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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爸把所有别院的仆人例钱,正常开销负担的话,现在李鼎新恐怕该卖房子卖地了。
李鼎新现在就想着开源节流,看到桌上的夜宵皮蛋瘦肉粥,登时火冒三丈的吼道:“小五,明天所有人不准再吃猪肉,妈的,猪肉现在比人肉都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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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鼎新还在埋怨魏翰老先生的研究没有出成果的时候,魏翰正带着几个从美国来的化学技工在将军山北麓对新型燃烧弹进行试射。
这个山麓早就已经被平潭军方列为军事禁区,而且此地多是石材场地,周围植被并不多,面朝大海,地方偏僻。做燃烧弹试射场非常方便,既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会引起大火。
平时魏翰都是带人在白天的时候进行试射,这些天来被李鼎新催的太急,好象要天塌下来一样,所以新型的燃烧弹刚刚出笼就被他带着几个人前来试。
“不用叫上大少爷吗?”一直负责保护魏翰的陆战队员小声问道。
“试验成功叫小李子也不迟。”听见魏翰叫他们少爷为小李子,旁边的路战队员闭嘴不再说话。
“约翰,你们准备好没有。”魏翰为了保证机密性,连个炮手都没带,二十多发刚刚试制出的47MM炮弹也是人抬手扛上来的。
“好了,老师。”几人早已被魏翰的学识所折服,亲切的称呼他为老师。
“这次就让你来吧~84…3型纵火弹试射正式开始。”魏翰小声的宣布道。但声音却充满了激情,绝对不象一个四十不惑之人应有的态度,也许这就是一个研究员和其他人不同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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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局势
尽管李鼎新躲在平潭岛上修养生息,暗自积蓄自己的力量,加强着对战争的准备。却也并没有闭目掩耳,同样关注着整个战争的局势。
“还没到最危险的时候。”李鼎新看着手里的情报纸,嘿嘿一笑道。
法国已经将战火烧到了中国人的脸上,可朝廷中人并没有认识到战争的危机。特别是在李鸿章与法国代表福禄诺,在天津签订签定《中法会议简明条约》(又称《李福协定》)以后,主和派更是大唱高调,和平就在眼前,决不可使用武力,继续歌舞升平起来。岂不知殖民者的胃口是永远不会满足的,特别是法国对越南的侵略过程中就能看的清楚。
早在第二次鸦片战争时期,法国人就对越南充满野心,并且通过各种方式进行侵略,一步步的蚕食越南土地,当看到越南宗主国—大清国如此软弱不堪的情况下,在蚕食越南的同时,开始打起了大清国的主意,更是对他们早就觊觎了N久的海上跳板的台湾垂涎三尺,一直梦想象英国一样,在中国有个中转站的法国是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即便是在中国已经承认他在越南利益的同时。
果然,历史中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1884年5月《简明条约》刚刚签定没有多久的时候,法国人就用远东舰队一部,舰载小股登陆部队,对台湾鸡笼进行试探性进攻,让原本刚放松下来的福建船政水师登时又紧张起来,并没有接到援助台湾命令的何如璋勒令所有船政船只呆在港口不准出港,分水师练军水师立刻驻锚平潭港内,没有命令连历行的海上训练都不能进行。
就在国内的各位大员视线都被台海局势所吸引的时候,1884年6月23日,驻越法军突然到谅山附近的北黎(中国当时称为观音桥)地区“接防”,无理要求清军立即退回中国境内。
中国驻军没有接到撤军命令,要求法军稍事等待,法军恃强前进,开枪打死清军代表,炮击清军阵地。清军被迫还击,两日交锋,法军死伤近百人,清军伤亡尤重。这次事件史称“北黎冲突”或“观音桥事变”。法国以此为扩大战争的借口,照会清政府要求通饬驻越军队火速撤退,并赔偿军费两亿五千万法郎(约合白银三千八百万两),并威胁说,法国将占领中国一两个海口当作赔款的抵押。在他们的眼里,最合适的就是福州和台湾鸡笼两地,至此,战争一触即发。
大清政府诸多大员,虽认为此为无理勒索,但仍派两江总督曾国荃于7月下旬在上海与巴德诺谈判,以求解决争端。谈判至此尚未有结果,法国诉诸武力之日也就日近。
鉴于这种情况,何如璋数次上书询问福建水师战略,仍是未果,遂招福建船政水师统领张成,副统领李鼎新,会办大臣张佩纶进行商议。
