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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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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进小门就感觉不妙,待上前两步至一大门,人就浑身一个嗦哆、骨嘟嘟地呆了。

  但觉眼前光线一暗,整个楼底黑压压的全是人,乱哄哄的像喧闹的菜市场像一锅沸热的粥,搅动着惊世骇俗的声响。

  我被后面的人一推,木纳纳地掉了进去,被前拥后挤着穿过熙熙熙攒攒的位子,身不由己地被带到了右半场中央第一排一个垫了毛巾被的矮凳子上。

  我整个人已是一片苍白。我越是想使自己想些问题越是把自己整个人都弄得苍白麻木,竟连害怕恐惧也消失不见,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四下里闹声趋息,抬头看时原来是前面不知何时已很“总”地立了一位人物。那人只是很“总”地扫上那么两眼,马蜂窝一般的场面立马就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又响起了挪凳子的噪声。我大胆偷看,是又在几个很“总”的人物的指划下调座位了,横排竖排都要调得军容般齐整。

  前面那“老总”不知为何突然发起了火来。我隐约听见他骂什么有些人拿了父母的血汗钱来不好好学习好好做事。那样子却不是什么领导,到是个严肃的认真负责的好教师在训导自己的学生了。

  我突然又想:难道是弟弟乱花了那五千元钱,没有学成调酒师?

  正胡思乱想,猛听得四下里爆发出震天价的拍掌声,吓得我差点从凳子上跌倒。

  几百人纵情拍掌,铺天盖地,洪水猛兽,骇人之极。而更为可怕的是,这掌声还拍得有条有理,节奏明朗,惊魂炸尸,吓得我浑身冒汗、直起鸡皮疙瘩,再不敢动。

  妈呀,老天爷,我这若不是闯入了精神病院就是误入了*功、恐怖组织!

  我的时空开始错乱,一切都恍惚开来,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闯入了这么一间屋子。

  我想逃,可又不敢。我怕自己只要一个轻微的异常举动就会惹得这几百名失常的狂热份子抢上来将我撕个粉碎。我惟有祈祷他们千万别在今晚至少别在此刻搞集体*,千万别选中了我去劫机撞天安门。

  我浑身哆嗦地跟着拍起掌来,可越怕越出岔子,别人都停止了惟独我却还在木然而惶惶地拍着。所幸我因残了右手且又只是在比划个样子,根本就没拍出什么声响,又是被身后的表妹首先发现了。但我终究是更乱了,一时汗如雨下。我这位置可是连一丝反抗余地都没有的,更别奢望什么逃跑了。

  掌声徒然又起。恰好有人推了我一下,我就惊跳而起。正惶恐不知所措,却见不少人都在疯一般的掌声之中起身上前,我也就顺势在表妹的推引下上前一步靠墙面众而立。

  这一个运动却使我慢慢平静了些,就开始谨慎地窥探起四下环境。

  在最后面左边靠墙处有一家仅以一个柜台犄角而设的小卖部,顺墙一长串的摆满了公用电话,正在灯下吃饭的主人一家偶尔喊出句阴阳怪气的方言引得众人不禁回望。左面中心处有一道锁锈了的显然才是此楼正门的大铁门。右面进门处一道没有栏杆的楼梯黑乎乎地伸上楼去……我们进来的门被关的严严实实!——那些很“总”的人一个都不见了!——发言主持的不知何时已换成了男左女右的一对。——一个很“总”的人从右壁仅有的一道小铁窗往里一窥,使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直冷到了脚后跟。——还有,弟弟既没站在上面也没坐在下面……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画。蓦然醒觉那间屋子里早已只剩两桌不堪入目的残羹败席。我记得他们是把那些东西全搬到了外边那间侧屋的,可此刻,鬼知道它们已到了何处。看这情形,此刻多半正对着它们所腾起的火焰疯笑呢!多半还是弟弟点的火。或者是一哄而上,边抢边撕边喊边笑,撕得大汗淋淋,撕得雪花般漫天飞舞。几点冰冷的雪花撒落我身,一个激灵,我就要冲去与他们拼命……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4、屋子里的掌声(3)
幸好表妹眼疾手快拉住了我,不然肯定要被他们一哄抢上将我撕碎,撕得大汗淋淋,撕得漫天雪花飞舞,就像撕我的画一样。

  我突然听到了小辣椒的声音。她和她那“新郎”就站在我们旁边。我听她辣声辣气地喊道:“我想亲不敢亲想抱不敢抱的美女帅哥们,大家晚上好!”

