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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沐尔打开院子,外面大雪封路,看来想走似乎是不怎么可能了,他们来时,一个小时的路程花了两个小时,现在走,估计得花四个小时。
晚上大家睡得都比较早,贝沐尔拉肚子,一个晚上折腾的虚脱,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贝贝,醒醒,起来吃点药。”贝沐尔费力地睁了一下眼,修长冰凉的手触摸着她的额头,她听到耳边好些人的声音,她听不真切到底是什么声音,她只顾着合上眼昏睡,她的肚子疼的受不了。
简凡架着贝沐尔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将药磨成了粉兑成水慢慢地从她嘴角灌进去。
“肚子疼,好疼。”她的额角在冒冷汗,简凡握着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给她取暖,“好了,吃了药就不疼了。”附近有个卫生所,车子开不出去,还是他走路去买回来的药。
“小阳,我肚子好疼。”
简凡的心疼地吻她的脸,“贝贝,你就这么爱他吗?”
“嗯,爱。”贝沐尔无意识地回答。
简凡的心猛地被刺了一下,皮肉剥离般的疼痛,“好,我不让你为难,我让你快乐。”他一行清泪流了下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特浑蛋,他保护不了她。
贝沐尔醒来,身边的位置早已冰凉,她看了室内才知道,那不过是她的下意识而已,姥姥家又怎么可能出现季小阳呢。只是她出了卧室竟然发现季小阳竟然在陪姥姥,姥爷说话。她有些欣喜,“你怎么来了。”
“你睡醒了?”季小阳走过来将她的衣服拉了拉。
“你怎么来了?”
“简凡打电话给我,他说你身体不舒服,我一早过来的,你一直在睡觉。”两个男人的谈话,他绝对不会在她面前提。
贝沐尔看了看挂钟,原来已经是下午,而简凡显然已经走了。
季小阳问,“肚子还疼吗?”
贝沐尔甜蜜地说,“不疼。”看到他就不疼了,再大的疼也不疼了,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依赖于季小阳了。
“吃点东西,我再带你去医院看看。”
姥姥走过来,“好了,贝贝,别竟站着说话了,小阳都来了好长时间了。”
吃过饭后,两人回市区,又去了医院,开了些药,回家继续睡觉。晚上八点左右,贝沐尔忽然想吃糖炒栗子,季小阳去买了回来,贝沐尔一个劲地傻笑。
季小阳看着她问,“怎么了,我看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肚子疼傻了,有这么可乐吗。”
“你要不要对我这么好?”贝沐尔感觉自己越活越倒回去了,她很容易被感动,她心里很是惶恐,她怎么能变的这么小女人呢。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季小阳伸出手来抱住贝沐尔,亲吻她的头发。
贝沐尔很矫情地说,“小阳,有生之年还能遇见你,真令人开心。”她用力地回抱他,她的心底感触很深,她以为会像很多人一样,遇到那么个合适的人便相守一辈子,她曾也害怕那样的婚姻生活,可是,现在,她不害怕,她知道,只要有季小阳,她的生活肯定不会寂寞,她的期待越来越大,那是对未来的期望。
“我也是。”
有人敲门,甜甜的女声,“季小阳,你在吗?”
贝沐尔抓着他的头,“说不在!”
季小阳笑,回应门外,“对不起,我不在。”
外面的声音笑道,“是不是现在不方便呀?那好吧,我五分钟后再来找你。”
季小阳问:“什么事?”
“我电脑坏了,你能帮我看下吗?我正在看稿子呢,等着急用。”说话的正是隔壁屋的两个女孩的其中一个,她们两个在出版社上班,每天需要修很多稿子,常常加班到半夜,工作真的算是上班下班不分。
季小阳的头顶着贝沐尔的头,轻声道,“要不,我去帮她看一下?”
“不。”
“一会就回来,很快,我保证。”
“不行。”
“贝贝!”
“行了,行了,你叫她拿进来吧。”门外的人怎么这么没眼力劲。
其实门外的人很有眼力劲,进了屋便讨好地叫,“贝贝姐,你也在。”电脑,电脑,你坏的可真不是时候呀。
“你好,你随便坐吧。”贝沐尔微笑着,其实她不知道对方名字。
“不用,不用,小阳,你弄好了,叫我一声,我先回屋了。”人家很识趣,马上闪人。
贝沐尔奇怪,“她好像很怕我。”
季小阳头也不回地答,“你的邀请很敷衍。”
“什么嘛,难道我说,要不,床上来躺着?这样够诚心?”
季小阳笑,贝沐尔滑进被子想了一会,觉得不对,她纳闷道,“为什么她叫我姐,却喊你名字,她觉得我很老吗?”
