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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的男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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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马上,我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秦氏kiss啊~~。
  我巴着他的胳膊,走走,快找个暗地儿,快。
  他笑,你怎么这么色啊。
  我斜他一眼,刚才爆米花吃多了,正口干呢。
  随着人流走出大堂,我问秦科,几点了?
  他掏出手机,我才发现他刚才关机了。
  随着开机音乐的响起,紧接着是一连串短信和未接来电提示音。
  尽管很快,我还是看到了那个相同的号码。
  没有署名的号码。
   作者有话要说:俺家新买了一个太阳能热水器才上午一会儿就被晒到58°娘咧,好毒的太阳,热死我~~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3)
  手机屏幕飞快地闪过了那串号码。
  秦科利落地合上手机,揣到了兜里,笑了笑对我说,这个点正好去吃晚饭。
  我从八岁起就看言情剧。
  三角四角五角恋,狐狸精,一脚踏两船,第三者。
  一个陌生的号码,一个秦科不看不接听的号码,这意味着什么呢。
  我装作不在意地问他,到底是谁,找你找得这么急啊。
  他说,是老家的一个朋友。
  我说,call你这么多次,搞不好有急事,要不拨回去吧。
  他说,恩,Ta再打来我就接好了。
  其实我还想问那人到底是男是女,到底还是憋回去了。
  找了个地儿吃饭,小餐厅还满有情调。
  等菜上来的那段时间,我一边数着玫瑰花瓣,一边盼着电话响起。
  当那首和弦响起时,我抬起头盯着秦科。
  他按下了接听键。
  我动用了耳朵里所有的细胞,还是听不见对方说了些什么。
  但我可以肯定,对方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年轻女的。
  秦科的表情很淡,声音也很淡,低垂着眼,感觉似乎和对方不太熟悉。
  我伸长了脖子,想窃听一下。
  秦科把我的脑袋推了回来。
  他说,学校这边有事。恩,是。恩。再见。
  挂了。
  他指着我伸长的脖子,你属乌龟的吧。
  我扬头,哼,刚才那位是你小蜜吧。
  其实我挺没出息的。
  看刚才秦科的表现那么平静和镇定,以及和对方通话时的语气,我估摸着秦科是清白的,所以才敢这么问。
  要是觉得他们真有一腿,我就不敢这么大喇喇地问了。
  秦科翘起腿,放心,你是大的。
  我拾起他的手就要往他手背上咬。
  他闲闲地说,原来你是属狗的。咬吧咬吧,咬了特别礼物就没了。
  我说,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然后放下了他的手。
  他笑。
  我睁大眼瞪着他,说实话,那到底是谁?
  秦科一边调着茶水一边说,她是我老家的一个邻居,今年过年到我们家拜年没看到我所以打了个电话来问问。
  我想了想,又瞪大眼睛狰狞的对他说,你要是敢养狐狸精,我就阉了你!
  对面秦科刚喝进的一口茶呛了出来。
  当晚,在楼底树下黑暗处秦科兑现了他的特别礼物,并且给一送一。
  到最后,看他那愉快的表情,我都分不清这到底是给我的礼物还是给他的。
  情人节的最后几小时我躺在床上,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今天那个陌生女人的电话。
  秦科的为人,以及今天的情形让我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去怀疑的。
  但心里还是有一块疙瘩,虽然它很小很小。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第一次谈恋爱,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所以患得患失,有点过敏。
  生活中总会有些小意外。
  像是左手中指的指甲劈了。
  像是楼下的拉面馆忽然改成了内衣店。
  像是二婶家养的鸡突然一天里下了两个蛋。
  这样无足轻重的小意外。
  我想,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心里的那个很小很小的疙瘩就会最终不见的。
  那时啊,我没想到,生活中的小意外不都是人生中的小意外。
  例如很久以前我拿着电影票要求退钱而引发的那场意外。
  所以,那个很小很小的疙瘩也是有可能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的。
   
                  春天里的那场小灾难(1)
  开学的时候已经是初春了,柳絮飘得铺天盖地,多喘一口气都会吸一鼻子的毛绒。
  秦科又开始奔走于实验室,见他一面比见系主任一面还难。
  我曾哀怨地问他,难道我连一坨细胞都不如么。
  那个时候,是我俩能碰面的珍贵午餐时间。
  他咬了一口餐盘里的肉丸,你可比它们简单多了。
  然后不等我发作,把剩下的肉丸塞到我嘴里,笑眯眯地拍我的头,乖。
  我不能哭不能闹也不能威胁他去上吊,他干的可是正事儿。
  我如果还小气巴巴地妨碍他,我对得起我未来的公公婆婆,对得起我未来的孩子么。
  于是我开始了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生活。
  那段时光最鲜明的画面,就是我盘着脚一个人坐在床上吃泡面。
  我给他发短信:我真希望我的脸是培养皿,这样你就可以天天看着我。
  隔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回:乖,傻孩子。
  我就无语了。
  室友们指着我的脸,啧啧啧,看你的弃妇样儿。
  我怒,叉腰站在床上,谁说我是弃妇我灭了谁!
