了家,眼睛里都是热热的。
欧阳逸会出现,对凉夏来说,是这个晚上的另外一个意外。
他不知等在布告栏的阴影下多久了,只是在看到凉夏经过时,忍不住猛然冲过来,一把抱住她,狠狠的,带着一点说不住是惩罚自己还是惩罚凉夏的痛意。
结果,凉夏的叫声把一楼好多个寝室的窗户都“震”开了,整栋宿舍楼感觉上是瞬间灯火通明,连看门的阿姨也抄起扫帚站在门口。
欧阳逸阿姨是认识的,凉夏天天出入自然也看着眼熟,于是阿姨没好气的说,“要关门了,你们有话就快说,别在这里搂搂抱抱的,注意点影响,还有,你们年轻人呀,要刺激找个没人的地方,别影响到不相干的人。”说完,叹了口气,小声嘀咕着“现在这些孩子呀,胆子一个比一个大……”一边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我吓到你了,你怎么一直在抖?”对各个寝室从窗口探出头的女生点头致歉后,欧阳逸拖着凉夏走到远点的地方,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的手今天格外的凉,还隐隐的在瑟瑟颤抖着。
凉夏心里忽然只觉得委屈、害怕、无助,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眼泪含在眼圈中,几乎就要滚落。可是,低头看见欧阳逸的手,看到他紧紧的握着她的,心里又忍不住生气,气他的绝情之处,这种气恼混合了委屈害怕,最后在心底凝成了凄惶,她为什么还要在他面前哭,在他面前哭,肯定会让他觉得她没有他不行,所以只能放下尊严和骄傲恳求他怜悯,不行,这不是她要的,她不要这样,于是,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走。
“凉夏!”欧阳逸想了几天,终于决定来道歉,又怎么肯轻易放开手,他不等凉夏走开,已经重又凑过来,抱住她,“我错了,我不该凶你,不该不相信你,可是,我是来道歉的,你真的不理我吗?”
“凉夏,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一牵扯到你身上,我就全乱了,我好像都不会思考了,一听到别人说你不好,我就觉得我简直没有办法接受。我错了,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相信别人而不相信你,但是真的,我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了几天,我知道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王子博问我,究竟喜欢的是你本人还是我自己心目中理想的你,我以前可能没想清楚,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我喜欢的是你,就是你,哪怕你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也喜欢你,凉夏,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以后别人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我了,我再也不听,更不信,我就听你说,凉夏,你原谅我好不好?”欧阳逸抱紧凉夏,将下颌贴在她的头顶,摩挲着她的头发,“你不能不理我,我想好了,你生气我就这么抱着你,直到你不气了,但是你不能不理我,我受不了。”
“是你不理我,你还恶人先告状。”凉夏用力也挣脱不开欧阳逸的怀抱,心底的无助和惶恐开始被无限制的扩大,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