季小阳无奈道,“你是不是要来大姨妈了?”
贝沐尔答,“我好久没来了。”
季小阳转动椅子的幅度很大,他显然受到了惊吓,“你怀孕了?”
“有可能,我们一直没避孕,不是吗?”贝沐尔看到季小阳的表情,恼道,“你什么意思,你挺失望是吧?”
“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白天送你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还问有没有怀孕之类的,我说,没有,我想可能药对孩子有影响吧。”季小阳自然没有这个心理准备,自从苏菲菲的事情之后,他才真正觉得不该让贝沐尔怀孕,他还特地买了避孕套,那天贝沐尔还说他多此一举。
贝沐尔捶被子,“不管了,你不要孩子,你还嫌我老,我不要活了。”季小阳过去抱着她,“我没那个意思,真的,你别嚷嚷,把人家都引来了。”
贝沐尔憋着笑,“这样吧,我们公平点,你存四块五,我存四块五,我们去结婚。”
“要是怀孕的话,我们马上结婚,要是没怀孕的话,你再给我两年时间好不好?”结婚自然是想过的,可是这样的年龄,他觉得自己还给不起她什么,宁可再等等。
贝沐尔顺手捞起床头柜上的一本财经杂志,翻到其中一页,“两年,可以,但是我要这个戒指。”季小阳瞄了一眼,心里吸气,然后说,“可不可以要求低点。”
“不好意思,没得商量。”贝沐尔坏笑。
“戒指不用买这么贵吧。”
“季小阳,你很罗嗦哎,你到底娶不娶啦,不娶拉倒,我又不是没人要。”
季小阳笑着啄啄她的嘴唇,“好,我尽量满足。”他以后的奋斗目标就是那颗昂贵的钻戒了,季小阳的脑海里浮现那钻戒的英文字母,他心底嚷嚷,哪个该死设计师弄这么贵的戒指。
“尽量?”贝沐尔将他扑倒,怒目而向。季小阳马上保证,“一定一定。”
门口没眼力劲的人闪进又快速闪出,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来看看电脑好了没,还有,还有,亲热的时候干嘛不关门。要是贝沐尔知道她的心理,她肯定得说,我们在自己房间,你管的着吗?
39 甜蜜蜜
在学校路上巧遇季小阳,黎苗很是开心,她忙抛开林琳的手跑过去。
“嗨,小阳,好久不见。”黎苗的系里最近在忙着排音乐剧,她是主演之一,就这几天要公演了,她来邀请季小阳,她知道每天出现在季小阳面前,他肯定得烦,所以只好改变策略。
“你好。”季小阳礼貌地保持着距离。
“你们课都考完了吗?”
“差不多。”还有最后一门完了,他就可以回家了,他已经买好了回家的票,今年的雪特别大,他要提前走,不然,可能会走不了。
“好,再见。”黎苗依依不舍地。
“再见。”黎苗懊悔的是明明要邀请季小阳的,结果人都走没了她才想起,林琳在旁边笑个不停。
黎苗只有安慰自己,“也许,他并不想来吧。”
林琳说,“打个电话就是了。”黎苗马上打电话,可惜,结果如她所料到的一样,季小阳并不想去。
林琳又出主意,“将票给他就是了,他不是有女朋友吗?你让他带着女朋友一起来,这样咱们也好看看他的女朋友是谁?”黎苗点头,这却是个不错的主意,她乐颠颠地拖着林琳的手去老师那里领票。
季小阳去宿舍收拾东西,蓝启太窝在床上睡觉,他到现在还是在生气,他不能原谅季小阳,他更不能原谅蓝可,他觉得寂寞,他是个没人爱的孩子,他没有朋友,他觉得孤独。
“下午的考试,你不准备去?”季小阳撑着上铺的床问蓝启太。
“季小阳,别说我没说狠话,以后我们不是朋友。”蓝启太觉得自己疯了才会期望季小阳跟苏菲菲分手,如果他们不分手,季小阳怎么能勾搭上贝沐尔呢,追究来追究去,责任还在自己身上,他更加恼怒。
“我不会轻易放弃我们之间的友谊。”季小阳坐到他对面的床铺。
“季小阳,你怎么那么讨人厌,你不知道我心里难受吗?我姐那样,你又跟贝贝姐那样,你还好意思来跟我说友谊,得了吧,我根本不屑。”站着说风凉话谁不会,要是位置转换,他也会如此说,他就不信季小阳还能笑着说得出来。
“我从来没当贝贝是姐姐。”一开始,他觉得贝沐尔是个可恶的女人,而现在,她是他心里可爱的女人,从来,他就不曾当她是姐姐。
“我有!”蓝启太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他到底是喜欢贝沐尔的,可是,难道他仅仅是当她是姐姐般的喜欢? “反正我对她感觉不一样。”肯定是不一样的,他偷偷地观察着她,她是他崇拜的偶像,他将她当成了目标,他期望做的更好,能让她可以关注到他,这一切怎么可能无关爱情呢?
