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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天下为棋-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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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宝玉啊呀一声:“是我的不是,让两位……侄女儿委屈了。”说着就过来作揖赔罪。

    张倩张清姐妹连忙闪开,口中还道:“表叔这是做什么?若是让长辈们看见了,必定责怪我们猖狂,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还请表叔恪守礼仪,让我们姐妹有片瓦栖身才好。”

    张倩眼里水光滟潋,一双明亮的眼睛,如今朦胧着一层轻雾,如泣如诉,就好像贾宝玉再做点什么。他马上就要落泪一般。这副模样落进贾宝玉的眼里,就好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他一般,当场就让他定在了当地。(。pnxs。 ;平南文学网)

    张倩很了解贾宝玉,知道这样绝对有效。而事实也跟他预料的那般,贾宝玉看傻了眼。史湘云和薛宝钗两个却如临大敌。张倩知道,从今往后,史湘云和薛宝钗两个绝对会帮助自己隔开贾宝玉,从此以后,自己姐妹两个就不用担心这个活宝会经常来纠缠了。

    薛宝钗一直跟在贾宝玉身后半步,此时才开口道:“这位是张家表侄女儿罢?怎么不见嬷嬷跟着?二妹妹可是委屈了两位呢。”

    贾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史湘云抢着道:“还说呢。连二姐姐自个儿都没有嬷嬷,又如何能为两位表侄女儿请嬷嬷?如今这京里的好嬷嬷可难找呢。还有,宝姐姐,这两个孩子的祖母是二姐姐的亲姑母,是我的表姑姑,跟宝姐姐你却没有多少关系。这声侄女儿。我们能叫得,你可不能叫。”

    薛宝钗一愣,继而心头火起。史湘云这话明着是提点各人的关系,暗地里却是挤兑自己,直指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商家女。没有这个资格叫官宦人家的小姐为表侄女儿。薛宝钗心中暗恨,如果自己的姨妈在场,自己哪里会受这样的气!

    薛宝钗到底已经经历过大事情,心中怒火燎原,可他的脸微微一抬,就换上了和煦的笑容,赶在贾宝玉开口以前,道:“说得也是,是我见了这两个孩子心中喜欢得紧,倒忘记了这不是自己家里。对了,我听说你们姓张,那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张倩和张清对视一眼,张倩微微颔首,笑答道:“是,我是姐姐,这是我的孪生妹妹。您就用大姐儿二姐儿唤我们便是。”

    薛宝钗不觉微微张开了眼睛。他原以为张氏姐妹会称呼自己,那样自己就能够顺势叫他们表侄女儿了;或者他们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然后他就可以呼唤对方的闺名。谁想到这两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只告诉他的排行,以后就是要称呼他们,也只能用姓氏+排行来叫唤。

    但凡有规矩的人家,女孩子的闺名是不可能由着人叫唤的。即便正经的名字一辈子用不到几回,可是能保密就会保密。就好比史湘云,就是他从小经常出入贾家,几乎是贾母一手带大的,贾家的人都称呼他云丫头云妹妹,可是会这样叫他的,都是长辈,或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贾家的姑娘们和贾宝玉而已,其他人,无论是宁国府的尤氏还是下面有些体面的奴才,都是用史大姑娘称呼他的。只有薛宝钗,来了以后,贾家上上下下,无论是主子奴才,都是用宝丫头宝姐姐宝姑娘来称呼他,就好像他是鸳鸯鹦哥之流一般。薛宝钗的心里不舒服着呢。

    这次张氏姐妹来了,薛宝钗原来是想拖这两个垫背,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容易就绕过了他言辞里的陷阱。

    根本就不像乡下来的丫头。

    有这样的看法的,不仅仅是薛宝钗,还有一直在边上看戏的贾元春。

    贾元春道:“我方才也在好奇呢,这两个孩子,说是乡下来的,可这身气派,倒像是从小在我们家长大的。尤其是这个姐姐,跟宝丫头就很像,他妹妹倒是跟云妹妹一般,也是个淘气的。可惜,就是黑瘦些,想来在家里吃了不少苦。不过无妨,既然来了这府里,就安安心心地住着,若是得了闲儿就找你姑姑们玩耍。好生养上一阵子,就会变得漂漂亮亮的,不输二丫头。”

    张倩笑道:“大姑姑取笑了,晚辈若是能有二姑姑的一半就知足了。”

    贾元春道:“说的也是。今年这家里的事情也够多的了。有一个二丫头就够了,若是来两个,只怕这屋顶还要好生修一修呢。”

    张倩一愣,正待好生想一想,就听见贾宝玉道:“大姐姐,我方才还在遗憾,两位侄女儿五官倒是生得精致,可惜就是黑黄了一些,人也瘦,在姐妹中不够出彩。原来他们好生样样还能够变漂亮?”

