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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尹冶看着女儿吃惊的可爱模样,心情也明朗起来了。“爸!”念恩感动地跑上前,钩住尹冶的脖子,用力的在他脸上亲了下:“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尹冶宠溺的拍了拍女儿白皙柔嫩的脸颊,笑道:“知道让我担心就好,以后安分点,待在爸爸妈妈的身边别再到处乱跑就行了,还有不管你喜不喜欢沙儿,他爷爷一直都很疼你,别给人家脸色看。”
“他们身份那么吓人,我哪敢给他们脸色看!”
尹冶被念恩娇憨的模样逗乐了,又好气又无奈地道:“我的女儿我还不了解吗?万一他们对婚事偏执了些,你也不准调皮捣蛋!”
念恩被戳穿心事,白皙的脸上红光氤氲,目光水润,盈盈欲滴,不知是不是爱情的魔力,数月不见,女儿并未因生活艰苦而憔悴,反而比之往昔更增娇艳,笑眼里有珍珠似的莹光,就连披散着的发丝,若有若无间透着远山初秋,纷坠木叶的清香。
夏雪美得端庄秀丽,夏雨美得灵动鲜活,最令尹冶消魂的若诗则美得飘逸出尘,颠倒终生。而眼前的念恩,虽粗布麻衣,但一派天真烂漫,甜美可人,比之曾以美貌而轰动朝野的若诗,似更胜一筹。
不自觉的,尹冶望向女儿所钟情的叶浅毅,忧郁的白衣少年,总有着绝世的风采,深邃晶莹的眼睛耀着潋滟的银光与幻彩的波光,干净,明锐,遥不可及。
一生一代一双人……也许,把女儿托付给他,是对的。
“爸……”甜美的声音穿透层层迷思,唤醒了恍惚中尹冶:“爸,你在想什么?”
尹冶为自己的失神感到抱歉,歉疚地道:“没什么,你先回房,好好的梳妆打扮一下!”
“啊~!还要打扮啊?怎么这么麻烦!”念恩的小嘴翘得老高,就快可以挂油瓶了。
尹冶笑了:“人家远道而来,那是礼貌。”
“那好吧!”念恩极不情愿地点头,放开父亲的手,心情愉快地跑到门口,抬眼看了下浅毅,支吾地道:“……你晚上也留下来吃饭吧。”有他在,念恩会觉得很安心。
“……好……”浅毅的声音有些沉闷,但他还是尽力的对她笑:“……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念恩回望了一眼端坐在沙发上的叶永康,知道他们有话要谈,于是乖乖的离开了。
第五十五章
迷雾腾腾的天气,尹冶与友人走在尹家若大的花园里,雾气太大了,害得他看不清身边的人,但他也不在意,只是继续往前走。
“爸爸……爸爸……”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十岁的念恩身穿贵族学院的制服,忽然从旁边的小树林中窜了出来,直扑到尹冶怀中:“……呵呵……爸爸,你回来啦!”
尹冶原本公事繁重,无暇逗儿女玩耍,但见女儿玉雪可爱,于是忍不住将她抱在怀中:“今天那么早就放学了吗?”
小念恩摇了摇头:“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学!”
“那你的德语老师呢?她今天没来吗?”
“妈妈说今天可以不上课!”
尹冶笑嘻嘻的看着她,宠爱地道:“你这个调皮鬼又装病了?”
小念恩连忙摇头,满脸委屈地道:“没有,妈妈说沙尔住在家里的时候我和哥哥可以陪他一起玩!”
“那还不乐死你!”尹冶刚抱着她在园地转圈,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从大屋奔出来,他本来是出来找念恩的,但因为怕生,只是站在尹冶的脚边而不敢说话。
“咦?婉阑婉珍还有浅毅呢?”平时一直看到他们几个孩子在花园里玩耍的,沙尔到是比浅毅还孤僻,经常一个人待在角落里。
念恩将小嘴翘得老高,很不开心地道:“婉珍说要出海,硬要浅毅陪她!浅毅不陪,她就哭,我被她吵得耳朵都疼了,浅毅才答应的。”
“那你们怎么不去?”
念恩腮帮子鼓鼓,一脸的倔强:“我不喜欢她,我才不要和她一起去。”
“怎么了?又和婉珍吵架了?”
“才没有和她吵呢!”念恩满目含泪,委屈地道:“是她先说要和我比漂亮的,输了就耍赖!我好讨厌她!”
“比漂亮!”尹冶忍着笑,心中感叹,孩子就是孩子,各个都是一派天真:“那裁判是谁?”想是婉珍自幼骄纵,习惯了周围阿谀奉承,自信心过度膨胀,才会这般有恃无恐。
“浅毅,哥哥还有沙尔!”说完,她对着小沙尔甜甜一笑。
“比数是?”
