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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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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部长夫人看着他笑,感慨:“瞧我们小冯,每次说到宛云,脸都红了。郎情妾意,有什么不好意思?这多好啊,嫁人当嫁你这样的小伙。以后给自己女儿挑女婿,我也得挑这样的——”
    在中老年妇女无用且愚蠢的高涨热情再次淹没他前,冯简明智地效仿汉高祖行径。然而这样也不清闲,公用盥洗间外侧,有名丽装女郎来到他身侧,扑鼻香气。
    “嗨。”她大方道,再用手指搭在他胳臂上。
    冯简正在流水下来回地搓着自己被中年妇女玷污的手指,只觉得眼前人的行为也异常无礼,皱眉躲开:“你是?”
    年轻女郎望定冯简暂时摆在台子上的那枚戒子,轻声道:“冯先生今日如此春风得意,想必已经忘记曾经的宛今了啊。”
    听到这名字,冯简才重新皱眉,抬头在镜子里查看来者。女郎浓妆艳抹,诸多化妆品下是张依稀脸熟的年轻脸孔。正是虹影,宛今的好友。
    虹影似笑非笑:“看来记性不算太差,可惜全无道德观,依然是个垃圾男人。”
    冯简沉默片刻:“宛今在国外生活的怎样?”
    虹影冷笑道:“你还知关心她?你还知内疚?你的心都被宛云那个狐狸精勾走,原本就是利用宛今——”
    “我为什么要内疚,不是我提出取消婚姻。”冯简冷漠道。
    虹影一窒,只瞪着他。
    到如今,冯简对于宛今印象实在模糊。十年前不足半身的好意小女孩,订婚前匆匆见过几次的苍白少女,订婚仪式后匆匆跑开的前任未婚妻——每次都是匆匆出场,再匆匆离去。
    和擅于出奇制胜的李氏全族相比,相对正常的小妹妹的确难以给冯简留下更深刻的印象。至于内疚这种高级感情——如果能作出物质补偿,冯简就认为很不必要。
    他擦干双手,再戴上戒指:“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和困难,可以给我打电话。”
    虹影想了想:“今今在国外很孤独,很寂寞,很需要人陪——”
    冯简不耐烦地截断她:“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能替她做点什么,再让她打电话我。如果宛今只是想家,她有自己的家人。”他终于把无动于衷的目光从镜子里转过来,看着眼前不像少女也不像女人的女郎,道,“至于我对宛今,只是外人,无关紧要。她们多年姐妹,想必也不会因为我而影响感情。”
    虹影简直气得哆嗦,认为此人故意挑衅,怒极走上前来又要习惯性地挥掌扇下去,然而被冯简眼明手快地抓住。
    冯简沉下脸,握着对方的手:“我倒是想起来你曾经打过李宛云?”
    虹影冷笑:“怎么,当时没替她报仇,现在来了?不嫌晚?”
    冯简一字一顿道:“因为当时,李宛云还不是我的妻子。”
    虹影再想反唇相讥,然而只觉得男人的单手铁似钳制她,半点动弹不得。她倒是倔强的一声不吭,然而眼睛游移不定,只咬唇也不再开口。
    “你不怕我叫非礼?”硬撑着气。
    冯简只沉默着盯着她,那种神态不是无所顾忌的调戏,而是根本不在乎的冷漠。虹影只觉得在这种气氛下,她真正开始害怕。冯简不同于虹影所熟悉上流社会的男人,他身上很有种淡然,但也有种带着疏离感的狠劲。
    在她终于要吓的尖叫时,对方倏然松开她,冷漠道:“算了,我见多了李宛云。你这种类型也下不去手——走吧,以后别逞匹夫之勇,长点脑子。”
    在女郎迅速抓包逃走后,冯简确定周围无人,终于再拉开旁边的门:“除了偷听,你到底还会干什么,李宛云?”