季小阳说话毫不留情,“如果不是我,也不可能是你。”
蓝启太夸张的大叫,他大幅度的动作让床铺微微摇动,他情绪有些失控,“这么说,你是来嘲笑我的,嘲笑我的失败?觉得贝沐尔永远也不可能看上我?”
季小阳陈述事实,“不是看不看上的问题,而是感觉对不对的问题,你比我早认识她,不是吗?”
“季小阳,你赶紧消失在我面前,别让我有揍你的冲动。”事实是这样又如何,他还就要钻牛角尖了,他疯了才会拉着季小阳去贝沐尔家,他疯了才会那么做,他绝对是疯了。
季小阳站起身来,“我会消失,不过,考试只有半个小时了,你最好别忘记了。”
宿舍门外有人敲门,季小阳走过去拉开门,黎苗跟林琳站在那里,她们怯怯地问,“我们可以进来吗?”季小阳挡着门,并没有要放她们进来的意思,他提醒,“这里是男生宿舍。”
黎苗望着季小阳眉目疏郎的脸,有些急切,“我想给你票,邀请你和你的女朋友来看我们系的音乐剧,可以吗?”她的手心微微冒汗,她很紧张季小阳再次拒绝。
季小阳脸上是隐忍的厌烦与不耐,他没有伸手接,黎苗递过去的手微微发抖,她的心内祈祷着,不要拒绝,不要拒绝。蓝启太的声音传过来,“黎苗,你死心吧,季小阳是不会喜欢你这种小女生的,他现在喜欢大姐姐,他喜欢贝沐尔。”季小阳快速接过,说了句,“好的,谢谢。”
门‘啪’地一声在黎苗面前关上,黎苗根本没仔细听蓝启太的话,她的脸庞因为急切此刻显得红扑扑的,她用力呼出一口气,脸上浮现笑容,“一定要来噢。”转身,握拳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林琳叹气,季小阳还真不是一般地可恶,但愿有一天,他会败在黎苗手里,让黎苗的大小姐脾气翻倍的折磨死他,转而又想,贝沐尔到底是谁?
因为年终,贝沐尔应酬不断,她觉得自己浑身像上足了发条,像个螺旋是的不停地转,她常常半夜才能逃离,有些场合不得不去,有些场合又不得不待够时间。
这日,黎太太邀请她去捧场她女儿的音乐剧,她便打了电话给季小阳。季小阳懒懒的好像浑身提不起劲,只说不去,贝沐尔奇怪,“你很有意思,我好像请不动你了,你赶紧来,我还等着你付钱呢。”
季小阳答,“我生病了。”
贝沐尔以为是真的,跑回去一看,他根本没病,在电脑前游戏玩的正欢,贝沐尔大怒,“你什么意思,我答应了人家要去看的。”
季小阳拖过她的身子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累就别强迫了,那有什么好看的。”他是心疼她,这两天每天脚酸,参加各种聚会,累的晚上都腿抽筋,要他一直替她按摩才能缓解,他不希望她老费这些时间去讨好别人。
“可是,我们明年有合作哎。”贝沐尔的工厂现在正在大量生产防腐木,而黎氏集团旗下目前开发的几个项目正要用上,他们都已经谈好了细节,只待签合同。
季小阳避而不谈这个话题,他只问,“脚酸不酸?”他替她脱了鞋子,脱了厚重的大衣,他将她抱到沙发上,放在自己的腿上按摩。
“其实腰有点酸。”她好像越来越容易疲劳了,真不是个好现象,估计冬天到了,她也想冬眠了。
季小阳让她换了个姿势,她趴在他的腿上,正好合适他捏她的腰。他的动作忽轻忽重,老让她皱眉,不过也算能承受范围,贝沐尔开玩笑,“再练练,你也可以去凯旋门挂牌出售了。”凯旋门算是按摩的高级场所,那里分两个厅,一个是后宫,一个是凯旋门,后宫顾名思义全是伺候女宾的,里面除了浴室是女服务生,按摩的,修指甲的,所有的服务统统是男生,凯旋门那边恰恰相反,老板是加拿大华侨,据说在N市有些来头,所以,人家那里不仅仅生意火爆,而且全是贵宾级别的服务。
他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腰,贝沐尔吃疼地叫出声,“你谋杀我啊。”
他的手顺着后背缓缓向上,她有一副水媚的体态,触感极好,贝沐尔的眼神被电视购物里的苏菲菲所吸引,这个女人,何时代言了内衣广告,一天几百遍的出现,可真让人讨厌,最可恶的是,那个胸也太大了点,真不知道注射了什么东西。
季小阳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握住她的柔软,在他的掌心缓缓的揉捏,贝沐尔有些叹气,“你有没有觉得我太小了。”
“什么太小了?”季小阳也看向电视,广告早已切换。
“胸呀。”贝沐尔拉开领口自己探头看了看,确实不能比。季小阳很没风度地大笑,“好像是小了点,不过我也没见过大的,没法比较,所以觉得还好。”