“收缩防守决不可行,”听到张成防守之言,一直主战的张佩纶断然否定道:“法人势强,但粮道较远,可择一两艘长程快船,断其粮道,法人再是兵多船利,也要吃饭喝水,更不提船只的煤水补给之事。”看到几人不已为然,接着说道:“再从民间搜罗平籴大船沉于两大航道,只留小航道航船,法人船大无法进攻,自然不会行破釜沉舟之举。”
李鼎新听着前面确实不已为然,后面一听,暗自点了点头,这方法听起来粗僻,非是海战正举,但作为一个只是主战的书生,有这些想法是不错的,也证明历史上说张佩纶的对法国人的态度是“视敌太易”。历史张佩纶在马尾海战中被评价“视敌太易,临战怯敌,措置乖方,用人不当,结果导致福建船政水师几乎全军覆灭。”甚至还有过效三国之时,在闽江放火船烧法国铁甲舰的事情出现,结果当然是没有成功。
“书生之见。”如此说话的当然是何如璋大人,比起张佩纶,他的发言权可就大的多,正主就是他。“朝廷有令,不许先发制人,有道是‘彼若不动,我亦不发’,事关福州之事,还要找福州将军好好商议一下。”
“不错,何大人的方法才是老成谋国之见,”不知什么时候张成居然与何如璋如此对盘,不再打对台,李鼎新那里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地位上升才导致如此的。“朝廷既然有旨,那自然是有应对之策,我等自然遵照就好。”看着老何点头称是,得意的晃晃脑袋:“何况这里有何大人坐镇,以何大人在东洋时老辣的外交手段,即便是法人来了,也能用外交手段来解决,《简明条约》就是李中堂的手段。”看着三人射来的诧异的眼光,张成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现在很多人都认为《简明条约》是个笑柄,他还敢那出来说事,赶忙收住话道:“虽然现在中法在台湾还有些误会,不过是小事而已,我看航道就不用封了吧!”
李鼎新听着奇怪,但也没有在意,毕竟张成此人本身就是如此。但有些话还是要说,能在战争取得多一点主动劝也是好的:“马尾港口一共有三条航道,封闭两条也算不上是违反朝廷禁令,就算不封闭航道也要换掉那些外籍引水员,这样才能保证整个水师…”
“够了。”何如璋从来没有这样对李鼎新作色过,李鼎新听到他的声音登时愣看着何如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我有些累了,今天就议到这里吧!”说完站起身来,指着李鼎新道:“你,你……”最后话还是没说出口,一甩袖子进了后堂。
“张大人,这是?”李鼎新现在是一头的雾水,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只能问关系还算不错的张成。
“李大人,我那里知道是什么事啊!何大人可是你的座师!”张成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走吧~李大人,难道你还真等你的老师管饭啊?”张佩纶带着苦笑拉着李鼎新向外走去。
这一下让李鼎新更是摸不着头脑,原本和自己非常亲密的两人突然对自己冷言相象,而和自己本不对劲的张佩纶却对自己热情有加,难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李鼎新抬头看了看天,没有啊~
听完张佩纶那些似懂非懂,充满哲理,又闪闪躲躲的言辞中知道,李鼎新由于自己官职的升高,对张成产生威胁,由于地位的变化,在福建船政的话语权又能够威胁到何如璋本人,再加上李鼎新在对法问题上一直是摆出以打促和的态度,这就足以让两个地方主和派的人物共同敌视于他。
李鼎新听完这些,呆到当场,穿着厚重的官服站在大太阳低下,身上的汗早就浸透了官服,而他的心中却是洼凉洼凉的,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还在想什么?胸中无国无家,只有自己么?
李鼎新越想越是气愤,双手冲天,开声大吼:“啊~~”似要吼停那时间,吼尽那天下不平事。
战争~赶快来吧~借此机会,荡尽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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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前夜(上)
在1884年8月18日的入夜,罗星塔灯塔刚刚点燃,指引着晚归的船只。
在它旁边一个不大的滩涂,几个平民打扮的人,冲着海上将手中的马灯连晃了三五下,十几艘原本停在锚地驻锚的平籴民船开始将小船放了下来。
“林管带,”第一个下来的是陆战队的连长罗忠尧,看着岸上的人招呼了一声道。
“叫林船长,林舰长,”林文和还是大大咧咧的样子,旁边的两人赶快捂他的大嘴,不然他的声音能把罗星塔炮台的护军都叫下来。
林文和一瞪眼,“捂什么捂,那炮台上都司是我的老朋友,要不李统怎么能派我来办这事!”
