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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敏啊,我们互相擦擦身子吧……”
“我已经洗完了,我帮你擦吧!”
“恩,好!”
她拿起一块肥皂帮另外一个女孩擦身子,但是她从来不让其他人碰触到自己的身子!洗澡的女人也时常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她低头不语,仿佛自己的肉体藏匿着巨大的罪恶!她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别人越那样看,她就越觉得自己怪!后来她有一段时间不穿露胳膊露腿的衣服,不管天气多么炎热,总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像包粽子一样。
或许如此,她的皮肤却越捂越白,去澡堂子洗澡,*服露出来的白皙肉体简直像剥煮鸡蛋一样!对于那些女工而言,巴不得羡慕她的肉体!
一个四川女工问:“慧敏,你的皮肤保持的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窍门?”
“没有啦,哪有什么窍门?”
她一把将孙慧敏拽到门外,见四处无人时问:“慧敏啊,现在没人,你就告诉我呗?”
孙慧敏后来就随便编了一个瞎话:“多喝水!多喝水就会好!”
后来那个四川女工为了皮肤好,疯狂猛喝水!一天喝八斤水,喝水喝得全身都快浮肿了……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工皮肤真得改善了不少。正因如此,孙慧敏阴差阳错成为电子厂小有名气的美容顾问,许多女工都来咨询她!
“慧敏啊,我的皮肤干燥是怎么回事?”
“慧敏啊,我的脸老是掉皮?”
“慧敏啊,大便干燥怎么办?”
……
人怕出名猪怕壮,孙慧敏似乎走到哪里都能出名,就是因为自己漂亮!就在此时,香港老板也注意到她,觉得这个女工有意思,于是给她一个“宣传委员”干干!
但是“宣传委员”被孙慧敏一下子拒绝了,原因是她认为自己根本不适合做这个工作!她宁可呆在生产线上,也不想跟哪个男人发生哪怕一丝关系!
孙慧敏这些自认为安全的举动再一次被一些藏匿在角落里的男人注意到了……在一场电闪雷鸣的夜晚,在电子厂门口,她被两个大汉掳上一辆白色捷达轿车!
她吓坏了,浑身上下都是水!脑袋上带着一个黑色套子,仿佛就像押去刑场执行死刑!捷达车大概在路上飞驰了五十多分钟后,她被摁着来到一家宾馆的三楼,这里是个“妓窝”。前几年有许多被迫卖淫的都是这样掳来的;这家宾馆后面就是一家KTV,灯光闪耀,歌声震天,是个远近闻名的“娱乐胜地”!后来在一个女人的提示下,她被摘下头套儿,脸都吓白了!
孙慧敏当时觉得自己完蛋了,可以一了百了了……她慢慢睁开眼,逐渐看到一个穿着豹纹连衣裙的女老板高高翘着二郎腿如同火喷一般地坐在对面。
“松开她!”
两个大汉把她松开,孙慧敏就像一只狗一般的趴在地上,身上的雨水还没干,白色的工装紧贴着双 乳。就凭这一点,孙慧敏也适合做妓。
“知道我是谁吗?”那个女人笑着问趴在地上的孙慧敏。
她被吓傻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跟着我老板算是走运了……许多女孩我老板都看不上眼!”旁边一个男的补充。
女老板站起来,拖过一条凳子命令她坐在凳子上。
就像审问犯人一般,灯泡扭亮了不少,有些刺眼,孙慧敏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她慢慢坐在凳子上,身子还在发抖,就像一只淋了夜雨的鸟一般。她不敢看那个女人,而这样的地方似乎曾经梦到过!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果盘,里面摆着一个杨桃和番石榴……如果说孙慧敏是杨桃,那么豹纹女老板就是番石榴。缓解了一下情绪后,孙慧敏看了看大门,竟然突然起身,一下子推开门从房间里冲出去!
但是刚刚跑到楼下,她就被一个大汉一把抓了回来,像拎鸡仔一般地拎到楼上。她被一把摁在座位上,那个女老板并没有表现出情绪上的波动,而是笑着道:“在这里你会开心的,在这里比在电子厂好多了,挣钱多,说不定还能钓上一条大鱼,一辈子享福……”
“这是什么地方?”
“天堂!”
