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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转星移,事隔多少年,怎么又见到它了?不看来信,她就把所有有他的照片都收起来了。照片这儿怎么会有?是逸哥哥吗?是他送给亦寒的吗?可是为什么要送给他?她要去问他,她要问个明白,他为什么?
她快速地跑到门口,外面的昏暗告诉她现在已经很晚了,那个人正躺在别人的身边。
她退回来,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如排山倒海般一起袭来。那天的一幕幕在眼前重放。
突然眼睛钉在了墙上,照片上的人更加熟悉。
再仔细看看手中的照片,一个一个地看。
在她身后的那个,就像是墙上的缩影,稚气一些,可是明明就是一个人。
镜框掉在地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莫不是她眼花了吧?怎么会这样?
手扶向膝盖,那里曾经因为在雨后的草地上躺得过久而落下了病根,每到遇凉或者生理期它都会疼。
是他!冷毅!
十几年前的冷少爷,如今的萧大少。
他是没认出来她吗?还是他早就知道,而故意隐瞒?或是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是不过为了好玩,一旦如愿了,就把她丢在一边?
冷毅,你到底在做什么?
十二点,萧亦寒回来了,带了一身的酒气。
一进门,发现灯火通明,冰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下是一片红。
“冰晴,脚怎么会出血?怎么不包一下?”亦寒清醒了很多,跑去找药箱。
就在拔出腿的时候,他看见了地上的碎片,碎片掩盖的是那张尘封已久的照片。
他缓缓走过去,从支离破碎中拿出它来,仔细观瞧,曾经拿着渡过日日夜夜,后来取下她的一部分印了大尺寸的带走,这张藏在最深处。
“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亦是暗潮汹涌。
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态,没有做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她还是没有反应。
亦寒拿过药箱,蹲下身子,抬起她的脚,还好只是划破,而且已经凝固,一点一点地包好。
“原来你知道,等着看我笑话是吗?”她的声音悠远,像来自天边。
“不是,我曾经想过告诉你,可……”
“你说我傻,总在说我傻,现在我知道了,你是真认为我傻,逗个傻子,显示你的聪明,你很开心是吧?就是真傻,傻子也有尊严,也不是由人随便践踏的!”
“冰晴,不是你想象的……”
“那是什么?难道是我非常幸运地得到你冷大少的亲昧,找我再叙同学情?”
“别说得那么难堪,我当年就说过喜欢你。”
“是因为我的不理让你受挫了,你想找回平衡对吗?你耿耿于怀,就为这一天对吗?所以你现在成功了,我投降了,我怀孕,你就可以总不回家,总是三更半夜地出去,甚至和别人发生绯闻,或者也不是绯闻,而是事实,你每天晚上出去见的那个人就是她?!”
“不是,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我对你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吗?我对你多用心,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栋房子就是买给我们的,你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女孩儿!”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越听越假,越听越像是圈套,她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下去。
“李晴!”亦寒抱住她。
她停住了,李晴,她曾经的名字。
“你来向我借钱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你是李晴,我可以。我就是把你当作李晴看的,你说你没有骗我,我就相信你,我就认为你叫李晴,我的李晴,不是别人的。”
“事实上我就是阮冰晴,一直都是,你上当了,我骗了你,当时那么说不过是不想接受你的回报,只因妈妈说的要帮助别人,不求回报,妈妈是老师,她说的话我就听……”
“冰晴也好,李晴也好,我真的喜欢你,没有骗你……”
“我要回家。”
“好,我们回家。”
“我要回我的家,我的公寓。”那里虽小,可是那是自己的领地,不会欺瞒她。
轻轻下楼,车子开往回家的路,停在了他的房子前。
“我要回我的家。”冰晴一路无话,只是呆呆地注视前方,居然没有发现车外的景物不对。
天太黑了,黑得再美丽的街灯都无法把它点亮。
“我不回这里。”这里都是欺骗,这里编织了一个迷局。不能回这里,回到这里她会痛,心里有个位置像要被踩碎一样。
“上来。”
他走在前面。
她下车,想去打车,被她追回,“这么晚了你上哪打,以为真是你的公寓吗?”
是的,这里是高档住宅区,白天都不见有多少出租车,更何况午夜时分,他就吃定了她是不是?知道离开他,现在她什么也不是。
“跟我来,我要证明给你看。”
正文 第七十章 情陷百合
“我不想再信你了。”
“那你也得跟我解释的机会再判死刑吧?”