  下面“啪啪”合上两下干净利落的掌声,有如两个响炮,吓得我一个激灵。

  她接着喊:“在本人还未打出自己又麻又辣的品牌之前,请各位老总以你们最激情最火爆的掌声恭喜我这位朋友今天正式嫁给XX(名字我没听清)成为我们XXX老总的上门女婿!”

  下面“啪啪”两声,又吓得我一个激灵。

  “我这位朋友他今天刚加单嘛,希望在今后的工作和生活学习之中各位老总能给予他一如既往的支持和帮助。在此,我谨代表他以及本人深表感谢!”

  “啪啪”两声,又拍得我不住激灵。

  “本人依然来自四川南充,又麻又辣的辣妹子小辣椒!”

  我就专等着掌声了,可“啪啪”两声还是直叫我忍不住惊颤。

  “下面有请我朋友的介绍!”

  我已熟知这掌声了,但仍“啪啪”地直打激灵。

  就听那“新郎倌”喊道:“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网络精英,大家现在好!”“啪啪”。“今天,很高兴也很荣幸能成为公司的一员成为大家的事业伙伴。在此,我首先要感谢我的指导老师给了我这个机会,感谢我远方父母对我的理解及大力支持,感谢在座每一位老总给我的帮助!我今天正式挂牌营业嘛,所以在今后的生活学习与工作之中还望各位老总给予我一如继往的支持与帮助!在此,我深表感谢!”“啪啪”。“本人依然来自四川达州,谢伟文!”“啪啪”。“愿与在座的每一位结个天长而地久地久而天长的朋友。”“啪啪”。

  我还迷糊着,突然就听表妹喊道:“来自全国各地、五湖四海的新老朋友,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网络精英,我最亲最爱最优秀的事业伙伴,大家晚上好!”“啪啪”。“在本人还未介绍自己平凡而自信的名字之前,首先请大家以发财而火爆的掌声欢迎我表哥首次观临北海。”

  “啪啪”。木然的我又被这欢迎的掌声吓得一个惊悚。

  “我表哥他今天刚到嘛,对我们的事业还处于一个了解的阶段,在今后的了解过程中,希望各位老总能给予他一个广阔而良好的了解空间。在此,我谨代表他以及本人还有我们的家庭,深表感谢!”“啪啪”。“本人依然来自七彩的云南风花雪月之乡,平凡而自信的赵海霞愿与在座的每一位结个天长而地久地久而天长的朋友!”“啪啪”。“下面有请我表哥的介绍。”

  “啪啪”两下掌声,竟有如是两根鞭子抽在了我身上,火辣辣地抽得我直哆嗦。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忽又听小辣椒喊道:“大家说这位帅哥帅不帅?”

  下面齐声哄应道:“帅。蟋蟀的蟀!”

  小辣椒又喊:“酷不酷?”

  下面就答:“酷。*的裤!”

  一阵笑,气氛似乎就缓和了不少。

  小辣椒说:“我们这位帅哥不仅人长得帅,而且能诗善画,是个特能画美女的大画家,如果有哪位美女想一展自身风采就请到我们钢板四楼来好不好?”

  下面男女齐应:“好!”

  小辣椒说:“好是好,可惜得挂号排队,搞不好还要买票!大家愿不愿意?

  下面拖声拖气地喊:“愿意!”

  小辣椒说:“下面有请我们帅哥画家的自我介绍。”

  随着“啪啪”两下不禁令我惊悚的掌声,几百双眼睛“唰”地一下全看住了我,弄得我越发手足无措。表妹和小辣椒又从暗中推了我,我这才语无伦次地说:“我是大理云南。。。。。。。。”

  一片哄笑,弄得我面红赤耳。男主持止住大家说我不但多才多艺还挺幽默的。他们的目光都还盯着我不放,表妹又悄悄推了我一下说:“名字。”

  我只好又说:“施雨。”

  只听那女主持人说:“今天,又是一个可喜可贺的日子,随着夜幕的降临,公司又产生了三位未来高级和一位初级。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把他们四位请到台的中央。”掌声疯起,谢伟文和另外两男一女出列走到了中央。

  女主持人又说:“这三位未来高级经过短短几天时间的了解,用他们聪明的大脑和敏锐的眼光选择了我们这份可爱的事业;这位初级用了短短几个月的努力就坐上了公司的第二大宝座;在今后的生活和工作之中,希望大家能给予他们一如继往的支持与帮助。在此,我仅代表他们以及我和我的搭档:深表感谢!”

