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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呼吸稍稍顺畅了,欧明宇才惊叹地道:“他也会喜欢女孩子。”
想起叶浅毅看谁都是绷着那张千年寒冰的脸,欧明宇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
尹哲更莫名了:“他不喜欢女人?难道要喜欢男人?”
欧明宇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平时我看他对女孩子好像都没什么兴趣似的,整个人冷冰冰的,连话都不太说,很难想象他谈恋爱会是什么样的。”
尹哲试着解释道;“基本上他和我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就变回一个正常人,会说,会笑,会生气。”
欧明宇笑道:“还是很难想象,不过以他的条件追女孩子应该是手到擒来吧。”
“才不是呢!”尹哲摇头道:“从小到大,他在我妹妹身上花了无数的心思,连傻子都看出他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可我妹妹呢?依旧大大咧咧的和人家称兄道弟,同吃同睡的。也亏得浅毅的定力够强,换成我,恐怕早崩溃了。不过这丫头最近好像开窍了,对浅毅的态度不同了,还闹了个三个月的未婚夫妻什么的,我也没弄明白。”
“被你说的,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尹冶的掌上明珠,想必非同凡响。”欧明宇边说边和尹哲碰杯,心里盘算的确实尹冶交给他的任务该如何完成……
第三十三章
春暖花开的午后,念恩踏着惬意的步伐漫步在医院的花园里,明媚的阳光洒在大片幽绿草坪上,微风抚面,带来了淡淡的玫瑰香气,以及那久违了的气息,慵懒的吸允着,心绪格外宁静,脸上醉心的笑容比阳光更耀眼.
一大束洁白纯净的百合花被送至念恩面前.念恩惊动回眸看去,不知何时她身后多了一个人,白衣蓝裤的俊美身影,身后是无尽的幽绿,淡茶色的碎发映着玻璃般的瞳仁漾满温柔。
念恩心中一颤,深深地沦陷在那双美丽深邃,如迷雾般的瞳眸中,浑然忘了呼吸,在他深情的眼眸下,她脸红的转过头,心如鹿撞。
“身体才好些就到处乱跑。”浅毅富有磁性的温柔声音一丝一丝的钻入她的耳膜,搅得她心里痒痒的:“害我一番好找?”
他漾满怜惜的柔情令念恩恍惚,她接过鲜花,心里甜滋滋的,嘴巴却很硬:“小气鬼,我的病都快好了,你才送花,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浅毅不置可否地笑了,从背后拥住念恩,柔声道:“这花可不是我送的。”
“不是你?”念恩心底一阵失落:“那会是谁?”
浅毅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去病房找你,这束花就放在你床头柜上的,好像是刚送来的,我看里面有一封信,有些眼熟,想拆又觉得不妥,于是就帮你把它拿下来了。”
顺着浅毅手指的方向,念恩看见了一张金色的卡片,于是将花交给浅毅,小心翼翼的将信拆开,里面只有一张金色的卡片,卡片的右下角是一幢古堡式样的豪宅,念恩脸色一沉,将卡片打开,匆匆的扫了几眼之后,就将它合上,塞回信封。
“你爸爸邀请你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浅毅拿着花,陪念恩漫步河边。
念恩无精打采的点点头;“你也收到了?”
浅毅淡淡地道:“你不想去?”
念恩摇摇头,沮丧的往前走着。
看着念恩心情低落,浅毅心里也不好受:“其实你爸真的很疼你,你昏迷的那几天,他来过医院好多次,坐在你床边,从半夜一直陪你到早上。”
念恩踢飞脚下的一颗小石子,苦着脸道:“你不用为他说那么多好话,我又没说不去。”
浅毅有些意外:“你决定不和你妈赌气了?”
念恩摇摇头:“这是两回事,去参加他的生日会不代表我会回家。”
“怎么了?”浅毅见念恩自收到卡片之后就愁眉苦脸的,好像有满腹的心事,担忧地问:“你好像有心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念恩停下脚步,看着浅毅,难过地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到爸爸,我就突然好难过……我离家那么久,他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他和妈妈一样,也生我的气了。”
“怎么会,他不是每个月都有汇生活费给你吗?是你自己倔强不肯用。”浅毅温柔地道。
念恩眼中有了泪光:“我才不要他的钱,我只想让他来看看我,可他都没有来。”
浅毅将手中的花束放到地上,心疼的将念恩揽入怀中,抚着她如瀑的发丝,温存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我都知道,你很爱他们,一心想做他们的好女儿。”
念恩抬头看向浅毅,伤心地哭道:“是我做的不够好吗?为什么妈妈总是不喜欢我?”