过去孙慧敏梦中的天堂可不是这样,她曾经做梦去过一个“天堂”,遍地鲜花,远处就是蓝天白云。天堂里只有她一个人,自己干什么都成!如今她失去了人身自由,眼前的这个地方更像是“地狱”,眼前的这个豹纹女老板简直像个妖精,一俯身两个*就能掉出来。天堂如果是他妈的这样的,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后来她可能被灌了蒙汗药,全身抽搐,竟然被两个艳女强行*衣服“净身”,净身完毕后,带着她去了一个房间……并且在床上留下一件性感小短裙!到了半夜,她才清醒过来!房间门被锁上了,如果想要逃跑只能推开窗子从四楼上跳下去。
孙慧敏*地躺在床上,不停地流泪,嘴里念叨着母亲的名字!后来她穿上那条短裙,想要推开窗子往下跳的时候,她竟然开始怕死了!在老家,她曾经见过一个跳楼的,掉下来后像是摔碎西瓜一般摔得粉碎,脑袋壳子都搬家里!想起这个她就不敢跳了,怕死了之后连娘都认不出来!她不想轻易死在深圳,就算是死也不能轻易死在这里……她的思路转变的非常快,如同布加迪威龙赛车一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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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做台只是她人生的一段插曲,到来后来实在不值一提。第二天一早,她竟然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两个*清晰可见,真是一个可人儿!女老板换了一身更妖艳的大红贴身迷你裙,她给孙慧敏打开房门后,她就跟在身后下了楼,并且去了妓窝与其他妓一一见面认识一下。
“来深圳的时候,我还有个姐妹也做这个的……能不能让她也来这里试试?”
孙慧敏竟然想起火车站遇到的那个背孩子的湘妹子,她也是个做台的,为何不能在一起做个伴?女老板怕孙慧敏报警,所以没有让她打,而且让另外一个男的确定一下电话号码后面的女人身份。当得知那个湘妹子还在深圳某红灯区做台的时候,这个女老板也有一些意外,没想到孙慧敏竟然是个彻彻底底的“烂货”,甚至比自己混深圳的时候还要“下流”!
过了几天,那个做台的湘妹子果然来到这边做台了。
孙慧敏当时还在考察期,没有被立即安排做台,而是熟悉KTV环境。当这个湘妹子来了之后,她也顺利进入“实习阶段”。见面后,湘妹子似乎也没能一下子认出孙慧敏,毕竟做这行的,漂亮女孩实在太多了,而且浓妆艳抹,真实的身份、面孔都藏在脂粉和劣质香水之下。但是孙慧敏一下子却认出了这个湘妹子:“你的孩子呢?”
“孩子?”
“几个月前你不是背着一个孩子吗?”
“在深圳火车站!”孙慧敏提醒她。
片刻尴尬后,湘妹子才认出她是孙慧敏,于是才偷偷告诉她,孩子已经卖了,没想到竟然卖了一万二。
“一万二?”孙慧敏差点喊出来。
“别说出来,如果说了,我在这里就“坐”不下去了!”
不知为何,这个湘妹子竟然告诉了她全部真相,而孙慧敏也有意帮她全部隐瞒了!
轮到孙慧敏第一次去坐台,她十分紧张,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她觉得自己穿得太少,有意多披了一件衣服。说到第一次坐台,她跟着另外几个姐妹一起去了一间KTV当菜单,没想到一个东北口音的男人一眼就相中了孙慧敏,于是点了她让其留下来喝酒!
三男三女在包间里就这样开始了——像是唱歌,而后喝酒,酒后乱性道理都明白,只不过这里乱性是“合法”的,而且包间里还有一个小套间,套间里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做事”真是方便。
孙慧敏不会唱歌,自然就被那些男人灌酒。不一会的功夫,她就被灌晕了,激光灯搞得天昏地转,中途她被去了一趟厕所呕吐,连胆汁都吐干净了!
东北人此时掏出一袋子白色东西,大概是海洛因四号,但那时孙慧敏还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是那些“姐妹”说过这东西是神仙药,吃上一点就会“神游天外与人世隔绝”,后来孙慧敏竟然用涂了黑色指甲油的小拇指指甲盖挖了一下用舌尖挑着吃。
“错了错了,这东西不是这样吃,要卷进烟卷里……”一个姐妹给她卷了一根,然后用打火机给她点上。
东北人一眼就看出孙慧敏是个“雏鸡”,刚来的,一点经验都没有!灌了几杯酒就灌迷糊了,连*都不会!但是相比较那些技巧熟练的,这个东北人更喜欢孙慧敏这种涉世不深的新鲜货。他没有直接捅她屁股,而是像个大佬一般拦着她,把她当成一个小情人。
“给大哥唱首歌!”其中一个家伙把晕忽忽的孙慧敏从沙发上拖起来。
“我不会唱……”
“小姐不会唱歌?你唬我?”
“真的不会唱!”