“3比0,我全胜!”念恩倒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比婉珍漂亮,但她一直都讨厌婉珍,无论什么,只要能赢过她,心里就很开心。
“呵呵!”尹冶在女儿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亲,然后在她耳边悄悄地道:“是4比0,爸爸偷偷告诉你哦,你比她漂亮多了!”
“真的吗?”念恩笑得比花儿还灿烂:“沙尔也是这么说,你看,他还折了好多纸鹤送给我!”
“那很好啊!”尹冶刚说话,就感觉一阵地动山摇,念恩的身体在摇晃,花园里的桌椅在摇晃,一直摇,一直摇,摇得念恩的声音都模糊了:“还有爸爸,今天我教沙尔弹琴了,他好聪明,一学就会,不过还是没有我弹得棒?”
也许是地摇地太厉害,尹冶还来不及看清念恩的脸了,周遭就变得一片空白,‘腾’的一下,他从椅子上惊醒,木纳的环顾左右,发现自己在书房里,刚才的一切只是梦……
“叩!叩!”
“请进!”尹冶调整姿势,王伟豪走进来,报告道:“老爷,国王的车队已经从大使馆出发了,预计半小时后就能到达这里!”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尹冶向王伟豪挥了挥手,然后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还恍惚的停留在梦里,刚才的梦境太真实了,也许真的发生过。
尹冶幽幽地叹了口气,身体无力地陷入宽软的沙发椅中,这些年他实在是太忙了,除了赚钱,他都快不记得自己的生活该是怎么样的了。
他看向桌头一桢照片,那是十多年前他和夏雪结婚时照的全家福,那时的念恩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娃娃,一转眼,她都那么大了。
尹冶珍视着照片中女儿可爱的笑靥,一股暖流注入心底,今生,他已失去太多太多了,他活着,唯一想守护的便是这无忧无虑的笑容。
只可惜,他的时间不多了……
看着女儿灿烂的笑容,尹冶的心柔柔地软了下去,谁都以为他拉下脸面去笼络叶家是为了自己的生意,可又有谁知道,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一旦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念恩便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失去了自己的庇护,她还能笑得这般无忧无虑吗?
尹家是豪门巨族,他活着,自然是无限荣耀,享尽尊荣,可他一旦离世,尹哲根本无法独当一面,即便他能,尹冶也不确定,这个儿子是否会如他这般疼爱念恩,为她挡风遮雨。
想来想去,在他死后,这世上,也只有叶浅毅是真正能护念恩一生的人。
只要女儿能有一个美满幸福的未来,他的这幅老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尹冶轻抚照片上,念恩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脸,口中喃喃自语:“叶浅毅,将来你若是惹她伤心了,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第五十六章
傍晚十分,阿曼苏丹国国王带着他最疼爱的孙子沙尔,小儿子儿子玛特一起来到尹家。
一列车队经过长而幽深的林木扶疏的青石通道,十分钟后,才停在主楼门前,尹冶收敛了往日的霸气,亲自率众人在门口迎接,夏雪,何氏夫妇,叶永康等都曾在宴会中与马特打过照面,婉阑,尹哲也与沙尔熟络得很。众人见面,老的与老的,小的与小的,都是亲亲热热的寒暄了一番,全场,只有唐婉和欧明宇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沙尔脸色苍白,唇色僵紫,人虚弱地站立着,好象风一吹就会倒,他的目光略过众人的脸,不见念恩,微感失望。无意间,又瞥到了唐婉那双好奇,羡慕,又充满征服欲的眸光,心头一震,仅凭直觉,便对这个漂亮的女子没有好感。
而一旁的欧明宇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能像政府领导人那样,接见这位中东国家的国王,一时又惊又喜。
至于念恩,也许是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泡完澡后,整个人疲倦已极,一回房间,倒头就睡。
没多久,浅毅就回到念恩的房间,间她睡得酣熟,于是静静的守在她床边看书,金色的午后,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和美好。
傍晚,当老国王的车队开进尹家花园的时候,念恩极不情愿的被浅毅从被窝里拖起,睡眼朦胧的她好似仍在梦中,只觉得困的要命,周围的一切都是摇摇晃晃的,而自己之所以能够站稳,完全是靠浅毅的左手撑着,而他的右手则代替了她自己的,艰难地替她完成了洗脸和刷牙的任务,好不容易折腾完了,念恩干脆双手环抱住浅毅的腰,将整个身体都投入浅毅的怀中,继续做她的美梦。
浅毅见她如此,也只有无奈的份,虽然心急于宴会,但软玉温香的滋味又令他舍不得放手。怀中渴睡的人儿是他自幼便疼极爱极的,不自禁的心摇神驰,意酣魂醉,只希望这刻的缠绵温存永远也不要停。
只可惜,管家的到来打断了浅毅的‘妄想’,老国王的车队已经来了,念恩却还没醒,百般无奈下,浅毅只得呵她痒痒,硬生生的将她弄醒,再经过一番化装折腾,他们已经赶不上出门迎接了。而门口,尹冶亲热的与老国王握手叙旧,两人多年不见,一见面便关心对方的近况,似是想把这些年的状况一口气全都报给对方听。还是在夏雪的提醒下,才发现,众人都已打招呼完毕,全都聚焦于他们两人身上,最后,尹冶笑着将众人引入室内。
老国王刚坐定,想起此次前来的目的,于是在人堆里寻望了一下,问道:“噫?怎么不见念恩?我好久没见她了,挺想她的!”