  就这样茶不思饭不想寝不安,虽然没运动,我的体重也还是掉了三斤。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希望这三斤里没有你们的贡献。
  寝室姐妹们义愤填膺地说,怎们能让你一个人的体重游离到两位数呢。
  那天晚上,夜黑风高,她们扯上我到校门口的馆子里吃夜宵。
  她们点的粉丝煲,肚片煲之类的,我点的瓦罐鸡汤。
  三个女人一台戏。
  她们就彼此男友展开了唇枪舌剑。
  这个说她男朋友多体贴,那个说她男朋友多温柔。
  这个说她男朋友打不还口骂不还手,那个说上次感冒男朋友在旁边端茶送水忙乎了三天。
  全然不顾我这个角落里的怨妇。
  一位大姐说,哎呀,你们不晓得,我的XXX最好,他呀,陪我看了一晚上星星~~
  那语气甜得我一哆嗦,眼见着碗里的鸡腿上都起了一层疙瘩。
  不待我缓和过来,她又无限娇羞地说,他还说改天再陪我看月亮。
  这是现实世界里的人能说出来的话么。
  我哽咽了,被鸡骨头卡住了。
  我并不想说这是因为那位大姐的缘故。
  那边三个女人还在叽里呱啦,丝毫没意识到这边的我已经快翻白眼了。
  小时候吃鱼被鱼刺卡到过两次,是那种尖刺的疼。
  好么,如今尝到了被骨头卡的滋味。
  鉴于大家有生之年大概不会像我这样被鸡骨头卡住,我简要描述一下被卡的感觉,与君共享。
  那是一种又钝又闷的痛感,不是某一点疼,而是整个喉咙。甚至呼吸都会带动轻微痛楚。
  我赶忙跑到街道旁开始呕,希望可以吐出来。
  呕了半天,骨头没呕出来,饭馆里的三个女人被我呕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她们问。
  我指指喉咙,卡着了。
  一姐们儿说,晕!吃鸡你也能卡?
  她也不看看,这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么。
  老板娘也出来了,递给我一瓶醋说,卡着了赶紧喝醋。
  我抱着瓶儿猛灌了几口下去,感觉了一下,还是不行。
  我又跑到旁边吐,骨头卡在那儿不上来也不下去。
  我边吐边在心里骂,娘的,这只死鸡死了还这么有骨气。
  我呕啊呕啊,越呕越绝望,呕得眼圈都红了。
  还在那儿吐呢,背上突然多了一只手轻拍着。
  来人问,你怎么样了?
  我抬起头来,泪花闪闪的,跟地下党找到组织似的唤道,秦科~~~
   作者有话要说:那些个潜在湖底两千米处,被海草缠住的,被乌龟衔住的都给俺出来冒个泡!!!
  
                  春天里的那场小灾难(2)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秦科。
  一看他就知道是赶过来的,头发都被风吹乱了。
  秦科皱着眉问,还卡着呢?
  我点头。
  他对后面那仨女人说,这样不行,我得把她送去医院,你们先回去,晚上留个门。
  然后拉上我拦了辆出租车。
  我靠在他肩上,气若游丝地问,你怎么来了,她们打电话给你的么。
  他说,恩,我刚回寝室你的那个室友叫田兰的就打电话来说你吞了个骨头进去,卡的都开始翻白眼了。
  我靠着他不说话,说话疼啊。
  他问,你吞的那块骨头大吗?