    贾元春道:“我记得三十年前,京中有一句话很流行,至今在内宅中海广为流传,那就是这是世界上没有丑女子,只有懒女子。任何女孩子,只要家境不是那么糟糕,好生保养自己,再好好地打扮一番,都不会丑得让人摇头。”

    贾宝玉一听,大感知己,道:“这是谁说的?”

    贾元春这才惊觉自己失言了,便道:“我倒是忘记了这话最开始的时候到底是谁说的。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贾宝玉道:“何止是有道理,那可是非常有道理呢。只是两位侄女儿为何不好生保养自己呢?”

    贾玖一听便笑了:“宝玉,你这句话跟晋惠帝的‘何不食肉糜’有异曲同工之妙。”

    贾宝玉红了脸:“二姐姐,我是不是又说错了话?”

    贾玖道:“你说呢?”

    薛宝钗道:“宝兄弟,女孩子要娇养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至少,这衣裳要有人洗,屋子有人打扫,还要有好衣裳好衣料,更要吃的好睡得好。哪一样不要银钱?宝兄弟,经济学问,你也该了解一二才对。”

    贾宝玉听了就撅起了嘴,道:“又是铜臭。”

    史湘云虽然不喜欢薛宝钗,可是昨天贾宝玉还为了这经济之事蔑视了自己已经过世了的祖父父亲呢。人都说,死者为大,自己的祖父和父亲怎么着也是他的长辈,贾宝玉鄙视自己的长辈,难道他还要附和他?

    史湘云转头便道:“听说你们在家里很不容易,明明是长房嫡女,还要操持家务?”

    张倩道:“是的。三十年前京中出现了一位妖妇,勾结老义忠亲王祸害忠良,祖父也是被他陷害排挤的众多臣子之一。祖父回了故乡以后,故乡也发生了一些事情,祖父虽然竭力支应,到底坏了身子,不能再度出仕。后来家境更是艰难,连祖母和母亲婶婶们也都不得不亲自动手。我们虽然是长房嫡女,可没有落地父亲就没了,母亲也积劳成疾,在三年前便撒手人寰……”

    史湘云心中怜意大起:“我也是襁褓之中没了父母,依附着叔叔婶婶过活。还好老太太经常将我接过来,不然我也没有这么松快的日子。”

    张倩道:“史大姑姑就是没了父母,也是公侯之家的千金小姐,想来府上的两位侯爷侯夫人为了自己的儿女、自己的名声也不敢过于怠慢姑姑。”

    史湘云道:“怎么,你家里还虐待你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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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御医会迟疑,那是自然的。因为杏林中有惯例,病人既然有人接手了,同行就不能插手,不然,病人有个好歹,这责任可是说不清的。

    风御医是因为杏林惯例而迟疑,可是张烨和梁铮却在瞬间脑补了无数的阴谋。

    张烨道:“表弟,我记得方才你出去的时候,曾经说过不能请王太医,这是何故?”

    贾琏道:“临出门的时候,妹妹跟我说,虽然连老太太都称赞王太医一把好脉息,可是太太吃着他的药却是一日比一日病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如今我们也只有父亲可以依靠,总要请个医术比王太医更好的人来才能够放心。因为妹妹的交代,我才没有请与家里相熟的王太医。”

    风御医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记得之前你们家用荣国府的帖子延请太医的时候,都是二房派的人。是不是?”

    贾琏道:“是。”

    风御医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看看吧。”

    风御医凝重的神色立即引起了在场之人的注意。贾赦不顾自己身上还疼得慌,硬是叫人将他扶到藤屉子上,然后让下面的人将他抬到后面的邢夫人的屋子里去。张烨和梁铮对视一眼,也跟着贾赦一起去了。

    邢夫人既然是贾赦的妻子,他的正房也跟前面贾赦的屋子一样,都是五间正房,卧室外面是套间,套间出来才是正堂。此时此刻,贾赦也顾不得许多了,就是丫头婆子们将藤屉子在西套间放下,他还是叫人将自己扶到里面去,还招呼张烨和梁铮跟他一起进去。

    趴在邢夫人卧室里的临窗大炕上,贾赦眼巴巴地望着风御医。只见风御医坐在绣花墩上,皱着眉头给邢夫人把脉。邢夫人躺在大床上,无知无觉,只从重重帐幔后面伸出一只手,手腕上垫着帕子,大床边上侍立着他的丫头陪房,个个面带忧虑之色。

    风御医心中原来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如今给邢夫人细细地一把脉,倒是映证了心中的猜想。只是王太医到底是他的同僚兼下属,他也不愿意王太医为了这样的事情坏了招牌。确定了邢夫人右手的脉息,又换了左手,可是这心却一个劲地往下沉。

    终于,风御医开口了,他指着案几上的药碗道:“这就是你们太太吃剩的汤药?”