他抱起她,像以前一样,抱着她上楼,从车前一直到楼上。记忆撒在这个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让她不忍睁开双眼。
推开那扇门,那扇他曾一度锁着的门。
“这是我想当作礼物送给你的。”
“不要再骗我了,我不想听。”重获得自由,她转身就逃。
“阮冰晴!”他大喊一声。她不由得站在那里。
他嚯地回过头,“你没长心吗?你看看,难道你在这里什么也看不见吗?”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带走了房内,“你看看,这里哪一样不是你喜欢的?”
冰晴一个踉跄,站在了空旷的地中间。
他蹦上床,一把将像框前的纸撕掉,那个她一直以为是空着的像框,原来背后是一张女孩儿的照片。
她的,在草地上,合影中取下来的,放大了,她的笑更加明显,那个痣更加醒目,刺得她一阵恍惚。
他蹦下床,环视着四周,
“你喜欢百合,我一直种着,这几盆,我时常来浇水、施肥、除虫;你喜欢穿着一身粉,只搭配白,我就给你造了一个粉色的世界;你说你喜欢明亮,所以我选了大大的落地窗;你还说你喜欢石头,你觉得它们坚硬有骨气,花纹里都是故事,所以我攒给你,满世界的给你找石头,难道你都忘了吗?”
“不是你傻,是我傻,你说的话我都记得,这段日子,我一样一样地讲给你听,一样一样地拿给你看,你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还热心地帮我找石头,放石头,帮我在卧室里放一盆百合花。要放我自己不会放吗?有一个屋子就够折磨我的了,如果每天睁开眼就让我看见百合花,脑袋里一天都会是你的影子,搅得我心烦意乱,你知道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喜欢你?小时候我喜欢你,但那是儿时朦胧的美好,虽然有你的影子,虽然很想再见到你,可是我能控制,我可以生活,但是你又出现了,你天天在我面前转,你天天把你的美好拿给我认识,让我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投入,直到我不能离开你,直到我不知道该怎么讲给你!”
“你说我欺瞒了你,可是我对你的心你感觉不到吗?你冷血吗?还是你的热情都给了肖之逸?我不怨你,因为我也有我的执着,可是你不能藐视我的真心,我花了十几年经营的真心被你一句‘不相信’就否定了吗?”
“我心情不好,公司现在很麻烦,有人在给我使绊,我知道是谁,我只要动一点对不起你的心就能摆平,可是我没有,你就不能体谅我吗?我也有累的时候,不是时时都能为你挡风遮雨。”他躺在床上,躺在开满百合花的床上,头埋进去,不愿见到光亮。
他说了好多话,她就像听呆了,久久地站在地中间,望着照片出神。
微微缓过神,走到窗前,打开高高的落地窗,夜风吸进,百合浮动,整个世界都变得摇曳。
百合花,她喜欢的,从小就喜欢,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可是她并没有想过这会成为她的代表,成为可以代表她的符号;粉色,那个嫩嫩的如水蜜桃的颜色因为父亲的缘故早已沉入海底,不想碰触,而石头,那不过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说的玩笑话,她都不记得了,因为外婆家有好多石头,她从小就捡石头,和逸哥哥搭小房子。外婆不在了,逸哥哥不在了,那些石头也淡出了视线,直至遗忘。
这些封存的历史被他一一记得,一一搬出,砸得她狼狈不堪。
她是他一直等候的人,他等候的人一直在他身边。
这是怎样的一个故事?她就是编故事的人,编过或美或奇的故事,曾经以为只是故事,没想到一次次地在生活中上演,如今变成了现实砸在了她的身上。
她是爱他的,他却早她那么多爱上了她。她该高兴是吗?不该怪他是吗?可是心为什么那么疼?