  我摇摇头。
  他拨了拨我的刘海说,这么大个人了吃东西怎么这么不注意啊。
  我一听这话,眼泪就“啪啪”往下掉了。
  我说,要不是你不理我,我能这么消极么,我要不消极,我能去吃鸡汤么,我要不吃鸡汤,我能卡着么。你还怪我。。。。。。
  说完了,我就差不多歇菜了,搁那儿捂着喉咙边掉眼泪边吸气。
  谁知道秦科这小子还笑,他说,不错不错,还能说这么多话,问题不大。
  我不理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要是以前,我哪有这么娇气啊。
  摔破了皮都能若无其事地把破皮给撕了。
  可现在,真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委屈,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掉。
  秦科搂着我,轻轻拍着,好,好,是我的错,不哭了,乖,不哭了。
  前排的司机把持不住了,“呵哧”笑了出来。
  大叔啊,这可不是喜剧片儿啊,我可在这命悬一线呢。
  下了车,那司机大叔还是个活雷锋,没有要钱。
  进了医院,我猛然想起来,我说,病例。。。。。。
  秦科拍拍外套的荷包,放心,东西我都带齐了。
  我安安心心地坐在椅子上,等着秦科在前面挂号。
  挂完号,到2楼作透视。
  作透视的医生说,作这个有个概率问题。很多人作了的都看不到,如果看不到你们就要做内镜。
  一听这话,我刚缓和的心又拧起来了。
  内镜,要伸到食道里面的内镜啊。。。。。。
  医生拿出了一杯东西说,把这喝了,就作透视。我事先说明,很多年轻女孩子喝了之后感觉很不舒服。
  我的脸更白了。
  秦科握了握我的手说,没什么,就是化学里学的钡餐,不要怕。
  我僵硬地站在透视仪上;手里拿着那一杯叫钡餐的东西。
  白色的絮状沉淀。
  医生在那头调好了仪器说,好,喝下去。
  我开始大口的咽,真的很恶心。
  长的那么白那么纯洁,口感怎么这么恶心,就像把纱布塞到石膏浆里面然后吞下去的感觉一样。
  中途我一阵恶心想吐被我忍下去了。
  喝下去后,。医生在仪器旁看了半天说,我没看到挂到的东西,你感觉怎么样?
  我反复感觉了一下,高兴地说,好多了。
  秦科严肃地对我说,你不要因为怕做内镜就说谎,真的好多了?
  我说,没撒谎,我真的好多了。你看,秦科是个小白脸秦科是个小白脸秦科是个小白脸。是吧,说话都感觉不到卡了?
  医生在一旁笑,估计钡餐把那骨头带下去了。行了,没问题了。
  秦科也笑,笑得和煦,他说,医生,我不放心女朋友,还是给她做个内镜吧。
  我忙抱着他手臂,不要,我错了。
  最后,医生把我们赶了出来。
  出了医院楼,我抱着秦科的胳膊感叹,人健健康康啊比什么都好。
  秦科看了下手机,十二点多了。
  他说,这个点,宿舍门怕是关了。
  我放开他的胳膊,抱着自己,义正严词地对他说,我是不会跟你上旅馆的!
  他听了,呵呵冷笑,你不只喉咙卡,脑袋也卡了吧?我吃撑了才会跟个吃鸡不吐骨头的女人上旅馆。
  这男人说话,太伤自尊了!
  最后,我们当然没有上旅馆,也没有露宿街头。
  我敲了半天求了半天,终于在阿姨阴沉的面容下进了宿舍大门。
  而秦科呢,门房大叔说着“哎呦,陪女朋友看病去啦”乐呵呵地放他进了门。
  你说这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作者有话要说:那些依旧沉在水底不肯上来换口气的人儿啊~~
  总有一天,我会仍个手雷把你们都炸上来的。
  
                  有朋自远方来(1)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回复功能好像暂时秀逗了。
  俺就在这里,严重表扬那些自动浮起来冒泡的同志们~
  不管是自动浮起来的,还是被我吓出来的,出来的都是好同志!
  至于那些顽固分子们,你们看到我冷笑的嘴角了么?
  呵呵,我们慢慢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和光的传播速度相媲美的就是流言。
  自从鸡骨头事件后,没有多久,周围相识的女人们一个个神色暧昧地来问我,听说,你和男朋友一起去医院啦?
  这句话要是放在一个八岁孩童的口里,ok,那纯粹是关心。
  可是如果是从这些个女人嘴里问出来,这纯洁的问候就被染了色,而且是黄色。
  谁说中国人缺乏想象力来着?
  我不得不耐心地郑重地一遍遍申明,我们是到医院清理卡在我喉咙里的骨头。
  有不怕死的问,不是肚子里的骨头?
