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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祭灵师 贰-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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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单。有人给老头的祖上改了命,让他有了子孙。祖上命格的改变影响到下一代和下下代,所以,方家现在的命格都是逆反的。凌歌想要查出那个私生子在哪里,恐怕是徒劳了。”
  摇摇头,祁宏不甚其解地问:“既然改了命,那生辰八字也是变过的,凌歌是怎么算出来的?”
  “生辰八字没变。改命有很多方法,不一定非要改变一个人的四柱。但只有高手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说啊,方家问题不小哦。”夏凌歌懒懒地坐回去,眯起眼睛看着手中的家谱“黑子,你说方家的命格跟油灯有没有关系?”
  
  这话,黑楚文没多想。可祁宏却是想得多了一些。他们在树林里的枯井中发现油灯,因此黑楚文的灵狐被打回原形,所以说,这盏灯不寻常。再有,他们返回树林后,油灯就不见了,那东西总不会自己消失吧?
  
  方家从方伟清曾祖父那一辈暴富,油灯也是那个时代的东西,接着,第二代方家人该是断子绝孙的命格被修改。
  想到这里,祁宏说:“也许油灯跟盘山路凶手有关系,要不然,怎么会突然消失?现在可以整理出一条线,凶手、油灯、方家。”说着,眼睛突然睁大“楚文,尽快查出第三名死者的身份,搞不好这个人跟方家也有关系。”
  黑楚文点点头,对后面的人说:“你回家睡觉去吧,我跟祁宏去局里跑一趟。”
  
  夏凌歌在半路下了车,黑楚文带着祁宏疾奔警察局。现在还不到上班的时候,想了想,他便带着祁宏去了大院后面最为隐秘的一个小房间里。在那里,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正闭目养神,见有人进来,端详一眼,说:“黑楚文?”
  虽然第一次见面,但这人身上的灵动之气让黑楚文看着顺眼,特别是他从魂魄中透出来的水泽之光更是让人舒服。黑楚文点点头,笑道:“宇文天赞?”
  男子起了身,大约有一百八十公分的身材略有些消瘦,清雅脱俗的气质弥补了其貌不扬的外表。嘴角淡淡的笑意给人温和的感觉,他与黑楚文握手:“早就想见见你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爱人祁宏。”
  宇文并没有露出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微微对祁宏点头。随后,他说:“这么早来有事?”
  “我估计组里应该有人留守。我想知道第三名死者的身份查出来没有。另外,昨天晚上的案子你知道了吗?有什么看法?”
  宇文敛去笑意:“那人的身份好像还没查清。至于这案子,我不会过问,不属于我的能力范畴之内。我想,这该是你负责的。”
  祁宏觉得这人的确聪明,简单几句话便表明了他与黑楚文的立场。继而,又听他说:“我最多只能提供一些帮助。”
  “哪方面呢?”黑楚文问道。
  “我去过案发现场,发现那里在近一年发生过不少变化。我看过最早期的规划图、地貌图跟现在的做了一个比计较。如果用堪舆的术语来说,前者是水亲朱雀,缠玄武,绕青龙,包抄白虎为养阴之水。”
  这一番话祁宏是没听明白,但他理解了中心思想。就是说,那个小山和树林在以前是个好地方。于是便问:“现在呢?”
  宇文笑笑:“盘山道下就是大海,看这个地貌图你就明白,以前是海围绕着盘山和树林。但两年前政府开发海下油田,在海底做了节流
  ,便是等于困死了这一方的水。水曲则有情乃吉,水死则无义乃凶。阴死之水进入山底,改变了山林树木的原貌。”说着,他沾了点杯子里的水,在桌上画了起来“这是案发现场的情况,这两棵树已经枯死,把守在弯道出入口,在看看这条弯道前面横着一块废旧的广告牌子”画完收手,笑道“坡前弯道如弓对,杀气如箭在弦;山坡地势塌陷,污秽恶渠如恶龙开口;前方竖一利刃,刃角如刀锋,杀气冲天;两口各有枯死老树,如二鬼把丧。不死人才是怪事。”
  
  黑祁二人长长地出了口气,看着宇文都为他竖起大拇指!宇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转而严肃起来,他把图纸推到一旁,靠在桌子上,说:“最近两天每到子时,天沉月暗,星斗移位,好像有人遭受了莫大的冤屈。也许,这跟你们要调查的事情有关。还有,两年的时间不足以让山林地貌改变,在哪里一定还有什么问题。”眼睛豁然睁大“或者说有什么东西。”
  
  那个神秘莫测的光脸!祁宏立刻想到了这个,而黑楚文似乎与他一样,二人相互对视,点点头。黑楚文转回去向宇文道谢,对方也没说什么自我褒贬的话,相互道别,宇文回到沙发上继续闭目养神。
  