  “啪啪”。

  男主持人说:“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相信他们此刻的心中一定有许多的肺腑之言以及开心,请大家用掌声帮他们请出来。”

  掌声爆发,四人却相互推让不出,掌声一时就乱了。男主持就止住大家问这样的掌声能不能请出他们的开心,让大家随着他搭档的口令调节两遍。女主持戏谑说有好事便女士靠边该出力时才优先,说朋友在介绍的时候掌声是一二两下,便干净利落地喊“一二”,台下众人干净利落地合上“啪啪”两声。

  四人就相继站出自介一番,感慨一番,唱一首歌。

  谢伟文躲到最后,说他不会唱歌,众人就乱喊“跳舞”“歌伴舞”。当有人又喊“这么帅的帅哥不会唱歌谁相信”时,我一看那帅得一塌糊涂的谢伟文,差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谢伟文说他原是在政府上班的,都不会搞这些,就给大家说几句好了。他说他本是要当镇长的,但政府太黑暗了,若不同流合污就只有饿死吊死甚至被排挤死,不甘堕落的他一气之下便辞职下海了。正不知该从何入手好时,就被网友小辣椒弄到了北海来搞这“海鲜生意”。他仅仅用了三天时间便完全认可并投入了这份可爱的事业,让大家一定要尽快做出明智的选择不要心动不行动最终导致心痛,一定要坚持坚持再坚持,一定要拿出宝贵的三五天……真是又长又烦又臭,却果是个发言作报告的丕子,不仅赢得台上台下阵阵掌声更是备受主持人赞赏。

  但他们还是不放过他,非要他唱歌不可。他说请小辣椒帮他唱,他们就喊自己的事自己搞定,问他说难道到了洞房花烛夜也还要请人帮忙不成不过要真到那时候他们却又是都乐意效劳的了。谢伟文无奈只好唱,干哼了两句便说什么也不唱了。做鬼脸也没能过关,最后就令人啼笑皆非地学了两声猫叫。

  男主持问大家开不开心?够不够?还要不要?要谁的?要什么?众人就喊要,要他的。他便说大家想要他的下去再找他,钢管舞、*舞随便点,接下来的时间还是留给今天刚到会的新朋友,希望新朋友能踊跃把握,机会有四次。

  主持人话未说完,下面已美女、帅哥地乱喊成一片。我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左手已突然被表妹高举了起来,还听她喊着“我抓住”。我很不客气地甩脱了她的手。

  主持人说老朋友抓住一律无效,机会永远是属于敢以把握的人。

  一男一女走到了台的中央,还缺两个,一时乱喊乱叫、推推扯扯地又闹开了。表妹又来推我,我就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正好两男两女,于是又喊男女搭配,搞什么“吸星*”“真情告白”“鬼子扛枪”。

  那个我总觉有些眼熟的戴眼镜的女孩排在了第一。她是自己主动抓住的,可其实她是到现在都还未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主持人问她从遥远的家乡带来了什么土特产,她说带来了家乡的“红富士”但只有两个了人太多分不过来,引得众人一片哄笑,一时将她那脸蛋儿弄得就跟个“红富士”般。主持人这才告诉她,这就是她朋友所说的卡拉OK了,让她给大家唱首歌带点开心。

  我终于想起来了,她就是从南宁到北海坐在我旁边背试题背得忘记满头大汗的那女孩。她叫赵艳春。我强烈地想起了苗圆圆。

  表妹突然推了我一下。我提足就要往外走,但却被人流阻滞又被表妹拉了坐回原位。

  我呆呆坐着,任掌声起起落落,任人上上下下又喊又唱,我只是想着苗圆圆。

  突然又觉一片异常,看时才发现前面不知何时又只站了一个很“总”的人物了。

  只听那人说什么从前已经过去,未来没人能测,现在就这样子;说一条龙的最假,现在流行的是女士的裙子——越短越好。突然提高嗓音喊三个小时能不能坚持?连问数遍,只追得众人回答得再不能坚定干脆之后才又说其实两个小时就足够了。于是就脱去外衣,摆开架势,开始说:“在一九八二年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我的父亲和母亲在没有征得本人同意的情况之下就把我给制造了出来……”

  我很想好好听一听他究竟是在废话什么一回事,好好想一想自己该如何应对,可我越是有心反而越是什么也听不了什么也不能想。而先前的一片空白尚且好些,后来的这屁股这腰身这气温……这所有的一切就真正是地狱的煎熬了。我在心中不停地诅咒,几次欲起身而去终又不敢。我虽已不再像先前那般害怕了但仍还不大敢妄动。