提到念恩,欧明宇与沙尔皆神色一动,目光竟奇迹般的汇交到一起,四目交接,两人隐隐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但心里各自都有了防备。
“呵呵!”提起女儿,尹冶苦笑着摇头,因不想提及家事,所以随口胡诌道:“那小丫头最近忙着学习,累坏了,刚刚从午睡中被叫醒,很不情愿的模样,听说你们来了,正忙着打扮呢!”
“说起来,她现在应该和沙尔差不多大了吧!”老国王好多年没见念恩了,对她的印象有些模糊了。
尹冶摇头道:“她比沙尔小两岁,都大学三年级了,可还是整天胡闹,调皮的很!”
老国王笑道:“怎么会呢?我见她小时侯很乖很懂事的,长得甜甜的,很讨人喜欢,不知道现在长大了,怎么样了?”
尹冶还未开口,沙尔便插嘴道:“她现在比以前更漂亮了……”话到一半,立即住口,脸也涨得通红。
老国王看向孙子,明知故问道:“哦?你私底下与她见过面了?”沙尔站在爷爷身边,只含笑不语……一旁的玛特脸色阴沉,这次父亲带着沙尔来求婚,很明显是想提升沙儿在皇族中地位,一旦成功,那他就大势已去了,所以,他一定要相方设法的阻止。
沙尔腆地道:“恩!”
“呵呵~!”老国王笑得更欢了,他亲自前来求婚,就算尹冶有所顾及,也不能驳他金面,于是转头对孙子道:“那爷爷要你送的礼物你送了没有?”
“还没来得及!”
一旁的齐凝,许华韵均想老国王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孙子送礼给念恩,他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欧明宇聪明绝顶,怎么会不知道老国王的意思,于是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铁青着脸坐在妻子身边,对大厅里的每个人都厌恶透顶。
“……哦?有礼物要送我?”清脆而甜美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不一会儿,众人眼前一亮。只见念恩穿着一件粉色削肩拽地礼服,搭配着白色雪裘披肩,她羞答答的挽着叶浅毅的手,一头黑亮的长发在灯光下有着丝绸的质感,越发衬得她肤色晶莹,气质华贵,当真是娇艳绝伦。
老国王恍惚间竟看见索菲正含笑地向他走来,一时间,百感交集,激动地站起身,上前握住‘她’的手,哽咽道:“……你……你?……”
“……爷爷?”念恩不解地望着垂泪的老国王,想抽回自己的手,又不忍心。
念恩这一声爷爷,硬生生的将老国王从迷思中唤醒,他惊讶地望着念恩,从没想过世间上竟会有如此相象的两人,除了鼻子,念恩的眼睛,嘴巴,脸型轮廓,无一不是索菲的翻版,甚至比索菲更美。
不只外表,念恩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像极了索菲。
玛特也颇为吃惊的望着念恩,开始明白尹冶为什么这么宠她了。
“爷爷,你刚刚说要给我什么礼物?”念恩对自己的迟到失礼感到愧疚,于是这会儿尽量的讨好卖乖。
“……礼物……”老国王呢喃道,久久得才回过神来,对着孙子叫道:“还不快把礼物拿出来!”