    边上立即有人应了一声是。

    风御医端起那药碗,闭上眼睛,细细地嗅着那残留在药碗里汤药的气味,确定里面每一味药及其份量,他甚至亲自抿了一口那残留的汤药。等他放下药碗,这才道:“药渣和药包可何?”

    王善保家的立即冲了出去,不多时,就一手端着煎药的药罐子,一手领着两包药进来了。

    “这是我们太太的药。王太医给我们太太请过两次脉,改过一次药方。每帖药药房那边一次给我们五包。这药罐子里的药只煎过一道,晚间还要煎一道的。这里面是还没有动过的药。”

    风御医将那药罐子里面的药倒在一个盘子里,细细地拨弄着,半晌这才点了点头,又打开那两包药,细细地看过,这才叹了一口气。

    贾赦连忙问缘故,他答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虽然药方我没有看到,但是尊夫人的这帖药里面应该用的是制乌头。一般的乌头有毒,简单的漂洗晾晒是不可能去掉他的毒性的,必须经过炮制才可以。但是这药包里面的乌头不但没有经过炮制,份量也不对,足足多出了两倍来。可惜,发现得太晚了,尊夫人只怕只能这样了。唉~”

    贾赦一听,当时就愣住了。

    张烨皱了皱眉头,转脸对贾玖道:“表妹,你为何会想到换一位大夫的呢?”

    贾玖道:“前些日子,我也昏睡了几天,家里也请了王太医。只是吃了他的方子之后,我就觉得胸口闷闷的。我承认,在吃了药之后,我有吃点心。但是,以前我也在吃药之后吃过蜜饯点心的,却从来不曾胸闷过。所以……”

    风御医一听,就招手让贾玖过去,给他细细地把过脉、看过他的舌头,又是一脸凝重地叫人去取药渣和药包。

    贾赦吓了一跳,道:“御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风御医没有回答,而是在细细地检查过药渣和药包之后,这才道:“小丫头,你这药只吃过一次是不是?”

    贾玖点了点头。

    风御医道:“而且这一帖药你还没有吃光,吐了许多是不是?之后也没有让下面给你重新煎药。”

    贾玖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药太苦了,我真的只是想一口气喝下去的,只是没有想到喝得急了,呛到了。丫头们也的确跟我说过要给我重新煎药。只是我们家的那些奴才,一个个都大牌得很。就是我是家里正经的姑娘,若是要他们多配一帖药,还不知道他们在背地里有多少话呢。所以我就没有让丫头们重新煎。”

    “而且你还吃了山楂糕和绿豆糕。”

    贾玖长大的嘴巴:“您怎么知道?”

    “你的牙缝里面还留着残渣呢。”风御医忍不住笑了,抬头对贾赦道:“这孩子的运气好。这药只吃了一帖,又呛着了,没有用很多。之后又吃了不少山楂糕和绿豆糕。山楂和绿豆都是解毒的,故而无事。”

    贾赦一听,道:“怎么,我这孩子也中招了?”

    风御医拿起药包里面的一味药道:“这是鸭掌草,跟鹅掌草外形很像,但是药性完全相反。还有,这药包里面多了一味五味子,这五味子跟另外一味药相逢,能够诱发心绞痛。就是身体康健的大人遇上的,也会一日日地虚弱下去,更不要说心脉不全的小孩子了。这两味药,再加上这鸭掌草,足够一点一点耗尽这孩子的生气。”

    贾玖想了想,道:“那,请问有没有可能是下面的人弄错了药?”

    风御医道:“不可能。如果是下面的人弄错了药,那么这药包里面就不能少了鹅掌草。毕竟鹅掌草和鸭掌草不是那么容易就分辨得清的,甚至有些行医多年的老大夫也有可能弄错。可是这药包里面只有鸭掌草却没有一根鹅掌草。贾将军,若是需要报官,老夫愿意当堂作证。”

    贾赦贾琏都已经吓傻了。还是张烨先反应过来,一跺脚:“表弟,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报官!”