她走过去,他的人都埋在被子里,被子上的百合开得争奇斗艳。
她抚摸着他的头发,很顺的头发。
他抬起头,把手握在手里,把她拉到床上坐好,“对不起,我喝醉了,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发脾气,都是我不好,我瞒了你那么久,对不起……”
“不要,不要再说对不起……不要……”
他急急地说,她急急地否定,都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乞求别人的原谅。
他捕住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上去,让所有对不起都化作甜甜的纠缠,化在口里,化在心里,化掉所有的疼痛。
她顺势倒了下去。衣服在挣扎中不见了踪影,两个人就像是花间仙子,在花海里纠缠,追逐,诉说满腔的心意。
他是在用心爱她,她记起了每一次,包括第一次的接触,虽然有些唐突,有些非理性,但是每一次他都是用心的,把她当作宝贝一样珍视,没有一丝亵渎,没有一丝玩弄。就是在她和他约定不许再有的时候,他也没有违背她的意愿,每次喝完了酒后,身体滚烫,他也只是抱着她,不侵犯半分。
在等暴发的最后一刻,她哭了。泪水像决堤的海水不断地涌出。
“还生我的气是吗?”他轻吻她的泪,要把她的泪吸干,“都怪我,我怪我……”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最美
手机声把亦寒惊醒,是亦曦打的电话,早上没见到冰晴,家里人都很着急。
亦寒告诉她冰晴和他在一起,便挂了电话。
七点了,到了上班的时间了,冰晴睡得很香甜。
曾经梦想过很多次,在某一天的早晨,拥着她在布满百合花香的屋子里醒来。这一天终于成为现实。
最难走的一步走完了,他要开始行动了,他要她成为他的新娘,他要迎娶她。
他吻她,王子要吻醒睡美人。
睡美人却反咬住他的口,吻住了他。
原来她醒了,在跟他捉迷藏。他坏坏地一笑,深深地吻回去,吻到她意乱情迷,吻到她娇喘连连,吻到她无法思考只能回应她。
他停住了,她睁开眼看见他正坏坏地笑看自己,脸上飞红,“坏!”他就是坏,欺负她,骗她,还把她吻得迷失再看她害羞的表情。
他大笑着,又吻向她,她一躲,不能总让他得逞。
他改了方向。
嘴唇辗转反侧,弄得她更加难以自制,主动抱住他,“别动!”再动下去,她又要失去心智。
如果不是考虑她怀孕了不能过于频繁,他真想要她,在身心都放松,不再担心她会讨厌他不理他的心态下,安心尽心地要她。
他抱着她,让两人的热潮慢慢退去。
“嫁给我吧!”
那天他把戒指带在她的手上,也是说“嫁给我吧”。当时是高兴,现在多了感动。
那个好字很难再说出来,因为嗓着像填满了东西,一张口就会哽咽。
她只用力地点点头。
他把她抱得更紧,必须要加快行动。不管代价是什么。
他先陪她去的医院做了历行检查。孩子发育很好,只是可能因为心情不稳定,需要休息,不能太累,再过一阵子,头三个月过完,就没什么大碍了。
亦寒松了一口气,扶着她往外走,有几个孕妇路过,看样子都已经快生了,肚子很大,脸有些肿,走路跟企鹅似的,冰晴皱着眉说,“我也快那个样子了,你不会闲我丑吧?”
“怎么会?怀孕的女人最漂亮了。”
“瞎说。”
“真的,因为可以在她们身上看到母爱。”
“小说里看过,好多丈夫在这个时期出了轨。”
“你是在担心我吗?不会的。”
想起小说,好久都没写了,从东北之行之前就停手了。
“到时你会变得更丰满,我再给你买文/胸。”
他又恢复了厚颜状态,情况应该没那么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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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了东边,在萧家四佣的强力保护下过着安胎的日子。其实根本不用安胎,更重的“体力活”都做了,连走走都不行吗?
她是忙惯了的人,闲下来很无聊,有时去花棚照顾一下花。
她已经能跟肖之逸以平常心见面了,只是称呼变了,随着他们叫之逸,他也变了,叫她冰晴。
昔日的青梅竹马,今日的同檐亲戚,多好,更像了兄妹。
就这样一周过去了,周末亦寒难得在家,他对她说,“今天就把叔叔阿姨请来吧。”
“她一笑,以后我要叫婶婶,你也改吧。”
“好。”他答应。
“结婚之后,我们一起改口吧,你的‘阿姨’叫了太多年,叫妈吧,因为我想。”
“好。”
下午两点,奥迪开了进来,阮展应邀而至。
冰晴和萧家所有的人都出来迎接。
半年没看见叔叔了,冰晴有些激动,亦寒握紧她的手。
阮展走下车,脸上挂满笑容,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冰晴紧走几步,“叔叔!”