“不。”浅毅紧紧的将念恩搂在怀中,声音有些哽咽:“你做得够好了,真的,我的念恩是最好的。”
念恩不信,在浅毅怀中拼命地摇头:“才不是,一直都只有你说我好,也只有你才会把我当宝贝,在别人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浅毅深知夏雪和欧明宇烙印在念恩心底的伤痛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抚平的,于是静静的拥着她,任由她将情绪发泄……
第三十四章
夜幕降临,尹氏大宅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喧闹的喜庆氛围染亮整幢房子。
过威严气派的防盗铁阑珊,念恩可以看到远处草坪边上久违了的古堡建筑.这里曾是大片的树林丛地,二十年前,尹冶向美国政府要了这片土地,历时五年,花了大把的金钱,才修建而成.放眼望去,郁郁葱葱的一大片草坪中镶嵌着两个四边形的湖泊和众多的花园,十年前的暑假,尹冶曾带她到此小住,在这偌大的庄园里,她曾被迫学习英国宫廷礼仪,学习马术,击剑,射箭等贵族间崇尚的高雅运动。
其实尹冶对她的重视和培育远远超出了长子尹哲。甚至有时候,念恩会觉得父亲对自己的宠爱已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而他之所以那么爱她倒并不是想要弥补夏雪对她的忽视,至于下人之间流传的,因为她是他心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所以才特别得宠。每每听到这种的言论,念恩也只一笑置之,虽然尹冶和夏家两姐妹的爱情故事一直被上流社会传成佳话,可谁又知在这光鲜亮丽的色彩下隐藏着怎样的真相?至少夏雪不知道
在十年前的一个午后,念恩为了逃开那些沉长的乏味的礼仪课,趁尹冶不在,卷缩在他的书桌底下,尹冶的书房向来是这个家禁地,没有人会到这里来找她,正得意间,一个抬头,发现抽屉隔板的夹缝里露出一个蓝色的纸质的角,抵不住强烈的好奇心,念恩卯足全力去拉,费了好大的劲,小脸憋得通红,连脚都用上了,才将整张纸拉了出来。
这是一封从阿曼苏丹寄来的信,阿曼是阿拉伯半岛最古老的一个国家之一。国家的主要经济是靠口石油和天然气,而尹冶则是最早投资开发这个国家的石油商人之一。
七八岁的时候,她曾随父亲去过阿曼,被王室奉为最高上宾,得到过国王卡布斯及其子孙的热情款待,念恩依稀记得,老国王卡布斯慈和亲善,待她异常热情,时常夸赞她漂亮,她逗留在阿曼的两个星期里,不管出席什么活动。老国王都带着她,简直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孙女般疼惜。
就是这封信,让她发现了尹冶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拆开信封,展开信笺,触目所及,是清秀之中带有峻拔之气的独特字体。
“冶: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不在这个人世,我曾经承诺过,会永远爱你,陪伴你。而如今却不得不丢下你,独自上路,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因为你知道,我生来就是没有选择权利的人!
冶,前方的路,好黑暗,也好漫长,我不知道,没有你的陪伴,我是否有独自面对的勇气……我知道命运它不允许我拥有太多的幸福,它要我放开你的手,在我们相爱以后。
唯有期盼来世的某一年,某一日,在人影花影乱如潮的闹市,蓦然回首时,能看见,我曾用生命去爱的那个你,在这个轮回,在灯火阑珊处,对我微笑。
到时候,你要认得我。
所以,我请求你,就算是为了我,也请你活下去,勇敢的活下去,静静地等待着,在未来的,某年,某月,某一天,我,再次对你展开,我们初次相遇时的甜美微笑,你常说,就是那抹微笑令你爱上我,从此魂牵梦萦,难以忘怀,我信了,所以,也开始期待了!
冶,我累了,可我知道,很快的,我就可以拥有永恒的睡眠,所以,千万不要用眼泪,为我送行,请为我祝福吧!
我爱你……永远!