☆、8。5

早在冯简眼花缭乱时,宛云就已经自贵妇群中轻松的金蝉脱壳。
    和新起社交之秀的小小烦恼相比,李家大小姐才向来是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搭讪和灯光追随的耀眼人物。因此在某个时刻,宛云和汉高祖不谋而合,同样来到公用盥洗室寻得片刻清闲。
    ——冰雪美丽的脸和无聊的现实间只有烟雾相隔。宛云的双眸清凉到底,新换的打火机在纤指中摩挲,漫不经心地展开、再合上。
    十八岁的过客已经提前离去,但还是留下了深刻、不可磨灭的影响。
    不良习惯和旧情人,到底哪个更没意义?如今世界上的丑小鸭都在努力变成天鹅,天鹅则努力在湖中继续和同伴竞争,是不是只有她无所事事,似乎永远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
    正在这时,冯简黑着脸径直快步走到镜子前,水龙头开得哗哗响,男人低头洗手,根本就没看到角落里坐着的她。
    宛云静静看他,已经非常习惯被这个男人彻底忽视。随后她单手夹烟,把精致的脸继续掩在不可说的阴影之后,轻轻带上女士盥洗间的门。
    然而半掩的门并不隔音,随后年轻女孩的声音尖而刻薄,连声质问。冯简偶尔不耐烦地回答几句,火上浇油。对话一字不漏传到她耳中,即使宛云还有几分意思想置身事外,在虹影唐突地对冯简挥掌时,不由心道糟糕。
    宛云重新推开门时,冯简正好抓住虹影的手。
    男人的表情无甚怒意,架住女郎后便停住动作。他望着虹影,若有所思,并非猫捉耗子般的逗弄,只是纯粹在思考拿眼前人如何是好。然而带来的沉默气势极其压人,让虹影不敢再进行任何逞强,全身发颤。
    宛云略微用指节敲敲门,冯简抬头时正好看到她,脸色在几秒内不由再变了变。宛云欲言又止,正思筹怎么开口讨这份人情,对方已经懂了她的意思。
    冯简退后一步,放虹影离去。
    此刻他再看着她,表情难看到可以:“李宛云,你是故意的?”
    这场景委实太巧,窃听的罪名大概永远难以洗涤。宛云也只得苦笑,并不想解释。
    冯简接着用讥嘲的语调说下去,“最初偷听我和宛今的对话,听也就听了,你对当事人态度坦荡荡,随后却心甘情愿地挨了别人一巴掌——事到如今,你再来偷听,却是替当初打你的人出头解围——你脑子究竟有什么毛病?”
    宛云不由一愣。
    冯简不耐烦说:“要不然就全面拉拢她,要不然就彻底得罪她。这不便是你们圈子的处事风格——怎么什么东西到你这里,都变得那么扭曲?你要是当初狠狠心,一巴掌直接抽回去,我也不用在这里被这种没有教养的小丫头为难。现在轮到你当什么好人?”
    宛云看着他,大概是想笑,然而内心那种奇怪的感受也没有轻松到非要笑出来的地步。
    “没心没肺的确是一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方式,但李宛云你整天都如此刻意地表现出来,就是愚蠢——”
    “冯简,”宛云终于打断他,“我并不关心虹影,但假若你得罪她太过分,她是宛今最好的朋友,我妹妹在国外更没帮衬——再至于前一次,当时事发突然,我没反应过来。即使想报仇,虹影随后就跟着宛今去留学,我无从下手,因此也不是我性格大度——”
    冯简皱眉看着眼前的女人,而宛云也在继续凝视他。
    沉默片刻,两人同时开口
    “你不会自恋到以为我刚才的举动是在为你出气?”
    “如果我不出来,你会对虹影如何呢?”
    谁都不太想回答显而易见的问题,于是只好再次沉默。
    盥洗间内独特的灯光照得人肌肤璀璨,他们不说话,映衬的氛围更加安静。镜子里有无数个男女,影影栋栋的对望,现实之内却自始至终只是两人。
    冯简咳嗽一声,最先解决没话说的难题:“你怎么躲到这里来抽烟?因为欣赏这里气味独特?”
    宛云挑眉:“我又不惧怕拥有社交生活,为什么要躲?”
    “你不是戒烟了?”
    宛云不由再愣住。
    冯简看她神色嗤之以鼻:“李大小姐如此贵人多忘,也罢,你就是可以无数次地重蹈旧辙的女人,因为你——”
    宛云目光略有闪动,她突然自坤包里把香烟和打火机取出,扔到垃圾桶里。
    “我的确忘记之前的话。但从现在开始,我正式戒烟——所以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她平静道。
    冯简闻言抬头看她。在之前众人叽叽喳喳围着自己时,宛云站得离他不远。他无意和她目光对视,宛云黑色的发丝在绿裙映衬下很深刻,嘴角仍然带一点点笑意,隐藏刚刚好的冷淡。
    就是类似这种的表情,像现在这般。
    冯简怒意骤然而起,但他随后也只是漠然地退后一步,说:“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不是所谓‘共同体时间’。你戒不戒烟,或者以后成不成,所有事情和我无关,你也不需要告诉我。”
    宛云笑了笑:“但我想告诉你。”她轻声说,“还有,我其实很羡慕宛今有虹影这种朋友。这世界上,不会有人这么替我说话、替我出头。”
    冯简的回应只是不屑冷笑两声。但他走了几步,突然转头:“李宛云,你和我真的有必要继续这婚姻吗?”
    “什么?”