阮展也透着激动,亲人见面分外亲。
车后门打开,冰晴看见了,怔仲片刻,马上迎上去,“婶婶,冰芷,你回来了!”
“嗯。”阮冰芷硬气地回答。
萧腾迎上来,“欢迎啊,屋里坐吧。”
一群人鱼贯而入。
相互作了介绍。萧氏的名字本市人都很熟悉,阮展的公司也小有名气,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说起来也不陌生。如今有结亲这层关系连着,更似亲切。
席间,萧腾、阮展非常热络,萧夫人与沈萍也客气的攀谈。只有冰芷冷冷地坐着。
冰晴选择了靠近她的位置,热乎地与之聊天。
“这是你最爱吃的麻辣鱼肉,”冰晴夹了一块,“这可是我亲自做的噢。”
“谢谢姐姐了,不过最近不太喜欢辣的。”
雪鱼干巴巴放在碟中,如冰晴此时的境况,想了想,微笑着说,“喜欢什么自己夹。”
亦寒扫了冰晴一眼,拉了拉她的手,冰晴把他的手甩开了。
冰芷像是什么也没注意到,眼光转移到亦寒身上,“以后得叫您姐夫了?”
“嗯。”亦寒不近不远地回答。
“有您这样的姐夫真是我三生有幸,从来没敢奢望过。”冰芷顿了顿,“我留学回来,正在找工作,不喜欢姐夫的公司能否收容?”
“你的专业是什么?”
“美术设计。”
“冰芷从小就喜欢绘画,还得过奖,出国留学这些年一定更有收益。亦寒你看有没有合适的位子……”冰晴在旁边周旋。
“不为难姐夫,听说贵公司广告部正在招人,我只求做个最基层的员工就行了。”
亦寒思考了下,“好吧,明天我有安排,后天你到公司找我。”
“谢谢。”阮冰芷露出一丝笑。
这个笑,让冰晴想起了《女主播故事》中的迎美,不寒而栗。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冰芷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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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后,四位长辈在书房商议结婚事宜。
冰晴带冰芷走走,看看花棚,冰芷表现得很清淡。
回到卧室,坐在沙发上,冰晴给冰芷倒了杯咖啡。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冰晴努力地找着话题。
“不到一个月。”
应该是跟亦曦差不多。
“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你回来了,应该去看你的。”
“没什么,我也没来看你,今天是我要求来的,不然爸爸也不会带着我,就算补上,没扫了你的兴吧?”冰芷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说。
“怎么会?你能来我很高兴,我在这儿亲人也不多,兄弟姐妹就只有你一个,想见还来不及呢。”
“怎么会只有我一个?肖之逸不是也在这儿吗?他不是你的青梅竹马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保护你了?”
冰晴的心被重重地击打着,小时候,偶尔三个人会遇到一块儿,冰芷的态度不是很好,之逸会倾向于冰晴。这么多年了,她还在记着。
“之逸是亦寒妹妹的男朋友,你不要这么说,过去的就过去吧,我们都要结婚了,你也会,都是大人了,就让我们把过去的一页翻过去,好不好?”冰晴握着冰芷的手说。
冰芷抽开手,站起来,走到床前,上面是冰晴和亦寒用手机拍的照片,被打印出来,放在了床头。
她拿起照片,“姐夫的眼光很独到,放着名门闺秀不喜欢,专找穷家碧玉,还是别人不要的。萧家二老也很有意思,竟然由着他的宝贝儿子糊来。”
“冰芷!”冰晴站起来,“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可以说,我们毕竟是姐妹,阮家到了这一辈只有你我,我们还要吵到什么时候?”
其实她们从不用嘴吵,只要一见面,她的态度就会像热油遇到了水,四溅开来。
她很想跟冰芷化解多年的积怨,虽然她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的,也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一家人就这么排斥。
“我走了,新人我也拜见了,心意我也送到了,噢,还有送你的礼物,我知道你现在是锦衣玉食,不见得能看得上,不喜欢就扔了吧。”阮冰芷放下一个盒子,转身就走。
冰晴起身相送,冰芷转过身来,“别忘了我求姐夫的事儿,我相信你不会给我使绊的。”她挺挺脖子,“你就别送了,大了肚子的人还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