你永远的若诗:索菲&8226;本&8226;赛义迪”
斜下方的落款时间是1982年3月9日,念恩只觉全身鸡皮疙瘩竖起,毛骨悚然的,3月9那天,也是她的生日。
伴随着这封哀婉缠绵,荡气回肠的绝笔遗书,一张微微泛黄的旧照片从信封里掉落,照片上,一个身着红色洋装的美得令人惊叹的女子,优雅地持长鞭,勒着僵绳,意气分发地坐在马背上,调皮地向镜头挥手,一地的盎然绿意,昂扬着青春的活力,阳光明媚的午后,她恣意的笑着,一双迷人的美眸星芒闪烁。
天哪!念恩惊呼出声,并非为相片中人的美貌,而是那笑容,那神韵,还有那双足以颠倒众生的美丽眼睛,全都像极了她的妈妈夏雪,甚至和自己也有几分相象。
索菲&8226;本&8226;赛义迪这个原本应该是外国人的名字,可相片中的女孩却有着一张娇悄可人的东方面孔,黑亮明眸盈盈闪烁,肌肤如牛奶般白皙柔嫩,朱唇不点而红,只是浓密的棕色卷发与高挺笔直鹰钩鼻与念恩小巧翘挺的鼻梁截然不同,高挺的鼻梁使她流淌出着一股异域风情,格外洋气。比之小念恩的娇俏甜美,她英姿焕发,都是说不出的可人。
“念恩,你在做什么?”尹冶震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一颤,照片和信纸一起落地。
“你在看什么东西?”尹冶弯腰去拾地上的照片和信,脸色突然黯沉下来,毫无血色。
念恩怯怯地站在原地,等待着父亲的责骂,等了许久,只听到尹冶深沉的叹息声,无力陷入柔软的沙发里,一双冰冷的大手,爱怜的抚着她乌黑的长发,低沉地道:“不要告诉妈妈。”
念恩抬头,惊讶于父亲眼里的哀痛,于是用力的点点头,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在这肃穆的氛围下,竟冒了句:“照片里的阿姨好漂亮,好像妈妈,不过还是妈妈最漂亮,对吗?”
“大概吧……等到我的小宝贝长大了,才是最漂亮的!”尹冶轻轻的将念恩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眼睛似乎穿透了她看向远方,良久,他才怅然若失道:“……可是,要多久你才会长大?”
“爸爸……”念恩轻唤。
尹冶回过神,看着她,慈爱的笑了:“乖,自己去玩吧。”
“恩!”念恩点头,礼貌的在尹冶的脸上亲了亲,才从他身上跳下来,一路小跑返回卧室。那一夜,她辗转难眠,信中的每个字都带着魔咒,清晰地展现在念恩的眼前,挥之不去……
第三十五章
隔着铁阑珊,念恩手中拿着邀请卡,犹豫地站在原地许久,要进去吗?看着一辆一辆豪华房车鱼贯而入,念恩只觉得自己这样孤单单的进去有些傻,可她又不想和浅毅一起进去,太惹人注目了,尤其是在她还没做好与夏雪正面交锋的准备前,行事还是低调一点吧。
“也不知道浅毅来了没有?”她向里张望了一下。要说服他开车先来,念恩可是花了不少力气。
黯沉幽深的夜幕里夜,几点幽幽的星光穿出云层,庄严的古堡在蓝紫色的夜雾中虚虚幻幻,让人看不真实。
念恩幽幽地苦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先进去换衣服,然后再去宴会厅找他吧。”
念恩手中提着一个LV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下午浅毅精心为她挑选的晚礼服。看着袋子,念恩有些踌躇,进去之后还要回房间换衣服,可古堡那么大,她又有十年没住过这里,真的能顺利找到自己的房间吗?
念恩怀着忐忑的心情,向这幢华丽的古堡建筑走去,才刚到门口,就被两个面生的保镖
念恩出示了一下自己的邀请卡,才在保安惊疑的目光下,走了进去。其实也难怪他们,从小她就不太出席社交活动,甚至连媒体对她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更何况这次宴会确实办得隆重,以尹家在亚洲以及美国政界的权势人脉地位,邀请卡一发出,许多声名显赫的政商豪客都大老远的从不同国度赶来。为显示自己的地位尊贵,各个排场十足。哪有人像她这般,穿着休闲服,‘走’进去的。
走在熟悉的青石路上,望着四周被彩灯点缀的雅致庭院,念恩的心底涌起莫名的酸涩,眼中竟然盈盈有泪,童年的回忆遥远了,可留在心底的那份思忆却并没有随时间而褪色。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念恩绕过房子的正门,从后花园的一处偏僻小门进入,一进门,念恩重重的吁出一口气,还好,这里的布局和十年前一样,没有变。
念恩边顺着柱廊向东走,边回想自己的房间在哪里,她依稀记得再往里一些就会有许多扇门连接内廊,内廊的尽头是一座雅致的曲线形主楼梯,其结构宛如悬在空中。走上楼梯就可以通往更多的房间。而她的房间就在那里。
每次走在这个房子里,念恩总觉得自己是因为误入了时空,才来到了这座中世纪的古堡。
走廊的尽头传来低沉的说话声,念恩连忙停住脚步,凝神细听,像是爸爸的声音。她努力的想,走廊尽头的房间……是了,是爸爸的书房,小时候,她就是躲在那里偷看到那个女子的遗书。
念恩凭着已经模糊的记忆,一直向里走,果然,有一间高大拱型的双扇门出现在她眼前,那是父亲书房的标志,于是放缓了脚步,慢慢地向拱门走去。