一个大哥级别的人物还是拦住那个家伙:“不唱算了,你会什么?小姐?”他用指尖划了划孙慧敏的脸蛋,这脸蛋就像剥了皮的煮鸡蛋——甭提多滑了!后来这个大哥一把按住孙慧敏,孙慧敏像个小鸡仔一般安安稳稳地坐下来,金黄色的头发披散着肩膀头上。大概*都是这样的打扮,另外两个女孩也是:超短裙、大耳环、浓妆艳抹,身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深圳有许多这样的娱乐场所,同样也有来自各地的坐台女。在深圳这个地方稍显特殊的是,东北妹子似乎更受欢迎,东北妹子不仅长得漂亮而且个头高挑,说话做事都十分大方,颇符合深圳这个城市的身份!孙慧敏虽然是南方人,但个头很高,高鼻梁,尖下巴颇有江南的诗意,而孙慧敏显然比另外两个女孩漂亮一些,所以那个东北大佬把她当成茶慢慢品,也不着急马上就把她脱个精光。
“我跳个舞吧……”孙慧敏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在坐的当然愿意!
“*舞?”
这一句让孙慧敏燥热的厉害——但是她只能硬着头皮跳,在包间其实就是火坑。身在火坑,她也没有办法去“灭火”!她点了一首快歌,打着节奏扭了起来。孙慧敏真是个百变女郎,这一下则变成一个妖精,一边扭动那些东北人则嘻嘻哈哈喝酒,嘴里不停地吐着白雾。
东北大哥觉得孙慧敏表现不错,所以当着另外两个女孩面子给她五百块小费:“谁表现得好,老子就给谁钱,老子就是不缺钱!”
因为这一句,孙慧敏得罪了另外两个女孩,她们死皮赖脸缠了半天也没能得到多少小费。但是那个晚上孙慧敏一件衣服也没脱就混了两千块小费。当然后来,孙慧敏被那个东北大哥带出去过夜,开了*花。以至于下半夜回到自己的房间都还觉得屁股疼得厉害,上厕所有种脱肛的感觉。
孙慧敏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其实还是往后追溯到当年的冬天。那时候她在那家KTV小有名气,成为花魁。许多人都排号点孙慧敏。临近春节的某一天,大概腊月二十七,眼瞅着过年,那点养精蓄锐多时的寂寞男纷纷来到KTV泻火,泻火就要找“花魁”!正因如此,孙慧敏的“业务量”瞬间暴增,正如洪水猛兽般地纷纷闯了进来。她最多曾经一天接客十几人,业务金额每天达到十万元,真是业界中的佼佼者!
就在此时,孙慧敏接到老家里打来的电话,她的弟弟上学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成了植物人,现在正躺在医院里靠呼吸机以及高昂的营养药水维持生命。电话是她母亲打来的,意思是家里没有钱支付弟弟的医疗费用,让其迅速打款给医院!听到噩耗,孙慧敏竟然异常冷静,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她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回想自己当*的经历跟死有什么区别?而父母从小重男轻女,要不然她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天亮之后,她没有去银行而是继续坐台,年也没有回!后来,她的弟弟被拔了呼吸器,终止了生命。而她母亲从此再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作者题外话:请大家多给予建议,以完善这部作品
第七章
一场暴雨过后,KTV门外一片狼藉,肮脏的街道上泔水四溢。孙慧敏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清晨爬起来,然后伸伸懒腰,挎上皮包登上一条耐克运动装,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坐台的,反倒像一个白领小姐。由于“小姐”的工作在夜间,而白天通常自由安排。她戴上一副墨镜,珍珠项链在脖子上晃来晃去,像个贵妇一般!而她手中也已经有不少票子,半年下来十几万的存款是有了!她挥了挥手拦了一辆的士去闹市区购物。
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此时的孙慧敏内心已经沦落为金钱的奴隶,她觉得什么东西都不如钱好用……有钱人生病去大医院住“标准间”,没钱人看病受气又治不了病!想起死了的弟弟,孙慧敏不但没有一丝悲伤反倒有了一些幸灾乐祸。她真想当着所有人的面看她母亲的笑话!
这一天她像个购物狂一般地大大小小买了一大堆东西,向那些打工的售货员显摆自己的富裕。一双凉拖2000块,一个奶罩也要上千块!她不仅出手不凡,对态度服务好的售货员还给予50至200不等的小费!她也想体会那种挥金如土的感觉。
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到KTV,回到那群*堆里,她也显得有些特别,不仅是外表,而且还有一种其他*所不具备的某种气质!
“慧敏,帮我个忙吧?”一个*问。
“做什么?”
“帮我补个妆,我总是补不好!”