    “你之前迫我应酬,还算有情可原——如果之前这种无耻风格就是真正的你,请继续保持。但李宛云,不要总说一套做一套。把我扔到人堆里,自己跑到厕所像个不良少女一样抽烟。也不要仗着自己的脸,摆出受害者的姿态——当初是我逼你结婚,是我逼你签下婚姻条款,是我逼你来参加这些社交,是我把你和别人说话时堵到厕所里,是我逼你无路可逃,是我彻底毁了你的生活让你的人生和弱智成为一根线上的蚂蚱。如今我又告诉你我们是共同体,我还很委屈,很寂寞,你是不是还想让我代替你妈来安慰你——”
    如果冯简有先见之明,知晓接下里会发生什么。他一定在宛云最初说“所以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时,就手起刀落地直接干脆把自己舌头割去,再加上强性硫酸埋在五十米以下的土地里。
    长久的憋屈早让人心情不快,耐心和同情心已经被磨炼到极致,此刻他面目更加冷硬,随着质问,一步步地逼着宛云。而宛云没有像虹影时吓到后退,只看着他,两人的距离便越来越近。她的长裙在洗手台上的水渍溅湿大半,两人谁都不知道。
    因此当虹影在外面尖叫自己被人非礼,带着媒体人员冲进盥洗室。摄影镜头捕捉到的便是这个画面。宛云深绿色的裙子沾水后有奇异的坠感和观感,配上冯简那条后现代主义的同色领带。男人的表情强硬充满威胁,而女人的表情典雅又拒绝——
    冯简之前的台词,自然也句无遗漏地被记录下来。比电影还电影,BGM应该是大提琴和小提琴。
    那天晚上的确是冯简社交生活中的里程碑,因为他决定从此以后不需要社交生活。冯简内心只希望时间似箭,直接奔到三年以后宇宙从此剧终。
    宛云在混乱中,对冯简轻声说:“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我当初为什么会偏偏拉你结婚。”
    冯简从牙缝里挤出话:“相信我,我比你更不明白。”
    “你刚才说想离婚?”
    冯简沉默着,随后一字一顿道:“我想你没有搞清楚这一点,李宛云,现在在我们的关系中,只有我有资格提出离婚。”
    越多越多的人蜂拥而至,纷纷的灯光和手机录影下,早就已经忘记最初虹影这回事。冯简觉得强烈头疼,而身体发肤天地最大。以至于破除他利益至上的规矩。
    那晚冯简没有功夫再和直接利益投资体说话,他一手拿着宛云的坤包,另一手拽着她的胳膊,分开人流先走出去,提前退场。
    周愈在人流中,看着这乱场笑了笑,并不上前,也的确像看一场戏。



☆、第九章:夜奔

半山别墅,庭院无花。
    原先的主人虽擅长园艺,但深受日本禅宗影响,难视花落。后来的主人心系现实,唯一过眼的花是“有钱花”,目不见植。
    家里满堂深绿,野草疯长。牧羊犬在其中玩的不亦乐乎,前后两个主人在不同的房间,收回不同的视线。
    在本质上都习惯懈怠良辰美景的两人,厌倦了各自之前并不一帆风顺的经历,打定主意要收获平静甚至一潭死水的生活。可惜事与愿违,在偌大人生中一再遭遇到强大敌手。
    宛云不擅长置气,但冯简瞅着她的目光,实在和他望着灯管上飞蛾的卵没什么区别。冯简向来鄙夷嘴头争执,但宛云的无心之词,常常让他总有含笑饮砒霜的错觉。
    那日晚宴回来,他们依旧若无其事地相处。仿佛所有风波和争执一定要发生在人前。独处时,两人中间隔着一道墙,互相无话可说。偶尔不经意的对视,冯简会率先移开目光,宛云则保持沉默。
    城中人公认他们是模范夫妻。
    尽管汉高祖在那日后,严令媒体把视频外传。但他似乎忘记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和冯简的演讲一起流出的,是他那番告白。当然,最末尾揭示真相的结案之词,被人善意地掐掉,于是这番话……就更像告白。
    最气急败坏但真心实意的那种。
    全城大众对他们夫妻的兴趣,目前简直轻轻一捅,就能流出来。
    实际上让人兴奋的不是他们夫妻,而是卖油郎和花魁的故事虽然百年流传,但终于出现在现实中。
    “强取”比较常见,但“豪夺”就比较罕见。
    冯简越对外人不耐烦加暴躁,外人越猜测他对宛云百依百顺。他的所有努力和严苛,体现在工作上事业上越发努力。但感情上,他只是一位为爱失落的男人。
    看客中的一半人,显然都没有费心花半秒钟去想一想,冯简最初和李家只是缔结商业婚姻。而另一半思考过这点的人,显然认为大众舆论对这婚姻是一个极好的导向。
    何泷对宛云说:“这样,冯简就更不敢对你不好了。”
    宛云随手绕着电话线,没有把这话接下去。
    过了会,馆长推门走进来。
    “你妈有时候精明,有时候傻。”他说,“她好像喜欢强迫别人做事,然而又自诩决断民主。”
    宛云蹙眉望着他。
    “怎么了,我在这个寸土如金的馆里给你留了视野最好的办公室,你还不允许我偷听你的电话?”