尹冶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缝隙虽然细微却依然被念恩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她得意地笑着,正想推门而入,给父亲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三十六章
尹冶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缝隙虽然细微却依然被念恩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她得意地笑着,正想推门而入,给父亲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你做梦!”门内传来浅毅盛怒的声音,念恩一慌,连忙收回了推门的手,幸好门隙只稍稍变大,并未惊动里面的人。
念恩心惊胆战的想要通过缝隙往里看,她从未见他发过如此大的火,想要看得更真切一些,可书房太大,缝隙相对还是小了些,念恩什么都看不清楚。
只听浅毅继续道:“你别以为用念恩做挡箭牌我就会向你屈服,我劝你还是收回你可笑的计划吧,哼!化敌为亲,别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
念恩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他怎么会这么恨她父亲,怎么会这样……
片刻的沉默,念恩听到父亲熟悉的声音响起,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像是胜券在握:“哦!真的不可能吗?我可不这么认为!”他停顿了一会儿,语气活像个慈爱的长者:“你和念恩从小一起长大,你对她的感情我一直看在眼里,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你父母的死耿耿于怀,我承认,你父亲生意失败我确实有责任,可商场上的事瞬息万变,你也不能全怪责到我头上,如今我在你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个晚上,诚心诚意的想要将女儿嫁给你,等我百年之后,我名下一半的财产都是念恩的,一旦念恩嫁入你叶家,尹氏你也占一半?我这么有诚意,你又何苦捧着仇恨不放呢?”
门外的念恩倒抽一口冷气,前两日在病房里,她才从敬业的口中得知,叶永康原是叶家的养子,奉浅毅外公的旨意与身怀六甲精神失常的叶家千金--叶芷心结婚,所以叶永康并非浅毅的生父,但却是叶家的忠仆,他深受叶家大恩,重情重义,在接受了叶老先生的临终托孤后,尽心尽力的打理集团,不顾浅毅幼时的冷漠与生疏,将他待若亲子,名随为父子,实则以主仆自居,他爱他,同时又敬他。那天,敬业在告诉了她浅毅从小便父母双亡的事实,只含糊地道他父母是被坏人害死的,却绝口不提那坏人是谁。
难道敬业口中的坏人会是她的父亲?念恩感到心脏一阵剧烈的抽搐,她摁着胸口,负痛的蹲下身,只听浅毅的话语里全是讽刺的意味。
“你以为别人看不出你的用心我也看不出吗?”冷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念恩的心更痛:“你看出小哲不是从商的料,你怕自己一手建立的石油王国败在他手上,你急着把念恩嫁给我,目的不是想让我投鼠忌器,也不是有诚意化解两家的仇怨,你只不过想要利用我来帮小哲经营公司,而不管我将它打理的怎么好,这一半的股份最终还是会交还到你外孙的手里,就像我的养父那样,操劳了大半辈子不过是在为他人作嫁衣!”
“你要娶我的女儿,这就是你必须付出的代价!”尹冶的声音里透着赞赏:“你和你生父很像,冷静,睿智,只是你比他冷酷,行事也狠辣得多,不过正因为这样,我才那么想招你为婿,不怕你笑话,我老了,记忆力和身体的各功能都大不如前了,实在不愿意再去花费脑细胞和你斗智斗狠,这太累人了,更何况你夏阿姨和你妈妈曾是那么好的金兰姐妹,她从小就疼你,关心你,还有念恩,你爱她不是吗?万一有一天让她知道,我和你在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她会很伤心的!你忍心吗?”
“她不会知道的!我不会让她知道的!”浅毅坚定地道:“如果你是真的疼她,你也不会让她知道的,不是吗?”
‘浅毅……’念恩心头漫过一阵感动,在这样的深仇大恨下,他依然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自己。眼底闪动着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当然!”尹冶老成在在的声音再次传来:“但你现在的态度却令我产生了怀疑,你这么憎恨我,你让我怎么安心的将念恩交给你,我怎么知道她会不会是你用来向我复仇的工具?”
“什么意思?”浅毅警惕地道:“你是在威胁我吗?一旦我拒绝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