  我立马把手里的包朝她砸了过去。
  我对秦科说,我的名声都被你破坏了,你以后要是不娶我简直天理难容。
  他含笑应允。
  至于秦科同学,他还是忙于实验室。
  不过,我也慢慢习惯了。
  言情守则上不是说了么,恋人之间本来就是要相互配合,相互迁就。
  往好的方面想,现在苦一点,以后我就可以不上班也能在家数钞票,当然,是老公的钞票。
  无聊起来,我就开始往活动中心跑。
  我对那地儿特有感情,毕竟是我爱情的发源地么。
  卖票的小铁窗以前坐着细皮嫩肉的秦科,现在坐着嫩肉细皮的一小姑娘。
  我不禁想,活动中心的主管真是有头脑,用美色诱金钱,真绝。
  偶尔也会跟朋友们发发短信,比如说小卷。
  小卷现在好像混得不错,在某个知名的电子公司上班。
  要说高中同学现在找了工作的,也算他找得最好。
  有时候实在无聊得发慌了,我会忍不住小小地骚扰一下秦科。
  那次我边往嘴里吸泡面边给他发短信:现在我正在和帅哥学长在餐厅吃东西,他夸我粉可爱呢~~
  他回得比较快:哦,那你小心不要在他面前吃鸡。你窒息的样子很狰狞。
  把我气得,这小子难道就没有一点危机感吗?
  临近五一的时候,我很是兴奋,美滋滋地想,七天长假啊,就算什么都不做,腻在秦科身边也是好。
  哪知道五一前一天下午,我刚准备去东区洗澡,接到一电话。
  居然是小卷的。
  他说,喂,江雯,我现在在你楼下呢。
  我愣了一下,说,你是不是搞错了,明天是五一,不是四一。
  他说,呵呵,我真在你楼下,不信你下来看。
  我手机差点抓不稳,慌慌忙忙从六楼窗口往下望,果然看见一个男的站在楼底往上望。
  赶忙跑下楼去。
  要是别人,我肯定问他,晕,你这会儿跑我这儿来抽啥疯啊?
  可是这个“别人”是小卷啊。
  我说,天啊,你怎么到这来了?
  他笑,晴空万里那种,不像秦某人含义不明。
  他说,我们公司派人到这边公干,我也在小组中。
  我拍手,你这么强,就已经随公司出差了?
  他笑着摇头,哪儿啊,我就是来打下手的。
  我问,那你这几天住哪儿啊?
  他说,恒远宾馆,大概要待一个月。
  我抓抓头,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换件衣服,咱们上馆子去。
  换好衣服带好钱,我把他领到校门口重温一下“校园小吃”。
  路过那家鸡汤馆,老板娘还热情地大声朝我招呼,哟,闺女,喉咙好了?
  我都换衣服了,你还认得我???
  我点点头赶紧走过。
  小卷好奇,你喉咙怎么了?
  你会告诉曾经的暗恋对象自己吃鸡被鸡骨头卡个半死么。
  我干笑,前几天感冒了,喉咙疼。
  进了一家川菜馆,点了几个火辣辣的菜。
  我问他,你们怎么五一还加班哪?
  他说,现在竞争激烈,个个都还抢着加班。
  我看着他说,看看你,出了社会的就是不一样,那感觉,那气度!
  他笑地眼睛弯弯,我都要被你吹上天了。
  手机响,拿起来接,是秦科的。
  他问,打你寝室电话你室友接的,你在哪呢?
  我说,我高中同学来了,我们现在正在外面吃饭呢。
  秦科又问,哪个饭馆?
  我说,在好运来川菜馆。
  那边顿了一下,然后他说,我也没吃饭呢,正好跟你们一起,顺便见见你同学。
  我还在想合不合适,秦科一句“待会儿见”就挂了电话。
  小卷问,你男朋友?
  我有点不好意思,点点头,他也还没吃,要过来一块儿。
  他笑,那我不成了我们班亲眼见到你男朋友的第一人?
  手机又响,这次是短信,田兰(室友一号)发来的。
  上面显示,一级警报:你老公打电话来,我说你鞋都没换就急着跟一男人跑了。你老公估计马上杀到!哇哈哈哈!!!
  这女人吃撑了么?
   
                  有朋自远方来(2)
  作者有话要说: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俺翻了一下前面,发现在站色发过的那五节标点符号和后面的不符。
  前面的对话有引号,后面没。
  俺又觉得如果对话不加引号,同志们看起来会比较吃力。
  所以问一下姐妹们,是加引号看着舒服,还是不加看着爽,我好改,免得写得多了,改起来就相~~~~~~~当吃力了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
  我对小卷说,你要是饿了,咱们就先吃。
  小卷说,还是等你男朋友到了一起吃吧。
  我点头,饭馆离校门近,秦科应该马上就能到。
  我想着,他来了,三个人坐一张圆桌,那就是每人占120度角,于是开始摆弄凳子,想做个等边三角形出来。
  小卷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做些个奇怪的事情。
  我放下凳子,什么?
  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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