孙慧敏从皮包里拿出化妆盒,然后给那个*补妆,一边补妆一边赞美那个女孩的美貌:“你真好看……”她用睫毛笔轻轻将那个女孩的眼睫毛搓起来,然后用睫毛膏打了一下。那个*像换了一个人,而孙慧敏对于化妆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她总能悟出高超的化妆技术,这一点连许多美容师也不及她。
懂得多当然会招来嫉妒,尤其在这样的地方。那个卖掉孩子的湘妹子同样也嫉妒她,自己做“鸡”多年甚至不及孙慧敏做台半年,而孙慧敏此时出台费也是这家KTV最高的,打上一炮要上千块,简直就是一个“雏鸡”价格!
后来KTV来了一个台湾人,大概也是来内地投资做生意的,四十来岁,身高约有一米八,脸膛有些黑,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壮汉!当这个男人来KTV的时候,那些*争相恐后地想要陪他。
“慧敏,让给我吧,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两重天!”
“哎呀,客气什么呀,你这么漂亮他肯定会点你的!”
孙慧敏已经成为这里的头牌,许多男人来这里都是为了一睹她的芳华,说是“芳华”,其实是想要尝尝头牌的味道!而老板娘晓得孙慧敏的价值,于是趁机抬高价格,狠狠地宰那些嫖客。
其实在KTV没有所谓的赢家,只有输家,孙慧敏也是。后来她染上毒瘾,一天不吃海洛因就浑身上下不自在。KTV许多陪侍女都吸白粉,那个台湾人根本不是什么狗屁老板,而是一个毒贩子!孙慧敏时常用自己的肉体换点白粉吃,留下来的钱用来“血拼”。
都说孙慧敏堕落的——简直就像流星一般高速堕落!她偶尔也觉得自己变了,变得不像自己,像一个婊子!过去在乡下,她母亲就曾说她是婊子!当时孙慧敏只有十二岁。大夏天她穿着一件男人穿的大汗衫,里面空荡荡的。她母亲说她是婊子完全因为孙慧敏的父亲对这个女儿有所“偏爱”。她坐在床头照镜子,认真地看着自己。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俊,根本阻止不了这种“美”对她的侵蚀。后来她逐渐认为自己是个婊子、*,男人手掌里的玩物。不知什么原因促使她竟然给自己母亲打了一个电话……
“妈,惠敏!”
“惠敏?你是惠敏?”
“是!”
她坐在窗台,外面则是灯红酒绿的大都市。打电话的时候,她一直看着窗外闪烁着的霓虹灯。来深圳一年,她已经完全熟悉这个城市、这个城市的男人,荷尔蒙以及怎样才能活得更好!现在她属于这个城市的中高收入阶层,月收入几万元,而且她总能接到出手阔绰的大老板模样的人,小到十几岁,老到六十几岁的什么客人她都敢接,正因为如此,她才能为“花魁”。坐台女之所以能做到“花魁”,完全是自己敢于“奋斗”的结果。
她给母亲打电话完全是故意的,她只想再听听她的母亲在电话里骂她“婊子”,借以清醒一下头脑!
“你弟弟让车压死了,你知道不?”孙慧敏的母亲已经泣不成声。
“知道……”
“惠敏吶,你快回家吧!外面太危险了,还是家里好!”
“妈!我想回去……但是……”
“你现在在哪?”
“深圳!”
“明天我坐车接你回家!”
一听到“家”,孙慧敏竟然也哭了起来。过去她是个恋家的女孩,不爱出门,过去上学、十几里山路硬骑着自行车每天往回赶,不论刮风下雨。总之当她听到“家”,她才想到自己身处异地、而且过着根本就不是人过的生活。不知是紧张还是忏悔,她挂断了电话。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窗外……
车来车往,深圳真是个大都市!在这里只能用“大”和“贵”来形容。在这家KTV整个包间只喝酒不玩女人,一宿下来也要几千块。如果是嫖宿的,一场下来怎么也要几万块!孙慧敏曾经遇到过一个大老板,这个大老板是个香港人,大概有五十岁,但是头发已经花白。孙慧敏同他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过了一夜,他给了她一万块小费,眼眨也不眨!她也已经习惯开口要小费,当然有一些“吝啬”的,玩一夜顶多给几百块小费。
她戴上耳机听起音乐,她喜欢民歌,尤其是自己家乡的民歌。一首《浏阳河》竟被唱流行、摇滚的反反复复改了许多遍,难听之极……孙慧敏正在听《浏阳河》,但是她从来没有去过那条河。
大概到了晚上11点,女老板在外面敲了敲门:“有客人点你,405包间,打扮好了快点过去,那些人有点不耐烦了!”
她没有吱声,以前也是这样。她擦了擦眼泪,刚才施的浓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