  听了宇文那一番风水学说,他们两个几乎想要下一秒便看到案发现场。这一次,有黑楚文开车,没多一会便把车停在了弯道前。祁宏跑过去一一对照宇文说的情况,边看边点头:“宇文天赞,人才啊。”
  听着他的感叹,黑楚文不由得失笑:“老狐狸看上的人都是才,而且还漂亮呢。你看看宇文那感觉,真。。。。。。”
  话到一半硬生生噎了回去,身边人脸色极差,好像打算追问丈夫是否有外遇的老婆。黑楚文嘻嘻地笑着:“不要想歪了,单纯的欣赏而已。”见他仍然冷着脸,靠过去抱住“他再好也好不过你,你是内外都好,好得不得了的好。”
  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内在也好?”
  “我昨晚不是还进去过嘛,这个我最清楚。”
  红了脸给他一拳,祁宏还是忍不住笑了。色色的黑楚文亲到那红润的脸蛋一口,顺便还在腰上揉了一下,这把祁宏臊的:“你正经点。现在也看完了,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黑楚文摸摸他的脸颊:“我是可以用灵力试探地下的情况,但是这么大的范围很消耗灵力。”
  “然后呢?”
  “去找楚风。”
  祁宏有些纳闷,好端端的干嘛去找楚风?黑楚文拥着他边走边解释。解释每个祭灵师的灵力都有什么区别。比如说楚恒的灵力是“衍生”晨松的灵力是“镇固”楚风的灵力是“分解”。
  没有追问为什么要去找“分解”的楚风,祁宏问他,他的灵力是什么。懒散的祭灵师微微一笑,说是——毁灭。




49
 
  晚上八点左右,黑祁二人来到楚风家门前,祁宏很礼貌地按下门铃却好半天不见有人来开门。黑楚文把手贴在门上,纳闷地说楚风就在里面,为什么不来开门呢?
  二人相互看了看,祁宏担心楚风是不是有了什么麻烦,黑楚文摇头说没察觉到什么敌意啊,就是觉得楚风的灵力很有些混乱,貌似正处于极度焦躁中。
  “这是什么意思?”祁宏看着房门,不解地自语。
  黑楚文也觉得纳闷,黑楚风的性格很沉稳,处事冷静,能把他惹炸毛的人还真没几个。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进去看看不就得了。”
  于是乎,他们两个非法进入黑楚风的宅邸。
  
  跨出五行之门的瞬间,首先看到的是杂乱不堪的客厅。祁宏好不容易从中辨认出某些东西后万分不解地问黑楚文,为什么楚风的家里会出现玩具和小孩子的衣服?而且还都是新的,有些甚至还没打开包装?不等黑楚文回答他,忽听从卧室里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抽抽噎噎地说着:“你也欺负我,你,你们都嫌弃我。”
  随后,又听黑楚风带着笑意的声音:“不是嫌弃你,我要去上班,下了班回家陪你好不好?”
  “不好!”
  
  什么情况?祁宏看看黑楚文,像是在说:楚风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黑楚文以眼神回应:不像是他儿子。
  祁宏再以眼神询问:那里面的娃子是谁的?
  黑楚文耸耸肩,瞥过去一眼,貌似说:别问我,楚风的事我不是很了解。
  
  二人正交流的兴致勃勃,忽听房内的楚风说道:“来都来了,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被抓了个现行,黑楚文也不愧疚,拉着祁宏大大方方地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的情况令他们大为吃惊!只见黑楚文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粉粉嫩嫩嫩的男孩子。小家伙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窝在黑楚风的怀里皱着小脸哭哭啼啼。
  黑楚文好奇地走过去,蹲在小家伙的面前,看了看黑楚风不止如何是好的摸样,笑问:“小弟弟,你是谁家的?”
  “哇——!”小宝贝放声大哭起来,黑楚风推了一把看好戏的兄弟,气道:“刚哄好,你别来招惹他。”
  祁宏也走了过来,左右打量了一番这个可爱的男孩。红红的眼睛和小鼻尖就像只兔宝宝似的惹人喜爱,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小脸蛋,没想到小家伙啪的一下子打开他的手,转身藏在黑楚风的怀里,大有“只有这个人能碰我”的架势。但祁宏却神色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黑楚文问道。
  “这孩子应该是富裕人家的,你看他手腕上戴的这个黄金镯子,绝对是足金的。”
  黑楚文耸耸肩,懒散地说:“放心,楚风就是穷死,也不会绑票的。”
  这样一句调侃引来黑楚风的白眼,祁宏跟着笑笑,觉得这样的黑楚风实在有趣。但是,这孩子不易在此久留,便说:“你认识这孩子?”
  一旁的黑楚文也问:“哪捡的小东西?”
  闻言,小家伙扭过脸来,冲着黑楚文一嘟嘴:“我叫花宝,不是小东西。”
  “花宝啊,很可爱的名字啊。”
  “才不可爱。我喜欢像叔叔这样的名字,霸气。”
  噗!楚风这名字算是“霸气”?祁宏没忍住笑出声来,惹来花宝不满的瞪视。一旁的黑楚文看着花宝气鼓鼓的小脸,笑道:“你是喜欢楚风这个名字,还是喜欢他这个人?”
  花宝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抱住了黑楚风脖子:“都喜欢。”
  