    馆长说,脸上丝毫没有内疚的表情。
    宛云沉默片刻:“我不喜欢做的事情,妈妈从来没为难过我。”随后说,“这是上次卖画后该支付给馆长的佣金,支票夹在里面。”
    馆长哼了声,不动声色地把杂志握成一团,揣在兜里。
    “我其实也一直想问你事情。”他嘀咕道。
    宛云笑道:“怎么,在这里收取的佣金会上涨吗。”
    “嗯……这件事也是要说的,但我现在想问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凭你的才干,家世、凡事再肯用功一点,在商场上不会比宛灵做得差。而即使你不乐意从商,从事哪个行业都不是问题。为什么来我这里当个艺术品经济人?”
    “其实在不知道您的性取向之前,我一直盼望能嫁给您。”
    馆长皱眉:“我在认真地问你话。”
    宛云笑笑:“馆长还真麻烦,收我钱,还要对我啰嗦。这种作风太恶劣。”
    馆长水平地凝视她,秃头下的眼睛看上去全是认真,直到宛云的笑意褪下。
    “如果你不喜欢我的作风,其实完全可以离开,或者再回学校读书——”
    宛云简单道:“胡馆长也厌倦我了?怎么没完没了的问?”
    “不是。我只是听了你妈的话,突然想起来很多年前,当时全城的杂志都会写你。在你十二岁的时候,家族不是已经把你选为企业接班人吗?一直专心培养你,有钱有貌,当时大家都管你叫本城无冕女王吧?我在机缘巧合下也远远见过你一面,心想这小丫头身上难得的没有娇蛮之气,而且很有自己的主意,以后一定成为了不得的人物。”
    馆长看着她:“所以我想,你如今小事都能听你妈唠叨那么长时间,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小云云你对艺术有天赋,但在这方面仍然不肯上心的。这样做研究不肯做研究,做经济人不肯向市场低头,对自己再放任自流——如果这是你追求的自由生活,为什么你看起来依旧非常不快乐?”
    房间里一时很安静。
    宛云沉默了半晌,终于说:“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
    馆长看着她:“那天买你画的男人?”
    宛云扬起一条眉毛,怀疑道:“馆长,你是不是又重看视频监控?你听到我和周愈的对话了?”
    馆长不耐烦地说:“整个艺术馆都是我的,我乐意怎样就怎样。还有,你自己执意要当庸才,不能总把原因推给别人。”
    宛云看他一眼,随后低头整理着她桌面上的书,一摞一摞摆好:“他呢,很多年前因为一件小事而骗过我。然后他断言,我总有一天会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馆长苦口婆心地说:“没可能,你妈不会同意你做变性手术。我也绝对不会同意。”
    “他一直活的很成功,那种性格。嗯,而我看到获得成功的人,都多多少少有和他一样的特质——”她沉思地说,“我讨厌成为那种人。但既然我不想报复他,也不想为了证明他的话是错的而努力去鞭策自己,所以我想……我可以退出那种所谓成功者的竞争。”
    馆长长大嘴巴:“你在说什么?”
    宛云说:“所以我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然而,我又觉得自己还是迷路了。”
    馆长睁大眼睛,显然正在费力地跟上她的节奏,但显然理解不能,嘟囔一些:“即使相同的颜料,但作者不同,最后会成为不同的画,这也就和人生一样——”的废话。
    宛云笑了笑,她的思维向来难以捕捉,曾经周愈很能领会,到如今她似乎又碰到半个知音。不过那个人总对她有无来由地厌恶和烦躁,宁愿用鼻腔发出的冷哼代替一切回答。



☆、47 9。2

宛云长久的沉默;馆长再等待片刻,作出不耐烦地弹动手指;放弃心灵的深刻交流。
    身在这个在异于常人生活中的行业;平日已经受够抽象画派风格的对话。艺术家千百年作出的疯事已经够多;馆长对宛云的过去兴趣缺缺,此刻决心找个更有趣的谈话切入点。
    馆长亲切地说:“我发现你丈夫最近变瘦了?”
    宛云挑眉望他。
    馆长理直气壮地瞪回去:“难道你平日都不看八卦杂志吗?”再摸着他的下巴;“冯简消瘦的原因又是什么。嗯,比如说,也许你心灵空虚;所以在**上如狼似虎;格外饥渴?因此人家每晚被你压榨;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李宛云,你听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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