“李统呢?”李鼎新升了统领以后,每人称呼他都叫李统,把“领”字另外省略掉了,“这次我们几个连一次全都过来,到底是个什么章程,李统没给我们交代。”
说起正事,林文和不再做那副任事不在乎的模样,“人好安排,这附近李统早就安排好一个园子,虽说破旧,但是呆上两天没有问题,至于这炮,”林文和也有些挠头。李鼎新只是把事情安排给他,所有人交给他安排,如何执行?“都要我安排,那要你干什么?”
“炮就……”林文和刚要说话,又有三五只快船即将到埠,还没靠边,每船都有两个尖兵一跃而下,持枪戒备,再往后面的十几只船看去,借着罗星塔灯塔的点点灯光,在雾中隐约的能看到船头支起的山炮,看来现在这支陆战队和前些天见到的又有些不同。
转这念头的时候,几船一共十几个下来以后,迅速的在周围寻找有利地形,寻找的同时还能听见枪栓拉响的哗啦声,戒备起来。
看他们身上的衣服也是新制的,全部黑色小立领,上下各四兜,左胸处一标志,林文和对着陆战队的标志可是久仰大名了,盾牌状标志天蓝色作底,上有一只黑色箭鱼的长嘴刺穿红日。
所有人的都是交叉武装带,腰间也都是德制的牛皮腰带,左面一个特制的牛皮子弹盒,右面一个枪匣,那是班长级别标配的左轮手枪,下身的马裤在小腿处由绑腿处收紧。
这比起大清国的那些军装不知道方便多少,不过随即他也得意起来,想想自己平时的白色常服,好象不比他们难看,何况黑白线条的海魂衫,穿在身上,光是上街就能引来一片姑娘的目光。再用眼睛余光扫向自己的肩头,那里是两杠扛一星的文绣,现在整个练军也只有七八人扛的起这文绣肩章。
几个跟在林文和身后的军官也很佩服这些年纪不大的李家私军,现在已经到埠二十多条小船,除了低低的口令声和水声,没有任何人说话,甚至连咳嗽声都没有。
“罗家的,练的好精兵啊~”林文和佩服的说道,这还真不是恭维话,林文和为人豪爽,在陆军中也有不少兄弟,自是知道面前的这些才是真的战士,比那些兵痞一流不知强了多少。
罗忠尧嘴上没说什么,面上却带有得色,不过随即想到还有正事道:“我们的攻击位置应该在那,还有射击标的?”
“这个是陈管带负责的,当天你们就能拿到东西?”
“那什么时候?”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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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整个水文勘测我们已经基本完成了,三大航道坐标数据也都完成,港口内锚地位置也都完成,现在我们要做什么?”说这话的是一直跟随陈英对马尾港进行水文勘测的老船户老胡,现在他们是在马尾镇的陈英那个小院子。
陈英看着整个港口图册上的红色斑块,这都是可能的驻锚地,根据勘测,都在罗星塔炮台,和马尾炮台的覆盖范围之内,可是区域太大,实在不好确定位置,看来还是要使用李统的办法。
“如果我们要堵塞其中的两大航道,需要几条船?”陈英看着两条最大的航道一边自己暗自估算,一边出口问这些老船户。堵塞两个航道以后,法人的船自然会选择其他的容易起航的锚地进行驻锚,范围能缩小不少,至于李统怎么能料到法人一定回来,那就连陈英也不知道。
几个老船户面面相觑,这航道可不是小港口的三五米深,七,八米宽的航道,这航道都是十米深,二十多米宽的主运航道,就算沉上两艘大船都不会堵塞整个航道,这说说话可以,要想真的堵上,恐怕……
陈英仔细研究着地图,脑子里想着如何沉船,却没有听见几个船户答话,抬头看到几个老船户的表情神色,才知道他们想差了,笑道:“不是完全堵塞,这也不可能,只要想法让航道变的浅些,危险些,让大船不那么容易进出就好~”
“要多浅才好?”老胡看看几人,开口问道。
“五米。”
这些船户不光是航船经验丰富,更是老成精的人物,听了这话,知道这些举动绝对不是针对别人,一定是洋人,水师最大的船也能通过五米的航道。
“陈大人,我的二儿子就是在练军水师,他们几个老家伙的小子不是在水陆学堂就是在练军当兵,您给我们交个底,是不是洋人又要打过来了?”老胡忍了一晚上的话终于问出口了。
陈英仔细的看了看几位老人,“我们还没有接到洋人船队要来的情报,但是李统认为法国人一定会来,为了船政水师,为了我们练军,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老人先是面色僵硬一下,接着苦笑起来,他们这个年纪的老人都是见过英法舰船利炮的,更是深受其害的人。“没啥说的,该做的我们就一定会做~”声音满是涩涩之声。其他几人也应声道:“这事我们做了~!”