  这时,一向习惯严肃的黑楚风露出无可奈何却又很温柔的表情,轻轻地抚着花宝的背:“听话,先乖乖睡一觉。晚上我就回来了。”
  花宝扭啊扭,小屁股晃啊晃,撒娇耍赖不放手。黑楚风也不像刚才那般急躁了,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毛茸茸的嫩黄色的小鸡仔玩偶出来,塞进花宝的怀里:“听话,我只出去一会,天黑之前就回来。”
  “楚风,这孩子的家长知道他在你吗?”
  “花宝是离家出走的。”
  离家出走?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这个了?祁宏哑然失笑,道:“那就更要联系一下了,他父母说不定很着急。”
  闻言,花宝没精打采地靠在黑楚风身上:“爹,爸爸才不会着急,他不要我了。”
  “你爸爸不要你了?”祁宏坐在床边,试着与花宝交流。见小家伙委委屈屈的样子好像又要掉眼泪,忙说:“哪有不要自己儿子的爸爸,你这么小还不懂事,快回家吧。”
  祁宏这番话说完,花宝眼圈一红,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稀里哗啦地落下来。这把祁宏急的,说了一箩筐的好话也不管用,小家伙越哭越凶,没多一会,祁宏便失去了耐心。还是黑楚风轻轻拍着花宝的背,不疾不徐地说:“我一个小时就回来,你买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一再缩短归家的时间,这在黑祁二人看来是需要狂笑才能纾解的问题,但花宝可是高兴了,小家伙抽噎几声:“想吃,吃烤红薯。”
  呃!现在这个季节那东西几乎绝迹了,哪买去?祁宏看看黑楚风,只见他丝毫不为难,对花宝说:“好啊,买个最大的,咱俩一起吃。”于是乎,小花宝破涕而笑。
  看过黑楚文那一脸的宠溺样,黑楚文哭笑不得地拉着祁宏走出卧室。客厅里,他们对楚风同志好像多重人格的表现极为震惊!黑楚文说:“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他这样。”
  “太可怕了,楚风刚才那种表情简直不像他。”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啊,原来他喜欢孩子。”说着,转回头看看卧室的房门“这孩子得尽快送走,要不然会耽误事。”
  “不大可能吧。你看楚风那样,恨不得把花宝永远留下了。”
  说着话的时候,里面的黑楚风推开门走了出来。没开口冷刀子似的眼神狠狠瞪过去,随后轻轻地关了房门,带着二人去了书房。
  
  “找我什么事?”恢复了一贯严肃的态度,黑楚风冷声问道。
  “当然有事。研究室那边不急的话,先跟我跑一趟吧。”
  丝毫不理会自家兄弟的要求,黑楚风开始换上军装。背对着他们,冷漠地回绝:“那边很忙,你们的事等有时间再说吧。”
  黑楚文不吃他这一套,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行,你忙你的,我们在这等着,顺便帮你看着花宝。”言罢,又对祁宏说“你说等会咱们跟花宝玩点什么?
  “那有时间玩,等他醒了也该吃饭了。去吃水煮鱼怎么样,最近特别想吃那口。”
  “好啊,我也想吃酸辣凉粉了。”
  在他们俩一言一语的挤兑中,黑楚风险些把牙齿磨短几寸。回了身,眼刀子刷刷地飞过去,喝道:“你们俩给我回去!”
  “不要。”
  “不要。”
  二人异口同声,让黑楚风险些出手打人。要说黑楚文是恶劣惯了的,那祁宏跟着他时间久了,也沾染些他的毛病,有事没事愿意逗着别人玩。而黑楚风配合的也很到位,让这两个人兴致盎然地死赖着不走。没了办法,黑楚风咬着牙说:“要干什么,快说。”
  某人嘻嘻哈哈地搂住黑楚风的肩头:“别勉强,我也不想耽误你工作。”
  打掉他搭在肩上的手,黑楚风率先离开家。
  