  那混蛋最后祝大家一声“明年的今天都是有钱人”,终于在爆响的掌声之中滚了下去。可先前的那个“总”却又迎了上去,又一通废话没完没了,恨得人只想抓凳子砸他。

  才一宣布退场,人就如关急了的困兽往外冲。不料又被那人叱令坐回,由他看着一排一排顺序退出,一边退场一边齐声大唱那首叫人倒胃的“从头再来”,唱完了又接着唱一首“出人头地”。

  我差点站不起来了。他们一边将我拥回住处一边问我屁股痛不痛之类的话。我不开口。我开始生自己的气。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4、屋子里的掌声(4)
他们邀我打扑克我不打,带我去找老乡玩我不去,想看我的画我只说没带,和我说什么我都不予搭理,终于只好一个个灰头灰脑地散去了。

  我忙走进侧屋去,眼见自己的行李完好无损、画卷纹丝未动方才长长舒了口气。——可是,我该如何保护好它们呢?我虽对他们一无所知,可有一点却是完全可以肯定的了,那就是他们绝对不正常。

  突然一声响动,吓得我吃了一惊。这屋中只有四个床位,全被那屋搬过来的东西堆满了。一个人就尸般躺在了那里。那人默默坐起,竟然是弟弟!

  难道他整晚就如此尸般独躺在这黑暗之中?他……

  弟弟的神色无疑是阴郁的,连黑暗也无法将其掩饰,加之那猿人般的形体,不禁叫人动容。我本是要骂他要揍他的,可忽而鼻酸眼热,就想和他好好说一说。

  刚要开口,表弟却摸了进来。我对他的闯入本已很不高兴,再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更生气。我才看他一眼,正惶然不知去留的他就愈显局促不安了。

  我们三人各自守住一个角落,谁也不先开口。我又开始恨起弟弟来了。两人欲言又止的神情,更加逼真了既想害我又很怕我的情形。

  表妹进来问我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我见四下无人,不敢再僵持,忙乘机抓紧时间低声而有力地问三人说:“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却相互看看,竟似听不懂一般。

  我一下子就来了气,忍不住骂说:“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表弟见无人开口只好自己来说,可好不容易开了口却又是结结巴巴的:“其实……其实,每个人……过程都……一样……你……只,要……三五天……”

  我冷笑说:“只要三五天就摆平了!”吓得本就结巴的表弟再不敢开口。

  我说:“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

  表妹居然显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反问我说:“我们做什么了?”

  我脱口就喊:“传销!”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喊了出来,因为在我的意识之中根本就没有这个词,而我对传销也可谓是一无所知,可这一喊出之后竟然是格格入位、天衣无缝,连自己也被吓了一跳,霎时只觉灯黯屋沉人面阴。

  表弟说:“不是传销!”

  我追问说:“那是什么?”

  表弟忙避着我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加……加……锁……锁……”

  看表弟那模样,弟弟也生气了,打断他说:“我来的那天她们才给我摊牌我就掀桌子说是传销……”

  我说:“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为什么还要骗人来”

  弟弟烦躁地说:“什么骗人?有些事现在和你也说不清……”

  我气得差点就扬手一巴掌给他甩了过去。

  看四下无人,我又压低了声音问三人:“你们是不是被控制了?”

  表妹欲言又止,看了看二人,说:“你怎么会那么想!许多事物你不要只看它表面……”

  弟弟显得烦乱不堪地说:“跟你说了,现在告诉你你也不懂,你想也……”

  “你是不是真的吃错药了!”我突然跳起,甩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才吃错药呢!”弟弟骂着就要反扑过来。不巧正好有人走入,弟弟只好收手,甩身出去了。

  他们关切地说我坐车累了早点休息,就开始动手搬铺盖。动作麻利,配合默契,训练有素。转眼间铺开满满两大排地铺,唯有进门处空了个落脚点。他们将我的行李搬到进门左手边靠墙的第一个床位,似乎想要以此尽可能多地给我点自由的安全感。

  表弟给我倒水提鞋,他们一个个争相谦让对我更是客气得要命。真他妈的不知道这些杂种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弟弟赌气地和我睡远了,红军似乎想和我睡近却又被表弟支开了。表弟自己显然也是经历了一翻徘徊才睡到我身边来的,对我笑笑正想开口,不料我一翻身只把个屁股给了他。

  难耐的疲劳早已不知去向,可我却又象一面苍白的镜子,既无一丝光也没有一个污点,更找不着半分参照物。我诅咒自己,用一次次猛然翻身、使劲伸缩来摔击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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