说完这话,几个老人打起精神,开始谋划如何让航道变浅变窄。陈英则开始替李鼎新操心,要堵住航道,每个航道最少要沉三艘大船,这是一笔钱,战后疏通航道又将是一笔钱,到时候又该看到李统为钱而发愁了~想起李鼎新的样子,陈英嘿嘿一笑,相信到那个时候,马尾港的改造也该由李统操心了吧!
“管带大人,罗忠铭带人过来了!”一个亲信护兵进来在陈英耳边小声道。
陈英出来以后先是安排30人的特战队住下,和罗忠铭交代道:“屋内有五位老人,事情他们已经都知道了,为了李统的安全,这些天他们不能出这个门,今晚把计划制订以后,我就要带‘福龙’号离开,我还有自己的任务,执行堵塞航道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看着罗忠铭重重的点点头,才道:“走,我们进去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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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前夜(中)
1884年8月19日。马尾李园。
“小五,那些宝贝儿还好吗?”李家的财政危机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时间,这两个月里经济状况,由于卷烟厂和火柴厂以及水泥厂的运作正常,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但李鼎新却好象得了强迫症一样,每天都要拿着帐本看上几遍,确认后面的那个数字在不停的增加才安心的让帐房先生将帐本拿回去。
“我已经把他们安排在后院,绝对不会有问题,”小五看着李鼎新手里的帐本,说了两句就不敢再说下去,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那可有损自己平时冷酷的形象。索性不再说话,只将手里的情报纸递了上去,“陈大人的护兵凌晨送过来的。”
“噢”李鼎新听了有点出神,接过情报纸并没有看:“也不知道陈英这任务……”李鼎新给陈英的任务是比较简单的,但结果却很难预料,全看法人的反应,安全的话,陈英可能是所有人里最安全的,危险的话,可能第一要挂的人就是陈英。
“我先下去。”小五在这个时候通常选择的离开,安慰人的话还是让大少奶奶或者是自己的妹妹来说比较合适,接着又想到自己少爷复杂的感情问题,少爷和自己的大少奶奶两人依旧冷淡,可和三天两头往李家跑的小姨子则有说不完的话,中间再加上自己那个妹妹,一个字“乱”。想到这不禁没有心肝的笑出声来,随即又停下,让仆人看见冷酷的小五总管笑出来恐怕会以为见到鬼。
李鼎新可没想到小五的心理,担忧一会,拿出情报纸看了起来,看着看着笑道:“这到也是个办法。”
“来人,把美国来的史密斯先生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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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里,天气就象小孩的脸一般善变,刚才还大太阳的天,转眼间就已经阴云密布,要下雨的样子。
可偏偏有那怕风雨的人带着几个人在一个能两条主航道的小山包搭起了凉棚,一桌酒菜,在此小酌。
这就是李鼎新和他手下的五大管带,这五人的人心基本被李鼎新收拢完毕,更有四人都加入兴中会中,所以李鼎新做事也不避讳:“今天是请大家来看一场好戏,“说着话指向能看见的两条主航道,”
“那陈英陈……”
“今天由他的船巡检,配合他们演戏~”李鼎新说着话的时候,一条挂着膏药旗的千吨多的煤船“哼哧哼哧”的起航向航道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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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这旗都象婆娘用的月经带。”老胡从18日那天就没出陈家,和几个老人一起计划完毕,主动要求加入到行动中来。现在他正抬头看脑袋顶上的那个连夜搞出的“月经带”膏药旗。(说白了就是用过的卫生巾)
这话把罗忠铭说的脸色一红,毕竟才是刚上17的小伙子,脸嫩。赶忙转过头去喊道:“李统专门有命令,这个叫托马斯(J。Thomas)绝对不能放走,把他绑到出水塞边上,让他和船同沉吧!”
托马斯(J。Thomas)(历史人物,马尾海战时候就是这个人引领法国舰队进入的马尾港)是在上海港注册的引水员,却因和自己的上司抢着跟一个日本女人上床被贬到福州来,今天看见这船上的“月经带”膏药旗,又幻想起那日本女人在床上的叫床声,主动要求上船。罗忠铭还正愁没法找到这个叫托马斯(J。Thomas),他撞上门来,立刻就下令绑了。
“该竖巨木加固桅杆了吧!”罗忠铭看手下人已经将那人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