    贾琏这才反应过来,冲了出去。屋里的丫头婆子们立即有人低声啜泣起来。

    贾赦又惊又怒,喝道:“哭什么,人还没死呢!还不叫人将大门侧门偏门角门都关了!”又对张烨道:“贤侄,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实在是不像话。如今我需要修养,你表弟是个半大的小子,不曾经过事儿,你表妹更小,这家里每个人支应可不成。能否请贤侄回去跟岳父美言几句。几位嫂夫人我是不敢奢望的,只求能够借位侄媳妇照应两天才好。”

    看着贾赦这个样子,再看看站在边上红着眼睛的贾玖,就是个铁人也软了心肠,更不要说张烨也知道,自己的祖父祖母心中也确实记挂着贾琏这个外孙,哪里会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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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赦还想再说,就听见外头来了人,却是贾琏红着额头抱着一个箱子进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老头儿,不是风御医又是哪个。

    说起来风御医也够倒霉的,难得有个闲暇在家里指点一下儿孙的医术,就有个人拿着张家人的名帖求他出诊。他以为是前户部尚书张??,谁能想到居然是狗都嫌的贾家?还好是这个贾赦,换了贾政,就是贾琏把脑袋磕破了,他都不会理会。

    不过,饶是有张烨的帖子和张??的面子,风御医也等贾琏的额头出血了才点头。

    贾赦的伤势并不严重,更准确地说,他只受了一点皮肉伤。贾母到底是心疼儿子的,如何会对自己的长子下重手?只是贾赦到底年纪大了,又一向养尊处优的,这顿皮肉之苦可着实不好受,更不要说着脸上的难堪和心上的屈辱,让他一口气憋在胸前,不得舒缓。

    这郁结在心的脉搏,结合贾赦的皮肉伤,风御医如何看不出来?

    风御医道:“老夫看贾将军心里也是个有成算的,便在这里多嘴几句,将军就是思虑太多,瞻前顾后,白白耽误了许多时机。有些事情,将军早就该做了,偏偏拖到现在,这才让人觉得将军好欺负。”

    贾赦道:“风老也认为我没有错?”

    风御医道:“虽然说府上老夫人是将军的母亲,但是将军才是贾家的家主,既然是家主就应该有家主的担当才对。依老夫看,府上的老夫人对将军如此,未尝不是因为多年来将军太过软弱以致于贾家被亲戚们瞧不起,这才远了将军。”

    贾赦道:“当真?我一直以为老太太不喜欢我,希望让我二弟继承这祖宗家业。”

    风御医笑道:“明白明白。老夫也是如此,对于长子,老夫也是严加管教,就是长子做得再好,还是觉得不满意,究其原因,也只是长子是要担负起整个家族的,就是他做得再好,老夫还是担心他言行差错让整个家族陷入险境。至于下面的次子幼子,不需要背负整个家族,只要他有本事,将来自然也轻松许多。可要是这次子幼子是个没本事的,那老夫也要头疼了。少不得拿着自己的这张老脸去求人,给他铺平道路才好。当然,如果是长子,老夫可不会这么干。你明白么?”

    贾赦道:“长子和幼子有这么大的区别么?”

    张烨也道:“正是如此。我们张家也是,祖父看到家父也是吹毛求疵的,家父看到侄儿,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左右都不满意的。倒是对侄儿的几个弟弟甚是宠爱。”

    能够在四十岁的时候爬上正四品的位置,张烨和梁铮两个不仅仅有个好爹,他们本身也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此时此刻该如何说话。

    梁铮也笑道:“贾将军,下官也有三个儿子,长子今年十七岁,少年老成,做事也很周全。可是每每看到这样的长子,下官总是很担心他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但不能照顾他弟弟,反而会连累的他的弟弟和未来的孙儿。至于两个幼子,淘气的很,经常惹祸,可是看到他们,下官也只要他们会读书会做人,不要牵扯到他们不应该涉足的事情上就好。可是对于长子,下官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轻易过关。”

    见贾赦趴在那里,宛如一只兔子一样,两眼发光,期待地看着他,梁铮咳嗽一声,道:“下官的长子小的时候也很活泼,为此,这孩子小的时候,下官可没少给他磨性子。性子跳脱的人总是容易让人看清底细。我们梁家既然能够走到今天,这朝堂上的政敌肯定是不少的,若是被人拿捏了七寸,次子和幼子也就罢了,若是真的出了事儿,大不了将他们雪藏起来。可要是长子出了事儿,那整个家族的未来就可能到此为止。将家族比作船的话,长房就是掌舵之人,长子越是稳重、做事越是周全,整艘船就越是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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