贝沐尔拿了靠垫转身蒙上他的脸,“你活得不耐烦了,谁让你说实话的,谁让你说实话的。”
季小阳扔开靠垫,将她的双手控制在身后,他倾身隔着毛衣咬她的乳&头,贝沐尔被弄的欲罢不能的,“别这样,我腿还酸呢。”这个家伙早已出师,他现在越来越懂得如何折磨她了,他常常挑逗的她不能自己,而他在旁边还偷着乐,贝沐尔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差点蒙死我。”
“我错了,我错了。”
季小阳坏笑,“求饶就行了吗?当然不行。”
“手压疼了。”季小阳闻言松开了她,贝沐尔一下将他推开,跳起来就逃,屋内不大,能逃到哪里去。
在阳台上被季小阳抓住,他将她控制在怀里,“逃呀,让我看看你长了翅膀是怎么样的?”他的手快速的脱着她的衣服,两人在阳台上纠缠。天太冷,他刚进入她的身体,她便整个人发抖地往地下滑,他快速抱起她进入屋内。
季小阳将她塞进被窝,拿了遥控器调高了空调,他抱着她的身体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现在还很冷?”
贝沐尔窝在他怀里哈气,“你个疯子,你知道外面几度吗?”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他将她的身体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鼻尖顶着她的鼻尖给她取暖。
贝沐尔笑,“我看你是越来越会闹了。”
季小阳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一边亲吻她,一边说,“我爱你,贝贝,我好爱你。”他真的觉得自己是满身满心的爱着她,如何也爱不够。
贝沐尔只是笑,也不躲闪他的吻,两个人连头都被包围在了被子里,季小阳继续炽热地亲吻她,“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她伸出双臂,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把他的头扳向自己,吻他的嘴。
他继续追问,“你也很爱我对不对?”
贝沐尔动容地说,“傻瓜。”季小阳微笑着进入她,动作温柔而缓慢,一下一下,尽量的让她来包容他。
“我爱你,我爱你!”他的大腿充满力度,每一次撞击,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他总是让她快乐,如此快乐。
贝沐尔是个迷糊的人,她常丢三落四,她会忘记很多东西,可是,这刻的季小阳,那么深刻地说着“我爱你!”在很久之后贝沐尔想起仍然觉得动容,她很开心,能够遇到如此美好的男孩,还能拥有如此美好的爱情。这样的一个男孩,心细如尘,体贴入微,贝沐尔哪怕只是想起,心里也是甜蜜不已。
那天之后,贝沐尔就感冒了,还带有咳嗽,贝沐尔身体不舒服,季小阳只好拖延了回家的行程,害得家里空欢喜一场。最后实在是拖不过去了,便一再的交代贝沐尔不可以再喝酒,必须每天打电话报告行踪。
贝沐尔笑,“你要这么不放心,你别走了,陪我一起过春节就是了。”
“不行,我暑假就没回去,反正没几天,我很快回来的。”父母是个守旧的人,他想回家先探探口风,他也不敢贸然地说要带女朋友回家,他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水到渠成,他不希望贝沐尔到了他家受到父母的冷板凳,他不希望贝沐尔受这样的委屈。
贝沐尔送他到火车站,与他拥抱告别,“好了,好了,我是顽强的希瑞,没有什么可以将我打败。”说这话时很不应景地咳嗽了。
“药我都放在抽屉里,你早晚必须得吃。”季小阳N遍的交代。
贝沐尔听得耳朵起茧了,“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小朋友,你赶紧走吧,不然,你就不能回家了。”连日的大雪封了很多路,索性,K市离N市还算近,不然,季小阳也可能与很多旅客一样被滞留在火车站,其实贝沐尔希望他坐飞机,刚开始是他不愿意,后来是她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