  当三人离开后不久,躺在家中大床上的花宝睡得不踏实,翻来覆去好几次,迷迷糊糊地摘掉了手腕上的金镯子。下一秒,他的眉心之间显露出黑色的花纹。
  
  这一路上,黑楚文就花宝的问题没少挤兑黑楚风。倒也不是说他私藏了一个只有三岁便懂得离家出走的孩子有多麻烦,只是针对他溺爱小朋友这份心上大为赞扬。黑楚风怕是早习惯了他那张损嘴,从头至尾都无视他。最后,还是祁宏把话题扯到了正事上,把情况前前后后说得明白。末了,黑楚风问道:“你打算让我干什么?”
  黑楚文单手撑着头,很随意地说:“宇文说阴死之水浸入了山底,我想让那些水哪来回哪去,顺便再看看哪些地方被侵蚀的最严重。”
  黑楚风的眼神很有力,只是在黑楚文看来气势弱了几分。这位兄弟的眼睛该怎么说呢?眼睛狭长,眼角微微上扬,墨黑的眸子要比寻常人大一点,总让人联想到浸过水的黑葡萄。想想他小时候白嫩嫩的摸样,还真是比那花宝更要可爱几分,也难怪晨松他们喜欢亲他。
  想到这里,黑楚文不禁莞尔。坐在后面的黑楚风气恼的狠踹了一脚车座:“笑什么?”
  “我想起小时候啊,每次你被我们几个偷亲都是这种眼神。”
  后面的人微红了脸冷漠地转过头去,开车的祁宏在镜中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想必也是突然沉浸在回忆中了吧。
  
  一路闲话不叙。到了盘山路,黑楚风左右看了看,问打着哈欠的兄弟,说:“这事你自己也能做,非要找我干什么?”
  这事,黑楚文没解释,事实上,是他不敢妄动灵力,担心属于琉璃瞳的灵力暴走。既然已经决定放弃最后一关,那就要慢慢消化掉这一部分,等此案完结后,找黑虞把琉璃瞳的灵力暂时封印,日后再作打算。这其中的缘由他不想告诉楚风,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忽冷忽热,但他很明白,楚风是关心他的。所以,不能说。
  见他沉默不语,黑楚风也不愿详加追究。不疾不徐地走到山坡的位置,告诉黑楚文:“你最好做个结界,免得有过路人被波及。”
  谈话间,黑楚文的红色灵力已然放出。不多一会,祁宏便看到头顶上方由数不清的红色丝线结成的大网。身边人告诉楚风可以开始之后,他也聚精会神地看着山坡上的人。
  
  湛蓝的灵力缓缓从脚下溢出渗透至地底,这时,祁宏能感觉到脚下大地微微的颤动,尽管很微弱,但他仍是下意识的靠近了黑楚文。
  “没事,一会就好了。”黑楚文温柔地安抚着。
  祁宏怕打扰到黑楚风,便压低声音问:“楚文,你说他的灵力是分解,你要他分解什么?”
  “海水。能改变地貌树林的海水量一定很多,若是都弄回大海恐怕会引起某些非自然的现场。最好是让他把那些海水都分解掉,尘归尘土归土嘛。”
  “分解掉?”
  好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把雨伞,嘭的一声打开:“就是下雨啊”话音落地,倾盆大雨落了下来。
  
  阵雨只持续了十几分钟,黑楚风收了灵力。他跳了下来,眉间带有些疑惑之色,说:“下面的情况很奇怪。我探了几次,发现是一个四十九局克魂阵。”
  “什么东西?”祁宏诧异地问。
  “四十九局克魂阵是一种镇摄亡魂的阵法,被镇之人魂魄不得轮回,在坟墓中永生永世被煎熬。”
  黑楚风简单地说明过后,黑楚文接着说道:“这种阵法很邪门,立阵时要把四十九个人活生生的剥皮装入瓮中,分七层摆放在七个位置上,最底层就是被镇之人的棺木。立阵的时候,还要配合独有的咒语和一些兽骨,再用人血混了朱砂写下针对被镇之人的半句诅咒。”抬手制止了黑楚文,祁宏问他为什么是半句?
  “这就等于是钥匙和锁头,刻上去的半句是锁头,剩下的半句是钥匙。就算被镇的魂魄能冲出四十九镇,不知道下半句诅咒也逃不出来。而这种诅咒不是固定的,只有立阵的人才知道。”
  明了了,祁宏立刻举出例子,说:“哪怕上句是‘急急如律令’下句是‘今天羊肉贵’这样的话也行,是不是?”
  黑楚文眯眼一笑,点点头。随即,看到祁宏露出厌恶的表情,听他说:“这玩意都是谁想出来的?变态到可爱了。”便便大笑出来,抱进怀里,亲上一口,笑道:“我想不出还有比你更可爱的人。”
  黑楚风懒得看他们腻腻歪歪,抬手以食指轻点黑楚文的眉心,说:“我把下面的情况弄进你脑子里,剩下的我不管了。”
  没再多说什么,黑楚文乖乖地等着他做法完毕。随后,看着楚风利用五方之门匆匆离开,饶有兴致地说:“这么急啊,是担心花宝吧。”
  “别琢磨他了,这个克魂阵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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