沙尔苍白的脸上慢慢有了红晕,他慎重的捧着一个小盒子,递到念恩面前,眼里光芒闪烁,似是欲语还休。
念恩在接触到沙尔异样的目光时,脸微红,没想到小时候的那个体态肥硕的少年,如今竟长得如此出类拔萃。
还记得小时候,沙尔因为长得胖,人又憨厚,经常被尹哲婉阑欺负,念恩见他可怜,所以时常拉着他和自己还有浅毅一起玩,慢慢的,他们三个人的感情变得很不错,只可惜,没多久,沙尔便回国了,在念恩心中这份友谊便宛如君子之交,平淡如水。
可对沙尔而言,这个儿时朋友的意义并不那么简单,沙尔一出生便父母双亡,从小缺乏关爱的他,加之体态臃肿,在王族宗室内并不讨人喜欢。也一直被许多娇纵的王室子弟欺负。直到那年随叔叔一起来到尹家,念恩的竭诚相待,情真意切的关怀互助,都让他那颗孤寂的心感到温暖,他打从心底喜欢这个小女孩。
本是淡淡的,温暖人心的友情,经过了时间,慢慢的沉淀为一份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思念,当爷爷要他娶她的时候,他也挺高兴的,自从昨晚尹冶生日会他再次见到念恩后,她的音容笑貌像是烙印在了他心底,连昏睡的时候也不能忘怀。
“傻孩子,还不打开来看看!”老国王慈祥的目光中有着浓浓的感伤。
念恩礼貌的接过礼物,拆开,惊讶的从盒子里拿出一叠泛黄的旧纸,纸上一行行五线谱,密密麻麻的写满了音符,音符旁,还有人用不同颜色画出的批注和讲解,奇怪的是,纸张以及纸上的五线谱音符都很旧了,但批注的字迹却是新的。
“巴赫的手稿?”念恩小心翼翼的捧着手稿,眼眶微红,激动得声音都哽咽了。
老国王满意地道:“我知道你醉心音律,所以特别派人去世界各地搜罗来了,喜欢吗?”
念恩拼命地点头道:“喜欢,真是太喜欢了!”
“呵呵,你喜欢就好!”老国王自己也没想到,这样一份小小的礼物竟能引得她如此激动。
一旁,尹冶夫妇则都是脸色铁青,夏雪曾严禁念恩学习音乐,但碍着国王的面却也不好说什么。而尹冶则频频望向念恩捧着的手稿,满脸的疑惑,最终忍不住向女儿问道:“念恩,你确定是巴赫的手稿吗?”
念恩不料爸爸竟有此一问,肯定的点头道:“当然,我曾多次在博物馆见过他的字迹,这是他的《勃兰登堡协奏曲》,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真的是《勃兰登堡协奏曲》的手稿?”尹冶神情激动,目光直直的停在了手稿上。
念恩不解父亲为何突然如此激动,于是将稿子递到浅毅面前,让他确认:“你看看,这是不是巴赫的手稿?”
浅毅接过曲谱,匆匆看了两眼,便确定道:“确实是巴赫的手稿没错!”
沙发上,许华韵神气活现的望了眼婉阑,婉阑新近在钢琴大赛上得奖,被媒体誉为最具潜力的新生代音乐家。
现在,念恩忽视这个举世公认的音乐家,将稿子拿给浅毅确认,很明显是觉得浅毅的水平尤在婉阑之上。
婉阑身边,欧明宇也好奇的望着这份手稿,他对音乐是一窍不通,对这手稿也没多大兴趣,但心里想得却是和许华韵相同,如果要鉴别真伪,应该让婉阑看。
其实当年欧明宇娶何婉阑也并非完全是为了钱,婉阑天生丽质,品貌双全,是男人们趋之若骛的理想伴侣。虽然一开始,对婉阑热烈的追求,他是无动于衷的,那全是因为他的一颗心早早的给了念恩,难以收回,有时夜阑人静,他也会想,如果他先认识的是婉阑,也许现在他爱的就是婉阑了。尤其是当婉阑高雅大方的坐在钢琴前,专为他而弹奏乐曲时,那份震撼,崇拜与仰慕,让婉阑在他心底的地位逐步上升,虽不及念恩刻骨铭心,但也有过倾心动情。只是这份动心,比起对念恩如海般的思念,实在不算什么。
老国王见尹冶目光敏锐,直射他心底,于是心虚的将目光移开,对着念恩道:“这份礼物是沙尔送你的,爷爷也准备了一份礼物,送你!”说着,身后的宫廷长官呈上一个墨蓝色方正的盒子。
老国王接过,兴匆匆的将它打开,一时间,滟光四射,一颗呈着淡蓝色彩光的夜明珠,美仑美幻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在场之人,无不惊叹。
念恩对珠宝首饰没什么兴趣,只是见这颗夜明珠璀璨异常,倒也挺喜欢的,刚想接过道谢,只听父亲在一旁提醒道:“这颗夜明珠举世罕见,是苏丹王室的瑰宝,贵重至极,是由皇家世代相传的!”
念恩听了父亲的话,心头一震,连忙收回伸出的手,婉言拒绝道:“……爷爷,这颗‘夜明珠’太珍贵了,我还是不要了!”
“诶……”老国王不以为意地道:“……只要是我乖孙女喜欢的,有什么珍不珍贵的?……拿着……”说着,就往念恩的手里塞。
念恩吓得连连后退,拼命地摇头道:“……对不起……这个我不能收……”
“为什么?”老国王面露愠色。念恩诚惶诚恐的望向父亲,见父亲对着她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